白義海

白義海

白義海,回族,甘肅平涼崆峒區人,因為生長于崆峒山下,自小便對崆峒武術耳濡目染,7歲時跟隨時任平涼武術協會主席的舅父馬明星學習傳統武術;後拜西北崆峒武術名家蘭振清學習飛龍刀、雙刀進槍對練、劍、棍、槍、九節鞭、兩節棍、繩鏢、佛塵、扇、石鎖功、彈腿功、小洪拳、母子拳、崆峒對練、雙鞭進槍、金鍾罩、硬氣功、街頭防暴術、擒拿等;1995年拜東渡回國的崆峒派第十代掌派人燕飛霞為師,系統的學習了崆峒派武術。2005年師傅燕飛霞逝世後,白義海接任崆峒派傳承大印。近年來,白義海先後亮相于武俠文化節、中華武術高峰論壇、海峽兩岸中華武術論壇、武醫養生學術研討大會、《體育人間》、《天天向上》、《非常了得》、《武術大家訪談錄》等大型武術、娛樂類節目,使這一保守的武術門派重新走進了人們的視野,對于崆峒武術的弘揚有著不可磨滅功績。

  • 中文名稱
    白義海
  • 外文名稱
    Yihai Bai
  • 國籍
    中華人民共和國
  • 民族
    回族
  • 出生地
    甘肅省平涼市崆峒區
  • 出生日期
    1970年
  • 畢業院校
    西北師範大學體育學院
  • 運動項目
    傳統武術
  • 專業特點
    松、柔、剛、猛
  • 主要獎項
    2013國際武術文化傳播大使2012中華武俠文化節武術傳承獎2011中華武術論壇武術產業推動獎2009全球武林領袖武術藝術成就獎2008國際擂台太極推手75公斤冠軍
  • 重要事件
    成立中華崆峒武道聯盟
  • 工作職位
    崆峒派第十一代掌派人

簡介

白義海,1970年出生于平涼,受家族習武傳統的影響,9歲就開始隨舅父馬明星正式習武,憑借良好的天賦、濃厚的興趣和刻苦習練,終于將洪拳查拳、彈腿及16路腿法練到了一定的境界,成為當時平涼的武術童星之一。隨著年齡閱歷的成長,白義海對“崆峒派”武術有了他自己的一些思考,懵懂之中,有一種把“崆峒派”武術發揚光大的沖動。1986年,白義海有幸成為西北武術名家蘭振清老先生的關門弟子。在名家的指導下,他對各類武術器械套用更加自如,對各種拳路習練也是日臻成熟,後來他多次在省市及全國性的武術比賽中獲獎。

人物經歷

1996年,崆峒派武術大師燕飛霞老先生從日本歸來,白義海憑借自己的武術功底,成為燕老先生的關門弟子。燕飛霞老先生的嚴格訓練加上自己的細心體悟,白義海終于系統地掌握了崆峒派的武術精華——燕式太極拳、實戰太極推手、飛龍門實戰拳。同時對崆峒派武術的起源流派及其發展等進行了探討研究,並與同門師兄弟將其整理成冊印刷出版,製成燕式太極拳教學光碟和教學錄音帶進行推廣,現已在全國發展弟子1萬多人。白義海說:“每次回憶起和燕老先生在一起的歲月,我感到無比的幸運,但更多的還是責任,就是將怎樣把我們的崆峒派武術乃至崆峒傳統文化傳承和發揚光大。”

正是基于這樣的一種信念,2003年白義海再次告別了家鄉,隻身南下廣東尋求更大的發展空間。經過艱難的打拼,白義海在廣東東莞組建了崆峒功夫表演團,先後在東莞水霖學校、東莞北大學園、北師大珠海分校、珠海聯合國際學院等地發展培訓崆峒派武術弟子,發揚崆峒功夫。2006年6月,36歲的白義海報名參加了“全球功夫之星”深圳賽區的比賽,在來自全國的1000多名參賽選手中脫穎而出,以第8名的成績入選“全球功夫之星”深圳賽區12強。同年,白義海多次參加央視“同一首歌”功夫表演,同謝霆鋒毛寧吳京等明星同台演出,並有幸與功夫之星評審——武術家韓建中、潘小傑、武打電影明星陳永霞等武術泰鬥切磋武藝。在2008年“迎奧運杯”第六屆香港國際武術節“世界武術精英大匯演”上,白義海帶隊的廣東訓練基地武術隊員,榮獲個人單項6個冠軍,集體項目榮獲少年組亞軍,白義海本人榮獲燕式太極拳、對練推手兩項冠軍,成為當屆賽事的一大亮點。2005至2008年,他多次赴香港、馬來西亞、美國、俄羅斯、日本等地進行功夫表演交流,把“崆峒派”介紹到海外。2005年白義海在馬來西亞參加活動時,同來自美國、俄羅斯等國家的意力拳傳人交流時,掌門人侯萬泉評價說:“崆峒實戰推手變化速度更快,更具有實戰性。”

為了多層次弘揚崆峒派武術,2004年白義海自費開辦了“崆峒武術網”,他蒐集所有與崆峒武術有關的歷史資料和當代武林動態,借助網路技術最大限度將崆峒派武術和崆峒文化介紹到世界各地。

2009年,白義海參加了在山東萊蕪召開的,由中國武俠文學學會、山東省委、萊蕪市政府舉辦的“中國首屆俠文化節”,白義海以他的誠心和熱情廣交朋友,傾力宣傳崆峒派武術的文化內涵,還在大會上交流了題為《淺談中國傳統武術的發展》的論文。“那次會議對我的觸動很大,我感覺我們的崆峒派武術對外界有著極強的吸引力,也有極好的發展空間。”白義海說:“繼承和發揚崆峒派武術,將崆峒派武術推向全國,推向世界是我今生的理想,我更願同中華各大門派共同努力,將國粹傳統武術推向奧運,傳向五大洲。”

師徒情深

收弟子

1995年,白義海所開辦的平涼武術館已在當地有些名氣,帶著武館弟子參加各種比賽收獲榮譽殊榮,這年,燕飛霞帶著日本師娘回到平涼,聽說從日本回來的一個崆峒派掌派人武術大師,引起了當時武術界、藝術界、媒體界等各種文武人士的好奇,如貴賓般受到平涼政府的熱情款待。

這位日本遠道而來的燕大師,將在平涼選收十大弟子,文武各界都慕名爭想拜燕大師為師,成為崆峒平涼十大弟子。此時在平涼武術館小有名氣的武術總教練白義海,順理成章地成為平涼十大弟子之一。

擴別祖國十幾年的燕飛霞大師此行目的就是想在崆峒山下選收十大開山門弟子,軋根于崆峒,弘揚崆峒武術,包括在平涼開辦武術館。 當地領導非常熱情,希望燕師父能夠在崆峒山上開武館,並願意投資把山頭買下做為武館開發建設,燕飛霞認為崆峒山山勢陡峭,在崆峒山上開武館不大可能有人會跑到山上學,招生不易,而且資金過大,在當時算是一筆巨額,燕師父習武之人,言直語快,感覺對方有點強人所難,接著言語不和,雙方出現尷尬局面,不歡而散,雞飛蛋打,除了白義海,所拜各大弟子也因此而散。燕師父在平涼呆了一個月,同時傳授弟子白義海太極和其它武術要領後就回去了。

傳授武術

1996年,燕飛霞大師又一次回到平涼,闊別祖國多年,在崆峒扎根發展崆峒武術,是燕師父心頭一大心願,但因前一次所走政府路線已行不通,此次他改變傳揚思路,直接找到白義海,想通過這個功底扎實的小伙子來協助其傳揚,每天白天傳授其心得及崆峒各種武術技能,並著重傳授其崆峒最高門拳玄空太極拳。

崆峒派六路譚腿也屬基本功法,閃、展、騰、挪、勾、鏟、掛都有。它不同于少林十二路譚腿和查拳的十路譚腿。但這些白義海早前已學過。後來白義海把它演變為十六路彈腿功作為崆峒義海近身防衛安全術的其中一個基本功課程。此外,燕師父主要給他講授崆峒派八大門的要領和如何將其所學過的功法與崆峒八門歸結在一起,在很快的速度上提練出精華。

此行燕師父沒有見任何人,隻是潛心關門授徒,白義海有時帶著自己的弟子陪同照顧師父,整整傳授白義海武術一個月後又回了日本。可謂用心良苦!

得到燕師父真傳,白義海深感崆峒太極拳的厲害,此為真正內家功之上承功夫,完全可以揉和以前的各種武術功法達到威力無比的境界!燕師父走後,他不忘每日習練。有一次,見義勇為,在火車站白義海當場將八、九個扒手鬧事者左右輕輕幾下就全把他們給撩倒,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兩下會有這麽厲害!這才第一次體味到崆峒太極拳的效果!

師徒攜手

1996年,白義海聽從當時在崆峒山管理局的管理人員,希望自己將來可以編製成為政府的工作人員,他把自己的平涼武術館關掉,來到了崆峒山上做崆峒武術館總教練,崆峒山上,一呆呆了大半年,除了每天教學生,無所事事,山上非常寂寞鬱悶,度日如年!

1997年7月,有一天白義海正在給學生上課習練,突然看到燕飛霞站旁邊叫他!讓其受寵若驚!“師父!您怎麽來了!!”,這一次燕師父帶了十幾個日本弟子,但燕師父的臉拉得很長,極度不悅,“你,把東西收了!馬上給我下山!”,燕師父不高興是有原因的,其一受上當于這裏的有關管理人員,其二白義海不該聽從此人的話竟然把自己的武術館給關了,就此跟隨崆峒山。後燕師父帶著白義海以及眾弟子每天都在操場上免費教人習武,極盡去影響和宏揚崆峒武術!直到一個月後,燕師父才帶著日本眾弟子回日本,臨走前要求白義海作為助手,代替他每天必須在操場上授授武功,不許收任何人一分錢,並且答應回去和日本申請,每個月會給白義海工資。

師父走後,白義海果然按師父的話做了,天天在廣場上授人武功,傳授崆峒太極拳,一分錢沒收,傳授同時也令自己的太極拳法大增。可是日復一日,月復一月,燕師父再也沒有訊息,一個有家室的年輕人怎麽可能成天不賺錢如此耗下去?也許是燕師父有難言之語吧。白義海如木頭般一直堅持到半年,家人也不可思議,極力反對!最後實在堅持不下去隻好就此放棄。

半年過去了,聽師父說過有關他在上海的事情,于是他有了跑上海去走走看看的念頭,與幾個同鄉一起四處遊走,想方設法做些生意,後又跑到廣東東莞,做了英籍港商“文一龍”先生的貼身保鏢,此人生意做得很大,常常介紹各國武術家藝術家到中國各地去了解中國武術,有一次芬蘭的電視台過來,就由白義海帶著他們到少林、武當、峨眉山、武台山,湖南湖北廣東廣西、江浙等各地拍攝中國武術文化。1998年,文一龍帶著白義海來到上海,在上海金陵大廈903號開了一家公司,當時外企在中國註冊和開展公司是有一定的文化差異,此公司開展並不順利,損失很大,很快收場,此時文一龍打算退出上海回去英國,但其深感對不起日夜陪在自己身邊的白義海,于是他介紹白義海去給香港家仁影業工作,梁家仁本也是是著名演員,他主演的《霍元甲》曾風靡一時,成為家喻戶曉、婦孺皆知的人物;白義海聽了是很心動,因為從小正是特別崇拜霍元甲,但轉念考慮到自己是回族,穆斯林,與拍攝組在一起吃住方面很不大方便,所以拒決此次大好機會。文一龍是個老道商人,認為白義海在上海這樣生活下去不是個辦法,常看到白義海幾乎天天到拉面館吃拉面。于是想借給白義海二萬元,讓他在上海開個拉面館,可是白義海沒有做過生意,自己廚藝也不精,擔心做虧了本,所以沒敢接受。沒辦法,隻好回去平涼老家。白義海就此失去了一個展示和宏揚崆峒武術的大好機會!

又過一年,即1999年,英國文一龍受少林武術團的邀請參加武術論壇大會,他聯系到白義海,讓他一起來到少林觀看,同時給他一個驚喜,要他回去馬上辦理去英國的簽證手續,他已經準備在英國開辦武館,讓白義海去做總教練,因為時間是有限的,白義海匆匆忙忙回到平涼著手辦理,但由于其是回族和穆斯林的原因給卡住不得辦理,這一次出國發展的大好機會又一次就次破滅!

沒有辦法,失望之極,白義海無處可去,于是乎又一次回到上海,帶著幾個弟子來在上海,真正的開了一家拉面館。因為其本性過于善良,不善于管理,幾個小徒趁其不在時又喜歡去紅酒舞綠場所花天酒地,沒幾個錢就很快用玩,不巧的事又趕上海搞什麽大型展覽,此生意無法再開展下去,隻好關門收場。

此後白義海回到平涼,除了學武,看場,生活非常無趣,覺得自己離不開武術,在西北這樣的一個小地方也沒什麽發展前途,需要在外面擴展才是出路,于是在2003年,他又再一次南下,來到了東莞,這一次就在東莞水霖學校落定下來,決心在此把根基打好,教了很多學生,在東莞、深圳、廣州、北京、香港等地帶著學生參加了各種術比賽,獲得金銀銅牌無數,所向披靡,戰果赫赫。

文化傳播

2004年七月,署假期間白義海回到平涼老家,有一天夜晚,家門外隱隱聽到有人大叫“白——義——海,白——義——海!”,是伊騰劍!原來燕師父又回到平涼,在到處找他,這一次他老人家是直奔白義海而來的,白義海家當時在郊區,燕師父一直無法聯系上白義海,唯獨可聯系上的隻有伊騰劍,他說:“你不管用什麽辦法,今晚一定要給我找到白義海!”,伊騰劍確實不知道白義海家在哪裏,經人打聽,來到西郊,挨家挨護一個一個打聽,才找到他家,由于白義海家的院子是直直深深到裏面,他在外大喊了半天才聽到。好在此時已經非常夜深人靜。

這一次燕師父與師娘花舞影帶著十幾名弟子一起來到平涼,此次他身體已經是很不好了,得了肺癌,身體消瘦,說話氣喘,與長年抽太多煙有關。花無影與眾日本弟子在平涼平淡地呆了一周後就先回日本。此行目的,燕師父是想極力幫助白義海重新在平涼開武館,讓其傳承崆峒大業,而且其本人長年在國外,身體差,又沒有孩子,視其如子,想回到崆峒養老,與白義海一起安過晚年,師父問白義海:“我不喜歡日本,白義海,我如果回平涼在你家和你一起住,度晚年,可不可以?”白義海回答:“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不知我們伊斯蘭的飯菜您習不習慣?”師父說:“什麽都可以了,如果能治好病,就回平涼和你一起住,並資助你在平涼辦一所武術學校。當年師父讓你免費在廣場教學生,你是真正的教了半年,一分錢也沒收,其實那是師父對你的考驗,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這份心。”白義海知道,師父的病很嚴重,不一定能治好,心理很為師父擔心難過。老人的言行透露出極度思念自己的國家以及急于想把崆峒的基業在崆峒山上扎下根,但是純樸簡單的白義海根本沒有完全意識到師父的這一急迫的要求,想到自己此時已在廣東發展不錯,剛開了個頭,對此也是要負有責任,但他為了完成師父的這門心願,向師父推薦出一個人,在平涼幹溝路有個叫王鏢的在開辦少林武術學校,如果王鏢在平涼開崆峒武術學校,他自己可以在廣東發展,這樣裏應外合。崆峒武術一定可以得到很好的宏揚。但是王鏢是少林弟子,不知他本人的意願如何,可以考慮去和他商量,師父聽了此建議後同意讓其引薦看看再說。很快白義海和伊騰劍就找到王鏢,和他說明情況,讓他考慮通過拜燕師父為師,然後讓燕師父投資幫助其開崆峒武術學校,王考慮後問過少林師父,同意其再次拜師,于是王跟著白義海等拜見燕師父,說明自己想拜師的想法。

湊巧,伊騰劍做為記者訊息比較靈通,剛好在平涼馬上要開展一個平涼武術論壇大會,伊向當時在任的宣傳部宋部長報告燕大師已回到平涼,宋部長非常熱情,馬上親自邀請燕飛霞參加此次大會,政府重視,訊息一傳出,來看燕師父的各領導全都過來相繼拜訪,門庭若市,很多領導也獲得燕師父所寫的各種書法,燕師父對來訪的宋部長和嚴書記要求給白義海做有關安排,以便更好的發展崆峒武術,他們也做出了同意的表態。來訪看望熱鬧十分,這時王鏢再一次跑來,看到這麽多領導對燕師父如此尊重,便決定拜其為師,燕師父此時心理很不悅,身體也不是很好,但還是勉強站起,教了王鏢飛龍實戰拳的幾個動作,其學起來很是吃力,並讓白義海在一邊做示範動作,想看一看王的武術功底,王走後,燕師父還是不悅,他對在場的白義海和伊騰劍說:“此人所學基本功差,根本不適合練崆峒功夫,而且為人出爾反爾,沒有誠意,拜師合影照就免了。”然後他把拜師貼交給伊騰劍:“這個拜師貼你收好,將來如果王鏢為崆峒派做事就算了,如果其做出對崆峒派做出不利的事情,就把這個貼拿出來,聲明崆峒派沒有這個弟子,我沒收這個弟子”,然後他把崆峒派第十代掌派人的大印交給白義海,“你把這個印和這些好好保管好”,並交給他全套武林秘笈光碟。

伊騰劍與白義海回來後,對白義海說:“師父給你的這個大印,平涼市很多領導贈送的書法上面蓋的就是此印,你要好好收藏,千萬不要隨便拿出來。”

此次燕師父過來又是呆了一個月,巧合參加了當地的武術論壇,也受到當地的認可和熱情接待,算是給崆峒宏揚墊定了基礎,同時將明確了未來崆峒派的傳承人白義海,並和白義海商量和交流了很多有關將來如何開展崆峒武術。

師父走後。白義海感覺到師父所交給自己太多,有些過意不去,為了將崆峒發展,他將燕師父所給的部分武術套路,交給伊騰劍一份,以便伊可以為崆峒輔寫篇章,同時讓伊有機會也給王鏢復製一份,以幫助王鏢開辦崆峒武校傳受弟子所用。

帶病重托

2005年2月寒假期間,白義海回到平涼過春節。這時接到燕飛霞的電話,他說其在上海,白義海要趕去上海看他老人家,他約義海相約廣州,廣州弟子張勇等人給師父安排住在廣州醫院,並付了兩萬多元住院費,此時燕師父已病入膏肓,肺癌晚期,醫生說需要馬上換肺,換肺需要三五十萬,廣州各大弟子叫師父趕快讓日本寄錢過來在醫院做換肺手術,燕師父電話問日本師娘,結果日本師娘要其回日本再說,因為沒有錢治療,師父無耐隻好放棄在國內換肺回去了日本。這次白義海是最後一次見到師父。

此次在廣州,白義海日夜陪著師父在醫院,與師父呆了一周。燕師父行走江湖多年,吃過不少虧,所以對所有的人一向都很謹慎。另外,師父還每天帶著重病給白義海傳授隻有掌派人才得以傳承的崆峒玄空心法,燕師父告訴他說這些都是這些年來在日本人有所保留沒有傳授的,當年在日本五十多位達人過招,用的就是玄空實戰推手,玄空門的心法要練精,熟能生巧,以巧製敵。讓其好好聽著,他坐在床上比畫,還教其實戰核心,武術武德、以及他自己宗師的傳奇故事、他這些年在日本的感受……最大的遺憾是沒有在崆峒山上把武術館根基落定下來,雖然已和當地領導談好,他還是很不放心,說到傷心人落淚,白義海此時心理很難受,深感師父多年用心栽培,幾次回平涼都沒真正受到當地支持,自己又無能為力!晚年流落漂伶…..師父拿出一張他最喜歡的笑容可掬的相片及其它資料,“師父將來如有什麽不測,你就把這張相片放在我的石碑上,把我也埋在崆峒山上…….我那個掌派人的印你收好,師父是相信你才交給你,希望你把它做為掌派人的一個信物,好好把崆峒宣傳好,傳承好,把崆峒武術做強做大了,不管你到哪裏,永遠了不可以放棄崆峒,一定要努力把崆峒發揚光大! 你現在是玄空門掌門人,隻有掌派人才可以學崆峒玄空門心要秘笈。”,師父話中有話,白義海心理明白感覺到這個印沉甸甸的,師父這一回去日本不知是否還可以再回來。。。。他接過師父的傳承重托,介紹自己在東莞的發展,表示哪怕是一個人孤軍作戰都會堅持努力把崆峒發揚光大!

在廣州醫院住了一個月,師父就不得不離開了廣州返回日本,直至七月份,日本傳來燕飛霞仙逝的惡信,所有弟子悲感哀痛,想想如果當時能在中國及時把肺換了也許就不會就此永遠躺在日本!一代宗師,就這樣永遠離開我們,“崆峒需要傳承”,白義海腦子裏天天都在響著師父的那句話,“一定要將崆峒發揚光大!!!”

生平軼事

1987年10月的一天早上六點多,那年17歲的白義海要從甘肅平涼的解放路出發去往市西郊汽車客運站,準備到寧夏銀川出差。十月的甘肅秋已漸涼,又是早上,雞尚未鳴,天尚未亮。

當大巴車快行至西站門口的時候,突然有個老大爺在車上說自己的錢包丟了,神情很是焦急。那個年代小偷很是猖獗,加之乘客較多,難免魚目混雜。車上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車內鴉雀無聲,此時距離西客站還有兩站地。一會兒後,車到站了,乘客也隨之下車,這時,隻見有人故意堵在車後門口,神情怪異,還故意蹭下車的乘客,白義海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之前在車上行竊的小偷堵在車門那裏繼續行竊。就在白義海還沒來得及阻擋時,又有人被偷了,一個50歲左右的中年人在小偷偷他錢的時候擰住了小偷的手,小偷隨即用拳頭打中年人的頭部,希望能夠擺脫中年人的鉗製,這個中年人連忙喊道:“抓小偷抓小偷,我被偷了”。當時車上下來的人都在圍觀,卻沒有人施以援手。這時,白義海沖了過去,上前連說三次“放開他,不要再打他!”而此人並沒有停手的意思,白義海左手提著包右手一個直沖拳打在小偷的頭上,小偷一時吃痛即刻松開了手。緊接著混在人群中的小偷的同伙沖了出來,氣勢洶洶,凶神惡煞,白義海來不及緊張也來不及害怕對著圍觀的人群喊了一聲“幫忙看一下我的包”就沖上前去,用他所學的崆峒彈腿和實戰四手搏擊術義無反顧的和他們搏鬥了起來。打倒兩個以後發現又沖上來三個,在混戰過程中白義海因用力過猛、地滑等原因也摔倒在地,此時顧不上疼痛,一個翻身起來後,朦朧的眼睛抓住撲過來的一個黑影,繼續打。心中隻有一個想法:他們是小偷,我是正義的,我不必害怕。打倒了五個小偷後,又有小偷在附近隨手抄來了木棍又沖了過來。這時候白義海多麽希望旁邊圍觀的人們能夠施以援手,但是,這些人多都急著趕車走了,隻留下幾個看熱鬧的人繼續圍觀。拿著木棒的小偷從背後狠狠的偷襲了白義海一棍,打在了白義海的右肩上,然後白義海轉身用左臂擱擋,彈腿踢中了對方的小腹,緊接著大吼一聲又和其他兩個小偷拼打在一起。小偷終于害怕了,眼見時機不對轉身逃的逃、溜得溜。

這時白義海才發現自己身上有些地方在剛才打鬥的過程中已經擦破,肩膀很痛,頭上還往下滴著血。這時雖然受了傷,但他的心中確是高興的,因為他戰勝了小偷,他覺得多年的習武終于派上了用場,不禁心中舒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又是一個冷顫,心想我的包呢?轉身一看,哪裏還有什麽行李,行李早就不在了。行李包裏是自己隨身所有的現金和證件,現金大約是1500元,來之不易的這筆錢對當年的白義海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損失。當時白義海問遍了周圍還未散去的人,都說沒有看到。

因丟失現金和行李,心情混亂的白義海選擇了報警。白義海著急忙火的跑到車站民警執勤點後說明了情況,但民警尚未上班,揮揮手道:“出去等,等8點上班了再來報警”。當時的報警時間是早上七點左右,而車站執勤點的上班時間是8點。于是白義海在門口等到八點,報完警跟著公安局的三輪機車在西郊的郊區跑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小偷的蹤影。後來此案雖已告破,但是錢卻沒有追回來。這時,白義海才知道當時前前後後一共八個小偷,年齡都在十八九到三十多歲之間。這件事情讓白義海認識到,要想保護自己,要想見義勇為,伸張正義,還要繼續苦練崆峒武術實戰方面的功夫。因為,在最危機的時刻人隻有靠自己,也隻能靠自己!

後來白義海見義勇為的事在當地傳開,聞訊趕來的記者採訪時,白義海說當時並不知道小偷是團伙作案,如果知道是團伙,他可能會選擇報警,因為他不敢相信年輕的自己能一個人打跑多個小偷。

崆峒武道

崆峒與少林、武當、峨眉、昆侖並稱中國傳統武術五大門派,崆峒堪稱古老大派。白義海一如既往地扛起崆峒大旗向世界展示崆峒武術文化!先後參與民間武術家聯合會、俠文化、國際武術聯盟、海峽兩岸中華武術論壇、全球領袖武林大會、中華武術高峰論壇、“天下英雄會”等各種武術交流活動,與各門、各派的掌門人、武術名家交友結盟。白義海攜崆峒同門弟子精彩展演的崆峒武術精髓,無論是武藝還是武德,均獲得武林界的高度評價,向世界展示這支傳統而又古老的武林奇葩,為弘揚崆峒武學, 弘揚中國傳統武術掀起了新高潮!

弘揚武術文化,先後在北京、佛山、深圳、廣州、惠州、東莞、香港、台灣、澳大利亞、美國等地發展和傳播崆峒武道。北京衛視、中央五台《體育人間》、平涼電視台《走近百姓》、《崆峒藝苑》、台灣電視電台、東南亞等各報刊及武術雜志、網際網路等相繼有許多報道。為進一步開展在國際文化領域上的武術交流,崆峒武道聯盟將結合中國傳統書畫(具代表性的中國孔子書畫院)、中國國際友好(各國駐華使節各種活動)和中美華人書畫協會等攜手共進,以畫演儒、以武演道,打造國際性特色的文化交流平台,成為傳揚千年傳統文化的開拓先鋒,讓世界了解中國,讓中國傳統文化走向世界。

崆峒武道近身防衛術,是崆峒派第十一代掌派人白義海,將宗師燕飛霞所傳授的崆峒玄空門太極拳,加註崆峒武術精華和三十多年來自身武術個性,創編的一套完整的崆峒近身防衛術。此拳術攻中有防,防中帶守,修習又不受年齡約束,是一套非常具有實用價值的安全防衛武術。

白義海先後將此功法,借助崆峒武道近身防衛安全課程,融入大學生體育防身普及課程,走進武醫,倡導崆峒太極養生等平台,傳授于武警官兵、女士、學生等,讓各類人群學以至用。而此功法更受具有武術功底的特警武警官兵喜愛,使這朵武林奇葩在中華大地上遍地開花。

觀眾交手

在烏魯木齊舉辦的天山論道大會上,崆峒派掌門白義海與弟子王俊對練崆峒武道推手,剛練了幾個回合,王俊就被推倒了幾次,台下觀眾一片叫好聲。熱烈的氣氛讓台下一些有練武經驗的人很是心癢。觀眾席上一名烏魯木齊市市民臧加偉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摘去手腕上的飾品後上了講台,要跟白義海“比劃比劃”。

33歲的臧加偉曾參加過全國大力士比賽並獲得冠軍,取得世界大力士比賽第五名的成績。參加過世界拔河比賽,能舉起重210公斤的重物。他頭腳放在凳子上,腰部懸空,可承載重300餘斤的重物,他還練過幾年太極拳。“早就知道天山武林大會的事情,一直很關註武術方面的信息,這次特地來希望能跟武林達人切磋學習。”臧加偉說。

臧加偉一跳上台,台下觀眾看著他的勢頭,就覺得有些“來者不善”,隻見他很靈活地跳躍,出手類似拳擊動作短又快而且力道很足,白義海幾次都像抓魚一樣,一抓他就滑走了。較量1分鍾後,臧加偉漸處下風,最後白義海使出一招七傷拳,臧加偉差點跌下台,白義海順手拉了他一把,並撫拍他的肩膀說:“點到為止。”

“跟他對打時,感覺自己的力量發揮不出來,他身手特別敏捷,手法變化靈活,瞬間力量很大,他武功比我強。”臧加偉佩服地說,“他很謙虛,根本沒有使全力,不然我肯定會很狼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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