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麽

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麽

《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麽》,美國當代著名短篇小說家、詩人雷蒙德·卡佛創作的一部短篇小說集,收入卡佛17個名篇:《你們為什麽不跳個舞》、《取景框》、《咖啡先生和修理先生》、《涼亭》、《我可以看見最細小的東西》、《紙袋》、《洗澡》、《告訴女人們我們出去一趟》、《粗斜棉布》、《家門口就有這麽多的水》、《第三件毀了我父親的事》、《嚴肅的談話》、《平靜》、《大眾力學》、《所有東西都粘在了他身上》、《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麽》、《還有一件事》。

  • 書名
    《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麽》
  • 作者
    雷蒙德·卡佛
  • 類別
    短篇小說集
  • 出版社
    譯林出版社
  • 出版時間
    2010-01-01
  • 裝幀
    平裝

內容介紹

《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麽》《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麽》

《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麽》出版于1981年,是雷蒙德•卡佛的成名之作,同時也是其最負盛名的代表作。本書由十七篇短篇小說組成,講述了如餐館女招待、鋸木廠工人、修車工、推銷員和汽車旅館管理員等社會底層的體力勞動者的生活。這些普通人有著普通人的願望,做著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他們發現自己在為生存而掙扎,無法獲得在常人看來並不遠大的人生目標。他們的生活中充滿了窘困和不如意,婚姻破裂,失業酗酒破產。卡佛用“極簡”的遣詞、冷靜疏離的敘事,表現了現代社會中人的邊緣性以及現代人脆弱的自我意識。

作者介紹

雷蒙德·卡佛(1938—1988)美國當代著名短篇小說家、詩人,美國“極簡主義”代表作家,並被譽為“新小說”創始者。1938年5月25日出生于俄勒岡州克拉斯坎尼鎮,1988年8月2日因肺癌去世。高中畢業後,即養家糊口艱難謀生,業餘學習寫作。卡佛人生的前一半充滿了苦難與失望。失業,酗酒,破產,妻離子散,友人背棄,墜入人生之谷底。晚年文學聲名漸高,卻罹患肺癌,五十歲便英年早逝。卡佛的作品風格和他自身經歷密切相關,精簡冷硬。他不是用天才來寫作,而是嘔心瀝血的寫作。卡佛一生作品以短篇小說和詩為主,代表作有《請你安靜一下好不好?》《談論愛情時我們說些什麽》《大教堂》《何方來電》等。

譯者介紹

小二電氣工程師,卡佛小說愛好者。清華大學部畢業,在美獲博士學位,現在國內工作。是豆瓣網“雷蒙德·卡佛小組”最早的靈魂人物之一。

目錄

[前言]做一個優秀讀者

你們為什麽不跳個舞

取景框

咖啡先生和修理先生

涼亭

我可以看見最細小的東西

紙袋

洗澡

告訴女人們我們出去一趟

粗斜棉布

家門口就有這麽多的水

第三件毀了我父親的事

嚴肅的談話

平靜

大眾力學

所有東西都粘在了他身上

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麽

還有一件事

[附錄]譯後記

評論

我在描寫人生微妙、難解卻又真切人性的細節上。多數來自雷蒙德·卡佛的啓發。

——村上春樹

但愛這個字——這個字在逐漸變暗,變得沉重和搖擺不定並開始侵蝕這一頁紙,你聽。

——雷蒙德·卡佛《愛這個字》

你們在相遇之前也曾愛過別人……如果我們倆有誰出了事,我想另一個,.另一個人會傷心一會兒,你們知道,但很快,活著的一方就會跑出去,繼續再次戀愛……所有這些,所有這些我們談論的愛情,隻不過是一種記憶罷了。甚至可能連記憶都不是。

——《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麽》

卡佛的極簡絕不僅僅文字的,他在表達對自身和所寫世界的根本看法。中國讀者喜愛卡佛,是一件特別好的事情,他讓很多很多人真正感知到自己生命中確實有一種荒涼的,令人膽寒的巨大沉默。

——<人民文學>主編李敬澤

這就是我喜歡卡佛小說的原因。……閱讀他的小說,成為身臨其境,依靠智商去追索的過程。追索過程充滿神秘,神秘中感覺到他所要表達的核心,會有一種被震撼的感覺。

——<三聯生活周刊>主編朱偉

我想卡佛恰恰抓住了人生共通的經驗:那些表面的成功者,內心藏著巨大的不安與頹唐,卡佛小說映照出他們同樣蒼涼、毫無詩意的生活。

——《三聯生活周刊》副主編苗煒

讀卡佛讀的不是大朵大朵的雲,是雲後面一動不動的山峰。讀的是一代美國人的心情,也是我們自己這一代中國人的心情。

——作家蘇童

書摘

涼亭

那天早晨,她把提切爾澆在我的肚皮上又舔掉。到了下午她想從窗戶跳出去。

我說:“霍莉,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事必須了結。”

我們坐在樓上一個套間的沙發上。這裏有很多空房間可以選擇。但我們需要一個套間,一個可以邊走動邊說話的地方。所以那天早晨我們給汽車旅館辦公室上了鎖,去了樓上套間。

她說:“杜安,這真要了我的命。”

我們在喝加了冰塊和水的提切爾。上下午之間曾睡了一小會兒。後來她下了床,隻穿了內衣,威脅說要從窗戶那裏爬出去。我隻好摟著她,雖然隻有兩層樓高。但還是要這樣。

“我受夠了,”她說道,“我再也受不了了。”

她用手捂住臉,閉上眼睛。她的頭前後晃動,同時哼哼呻吟著。

見她這樣我難受得要死。

“受不了什麽?”我說,盡管我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麽。

“我不必對你再說了,”她說,“我控製不住自己了。臉也丟盡了。我曾是個那麽要強的女人。”

她剛過三十,是個有魅力的女人。高個子,有著長長的黑發和綠色的眼睛,是我認識的唯一一個綠眼睛的女人。過去我常說到她的綠眼睛,她告訴我說正是這雙眼睛讓她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難道我還不知道這個!

這一樁接一樁的事情讓我覺得糟糕透頂。

我能聽見樓下辦公室的電話鈴聲。它一整天都在那裏斷斷續續地叫著。甚至我在打盹時都能聽得見。我會睜開眼,凝視著天花板,聽著鈴聲,琢磨我倆之間到底是怎麽了。

也許我該看看地板。

“我的心碎了,”她說,“成了一塊石頭。我不行了,最糟糕的是我再也沒用了。”

“霍莉。”我說。

剛搬來這兒做管理員時,我們覺得總算熬出頭了。不用付房租和水電,外加一個月三百塊。哪兒去找這樣的好事。

霍莉負責賬目。她算得清楚,客房大多都是她租出去的。她喜歡和人打交道,大家也喜歡她。我負責庭院裏的事,修整草坪剪雜草,維持遊泳池的清潔,還做些小的維修。

第一年可以說是萬事如意。我晚上做著另一份工作,我們的狀況在改善,有了自己的計畫。某一天的早晨,我也不知道。這個瘦小的墨西哥女僕進來做清潔時,我剛給一個客房的衛生間鋪好瓷磚。是霍莉僱的她。我實在說不上以前曾註意過這個小東西,盡管彼此碰面時說過幾句話。我還記得,她稱呼我先生。

總之,事情就這樣接踵而至。

從那個早晨起我開始留意她。她是個長著潔白牙齒的極好的小東西,我習慣于看她的嘴。

她開始用名字來稱呼我。

一天早晨,我正在修一個衛生問的水龍頭墊圈,她走了進來,像其他女僕一樣開啟電視機。就是說,她們在打掃時都這樣。我停下手裏的活,走出衛生間。看見我她有點意外。她輕笑著叫出了我的名字。

她剛說完我們就倒在了床上。

“霍莉,你仍然是個自信的女人,”我說,“你仍然是最棒的。別這樣,霍莉。”

她搖搖頭。

“我心裏的東西死了,”她說,“雖然它堅持了很久,但還是死了。是你殺死了它,就像是你劈了它一斧子。現在一切都齷齪不堪了。”

她喝完了酒,然後放聲大哭。我試著摟住她。但沒用。

我給我倆添了點酒,留神著窗外。

辦公室前面停了兩輛掛著外州牌照的車子,開車的站在門口說話。其中的一個剛對另一個說完什麽,他托著下巴,打量著客房。那兒還有個女人,她把臉貼在玻璃上,用手遮住眼睛,向裏面張望。她又推了推門。

樓下的電話響了起來。

“甚至我們剛才幹那件事時你還想著她,”霍莉說,“杜安,這太讓人傷心了。”

她接過我遞給她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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