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家 -2006年劉曉江執導話劇

玩偶之家

《玩偶之家》(《A Doll's House》),19世紀挪威最偉大的戲劇家亨利克·易卜生的著名社會劇,作于1879年。主要寫主人公娜拉從愛護丈夫、信賴丈夫到與丈夫決裂,最後離家出走,擺脫玩偶地位的自我覺醒過程。

  • 外文名稱
    《A Doll's House》
  • 作品名稱
    《玩偶之家》
  • 文學類型
    現實主義、社會問題劇
  • 作品別名
    《娜拉》、《娃娃屋》
  • 作    者
    亨利·易卜生
  • 文學體裁
    戲劇
  • 寫作語言
    挪威語
  • 創作年代
    1879年

主要情節

海爾茂律師剛謀到銀行經理一職,正欲大展鴻圖。他的妻子娜拉請他幫助老同學林丹太太找份工作,于是海爾茂解僱了手下的小職員柯洛克斯泰,準備讓林丹太太接替空出的位置。娜拉前些年為給丈夫治病而借債,無意中犯了偽造字據罪,柯洛克斯泰拿著字據要挾娜拉。海爾茂看了柯洛克斯泰的揭發信後勃然大怒,罵娜拉是“壞東西”、“罪犯”、“下賤女人”,說自己的前程全被毀了。待柯洛克斯泰被林丹太太說動,退回字據時,海爾茂快活地叫道:“娜拉,我沒事了,我饒恕你了。”但娜拉卻不饒恕他,因為她已看清,丈夫關心的隻是他的地位和名譽,所謂“愛”、“關心”,隻是拿她當玩偶。于是她斷然出走了。

人物貢獻

娜拉是個具有資產階級個性解放思想的叛逆女性。她對社會的背叛和棄家出走,被譽為婦女解放的“獨立宣言”。然而,在素來把婦女當作玩偶的社會裏,娜拉真能求得獨立解放嗎?魯迅先生在《娜拉走後怎樣?》一文中說: “從事理上推想起來,娜拉或者其實也隻有兩條路:不是墮落,就是回來。”這看似是個問題,其實魯迅忽略(也許是故意地忽略的)了劇中林丹太太這個職業女性。林丹太太在職場中滾打多年的經歷,為娜拉的出路做了很好的預示。娜拉也可以學習林丹太太成為職業女性,養活自己。

藝術特色

《玩偶之家》的主要藝術特色:結構嚴密完整;在懸念和伏筆的運用上很有特色;人物對話充滿辯論色彩,把“討論”帶進戲劇;成功了運用“追溯法”。

1、易卜生善于把復雜的生活矛盾集中為精煉的情節,他常常把劇情安排在矛盾發展的高潮,然後運用回溯手法,把前情逐步交代出來,使得矛盾的發展既合情合理,又有條不紊。主要矛盾是圍繞“假冒簽名”所引起的娜拉和海爾茂之間的矛盾,次要矛盾有娜拉和柯、林與柯、海與柯之間的矛盾。

2、作者把劇情安排在聖誕節前後三天之內,借以突出渲染節日的歡樂氣氛和家庭悲劇之間的對比,他以柯因被海辭退,利用借據來要挾娜拉為他保住職位這件事為主線,引出各種矛盾的交錯展開,同時讓女主人公在這短短三天之中,經歷了一場激烈而復雜的內心鬥爭,從平靜到混亂,從幻想到破裂,最後完成娜拉自我覺醒的過程,取得了極為強烈的戲劇效果。

3、出場人物不多,除保姆、傭人和孩子外,隻有五個人物,但每一個人都起著推動情節發展,突出主題的作用。

4、劇中的對話也非常出色,既符合人物性格和劇情發展的要求,又富于說理性,有助于揭示主題,促使讀者或觀眾對作者提出的社會問題產生強烈的印象,對後來現實主義戲劇的發展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作者簡介

易卜生(1828——1906),挪威人,世界近代社會問題劇的始祖和最著名的作家,商人家庭出身。一生共寫劇本26部。《覬覦王位的人》、《厄斯特洛的英格夫人》等早期劇作,大多以歷史題材表現愛國主義思想,浪漫色彩濃鬱;中期創作就有意識地揭示當時的各種社會問題,有《培爾·金特》、《社會支柱》、《玩偶之家》、《群鬼》、《國民公敵》等劇作。代表作《玩偶之家》(1879)通過娜拉形象的塑造,提出資本主義社會的法律、倫理和婦女地位等社會問題,對現實的批判深刻有力。晚期的《野鴨》、《羅斯莫庄》、《海上夫人》、《咱們死人再生時》等劇作轉向心理描寫和精神分析,象征主義色彩濃厚。其劇作以鮮明的主題、生動的情節、嚴謹的結構、優美的語言和獨特的藝術風格,對世界近現代戲劇的發展有廣泛、深刻的影響。

他是挪威人民引以自豪的戲劇大師、歐洲近代戲劇新紀元的開創者,他在戲劇史上享有同莎士比亞和莫裏哀一樣不朽的聲譽。從二十年代起,我國讀者就熟知這個偉大的名字;當時在我國的反封建鬥爭和爭取婦女解放的鬥爭中,他的一些名著曾經起過不少的促進作用。

易卜生出生于挪威海濱一個小城斯基恩。少年時期,因父親破產,家道中落,沒有進成大學,不滿十六歲就到一家葯店當學徒。社會的勢利,生活的艱辛,培養了他的憤世嫉俗的性格和個人奮鬥的意志。在繁重而瑣碎的學徒工作之餘,他刻苦讀書求知,並學習文藝寫作。1848年歐洲的革命浪潮和挪威國內的民族解放運動,激發了青年易卜生的政治熱情和民族意識,他開始寫了一些歌頌歷史英雄的富有浪漫色彩的劇作。接著,他先後在卑爾根和奧斯陸被劇院聘為導演和經理,達十餘年之久。這段經歷加深了他對挪威社會政治的失望,于是憤而出國,在義大利和德國度過二十七年(1863-91)的僑居生活,同時在創作上取得了輝煌的成就,晚年才回奧斯陸。

易卜生一生共寫了二十多部劇作,除早期那些浪漫抒情詩劇外,主要是現實主義的散文劇即話劇。這些散文劇大都以習見而又重大的社會問題為題材,通常被稱為“社會問題劇”。《社會支柱》(1877)、《玩偶之家》(1879)、《群鬼》(1881)和《人民公敵》(1882)是其中最著名的代表作。

5寫作背景

易卜生的整個創作生涯恰值十九世紀後半葉。在他的筆下,歐洲資產階級的形象比在莎士比亞、莫裏哀筆下顯得更腐爛、更醜惡,也更令人憎恨,這是很自然的。他的犀利的筆鋒飽含著憤激的熱情,戳穿了資產階級在道德、法律、宗教、教育以及家庭關系多方面的假面具,揭露了整個資本主義社會的虛偽和荒謬。《玩偶之家》就是對于資本主義私有製下的婚姻關系、對于資產階級的男權中心思想的一篇義正辭嚴的控訴書。

《玩偶之家》是易卜生根據他的親身經歷寫成。女主人公原型勞拉·皮德生的經歷與娜拉非常相似,她對丈夫基勒感情深厚,為了給丈夫治病,偷偷借債,到期還不上,偽造保人簽字。事情暴露後,基勒暴跳如雷,責怪勞拉敗壞了他的名譽,毀滅了他的前途。勞拉看到丈夫如此絕情,大出意外,精神受到打擊,得了精神病,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基勒提出離婚,幸福家庭從此宣告完結。

易卜生在以勞拉生活為原型創作《玩偶之家》時,融進了更深、更廣社會內容。劇本揭露了資本主義製度下,婦女在家庭中所處的從屬地位,是具有深刻意義的。而易卜生對戲劇結尾的情節處理,又使這種意義得到很大提高。娜拉的愛情雖然破滅了,但她不脆弱,而是覺悟了出走。因此這個形象的塑造比起原型來更高、更集中、更具有典型性。

6人物描寫

女主人娜拉表面上是一個未經世故開鑿的青年婦女,一貫被人喚作“小鳥兒”、“小松鼠兒”,實際上上她性格善良而堅強,為了丈夫和家庭不惜忍辱負重,甚至準備犧牲自己的名譽。她因挽救丈夫的生命,曾經瞞著他向人借了一筆債;同時想給垂危的父親省卻煩惱,又冒名簽了一個字。就是由于這件合情合理的行為,資產階級的“不講理的法律”卻逼得她走投無路。更令她痛心的是,真相大白之後,最需要丈夫和她同舟共濟、承擔危局的時刻,她卻發現自己為之作出犧牲的丈夫竟是一個虛偽而卑劣的市儈。她終于覺醒過來,認識到自己婚前不過是父親的玩偶,婚後不過是丈夫的玩偶,從來就沒有獨立的人格。于是,她毅然決然拋棄丈夫和孩子,從囚籠似的家庭出走了。

但是,娜拉出走之後怎麽辦?這是本劇讀者歷來關心的一個問題。

7寫作評價

易卜生出生于一個以小資產階級為主體的國家,周圍彌漫著小資產階級社會所固有的以妥協、投機為能事的市儈氣息。對這一類庸俗、虛偽的政治和政治家,他是深惡痛絕的,甚至如他自己所說,不惜與之“處于公開的戰爭狀態”。但是,這裏也相應地產生了挪威小資產者易卜生的悲觀主義。弗朗茨·梅林在一篇關于這位劇作家的評論中指出:“易卜生再怎樣偉大,他畢竟是個資產階級詩人;他既是悲觀主義者,並且必然是悲觀主義者,他對于本階級的沒落便看不見、也不能看見任何解救辦法。”這位劇作家在自己的作品中,隻能唯心地歌頌“人的精神的反叛 ”,把具有這種反叛精神的主人公當作“高尚的人性”加以憧憬。他限于環境和階級,看不見革命的政治和政治家,更不信仰他根本無從接觸的社會主義革命,因此也就不能在堅實的歷史基礎和生活基礎上為他的主人公開闢真正的出路。

從歷史唯物主義觀點來看,娜拉要真正解放自己,當然不能一走了之。婦女解放的著急當然不在于僅僅擺脫或打倒海爾茂之流及其男權中心的婚姻關系。恩格斯在《家庭、私有製和國家的起源》中一語中的地指出:“婦女解放的第一個先決條件就是一切女性重新回到公共的勞動中去”,因為“男子在婚姻上的統治是他的經濟統治的簡單的後果,它將自然地隨著後者的消失而消失。”娜拉在覺醒之前所以受製于海爾茂,正由于海爾茂首先在經濟上統治了她。因此,娜拉要掙脫海爾茂的控製,決不能單憑一點反叛精神,而必須首先在經濟爭取獨立的人格。她所代表的資產階級婦女的解放,必須以社會經濟關系的徹底變革為前提。她所夢想的“奇跡中的奇跡”,即她和海爾茂都“改變到咱們在一起兒過日子真正象夫妻”,也隻有在通過改造社會環境而改造人的社會主義社會才有可能。在世界文學史上,易卜生曾經被稱為“一個偉大的問號”。這個“問號”至今仍然發人深省,促使人們思考:在資本主義私有製經濟基礎被摧毀之後,還應當怎樣進一步消除和肅清易卜生在《玩偶之家》等劇中所痛斥的資產階級的傳統道德、市儈意識及其流毒。在這個意義上,易卜生的戲劇對于以解放全人類為己任的無產階級,正是一宗寶貴的精神財富。

8《玩偶之家》探討的問題

《玩偶之家》是一部典型的“社會問題劇”,易卜生在劇中主要提出、探討了以下問題:

首先,在資產階級家庭中,婦女處于什麽地位。從該劇中娜拉和海爾茂的關系能夠看出,海爾茂所代表的男權高居于女性之上。雖然海爾茂口口聲聲稱娜拉為“我的小鳥”、“小寶貝”、“小松鼠”、甚至“我的孩子”,並一再聲稱愛娜拉,但實際上他從未以平等的身份對待過妻子。女人在海爾茂所代表的男性權威面前不過是服從者。在經濟上,她們沒有獨立權,在生活中,她們也沒有取得與丈夫平等的地位。因此,女性並沒有獲得與男子平等的關系。那麽,這種不平等用什麽包裹起來,從而使婦女誤以為進入了平等的時代,獲得了婦女在家庭中應有的地位呢?這恐怕是易卜生在表面問題之後隱藏著的更深層的問題。

其次,對資產階級社會擁有特權的男性自私、虛偽的本質的揭露。作家在此主要通過資本主義社會成功男性海爾茂的形象來揭露其本質的。娜拉偽造保人簽字暴露之前,海爾茂對她海誓山盟,可是,一當娜拉為了他而觸犯律法的行為給他帶來麻煩後,他立即便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在開除柯洛克斯泰一事上,海爾茂的自私也得到充分的暴露。他解僱柯洛克斯泰的原因一方面是對方與他是大學同學,對他的情況過于熟悉,影響他在其他人面前的威嚴,更重要的是,柯在業務上高出他,對他是個非常大的威脅。

第三,婦女的出路問題。1885年,易卜生曾作過一次演講,表示要為改造社會關系而努力,這社會關系包括婦女問題,即婦女在社會、家庭中的地位問題。娜拉在偽造保人簽字一事被丈夫知道後,終于認清了自己在丈夫心目中的地位、在家庭中的地位,決計離家出走。她說,自己除了對丈夫和孩子負有責任外,還有別的同樣神聖的責任,就是“我對我自己的責任”。這番話可以看成是婦女獨立的宣言書。在這裏,易卜生認為,婦女問題的解決,首先是婦女必須認清自己在家庭、男女關系中的地位,然後必須為自己爭取作為人的權利而鬥爭。在娜拉身上,寄托了易卜生的希望,表達了易卜生對婦女出路的思考。

娜拉體現了當時女性擺脫家庭束縛,追求自由的思想,體現了女性主義運動的思易卜生曾對一個給他寫傳記的作者路德維希·帕薩爾格說:“我所創作的一切,即使不是我親自體驗的,也是與我經歷過的一切極其緊密地聯系在一起的。”他的《玩偶之家》不是隨意虛構的,而是現實生活的反映。易卜生有個名叫芳拉·基勒的朋友。她愛好文學,重感情,初期婚姻生活十分美滿。她丈夫基勒得了肺結核,醫生勸勞拉讓她丈夫去南部歐洲療養,否則病情不但會加重,且有性命危險。娜拉瞞了丈夫向友人借了一筆錢,為了延後債期又偽造了保人簽字,丈夫病治好後,知道真相,大發雷霆,譴責勞拉的所作所為敗壞了他的名譽,毀了他的前途。勞拉一片深情卻得到如此報應,她受不了這無情的打擊,精神失常。基勒離了婚,一度被親友們羨慕的家庭就此完結,易卜生根據勞拉這個原型,用深刻尖銳的批判精神和高度的藝術技巧塑造了娜拉這個形象。她不僅僅是個有血有肉的現實社會中的人,而且是升華了的藝術形象。她善良卻堅強,不甘心從屬于他人,要做一個同男子平等的人。她認清了丈夫真面目後並沒有發瘋,而是沖出牢籠去尋求自由。

《玩偶之家》戳穿了資產階級在道德、法律、宗教、教育和家庭關系上的假象,揭露了在“幸福”、“美滿”等表面現象掩蓋下的資本主義社會的虛偽本質,並提出了婦女解放這樣一個尖銳的社會問題。它是一篇抨擊資產階級男權中心思想的控訴書,是一篇婦女解放的宣言書。

易卜生在《玩偶之家》中揭露和批判了社會上的醜惡現實,把改造醜惡現實的希望寄托在具有反叛精神的少數人身上。娜拉出走就是反叛。他在作品中提出了問題,但是沒有指出正確的鬥爭道路。從他所處的階級地位和生活的社會環境來看,他找不到也不可能找到答案。恩格斯在《家庭、私有製和國家的起源》中指出:“婦女解放的第一個先決條件就是一切女性重新回到公共的勞動中去。”因為,“男子在婚姻上的統治是他的經濟統治的簡單的後果,它將自然地隨著後者的消失而消失。”魯迅也曾指出:“在家應該先獲得男女平均的分配。”娜拉要真正取得獨立光憑一點反叛精神是不行的。隻有首先在經濟上取得獨立,才能爭取獨立的人格。不管怎麽說,易卜生不愧為一位具有世界影響的戲劇大師。恩格斯給保·恩斯特的信裏說:“易卜生的戲劇不管有怎樣的缺點,卻反映了一個即使是中小資產階級的但比起德國的來卻有天淵之別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裏,人們還有自己的性格以及首創的和獨立的精神,即使在外國人看來往往有些奇怪。”

9人物表

托伐·海爾茂。

娜拉──他的妻。

阮克醫生。

林丹太太。

尼爾·柯洛克斯泰。

海爾茂夫婦的三個孩子。

安娜──孩子們的保姆。

愛倫──女傭人。

腳夫。

事情發生在克立斯替阿尼遏①海爾茂家裏。

①克立斯阿尼遏是挪威首都的舊名,現在叫奧斯陸。

人物形象

娜拉

娜拉的性格起初表現為無憂無慮、單純任性。從劇作開始她瞞著丈夫偷吃杏仁餅幹的細節中,就體現出她十足的孩子氣。但隨著劇情的發展,娜拉的形象不斷發生變化,最後在觀眾面前的是一位性格堅定、意志堅強、吃苦耐勞的女性。在借債為丈夫治病,偽造保人簽字、靠自己的努力按期償還債務,在債權人的要挾和丈夫的管製夾縫中周旋的過程中,她表現得鎮定、有主見,在還債過程中,她能夠吃苦受罪,這些顯然才是娜拉真正的性格。

從品行方面看,娜拉是一個善良、誠懇的女性。她偽造保人簽字是為了拯救丈夫的性命,對處于困境的林丹太太,她竭盡全力給予幫助;即使是用人和保姆,她也以平等關系相待。善良的心地使娜拉行為做事有自己的道德標準,而這個標準又與無情的律法產生沖突,“父親病得快死了,法律不許女兒給他省去煩惱。丈夫病得快死了,法律不許老婆想辦法救他的性命!我不信世界上有這樣不講理的法律。”而這種法律卻是她的丈夫那一流人竭力維護的,是他所在的社會階層得以安定、平穩存在的保障。

在愛情觀念上,娜拉愛情的最高理想就是為所愛的人甘願舍棄一切,甚至生命。她主觀地把她與海爾茂的相愛想象成這種理想的實現。她對丈夫已無條件、無保留的付出實踐著愛情的理想。因此,當考慮到偽造保人簽字一事將要威脅到丈夫的前程時,她寧願自己承擔全部罪名,甚至想到自殺。

正是因為娜拉的性格及觀念、理想與丈夫及其時代產生很大的差異,所以她才能有毅然離家出走的行為。離家出走顯示出娜拉堅決擺脫玩偶之家的決心。此前她瞞著丈夫借債治病的行為就是不自覺行使自主權利的表現,對男權法則已構成了侵犯;如今,她勇敢地在身後關閉玩偶之家的大門,是思想上自覺向男性權威的宣戰。她要以自己在社會上尋找到位置證明女性應有的權利,更證明女性具有行使權利的能力。

關于娜拉走後的命運怎樣的問題,一直是評論家和讀者們非常關心、時常探討的問題。其實,易卜生創作此劇的目的,不是要像社會學家那樣提供解決問題的途徑,而是要震撼人們的心靈,啓迪人們思考。

海爾茂

他是作為男權社會的典型人物出現的。從表面上看,他是一位無可挑剔的人。他既不酗酒,也不賭博,更無尋花問柳的惡習,在家是個好丈夫、好父親,在外是個奉公守法的公民、一個頗為“敬業”的職員。然而,撇開起形式上易于迷惑他人的舉動,他的自私、卑劣的品行無論在重大考驗面前還是面對生活中遇到困難需要幫助的人都毫無遺漏地暴露出來。林丹太太多次來到他家,他便露出不耐煩的神色;與他們一家過從甚密的阮克醫生病入膏肓,並未引起他絲毫憐憫,他卻以盡快打發掉他以便與妻子獨享溫情為滿足;對妻子的態度前後不一致。生活安定時,他說:“我常常盼望有樁危險事情威脅你,好讓我拼著命,犧牲一切去救你”,但一旦妻子的所作所為對他的名譽、地位、利益構成威脅時,他便翻臉無情,根本不顧及妻子的行為完全是為了他。他的虛偽、自私、卑劣的市儈面目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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