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青 -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瑪曲縣醫生

王萬青

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瑪曲縣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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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萬青,男,漢族,1944年12月生,上海人,1987年7月加入中國共產黨,大學文化,甘肅省瑪曲縣人民醫院外科主任醫師,瑪曲縣人民醫院原外科主任,甘肅省地方病防治先進工作者,甘肅省民族團結進步先進個人,全國民族團結進步先進個人,2010"感動中國"年度十大人物,2010年榮獲第七屆醫師獎,被評為2010年十大隴人驕子,中國共產黨第十八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

  • 中文名稱
    王萬青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揚州
  • 出生日期
    1899
  • 逝世日期
    1967
  • 職業
    清曲演員
  • 主要成就
    江蘇省曲藝團副團長

簡介

1968年從上海第一醫學院畢業後,自願到條件極為艱苦的甘南州瑪曲縣工作,在貧窮落後的瑪曲草原一呆就是42年, 其間,他放棄了多次回上海的機會,憑著對瑪曲人民、對藏族同胞的深厚感情,艱難地通過了生活關、語言關,毅然選擇長期留守在高原。40多年來,他視藏鄉為故鄉,視牧民為親人,克服重重困難,全心全意為牧民民眾解除病痛,得到了廣泛的尊敬和愛戴,書寫了一段藏漢水乳交融的民族團結佳話。

工作歷程

王萬青在阿萬倉衛生院的20餘年時間裏,每年接診病人3500餘人次(當時阿萬倉鄉總人口3400餘人),20年累計接診7萬餘人,累計手術30餘例、在當時醫療設備不足、衛生院基礎設施極其簡陋的條件下,他以精湛的醫術,以一名醫生高度的責任心成功救治了無數個生命垂危的患者。在任阿萬倉鄉衛生院院長的10年中,他建立了全鄉3000餘人的門診病歷,使全鄉90%的牧民有了健康檔案,為開展牧民發病情況分析和提高救治質量奠定了良好基礎。調瑪曲縣醫院後他開展的許多手術填補了瑪曲高原外科手術的空白。

王萬青一貫高度重視高原疾病預防控製工作,為此,他和妻子一起起早貪黑,逐一給當地牧民實施預防接種。他曾背著X光機、心電圖機、騎馬去冬窩子(冬季定居點)為牧民進行健康體檢。1981年他一人獨立完成了全鄉布病普查任務,因阿萬倉地域黃河上沒有橋也無渡船,為了開展計畫免疫他曾經抓著馬尾巴冒險來往黃河兩岸。1985年阿萬倉“四苗”接種率達到85%成為當時瑪曲縣至甘南州計畫免疫工作的先進典型。

現在他的家人子女全都生活、工作在這片土地上,可以說他把一生都奉獻給了這盤草原,奉獻給了瑪曲的衛生事業和這裏的人民。雖然退休了,他仍然堅持經常指導縣醫院的外科手術,並經常在家裏給上門的藏族民眾治病送葯。民眾親切地稱他為“草原曼巴(共產黨)”。他的這種扎根瑪曲高原。情系醫療衛生事業的無私奉獻精神,在瑪曲草原從八十年代開始到今天被傳為佳話。

王萬青

生平經歷

時光荏苒,42年不尋常的歲月,上海醫科大學畢業生王萬青扎根瑪曲,為牧區民眾祛除病痛,被當地民眾親切地稱為“草原曼巴(藏語醫生的意思)”。

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42年前立下的誓言:到最艱苦的地方去,報效祖國!

回響號召,到祖國最艱苦的地方去

1968年,24歲的王萬青在當時衛生部直屬的全國5所重點大學之一——上海醫科大學完成了6年學業,面臨人生第一個抉擇。此時,母親突然被劃為地主,在那個動蕩的年代,這是牽連全家人抬不起頭的一件事。

從“革命小將”一夜間變為“地主子女”,王萬青心裏無比鬱悶。他深信,母親跟全家人一樣熱愛祖國、熱愛黨。為了證明自己報效祖國的決心,在上海出生、長大,從未離開過上海的他,在地圖上圈定了兩處自認為祖國最需要、最艱苦的地區——甘南藏族自治州肅北蒙古族自治縣,向學校提出申請,非這兩處地區不去。經過一再爭取、一再表明決心,王萬青如願被分配到甘南藏族自治州。

“我是1968年12月26日離開上海的,火車坐了3天2夜、40多個小時,到蘭州腿都腫了,然後坐汽車,走了4天,才到甘南。”王萬青至今還清晰地記得剛來甘南時的情景,他戲稱,當時高原的汽車都缺氧,爬不動坡,像老牛一樣走得很慢。

集中培訓半年後,考慮到王萬青來自上海,不習慣牧區生活,甘南州委組織部決定讓他去甘南條件最好的迭部農區工作。

沒想到王萬青不領情,跑去找領導,又是寫信,又是請命,一定要到最艱苦的地區為民眾服務。一路爭取下來,他最終來到了瑪曲縣阿萬倉鄉衛生院。

4個人,兩間破舊的土坯房,最貴的醫療設備是血壓計,王萬青眼前的衛生院簡陋得超出了他的想象。“我在上海時下過鄉,也見過不少基層的衛生院,但從沒見過條件這麽差的,簡直稱不上是醫療機構。”說起剛到衛生院時的感受,王萬青坦言,心裏真的有些涼了,不知道在這樣的條件下,自己能幹些什麽。

語言不通是更大的障礙。當地民眾基本都說藏語,不會說也聽不懂漢語,而王萬青一口濃鬱上海口音的國語連當地漢族幹部聽起來都很吃力。這可怎麽開展工作?

王萬青想出一個笨辦法,找了一個小本本,把一些看病時常問的話,如“你哪裏不舒服?”“哪裏受傷了?”“頭疼嗎?”“咳嗽嗎?”等等,逐字逐句用漢語音譯成藏語,然後背下來,連說帶比劃,試著與前來看病的牧民交流。

通過這個笨辦法,短短10天時間,王萬青就能獨立看病了。來衛生院看病的民眾基本都是些頭疼腦熱的小病,這對科班畢業的王萬青來說是小菜兒一碟,每每葯到病除,大家都對他豎起大拇指。

王萬青多少有些沾沾自喜,然而,沒幾天,第一次出診給了王萬青一個下馬威。

那一天,兩位牧民來到衛生院,說有位老人被燒傷,還有一位婦女高燒不退,請求醫生出診。王萬青欣然領命。

這是王萬青第一次騎馬出診。8月的草原,天藍草綠,景色美得令人心醉。然而沒走出多遠,意外發生了。王萬青騎的馬突然受驚,一個蹶子把他摔下馬背。不懂得保護自己的王萬青本能地用右手去撐地,結果右手受傷,疼得他滿地打滾。同行的牧民嚇壞了,連忙扶他起來。

劇痛稍稍緩解之後,王萬青掙扎著查看傷情,自我診斷是脫臼。于是,他冷靜地指導兩位牧民一人牽著傷臂的一頭,幫助復位,然後用紗布做成綳帶,把右臂吊起來,給自己治療完畢,繼續前行。到了病人家,王萬青右手指已麻得不能動彈,他自己給自己扎針、按摩,待恢復知覺後,便給燒傷的老人清創、敷葯、打針。隨後,又趕到發燒的病人家裏,為病人聽診、做皮試、打針,處理完畢,已是深夜。那一夜,他就睡在病人家的帳篷裏,疼痛尚能忍受,出師不利的懊惱卻令他輾轉難眠。

第二天,回到衛生院,王萬青的胳膊已經腫得連衣服都脫不下來了,隨後一周,腫依然不消。院長擔心了,找了一匹阿萬倉最老實的馬,把他送到縣醫院,拍片診斷,右臂輕微骨折,關節腔積血。

擔心留下後遺症,影響今後工作,王萬青請假回到上海,在上海第五中醫院找到一位老中醫治療。治療過程中,王萬青發現中醫的治療手法在基層非常適用,于是,他邊治病邊跟老中醫學習。半個月後,王萬青養好了傷,帶著新學的幾招臨床實用中醫技術,回到了阿萬倉。

娶了藏族妻子,從此扎根草原

第一次意外受傷,讓王萬青檢驗了臨床所學知識,並學到了中醫技術,算得上因禍得福。

第二次意外受傷,則讓王萬青收獲了一段愛情,他的人生就此定格在瑪曲草原。

當時,除了在衛生院接診病人、下鄉巡回醫療,王萬青和同事們還擔負著培訓鄉上5名赤腳醫生的任務。他現在的妻子凱嫪就是其中唯一一名女赤腳醫生,上過國小、懂漢語,可以給他們當翻譯,還時常幫忙做家務,王萬青和同事們都很喜歡這位勤快、好學的藏族姑娘。

1971年的一天,王萬青騎馬出診時路過一個放牧點,被幾條藏獒團團圍住,還沒等沖出糗圍,馬鞍子的肚帶斷了,王萬青連人帶鞍子摔了下來,頓時不省人事。

及時趕到的牧民把他抬進帳篷,一天一夜後,王萬青蘇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凱嫪深情關切的目光和寫滿疲憊的臉,她已經在王萬青身邊守護了整整24小時。此後的一個星期,由于半個身子不能動彈,王萬青隻能躺在帳篷裏,飲食、起居全靠凱嫪和幾位牧民輪番照料。

傷愈後不久,一天,凱嫪突然跑來對他說:“我阿爸、阿媽要把我嫁給你,你要嗎?不要,我就得嫁給別人了。”當時,凱嫪已經18歲,按照藏族的習俗,該出嫁了,家人催她出嫁。心裏隻有王萬青的凱嫪不想嫁給不喜歡的人,于是,大膽跑來表白。

王萬青認真地考慮了三天三夜。“最大的好處是成為藏族人的女婿,當地藏族民眾會更好地認同、接受自己,有利于開展工作;最大的壞處則是今後可能就回不了上海了。”王萬青決定接受這段感情。

他專程請假回到上海,得知王萬青的決定後,父母沉默不語,直到他要走的那天,才留下一句話:“你要娶了人家姑娘,就要負責到底,不能變心。”

帶著這句囑托,王萬青與凱嫪結婚了。此後的幾十年,他對妻子始終如一,不離不棄。“說不想回上海,那是假話,這麽多年來,我有過無數次的反復、鬥爭,眼看著機會一次次錯過,心裏還是挺難過的。”說起曾經的機會,王萬青有些悵然。

1978年聯考恢復後,在征得妻子同意後,王萬青決定考研。他翻出大學時的書本,滿懷信心開始復習。

可是,沒過幾天,他發現生性開朗的妻子變得憂鬱起來,還時不時抹眼淚。王萬青明白了,凱嫪雖然懂漢語,但從小生長在草原,她的根在草原,離開這塊土壤,就會枯萎。如果自己真的考取研究生離開草原,家可能就散了。于是,他打消了考研的念頭。

1983年,王萬青在上海進修學習了一年,其間,有單位願意接收他,有人甚至張羅著給他介紹對象。

在瑪曲,風言風語也開始滿天飛,有人跟凱嫪說:“王萬青不回來了,已經買好了家具,等著跟別人結婚呢。”

怕妻子聽信傳言,學習期間,王萬青一周一封信,傳遞濃濃的愛意,堅定彼此的信心。“這42年間,回上海的念頭時時會涌上心頭,但思前想後,也就放下了。”王萬青說,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對草原的感情越來越深,到後來,真的不想走了。

因陋就簡,在艱苦的條件下取得驕人的成績

古人雲:“非學無以廣才,非志無以成學”,這“志”在王萬青眼裏就是“報效祖國”,這“學”和“才”就是“刻苦鑽研”、“不斷創新”。

在阿萬倉鄉衛生院,王萬青整整工作了20年。在他的培養、帶動下,凱嫪也從最初的赤腳醫生一步步成長為合格的護理人員,1982年,正式轉為衛生院的在冊員工。這期間,進進出出衛生院的醫務人員不下30人,始終不走的隻有他和凱嫪。20年間,夫妻倆騎馬並肩,走遍了阿萬倉草原的每一個帳篷,為生病的牧民民眾送醫送葯,為每一個適齡兒童及時接種。

阿萬倉鄉方圓1000平方公裏,共有牧民3000多戶,散住在草原的各個角落。他和妻子多次在牧民帳篷中救死扶傷:在牛糞堆上為大出血休克的產婦實施胎盤剝離術;在夏窩子(夏季放牧點)中徹夜守候、人工呼吸搶救患肺炎心衰的新生兒;在牧民帳篷中為一名70歲老人成功做了肛瘺手術,解除了困擾老人大半輩子的痼疾;成功地從死神手裏奪回一名急性高原肺水腫牧民的生命。

1980年,擔任衛生院院長後,王萬青開始著手建立門診病歷。藏族人重名的很多,全鄉叫扎西或卓瑪的就有幾十個,怎麽區分呢?王萬青想了一個好辦法,以生產隊為單位,一個生產隊建一個冊,民眾來看病時,先問是哪個隊的,然後問年齡、性別,得了什麽病,一一登記下來,記錄入冊。下次再來看病時,隻要報上所在生產隊,就能輕松找到相應的個人病歷。就這樣,王萬青為全鄉3000多人建立了門診病歷,使全鄉90%的牧民有了自己的健康檔案。

值得一提的是為10歲牧童南美成功實施的一例手術,讓當地民眾交口稱贊,也讓省衛生廳的領導註意到了這位上海大學生。

1984年的一天,南美放牧時被牛角頂穿了肚子,腸子都出來了。第二天,家人將南美送到衛生院時,南美外露的腸管已經壞死,人也說不出話來,生命危在旦夕。

轉院要翻一座山、過七道河,人會死在路上。唯一的希望是馬上手術,而當時的阿萬倉衛生院根本不具備手術條件。

征得家長和鄉上領導同意後,王萬青把辦公桌當手術台,一個一百瓦的燈泡加幾把手電筒充當“無影燈”,王萬青既是麻醉師,又是主刀醫生,在凱嫪和另外兩個同事的幫助下,歷經2個多小時,成功切除了壞死的腸管,實施了腸吻合術。南美得救了!

南美痊愈出院後沒幾天,時任省衛生廳副廳長的田易疇到瑪曲檢查指導工作,聽說這件事後,專程趕到阿萬倉衛生院看望王萬青。

看著衛生院雖然條件簡陋,但管理有序、紅紅火火:衛生院裏的一根電線桿,拴滿了牛馬,那是前來看病的牧民民眾的交通工具;院裏空地上,還有幾頂帳篷,那是住不慣平房的牧民臨時搭建的病房。說起王萬青和衛生院的工作,在場的牧民民眾紛紛豎起大拇指。

田易疇感動了,當即撥給衛生院8000元現金,以資鼓勵。用這筆錢,王萬青買了一輛機車和一台手扶耕耘機,這在牧區是最好的交通工具,在以後贏得時間搶救病人、開展兒童計畫免疫方面發揮了大作用。王萬青也從此多了兩樣本領,駕駛和修理機車、耕耘機。

1989年,王萬青被調到瑪曲縣,升任瑪曲縣衛生防疫站站長。在領導崗位工作1年後,王萬青難舍臨床業務,自認為給民眾看病、做手術更適合自己。于是,他主動要求辭去防疫站站長一職,請命去瑪曲縣人民醫院當醫生。

此後,在瑪曲縣人民醫院工作的十多年間,王萬青如魚得水,先後在口腔科、外科任職,主刀或主持參與了上千例手術。“縣醫院每年開展的手術不是很多,但種類很全,從頭到腳,小到拔牙,大到開胸、開顱,都得外科醫生做。”王萬青介紹,基層醫院分科沒有大醫院那麽細,外科幾乎囊括了全身各個部位,這就要求醫生要成為多面手,每個部位的手術都得拿下來。

為了提高醫療技術水準,王萬青自費購買了一套俄文原版的《醫學百科全書》,工作之餘,刻苦攻讀。在他擔任外科主任期間,他先後做了多例高難度手術,填補了瑪曲縣醫學領域一項又一項空白:為一名顱骨骨折、顱內血腫合並腦髓積液、外傷性癲癇患兒成功實施了開顱手術;為一位脾破裂患者手術修補保留脾髒;挽救了骨盆骨折、尿道損傷、大出血休克患者的生命等等。 憑借扎實的理論功底和俄文水準,2003年,王萬青順利晉升主任醫師,成為當時瑪曲縣唯一一名醫學教授。

子承父業,兒子也回到瑪曲當了醫生

“獻了青春獻子孫”,這句話用在王萬青身上再合適不過了。大兒子王團勝自幼跟著父母在馬背上出診,小小年紀就學會消毒、配葯等輔助工作,成了父母的好幫手。耳濡目染,他也喜歡上了醫生這個職業。

1986年,王團勝考取了甘肅省衛生學校放射專業。完成4年學業畢業時,憑借個人優異的成績和父親當時的影響,王團勝可以留在蘭州任意一所醫院任職或者在省衛校任教,省衛生廳有關負責人也明確表示,可以幫助他留在蘭州。“父親從上海那麽遠都能來到瑪曲,我在草原出生、草原長大,會說藏、漢語,熟悉家鄉情況,回去更適合!”王團勝毅然回到家鄉。

對兒子的決定,王萬青起初並不贊同,他認為兒子留在蘭州發展空間更大,做出的成績也應該更大。“家鄉的放射專業還是空白,我來了就能用上,有什麽不好?”王團勝反過來做起父親的工作。

後來的事實證明,王團勝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在父親一專多能的影響帶動下,王團勝子承父業,不斷學習進步,工作沒多久,又考取了外科專業主治醫師資格,先後在鄉衛生院、瑪曲縣中醫院、瑪曲縣人民醫院工作,成為又一個名副其實的“多面手”,如今已升任瑪曲縣人民醫院黨委書記兼副院長。

有遺憾,有收獲,大草原是他最終的家

“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不是不能回上海,而是在醫學上的成績和奉獻太小。”王萬青說,同班的50名同學,當時有不少人都分配到了大西南、大西北邊遠地區,但後來通過考研、調動等多種途徑,都相繼回了上海或者周邊的城市,有的還出國了,最差的也是在發達城市三級以上醫院工作。相比之下,收入上的差距尚在其次,學術上的造詣令他自愧不如。

每一次的同學聚會,他既怕又盼,怕的是越來越大的差距,無論是經濟還是學術上的,都令他越來越有壓力;盼的是見見同學,說說家鄉話,回味回味學生時代的美好時光。每一次同學聚會,大家知道他的處境,從來不肯讓他掏錢,這讓他心裏很不是滋味,像是佔了大家的便宜。于是,他開始有意識地躲開類似的聚會,寧肯背上“架子大”、“請不動”的惡名。

但在遺憾的同時,王萬青自認也有很多同學們都不會有的收獲。其中,最大的收獲就是得到了當地藏族同胞的尊重和認同。

兩次意外受傷時,牧民民眾自發端茶送飯、精心照料;每次出診或路過牧民帳篷時,總有熱情的召喚和香甜的奶茶相伴;逢年過節,經他診治的病人會專程趕到家中,送來冰糖、酥油等禮品,表達謝意,家住縣城的患者更是天天過來看望;每每上街,一句句“曼巴,扎西德勒!”的問候也令他溫暖、感動。2003年,王萬青退休後,還時不時有病人找到家中,請他看病,這讓他越發體會到人生的價值和被人需要的幸福,因而也更加不願離開瑪曲。

發表論文

王萬青結合臨床病例,先後發表了《阿萬倉鄉牧民發病情況分析》、《阿萬倉布病普查及防治報告》、《瑪曲高原新生兒肺炎氧氣治療的重要性》、《皮膚炭疽58例報告》、《阿萬倉鄉傳染病防治情況分析》、《瑪曲縣醫院十年外科住院病例分析》等20多篇科研論文,發表在國家及省級學術刊物上,引起了一定反響和好評。

個人榮譽

1984年被甘肅省委、省政府授予“全省民族團結先進個人”榮譽稱號;

1986年被省委地方病防治領導小組授予“省地方病防治先進工作者”;

1988年被國務院授予“全國民族團結進步先進個人”榮譽稱號。

1988年,被甘肅省人民政府授予“全省民族團結進步先進個人”榮譽稱號。

2009年12月21日,復旦大學黨委書記秦紹德為他頒發了“校長獎”

2011年2月14日當選2010年度十大感動中國人物。

人物語錄

在填志願的時候,我填的還是那兩句話:祖國的需要就是我的志願,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

當時我呼吸著草原上的空氣,我靜靜地呼吸,我感覺到我的生命,我的新的生命開始了。

我是男子漢,到處都是我的家,一定要經風浪見世面……

我一個鄉裏的小大夫,那不過是很渺小的,但是我始終覺得我工作的意義是很大,生活的意義也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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