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愚

王景愚

王景愚出生于天津。中共黨員。1958年畢業于中央戲劇學院,他是中國青年藝術劇院(中國國家話劇院)國家一級演員、編劇。1960年開始發表作品。1984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1977年春創作並演出諷刺喜劇《楓葉紅了的時候》,全國300餘劇團上演。1979年創作演出《撩開你的面紗》(合作),1982年創作演出諷刺喜劇《可口可笑》,另著有《菜田會診》、《特別審訊》等獨幕喜劇20餘部,散文集《幕後》。其中《撩開你的面紗》更獲慶祝建國30周年創作獎。

  • 中文名稱
    王景愚
  • 國籍
    中國
  • 出生地
    天津
  • 出生日期
    1936年
  • 職業
    演員、編劇、。中國作家協會等
  • 畢業院校
    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
  • 主要成就
    創作諷刺喜劇《楓葉紅了的時候》開創啞劇表演藝術
  • 代表作品
    《吃雞》、《舉重》、《王景愚與啞劇藝術》
  • 性別
  • 政治面貌
    中共黨員
  • 籍貫
    天津
  • 畢業時間
    1958年

人物簡介

王景愚1960年開始發表作品。1984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1977年春創作並演出諷刺喜劇<楓葉紅了的時候>,全國300餘劇團上演。1979年創作演出<撩開你的面紗>(合作),1982年創作演出諷刺喜劇<可口可笑>,另著有<菜田會診>、<特別審訊>等獨幕喜劇20餘部,散文集<幕後>。其中《撩開你的面紗》更獲慶祝建國30周年創作獎。

春晚緣分

1983年,央視第一屆春節晚會亮相。當時的春晚沒有專門的主持人,王景愚、馬季姜昆劉曉慶成了首屆春晚的當家。

1983年春節晚會上表演啞劇小品<吃雞> ,改變了王景愚的戲劇人生道路。

1990年春節聯歡晚會啞劇小品王景愚<舉重>。

吃雞趣事

王景愚王景愚

王景愚,他是最早一屆春節晚會的策劃之一,因演“吃雞”,他上街和去商店,別人說:吃雞的來了,甚至在他問路時,別人隻問他演和‘吃雞’有關的問題。

王景愚是國外名劇中“夏洛克”的扮演者,他演這個角色還得了獎。而王景愚的前輩權威老師,點名說他,在國外以能演“夏洛克”為榮,你確演“吃雞”。此後他承受巨大壓力。得了抑鬱症。很多年退出舞台。

在香港回歸年1997年,王景愚去香港演出,那裏有觀眾點名要他演啞劇小品吃雞,他問為什麽,回答是:看他這個節目就想起了那年全家在電視機前一起歡度春節的快樂的日子。王景愚聽後,十分感動。後來臨時他他拒演的小品吃雞換上,受到觀眾的歡迎,王景愚也拋棄了個人私心雜念和心理的壓力,抑鬱症也好了。

愛情故事

王景愚王景愚

當王景愚是南開男中高二年級的學生,李莉莉是南開女中初三年級的學生。他們分別參加了學校的戲劇隊和舞蹈隊。在搞社團文藝活動時,王景愚會拉小提琴,因此擔當了舞蹈隊的伴奏。王景愚看到舞蹈隊有一個很漂亮的姑娘,就喜歡上了。這個姑娘就是李莉莉。 等到李莉莉升到高一年級時,王景愚卻怎麽也找不到這個姑娘了。一打聽,原來她去了一所離家近的中學讀書。于是,王景愚趕緊給她寫了封信:“希望以後還能跟你聯系。”

信寄到那所學校去了。誰知李莉莉不願意上那個學校,通過教育局又轉回到南開女中。那時,在中學很少有接到信件的事,大家都挺好奇的,以李莉莉和那封信為中心,圍了一圈人。李莉莉僵在那裏——那時,中學也不提倡談戀愛,為了表明自己與此事無關,李莉莉就對大家說:“你們開啟看吧,就當大家的面公開了。”

信被公開的當天,王景愚就知道了,他決定幹脆借此機會表明:自己就是對她印象好。從此,隻要碰到李莉莉,王景愚就向她深深鞠一躬,作為自己的一種表示。這樣大家也都知道了這個情況,這時有人告訴王景愚:有一個男生也在追求李莉莉。

聽到這個訊息,王景愚非常緊張,他做出一個現在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的事情:找那個男生談話。那個男生比王景愚低2個年級,王景愚找他談話時,他就老實在那兒聽著:“我很喜歡李莉莉,我在追求她。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追求她。”對方的回答倒是讓王景愚很滿意:“你放心,我君子不奪人之美。”這事,直到前幾年同學聚會時,李莉莉才知道。

高三畢業,王景愚考上了中央戲劇學院。到那後,他每個星期都給李莉莉寫封信。李莉莉呢,起碼兩個星期才給他回封信。

王景愚王景愚

有一次,王景愚還照常給她寫信,突然他發覺自己有三個月沒有接到回信了,他感覺事情有點麻煩。受一個小品的啓發,他把一根紅絲帶剪了一個小口,表示兩人有了裂痕,給李莉莉寄了去,並在信中說:你要是希望一切都完美,就用紅線把這個小口子縫起來。 信和紅絲帶是上午寄出去的,到下午時,王景愚覺得事情不妥:她要是原樣寄回來,承認有裂痕,那不就更麻煩了?王景愚想到這裏,趕快寫了封信發出去:收回上一封信。

天津這邊,李莉莉接到第一封信,看到一根剪了個小口子的紅絲帶,樂了,還沒想到怎麽回信呢,又來了第二封,一看要她把紅絲帶寄回去,就更樂了。其實那會,李莉莉挺忙的,沒顧得上給王景愚回信。不過,看到這兩封信,李莉莉覺得“可樂”,于是她幹脆一剪子剪斷了,給王景愚寄回去,成心要氣氣他。

王景愚接到信後,很痛苦,每天晚上在戲劇學院的院裏跑圈,一圈一圈地跑,以此緩解痛苦。

放寒假,王景愚回到天津。他再一次去找李莉莉,看一看他們之間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一談話,王景愚才感到事情沒那麽嚴重。

這一次,他為李莉莉預備了信紙、信封,連郵票也貼好了,希望李莉莉給自己寫封信。當時李莉莉不願意接受,推來推去推不掉隻好拿回家。回家一細看,信封角上還編著號呢。原來王景愚怕中途丟失信件,一看到編號就知道到底有沒有丟信了。

王景愚王景愚

王景愚說,愛情就是思想裏隻有一個女性,對其他女性視而不見。中央戲劇學院有很多很優秀、很漂亮的女孩子,但在王景愚眼裏,都不存在,他就一門心思就想著李莉莉。直到李莉莉考上中央戲劇學院之後,王景愚才感到進入真正談戀愛階段。

正是那段時間,李莉莉得了肺結核,王景愚仍然很關心她、照顧她。這時,還面臨著另一個問題:王景愚馬上要畢業分配,如果他被分到外省去,那麽他和李莉莉將再一次分開。

王景愚班上的同學出主意說:趁畢業之前,把你們的喜事辦了得了。就這樣,王景愚和李莉莉結婚喜事,還是班上同學在學校給他們辦的。

不久,王景愚被分配到中國青年藝術學院。巧的是,李莉莉畢業後也分配到那裏。這樣,經過漫長執著的追求,如王景愚自己所說,“最終有了一個圓滿的結果”。

心理醫生

王景愚有潔癖、有強迫症,和他生活在一起,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王景愚的妻子李莉莉自有一套。在某種程度上,李莉莉就是王景愚最好的心理醫生。李莉莉的話,對他管用。

李莉莉經常告訴王景愚一句帶有哲理的話,叫“擴大美好,縮小煩惱”——人生總有坎坷,也總有美好的東西,有幸福、有亮點,就要擴大。別凈往壞裏想,你就能夠高興起來,心態就能夠平和。

其他作品

《王景愚與啞劇藝術》,王景愚著,中國戲劇出版社。1988年1月1版1印,32開平裝,119頁,180冊。

生活趣事

王景愚王景愚

四川演出

王景愚一次到四川演出時,當地有“啞劇”迷一直跟著王景愚要做“追蹤採訪”。這位記者一見到王景愚便緊緊地抱住他大呼:“哎呀,您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吃雞的王景愚吧!”偏偏王景愚最惱火別人把那個演吃雞的演字省掉,而呼他為吃雞的,從此便對這位“記者”先生沒了好感任憑他三請四邀,絕不接受採訪。 中午,王景愚先生吃了半片安眠葯睡覺,養精蓄銳準備晚上演出。忽聽見門外服務員在叫:“王先生,北京長途。”于是,王先生東倒西歪地出門去了。不一會兒他又氣沖沖地回來了,我問他:“那電話說了什麽?”他說,“什麽電話呀。我出門時還糊塗著呢,一不小心摔了一跤,隻見那位‘記者’趕緊過來攙我,那攙我胳膊的勁比我摔得還疼。最可氣的是,他還說什麽,王先生啊,很對不起您啦,其實沒有什麽長途啦,是我想叫您起來好採訪你啦。”

到了晚上,這位“記者”奇跡般地出現在台側,等王先生上台表演了,他更是忙得不亦樂乎,站在報幕員的椅子上不停地拍照。當王先生演到最精彩的時候,突然聽見“咕咚”一聲巨響,隨後便是全場觀眾的哄堂大笑。原來是那位“記者”忘了自己是站在椅子上,一腳踏空,連人帶照相機從幕後摔了出去。

第二天晚上臨開車前,那位“記者”風風火火地又來了,一臉痛心地對王景愚說:“王先生,實在對不起,昨天晚上那一跤摔得好慘啊,我拍的那許多照片,全部都報廢啦。”說到全報廢啦時,讓人能感到他已凄然淚下。于是,善良的王景愚便讓他留在了車上,並問他:“那你今天幹嗎來了?”“今天?今天我做了大量的準備,買了好幾個正宗的柯達膠卷,準備重新給您好好地拍照。”“你今天重新拍,能保證拍好嗎?”王先生有點嚴厲地問他。隻見那“記者”看著王景愚,半晌才結結巴巴地說了句:“今天,今天,今天還有報廢的可能!”

走穴與梅花

王景愚王景愚

走穴有兩種,“官穴”與“私穴”,區別它們的關鍵,是看邀請單位是不是官方的或者具有官方性質,這是其一。其二,被邀請的演員必須直接與邀請單位見面,談清楚演出報酬,稅收等等,而不是通過第三者 —— “穴頭”。王景愚在走過一次應當算是“私穴”的“穴”,並且從此不再與“穴頭”打交道了。 那是一九八五年初,北京一位姓桂的“穴頭”到中國音樂學院找鬱鈞劍( 當時鬱鈞劍還在上學 ),說重慶有家叫三友公司的單位想請鬱鈞劍去演出,同行的有王景愚、蘇小明等,當時正好學校放假,鬱鈞劍便同意了。當王景愚們到達了當地以後才發現,演出沒有一切手續( 當時的文化市場也相當混亂 ),沒有管理,什麽演出的場次安排,收入的分配,完全是那家三友公司和姓桂的“穴頭”與劇場在操縱。明明劇場裏滿座,他們可以聯合起來說今天這場根本沒賣滿座,是因為考慮到讓劇場效果更熱烈些,才趕緊將賣不出去的票發給關系戶了。開始王景愚們還相信,慢慢地王景愚先生發現被騙了。因為他們說賣了多少票,就意味著賣了多少錢,少報票數,即可苛扣報酬。當王景愚們的明白了這一切以後,心中油然生起一種被人宰割的悲痛感。鬱鈞劍和王景愚決定不再參加他們的演出,返回北京。那天他倆算了次撲克牌,是由王景愚“說”的牌,鬱鈞劍來翻。王景愚說,如果翻出來的是張老K,尤其是紅桃老K,那麽就意味著此行還是吉利的、順利的,如果翻出來的是張小3,則意味著推測是正確的,得走。聽了他的這一番話,鬱鈞劍反而不敢翻了,鬱鈞劍又說,如果翻的是紅桃3呢?王先生答,紅桃3還可以,最倒酶的是梅花3。說完運了半天的氣,憋足了勁,終于翻出一張牌,我一看 —— 梅花3。隻聽得“吱呀”一聲,王先生躺在地上大笑起來,真是苦中作樂。

從此王景愚和鬱鈞劍再也不走由“穴頭”出面組織的“私穴”。沒有介紹信,沒有單位批準,那是絕對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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