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內斯特·米勒爾·海明威 -美國小說家

歐內斯特·米勒爾·海明威

美國小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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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內斯特·米勒爾·海明威(Ernest Miller Hemingway,1899年7月21日-1961年7月2日),美國作家和記者,被認為是20世紀最著名的小說家之一。出生于美國伊利諾伊州芝加哥市郊區的奧克帕克,晚年在愛達荷州凱徹姆的家中自殺身亡。海明威一生中的感情錯綜復雜,先後結過四次婚,是美國"迷惘的一代"(Lost Generation)作家中的代表人物,作品中對人生、世界、社會都表現出了迷茫和彷徨。

在海明威一生之中曾榮獲不少獎項。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被授予銀製勇敢勛章;1953年,他以《老人與海》一書獲得普利策獎;1954年,《老人與海》又為海明威奪得諾貝爾文學獎。2001年,海明威的《太陽照樣升起》(The Sun Also Rises)與《永別了,武器》兩部作品被美國現代圖書館列入"20世紀中的100部最佳英文小說"中。

海明威一向以文壇硬漢著稱,他是美利堅民族的精神豐碑。海明威的作品標志著他獨特創作風格的形成,在美國文學史乃至世界文學史上都佔有重要地位。

人物經歷

早年經歷

海明威青年時期海明威青年時期

1899年7月21日上午8時,海明威出生于美國伊利諾伊州芝加哥的奧克帕克。他生下來時體重即達9磅半,高23英寸,是新教徒克萊倫斯·愛德蒙茲·海明威和葛瑞絲·霍爾·海明威的第二個孩子,亦是第一個兒子。他有一位姊姊,名叫瑪西琳;大妹叫瑪德琳;二妹叫珊妮;三妹叫娥蘇拉;四妹叫卡洛兒;年紀最小的是萊徹斯特·克萊倫斯,是海明威唯一的弟弟。在海明威7個月大時,他一家到了密歇根瓦隆湖,在那裏建了一所農舍,並把其命名為溫德米爾——此名乃取自葛瑞絲的英國故居溫德米爾湖之名——往後常常在夏天時到那裏度假。在到了瓦隆湖之後,海明威才受了洗。10月1日是葛瑞絲結婚的三周年紀念日,在當天午前不久,海明威便在第一公理會教堂以歐內斯特·米勒·海明威之名受洗。他的名字乃襲自母系家族——歐內斯特是他外祖父的名字,而米勒則是外叔祖--一個寢具製造商--的名字。海明威一家住在其外祖父歐內斯特·霍爾所建的一所房子中,這房子共有六個臥室,是維多利亞式的房子。

海明威的童年時光大多在溫德米爾--瓦隆湖的農舍--中度過,他在那裏吃、睡、遊玩,盡吸山林之氣。他小時候最喜歡讀的是圖畫書和動物漫畫,平日也喜歡聽各類型的故事。小時候的海明威很喜歡模仿不同的人物,每當他聽到故事時,總會不斷模仿故事中他喜歡的人物角色。海明威對縫紉等家事亦很感興趣,她母親說:“他喜歡縫製東西,他常想為他爸爸縫件穿的衣物。他喜歡縫爸爸的褲子,有一條褲子是媽媽給他補著玩的。”他喜歡各種動物,尤其是野生動物。他會對他的玩具說話,把它們擬人化。他一直很渴望有一個小弟弟,在1902年4月妹妹娥蘇拉出生時,他的眼睛充滿了淚水說:“我想,也許耶穌明天會送個小弟弟給我。”

海明威的母親一直希望誕下一對雙生胎,但卻事與願違,她這個願望一直都未能成真。為了安撫自己,她讓小海明威穿上粉紅色的方格花布衣,並戴上一頂飾有花朵的寬邊帽,還給他換了他姊姊瑪西琳的發型,把小海明威裝扮得跟瑪西琳的衣著一樣,為他們拍了一張合照,稱他們為“雙生兒”。

海明威的母親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在音樂上有所發展,但海明威卻承襲了父親的興趣,如打獵、釣魚、在森林和湖泊中露營等。由于海明威從小多在瓦隆湖的農舍中度過,因此長期與大自然的接觸令他一直都很熱愛大自然,到了晚年,他更為了與大自然接觸而時常到杳無人煙的地方旅行。

海明威在1913年9月到1917年6月間在奧克帕克及河畔森林高中接受教育。他在學業和體育上皆很優越;他會拳擊、足球,在班中,他在英語方面的過人天賦尤其突出。在國中時,他曾為兩個文學報社撰寫文章,這是他首次的寫作經驗。升上高中後,他更成為了學報的編輯。有時他會使用“Ring Lardner Jr.”這筆名寫作,以紀念他心目中的文學英雄拉德納(Ring Lardner)。

高中畢業之後,他面臨大學、戰爭和工作的挑戰。雖然他的父親要他與瑪西琳一起上奧柏林大學,而他本人也可能曾希望與同學和好友一起上伊利諾伊州立大學,然而他卻拒絕了入讀大學,以18歲之齡到了在美國舉足輕重的《堪城星報》(Kansas City Star)當記者,正式開始了他的寫作生涯。雖然他在《堪城星報》僅僅工作了6個月(1917年10月17日-1918年4月30日),但由于這家報社在當時的地位很重要,僱用了很多才華洋溢的記者,而每個記者幾乎都有同一個夢想--寫小說。在這種氛圍下,海明威漸生寫小說的念頭。由于海明威在半年中深深受到了星報的寫作風格影響,即“用簡潔的句子。用短的段落作文章開首。用強有力的的英語。思想正面。”因此海明威的寫作風格一直以簡潔著稱。在海明威出生的一百周年紀念時,《堪城星報》為表示對他的敬意,稱其為100年來該報歷任記者中的第一位。

第一次世界大戰

第一次世界大戰時的海明威第一次世界大戰時的海明威

後來,海明威不顧父親的反對,辭掉了記者一職,嘗試加入美國軍事以觀察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鬥情況。“當我參加上一次的大戰時,我是一個可怕的笨蛋,”海明威于1942年說,“我記得我隻是認為我們是主隊,而奧國是客隊。”海明威是條典型的美國硬漢,英國薩塞克斯大學的奮德教授曾說:“他身材結實、寬肩膀、頭形端正、有深棕色的頭發和小胡子。”本來,海明威的身材這麽好,應能入伍,但卻由于他的視力有缺陷而導致身體檢查不及格,後來隻被調到紅十字會救傷隊。前往義大利前線途中,他在德國炮火轟炸之下的巴黎逗留。他並沒有在安全的旅館停留下來,反而盡量接近戰場。海明威很興奮,形容自己當時“好像是被派赴一個特別的任務來寫這一年最偉大的故事”。他與朋友泰德·布魯姆貝克租了一輛計程車,希望能看到一兩個新彈坑。泰德寫道:“我們一聽到炮彈爆炸,我們的車子就盡快驅往爆炸聲的地方去……但是我們一離開那兒又聽到市內遠處另一聲爆炸。”

到達義大利前線之後,海明威目睹了戰爭的殘酷。在他到達那裏的第一天,米蘭附近的一座彈葯庫爆炸。海明威給星報寫道:“這一座彈葯庫的爆炸是我生平第一次接受火的洗禮。我們把傷患帶進來,跟在堪薩斯綜合醫院的情形一樣。”海明威受命搜尋附近田野裏因爆炸而拋落下來的屍體,帶到一個臨時停屍場,他發現他們找到的女屍多于男屍。那一次看到的情況令海明威極為震驚。

之後他遇到的士兵並沒有減輕他的驚恐。在一次關于戰場上死亡情形的討論,埃裏克·道爾曼-史密斯引用了莎士比亞的一句名言,那是海明威從未聽過的。他很喜歡這句名言,于是要求埃裏克把那句話寫在一張紙條上,後來他又把它背誦下來。那句話是出自“亨利四世”一劇的第二部分:“真的,我並不在意死亡;人隻能死一次;我們都欠上帝一次死亡……隨便怎麽個死法,今年死明年死都一樣。”他這種對死亡的看法從他寫給他父母的一封信中可見。“死亡是件非常簡單的事,”他在信中這樣寫道。

1918年7月8日,海明威在輸送補給品時受傷,結束了他的救護車司機的工作。他當時在奧地利的塹壕被迫擊炮彈擊中,在他的腿遺下了彈片,再被掃射中的機關槍射中。盡管自身負傷,他仍把一名義大利傷兵拖到安全地帶,後來義大利政府授予他銀製勇敢勛章。

海明威在米蘭一個美國紅十字會的醫院工作。由于沒有什麽娛樂,他常常以讀報和喝酒消磨時間。在這裏,他結識了來自美國首都華盛頓的修女安格妮·庫洛斯基,她比海明威足足大了6歲。海明威愛上了她,但海明威後來返回美國,他們的關系就這樣終止了;安格妮並沒有跟海明威返美,而是與一名義大利軍官纏綿。這件事的記憶在海明威的心中一直揮之不去,並成為了他早期小說《永別了,武器》的創作靈感。後來,海明威更把自己當作小說中的主人公,繆稱自己取得義大利軍隊的中尉軍銜,並且參加過三次戰鬥。

處女作與其他早期作品

歐內斯特·海明威歐內斯特·海明威

戰爭結束之後,海明威回到奧克帕克。由于禁酒令的關系,1920年,他遷往安大略省多倫多的巴瑟斯特街(Bathurst Street)1599號的一所公寓居住。在那裏居住期間,他在《多倫多星報》找到了一份工作。他在那裏是一名自由作家、記者和海外特派員。海明威在那裏結識了星報記者莫利·卡拉漢,兩人成為好朋友。卡拉漢在那裏剛開始寫短篇故事;他把這些短篇故事給海明威看,而海明威對這些作品贊不絕口。後來他們在巴黎得以再度重聚。

1920至1921年的短短一年間,海明威在芝加哥北部附近居住,並為一所小報社工作。1921年,海明威娶了他的第一任妻子——哈德莉·理察遜。在同年的9月,他遷到了芝加哥北部的迪爾伯恩北街1239號的一所狹窄的三層公寓居住。那建築物現在仍在原處,而在這公寓前面則是一個有“海明威之家”(the Hemingway Apartment)字樣的匾子。哈德莉認為這公寓太昏暗和過于消沈,在1921年12月,海明威一家遷出了國外,再沒有再回到那裏居住。

他們聽了舍伍德·安德森的勸告,在巴黎安頓了下來,在這裏,海明威給星報進行關于希土戰爭(1919年-1922年)的採訪。在海明威回到巴黎之後,安德森為他寫了一封介紹信給格楚特斯坦。她成了海明威的良師益友,引導了海明威參與“巴黎現代主義運動”,然後到蒙巴拿斯區;這成為了美國移民“迷失的一代”之始,由海明威的小說《太陽照樣升起》和《流動的饗宴》的題詞帶動。另一個對海明威影響深遠的人是意象派的創立者艾茲拉·龐德。

海明威的處女作《三個故事和十首詩》(1923年),由羅伯特·麥卡蒙在巴黎出版。同年,他們一家回到多倫多短暫逗留,就在那時,海明威的第一個兒子出生,取名約翰,並請格楚特斯坦當約翰的教母。由于要支持整個家庭的開支,海明威逐漸變得忙碌,並開始對多倫多星報的工作感到沉悶,遂于1924年1月1日辭去了這份工作。海明威為星報撰寫的作品大多後來大多出版于1985年的《Dateline: Toronto》。

海明威在其短篇故事系列《在我們的時代裏》(1925年)出版時才初登美國文壇。對于海明威來說,這部作品極為重要,它一再顯示簡潔的寫作風格亦可為文壇所接受。

1925年4月,在《了不起的蓋茨比》出版兩星期後,海明威在丁哥酒吧(Dingo Bar)遇見了《了不起的蓋茨比》的作者佛蘭西斯·史考特·基·費茲傑羅。相識之初,兩人是很要好的朋友,常常對說共飲,彼此分享寫作心得、交換手稿,費茲傑羅也表示希望海明威能在文壇上有更大的成就,但後來他們的關系逐漸冷卻,更開始明爭暗鬥。費茲傑羅的妻子潔兒達(Zelda Fitzgerald)打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海明威。她更曾公開形容海明威為“假貨”和“騙子”,並聲稱他看來很有大男子氣概,其實也隻是外表而已。她開始無理地指海明威為同性戀者,並譴責她丈夫與海明威一起參與社交活動。

海明威第一部成功的小說是《太陽照樣升起》(1926年),是他在最喜愛的咖啡館“丁香園”用6個星期完成的,是部半自傳體的小說。這小說十分成功,廣受好評,其創作靈感是在讀過費茲傑羅《了不起的蓋茨比》的手稿之後萌生的。

1927年,海明威與哈德莉·理察遜離婚,並另娶寶琳·費孚為第二任妻子。她來自阿肯色州Piggott,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此外,她也是一名臨時的時裝記者,為《名利場》(Vanity Fair)和《時尚》(Vogue)這類的時尚雜志工作。 這時,海明威開始轉而皈依天主教。那一年,海明威的《沒有女人的男人》出版,書中有很多短篇小說作品,而其中的《殺人者》(The Killers)是海明威最為知名的短篇小說之一。1928年,海明威與費孚遷居佛羅裏達州基韋斯特,開始了兩人的新生活。可是,他們的新生活不久後就被一件悲慘的事情的發生中斷。

1928年,海明威的父親克萊倫斯因受不住糖尿病和財困的折騰,以內戰時期用的手槍自殺。這件事對海明威來說是很大的打擊。在獲悉父親自殺一事之後,他立即回到奧克帕克為父親安排後事,此時他想起在天主教中自殺要下地獄的。同在這段期間,黑太陽出版社(Black Sun Press)創立者哈裏·克羅斯比--也是海明威在巴黎認識的朋友--亦自殺身亡。同年,海明威的次子派翠克(Patrick)出生于堪薩斯城,而他的第三個兒子格利高裏·海明威(Gregory Hemingway)在數年以後才出生。母親多番陣痛後,幾經辛苦,醫生終于成功剖宮取出嬰兒,有記指出《永別了,武器》中載有此情景。

《永別了,武器》記的是一個名為弗雷德裏克·亨利(Frederick Henry)的美國士兵與英國護士凱瑟琳·巴克利(Catherine Barkley)之間的浪漫故事。這小說是以自傳的文體寫成的:書中的故事情節靈感明顯是來自海明威在米蘭與庫洛斯基護士的關系;而小說中的凱瑟琳在產前陣痛的創作靈感卻是來自海明威的次任妻子寶琳生次子派翠克前的痛楚。

在有關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其他書籍都開始成名後,《永別了,武器》這才出版。《永別了,武器》的出版大獲成功,很受歡迎,它亦為海明威解決了當前的財務困難。

基韋斯特與西班牙內戰

海明威後來終于聽取了約翰·多斯·帕索斯(John Dos Passos)的勸告,于1931年遷往基韋斯特(他在那裏住的房子現為博物館)。在那裏,海明威常與好友沃爾多·皮耳士(Waldo Peirce)到海龜(Dry Tortugas)附近釣魚、到著名的“邋遢喬酒吧”(Sloppy Joe),偶爾會到西班牙旅行,為《午後之死》和《勝者一無所獲》收集資料。1940年,即九年之後,海明威與費孚的這段婚姻結束,到1950年代,他進入了一生的另一個階段,他在這階段寫的作品數量達一生所有作品的百分之七十。

1932年,《午後之死》這部關于鬥牛的書籍正式出版。對于《午後之死》的評語各有不同,有些人認為這本書較像一本鬥牛士和鬥牛技巧手冊,甚至可說是對死亡、藝術和高貴之間關系的思考。在《午後之死》這本書中,海明威大談關于鬥牛的事,而他所論述有關的鬥牛儀式差不多都是一些宗教的習俗。海明威與西班牙有關的著作均深受巴羅哈的影響(海明威獲諾貝爾獎之後,去了見巴羅哈,並表示他認為巴羅哈更有資格獲諾貝爾獎)。海明威在1925年在潘普洛納看過奔牛節之後深深著迷,後來更把其寫成《太陽照樣升起》一書,描述奔牛節的盛況。

1933年秋天,海明威隨一隊狩獵的旅行隊到過肯亞的蒙巴薩、奈洛比及馬查科斯,再到達坦尚尼亞,並在賽倫蓋提(Serengeti)、曼雅拉湖(Lake Manyara)四周和現在塔蘭吉雷國家公園所在地的西及南部打獵,獵物大多為象、獅子、老虎等陸棲的大型動物。1935年出版的《非洲的青山》就記載了他那次到非洲的旅行,而《乞力馬扎羅的雪》和《法蘭西斯馬康伯快樂而短暫的一生》(The Short Happy Life of Francis Macomber)則是把他在非洲的經歷輯成的小說。

海明威海明威

1937年,海明威受命到了西班牙,為《北美報業聯盟》報道有關西班牙內戰的戰況。在那時,由于海明威不顧警告,不斷報道法西斯主義者的醜事,甚至是左派共和軍的醜事亦逃不出其筆鋒,終于導致與約翰·多斯·帕索斯的友情斷裂。此後,海明威與另一位記者馬修斯(Herbert Matthews)成為了朋友。同時,海明威亦開始懷疑他信仰的天主教,最後更離開了天主教教會。那場戰爭亦令海明威的婚姻決裂。寶琳·費孚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而天主教是支持法西斯主義的,而海明威卻並不喜歡法西斯主義,而是偏向支持共和軍政府。在這時,海明威寫了一篇知名度不高的散文:《告發》(The Denunciation),到1969年才得以附《第五縱隊與西班牙內戰的四個故事》出版。這故事是以類似自傳的文體寫成的,記述海明威當戰時共和軍情報員和教員的事。

在這段期間,身體健康問題接踵而至,對海明威造成很大困擾:他染上了炭疽病、眼球被割傷、額頭弄下一道很深的傷口、患上流行性感冒、患牙痛、生痔瘡、患上腎病、鼠蹊肌肉被拉傷、手指被意外割傷(其傷口深至骨頭)、在車禍時把手折斷等,還曾在騎馬穿過懷俄明州的森林深處時失手,傷及臉部和腳。

第二次世界大戰與戰後

美國在1941年12月8日加入第二次世界大戰,海明威要求加入海戰。他將他的漁船比拉號改裝為偵察船,在古巴近海進行搜尋德軍潛艇的工作。當聯邦調查局接管對加勒比的反偵察工作時——約翰·埃德加·胡佛(J. Edgar Hoover)本來就很懷疑海明威,後來更甚之——海明威以《科裏爾》雜志的戰爭通訊記者之身份到歐洲去。海明威在那裏監視著車輛人員登入艇的登入D日,但是其實他並不能上岸去。他後來很憤怒,因為他的妻子瑪莎·蓋爾霍恩(Martha Gellhorn)在6月7日穿著護士服裝,乘坐一艘裝滿炸葯的船橫渡大西洋離開了。後來,他聲稱自己在Villedieu-les-Poêles把3個手榴彈投入一個有黨衛隊軍官隱藏的地窖。海明威在雲布爾烈城堡是名非正式的聯絡官員,後來更自行成立自己的黨派。

戰爭結束後,海明威開始寫他的《伊甸園》,而他一直都沒能完成該作品,並在他逝世後的1986年其刪節本才得以出版。他的很多時間都是在一個名為“Acciaroli”的義大利小鎮(大概位于那不勒斯南部136公裏),在那裏,人們常看到他手拿瓶子四處走。

4年後,海明威與瑪莎離婚,並另娶1944年開始在海外認識的戰時通訊記者瑪麗·維爾許·海明威(Mary Welsh Hemingway),在不久後再度回到古巴。

海明威《喪鍾為誰而鳴》之後的作品是《渡河入林》(1950年),以二戰後的威尼斯為背景。由于海明威當時迷戀著一個年輕的義大利女孩,因此他寫的《渡河入林》是記述一個戰時的陸軍上校與一個年輕女孩的浪漫故事。這本小說引來很多負面的批評,他們多批評海明威庸俗、文體不適當或多愁善感,甚至被譏是江郎才盡;可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批評海明威,馬奎茲就曾表示:“沒有《渡河入林》,就沒有《老人與海》。”

晚年

1952年,《老人與海》出版,海明威對這中篇小說的成功極為滿意,他據此獲得1953年度普利策獎及1954年度諾貝爾文學獎兩項殊榮。在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後,他卻表現得異常謙遜,並提及丹麥作家凱倫·白烈森,說“若把這獎項頒給美麗的作家伊莎·丹尼蓀,他會更高興”。 這些獎項令他在國際上重拾聲望。

此後,他再臨噩運:在一次狩獵中,他先後遭遇兩次飛機失事,因而受重傷;他扭傷了右肩、手臂和左腿,嚴重受到腦震蕩,他的左眼暫時失明,左耳也暫時失聰,括約肌癱瘓,脊椎骨嚴重受傷,肝髒、脾髒和腎髒破裂,臉部、手臂和腿被嚴重燒傷。一些美國報紙誤發了海明威的訃告,以為他當時已傷重不治。

此外,在一個月以後,他更在一次森林大火意外中受重傷,雙腿、前軀幹、雙唇、雙手前臂嚴重燒傷。這些痛楚一直維持了很久,令他無法到斯德哥爾摩接受諾貝爾獎。

後來他偶爾找到了一些1928年寫的手稿,重新整理為現在的《流動的饗宴》,重現一點點希望。雖然他的能量好像是恢復了,但酗酒問題還是困擾著他。他的血壓和膽固醇極高,他患的主動脈炎及其意志消沉的情況因酗酒而惡化。

1959年,古巴革命推翻巴蒂斯塔(Fulgencio Batista)政權後,外國人擁有的資產全被沒收,因而迫使很多美國人返回美國。海明威選擇再停留多一段時間。人們普遍認為海明威與菲德爾·卡斯特羅保持良好的關系,並曾聲明自己支持該次革命。

1960年2月26日,歐內斯特·海明威向出版社要求出版鬥牛故事《危險夏日》未果。于是他和妻子瑪麗向朋友、《生活雜志》主席威爾·朗要求離開巴黎並回到西班牙。海明威說服朗出版他的手稿,並順帶加上插圖設計。雖然這建議沒有文字記錄,仍被採納了。1960年9月5日,這故事的第一部分出現在《生活雜志》中。

海明威後來在愛達荷州克川市接受了高血壓及肝髒問題的治療——並因為患憂鬱症和偏執狂而也得接受電痙攣療法,但是後來認為可能就因為海明威接受了電痙攣療法而加快了他的自殺行為發生,因為據稱在他接受此一治療後嚴重失去記憶。他的重量亦流失了很多,他高約183釐米,這時卻隻重約170磅(即隻有約77公斤)。

自殺身亡

海明威曾于1961年的春天嘗試自殺,于是再次要接受電痙攣療法。在他的62歲生日前3個星期,1961年7月2日在愛達荷州克川市海明威的家,他用從地下室貯藏庫找來的雙管獵槍自殺了,妻子聽到槍聲,立即下樓察看,當時已面目全毀,隻剩下嘴巴與下巴,法醫最後認定為擦槍走火。法庭裁定他最後的行為任何人都不需負上責任,並以天主教的儀式把他埋葬。

海明威的其他家庭成員亦也都是自殺身亡的,如他父親、兄弟姊妹及後來的孫女瑪歌·海明威。一些人認為海明威患有躁鬱症。在他一生,他都常常喝得重醉,因在晚年過度酗酒而導致他患上此病症。海明威被葬于愛達荷州克川市最北部的公墓。

人物作品

作品類型
作品名稱
英文原名
年份

長篇小說

春潮

The Torrents of Spring

1925

太陽照常升起

The Sun Also Rises

1926

永別了,武器

A Farewell to Arms

1929

有錢人與沒錢人

To Have and Have Not

1937

喪鍾為誰而鳴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1940

過河入林

Across the River and Into the Trees

1950

老人與海

The Old Man and the Sea

1952

島在灣流中

Islands in the Stream

1970

伊甸園

The Garden of Eden

1985

曙光示真

True At First Light

1999

《乞力馬扎羅山下》

Under Kilimanjaro

2005

非小說

死在午後

Death in the Afternoon

1932

非洲的青山

Green Hills of Africa

1935

流動的盛宴

A Moveable Feast

1964

危險的夏天

The Dangerous Summer

1985

短篇小說集

《三個故事和十首詩》

Three Stories and Ten Poems

1923

《雨中的貓》

Cat in the Rain

1925

《在我們的時代裏》

In Our Time

1925

《沒有女人的男人》

Men Without Women

1927

乞力馬扎羅的雪

The Snows of Kilimanjaro

1932

《勝利者一無所獲》

Winner Take Nothing

1933

第五縱隊

The Fifth Column and the First Forty-Nine Stories

1938

《海明威短篇故事全集》

The Complete Short Stories of Ernest Hemingway

1987

《海明威故事選集》

Everyman's Library:The Collected Stories

1995

創作特點

語言風格

樸實

海明威海明威

海明威有著出色的語言駕馭能力,他常以最簡單的辭彙表達最復雜的內容,用基本辭彙、簡短句式等表達具體含義,用名詞、動詞來揭示事物的本來面目,絲毫無矯揉造作之感。從句式上看,海明威常用簡短的陳述句進行語言表述,他認為沒有必要用文字修飾雕琢來嘩眾取寵,隻要將事物描述清楚就行,其他的則由讀者來決定。如對《老人與海》中老漢用魚叉製伏大魚的情景,作者描述為“老人放下釣索,把魚叉舉得盡可能地高,使出全身的力氣,加上他剛才鼓起的力氣,把它朝下直扎進魚身的一邊”。在這些描述中作者沒有使用任何修飾成分,隻是將動詞、名詞簡單組合就描繪出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場面。在這種質樸無華的文字中,人們可以感受到深刻的藝術境界與藝術底,這種質樸的語言也使海明威的作品具有了更多的親和力與真實性。

海明威的小說語言就有著不冗不贅、文體輕松、造句簡單、用詞平實的特點,他常以基本單詞為中心來構造單句,很少使用表達思想的形容詞與副詞。《永別了,武器》的第二十六章中,有一段亨利與牧師關于戰爭的對話,這段對話就十分簡潔、凝練,沒有任何浮華的修飾語,但從中讀者可以強烈感受到人們對戰爭的厭惡。在小說《殺人者》中,使用了許多簡練的短語,用口語化對話的形式展開情節,通過對話避免了許多解釋與繁雜的背景交代,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直觀

文學藝術要表現情感,但情感卻是依靠事物的面板透視出來的,越是對事物面板的直接描摹,越能產生強烈的視覺真實性,越能拉近讀者與作家的距離。海明威用高度清晰的視覺化語言,將視覺、嗅覺、聽覺等感官印象付諸語言,寫出了事物的形狀、顏色、味道等,以直接的物象表現宇宙與生命。如在《乞力馬扎羅的雪》中海明威曾這樣寫道,男人躺在帆布床上,他越過含羞樹的濃蔭向陽光炫目的平原望去,有三隻碩大的鳥討厭地蹲著,還有許多在展翅翱翔。海明威用這種簡單、質樸的語言就是為了突出物象的清晰度與可視可感度。這種語言風格的形成與印象派大師塞尚密切相關,從塞尚那裏海明威學會了怎樣控製讀者的目光,如在早期小說《在密執安北部》中海明威就將視點集中于年輕姑娘莉芝·科茨身上,隨著她的眼光描寫景物,以此來暗示其純潔無邪、樂觀天真,對未來充滿憧憬。

復合句與分句短語的使用比較符合正式文體,但句子過長使人看起來比較費勁,因而,海明威在對話中就力求克服這一缺陷,用簡潔、流暢、有鮮明節奏感的語言來表現人物的意識流動,這種文字表述常能產生視覺化的效果,給讀者帶來了視覺沖擊。如《老人與海》中,大馬林魚拖著老人桑提亞哥遊了一天一夜,老人幾乎暈倒,但仍堅持不放棄,這時作者用極為簡潔的幾個字“拉呀,手啊,他想。站穩了,腿兒”,準確表達出老人的疲勞感,從而產生了極強的視覺與心理感受。在短篇小說《白象似的群山》的結尾,作者就用不厭其煩地重復“那就請你,請你,求你,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千萬求求你”,形象表達了姑娘的心煩意亂,並產生了強烈的視覺沖擊。

含蓄情感

海明威有自己特殊的藝術風格,他強調寫作的客觀性與主題思想的隱晦含蓄,反對作者直接出場對人物進行評說與暗示,他常用含蓄的語言表達復雜的情感,用有限的形式表達無盡的內涵,因而,他的小說在面板不動聲色,但內在情感卻是豐厚熾熱。“冰山原則”是海明威的創作原則,他堅持認為應該從繁雜的社會生活中擷取最有特征的情節,將自己的思想情感隱藏起來,按照“冰山原則”留下八分之七的空間讓讀者思考與揣摩。如《永別了,武器》的結局,亨利不顧護士的阻攔執意要看妻子的遺容,可是看到妻子遺體時沒有一句表述,也沒有一滴眼淚,這種無聲的訣別實現了不解釋而得到解釋,疏遠與冷淡而實現關懷的目的,達到了“此處無聲勝有聲”的效果。海明威常通過對形象的刻畫,將人物的內心世界隱藏于背後,通過對物質世界的表現讓讀者去思考,去想象,這種寫法雖是寥寥數筆,卻是入木三分,將人物的情感深刻地刻畫出來,表現出一種不為命運所屈服的硬漢精神。

海明威常努力擺脫主觀情感對作品的影響,用一種近乎客觀的方式抒發自己的情感,因而常被人貶稱為“啞牛”。其實,批評者隻是流于作品表象,並不了解作者內心深處的情感。德國作家棱茨曾言,海明威通過無動于衷而達到激動,通過不加解釋得到解釋。在《白象似的群山》中幾乎通篇都是對話,作品中幾乎看不到作者的蹤跡,但在對話中卻蘊藏著深刻的內涵。此外,海明威非常擅長用語言的歧義性來表達象征意義與思想內涵。如《永別了,武器》中的武器就有兩種含義,一方面是戰爭的含義,另一方面是愛情的含義,它象征著小說的兩個主題反對戰爭與告別愛情;《白象似的群山》中,“elephant”一詞不僅有大象的含義,還有沒用、累贅的意思。

對話

從敘事的方式來看,海明威的小說的對話是“展示”,而不是“講述”。它是屬于柏拉圖所區分的“完美模仿”的一種,而不是“純敘事”的那種,它想造成一種程度不同的“模仿錯覺”,就是“詩人竭力造成不是他本人在說話”,而是某一個人物在說話的假象。兩者相比,“純敘事”的敘述和事件的距離較大,不如“純模仿”直接。對話使敘述者完全讓位于人物,它把模仿話語推向極端,徹底抹去了敘述的痕跡,把發言權全部交給了人物,並使他佔據前台。在這種情形下,作者的影子消退了,好象隻存在故事中的人,而不存在敘述人、說故事的人,換句話說,敘述者不介入或很少介入敘事,盡可能不留下講述的痕跡。這種敘事方式,就其與所描述對象的距離而言,非常接近,近乎等于零;就其所傳達的敘事信息而言,顯得細致入微。海明威選用對話的敘述手段,其用意在于“展示”,追求完美的模仿。在《乞力馬扎羅的雪》中,為了突出對話,一開篇就是對話,非常突兀,這是展示型方式的敘事。

為了配合這種表達的簡潔,他的對話盡量寫得很好懂,不用深奧冷僻的詞,不用大詞,而用小詞,隻要讀者按照順序讀下來,完全能明白每一段話的說話者是誰。另外,每次參與對話者一般兩個,一問一答,或聊天,或爭論。之所以保持在兩個人這個量度,而不是多個人,是因為人一多,在省略說話人姓名的情況下,讀者不容易搞清誰說哪一句了,這一點非常重要。當要出現第三者或更多的人對話時,海明威一定標明說話人的姓名。

海明威還寫出了“風格化了的口語”,他的對話句子短,結構簡單,沒有什麽華麗詞藻。這種風格化的口語的特點是:採用美國中西部人民的口語及其節奏,又攙雜著不同地方色彩的語言,有古巴哈瓦那的語言,西班牙瓜達拉馬山區的語言,西班牙式英語;有漁夫的語言、鬥牛士的語言、獵人的語言等,讀來如聞其聲,往往給讀者一種真正語言的幻覺。他們所選用的辭彙、發音的方法都不一樣。我們說海明威小說從不花俏,力避形容詞、副詞等修飾語,這表現在許多方面,對話也不例外,我們也可以反過來說,正是由于海明威小說大量使用對話,而對話是不能花俏的,因此,大片大片的日常化的語言造成小說整體的樸質無華。在現代敘事學中,敘事的手段多種多樣,各有千秋。海明威之所以鍾情于對話這種獨特的敘事方式,其原因是:用結構主義的“距離與角度”的理論來觀照,人物的對話能使讀者產生身臨其境的感覺,而敘述則難以達到這種逼真的效果。另外,對話比敘述來得更為簡潔,也更為生動可感,蘊涵更為豐富。鑒于對話具有如此大的優越性,小說大師海明威毫不猶豫地採納它,並將它的魅力發揮到無與倫比的程度,使得他的小說別具一格,獨領風騷。

男女關系

從男女關系的主題去分析海明威,不難看出,盡管熱衷于描寫男人的野性與英勇,海明威卻間接表現了他對女人的恐懼與憎恨。他的“準則英雄(code heroes)”都在孤軍奮戰,即使與女人有任何瓜葛,最終還是要分離。強烈的命運感和死亡意識在他的作品中得以普遍體現。其傑作《老人與海》更是勾勒了一個純粹男性的世界。D.H.勞倫斯在海明威短篇小說中觀察到一種男女關系模式:“一個人想無拘無束。隻要避免一件事:卷入進去。絕不能卷入進去。如果你被某件事情纏住,擺脫它。別被纏住。擺脫它,離開。”

人物影響

海明威被譽為美利堅民族的精神豐碑,並且是“新聞體”小說的創始人,他的筆鋒一向以“文壇硬漢”著稱。 海明威的生平和文學生涯從一開始就爭議不斷。無論海明威是作為一位傳奇式人物,還是作為一位作家,他以其獨特的藝術風格和高超的寫作技巧創造了一種簡潔流暢、清新洗練的文體,凈化了一代的傳統文風,在歐美文學界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二十世紀的最後一位文化英雄海明威是蜚聲世界文壇的美國現代小說家,他在62年的生涯中,寫下了《太陽照常升起》、《永別了,武器》、《喪鍾為誰而鳴》、《老人與海》等作品,曾以“迷惘的一代”的代表著稱。海明威的《老人與海》是一部融信念、意志、頑強、勇氣和力量于一體的書,它讓人徹底懂得了打不垮的堅不可摧的精神力量究竟是個什麽樣。它、它圍繞一位老年古巴漁夫,與一條巨大的馬林魚在離岸很遠的灣流中搏鬥而展開故事的講述。 完美地體現了作者所說的“你盡可把他消滅掉,可就是打不敗他”的思想。

獲得榮譽

獲獎年份獎項名稱備註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
銀製勇敢勛章(medaglia d'argento)

1953
普立茲獎​憑《老人與海》獲得
1954
諾貝爾文學獎
憑《老人與海》及一生的文學成就

人物評價

對于海明威自殺的評價,正如約翰·肯尼迪總統的唁電所說:“幾乎沒有哪個美國人比歐內斯特·海明威對美國人民的感情和態度產生過更大的影響。”

諾貝爾文學獎獲獎者的哥倫比亞作家馬爾克斯為紀念海明威逝世二十周年而寫一篇名為《與海明威相見》紀念文章:“海明威的所有作品都洋溢著他那閃閃發光、但卻瞬間即逝的精神。這是人們可以理解的。像他那樣的內在緊張狀態是嚴格掌握技巧而造成的,但技巧卻不可能在一部長篇小說的宏大而又冒險的篇幅中經受這種緊張狀態的折磨。這是他的性格特征,而他的錯誤則在于嘗試超越自己的極大限度。這就說明,為什麽一切多餘的東西在他身上比在別的作家身上更引人註目。如同那質量高低不一的短篇小說,他的長篇也包羅萬象。與此相比,他的短篇小說的精華在于使人得出這樣的印象,即作品中省去了一些東西,確切地說來,這正是使作品富于神秘優雅之感的東西。”

美國著名文學評論家威拉德·索普在他的《二十世紀美國文學》中對海明威給予了崇高的評價:“海明威是當代最偉大的自然主義作家之一。他敢于突破傳統,刨造新的風格和手法未泊應題材的需要。”

紐約時報》評論說:“海明威本人及其筆下的人物影響了整整一代甚至幾代美國人,人們爭相仿效他和他作品中的人物,他就是美國精神的化身。”

“孤高自許,目無下塵。”美國作家索爾·貝婁指出海明威的性格:“海明威有著一種強烈的願望,他嘗試把自己對事物的看法強加于我們,以便塑造出一種硬漢的形象……當他在夢幻中向往勝利時,那就必定會出現完全的勝利、偉大的戰鬥和圓滿的結局。”

後世紀念

海明威模仿大賽

2001年7月22日,為紀念美國大文豪海明威而舉行的一年一度的“海明威節”落下帷幕,其中7月21日在美國佛羅裏達州基韋斯特舉行的海明威模仿大賽是“海明威節”的重頭戲。

2001的海明威模仿大賽冠軍由美國人丹尼·伍茲奪得,他是在擊敗了117名參賽選手後問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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