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劫 -1985年克勞德·朗茲曼執導的影片

浩劫

《浩劫》是由克勞德·朗茲曼執導,Simon Srebnik 、Michael Podchlebnik參演的紀錄片。

該片講述了兩個在納粹毒氣中倖存的猶太人的生存故事。

  • 中文名稱
    浩劫
  • 外文名稱
    Shoah
  • 導演
    克勞德·朗茲曼 Claude Lanzmann
  • 製片地區
    法國
  • 主演
    Simon Srebnik ,Michael Podchlebnik
  • 片長
    540 min
  • 對白語言
    英語/德語/法語/猶太語/波蘭語/希伯來語/
  • 上映時間
    1985年8月
  • 類型
    紀錄
  • 色彩
    彩色

基本信息

影片的敘述從當今波蘭以北50英里、臨近納雷夫河的海烏姆諾開始。這個地區過去曾集居著眾多猶太人,海烏姆諾是波蘭第一個使用毒氣滅絕猶太人的地方,在那裡有四千萬猶太人慘遭滅絕,僅有兩個人倖存下來,他們是普希萊布尼克和斯雷,西蒙更是最後階段的倖存者,當時的他只有13歲半。

基本資料

◆資源類型:DVDRip

◆地 區:法國

◆字 幕:英文 / 中文

◆電影導演:克勞德·朗茲曼 Claude Lanzmann

◆電影演員:

Simon Srebnik ... Himself

Michael Podchlebnik ... Himself

Motke Zaidl ... Himself

Hanna Zaidl ... Herself

Jan Piwonski ... Himself

Itzhak Dugin ... Himself

Richard Glazer ... Himself

Paula Biren ... Herself

Pana Pietyra ... Herself

Pan Filipowicz ... Himself

Pan Falborski ... Himself

Abraham Bomba ... Himself

Czeslaw Borowi ... Himself

Henrik Gawkowski ... Himself

Rudolf Vrba ... Himself

◆片 長:540 mins

電影簡介

紀錄片史上的經典作品,影片長達九個半小時。導演克勞德·朗茲曼用了11年的時間拍攝,傾注了極大的心血來完成這部關於德國納粹在二戰中進行種族滅絕大屠殺的紀錄片。"影片過去了那么多年,但是絲毫沒有老去,沒有添加一條皺紋,我覺得這部影片還是一個現在的影片,而不是過去的,這是一個永恆的作品,每次看《浩劫》,都能把它當作一個源泉,它每次都會發揮創造性的效果,它是沒有時間概念的。"

導演簡介

克羅德 朗茲曼 1925年11月27日生於巴黎。電影家,作家,哲學家。克羅德 朗茲曼是法國知識分子的重要人物。曾是讓 保羅薩特的密友,至今主編由這位存在主義之父創辦的《現代》雜誌。他的電影工作開始於1973年的《為什么以色列?》,後來又有四部作品,1985年的《浩劫》、1994年的《擦哈》、1997年的《活人路過》和 2002年的《索比堡1943年10月14日16點》。他所有作品均有關二戰猶太人滅絕、猶太身份和以色列問題。

原來在2004年,在北京國際紀錄片展上,《浩劫》分兩次放映,並在北京高校做過專題放映。克勞德·朗茲曼親臨北京和觀眾見面。北京電影學院張獻民教授翻譯的電影字幕,並在中央電視台做了關於《浩劫》的訪談節目。2006年,中央電視台電影頻道分四次播放了《浩劫》。

[克羅德 朗茲曼]

1925年11月27日生於巴黎。電影家,作家,哲學家。克羅德 朗茲曼是法國知識分子的重要人物。曾是讓 保羅 薩特的密友,至今主編由這位存在主義之父創辦的《現代》雜誌。

他的電影工作開始於1973年的《為什么以色列?》,後來又有四部作品,1985年的《浩劫》、1994年的《擦哈》、1997年的《活人路過》和2002年的《索比堡1943年10月14日16點》。他所有作品均有關二戰猶太人滅絕、猶太身份和以色列問題。其紀錄片作品在全世界獲得了很多重要獎項。

[南方周末] 用鏡頭尋找沒有痕跡的浩劫

經歷11年製作,9個半小時的紀錄片揭示了60年前發生在納粹滅絕營鮮為人知的歷史……

"記憶中的小白房,在房中,每夜我做夢……"波蘭的涅爾河上,47歲的西蒙·斯雷尼再次唱起這支民歌。1945年西蒙13歲時,也在一條平底小船上唱著它沿河而上,到村邊苜蓿草地旁餵黨衛軍養的兔子。涅爾河邊的凱爾諾,是波蘭第一個使用毒氣滅絕猶太人的地方,在此共有40萬猶太人遭滅絕。

西蒙是後一個階段的倖存者。他父親在他面前被槍決;在80公里外的羅茲隔離區,他母親被"毒氣卡車"毒死。黨衛軍讓他進入一個猶太"勞動隊",保持滅絕營的正常運轉,但他們也終有一死。1945年1月18日夜,蘇聯軍隊到達前兩天,納粹採取腦後槍決的方式處決最後的"猶太勞工"。西蒙也被處決了,子彈沒有擊中中樞神經。醒來後,他爬到一個豬圈裡,一個波蘭農民收留了他,紅軍的一個軍醫救了他一命,幾個月後,西蒙與其

他倖存者去了特拉維夫。

法國紀錄片導演克勞德·朗茲曼在以色列找到了他,說服他跟自己回到凱爾諾。鏡頭裡,西蒙站在一塊草地邊上,周圍樹林環繞--在波蘭的鄉村,這樣的地方有很多,絲毫看不出什么特殊的跡象。"這裡總是如此安靜。"他喃喃說道,"以前,每天燒2000猶太人的時候,也這么安靜。沒有人叫喊,幹活唄。很安靜,沒聲,像現在一樣。"

《浩劫》就這么開始。9個半小時之後,它會將人拖進更加複雜難解的心緒,和永無窮盡的思考。

不可能的挑戰

在座談會上,有觀眾問朗茲曼:為什么如此長度的一部影片全由採訪實拍和空鏡頭組成,而完全沒有史料素材出現。朗茲曼不得不再度解釋"集中營"和"滅絕營"的區別:"集中營是關押猶太人的地方,滅絕營則是屠殺猶太人的。我們看到的納粹對猶太人進行屠殺的資料中,絕大部分集中營的畫面都是盟軍進入德國境內時在集中營拍攝的。從這些資料中可以看到極度瘦弱的人、成堆的屍體被推土機推進大坑……這些不一定是屠殺的產物,而是德軍在戰爭末期對集中營管理特別混亂的結果。由於戰爭末期,納粹供給緊張沒有食品,以及關押人數劇增引起傷寒、肺炎等傳染病流行,使集中營死亡率特別高。死亡

的不光是猶太人還有許多其他民族的人。"滅絕營則是一條專用的屠殺流水線--火車源源不斷地將猶太人從集中營運來,只需兩三個小時,一列火車的猶太人便可以被"處理"乾淨。納粹集中營大都在德國,而五處滅絕營則全位於納粹占領的波蘭境內:凱爾諾、貝澤克、特布林卡、索比堡和馬爾達奈克。《浩劫》涉及了前四處滅絕營,然而無論哪一處,如今在物理意義上早已蕩然無存。

"《浩劫》作為一部影片,在製作過程中的創造,比任何一部故事片都要多得多。之所以說它是紀錄片,大約是因為每個人都是真實人物、他們在說自己的事情。而創造的意思是,它討論的內容絕大部分已經被摧毀了。"朗茲曼說。影片所探求和追述的,是"毀滅的毀滅"---納粹刻意摧毀有關滅絕行為的痕跡和證據。比如西蒙·斯雷尼在影片中描述屍體的毀滅:"燒不掉的骨頭,比如腳的大骨頭,我們……有個大箱子有兩個把手,我們就給抬到那兒去。那兒有專人全給搗碎,骨粉非常細,我們再給裝在袋子裡,袋子夠多了,就背到涅爾河上,那邊有座橋,全倒在河裡,就跟水走了,隨著波浪。"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所謂的'浩劫'是一次近乎完美的謀殺,因為大部分的痕跡都沒有了:片中提到的貝澤克,從建築上看是一點都沒有了,連一張照片都沒有。貝澤克是處死了80萬人。特布林卡是處死了120萬人,在幾年的調研中,大家能找到的只有一張圖片,是從遠處拍的一輛推土機,除此之外任何資料都沒有。索比堡、凱爾諾這些地方都沒有任何影像資料留下來。面對這一切,怎樣把它表現出來,怎么拍?拍什么?怎樣讓觀眾覺得是在面對死亡?這部影片走的是前人沒走過的路,是對一種不可能的挑戰。"這個挑戰,朗茲曼經歷了11年。

從埋伏到肉搏

《浩劫》耗時11年的製作,經歷了很多階段。開頭的階段是閱讀,先是現有的歷史著作,再擴展到歷史資料,閱讀的範圍之廣,朗茲曼用"浩瀚"來形容:"那是讀不完的。怎么選擇?調研該怎么做?誰指引的道路是值得遵循的?"為了使整個歷史圖景更清晰,他嘗試做了一個很大的表格,想把所有事情的關節點都弄清楚。他還從史料和著作中摘列出一個德國人的名單,大概有250-300個人。"因為我不知道會碰到什么樣的人,所以把名單和可能碰到的一些人都列出來,為以後做準備。這個過程前後大概有兩年,然後我顫抖著去了德國,不是因為害怕納粹,而是不知道事情的結果會是什么樣--能否見到那些

人?見到又會怎樣?我是否就能開始?從哪裡開始?這些未知性令我非常害怕。"影片中清楚地表現了採訪前黨衛軍官的特殊性:採訪地點外的大街上總是停一輛架著天線

的麵包車,車裡是兩位助手守著監視器,螢屏上,是朗茲曼攜帶的偷拍設備傳送出來的影像。被拍攝的納粹分子中,只有一個是與朗茲曼彼此認識的,"就是特布林卡那個納粹軍官,他說了不能引用他的名字,但他在拍攝中說到了我的名字,也留在影片中。"

其他時候,觀眾可以從影片中聽到的對朗茲曼的稱呼,有時候叫索雷爾博士,有時候叫讓·瑪利·索雷爾。出於安全考慮,這些採訪都以化名進行。為了讓化名真切,朗茲曼偽造了一整套證件,從出生證到護照。

出生證上他的出生地點,是法國一個叫卡恩的地區。朗茲曼特別解釋:"因為這個地區在戰爭中遭到盟軍的轟炸,二戰前的所有檔案資料都被焚毀,因此別人也無據可查。"

為了拍攝參與過滅絕行動、現在德國酒吧工作的一個前黨衛軍官,他們預先寫信給酒吧老闆說:在拍一個有關啤酒的節目,鑒於該酒吧是慕尼黑最好的酒吧之一,一定要拍而且得長時間地拍攝。老闆同意了,他們帶著移動軌道--非常正規的架勢--在酒吧里整整拍了兩天,除了他們的目標,什么都拍。"對自己做過什么事情,他非常清楚;酒吧里他的同事也非常清楚,但對他都是一種相當保護的態度。那就是一場埋伏的戰役,有各種各樣的試探。他的自我保護也特彆強烈,那兩天中不停地窺探我們到底在拍什么,一直到最後的時刻,對他才能稍微有些拍攝。"朗茲曼回憶著。在影片裡,這個人對任何提問保持沉默,偶爾看向鏡頭的目光有些慌張,又透著陰森。

只有在影片最後,採訪前華沙猶太隔離區的副局長格拉斯勒博士,是攝影機直接拍攝的。並非他接受了拍攝請求,反而是一次更加戲劇性的過程。"之前我們在德國北部試圖接觸一個叫庫本的人,他的級別比現在影片中所有納粹都高,在紐倫堡被判了死刑,最後時刻被美軍特赦。在與庫本的試探中,偷拍被發現了,並且導致身體意義的戰鬥。收發設備和偷拍機被毀壞或搶走,我也在醫院住了很多天。"朗茲曼把這次遭遇稱為"11年戰爭中的一場小戰役"。沒有了偷拍設備,朗茲曼只能另做謀略。他觀察了格拉斯勒很長時間,並派一個德國女合作者跟他接觸過,了解了他所有的生活習慣--什么時候去哪裡、見

什么人。"我帶著攝影師、錄音師和另外兩個合作者,選擇了一個格拉斯勒獨自在家的時刻,突然敲門,做出一副和藹可親令人無法拒絕的模樣。並沒有說要問他的情況,而是說想了解猶太人捷尼亞科夫(猶太管理委員會負責人)的情況。"但一旦開始交談,朗茲曼圖窮匕現,提問步步緊逼,令他的回答結結巴巴、面孔扭曲、目光游移。

"歸來的遊魂"

猶太人倖存者的證詞,在影片裡占了最大的篇幅。他們大多曾是"猶太勞工隊"的成員,在滅絕營擔任過屠殺、清理過程中各種環節的工作。莫克·扎伊德和伊茨哈克·杜金當初的任務是打開維納的萬人坑,挖出9萬具猶太人屍體並焚毀。在打開最後一個壕溝的時候,扎伊德認出了自己的全家:母親、三個姐妹和她們的孩子。"往深處挖的時候,越深屍體越平,最後像個薄片,抓住弄出來的時候就碎了。"

在一個更加著名的長鏡頭裡,理髮師亞伯拉罕·邦巴一邊給顧客理髮,一邊接受朗茲曼的採訪。他曾被德國人挑選到特布林卡滅絕營。在婦女們被送進毒氣室之前,他把她們的頭髮剪下來。"我在毒氣室剃頭期間,有輛從我的城市捷斯托紹瓦來的列車,我認識其中的大部分婦女……住在同一條街上,有幾個還是要好的朋友。她們一看見我就把我圍住:"亞伯,你在這裡乾什么?他們要把我們怎么樣?'我能說什么?

我的一個朋友,跟我在一起,也是我們城市的好理髮師。當他妻子和妹妹進入毒氣室的時候……"理髮師陷入沉默,3分多鐘,理髮室里只有剪刀的聲音在響。在朗茲曼不捨的追問下,理髮師滿眼是淚,囁嚅著:"太可怕了……別說了……"

"我覺得'倖存者'這個說法是不對的,我寧願把這些人叫做'歸來的遊魂'。對我來說,所有在影片裡說話的猶太人已經'死'掉了,他們只是仍然在這個世界上遊蕩而已。"朗茲曼說自己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如何選擇猶太證人。"這個作品要討論的,不是讓這些人說他們怎么活了下來、他們如何避免死掉,它講的就是死亡。也正因此我很快就知道,這部影片中不會出現大屠殺的任何原因,沒有必要講這些人為什么死--所有的事情開始時便已太遲,沒有了補救的方法,它直接從死亡開始。在這個原則下,我對猶太人的選擇,從一開始就知道主要要選那些所謂'特別勞動隊'的人。他們跟德國人有一層接觸,他們又是對本民族大屠殺的直接目擊者,他們對兩方面的證詞都是最重要的。"

讓這些猶太人開口,無疑是巨大的困難。儘管是被迫,他們的工作多少也是對本族人屠殺的一部分。朗茲曼耐心地勸說,不懈地追問,卻並不是要索取他們的懺悔。"確實,所有的隔離區都有猶太人警察,猶太警察在屠殺中是否起了潤滑、推動的作用?我認為這些問題應該分清主次。大屠殺是德國人幹的,不是猶太人幹的;像捷尼亞科夫這樣的猶太人是否幫了德國人的忙,我認為這完全是次要的。"朗茲曼對他們的評價反倒是近乎完美:"我認為所有這些作證的猶太人在影片中表現出了完整的人性,他們是聖人、是英雄,也是烈士--像剛才說的,他們在當時已經'死去',所以是烈士。在這個問題上,我可

不希望人們對《浩劫》有誤解。"

朗茲曼在影片裡還採訪了特布林卡滅絕營周圍的農民,採訪了運輸猶太人的火車司機。整車的猶太人被送到車站時,他們都還對自己片刻後的劫數懵然無知。農民們清楚地記得當年的情景,他們知道即將發生的一切,卻幫不上任何忙;火車司機曾一次次向猶太人在自己脖子上比劃出扼殺的動作,卻沒有人了解。人們或許難免覺得他們麻木、懦弱、無良,但在《浩劫》當中,他們與"猶太勞工隊"的倖存者一樣,都是證人。是他們令險些湮沒的歷史凝住。

"這部影片是他們的陵墓"

朗茲曼是猶太人。童年時期,他在法國就切身經歷過反猶主義活動。朗茲曼說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徹底的悲觀主義者",在反猶主義一露頭的時候,便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納粹還沒有走到那一步,他們一家早已製作了很多假證明,全家都以假身份生存,使得家裡沒有任何人遭到流放或死於大屠殺。"但事情也沒有那么簡單,比如迫於各種環境,父母離散。母親在戰爭期間一直住在巴黎,曾在一個壁櫥里躲藏了一年。而我和父親、兄長住在奧維涅山區。戰爭開始之後父親、哥哥很快參加了抵抗運動,我當時未成年,在1943年參加了法共領導下的青年團,高中時期打過游擊,跟德國人有過身體意義上的戰鬥。"

但朗茲曼並不認為這些經歷與他拍攝《浩劫》有直接的因果關係。

儘管他至今還不時捫心自問:為什么是我做了《浩劫》而不是別的猶太人?

"20世紀初的一個登山者一心要去爬珠穆朗瑪峰,並且最後死在了那裡。因為登山要動用很多力量,有人問他為什么這般執著,回答是:就因為它在那兒。對《浩劫》來說也一樣:那件事情在那兒,我就想拍,僅此而已。另外,肯定這是跟猶太問題相關的,我認為它是猶太人遭到的大滅絕。但最後形成的結果,很多人看了之後並沒有隻把它看作猶太人問題,實際上具有全人類性。"朗茲曼回憶說,在小時候和成長階段,斬首、處死等各種形式表現出來的殺戮場面便對自己很有吸引;再有就是焦慮:"我想明白人在清醒知道自己即將死亡,比如站著或坐著,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毒死,那狀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跟所謂'最後時刻'的焦慮相關的,我也關心'最初時刻'。所以我也問別人,你看見的第一列火車是什么時候來的、第一次到這裡是什么印象……"

這樣的動機簡單得令人難以置信,它卻驅使朗茲曼為之煎熬了11年。

"做《浩劫》就像從北坡出發的一次艱難登頂。去別人沒有去過的地方,走別人沒有走過的、需要自己尋找的路,有時候連工具都要自己製造,自己尋找方法,在不斷的攀登與征服中到達頂點。在長達11年的製作過程中,我發現它的創作是一場沒有任何憐憫可言的戰爭,對跟《浩劫》有關的任何人、影片中涉及的所有問題、整個製作過程,都是這樣。有時候會卡住,沒有任何辦法繼續。非常漫長的調研過程中卡過幾次,拍攝過程中也有過,更別提剪接階段,它持續了5年。"朗茲曼說,整個11年的工作並非時斷時續,而是每一天都在做《浩劫》。但曾經有過3天什么都動不了,也有過8天,最長時有過1個月,完全沒有辦法往前走。"因為作品的目的肯定不是告知一些信息,肯定不是不為人知的一些訊息的串聯。在什么意義上,它能是一個電影藝術的作品?它的線索到底是什么?都需要一個非常好的大腦來思考,而且要不斷地思考。需要時間和非常大的耐心。"

最令朗茲曼自豪的,在影片製作中,時間是完全由他說了算。他沒有向任何人、事做出任何妥協。這的確並非人人都能遇到的條件。

1985年,朗茲曼完成《浩劫》的時候,覺得"有人看就不錯了,大概3000人看過,這件事就算過去。"但影片引起了巨大的反響。電影放映、電視播出、錄像帶與碟片,有人粗略計算過,全世界看過《浩劫》的人已有7000萬。這一次,朗茲曼把自掏腰包製作的帶中文字幕的拷貝留給了中國,或許這個數字能夠再度增長。

"現在看這種事情仍然有點不可思議。我覺得每一次放映都像一次葬禮,我本人是充滿內疚的。如果說浩劫本身有個結構,那一定是個陵墓的結構--那些死去的人是沒有陵墓的,這部影片就是他們的陵墓。"(編輯: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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