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虎口 -2009年徐紀周編著圖書

殺虎口

2009年徐紀周編著圖書。

  • 中文名稱
    殺虎口
  • 定價
    28.00元
  • 作者
    徐紀周
  • 出版日期
    2009-4
  • ISBN
    9787807556008

編輯推薦

《殺虎口》獻給並紀念為中華民族獨立和自由拼殺過的人們,他知道,那段滲透了弟兄們鮮血的日子將是他一輩子的珍貴回憶。

一個土匪出身的抗戰爺們兒,一段紅色戰爭下的俠義傳奇。

作者簡介

徐紀周,男,生於1976年,畢業於中央戲劇學院導演系,自2000年執導以來,集編劇、導演於一身,創作出《中國刑警》、《狙擊》、《捍衛》等多部收視率一路狂飆的影視作品,迅速在中國影視圈聲名鵲起,是中國警匪劇的後起之秀。《殺虎口》是徐紀周的最新力作,現同名電視劇正全國招播中。

目錄

引子

第一章 虎口決鬥

第二章 鬼子進城

第三章 迷影初現

第四章 軍火被盜

第五章 虎口脫險

第六章 生死決鬥

第七章 一場血戰

第八章 賣身求榮

第九章 白朗受屈

第十章 武工戰隊

第十一章 遭人誣陷

第十二章 慘遭伏擊

第十三章 自相殘殺

第十四章 致命冷槍

第十五章 狙擊大戰

第十六章 福禍雙至

第十七章 內部鬥爭

第十八章 雙雄交鋒

第十九章 腹背受敵

第二十章 反間計策

第二十—章 兄弟失散

第二十二章 申敵奸計

第二十三章 白朗被擒

第二十四章 鹿死誰手

第二十五章 最後決戰

後記

後記

2005年夏,距離抗戰勝利已經整整一個甲子,60年過去了……

綠色的原野,一眼望不到頭的農田中一輛中巴車從遠處開過來,車前掛著旅行團的標誌。

導遊帶著大家穿行在喧鬧的步行街里,沿途全是叫賣的小商販,導遊扯開嗓子用喇叭大喊:“這裡現在是殺虎口最繁華的商業街。但也就在這個地方,1942年夏,我八路軍獨立團奇襲了日寇羽田支隊,殺敵800人,迫使日寇放下武器向我軍投降。”

“不對,是801。”王凱說道。導遊湊到王凱面前: “您對殺虎口一帶的抗日事跡挺有研究。”

王凱笑了笑:“我是個寫書的,我爺爺叫王偉安,當年就在這一帶和鬼子打游擊戰。他去世後,留下一本回憶錄,講得就是當年殺虎口的事情,可惜沒有寫完。我想幫他補完,就過來走一趟。”導遊興奮地說道: “我就是這兒的人,有什么可以幫您嗎?”

“你知道,有經歷過抗戰,還健在的人嗎?”

“有啊!有個老爺子。據說他當年就打過鬼子,可新中國成立後,死活不肯留在部隊,就轉業回來了。”

王凱眼神一亮:“他姓什么?”

導遊想了想:“好像是姓白吧?我們一起找去吧。”

“好的。”說完,兩人拐上山路,三轉兩轉,來到一個窯洞門口,王凱和導遊走到門前。

“白老爺子,白老爺子!”王凱叫著。

裡面沒人應答,王凱和導遊走到室內。屋裡井然有序,床上的被子被疊成了豆腐塊。柜子裡面掛著一件舊軍服,胸前掛著勳章。桌子上擺著一張畫——瑛於,是張素描,紙已經泛黃髮脆了,可畫上的人像依舊清晰。

王凱端詳著畫,感到畫中的人跟自己頗為相似。

導遊往外一探頭,突然大叫起來: “有人,是他回來了!”王凱跟著導遊匆匆追出門去。

夕陽下,前面的老人只剩下了一個小黑點,不緊不慢地走著。

“老爺子!白朗!”王凱抹把頭上的汗喊道。

文摘

第一章 虎口決鬥

艷陽高照,曠野如垠。

一個渾身黝黑、長得魁梧結實、年齡大約二十七、八歲樣子的大個子軍人,一邊走一邊擦汗,天氣真的太熱了,驕陽奮力的吐著熱火,好像要把大地烤化。

大個子身後跟著三個八路軍戰士,他們押著七名鬼子戰俘穿行在曠野里。

“白班長,是不是休息一下?”一個八路軍戰士問大個子。

“好吧。對了,不要叫我白班長,叫我白朗就行。”大個子說完,雙手叉腰,仰天嘆氣。

“水!快給我水!不然就把我們殺死吧!”一個鬼子用日語絕望地吼叫著。

“他瞎吵吵什么呢?”白朗聞聲走到哇哇大叫的鬼子面前,然後問身邊的戰士。

“水!給我水!”鬼子指著水壺繼續吼叫。

“看樣子是要喝水。”戰士說道。

白朗冷冷的看著鬼子戰俘,從戰士身上掏出水壺,打開蓋口,朝下晃了晃,連一個水星都沒有,“瞅見沒有,水早就讓你們幾個喝光了,大夥都渴著呢。再忍忍,天黑之前趕到團部,就有水喝了!”

鬼子看到這種情形,也就不再叫喚。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可是不一會,白朗又聽到一聲尖叫,他回頭一看,隊尾的一個鬼子抽搐著倒在地上,渾身哆嗦,像抽了風一樣。隊伍登時就亂了,幾個年輕的戰士顯得束手無策。

“掐人中!掐人中!”白朗大聲說著,然後用大拇指死按著鬼子的人中。

地上的鬼子依然劇烈地哆嗦著,嘴角已經滲出了白沫,幾個戰士全都圍在白朗身邊。

可就在這時,出現了異常情況,一個鬼子把綁在身後的繩子扣弄開,然後笑無聲息地一一割開同伴們的繩子。

當一個戰士回頭發現時,立刻被一隻大手捂住嘴,鋒利的刺刀狠狠捅進他的胸口。

這時,躺在地上的鬼子,手也悄悄伸向白朗腰際的駁殼槍。白朗一驚,一把抓住鬼子的手,反向一扭,將其制服。不過旁邊的鬼子已經分頭撲向剩下的兩個戰士,七手八腳地去奪他們的槍。年輕的戰士被按倒在地上,鬼子端起刺刀,大吼著向戰士捅去,戰士一聲慘叫,沒了聲息。

白朗登時憤怒了,他像只猛虎一樣撲了過來,揮起槍托將鬼子狠狠砸倒在地。剩下的四個鬼子將他圍在中央,手裡端著剛剛繳來的步槍。白朗用眼角的餘光瞄著四下的敵人,突然大吼一聲,向右邊的鬼子刺去。鬼子猝不及防,被一刀刺倒,他一連串漂亮的劈刺動作,四個鬼子轉眼間都倒在了他的腳下。

此時,白朗的臉上、身上濺滿了鮮血,眼睛裡全是殺氣,仿佛一尊浴血的戰神。

剩下的鬼子驚恐地將一個八路軍戰士擋在身前,一柄駁殼槍頂在戰士的太陽穴上,衝著白朗絕望地嘶叫著,“把槍放下!聽到了嗎,快把槍放下!”

白朗的步槍平端在手裡,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老白,別管我!開槍啊!”戰士大聲喊道。

“你想看著你的戰友死在你面前嗎?混帳,把槍放下!”鬼子繼續咆哮著。

白朗的臉緊緊的繃著,端著槍的手紋絲不動。

“老白!黃泉路上,咱們都是早晚的事!拉上鬼子墊背,我也夠本了。你就權當是送我!

戰士嘶聲力竭地吼著。

“兄弟,在下面等著我!”白朗咬咬牙舉槍瞄準。

“砰!”槍口噴出一團火光。

八路軍團部。

門口,兩個背著步槍的士兵,在門前站崗。這時,一匹快馬從蜿蜒的山路上疾駛而來,兩個戰士聞聲連忙迎了上去。

馬跑到團部門口停住了,一個老百姓打扮的人虛脫地從馬上滑了下來,緊接著一個趔趄,差點癱倒在地上。戰士一把扶住他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呢?”

“政委呢?快帶我見政委!”來人氣喘吁吁地說道。

“好,馬上帶你去。”戰士說完,走向團部門口。

“首長!報告首長,去殺虎口的弟兄回來了!”政委蘇新聞聲神色一變,帶著兩個軍官急忙走了出去。

“其他人呢?”當蘇新看到來人的樣子,趕緊問道。

來人嘴角抽動著,哆哆嗦嗦解開腰間的一個包袱,裡面赫然是個血淋淋的人頭。

“這,這是怎么回事?”蘇新大驚。

“……弟兄們到了殺虎口外面,天就黑了。他們說不知道裡頭啥情況,讓我在外面貓著,如果聽到情形不對,就趕緊回來報告。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進了鎮子,整整一夜,裡面啥動靜也沒有。”來人哽咽著說道,“等天亮了,我實在忍不住。石頭掉進水裡還有個聲兒呢,這也太邪行了!我就壯了膽子,湊到鎮口,還沒到城門,就看著老張的頭掛在樹上,直愣愣地看著我……”說完這話,來人縱是個男子漢,也不禁大聲痛哭。

其他人也都低下頭,傷痛之情溢於言表。

“你沒有再進鎮子?”蘇新皺起眉頭。

“沒有。”

“鎮子裡的人呢?”

來人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然後說道:“要是能看見就好了,一天一宿,連個鬼影都沒瞅見!”

“你辛苦了,趕緊下去休息吧!”蘇新對來人說道,然後衝著兩個戰士吩咐:“加強崗哨巡邏,密切注意外面情況。”

“是!”戰士應聲而去。

蘇新安排好一切,然後回到團部。

“揍性!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把一營二營調上去,不管殺虎口有啥麼蛾子,老子拿腳踩也把它給踩平了!”團部里一個中年軍官大聲喊叫著。

“不能亂來,殺虎口離鬼子的憲兵大隊不到四十里的路程,如果我們有大動作,鬼子肯定會有所察覺。一旦鬼子和附近的晉綏軍再攪進來,趁火打劫,局面就不好控制了。”蘇新趕緊說道。

“那怎么辦?白白吃個啞巴虧!華僑千辛萬苦送過來的軍火,到了咱的地面上,生生就給丟了!七八個生龍活虎的弟兄派出去,如今只有一個人頭回來,咱獨立團的臉今後往哪擱!”中年軍官皺皺眉頭說道。

屋裡頓時沉默下來,大家面面相覷,都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

突然,看門的戰士又慌裡慌張地跑了出來:“報告!”

“又怎么了?”中年軍官不耐煩地問道。

沒等士兵回答,門外人高馬大的白朗扯著大嗓門、殺氣騰騰地跑了進來。只見他拎著槍,帽子歪了,風紀扣也解開,滿身的血污:“報告!報告首長!獨立團二營一班班長白朗,奉命押送七名鬼子俘虜向團部報到!”

“俘虜呢?”蘇新問道。

“在門口呢,首長自個兒瞅吧。”

眾人走出門口,當看見眼前的一切,全都呆住了。

院外橫著一輛巨大的排子車,一頭放著八路軍戰士的屍體,一頭放著鬼子的屍體。

“白朗,這到底怎么回事?”蘇新看到眼前的一切,頓時有些急了。

白朗邁出門檻,緩緩地說道:“路上小鬼子趁我們沒留神,磨斷繩子造反……戰鬥結束,就剩下我一個。臨出來的時候,連長交代過,被俘虜的鬼子都是首長的寶貝,必須一個不落,送到團部。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都送來了……”

“怎么一個活口都沒留下?!現在我們對鬼子的情況了解非常少,一個俘虜能提供的情報有多大價值你知道嗎!”中年軍官不滿地說道。

白朗冷冷地望著那個軍官,眼裡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戰場上,我們幹掉一個鬼子,差不多要賠上四五個兄弟的命。要想抓個活的就更難了,我希望團部能下個命令,今後再也不要抓俘虜了,見著小鬼子就一個字——殺!”

“這車是你一個人拉回來的?”蘇新沒理會白朗,而是指著車問道。

“是。”

蘇新端詳著眼前的白朗,沒有說話。

“下去休息吧,有事會找你。”中年軍官說道。

“那個小伙子是什么來頭,看著不像是莊戶人出身?”蘇新等白朗走了問中年軍官。

“他呀,早先是野人坡一帶的土匪,去年鬼子大掃蕩的時候被我們給救了,整編到二營。不過這小子身上匪氣重,都進部隊一年多了,還是經常惹事。上次二大隊去策反陳家店的偽軍投誠,他可倒好,直接把那偽軍的營長給綁了,押回隊部,讓營長給手下寫信,逼著偽軍投降,這不跟土匪綁票一個德性嗎!”中年軍官氣沖沖地說道。

蘇新聽了這話,忍不住樂了:“他們打仗怎么樣?”

“那是沒得說。他們這一撥人編成了一個尖刀班。打仗的時候永遠沖在最前頭,打仗嗷嗷叫,搶戰利品也是嗷嗷叫,兩頭冒尖!”

“兵不野,哪來的戰鬥力。這小子哪兒的人?”

“應該就是本地人,具體哪個村的不清楚。”

“殺虎口民風剽悍,老百姓大多入則為民、出則為匪,要想對付土匪,什么人最有辦法?”蘇新又問道。

“我想白朗這小子肯定有花招。”中年軍官樂著說。

“好,那我等會兒就找找他。”

此時的白朗正在樹林裡挖坑準備埋葬自己死去的兄弟。

不一會兒,四個同樣深淺的大坑挖好了。他掏出菸捲叼在嘴裡,點上火,呆呆地望著戰友的屍體:“如今咱們十幾個弟兄,就剩下我光桿一個人了。小鬼子還沒殺完,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是個頭。你們放心,只要你們爹娘還在的,我一定給養老送終!小鬼子一天沒打完,清明節上,我就會拎著小鬼子的頭,來祭奠哥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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