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海 -1947年西岸岩洞中出土古代文書

死海

《死海》,是西岸岩洞中出土古代文書,最早發現于1947年,包括羊皮紙寫本和紙草書等,一般認為是猶太教艾賽尼教派的“庫蘭社團”所藏。內容主要有希伯來文聖經及其希臘文、阿拉美文譯本,聖經注解講義,感恩聖詩,庫蘭社團的各種法規及有關巴爾·柯赫巴起義的文獻等。這批文書的發現對研究艾賽尼教派、考訂《舊約》和《新約》及探討基督教和猶太教的淵源關系具有重大意義。
  • 中文名稱
    死海
  • 時間
    1947
  • 國家
    中國
  • 地點
    西岸岩洞

基本信息

從1947年開始,有近四萬個書卷或書卷的碎片被找到。這些書卷大都儲存在瓦罐中,大部份是以希伯來文寫在羊皮上的,少數用亞蘭文(阿拉米語)寫成。據估計,古卷的成書時間,從公元前三世紀到公元一世紀不等。古卷經過了兩千年後,大部分都已變成碎片,隻有少數的書卷比較完整地保留下來。又經過專家們大約五十多年的努力,近五百卷書卷部分或全部的復原,其中儲存最完整的是《以賽亞書》。

死海

古卷的內容也豐富多彩,主要分三大類。首先,古卷中近一百卷的書卷,是舊約聖經經卷。除了《以斯帖記》外,舊約聖經的每一卷書都出現了,而且許多卷多次出現(見註1,附表);其次,古卷包括了許多聖經注解,聖經評論,解經書,次經和偽經;最後,還包括了非聖經文獻。在非聖經文獻中,有很大一部份是關于世界末日的預言書,以及神毀滅邪惡勢力,彌賽亞再來時的公義國度的著述。

發現過程

1947年,有兩名貝都因族的牧羊童在死海西北端的古姆蘭遺址中的一個山洞裏發現了一些罐子。罐內有一些羊皮紙古卷,卷上有用希伯萊語和阿拉米語這兩種古猶太語寫的文字。

死海

考古學家隨後搜尋了周圍的一些山洞,發現了更多的古卷,總計有500卷。這些山洞似乎是被稱為“苦行派”的一群猶太教徒的藏經洞,他們2000多年前曾在這一地居住過。古卷包括《聖經》中除了《以斯貼》之外所有《舊約全書》的抄本。

此外不有回憶錄、贊美詩及其所屬教派的情況介紹等。這些古卷比以前所發現的任何《舊約全書》抄本都要早至少1000年,而且是極具價值的古希伯萊語和阿拉米語文字手寫體的範本。

這些苦行派教徒將古卷這裏可能是為了便于儲存,因為他們的定居地于公元66年~公元70年被羅馬人摧毀了。

死海古卷是手寫在羊皮長卷上的。其他的《舊約全書》抄本都是用猶太文字寫的。但在以色列的氣候條件下,古卷未能長期儲存,所以極少發現其他的早期經文抄本。

死海古卷就儲藏在這種罐子裏,儲存了2000多年。

經鑒定,這卷《以賽亞書經》的成書年代為公元1世紀,然而羊皮依然完好,並且字跡清晰。

傳說2000年前,羅馬帝國遠征軍來到了死海附近,擊潰了這裏的土著人,並抓獲了一群俘虜,統帥命令士兵把俘虜們投進死海。奇怪的是,這些俘虜竟然沒有沉下去,而是個個都浮在水面之上,統帥以為這是神靈在保佑他們,就把俘虜釋放了。

主要貢獻

古卷的發現,解決了許多以前學術界,在舊約經文上的爭議。比如在《詩篇》22章16節中,大部分聖經譯者選用七十士譯本的翻譯,“他們扎了我的手和腳”。但從馬所拉譯本的直譯是,“我的手和腳像獅子一樣”。在1999年7月發表的有關死海古卷的文章中,福林特博士,死海古卷學院的負責人,向我們證實了從死海古卷中可知,“扎了”的翻譯的確更接近原文。推翻了“‘扎了’是基督教為了宣揚教義而誤譯”的說法。說明現代聖經的翻譯是正確的。 由于《約翰福音》和保羅書信的寫作風格和思想特色,被指為受了諾斯底派的影響,一度被人視為第二世紀的作品。然而同樣的風格和特色卻出現在死海古卷的作品中,由此可見《約翰福音》和保羅書信像死海古卷一樣,同屬第一世紀的著作,也同樣忠實地反映出施洗約翰以及初期教會所處的社會面貌。此外,《希伯來書》和《啓示錄》也因著比對《死海古卷》的相關資料來確定成書時期,兩者都不遲于公元70年。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死海古卷》中的舊約抄本,為新約經文提供了準確翻譯的依據。例如《使徒行傳》7:14中所提到的雅各全家下埃及的共七十五人,與《創世記》46:27中所記的七十人有出入。現在根據《死海古卷》的《創世記》抄本所記,原來也是七十五人。由此發現司提反所引述自古抄本的是正確的。後期的《創世記》提到的是約數七十人。又如《馬太福音》虛心的人一向解作卑微窮乏的人(thepoorinspirit),從古卷發現其實所指的是忠于上主的人,與心硬的人相反。

死海古卷還幫助我們回答了許多新約經文上的爭議。在《馬太福音》11章4-6節中,當施洗約翰差遣他的門徒去問耶穌是不是那彌賽亞的時候,耶穌的回答看起來好像引用了《以賽亞書》28章和61章的文字,就是“瞎子看見,瘸子行走,長大麻瘋的潔凈,聾子聽見,死人復活,窮人有福音傳給他們”。這其中,“死人復活”這幾個字,在舊約經卷中並沒有出現。但在死海古卷中的一卷《以賽亞書》中,這句話卻確實出現了。更重要的是,在古卷中這段話的上下文,就是在形容當彌賽亞來到的時候,他所行的奇異作為,以及關于全地都要服從他的情景。這段經文證明了耶穌雖然沒有直說“我就是”,但他的回答所引用的經文,在告訴施洗約翰和他的門徒,“是的,我就是那彌賽亞”。 死海古卷讓我們更加清楚地了解新約聖經中的福音書。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約翰福音》被認為是受了希臘文化的影響,導致其與其它福音書相比,缺乏希伯來文化的思想與表達。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約翰多次用對比光與黑暗的方式,談神的完全與人的罪同在人裏頭。比如第一章4,5節中,當約翰談到神是那生命的時候,說道:“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裏,黑暗卻不接受光。”這種寫作的手法,在以往發現的希伯來文獻中未出現過,卻普遍見于同時代的希臘文獻中。令人驚訝的是,在死海古卷的希伯來文的宗教書卷中,這種光與黑暗對比的寫法卻比比皆是,尤其是用來形容人的罪與神的聖潔的時候。于是,從昆蘭小區的古卷中,學者們證實了《約翰福音》其實是所有福音書中最猶太化的書卷。

與此類似,在《路加福音》中,當上帝派天使向馬利亞宣告,有一子會從聖靈而生,要起名叫耶穌的時候,說到“他要為大,稱為至高者的兒子。……至高者的能力要蔭庇你。因此所要生的聖者,必稱為神的兒子”。在死海古卷發現之前,並沒有任何希伯來文的著述用過,“至高者的兒子”、“神的兒子”這兩個詞。許多學者認為,這是路加從其它文化中借用來的名詞。但是,在古卷的一張碎片上,記載了這樣的一段話:“將要在地面上為大,(王啊,世人都要和平相處),並服侍他,他將被稱為偉大神的兒子,他的名被高舉為神的兒子,他們會稱他為至高者的兒子……”從這裏,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兩個詞從猶太文化中的遺傳。而這張古卷的碎片的文字是亞蘭文,正是人們認為耶穌與他的門徒所說的語言,而不是希臘文。

死海古卷更幫人們解決了一些有關新約聖經的教義方面的爭執。在死海古卷中,發現了這樣一段記述:“律法的工價……被稱為義,因你在神面前所做的,是好的,正確的……”,這段話語同保羅在《加拉太書》3章6節極有關聯,“正如,亞伯拉罕信神,這就算為他的義”。並堅持“沒有一個人靠著律法在神面前稱義”。在死海古卷發現之前,許多學者認為,保羅的這段教導好像是無的放矢,在對空氣打拳——在猶太歷史上,有誰認真地堅持要靠“行律法稱義”呢?為了讓人能信,保羅攻擊了一個看起來不存在,或不堪一擊的敵人。現在,已沒有人這麽說了。古卷讓人們看到保羅是有的放矢,是在與當時猶太信仰中的一些錯誤論點爭戰。

當然,古卷中也有一些與現今所有的舊約經卷不同的內容。比如,盡管《詩篇》的主要內容,與現今的沒有大的出入,但古卷中有多種的排序,而且,古卷還收藏了一些現在聖經所沒有的詩篇。還有,古卷的《但以理書》有兩個版本,一個版本與我們今天所讀的類似,隻在小的地方上,有一些經文的順序不同。而另一個版本,卻省略了相當的一部份內容。但這些都不能讓人們失去對舊約聖經的儲存者-—瑪所拉人的敬意。由于他們的努力,人們知道我們今天所讀的這本“書中之書”,與主耶穌基督在兩千年前所讀的舊約聖經,是如此的接近。在可考證的兩千年中,聖經是如此的被忠實,準確的儲存,這是任何其它所謂的啓示文學和聖典的著作所無法相比的。今天,當人們閱讀並學習這本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文學著作時,不能不懷著感恩的心向人們的神,聖經的終極作者與維護者,獻上深深的敬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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