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鍾謙

武鍾謙

武鍾謙,朱自清的結發之妻,是揚州名醫武威三的獨生女,與朱自清同歲,14 歲那年就與朱自清定了婚。

  • 中文名稱
    武鍾謙
  • 國籍
    中國
  • 逝世日期
    1929年11月26日
  • 籍貫
    揚州
  • 所處時代
    近代
  • 重要事件
    14 歲與朱自清定婚

人生經歷

性情轉變

​但此時,朱小坡已卸任,沒有工作在家,朱家的生活開始以典當度日,家中樂融融的氣氛再也不見了。武鍾謙本是娘家掌上珠,生活無憂慮,愛笑的臉曾是父親心中的太陽,愛笑的性格也是朱自清的最愛。但是,在家境漸衰,朱小坡沒有工作後脾氣暴躁,家人也常為一點小事而惡語相向的環境裏,鍾謙偶爾的一笑,便會召至無端的白眼和沒來由的冷嘲熱諷,這使得武鍾謙越來越不敢笑,性格逐漸變得憂鬱,經常掩門垂淚,獨自忍受。

日子久了,聽到別人的笑聲都覺得刺耳。而她從不對朱自清言。朱自清看著她性情的轉變,十分心疼。但是,鞭長莫及,無濟于事。數年後,朱自清以武鍾謙這段生活為原型寫了《笑的歷史》。

當朱自清到台州任教後,便將武鍾謙和孩子接到身邊,武鍾謙樸素,嫻靜,每天送朱自清至大門口,一直到看不見背影才回屋。每有客人來到,總是笑臉相迎,殷勤招待。她很勤勞,能操持家務,燒飯、洗衣、納鞋底、帶孩子,整天忙裏忙外手腳不停,把小家料理得舒舒服服。

隨夫外出

1924年,朱自清為家計,奔波在溫州十中和寧波四中間,家中隻有武鍾謙帶著三個孩子還有老母親。當時溫州風聲很緊,所住四營堂地處偏僻,而朱自清為生計往春暉中學夏丏尊處。溫州城內已大亂,居民一夕數驚,繼而舉家奔逃,十屋九空。雖說溫州十中教員馬公愚伸出援助之手將武鍾謙五人帶往山裏避難。但是,一聽說時局有了緩和,武鍾謙又擔心朱自清回來見不著人會著急,全家又趕回溫州。後被同事接到學校居住。朱自清在外不能及時趕回來,想著家裏老的老,小的小,全靠鍾謙一人,如此兵荒馬亂,直覺對不起鍾謙。

悲劇落幕

1928年底,武鍾謙生下了小六兒,由于勞累,身體瘦得皮包骨頭,天天發燒,開始她以為是痢疾,沒有放在心上。為了不影響朱自清的工作,一直堅持勞作,瞞著朱自清不讓他分心。有時明明躺著,聽見朱自清的腳步聲,一骨碌就從榻上坐起來,時間一長,朱自清感到奇怪,便帶她到醫院檢查,發現肺部爛了一個大窟窿,醫生勸她去西山靜養,可她丟不下孩子,又舍不得花錢,身體眼看越來越不行了。1929年10月間,武鍾謙帶著孩子回了揚州。與朱自清分別前,武鍾謙哭著說;"還不知能不能再見?"武鍾謙回到揚州僅一個月于11月26日就拋下孩子和朱自清與世長辭了。訊息傳到北京,朱自清痛不欲生。

武鍾謙是一個樸素、溫柔、嫻靜、賢惠的女子,她心中永遠裝著丈夫和孩子,就是沒有自己,這樣一個女子,年僅三十一歲就遺憾的離去了。

武鍾謙離世三年後,朱自清寫了《給亡婦》這篇散文以輕聲細語訴往事的筆觸,盡情宣泄了朱自清對武鍾謙的一份濃濃的愛,寄托了對武鍾謙的無限思念。

人物評析

正面

武鍾謙是良母,更是賢妻,除了孩子,心裏最最惦記著的就是丈夫。對丈夫的一切,她都盡力去愛護支持。朱自清在北大讀書時,她就換了陪嫁的金鐲子給丈夫做學費。朱自清愛書,授課時離不開書,她在領著一家老小躲兵亂時,都帶著那一箱箱沉重的書,她和朱自清結婚十二年,但與丈夫在一起共同生活卻不足五年,無論是離是合,無論生活多麽艱難,從無一句怨言,也從不發脾氣。有時朱自清發脾氣,她不回吵,不號啕,隻是抽噎著流淚。她全身心地愛,全身心地奉獻,使朱自清深受感動。

側面

武中謙雖不是闊小姐,但父親是揚州有名的中醫,她又是家中獨生女,從小嬌生慣養,無憂無慮,嫁到朱家後,收斂了少女時的任性和嬌氣,把全部心事放在孩子和丈夫身上,整天忙忙碌碌,操持勞作。盡管如此,她卻高高興興,從不抱怨,從不閒著。即使生孩子,在床上躺四五天就下床勞作了。武鍾謙的付出換來了家庭的溫馨,朱自清曾這樣描寫:"外邊雖老是冬天,家裏卻老是春天。有一回我上街去,回來的時候,樓下廚房的大方窗開著,並排地挨著她們母子三個,三張臉都帶著天真微笑向著我,似乎台州空空的,隻有我們四人,天地空空的,也隻有我們四人。"

為了朱自清,武鍾謙受過很多冤枉氣,朱自清母親對親選的這個媳婦應該說是喜歡的。但是,舊式家庭婦女見識少,她將家境的敗落歸咎于媳婦的愛笑,嚇得媳婦再也不敢笑。她又害怕武鍾謙有朝一日會爬到自己的頭上,所以處處對武鍾謙嚴加防範,以至1921年朱自清從揚州八中辭職離揚,也懷疑是她挑唆,繼而將她和孩子趕回娘家。而此時武鍾謙的父親已續弦,繼母對武鍾謙非常冷,父親也不能給她往日的呵護,她在那冰冷的娘家忍氣吞聲過了三個月。

武鍾謙的一顆心全放在朱自清和孩子身上,而自己隻是全身心地付出。朱自清曾對武鍾謙說:"從來想不到做母親的要像你這樣,從邁兒起,你總是自己喂乳,一連四個都這樣,孩子們每夜裏幾次將哭醒,特別是悶熱的夏季。我瞧你的覺老沒睡足,白天裏還得做菜,照料孩子,很少得空兒,你的身體本來壞,四個孩子就累你七八年,到了第五個孩子,你自己實在不成了,又沒乳,隻好自己喂奶粉,另僱老媽子專管她,但孩子跟老媽子睡,你就沒有放過心,夜裏一聽見哭,就豎起耳朵聽,功夫一大就得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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