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威

歐威

歐威(1936-1973),台灣男演員,出生于台南新華鎮,原名黃煌基,歐威憑借《故鄉劫》與《秋決》獲得第5屆及第10屆金馬獎最佳男主角獎,歐威年僅36歲的生命雖然短暫,但他從影13年榮獲亞洲影展、金馬影展等5項獎項,且經歷過台灣電影重要的台語片時期、健康寫實主義時期,並曾赴香港邵氏發展,是台灣電影發展史的代表性人物。

  • 中文名
    歐威
  • 別名
    黃煌基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台南
  • 出生日期
    1936年
  • 逝世日期
    1973年
  • 職業
    演員
  • 其他成就
    金馬獎最佳男主角
  • 其他作品
    《青山碧血》

追星少年

少年時期的歐威即開始追逐夢想

戲棚下的孩子

歐威小時候曾天真地說:「我長大也要當皇帝!」

母親笑著回答:「不可能的啦!那不就得去演戲!」

孤苦童年 歐威本名黃煌基,三歲喪父,母親黃楊備女士一方面要照顧臥病的婆婆,一方面還要獨立扶養孩子,靠著裁縫幫傭維持家計。

歐威

歐威念的是新化國小,國小時的歐威是個品學兼優具有領導能力的小孩,他的同窗好友回憶說,歐威常當班代,很喜歡和同學演「七俠五義」。

血氣方剛少年時

歐威是我們的學長,中學時代的歐威,因誤交損友使得成績一落千丈,還差點畢不了業,因此也轉了學。經過媽媽苦口婆心的勸告,才總算將他從歧途拉回,那時真的讓黃媽媽緊張了好一陣子呢!

戲劇初體驗

歐威小時候母親常帶他到新化王公廳,也就是現在護安宮前廣場看戲。歐威那時候個子小,母親扶著他,讓他站在長條凳上看,還嚴格、用心的選戲,劇情不好的就不看,戲的內容大多以忠孝節的相關教化題材為主。

歐威小時候曾天真地說:「我長大也要當皇帝!」 母親笑著回答:「不可能的啦!那不就得去演戲了!」

其實母親的心裏是一直希望歐威將來可以從事公職,安安定定過一生,沒想到少年阿基後來真的立志要當演員!

走進電影院

戲院,歐威夢想的開端,自我成長的教室。

他在這裏找到他一生的目標......

醞釀

十七、八歲初出社會的歐威,經歷了慘痛的初戀及工作不穩定。

十九歲時,他進入新化警局,也就是日治時代的新化郡役所服務,由于當時的社會環境給予警察特權,歐威每天晚上都可以坐免費公車前往台南市看免費的電影。

台灣電影最興盛時,其實新化就有新化、新光、天新三大戲院。但是鄉間的戲院片子比較舊,台南市洋片較多。

追星夢

少年時期的他,沉迷在台南全城(即現在全美)戲院裏,這個戲院是歐威醞釀夢想,蟄伏充電的秘密基地。

歐威喜歡看洋片,馬龍白蘭度、賈利古柏、克拉克道格拉斯的片子都是他反復學習的教材。每次從戲院看完電影回來,歐威就會迫不及待跑到鏡子前,反復揣摩戲中主角的各種姿態和神韻,直到自己筋疲力盡為止。

投遞希望

十九歲的歐威找到人生的志業。隻要遇到有電影公司招考演員,他一定刻不容緩去報考,他勇敢堅決地寫出一封封附上沙龍照的自我推薦信件,一次次地在郵電局投遞期盼與希望。

黃媽媽原本期望這個獨生兒子能按部就班念完書,找個固定的工作,過腳踏實地的日子,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迷上這個,她每天叨念著,希望歐威回心轉意,歐威總是一聲不吭,由著她數落,自己關在房裏繼續寫著信。

黃媽媽每次隻要知道歐威出去寄信了,她就千方百計從後門等著攔截。

藝術狂熱

「我覺得在人生的旅途上沒有藝術就顯得單調乏味沒意義,故要有藝術的點綴,才能使癱瘓的生命變得生氣蓬勃。而我選擇的是電影藝術。」

~歐威致導演何基明

歐威出于從影的熱情,從第一封信向華興製片廠毛遂自薦開始,由民國45年4月寫到46年2月,整整一年寫了上百封信,表達自己對電影的熱愛。

也曾經耐不住等待,親自到台中向何基明導演爭取演出機會。甚至破釜沈舟地辭掉警局的工作,卻寫信推說是請準假了,隻為了向片廠表示他沒有後顧之憂......

歐威在信中毫無保留地訴說自己對電影的熱情如火、描述自己的專長、對電影藝術的見解。

在沒有具體回復之下,信還是一封接一封地寫,內容幾乎是一致地重復著表示,除了影劇藝術之外,沒有什麽可以讓他感到有興趣的事物。

經過整整一年的投遞,他終于得到了演出的機會--在「青山碧血」一片中扮演熱血的山地青年「歐威」,而「歐威」也就此成為他終生的藝名,他的夢想終于實現。

星路歷程

歐威年代與台灣電影小史

歐威闖蕩影壇前後有十六年,也見證了台灣電影藝術的發展......

歐威

歐威的華興時代

1956年何基明導演執導,拍攝了《薛平貴與王寶釧》揭開台語片的序幕。直到1980年,我國總共拍了上千部台語片,許多對台灣影響甚為深刻的導演如李行等人都曾拍過台語片。可惜的是,到21世紀,僅存231部台語片。

何導演在首部台語片的成功後,成立華興製片廠,執導的「青山碧血」,誕生了演員歐威。 在這個時期,有李泉溪導演,拍過最多的台語電影,他也是拍過歐威擔任編劇電影的導演。

[健康寫實路線]小人物與大故事

1960年代初,台灣三大影業分別為中央電影公司、中國電影製片廠和台灣製片廠,都屬于公營公司。

當時中央電影公司為與香港黃梅調與都市文藝愛情片有所區隔,轉而推廣健康寫實路線,描寫鄉土小人物的故事,刻畫底層人民的平實生活。拍攝了《蚵女》獲得第十一屆亞太影展最佳影片,為台灣影業開創了一個新的紀元,歐威也因此片的演出獲得美國獨立製片人最具前途影星金武士獎。中央電影公司接著推出李行的《養鴨人家》,其清新的影片風格,健康寫實的內容,為當時的國片註入了一股新的力量,起了新的風潮,歐威亦以此片獲得亞洲影展最佳男配角獎。

中國電影製片廠出品的《故鄉劫》,也讓歐威獲得金馬獎最佳男主角獎。

這是台灣電影的輝煌時代,同時也是歐威電影的黃金時代。

[電影娛樂工業]永遠的硬漢。

70年代台灣社會轉型,由農業步入工業時代,電影成了民眾主要娛樂,也因此發展出回響社會需求的愛國、愛情、武俠、功夫、喜劇等類型電影,歐威亦在此時期拍攝了各類型影片,經典代表作「秋決」即在此時出現。可惜的是演技日益純熟的他,卻在不久後即辭世,留下螢幕上「永遠的硬漢」形象。

「十年,我打算幹十年!如果我在電影還沒有成績,那我決定回鄉下種田!絕不再幹電影!」

~歐威

曲折的從影生涯

1956年起,歐威,開始寫信向電影公司毛遂自薦,一年之後,終于取得「青山碧血」中的一個抵抗日警的原住民小配角-「歐威」,這是他一生中拍的第一部電影、他演的第一個角色,因而特地征得何基明導演的同意,以「歐威」作為他永久的藝名。 一開始,他是在華興製片磨練演技,當時他演的都是台語片。1958年,歐威接到兵單必須入伍服役,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一點基礎,是否會在他離開影壇去當兵的幾年中又重新歸零?離開前他拍的最後一部台語片是「何時出頭天」,片名真可說是他當時的心情寫照。

這段期間歐威拍攝過七部左右的台語片,隻可惜他退伍之後,台語片已不復當年榮景。當年栽培他的台語電影公司都倒了。此時,歐威接觸了潘壘導演。從「金山奇案」的演出,他認可歐威是可造之才,因此在歐威服役期間便不斷的鼓勵他繼續從影。在結束服役後, 潘壘導演邀請歐威演出他為中影公司編導的「台風」,歐威也因此踏入國語片圈。後來,歐威也與潘壘導演簽訂了幾年的續約,也邀請歐威赴香港拍戲,但或因歐威不願意、或因時下風行之文藝愛情電影不對歐威的戲路,因此在第三年的續約結束後就未再續約。

無再續約後,在李嘉導演的推薦下,他參加了李行導演為中影公司拍攝的第一影片「蚵女」,也因演技出色而吸引中影跟他簽下一年的續約,而這部影片也讓歐威在亞洲影展中獲得美國獨立製片人協會頒贈的"最具前途影星金武士獎",這片結下歐威與李行導演的緣分。歐威與李行導演正式合作的開始是透過「養鴨人家」這部健康寫實之經典國片代表作,他們在合作中建立深厚的互信,此片讓歐威獲得「亞洲影展最佳男配角獎」的國際肯定。「秋決」是台灣影史上重要的電影,李行導演構思此片多年,劇中探討中國傳統文化、倫理觀、生命觀及電影美學表現手法,是李行視為重點的作品,歐威明白,也願意用很長的時間等待演出這部作品的機會,後來終于被歐威等到了!在「秋決」公映後獲的全面的肯定與回響,囊括金馬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配角獎。歐威說:「一個演員要經常的拍出使自己及觀眾滿意的片子,實在是件很難的事,但我一生中能演到一部像『秋決』般的片子,也的確使我感到欣慰的。」

入戲

在「秋決」中我們幫他做了一對鋁質的,結果他不用,自己花錢找通路具的做了一副真正的鐵鏈......他要真的鐵鏈本身的重量所造成的負擔,幫助他的表演......

~導演李行

歐威對于表演投入程度是令人印象深刻的。

導演何基明回憶當初歐威拍第一部戲時,為了一個和日本警察纏鬥的畫面,百般要求跑到四、五公尺的崖邊跳下來,並與日警滾下山坡十多公裏,氣氛攝人逼真。當導演喊「cut」時還停不下來,才發現原來兩人真的打了起來,因為演日警的人已被太過于入戲的歐威打掉了三顆牙齒,而歐威自己的手臂也擦傷了一大呎......

何基明導演突然恍然大悟,歐威的演出就正如這部電影主題「霧社事件」所代表的意義--削瘦的身軀在正義的氣勢下變得強悍,這就是山胞的抗日,那時才初出道的歐威所展現的精神,十分令人難忘。

在拍「秋決」時,由于歐威飾演的是一名死刑犯,戲中坐牢須帶腳鐐枷鎖,但此時歐威身體已出現些問題,體貼的戲組人員為歐威準備了一對鋁製的假道具枷鎖,外面染上銅銹的顏色,看上去很像,但戴起來輕得多,腳也比較不會受傷,但為了要求逼真,歐威竟然將戲組準備的枷鎖丟掉,自己再去訂作一對比原來重許多,真的鐵鏈製成的枷鎖。拍戲過程中,歐威的腳踝早已磨破,但他不以為意,還是堅持要維持這樣的方式來演出,由此可以想見,他做為一個演員對自我的要求之高。

淬煉

「不要急,像您這樣的型,愈經時間的磨練、生活的體驗,您會表現得更好!」

~導演潘壘

自我訓練

歐威出道前就以看電影及反復研究來增加自己的實力。他常以西部Cow boy或詹姆斯狄恩作為自己學習的對象,對著鏡子,豎眉弄眼地模仿螢幕上的表情。一開始,歐威是在華興製片磨練演技,但在1958年時因入伍服役而離開。他仍然時常拿起劇本就開始自我的角色扮演訓練,即使不是自己的劇本也一樣 。

片廠的歷練

早期的台語電影是民營的,資源有限的情況之下,片廠每個人都必須負責好幾種工作,包括燈光、場務、跑龍套,甚至為了連戲,有時也要編劇。因此他在台語電影時期就接受了完整的電影工程訓練。

欲求成為男演員的努力

《青山碧血》裏歐威的戲分並不多,但他的表現頗令導演驚艷,于是在《金山奇案》開拍時,歐威被提升成為第二男主角。或許是深感責任重大,他總是比其他人提早讀劇本,揣摩角色,以及內心戲的請教。

李泉溪導演也曾回憶說歐威學西部Cow boy拔槍動作、走路姿勢、表情--包括失意的樣子:肩膀軟下來,軟到什麽程度,都很留心,他會琢磨每部戲不同角色個性,用不同的演法表達。在拍片時他會根據他看過的電影提出一些建議,例如這一段適合採那部洋片的手法等等,李導演甚至封他為「電影字典」......

演員的意志

歐威並非學院派出身,他必須「從做中學」,但是他和其他演員比較起來,敬業且投入更多,自我要求也更高。通常演員拍一個鏡頭,導演說好就好,但是歐威會跟導演一起看毛片,希望藉由毛片,客觀地看自己的表現來修正,並且常常主動向導演要求機會再走一次,他對自己有期許,很有企圖心要演好一個戲。

也就因為如此,歐威願意用很長的一段時間來等待「秋決」這部戲,為了要獲得這個角色,他婉拒了其他片商的邀約。還未開拍,他在心理準備上已在入戲,以此展現「非他莫屬」的決心,歐威之前並沒有什麽經濟基礎,一年多不接戲約他已經進入負債的狀況......他在接受金馬獎頒獎時說了真心話:「我熬了好多年才得到這個角色,通向理想的道路真遙遠。」

為拍片而不顧命

「秋決」是歐威演員生涯的頂點,「秋決」之後,歐威又開始找不到滿意的角色可接了,于是他轉向導演發展。歐威對電影的熱衷本來就是全面性的,早在華興製片廠的階段,他就有過電影故事的撰寫經驗,「義犬救主」、「大俠胡劍明」等台語片就是他編的劇。在片廠的歷練也讓他熟悉了整個電影事業運作,他對于編、導、演無一不熱衷,無一不有自信,他積極但不願求人,處處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要求,這種性格上的執著,讓拍攝「大通緝令」的工程備嘗艱辛。當旁人為他終于能有一部完全自製、自編、自導、自演的片而道賀時,歐威自己開玩笑說:「自製、自編、自導、自演的結果,到後來就是自殺了!」當大家一笑帶過後,怎知他是真的為「大通緝令」的拍攝在賣命,心力交瘁而讓病情惡化,說是自殺也接近事實!

從影光芒

他就在那13年的光採歲月成長定格,留下一尊不滅的塑像。

~《金馬三十風雲人物》

1957年以「金山奇案」獲得征信新聞社第一屆台語影片金馬獎最佳男配角,華興電影製片廠,何基明導演。

1964年「蚵女」獲得美國獨立製片人協會最具前途影星金武士獎,中央電影公司,李嘉、李行導演。

1965年「養鴨人家」獲第五屆亞洲影展金禾獎最佳男配角,中央電影公司,李行導演。

1967年「故鄉劫」獲第五屆金馬獎最佳男主角,中國電影製片廠張曾澤導演。

1972年「秋決」也獲得第十屆金馬獎最佳男主角,大眾電影公司,李行導演。

身後殊榮

1982年,在歐威去世的九年後,第十九屆的金馬獎頒獎典禮上頒發「懷念獎」,歐威遺孀黃庄洋麗女士帶著歐威身後留下的一雙兒女上台領獎,由李行、柯俊雄等電影界代表致贈了二十萬元的慰問金,但庄女士表示「我有一份足以養家育子的工作」,當場捐出獎金作為電影從業人員的病困基金,希望歐威的不幸永遠不再重演。她所展現的堅毅神採,令在場來賓動容。原來意志的影帝背後,也有著意志的家族。

1993年,歐威逝世20年後,第三十屆金馬獎票選「金馬三十風雲人物」,歐威在第一輪投票就高票當選,在這30位對華人影壇有重大貢獻的人物中,他是唯一一位已經去世的人。

一生奉獻于影壇,也發光于影壇,歐威的地位深受大家的肯定,他不僅是一顆驟逝的「彗星」,更可以說是少見「恆星」......

影星殞落

『我對我的病有點信心,你太辛苦了,我想寫一封信去香港處理出片的事......』

~歐威留下的最後紙條

和時間賽跑

歐威因為怕母親在家鄉新化沒有人照顧,而讓太太留在台南。隻身在台北,一方面是拍戲工作繁重本來生活作息就不正常,再加上難免的應酬,歐威的身體早有狀況。同他一起拍「大通緝令」的劇組人員當時以為他是因為太累了氣色不好。後來發現他的腿部已經浮腫,肌肉幾乎失去彈性,在大家的催促之下,歐威雖然去了醫院檢查,卻又推說沒有接到醫生的解釋。事實上西醫對他的尿毒症一直不表樂觀......

歐威在拍「大通緝令」時隨身都攜帶碼表,是否他也感覺到自己在和時間賽跑?

1973年12月,歐威病逝于台南,當時他才37歲,女兒2歲多,兒子出生才兩個禮拜!

堅持理想,至死不渝

歐威是台灣土生土長的演員,他一生執著于電影表現,而不追求銀色生涯的名利, 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在病床上已經無法言語的他,最後寫給太太的紙條說的仍是想去處理出片的事,甚至過世的時候,口袋裏還放著電影的分鏡表,他未盡的理想,還有太多太多!

歐威辭世當日,導演李行趕赴歐威家中,在蓋棺前見歐威最後一面,他感嘆歐威之死,比李小龍的死對中國影壇來說損失還大!李小龍之後尚有成龍,但歐威之後呢?

歐威過世前,一心一意想演由李行導演,謝家孝編劇,為他量身打造的一部戲「跪在火燙的石板上」,這部戲至今仍未開拍,但是永遠也等不到男主角了!歐威的驟逝,留給整個影壇的是無限的遺憾......

情感經歷

「親愛的,這張相片是在台北圓山拍外景所照的,導演正向我解述劇情,麗,你猜得出哪個是你的人?~你的威贈」

~歐威寄給太太的留言

歐威的母親

歐威家中三代單傳,父親早逝,由母親黃楊備女士一手拉拔長大。對孩子的期待,就如同一般父母~希望他有個穩定、可靠的工作,成家立業,過著平淡安穩的生活。因此,歐威出社會時,她也費盡苦心安排兒子到公家單位上班。對于歐威從影,她是不表贊同的,常是歐威剛去投寄履歷,她就從後趕到郵局去抽回,即使如此,亦阻絕不了歐威想成為一個演員的意志。後來,她也隻有支持孩子的決心,當他堅強的後盾。面對兒子的早逝,她亦堅毅地承受,跟著媳婦繼續拉拔著兩個孫子長大成人。對于金馬卅票選歐威為風雲人物,她也隻有表示:這份榮耀來的有點晚,來表達他對兒子在演員生涯中的肯定。 面對文物館中歐威劇照,她睹物思人,泣不成聲,感慨著歐威出生就是為了要走電影這條路。

而個性內斂,吝于表達情感的歐威,也跟好友透露他不善于表達,雖然感謝、喜歡母親,但總是淡淡的。我們隻能從他希望妻子留在新化照顧母親,有空就返回老家探視,喜歡送布料給母親裁製衣服這些平凡的瑣事,看出這位銀幕硬漢的私人情感。

默默的守候者

歐威從影期間,極少對外談及個人的私生活,外界從不知他已經結婚,直至他去世時,妻子兒女才曝光。

歐威與太太黃庄洋麗女士的認識是一份奇妙的緣分。當時住在高雄的黃庄洋麗女士因向往著演員生活,所以,便把自己的照片和資料寄到電影公司應征,當時這些資料被歐威看到了,歐威覺得和這個女孩子很投緣,便主動和她通信。黃庄洋麗女士偷偷的說,其實當初他看到歐威的第一印象並沒有很討喜,甚至覺得,照片上的歐威比本人好看,因為那時候的歐威常熬夜拍戲,所以臉上有著很多的青春痘、皮膚也不好。但是在一封封的信件中(有上百封之多)歐威展現出相當的熱情與誠懇,也讓庄洋麗女士願意與他繼續交往。兩人交往數年後,歐威就跟當時的庄小姐求婚,雖然曾猶豫著是否要嫁給一個演員,但被歐威的誠意打動,兩人共組家庭。雖然結婚了,卻是個不能說的秘密,因為歐威那時候尚未成名,怕外人知道他結婚了,會影響到他的事業,保密到連李行導演、或是至交柯俊雄都沒說,連蜜月旅行都是在新化牧場(今日的畜產試驗所)度過的。加上歐威父親早逝,他事母至孝,因為媽媽不喜歡北部的環境,歐威就希望妻子能留在南部照顧母親。即使在生病時,黃庄洋麗女士原本想要去台北照顧歐威,但仍未能成行。如今想來,黃庄洋麗女士不免有些遺憾,她覺得如果有人在身邊照顧歐威,或許他的病也不會惡化得這麽快了。

歐威想當個好演員的態度是很認真的,而為了支持歐威爭取主演「秋決」的決心,太太按時寄錢給整年未接戲的他;為了一圓歐威自導、自演《大通緝令》的夢想,太太雖然眼看著他耗盡主演「秋決」後才有的儲蓄,還是為歐威訂購了導演椅,在背後為他打氣加油。在這些過程中,我們可以看到這一家人的意志展現。

在歐威死後,黃庄洋麗女士自己辛苦的賺錢,和婆婆努力扶養兩個孩子,生活清苦,卻過得極有尊嚴。在歐威死後得了一座懷念獎,主辦單位並且籌了為數不小的錢給歐威一家人,但黃庄洋麗女士卻毅然決然的把錢捐給她認為更需要的人,黃庄洋麗女士說,他覺得歐威得了獎,已是讓他們都覺得光榮的一件事,而他們還能過日子,並不缺這筆錢,可以讓更多人得到幫助。真是個偉大堅毅的女性!

參演電影

今天不回家(1969年)飾 先前被偷皮包的男子

喜怒哀樂(1970年)飾 魏公子

母與女(1971年)飾 張越

鐵娃(1973年)飾 雷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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