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洛

次洛

次洛任2008年北京奧運會火炬珠峰展示支援組組長 (也稱“次洛”)男,藏族,1974年9月12日出生出生于西藏日喀則地區,1999年畢業于中國地質大學(武漢)。國家登山隊教練。國際登山向導,國家體育運動榮譽獎章得主,國際級運動健將,多次組織和參與重大登山活動。他曾是第一個登頂珠峰的在校大學生。,中共黨員,身高170 cm, 體重72 kg,普通鞋碼 41,高山靴鞋碼,EU9 ,居住地,北京。

  • 中文名稱
    次洛
  • 民    族
    藏族
  • 國    籍
    中國
  • 身    高
    170 cm

攀登經歷

1997年9-10月,攀登希夏幫瑪峰(8012m,登達海拔7850m);1998年5月,登頂珠穆朗瑪峰(8848m),成為中國第一位在校大學生登頂珠峰;

次洛次洛

1998年8月,到法國參加"國際高山向導"培訓,並登頂勃朗峰;

2000年6-9月,攀登喬戈裏峰(8611m),登達海拔7600m;

2000年10月,三次帶隊登頂玉珠峰(6178m);

2001年5月,六次帶隊登頂玉珠峰;

2001年7月,三次帶隊登頂慕士塔格峰(7543m);

2001年10月,三次帶隊登頂玉珠峰;

2002年1月,登頂非洲最高峰乞立馬扎羅(5963m);

2002年5月初,四次登頂玉珠峰;

2002年5月底,登頂北美洲最高峰麥金利峰(6195m);

2003年5月,登頂奧太拉峰;

2003年10月,參加哈巴雪山登山大會,負責東線並帶隊登頂;

2003年11月,組織和擔任國內首屆高山向導培訓班的教練;

2003年12月,登頂南極最高峰文森峰(4897m);

2004年1月,登頂南美洲最高峰阿空加瓜峰(6964m);

2004年5月,帶隊登頂四姑娘山二峰(5454m)。

2005年4月 徒步到達北極點

2005年12月 徒步到達南極點

2006年 中尼友誼峰

2007年5月 再次登頂珠峰

人物特寫

次洛遠沒有想象中那樣剽悍、魁偉,坐在我的眼前,儼然就像上大學時我們班那個最乖的男生,一雙黑亮的眼睛,一張與太陽親近得發紫的臉,總讓我想起高原上的陽先與罡風。

次洛出生在西藏的日喀則,雖然他從未見過珠峰,但自小就對大山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去年8月,次洛所在的武漢中國地質大學組隊攀登海拔8012米的希夏邦瑪峰,次洛隨隊成行。那是他第一次登高山,因天氣惡劣,他爬到7850米時被命令下撤,眼看100多米就是頂峰,卻未能登頂。次洛雖然十分懊悔,但這次登山使他找到了登高山的感覺,從此憋足了勁,企盼著能有再次攀登高山的機會。

今年(註:1998年)5月,中國和斯洛伐克兩國組成了"中斯聯合登山隊",沖擊珠穆朗瑪峰,次洛毫不猶豫地報了名。恰好這時,國家登山隊的馬欣祥回母校武漢中國地質大學,發現了師弟次洛,去年登希夏邦瑪峰時他們打過交道,馬欣祥覺得他是個難得的登山隊員,堅決地向登山協會推薦了次洛,為此,中國登山協會曾曙生出席還未門考察了次洛。就這樣,次洛幸運地選入國家隊,成為中方登山隊員中唯一的在校生。

1998年3月27日,晴空如洗,次洛隨中斯聯合登山隊正式進駐珠峰,為5月份的沖頂作前期準備。在這段時間裏,大家都忙著修路、建營、運輸物資及適應環境。大本建設在海拔5100米處,這裏風很大,夜裏吹得帳篷作響,使人總也睡不著。除了大風,便是嚴寒的侵襲。雖然隊裏採取了許多御寒措施,但還是讓人感到寒氣逼人。天氣不行的時候,什麽也做不了,哪兒也無法去,隻能一個人整天在帳篷裏傻乎乎地呆著,地種枯燥乏味的生活讓人感到空虛、寂寞甚至無聊。每每這種時刻,次洛便禁不住地想起學校,想起學校裏那群有說有笑的哥們,想起那個不錯的綠茵足球場和床頭上小錄音機裏蕩漾著的浪溫薩克斯。

然而,珠峰終究是具有魔力的。次洛在走近珠峰時不忘用筆在日記裏寫下自己的真實感受:

1998年3月27日

見到珠峰了。藍天上沒有一絲白雲,像無邊無際的海。所有的高山都能細細觀賞,最讓你心動的當然是珠峰,她像在天上,旁邊有許多山點綴著她……這樣的景觀讓我興奮不已……"

次洛次洛

1998年5月6日,在經過40天的準備後,中斯聯合登山隊開始正式向珠峰沖頂。次洛雖然被列入第二梯隊,首批沖頂的隊員中沒有他,仍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那天,由三名藏族勇士普市、拉巴和扎西次仁組成的中國第一突擊組向珠峰發起第一次沖擊。不幸的是,在出發後不久他們便迷了路。在8600米處,雪深沒過大腿,給繼續前進造成了極大困難,並且零下40度的高寒隨時都會奪去人的生命,于是,三名勇士不得不含淚回撤。這次登頂,一個在撤回時胃出血,滿嘴的鮮血染紅了被褥和戰袍,一個扁桃腺炎症嚴重,說話困難;而扎西則扭傷了腳,行走不便。

5月17日,中方不得不臨時易將,將兩個20多歲的小伙子-次洛和納西族的木世俊換上去,組成第二突擊組繼續沖頂。登山,經驗和體力同等重要,而次洛和小木僅是第二次登山,經驗很不足,但由于三名主力隊員或傷或病,能上場的也隻有他們兩人。

中國登山隊為這次攀登珠峰共設了五個營地,除大本宮外,在海拔6500米設前進營地,7028米設北坳營地,7790米設三號營地,8300米設突擊營地。第二組沖頂,便是從突擊營地出發的。

終于有機會沖頂了,次洛難以掩飾自己的興奮之情。那天,他早早起來,一口氣就喝了三袋牛肉粥。然而在8300米營地的那天晚上,小木因缺氧出現嗜睡現象,早上長睡不醒,是被次洛連推帶搡弄醒的。迷迷糊糊中,小木扭著落了枕的脖子出了帳篷,沒走多遠,發現鞋子的安全帶沒有扣好,就脫去厚厚的鴨絨手套去鞋帶,僅短短1分鍾,小木的手指就凍傷了,中指、食指又黑又腫。兩人早上6點出發,沒多久,小木的冰爪脫落,向下急速滑墜,幸好坡度不高才未出危險。次洛趕忙報告大本營,大本營作出決定:次洛必須護送小木安全下撤!"沖頂才開始半小時讓下撤?!"次洛對大本營的決定有點急了。但隊長的話語十分堅決,絲毫沒有商量:"不希望回歸的隊伍中少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將小木安全送回三號營地,次洛便一聲不響地直奔6500米營地,獨坐一隅,誰也不理。在他回到帳篷時,帳篷外斯方隊員一個勁地在為勝利歡呼。原來,斯洛伐克隊有人登頂。不知怎的,次洛心裏極其難受,想到可能沒有機會再登頂,可能會重蹈希夏邦瑪峰的失敗,次洛再也止不住鹹熱的淚水。他對馬欣祥教練大吼:"我再也不登山了!"馬哥安慰他說:"登山要看機會,想開些!"次洛依舊哭,痛苦地哭。馬哥遞給他一支煙,他用顫抖的雙手接過來,又用顫抖的雙手捏住煙,狠狠地把它抽完。5月19日,是個難得的好天氣,燦爛的陽光灑滿起伏的雪山,高傲艷麗的珠峰露出了她最迷人的微笑,在湛藍的天空映襯下,她顯得童話般的聖潔和美麗。下午1點,8848米的頂峰又傳一了三名斯方隊員勝利的狂呼,而中方的前進營地裏卻是一片陰鬱沉悶。望著帳篷外明媚的陽光和高高的雪峰,仍在一個人默默地淚流不止。

同一天,中國隊宣布登頂失敗。計畫撤營時,次洛固執地不肯離開前進營地。于是,隊長不得不在下面用報話機同次洛聯系。隊長問他:"身體狀態怎麽樣?""很好!""想不想繼續登?""我一個人怎麽登?""我們想辦法,行嗎?"次洛沉思了片刻,沒有說話,隊長急了:"如果再沖頂,你到底行不行?""行!"次洛回答簡單,卻擲地有聲。

次洛成了全隊唯一的希望。大伙兒都為他忙開了:于隊長親自買了氧氣瓶,高山食品、氧氣罩;馬欣祥住進了前進營地,陪伴孤身上路的次洛;隊裏還找來國際著名的登山米家諾薩爾,指導次洛;同時,南非隊也向次洛提供了氧氣、帳篷等設備。次洛說,看到大家為我所做的一切,心裏感動極了,但性格內向的他什麽也沒說,隻是把感激留在了心底。8月20日下午,次洛帶著內心深處的感動和中國隊全體隊員的厚望,開始了孤騎單劍登珠峰的歷程。

參過珠峰的人都說珠峰有三道難關:海拔7028米的北坳路線;7450米的大風口;再就是海拔8700米左右的所謂"第二台階"。5月20日,次洛在兩個夏爾巴人(夏爾巴:尼泊爾人,大多數以做高山向導或高山協作為生力的陪伴下,到達7028米的北坳營地,21日順利通過大風口,到達7790米的三號營地。22日由于風太大,次洛又回到北坳營地。23日,次洛在兩個夏爾巴人的陪伴下,從7028米直接到8300米處,開始了他最後的沖刺。

5月24日凌晨4時,次洛戴好頭燈,在兩個友好的夏爾巴人的陪伴下,趁著朦朧的夜色從8300米前進。三個多小時的艱難攀行後,天漸漸放亮,這時,年輕的次洛已經順利地登上了海拔8700米處。

太陽升起來了,高原的陽光把次洛並不高大的身影投射到沒膝的雪地上。在這死寂的半空,次洛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寂寞,次洛說,除了聽見自己怦怦的心跳,似乎再也聽不見別的什麽聲音。

氧氣愈來愈稀薄了,稀薄的氧氣讓心髒堵得慌。抬頭望去,一道垂直的峭壁擋住了去路,峭壁上一掛金屬懸梯直攀山頂,狹小的山路兩旁,便是源不見底的諾爾頓峽谷。在大本營時,次洛就聽馬欣祥說過,這就是所謂的"第二台階"。登上懸梯後,將是60度的大斜坡。隨時有滑墜的危險,這裏又是通往頂峰的唯一通道,走錯了誰也無力返回。據說,珠峰上的事故大多發生在這裏:1993年,國家登山隊的王勇峰上山時在這裏因沒戴好眼鏡,出現雪盲症,一隻眼睛失明;1994年,台灣著名登山家石方方永遠留在了這裏;1995年,美國一位宇航員登頂後沒能找到回去的路,大本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凍死在這裏;1996年,四個勇敢的印度人也在這裏載倒了。就在次洛登頂的當天,一對戀人在這裏相繼遇難,男的滑墜失蹤,女的從岩壁上跌落,四腳被摔斷了,隻有身體還在蠕動。次洛聽到這位女士的呻吟後,便和兩個夏爾巴人跑了過去,陪伴了一個半小時。當時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好端端一個女人即將離開而又束手無策。次洛說那個女人平靜地躺著,並沒有大喊大叫,隻是疼痛時偶爾呻吟,她知道自己不行了,還是很坦然地朝他們笑了笑。那一刻,女人的笑容,殘酷的現實,把次洛的心深深灼痛。

在那一瞬間,次洛心裏感到了恐懼,看著這個奄奄一息的女人,望著眼前險峭的"第二台階",次洛的腦海中閃現出一絲悔意,但他很快戰勝了自己,穩定住情緒。他想,不能對不起5個月的艱苦集訓,決不能重復希夏邦瑪峰的失,在家還在用期待的眼神觀望著自己的每一步呢。想到這裏,次洛決心要盡力去拼搏,能登多高是多高。

從8700米再往上時,氧氣更加稀薄,當次洛重新更換氧氣瓶時,失魂落魄地發現自己的氧氣瓶調節器漏氣了。天哪!在這8700米的高空出現氧氣瓶漏氣,無疑等于死亡悄然臨近。次洛一時急得大哭而不知所措。這時,好心的夏爾巴人走過來,用自己備用的新調節器為次洛換上。次洛被感動得淚流不止。後來他回憶說:"沒有夏爾巴人的熱心幫助,就沒有這次登頂的成功。"說話時,次洛的眼裏還流露出對那兩名夏爾巴人感激的神情。

次洛機械地邁開雙腿,艱難地沿懸梯往上爬。在"第二台階",次洛磨鈍的冰爪一步一滑地踩在那是60度傾斜的冰岩上。山上六七級大風吹來,把次洛吹得搖搖欲墜,他趕緊抓住岩石的一角,在那萬丈懸崖邊緩慢地沿著某種曲線爬升……前後經過八個多小時的艱難攀登後,次洛在1998年5月24日12時30分,經于站上了一個長10米、寬1米的平台,那就是世界之巔……

"就像大地蘇醒的朝陽,夜幕遮不住奔放的光芒,無論上山下海我都在行,追求一個永遠的理想。天生一副堅實的肩膀,天塌下來有我們扛,成功對我來說是平常事,就算失敗還要不斷地闖,古人說得好,男兒當自強……"這是在武漢中國地質大學校園裏次洛教給我的《大地英雄》,這是次洛最喜歡唱的一首歌,次洛說這首歌很有男人味,其實,次洛不就是一個響當當的男兒嗎!

人物專訪

次洛:大家好,我是次洛。

記者:大家好,我們現在看到笑的這麽開心的其實是我們火炬上珠峰隊伍的教練,他叫次洛,但是很多人都叫他老爺。次洛老師,大家為什麽叫你老爺啊?

次洛:這個已經很早了,因為有一次我們登珠峰的時候,是大連的大劉提的,我們去撤營的時候,我的冰鋯留在次依,那個時候雪特別厚,冰鋯上面粘的雪特別多,剛開始大劉敲了,我提醒他說敲一下,後來大劉就很主動的說老爺,抬一下,開始敲雪了,然後就開始叫老爺。

記者:然後大家就都叫你老爺是嗎?

次洛:對。

記者:你是第一個登頂珠峰的在校大學生,而且當時第一次登頂就是獨立完成的,是這樣嗎?

次洛:那是我們中斯聯合攀登珠峰,不是獨立的,隻不過最後登頂的時候中方隊員就我一個人而已。

記者:這次我們火炬上珠峰隊伍裏邊有九個都是大學生,你覺得他們表現怎麽樣?

次洛:再加三個吧,北京體育大學還有三個,他們九個是漢族隊員,他們從去年的表現來說都挺好的,其中有兩個登頂的重要的,還有一個到旗艦隊的,在內地裏面,不管是在校大學生,也是那種戶外愛好運動員裏面他們都是佼佼者,但是跟專業的西藏隊比的話還差一點。

記者:您覺得現在高校登山愛好者跟你們有什麽不同嗎?

次洛:我們是97、98年高校登山活動相對來說次數比較少,他們參加這個活動跟我97年、98年參加的那個活動差不多,機遇好,登山有這樣一個比較好的機遇也是比較難得,現在高山登山活動特別活躍,他們每次做的登山報告書比我們還專業,還豐富。因為在網上也好,雜志也好,很多登山資料都是高校登山活動他們做的。

記者:所以對登山活動的普及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次洛:對,現在旅遊局劉主席也特別重視高校登山活動。

記者:這次登頂火炬手的選拔有哪些具體指標嗎?

次洛:這個指標早就已經公布過了,所有參加集訓活動的都是合格的火炬選手。

記者:都有很多的指標。目前表現最突出的您覺得是哪幾位隊員?

次洛:現在因為今年的測試活動中都表現的挺好,也是可能各種原因吧,到達7790。這個不是很突出,差別不是很大。

記者:大家都差不多。

次洛:嗯。

記者:您當年在校大學生登頂之後第一批到現在您已經第四次登珠峰了吧?

次洛:第三次。

記者:您是一個很有經驗、成熟的登山隊員了,您覺得這次任務跟以往有什麽最大的不同?

次洛:這個一看名字就知道了,因為這次火炬傳遞,是一個特別大的任務,第一個,首先簡單講它是一個任務,第二,它是跟其他登山活動可能都不一樣,每個人心裏面,為什麽那麽多人積極參與這個活動,都是每個登山隊員的夢想吧。

記者:老隊員在訓練方面已經特別成熟了,作為教練,在他們訓練方面有沒有什麽特殊的?

次洛:訓練的這種,完全從體能,還有耐力,爆發力、速度這些方面,基本上沒有什麽太多的,因為在訓練過程中,比較強調的是自我調整,因為他們像高校也好,像西藏登山學校也好,西藏登山隊也好,每年都有那麽多活動,每次登山之前都是他們自己訓練的,訓練內容基本上都差不多,但是我要強調的是他們在訓練過程中能有一個自我調節的能力,而且是在訓練過程中其實就是訓練一個人的作風和一種習慣,點點滴滴養成一種習慣的話,山上就會自己好過一些。

記者:這次我們到了珠峰,明年再登珠峰的時候,您還是教練嗎,還是會作為隊員?

次洛:一切聽從安排。

記者:現在你們教練其實也在做一些積極的準備,如果上面安排的話,如果領導安排的話,你們也可以完成這個任務?

次洛:對,因為在訓練過程中,我們第一個是安排訓練項目,但是真正實施過程中,我們跟隊員一樣,有時候可能比隊員很苛刻一些。

記者:因為你們要以身作則。

次洛:對。

記者:因為我們知道你是特別受女孩子歡迎的,人緣特別好,您覺得是不是做您的妻子也會付出很多艱辛和不容易?

次洛:那肯定是的,不光是我,作為一個登山者的妻子我覺得都應該是一樣的。

記者:老是在家等丈夫回來?

次洛:對,一個是他出山次數,跟一些比較忙的人一樣,可能更多的是擔心吧。

記者:你一般登山的時候,太太會怎麽叮囑你?

次洛:剛開始可能比較擔心,因為以前的登山性質和現在也不一樣,現在裝備也好,科技方面,比如說宣傳,比如以前到了大本營,基本上連電話都通不了,現在電話也有,網路也有,相對來說差不多好象沒有以前那種感覺了,通訊什麽都發達了以後,每天都能夠聯絡信息,可能心裏比較踏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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