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群 -中科院院士、數學家

林群

林群,男,福州人,中科院院士、數學家、中國科學院數學與系統科學研究院研究員,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泛函分析、計算數學的研究,其新方法被套用到核電站堆石壩的計算中。獲1989年中國科學院自然科學一等獎。

  • 中文名稱
    林群
  • 國籍
    中國
  • 出生地
    福建省福州(連江)
  • 出生日期
    1935年
  • 職業
    中科院院士
  • 畢業院校
    廈門大學
  • 主要成就
    捷克科學院數學成就獎等第三世界科學院院士何梁何利獎
  • 代表作品
    《微積分快餐》等

相關簡介

林群林群

林群1956年畢業于廈門大學數學系。現任中國科學院數學與系統科學研究院研究員,博士生導師。他于1993年評為中國科學院院士,于1999年評為第三世界科學院院士。1995—1999年曾連續兩屆任中國數學會副理事長。現為中家自然科學基金委數學天元基金領導小組成員,中國籌辦2002年國際數學家大會籌備委員會領導小組成員,河北大學引進院士。林群院士是中國在泛函分析、計算數學研究領域內著名的數學家、學科帶頭人。 1970年以後,他在對微分方程求解的加速理論的研究中,取得了一系列卓越的成果,形成了系統理論,被國內外同行公認為“開創性的工作”,並被列為“當今最有希望的三種加速理論之一”。曾獲中國科學院自然科學獎一等獎,並于2001年獲得捷克科學院數學成就獎。

“無痛”微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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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群曾在校對一本為青少年讀者撰寫的科普書。他說,學習數學要掌握一些“竅門”,他想把前人發明過的簡單有用的概念和方法寫出來,讓更多青少年感到學數學有道可循。 林群說:“中國小是打基礎的階段,要把數學變得簡單透明些,要把學生從單純的解題技巧和復雜推理中解放出來,讓學生感到數學可操作。”為了讓孩子們能讀懂、愛讀他的書,他可謂是字斟句酌,幾易其稿。一家準備出版該書的出版社認為,該書是“無痛”微積分,是獻給青少年朋友的“輕松的禮物”。

林群曾出版了<畫中漫遊微積分--著名科學家談微積分>等書,深受青少年讀者的喜愛。此外,他還經常去各地做科普工作。

說起搞科普的初衷,林群說,科學知識的生產和傳播,本來就是一個有機體,不能把兩者完全隔離開來。科學家作為科學知識的生產者,有責任有義務承擔起科普的重任。更何況科學家從事科普工作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因為站在科學發展前沿的科學家對科學最了解。科普對科學家本人更是有益,它首先使科學家對其專業自身有更好的消化和理解。

鼓勵愛好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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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群說,有一種吸引科學家與大眾之間雙向交流的機製,科學家為了使社會了解他們正在研究的課題,主動向公眾宣傳科學研究。為讀者寫科普文章,在歐美科學家中也已經形成一種慣例。他們覺得有義務向公眾介紹自己的科研成果,因而也產生了許多舉世公認的世界級科普名著,如愛因斯坦的《物理學的進化》、法拉第的《蠟燭的故事》、別萊利曼的《趣味物理學》等。這些書在國外幾乎是家喻戶曉,影響著幾代人的成長。 英國物理學家霍金曾在書中寫道:“有人告訴我,我在書中的每一個方程都會使這本書的銷量減半,為此我決定一個方程也不用。然而,最後我確實用了一個方程,即愛因斯坦著名的方程E=mc2。希望這個方程不會嚇跑一半我的潛在讀者。”

林群認為,中國的科普工作應該借鏡國外科學家的做法。前段時間,他把自己的一份演講稿提前發給了北京四中、北京五中等學校的200多個中學生。有一位中學生給他寫信說:“您寫的我們看不懂。我來幫您修改。”後來,林群幹脆把這個中學生“拉”了進來,“很多時候我不講,讓他替我講,這樣效果更好”。說起自己的這一“創新”,年過70的老院士不禁有幾分得意。

體製限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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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群說:“科學家從事科普工作在我國有著悠久的歷史。”他介紹說,像華羅庚的《統籌方法》、蘇步青的《漫談數學》、吳文俊的《幾何問題的力學證明》以及張景中主編的《好玩的數學》等,都是很優秀的科普作品。而被評為中國好書之一的<十萬個為什麽>,也凝聚著中國許多老一代科學家的辛勤汗水以及對科普事業的關愛。 然而,目前中國由科學家組成的科普隊伍並不算強大,更多的科學家遠離公眾,處于“邊緣化”狀態。究其原因,林群認為,科學家一般忙于科研,能抽出來搞科普的時間並不是很多。此外,有些科學家也認為,寫篇通俗易懂的科普文章比起在核心期刊上發篇論文更難。

林群同時指出,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是,“很多人對科學家從事科普工作很不理解,甚至認為是科研搞不下去了才去搞科普。中國的科研評價機製不完善,僅僅以科研成果衡量其科研成績,但對于那些花了精力做科普的科學家就沒有量化的評價指標,更沒有經費支持。科普沒有經費支持,這是製約科學家從事科普工作的很大問題。目前,科學家從事科普隻是盡義務,很難申請到經費”。

“這不能很好地調動科學家從事科普工作的積極性。”林群說。

觀念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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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念的創新是全面建設創新型國家中最重要的。”中國科學院院士林群在出席中國科協第七次代表大會期間說,“創新的觀念在科學研究中很重要,對我們的民族、中國的國家更加重要。” 林群是中國泛函分析計算數學研究領域內著名的數學家。他舉例說,“過去,我們一直在引進國外技術甚至成套成產線,不吸收不消化,設備用壞了之後再去國外買。現在,強調引進之後要吸收和消化,然後進一步創新。這就是觀念的創新。”

“沒有觀念的轉變和創新,很多事情不會自覺建立起來。”林群還記得,中國科學院在實施知識創新工程之初召開過一次座談會,有的科學家提出,科學研究本來就是創新,沒有創新每篇文章怎麽發表?甚至有的科學家提出,創新就是“創薪”,不過是想方設法向國家要錢而已。林群說,這些錯誤的理解都沒有真正理解創新的內涵

現在,經過艱苦努力之後,大家都見到了創新的成果,很多科研人員也意識到創新的重要性。中國科學院對于科研人員所有的評審、考核都要求具有創新點,創新意識已逐漸在科技人員中深入人心。很多科研人員表示,觀念改變之後,創新並不難。

“在很多領域,如果我們一味地模仿跟蹤,永遠趕不上外國人。隻要轉變觀念,我們就會做出很多優秀的工作。”林群說,中國過去的很多科研成果,不過是在外國人的成果基礎上再增加一點內容。他用了非常形象的一句話來形容,“過去,中國最好的研究成果不過是外國花盆裏的一朵花”。林群說,最關鍵的是要實現觀念的改變和創新,不能跟著外國人屁股後面走。

林群的研究工作的內容之一就是要把困難的數學理論簡化再簡化,直到大學生能讀懂為止。林群謙遜地表示,在數學教育領域,自己並沒有做出什麽大的成果,但觀念轉變之後會發現完全不同的視角,他非常有信心

林群說,“我們就是要通過觀念的改變和創新,把海水抽幹,讓真理露出水面,水落之後才能石出。對于數學教育而言,是要把數學的海水抽幹,讓廣大學生都享受數學的財富。而不是讓人看不懂、聽不懂數學,甚至懼怕數學。”

林群認為,現在有一個現象很好,把大學教育從精英教育過渡到平民教育,這是我國教育觀念的重大改變和創新。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不能僅靠少數精英,而是要提高全社會的教育水準。

林群一再強調,觀念的改變和創新對于中華民族至關重要。

數學的看法

林群說,數學是一門基礎性很強的科學,這使它的工作方式和研究成果看起來不是那麽很顯眼,不容易引起社會和普通人的註意;但也正是因為具有很強的基礎性,數學所起的作用往往具有決定意義。一些新興學科,比如克隆技術,就不一樣,社會和普通人很樂意跟著科學家們的思維走,而不管這種思維是否對人類長遠發展有益,這使一些科學家把註意力轉向純粹的發明並以此為樂,甚至變得一味貪圖標新立異,全然不顧做出的結果對人類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表面看起來,數學的確跟社會、跟實際離得比較遠,但社會對數學的需要隻是它露出海面的那部分。比如說我們經常使用的,可能是手機,可能是最時髦的納米技術,但在手機、納米技術背後卻是數學,主要是演算法和方程在起作用。當然,對普通人而言,關心數學上的演算法也沒什麽意義,他隻會看到由數學方法物化出來的工具。這也不怪大眾,社會是一個整體,它是互相聯系的。我們講系統工程,局部常常帶動全身,各個環節缺一不可。正是有了包括數學方面取得的進展,包括電腦方面取得的進展,基于演算法方面的構造,才有了現在電腦科學、納米科學等新興學科的發展和繁榮。但無論如何,總是有在前方的,有在後方的,數學就相當于其他學科的後勤。因此,完全可以說,數學家同其他領域的科學家們一道推動了社會的發展,而沒必要爭論到底誰做的貢獻更大。丘成桐經常說,工科的基礎是理科,比如手機、納米,它的基礎是物理,是電磁波和量子力學;但物理的基礎是數學,電磁波理論和量子力學事實上都是數學方程。這是一連串的東西。我們現在看見的,物理排在第二位,數學更看不見了。越基礎的東西,反而退到後面去了。生物學能夠表現出來,能夠被老百姓所熟知,是因為它在人類健康方面,對醫療、醫葯有很大貢獻,但現代製葯過程中也有好多演算法,比如配方,需要的演算法甚至很深、很復雜,很多都是全新的創造性的演算法,但這些演算法在製成的葯物中是看不見的,大家隻管吃葯就行了。 數學經歷過幾次大發展。最早是公元前300年歐幾裏得的<幾何原本> ,他的驚人之處不在于收集了多少幾何定理,而是他首次以公理-邏輯推理-定理的方式,將許多定理串在一起,重組了幾何世界,即從少數的公理或公設出發,以邏輯推理的方式導出所有的幾何定理,給復雜的幾何世界帶來了次序,建立了事物之間的因果關系。這成為他之後其他科學包括哲學人文科學的最好榜樣,人類一直沿著這條路子走到今天。《幾何原本》仍然是今天全世界必讀的中學教材,所有其他版本都隻是它的通俗改寫,並沒有內容或方法上的更新。這個“原本”影響了世世代代人的思維方法。記得幾年前,《參考訊息》曾經登載過歐洲人評選的10部對人類最有影響的著作,其中《幾何原本》和《聖經》同時被收入。第二個大發展應該是17世紀的微積分(包括解析幾何),使數學對固定不變事物的研究進入了對于變化運動事物的研究,使科學由古代的定性研究進入近代的定量研究,包括從天上如太陽系,到地下的運動規律。這個大發展,即從《幾何原本》到微積分,大約經歷了2000年,可見,數學的大創新是人類長期積累的結果。以後當然還有不同程度的種種發展或創新。但是從歷史發展的長河看,這些發展和創新可能屬于微積分,包括解析幾何這個主流的延續和發展,難以引起全社會的關註。非歐幾何的發現可能是一個例外,因為它是愛因斯坦的時空觀,並可用于解釋萬有引力。對于數學家來說,這似乎有點不公平。按楊振寧的說法,物理學的理論架構也許有10個數學方程式,包括狄拉克方程式、海森伯方程式、麥克斯韋方程式、牛頓方程式、愛因斯坦方程式等。正是這些方程式導致了當今社會通訊技術,例如人們常用的手機,以及社會上炒作很多的納米技術等的改進和發展。科技進展新聞中雖難得涉及數學,但歷次都涉及電腦,可是電腦的誕生、設計與發展,其基本理論都是有關演算法的。這些演算法是由幾個數學家奠定的,這就是上個世紀的圖靈、哥德爾、馮?諾伊曼,他們的名字被列入上個世紀評出的“百年百名科學家”之中。

所獲榮耀

林群林群

1989年被評為國家級有突出貢獻專家

1998年當選全國人大代表

1999年當選第三世界科學院院士

2001年獲捷克科學院"數學科學成就榮譽獎章

2002年國際數學家大會程式委員會委員,國際數學家大會財務委員會主任

2003年再次當選為第十屆全國人大代表

曾獲全國科學大會獎、中科院自然科學一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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