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

李克用

李克用(856年-908年),神武川新城人 ,唐末將領,沙陀族人。別號"李鴉兒"(其軍隊主力亦稱"鴉軍")。因一目失明,又號"獨眼龍"。其父朱邪赤心,唐懿宗賜姓名李國昌,李克用早年隨父出征,常沖鋒陷陣,軍中稱之為"飛虎子"。

生于神武川之新城(在今山西雁門北部)。生前被封晉王,其子李存勖建後唐時,追尊為後唐太祖。性格勇猛急躁。

先後鎮壓龐勛起義軍、黃巢起義軍。大順二年(891年),唐廷恢復李克用官爵,並封晉王。此後李克用長期割據河東,與佔據汴州的朱溫對峙。

天佑四年(907年)朱溫代唐稱帝,國號梁,改元開平,史稱後梁。李克用仍用唐"天佑"年號,以復興唐朝為名與後梁爭雄。次年(908年),李克用病死。

  • 中文名稱
    李克用
  • 別名
    飛虎子,獨眼龍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沙陀族
  • 出生地
    西域
  • 出生日期
    公元856年
  • 逝世日期
    公元908年
  • 職業
    將領,軍閥
  • 主要成就
    討伐黃巢為後唐的建立奠定了基礎
  • 廟號
    太祖

早年出身

李克用,本姓朱邪氏,祖先是唐朝時我國西北沙陀人。他生于唐大中七年(856年),卒于後梁開平二年(908年),出生地為神武川之新城(在今山西雁北地區境內)。他們一家從唐太宗時起,就世世代代效忠唐室,為唐廷拓邊守土。他的祖父朱邪執宜,任蔚州(今山西靈丘)刺史,代北行營招撫使。父親本名朱邪赤心,任朔州(今山西朔州)刺史,因討伐龐勛有功,賜姓名李國昌,升為振武節度使。李克用也就因此改姓李了。

李克用是唐末,五代初的著名軍事統帥,也是一位亂世英雄。他靠鎮壓農民起義起家,在爭奪霸業中死去。他的個人榮辱都集中在他近乎40年的攻城略地的軍事生涯和爭權奪利的政治鬥爭之中。

史載李克用開始學說話;就“尤喜軍中語”,從小愛騎馬射箭,李克用15歲那年(868年),龐勛領導桂林戍卒起義,聲勢浩大,縱橫山東、江蘇、安徽等地。唐廷十分震驚,急召沙陀騎兵馳援。李克用隨父出征,軍中稱為“飛虎子”,因鎮壓起義有功,被授為雲中牙將,幾年後升為雲中守捉使。

李克用李克用

唐乾符三年(876年),代北水陸發運、雲州防御使段文楚削扣軍食,軍中不滿。李克用當時是雲中邊防督將,部下紛紛向他訴怨,進校李存審、蓋寓、李存璋等人乘機擁他入雲州,浩浩蕩蕩,達萬人之眾。此時城中也發生兵變,內應外合,殺死段文楚。諸將上書唐僖宗,請求任命李克用為雲州防御使,唐廷斷然拒絕了這個要求,並征發各道兵馬討伐雲州。恰在此時,黃巢農民起義軍渡過長江,向北進攻。唐廷為避免兩線作戰,隻好承認李克用為大同軍節度使,檢校工部尚書。

但是唐廷並不甘心李國昌、李克用父子勢力的成長,便幹乾符五年(878年)冬,再次進兵討伐。乾符六年春,唐廷命昭義軍節度使李鈞為北面招討使,聯合幽州等軍進攻蔚州。但為李克用所敗,李鈞中箭而死。第二年,唐廷派元帥李涿率兵數萬,再伐李克用。李克用與其父抵擋不住,率人馬逃往北邊的韃靼部。達靼對他們始而收容,後因人離間漸生猜疑。不久,黃巢自江淮北渡,矛頭直指長安。聽此訊息,李克用喜出望外,便殺牛置酒,大會韃靼首領,並說:“人生世間,光景幾何?曷能終老沙堆中哉!”這既抒發了他的豪壯之志,也安撫了韃靼首領,知他不會在此久留,隻是待機行動而已。

勇將獨眼龍

李克用即後唐建立者李存勖的父親,後唐的建國基礎是在李克用時期奠定的。由于李克用一隻眼失明,因此又稱“獨眼龍”。

李克用是內遷的沙陀族人,沙陀族屬于西突厥的一部,由于駐地有沙磧,且名為沙陀磧(今新疆古爾班通古沙漠),所以對外號稱沙陀部,並以朱邪(音爺)為姓。相傳他們的先祖出生于雕窩之中,酋長因為他生得怪異,便讓各族輪流撫養,因此得姓“諸爺”,即不是一個人撫養,後來傳成了朱邪,即“諸”變成“朱”,“爺”變成“邪”,但讀音沒有變。李克用的父親是朱邪赤心,曾經參加鎮壓龐勛起義,因立功而被唐朝廷任命為單于大都護、振武軍節度使,還賜國姓李,賜名國昌。李克用由于出生時就有一隻眼睛失明,所以外號獨眼龍。他年少時便驍勇而善騎射,隨父親參加鎮壓龐勛起義,所向無敵。後來因被諸部忌恨,為避禍端李克用便帶全族人歸依了唐朝,被任命為雲州刺史,同時又賜姓名李克用。後來,李克用殺掉大同軍防御使,全部佔領了雲州(今山西大同)。唐朝派兵討伐,但被李克用打敗。不久,唐僖宗繼位,改變了政策,對李克用進行招撫,任命他為大同軍防御使。

功臣

黃巢攻佔長安城時,唐僖宗急忙下詔命李克用勤王救援。第二年,李克用在良田陂(今陝西華縣西南)大敗黃巢屬將尚讓,黃巢被迫退走。李克用因功升為檢校司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河東節度使,成為使相,地位開始顯赫。使指的是節度使,相指宰相,在唐朝沒有正式宰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的職權就相當于宰相,所以李克用就合稱使相。

從此以後,河東(黃河以東,今山西一帶)以太原(今太原西南)為中心的廣大地區便成了李克用的大本營,而且也成為李存勖與朱溫爭戰的根據地。

黃巢起義軍逼近朱溫轄地時,朱溫隻好求救于李克用,李克用也為了擴充地盤,便派兵一起夾攻黃巢起義軍。李克用在打敗黃巢之後,率兵一直追擊,想將黃巢一網打盡,一日一夜行二百裏,但最後騎兵僅跟上數百人。因為人困馬乏,糧草缺乏,李克用隻好退還汴州。而黃巢被他這次窮追猛打之後也僅剩下千餘人,不久,在萊蕪(今山東萊蕪)又遭到時溥的圍攻,逃到狼虎谷(今山東萊蕪東南)時身邊隻有幾個親信,黃巢絕望至極,自殺身亡,到此,被史書視為最終將唐朝推向滅亡的農民起義以失敗告終。

與朱溫結仇

朱溫為答謝李克用出兵相助,特地在汴州驛館上源驛設宴款待,為其慶功接風。此時的李克用二十八歲,比朱溫小了四歲,李克用年輕氣盛,加上剛建戰功,對朱溫有恩,因此酒席上異常驕橫,喝酒之後更是不把朱溫放在眼裏,大放厥詞。這下惹惱了朱溫,當天晚上,朱溫包圍了驛館,縱火放箭,想斬草除根,既消白天之氣,又消滅以後的對手。李克用在親隨的保護下,加上雷雨掩護,總算揀了條命,但三百名親兵卻全部被殺。從此,雙方結下了死仇,戰爭不斷,直到後梁被滅。

李克用李克用

上源驛事件後,李克用與朱溫的矛盾表面化、直接化。在唐朝末年鎮壓黃巢起義軍的過程中朱溫與李克用逐漸成為最大的兩派勢力,黃巢一死,他們的霸權爭奪也必然會到來,上源驛事件成了他們熱戰爆發的一個導火線。

李克用倉惶逃回晉陽(今山西太原西南),本來想立刻發兵報此深仇,妻子劉氏認為這樣反而理虧,勸他不如奏明唐朝廷,以便名正言順地討伐朱溫。劉氏對于李克用的作用不可低估,不但這次出謀劃策,以後晉軍有次被朱溫打敗,李存信勸李存勖北逃以保實力,劉氏卻勸止道:“存信原是北方的牧羊人,怎麽能考慮你的成敗大事!大王常笑別人棄城逃跑,被人宰割,今天怎麽卻要效仿呢?大王先前曾到塞外避難,差點遇害,現在如果棄城北逃,難保有不測之事,根本就難以保全自己,還談什麽大業!”李克用聽從了劉氏的建議,幾天後收聚潰散將士,保住了城池。

李克用聽從了劉氏的話,立即奏報唐僖宗,羅列朱溫的罪名,請求下詔討伐。但唐朝廷中也有許多大臣傾向朱溫,便在僖宗面前為朱溫開脫,唐僖宗下詔讓兩人和解。同時,為安慰李克用,唐僖宗又以破黃巢有功為名加授李克用為隴西郡王。朱溫為了全力對付西邊的秦宗權,避免腹背受敵,也派使者登門謝罪,並送上金銀等厚重禮物。李克用此時羽翼也未豐滿,還想兼並其他地區擴充勢力,同時與王重榮共同出兵關中也要分散兵力,也就暫時忍下了這口惡氣,隻是揚言要領兵討伐。雙方的沖突暫時沒有爆發,上源驛這條導火線燃燒的時間又延長了一些。

有勇無謀

但是,李克用的狂妄本性並未收斂,在擴張勢力的時候採取了一種很愚蠢的戰略方針:四面出擊,這又犯了兵家大忌。

李克用兵力雖強大,而且兼並了許多地盤,但卻治理鞏固無方,致使已經兼並或表示臣服的地區又常常叛離而去,加上原部下軍紀敗壞,不得人心,因此,戰爭頻頻,戰果赫赫,最終卻效果不大。相形之下,朱溫略佔上風,朱溫的拉攏政策與手段比李克用要高一籌。這樣,在初期的爭奪中,朱溫略佔優勢。

李克用的部下將士都是先前追隨他一塊起家的,在鎮壓黃巢起義過程中立過戰功,加上李克用的縱容,根本無所謂法紀與軍紀,平時欺侮官吏,甚至于白天掠奪百姓,酗酒賭博,到了戰時更是燒殺搶掠無所不為了。李克用對此習以為常,其子李存勖主張整飭軍紀,李克用卻說他年幼無知,他說:“他們跟我征戰幾十年,在軍需匱乏的時候,還曾賣馬來自給。現在四方諸侯都是以重賞招募勇士,我如果現在整飭,那他們馬上會散伙而去,我拿什麽來維持局勢?”李克用還說等到天下平定之後再整飭軍紀不遲。但軍紀不嚴的軍隊又怎麽能打勝仗呢?李克用這種論調和南北朝時北齊創立者高歡一樣,兩個戰亂時期,有兩個人有同一種觀點,也算是歷史中一個有趣的巧合吧。軍紀敗壞使李克用為百姓所棄,戰爭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戰果卻很難持久。

在兼並附近地區之後,李克用常常撤換當地軍政統帥,讓親信們擔任,這使得舊的統帥及部下非常不滿,懷著一肚子怨氣,等待時機再次叛離。同時,李克用手下將領之間也常為這些統帥之位而爭鬥不止。加上李克用賞罰不公,又造成了新矛盾,這使新征服地區更難鞏固。這方面的典型就是李存孝事件。

在當初李克用吞並潞州(今山西長治)時,節度使孟方立自殺,李克用隨即任命弟弟李克修為節度使,李克修治軍理政都很有成就,但李克用視察時卻不看政績,反而嫌他供奉較差,怒罵斥責加棍棒打罰,李克修在他面前有理難辯,激憤之下竟氣絕身亡。然後,李克用有讓李克恭接任,恰好李克恭又是個驕橫的惡劣之徒,致使兵民怨恨,人心背離。

不久,李克用命令潞州征兵充實軍隊,李克恭就征用原來孟方立的五百名親兵,令軍校馮霸率領趕赴太原。馮霸在中途發動兵變,接著未被征用的孟方立親兵也發動了兵變,殺死了李克恭,然後向朱溫求救。李克用派養子李存孝領兵阻擊朱溫大將葛從周,取得勝利,晉軍又收復了潞州。

養虎為患

李克用李克用

李存孝立功之後,李克用既不論功也不行賞,卻昏庸地讓他人代任潞州節度使,使李存孝怨氣難平,李克用另一個善于挑撥離間的養子李存信對李存孝本來就嫉妒,此時又妄加誣陷,使得李存孝無法自安,為防不測,李存孝暗通朱溫,背叛了李克用。李克用怒而發兵討伐,最後李存孝自縛出城,投降請罪。李克用原來也很器重李存孝這員驍將,作戰幾乎離不開他,但為了嚴肅軍紀,又佯裝下令將李存孝車裂處死。李克用算計著眾將會給李存孝求情,那時再順勢赦免李存孝。但李克用沒想到李存孝平時就盛氣凌人,與眾將不和。還有李克用的喜怒無常,大家害怕求情不成,反而將自己的性命搭上。李克用如意算盤落空,假戲成真,痛失一員虎將。先前,李存孝在李克用爭戰時常常率騎兵為先鋒,所向無敵,李存孝本人也是身披重甲,沖鋒陷陣如入無人之境。李克用用人無方,賞罰不明,致使自斷左膀右臂,從此以後,李克用勢力日趨下降,而朱溫卻日漸成長。

除了賞罰不公導致本部勢力削減外,李克用對于叛降來投的將帥也沒能識別優劣,以致最後養患害己,在家門口自立仇敵。這方面主要有兩個例子:一是李罕之,一是劉仁恭。

無賴李罕之

李罕之本是無賴出身,年輕的時候曾經剃發出家,但其本性難改,所到之處人們都厭惡而不願收留。他在鄉間乞討齋飯時,從早晨到黃昏,竟沒有一個人願施舍給他一點飯食,氣得他將缽盂摔在地上,撕爛僧衣,然後投奔了河陽(今河南孟縣東南)的諸葛爽,憑著一身蠻勇武力,作戰毫不怯陣,逐漸升至河南尹、東都留守。李克用當年從上源驛逃命脫險後,回晉陽的途中路過洛陽,李罕之便抓住機會殷勤招待李克用,席間低三下四地曲意巴結,和狠心的朱溫相比,李罕之當然讓李克用感動了,于是和他結成聯盟。後來,李罕之被秦宗權的手下擊敗,丟棄洛陽退保懷州(今河南沁陽),李克用念念不忘舊日收留之恩,立即派兵相救,奪取了河陽,又親自上奏唐朝廷任命李罕之為河陽節度使,使他有了一塊根據地。李克用不辯人品優劣,憑義氣用事,為日後留下了心腹之患。

李罕之對李克用卑躬屈膝,目的也是為找一個靠山,以便發展自己的勢力,他本性貪婪殘暴,部下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當時的中原地區經過多次的戰亂洗劫,地裏已沒有什麽庄稼,李罕之的部下便掠奪百姓,搶劫財物補充軍需,後來竟又殘忍到以吃人肉為食的地步。李罕之的屬下張言無法忍受,便引來外援,趕走了李罕之,李罕之揀了條命後一個人跑到了晉陽。李克用又一次救了他,讓他擔任澤州(今山西晉城)刺史,仍兼任河陽節度使。

有了澤州,李罕之的貪暴本性又暴露無遺,為害一方。李罕之派兵掠奪周圍各州,最後致使數百裏內的郡縣無長官管理,鄉村沒有居民,百姓被逼建寨自保。有的出去砍柴或打水,便被俘獲。幾個州的百姓被李罕之屠殺搶掠得所剩無幾,荊棘遍野,煙火斷絕,十幾年無法恢復生機。貪得無厭的李罕之根本不滿足于澤州一塊地方,幾次請求李克用給他一個鎮的地盤,此時,李克用也許已經看透了他飢餓時求救,飽食後甩手就走的實質,因此就找些借口好言拒絕。李罕之要求得不到滿足,便積下了怨恨。

後來,李克用部將潞州節度使薛志勤死去,李罕之趁機起兵澤州,反叛李克用,他乘潞州暫無主將的時候,奪取了潞州。李克用派大將李嗣昭討伐,李罕之向朱溫求助,朱溫派丁會領兵趕到潞州,這時李罕之已經病重,朱溫乘機任命丁會為潞州節度使,並將李罕之一家遷往河陽,途中,李罕之病死,未被殺頭,也算幸運了。因為李罕之的突然叛離,致使朱溫早已垂涎三尺的澤潞地區輕易到手,河東地區喪失了東南面的屏障,本土面臨威脅。為奪回這個戰略要地,李克用與朱溫爭奪得異常激烈。

忘恩負義

扶植李罕之讓李克用吃盡苦頭,而扶植另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劉仁恭又讓他吞下一顆苦果,並且使河東處于被南北夾攻的不利地位。

李克用李克用

劉仁恭原是幽州(今北京)節度使李匡威的部下偏將,領兵鎮守蔚州(今河北蔚縣西南),李匡威兄弟內訌,爭奪節度使職位,李匡威被其弟打敗,幽州局勢一片混亂。劉仁恭則被發動兵變的部下推為首領,當時的蔚州兵由于怨恨長久不得回家,便發動了兵變。劉仁恭趁機圍攻幽州,但到了居庸關時,卻被打敗,劉仁恭隻好逃往晉陽,投奔李克用。此時的李克用正想著如何吞並幽州,但由于不清楚幽州的內情,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劉仁恭的到來讓他非常高興,優遇劉仁恭,厚賞其部下,還賜給劉仁恭田地豪宅以示寵信。

劉仁恭投其所好,屢次向李克用講幽州地區城防及部隊虛實,請求李克用給他一萬將士奪取幽州,然後交給河東,以報答收留厚待之恩。李克用輕信了他,隨即派兵出征。劉仁恭誇下海口,能力卻很有限,根本不懂軍事,幾次都沒有攻下幽州。李克用為早日得到幽州,便親率重兵圍攻,終于得手。得到幽州後,李克用又錯誤地將幽州給了劉仁恭這個隻會吹牛的小人,從此留下隱患。雖然李克用也安置了十多個親信分管軍政事務,監控幽州,但無濟于事。

劉仁恭借李克用之手如願地得到幽州,便開始忘恩負義,在一步步擴大勢力的同時日益遠離李克用。在李克用和朱溫爭奪魏博鎮(治所在魏州,今河北大名北)時,李克用向幽州征兵,劉仁恭卻借口防備契丹不給一兵一卒。第二年,朱溫已經攻下了兗州(今山東兗州)、鄆州(今山東東平西北)地區,李克用再次向劉仁恭借兵,並連連派使者催促。但劉仁恭此時已經將昔日之恩忘得一幹二凈,不但不發兵相助,反而惡語相向。氣得李克用派使者當面譴責,劉仁恭厚著臉皮回擊,邊看書信邊罵。不但拘押了使者,還將所有在幽州地區的河東兵扣押。然後用重金誘降河東將領叛歸于他。李克用氣得親自領兵征討,但他根本沒將劉仁恭放在眼裏,輕敵加上醉酒,反而被劉仁恭打敗,自己還差一點當了劉仁恭的俘虜。

劉仁恭站穩腳跟後,充分利用李克用和朱溫的矛盾,面對雙方今天叛明天降,一切以自保並趁機擴張為目的。因為幽州離朱溫較遠,是叛是降影響不大,但幽州和河東地域相連,所以他的對立給河東構成了很大威脅。李克用不辯好壞,一味扶植劉仁恭,最終養了家門口的一隻白眼狼,使自己腹背受敵。

不敵朱溫

李克用在與朱溫爭霸中原的過程中,重要的地區應數魏博了。長期以來,魏博的牙兵(即親兵,原寫為衙兵)極為強悍,但也驕橫無比,經常邀功請賞,稍不如意便嘩變殺死主帥,另外擁立將帥。李克用與朱溫爭奪此地,初期也是處于下風,這主要是因為李克用勇武有餘,但謀略不足。

魏博節度使樂彥禎由于施行苛政,致使民怨沸騰,他又讓兒子樂從訓招募親兵五百人,以便取代牙兵。牙兵害怕日後不測便發動了兵變,殺死樂彥禎,推舉軍校羅弘信為節度使。樂從訓隻得逃奔朱溫,請求派兵援助。朱溫便發兵魏博,羅弘信殺掉樂從訓後為自保權位便向朱溫求和。後來,朱溫攻擊兗州、鄆州,李克用派兵救助朱瑾兄弟,軍隊借道魏博。朱溫趁機施離間計,派人勸說羅弘信:“李克用志在吞並河朔地區(指現在河北一帶),等還師之日魏博凶多吉少。”恰好領兵的李存信又盛氣凌人,率兵過魏博時搶掠百姓,毫無軍紀,羅弘信一氣之下,下令攻擊。李存信倉促應戰,大敗而走,從此魏博與河東關系斷絕。這又使救援朱瑾兄弟的河東軍隊斷了退路,隻得往南投奔了淮南的楊行密。朱溫征討兗州鄆州時唯恐羅弘信乘虛襲擊汴州,便盡力恭唯與之交好。每當羅弘信有贈物相送時,他總是當著使者的面向北拜受,還以“六兄”稱呼羅弘信。相比之下,李克用的四處養敵就顯得遜色多了。所以李克用處于下風也是必然的。

羅弘信死後,他的兒子羅紹威繼任魏博節度使。劉仁恭吞並滄州後想一舉拿下魏博和鎮州定州,羅紹威情急之下,向朱溫求救。朱溫派大將葛從周大敗劉仁恭,乘勝將劉仁恭趕回老家幽州。羅紹威對朱溫異常感激,為進一步拉攏,朱溫又與羅紹威聯姻。鞏固了魏博這個盟友,朱溫便有了戰可進退可守的戰略基地。但是,後來朱溫幫羅紹威殺盡牙兵八千,卻大失民心,加上朱溫稱帝後,李克用改變策略,朱溫又逐漸處于了下風。

朱溫得到魏博這個盟友,使北方安定之後,又向西拿下河中(今山西永濟西)。然後,朱溫猛攻晉陽,李克用屢戰屢敗,情急中竟想棄城而走,被眾將勸住,眾將說如果放棄這塊根本之地,逃到半路便會被朱溫全殲。李克用這才醒悟過來,重新布署用兵,終于擊潰了朱溫,但此後數年無力和朱溫對抗。

​指點迷津

久處困境的李克用不得不聽從了兒子李存勖的建議,改變策略。在劉仁恭攻打魏博、鎮定時,遭到朱溫的反擊,向李克用求救,李克用恨他反復無常,不肯發兵。李存勖就勸他聯合劉仁恭對抗朱溫以求轉機,李克用聽從了兒子的建議,雖然未派重兵相救,但所派軍隊還是起到了牽製朱溫軍隊的作用,以後又趁朱溫殺魏博牙兵大失民心的時候,派兵出擊。到最後魏博終歸河東所有,成為後梁滅亡的一大轉捩點。

李克用李克用

李克用在軍事戰略與用人方面的缺陷使得他在與朱溫爭奪霸權的初期處于劣勢,但政治謀略上的精明卻使他高出朱溫一籌。和朱溫一樣,李克用也知道唐朝氣數將盡,他自己並非沒有稱帝的野心,但他卻比朱溫看得遠一些。他對唐朝廷的策略是以實力加以控製,為我所用,而不是像朱溫那樣公開滅唐自立為帝。事實證明,李克用這一政治策略是對的,每當有人挾持唐皇帝或者像朱溫那樣公然滅唐時,他便以唐朝忠臣的面目出現,以救駕滅賊為名,聯合各方討伐,既能趁勢擴張自己的勢力,又能收買人心。李茂貞劫持唐昭宗、朱溫迫使唐昭宗遷往洛陽、朱溫滅唐建立後梁,這些都給了李克用極好的討伐借口。朱溫稱帝後,蜀地的王建也想稱帝,便寫信給李克用,勸說一起稱帝,割據一方,李克用回信斷然拒絕,還在信中說他世代忠于唐朝,而且受恩極重,發誓此生絕不做這種喪失氣節之事。

雖然在初期軍事鬥爭中李克用不佔上風,但朱溫急匆匆稱帝卻招致各地反對,李克用站出來,以忠臣的身份進行討伐,利用朱溫內部矛盾重重,外部失盡民心的有利時機擴充領地,在與後梁的對抗中逐漸佔了上風。

朱溫以拉攏和聯姻手段與魏博方面結為盟友,但朱溫又疑心太重,總想分解削減地方實力派的方式解除後顧之憂,以防勢大不好控製。朱溫這種做法又使他走上了李克用的老路,自己給自己惹下麻煩。在魏博節度使羅紹威死後不久,朱溫就想趁機消除其勢力。于是借口出兵幽州、滄州,派軍駐守深州(今河北深縣)和冀州(今河北冀縣),同時改任羅紹威的兒子羅周翰為節度使,代替已經掌握實權的王處直。王處直拒絕交出兵權,叛梁向河東求救。同時,朱溫派駐深州的屬將又將當地的鎮州兵全部殺死,激反了鎮州節度使王鎔,也向河東求救。這樣,北方的情勢便發生了巨大變化,李克用在戰略上居于主動地位,晉軍有了前進的基地,有有了堅守的屏障。而魏博方面的勢力也大大削弱,因為朱溫的濫殺喪失了軍心和民心。後梁雖然有大將楊師厚鎮守,但已經是一個危機潛伏之地。

臨終囑托

在朱溫走上下坡路的時候,李克用卻在整飭內部,開始改革。他向幕僚們請教對策,李襲吉獻出雖普通但很實用的良計:“希望大王尊崇德禮,愛護部下與百姓,盡量節儉以減輕百姓負擔,外邊堅守以保境安民,同時練兵整飭軍隊,鼓勵農業生產。自古以來都是平亂時期用武將,治國安邦用文臣。穩定賦稅,規範法令,賞罰分明,那部下就沒有強橫之人亂政亂軍;親近正直人,那眾人便不再擔心被人誹謗誣陷。如此實施清明之政,則不求富而國家自然富足,不求安而國家自然平安。”李襲吉的話說中了要害,李克用開始內外修治,壯大自己的力量,伺機進攻中原再爭霸業。

李克用在與朱溫爭奪潞州(今山西長治)時,梁軍繞城修築堡壘圍困,號為“夾寨”,又稱夾城。李克用曾大敗梁軍,但沒能徹底擊潰。雙方相持的時候,李克用卻因頭部疽發而亡,當時僅五十二歲。

李克用在軍事上不及朱溫,有一點卻勝過朱溫。這就是他從來不象朱溫那樣,明目張膽地凌駕于唐皇之上,而是時時以勤王討逆的面目出現。正是這一點,成為他復興的基礎。因為在當時,扶唐興唐還是一面頗有號召力,頗能收人心的招牌。天佑元年(904年),朱溫強迫唐廷遷都洛陽,弒唐昭宗而立輝王李柷,是為唐哀宗。告哀使到晉陽,李克用南面痛哭,令三軍穿素服以志哀。天佑四年(907年),朱溫迫不及待地廢唐哀帝,自立為王,建立後梁。當時割據四川的王建派使勸李克用稱帝一方,被李克用婉言謝絕,說自己“累朝席龐,奕世輸忠”,因此“誓于此生,靡敢失節”。其實,李克用不是不想稱帝,而是想趁朱溫稱帝之機,興滅朱兵。早在天佑二年(公元905年),李克用就與契丹主耶律阿保機聯盟,欲渡河南征。天佑三年(906年),李克用遣兵攻邢州,克澤、潞。天佑四年(907年),朱溫遣兵十萬圍潞州,李克用也派兵馳援。朱溫再派軍,另築營盤,謂之夾寨。兩軍對壘,難分勝負。至此可以看出,李克用不僅有了招架之功,而且有了還手之力,復興的確有望。然而,就在這相持時刻,李克用身染急病,于後梁開平二年(908年)死于晉陽,終年53歲。

臨終時,李克用下令薄葬,發喪之後二十七天便可除去喪服。在當時,兒子為父親服喪要滿三年,這是喪期最長的。最短的喪期也有三個月。李克用要求縮短,可能是要李存勖以國家大局為重,把精力放在退梁軍上。

為鼓勵兒子,李克用臨終時還交給李存勖三支箭:“一支箭先討伐劉仁恭,你如果不先攻佔幽州,那麽河南地區也難奪取。一支箭北擊契丹,當初阿保機和我盟誓結為兄弟,相約興復唐朝社稷,後來他卻背信棄義,你一定要討伐他。最後一支箭去滅朱溫,你如能完成我這三項未實現的心願,我死而無憾了。”李存勖將三支箭藏在李克用的太廟中,到討伐劉仁恭時,便請出一支,放在錦囊中,命親將背著追隨自己左右,凱旋之日,隨同戰俘一同獻于李克用太廟,後來伐契丹滅後梁都是如此。

智慧故事

李克用李克用

獨眼龍李克用還有一件趣聞記載在史書之中,流傳到今天的一則小故事大概就是從他而來的,但故事中已沒有了李克用的名字。在當初李克用佔據河東地區之後,名聲很大,佔據淮南的楊行密卻常因為不知其相貌而苦惱,為了能了解其長相,就派了畫工扮成商人去河東伺機畫李克用的像。畫工到河東後不久便暴露了身份,被李克用抓住。開始李克用很生氣,既而又對左右說:“我瞎一隻眼這是實情,不妨召他們來畫一畫,看看他們怎麽畫我。”等畫工到了,李克用扶膝喝斥道:“楊行密派你們來給我畫像,那你們肯定是優秀的畫工了,如果今天畫不好我,台階下就是你們的喪身之地!”畫工叩拜後便開始下筆畫像。當時正是盛夏季節,李克用手執八角扇驅熱,畫工便畫上扇角遮住半邊臉,擋住他的那隻瞎眼。李克用卻說:“你這是在讒媚討好我!”斥退後,又讓另一個畫。這個畫工很聰明,將李克用畫成了搭弓射箭的樣子,而且微閉一隻眼觀察箭的曲直,李克用看後大喜,用金帛重賞了他。這段趣事經過後人的加工,加上了瘸一條腿,然後單腿跪下做射箭姿勢,再閉一隻眼拈箭拉弓,將智慧趣聞又完善了一些。

李克用墓

李克用墓在應縣城東安邊鎮南,天佑五年葬于此地。元朝詩人李俊民遊覽李克用墓,賦詩名曰“題李晉王墓”:

雄名凜凜振沙陀,為國功深奈老何。多少三垂岡上恨,伶人哪進百年歌。

影視文學

李克用與十三太保》

李克用李克用

lt;李克用與十三太保>講述唐代將軍李克用、十二個義子同親兒李存勛的故事。

唐末大軍頭李克用,旗下十二義子,加上親兒李存勛,合稱十三太保。十三太保,文韜武略,各有千秋,氣勢一時無倆。隨軍功日重,利益亦滾滾而至,眾子亦互相猜忌,各懷鬼胎起來。眾子當中,惟有李存孝一人不計得失,信守真誠,可惜此舉隻招來讒言、誣蔑、陷害……。李克用一心以為公正無私,一視同仁便能人人歸心,卻不知人性難測,骨肉親情又如何能敵得過貪婪無厭的無止欲望。

多位年輕男演員擔任十三太保之一,其中包括感覺洋化的黃長興

岳華飾演李克用,而思琦則做他的女兒。

李克用率領十三個兒子出征打仗,十三太保每人都身懷絕技。

<珠簾寨>

李克用李克用

劇演黃巢起義,唐僖宗命程敬思往沙陀搬兵。守將李克用因被貶懷怨,按兵不動。程敬思去求李克用的曹、劉兩位夫人,二人感念當年程敬思搭救之恩,乃勸李克用出兵。克用不允,二夫人便親自掛帥,並命克用為先鋒。李懼內,不敢違拗。兵至珠簾寨,周德威擋路,夫人劉銀屏激李克用出戰,不分勝負;又比試箭法,李箭射雙雕,周心服歸降。

李克用原為凈行應工,後被老生所代替。早年該劇中李克用多勾紅色整臉,亦稱六分臉臉譜,屬將官類譜式。該譜白眉子與整個白色前額連為一體,眉心處勾灰色小橢圓形,內壓黑點。額左側勾紅色龍形象征圖案,上寬下窄紅色通天與下半個全紅臉連線;鼻孔邊沿勾白色。早年該角色也有揉紅臉的。

《沙陀國》

李克用李克用

主要角色

李克用:凈

程敬思:老生

二王娘:正旦

大王娘:小旦

李嗣源:小生 <沙陀國>郝壽臣飾李克用情節

程敬思與李克用有舊,因命程敬思押解珠寶禮物,往說李克用。李克用因憤唐帝往日之冤,故拒命不納,惟款程敬思于雅觀樓,待之甚優。程敬思知李克用懼內,乃結歡眾太保,運動曹、劉二夫人,二夫人即擅發大兵,命十二太保進師勤王,以平大難。

注解

唐僖宗中和元年三月,詔赦李克用,遣李友金召之。先是黃巢入長安,上走陝西興元,復轉輾播遷,西至成都。時沙陀李友金入援,至絳州,因見黃巢勢盛,未敢輕進,乃與刺史瞿稹還遷代州,募兵得三萬人,然皆北方雜胡,瞿稹與李友金俱不能製,李友金乃說監軍陳景思曰:“吾兄司徒父子(即李國昌李克用)勇略過人,為眾所服,若奏天子,召以為帥,則代北之人,一麾回響,巢賊不足平也。”陳景思為遣使言于天子,詔如所請,命李友金以五百騎迎之。李克用遂率韃靼諸部萬人赴救。二年冬十一月,李克用以應王鐸之召,復將沙陀及代北募兵共四萬人,取河中。至三年五月,與巢軍戰于渭南,一日三捷,遂破黃巢,收復長安。詔加李克用同平章事,時李克用年僅二十八,于諸將為最少,而兵勢最強,復長安,功第一,其部下兵皆衣黑色,賊素憚之,呼為鴉軍。此劇即李友金迎召李克用入援時一段故事。劇名《沙陀國》者,以李國昌本姓朱邪名赤心,為西突厥苗裔,其地有大磧名沙陀,後因以沙陀為號也。惟劇本中情節,與此稍有出入。

此劇須生、黑頭唱工均多,以金秀山、朗德山二凈角,為最拿手。前劉鴻聲未改須生時,曾在春桂演唱是劇,台步雍容,聲調渾厚,亦頗擅美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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