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溫

朱溫

梁太祖朱晃(852年-912年),宋州碭山人,母王氏傭食于蕭縣五代十國梁朝開國皇帝。早年參與黃巢起義,後脫離黃巢大齊政權而歸唐。後被唐廷賜名朱全忠,篡唐建梁後又改名朱晃。

開平元年(907年),朱溫廢唐哀帝李柷,自行稱帝 ,建都開封,國號為"大梁",是為梁太祖 改元開平,自此唐朝結束了它289年的統治,中國歷史進入五代十國時期。朱溫在位時頗重視農業發展,下令兩稅之外不得妄有科配。

乾化二年(912)六月,朱晃被親子朱友珪所害,終年 61 歲。廟號太祖,謚號神武元聖孝皇帝,毛澤東評價說:"朱溫處四戰之地,與曹操略同,而狡猾過之。

  • 中文名
    朱溫
  • 別名
    朱全忠、朱晃、朱三
  • 國籍
    後梁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宋州碭山(今屬安徽碭山)
  • 出生日期
    852年
  • 逝世日期
    912年
  • 信仰
    道教
  • 職業
    皇帝
  • 主要成就
    參加黃巢之亂,多有武功據中原四戰之地,建立強盛一時的後梁王朝廢除重稅,鼓勵農業發展等結束289年大唐,翻開五代十國亂世
  • 廟號
    太祖
  • 謚號
    神武元聖孝皇帝
  • 陵墓
    宣陵
  • 在位
    907年-912年
  • 年號
    開平 乾化
  • 性別

人物生平

天顯異象

朱溫出生在宋州(今河南商丘南)碭山午(安徽省碭山縣)溝,時間是唐朝大中六年(852)十月二十一日晚。據說,他出生的那天晚上,天顯異象,"所居廬舍之上,赤氣上騰",很遠的地方就能看到一片紅光。鄰居都以為朱家失火了,紛紛提著水桶,端著臉盆,趕到朱家救火。誰知跑到朱家門口一看,一切平靜如常,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正在大家驚詫之時,朱家屋內傳出了嬰兒啼哭聲。

朱溫出生時雖然天顯異象,但從他的身上,並沒有看到什麽與其他孩子不同的地方,朱溫三五歲以後,仍然沒有奇慧異秉體現出來,倒是舞棍弄棒的少兒天性展露無遺。他的二哥朱存,也是一個招惹是非的角色,兄弟倆拿著棍棒,同進同出,在鄉裏惹了不少事,害得朱老夫子經常給人賠小心。雖然經常遭到父母訓斥,兄弟倆仍然屢教不改。倒是大哥朱全昱生性忠厚老實,待人彬彬有禮,頗顯乃父風範。

朱溫出生之前,他的母親王氏還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叫朱全昱,一個叫朱存,也就是朱阿三的大哥和二哥,他排行老三,朱誠便給這個小兒子起個小名叫阿三。他們指望這個朱溫能給家庭帶來一些溫暖,大名取一個"溫"字,朱溫又叫朱阿三。

幼年喪父

朱溫的父親朱誠是個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教書那點微薄收入,實在是填不飽兒子們的肚子。看著兒子們餓肚子,自己無能為力,朱誠心裏飽受煎熬,無可奈何,久而久之,竟抑鬱成疾,一病不起,最後竟撒手人寰。

朱家本來就是家徒四壁,連最基本的吃飯問題都沒有解決,朱誠去世後,喪葬費就成了問題。可憐朱誠的妻子王氏,帶著三個兒子,看著不能下葬的丈夫,哭成了淚人。幸虧鄉鄰們相助,東家湊幾碗米,西家湊幾個銅錢,好歹總算是讓朱誠入土為安了。

朱誠去了,家裏的頂梁柱斷了,生活來源枯竭了,鄉鄰們救得了急,卻救不了窮,無奈之下,王氏人托人,保托保,搞了份打工的指標,帶著三個張口要飯吃的兒子,投奔到蕭縣的顧主劉崇的家裏當傭人,三個兒子也找到一份工作:做傭工,條件是包吃包住。一家四口,吃飯的問題好歹算是解決了。

一家四口,從一個書香門第之家,淪落為家傭,由于劉家隻管吃、管住,連零用錢都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所以,這樣發展下去,朱溫前途渺茫,王氏對在劉家打工的這份工作相當滿意,因為這份工作來之不易,也就也格外珍惜。可朱溫沒有母親那樣容易滿足,他的工作,就是上山放牛,跟兩個哥哥下地幹農活,播種、施肥、除草,什麽都幹,每天從睡覺的破屋到田地,兩點一線,日復一日,周而復始。盡管此刻他還沒有發家致富的念頭,但至少他覺得,這樣的日子很乏味。

朱溫雖然很有力氣,但為人狡猾懶惰,工作也不安心,在外面,他還經常做一些爭強鬥勇,偷雞摸狗的事情。劉崇對朱溫鄙夷不屑,常常當眾斥責。可劉崇的母親何老太太卻對朱溫格外照顧,總在自己兒子面前袒護朱溫。劉崇是個很孝順的人,母親不允許他責罰朱溫,也就隻好作罷。因此,朱溫雖然好惹是生非,卻也能在劉家生存下去。

投奔黃巢

逐漸,朱溫對現在的生活厭倦了。這時,聽說黃巢在曹州起兵,整個東南一帶,已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朱溫于是想投奔黃巢,憑自己的身手,在隊伍裏總能混出個模樣來,搶一些財物,搶幾個美女,總不是難事,到時,吃香的,喝辣的,多逍遙,多快活。何必呆在這窮山溝裏,永遠無法出人頭地,埋葬一生。朱溫的狂想,引起了他二哥朱存的共鳴,仿佛一座金山,就在前方等著他去享受,仿佛外面有一個美人窖,等著他去消魂。兩人一合計,決定到外面去闖蕩江湖。兄弟倆稟明母親,最後說服母親王氏,留大哥朱全昱來照顧,再去向劉崇辭行。劉崇本來就厭惡他們,一直希望他們早點離開,隻是劉崇的母親,認為朱溫將來會成大器,不僅吩咐他們許多話,還送給他們幾吊銅錢,作為路上的盤纏。兄弟倆收了老太太的一片心意和厚望,千恩萬謝,辭別而去。

黃巢家世代販鹽為生,喜好擊劍騎射。早年多次參加科舉考試都未中舉,王仙芝起義軍攻克曹州時,黃巢聚眾回響。起義軍在中原取得重大勝利後震動了唐朝廷,唐朝廷又重新調兵鎮壓。起義軍則分兵對抗,攻佔了今湖北、河南、安徽的一些地區,唐朝廷極為恐慌,害怕江南漕運被起義軍掌握,斷了江南糧食的來源。于是使人招降王仙芝。王仙芝經不起誘惑,竟欲投降,遭到將士反對。黃巢知道後痛斥王仙芝,還將他痛打一頓,破壞了唐朝廷的誘降陰謀。後來,黃巢起義軍打到宋州(今河南商丘),大敗唐軍,朱溫也就在這一年參加了黃巢起義軍,追隨黃巢南征北戰,屢立戰功,最終成為黃巢手下的一員大將。黃巢起義給朱溫提供了一個絕好的嶄露才幹的機會。第二年,起義軍轉入兩浙地區,攻克杭州,後又進軍福建,再克廣州,此後又北伐,最終攻克東都洛陽,然後乘勝破潼關,攻入唐都城長安。在長安建"大齊"政權,這時的朱溫已是東南面行營先鋒使,駐守在東渭橋(今西安東北),並招降了唐夏州節度使諸葛爽。後來又奉命轉戰河南一帶,攻佔了鄧州(今河南鄧州),從而阻斷了唐軍由荊襄北攻起義軍的道路,使"大齊"政權東南面局勢穩定下來。朱溫得勝回長安時,黃巢還親自到灞上犒賞三軍。接著,黃巢又調朱溫到長安西面,抗擊糾集起來的唐朝軍隊,朱溫又獲大勝,然後揮師擊敗了唐將李孝昌等軍。不久,朱溫受命任同州(今陝西大荔)防御使,並攻下了同州,經過短短的五年的南征北戰,三十而立的朱三已經成了"大齊"政權的功臣,成為起義軍中的一員大將,但是順心的朱溫很快又陷入了困境。

叛歸唐朝

和朱溫隔河對峙的唐朝河中節度使王重榮有精兵數萬,他投降過起義軍,在唐僖宗逃到蜀地後號召各地將領圍攻起義軍時又重新叛歸唐朝。由于兵少,朱溫幾次戰敗,隻得向黃巢求救,但書信總是被負責軍務的孟楷攔阻扣壓,再加上起義軍內部混亂腐敗,朱溫一籌莫展。謀士謝瞳趁機進言獻策道:"黃巢起家于草莽之中,隻是趁唐朝衰亂之時才得以佔領長安,並不是憑借功業才德建立的王業,不值得您和他長期共事。現在唐朝天子在蜀,各路兵馬又逐漸逼近長安,這說明唐朝氣數未盡,還沒被眾人厭棄。將軍您在外苦戰立功,政權內部卻為庸人所製約,這就是先前章邯背叛秦國而歸楚的原因。"

朱溫看謝瞳說的句句在理,正合自己的心意,為了生存,為了自己的前途,便殺掉監軍使嚴實,率部投降了對面的王重榮。唐僖宗在得到朱溫歸降的訊息後,不禁大喜,興奮地說:"這真是天賜我也!"他似乎看到了復興祖業的希望之光。但萬萬沒有想到,引進來的卻是一隻真正的"狼"。唐僖宗喜過之後,立即下詔任命朱溫為左金吾大將軍、河中行營招討副使。還賜給朱溫一個名字:全忠。但朱溫並沒有完全忠于他,忠于唐朝,就像原來沒有忠于黃巢的大齊一樣,而是完完全全地背叛、消滅了唐朝。

成就霸業

朱溫當初參加黃巢起義,並非為了什麽勞苦大眾的幸福,更沒有什麽替天行道的思想,而僅僅是出于一種圖富貴、出人頭地的私心,為的是以後做官衣錦還鄉,以此"回報"鄰裏對他的鄙視與輕蔑。在黃巢軍中無法混下去時,為了生存為了富貴前途,他聽從謀士謝瞳的計策背叛黃巢而投降了唐朝廷,在唐朝廷內朱溫的官職步步高升,最後竟也做起了最高級的富貴夢:稱帝。而且,一步步實施起來。

朱溫全身像朱溫全身像

朱溫投降唐朝廷後,唐朝廷任命朱溫為汴州(今河南開封)刺史、宣武軍節度使,但要等收復京城長安後才能去赴任。朱溫便與各路唐軍合圍長安,和昔日並肩作戰的兄弟軍隊兵戎相見。黃巢無法抵擋,隻得退出長安,突圍後向南轉移,然後又奔向河南。黃巢在攻打蔡州(今河南汝南)時,唐蔡州節度使秦宗權投降,在黃巢死後,他取而代之,繼續反唐。

這種朝秦暮楚、反復無常的叛變行為不僅唐末存在,五代中也是比比皆是。亂世之中,什麽正義和良心都拋之腦後了,兄弟相殺,朋友反目,成了五代時期最黑暗的一面。朱溫乘勝追擊黃巢軍,一直打到汴州,此後,朱溫便以汴州為他的根據地,汴州最後做了後梁的首都。以後,朱溫又為解陳州(今河南淮陽)之圍,和黃巢軍作戰大小四十餘次,取得全勝。又與唐河東節度使的精銳騎兵合擊黃巢軍于郾城(今河南郾城),再敗黃巢軍于中牟(今河南中牟北)北面的王滿渡,黃巢大將葛從周等歸降朱溫。因為追剿黃巢有功,朱溫被加封為檢校司徒、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封沛郡侯,後又進封吳興郡王,地位顯赫。

河東節度使李克用因為追剿黃巢而立功升官,又因為這個朱溫結下死敵。在王滿渡、朱溫與李克用聯合擊敗了黃巢軍後,朱溫邀請李克用到汴州休整軍隊。在一次宴會上,年輕氣盛、恃才自傲僅二十八歲的李克用喝了些酒之後,說了一些對大他四歲的朱溫有點不恭敬的話。朱溫一怒之下就想除掉這個狂徒,那樣也會在將來少一個對手。朱溫在宴席上隱而不露,等李克用回到驛館,便命人放火圍攻。偏巧遇上狂風暴雨,李克用僥幸逃脫,幾百名士兵卻全部陣亡。這場雨大概是場西北雨,歷史上常將這些自然現象附會某人,說有神人相助。其實,當時正是夏日多雷雨的季節,朱溫趁烏雲壓城的黑夜動手,卻沒想到烏雲也能帶來雷雨和大風,救了李克用一命。

朱溫成帝業得益于狡詐,但又受害于狡詐。殺李克用不成,反樹立了一個日後最大的也是最近的一個敵人。在黃巢敗亡之後,降將秦宗權繼續反唐,但卻到處騷擾殘害百姓,還妄自稱帝,並攻佔了河南的許多地方,成為與朱溫在中原較量的首要對手。朱溫雖然兵少,卻毫不示弱。一面派人到山東募兵壯大隊伍,一面向兗州(今山東兗州)的朱瑾、鄆州(今山東東平西北)的朱宣尋求支援。先後多次戰勝秦宗權的驕縱部將,尤其是在汴州北面孝村一戰取勝之後,秦宗權開始居于下風,並走向衰落,最後滅于朱溫之手。

大敵已破,朱溫又狡詐地對付小敵,甚至對曾經相助的朋友也不放過。因為西面秦宗權的威脅已除,朱溫將目標對準了東邊,他製造借口,誣陷幫他打敗秦宗權的朱宣誘他的兵士背叛他,在書信中對朱宣橫加指責,朱宣無法忍受他這種恩將仇報的行徑,回信中也毫不相讓。然後朱溫便抓住這些他自己製造的把柄,令朱珍、葛從周襲擊曹州(今山東曹縣),擊敗朱瑾兄弟,兩人僅以身免。

緊接著,朱溫又將矛頭指向了淮南地區。原先的淮南節度使高駢在爭戰中被殺,唐朝廷任命朱溫兼淮南節度使、東南面招討使,遭到了淮南實力派楊行密(十國之一的南吳的創立者)的反對,也受到佔有徐州(今江蘇徐州)的時溥的抵製,朱溫和他們的矛盾日益激化,但朱溫還是先集中兵力解決了西面的秦宗權。

朱溫被唐僖宗任命為蔡州四面行營都統,負責對秦宗權的圍攻。不久,唐僖宗病逝,其弟弟唐昭宗李曄繼位。朱溫此時並沒有立即進攻處于劣勢的秦宗權,而是四處擴張自己的勢力。派人北上,拉攏魏博兵變的獲勝者,建立起黃河以北東面的同盟者。又派大將葛從周北上救援被李克用圍攻的張全義,建立黃河以北西面牽製對抗河東勢力的同盟者。北方之患穩定後,恰好唐昭宗為促使朱溫早日解決秦宗權又加封他為檢校侍中,朱溫便順水推舟,調集大兵強攻蔡州。城破之時,秦宗權被部將拘拿送給朱溫。秦宗權被押到長安處死,朱溫則進封東平郡王,並加檢校太尉兼中書令。秦宗權勢力消滅後,西面之憂解除,朱溫又回師向東,對付時溥和原先逃脫的朱瑾兄弟。朱溫率兵攻克徐州,時溥及其家眷自焚于燕子樓。

梁太祖梁太祖

第二年,多次取勝的朱溫又與朱瑾兄弟大戰,以火攻取勝,最後擒殺朱宣,朱瑾逃奔楊行密。經過多年的征戰,朱溫掃清了一個個對手,完全控製了黃河以南淮河以北的中原大地,超過李克用成為最大的地方勢力。從25歲參加黃巢起義軍,到光化二年(公元899年)攻太原(今山西太原)、佔榆次(今山西榆次)時47歲,朱溫二十餘年經營之後,羽翼豐滿,野心開始膨脹,下一個目標他瞄上了皇帝寶座。

圍攻鳳翔

光化三年(900年)十一月,宦官劉季述等幽禁唐昭宗,立太子李裕為帝。次年初,與朱溫關系密切的宰相崔胤與護駕都頭孫德昭等殺劉季述,昭宗復位,改年號為天復,進封朱溫為東平王。此後,崔胤想借朱溫之手殺宦官,而韓全誨等宦官則以鳳翔(今屬陝西)李茂貞、邠寧(今彬縣、寧縣)王行瑜等為外援。這年十月,崔胤矯詔令朱溫帶兵赴京師,朱溫乘機率兵7 萬由河中攻取同州、華州(今華縣),兵臨長安近郊。韓全誨等劫持昭宗到鳳翔投靠李茂貞。朱溫追到鳳翔城下,要求迎還昭宗。韓全誨矯詔令朱溫返鎮。天復二年,朱溫在一度返回河中之後再次圍攻鳳翔,多次擊敗李茂貞。前來救助李茂貞的鄜坊節度使李周彝也被攔截而歸降朱溫。控製唐昭宗鳳翔被圍日久,城中食盡,凍餓死者不可勝計。李茂貞無奈,于天復三年(903)正月殺韓全誨等 20 人,與朱溫議和。朱溫挾昭宗回長安,昭宗從此成了他的傀儡。昭宗也深知自己的境遇,他對朱溫說:"宗廟社稷是卿再造,朕與戚屬是卿再生。"因此他對朱溫唯命是從。不久,朱溫殺第五可範等宦官700 多人。唐代中期以來長期專權的宦官勢力受到了徹底的打擊。朱溫則被任命為守太尉、兼中書令、宣武等軍節度使、諸道兵馬副元帥,進爵為梁王,並加賜"回天再造竭忠守正功臣"的榮譽頭銜和御製《楊柳詞》5首。

然而朱溫的目的是要取而代之。在任命他為諸道兵馬副元帥之前商量正元帥的人選時,"崔胤請以輝王祚為之。上曰:'濮王長'。胤承全忠密旨利祚沖幼,固請之。己卯,以祚為諸道兵馬元帥"。天佑元年(904年)正月,朱溫再次表請遷都洛陽(今屬河南),當昭宗"車駕至華州,民夾道呼萬歲。上泣謂曰:'勿呼萬歲,朕不復為汝主矣!'"又對他的侍臣說:"朕今漂泊,不知竟落何所!"朱溫把昭宗左右的小黃門、打球供奉、內園小兒等200餘人全部縊殺而代之以他選來的形貌大小相似的親信。"昭宗初不能辨,久而方察。自是昭宗左右前後皆梁人矣!"

建梁稱帝

遷都洛陽後,朱溫仍擔心 38 歲的昭宗有朝一日利用李茂貞、李克用等東山再起,就令朱友恭、氏叔琮蔣玄暉等殺昭宗,蔣玄暉命龍武衙官史太入宮弒君,史太殺死昭宗及其後宮裴貞一李漸榮,又抓住何皇後欲殺,何皇後乞求蔣玄暉,因朱溫隻命令殺昭宗,蔣玄暉放過了何皇後。蔣玄暉矯稱昭宗遺命立13 歲的李柷為皇太子,又矯皇後詔立為皇帝,是為昭宣帝。為了推卸罪責,朱溫在事前帶兵離開洛陽到河中前線去討伐新附于李茂貞的楊崇本。雖然當時昭宗之死被宣布為系裴貞一、李漸榮所殺,事後朱溫還是回到洛陽演了一出戲:"朱全忠聞朱友恭等弒昭宗,陽驚號哭,自投于地曰:'奴輩負我,令我受惡名于萬代!'癸巳,至東都,伏梓宮慟哭流涕。又見帝自陳非己志。"隨後,他殺朱友恭和氏叔琮以滅口。天佑二年(905年)二月,朱溫又命蔣玄暉借設宴之機殺李裕等昭宗九子于九曲池。六月,殺裴樞、獨孤損等朝臣 30 餘人,投屍于滑州(今滑縣東)白馬驛附近的黃河,說是要讓這些自詡為"清流"的官員成為"濁流"。朱溫迫不及待地要廢唐稱帝,令唐宰相柳璨樞密使蔣玄暉等加緊籌劃。柳、蔣及太常卿張廷範一則認為"魏晉以來,皆先封大國,加九錫殊禮,然後受禪,當次第行之"。再則認為"晉、燕、岐、蜀,皆吾勍敵,王遽受禪,彼心未服,不可不曲盡義理,然後取之"。因而建議朱溫按部就班依例而行。天佑二年十一月,昭宣帝任命朱溫為相國,總百揆,並進封魏王,以宣武等 21 道為魏國,兼備九錫之命。這本是柳璨等為朱溫正式稱帝鋪設的一塊跳板,可是朱溫認為是柳璨等人有意拖延時日以待變,怒而不受此命,加上與蔣玄暉、張廷範不和的宣徽副使蔣殷、趙殷衡誣告蔣玄暉、張廷範、柳璨對何太後盟誓復興唐室,朱溫派使者殺蔣玄暉,密令蔣殷、趙殷衡在積善宮縊殺何太後並迫哀帝下詔稱太後系穢亂宮闈自殺謝罪,追廢為庶人,並停新年郊禮;又貶殺柳璨、張廷範等人,進一步加快了奪權的步伐。

唐昭宗唐昭宗

天佑四年(907年)四月,朱溫在表面上由唐宰相張文蔚率百官勸進之後,正式即皇帝位,更名為朱晃,改元開平,國號大梁。升汴州開封府(今河南開封),建為東都,而以唐東都洛陽為西都。廢 17 歲的昭宣帝為濟陰王,遷往曹州濟陰囚禁。次年二月,將其殺害。

為子弒殺

梁太祖朱溫的荒淫,行同禽獸,即使在封建帝王中也罕有其匹。朱溫為黃巢同州刺史時,娶碭山富室女張氏為妻。張氏"賢明有禮",朱溫"深加禮異", "每軍謀國計,必先延訪。或已出師,中途有所不可,張氏一介請旋,如期而至,其信重如此"。天佑元年張氏病死後,朱溫開始"縱意聲色,諸子雖在外,常征其婦入侍,帝往往亂之"。

朱溫之死朱溫之死

乾化二年,"太祖兵敗蓨縣,道病,還洛,幸全義會節園避暑,留旬日,全義妻女皆迫淫之"。張全義之子憤極要手刃朱溫,為張全義苦苦勸止。至于朱溫的兒子們對朱溫的亂倫,不僅毫無羞恥,竟然利用妻子爭寵,博取歡心,爭奪儲位,真是曠古醜聞!養子"朱友文婦王氏色美,帝(朱溫)尤寵之,雖未以友文為太子,帝意常屬之"。朱溫病重時,打算把朱友文從東都召來洛陽付以後事。其親子"友珪婦亦朝 夕侍帝側,知之,密告友珪曰:'大家(指朱溫)以傳國寶付王氏懷往東都,吾屬死無日矣!'"朱友珪隨即利用他掌握的宮廷宿衛侍從及其親信韓勍所部牙兵發動宮廷政變,"中夜斬關入","友珪僕夫馮廷諤刺帝腹,刃出于背。友珪自以敗氈裹之,瘞于寢殿"。這樣,朱溫最後于乾化二年(912)六月被親子友珪所害,終年 61 歲。

為政舉措

稱帝後,對外作戰時,朱溫也實施了一套安邦定國的措施,以期大梁江山永固。他轉變了隻重軍事的做法,認識到民眾和土地對穩固梁朝政權的重要性。因此,他盡最大努力去恢復生產,獎勵農耕,採取了一些與民休息的寬容政策,中原的經濟得到一些恢復。同時,為保證地方行政的順利,朱溫又下令給各地將領,不論其軍階多高,部隊多少,在行政事務方面一律居地方官之下,聽從地方官吏管束、安排。

這樣就從根本上保證了地方治安的穩定,使軍隊的作用發揮在保民上,而不是割據一地擾民亂國。朱溫又吸取唐末地方將領無法節製終成大禍的教訓,對手下大將嚴加防範,一旦有驕橫的人出現,立即除掉,或殺或囚,以絕後患。但朱溫卻沒有自己約束自己這種多疑和嗜殺的品性,相反,嗜殺自始至終還表現為濫殺無辜。朱溫對部下、戰俘、士人均濫殺成性。戰爭時期為整肅軍紀,利于調遣,從嚴治軍是應該的,但朱溫卻嚴得殘酷,殺得殘忍。五代時期的法律嚴酷得令人發指,在中國法製史上五代就是以法律嚴酷而出名的。為保證戰鬥力,對待士兵極為嚴厲,每次作戰時,如果將領戰死疆場,所屬士兵也必須與將領與陣地共存亡,如果生還就全部殺掉,名為"跋隊斬"。

所以,將官一死,兵士也就紛紛逃亡,不敢歸隊。朱溫又讓人在士兵的臉上刺字,如果思念家鄉逃走,或者戰役結束後私自逃命,一旦被關津渡口抓獲送回,必死無疑。

軼事典故

幕後賢妻

朱溫的霸業之所以能夠成功,主要得益于兩個人,一個是他的軍師敬翔,另一個就是他的妻子張惠。雖然史書上對張惠的記載並不多,但從字裏行間可以看出,張惠對朱溫所起的作用是很大的。張惠和朱溫是同鄉,都是碭山人,張惠家住在渠亭裏。她家在當地是有名的富裕之戶,父親還做過宋州的刺史。張惠生于富裕之家,既有教養,又懂得軍事與政治謀略,可見從小父親對她的傳教也是很多的。

張惠既有溫柔的一面,又有英武的一面,體貼照顧朱溫的同時常有讓朱溫欽佩的計謀。在這位剛柔相濟、賢惠機智的妻子面前,朱溫的狡詐反而顯得粗淺,暴躁的朱溫也收斂了許多。不但內事做主,外事包括作戰也常讓朱溫心服口服。凡遇大事不能決斷時就向妻子詢問,而張惠所分析預料的又常常切中要害,讓朱溫茅塞頓開。因此,對張惠越加敬畏欽佩。有時候朱溫已率兵出征,中途卻被張惠派的使者趕上,說是奉張夫人之命,戰局不利,請他速領兵回營,這位就立即下令收兵返回。朱溫本性狡詐多疑,加上戰爭環境惡劣,諸侯之間你死我活的爭奪,更使朱溫妄加猜疑部下,而且動不動就處死將士。這必然影響到內部的團結和戰鬥力,張惠對此也很明了,就盡最大努力來約束朱溫的行為,使朱溫集團內部盡可能少地內耗,一致對外。朱溫的長子朱友裕奉命攻打朱瑾,但沒有追擊俘獲朱瑾,回來後朱溫非常惱怒,懷疑他私通朱瑾,意欲謀反,嚇得朱友裕逃入深山躲了起來。張惠為讓父子和好,就私下派人將他接了回來,向父親請罪。朱溫盛怒之下命人綁出去斬首。這時,張惠光著雙腳從內室匆匆跑出來,拉住朱友裕的胳膊對朱溫哭訴道:"他回來向你請罪,這不是表明他沒有謀反嗎?為何還要殺他?" 朱溫看著妻子和兒子,心軟了下來,最終赦免了兒子。一波暫平,一波又起。朱瑾戰敗逃走之後,他的妻子卻被朱溫得到,張惠見朱溫動了邪念,便讓人把朱瑾的妻子請來,朱瑾妻趕忙向張惠跪拜行禮,張惠回禮後,對她推心置腹地說:"我們本來是同姓,理應和睦共處。他們兄弟之間為一點小事而兵戎相見,致使姐姐落到這等地步,如果有朝一日汴州失守,那我也會和你今天一樣了。"說完,眼淚流了下來。朱溫在一旁內心也受到觸動,想想自己也愧對朱瑾。當初如果沒有朱瑾的援兵相助,他也不會大敗秦宗權,在河南站穩腳跟。

朱溫

這次開戰也是自己用了敬翔的計謀,妄加指責朱瑾誘降自己的將士才出兵的。此時已佔領朱瑾領地,目的已經達到,何必再強佔他的妻子呢。況且妻子已經知道內情,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最後,朱溫將朱瑾的妻子送到寺廟裏做了尼姑,但張惠卻始終沒有忘記這個有些不幸的女人,常讓人去送些衣物食品,或許也算為朱溫彌補一點過失。

張惠和朱溫共同生活了二十餘年,在朱溫滅唐建後梁前夕卻染病去世。朱溫得到張惠病重的訊息,急忙趕了回來。臨終前,張惠還對朱溫勸道:"既然你有這種建霸業的大志,我也沒法阻止你了。但是上台容易下台難,你還是應該三思而後行。如果真能登基實現大志,我最後還有一言,請你記下。" 朱溫忙說:"有什麽盡管說,我一定聽從。" 張惠緩緩說道:"你英武超群,別的事我都放心,但有時冤殺部下、貪戀酒色讓人時常擔心。所以'戒殺遠色'這四個字,千萬要記住!如果你答應,那我也就放心去了。"

張惠死後,不僅朱溫難過流淚,就連眾多將士也是悲傷不已。由于朱溫多疑,常濫殺屬下,殺人時沒有人敢出來求情,隻有張惠得知後時常來解救,幾句溫柔在理的話就使朱溫暴怒平息,因此許多被被救的將士都對張惠感激不盡,其他將士對張惠這種愛護將士之情也充滿了敬仰。張惠為人和善,對朱溫的兩個妾也是如此,沒有絲毫嫉妒,更不用說加害她們了。朱溫因為張惠的賢惠,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娶三妻四妾。但是,張惠死後,朱溫卻放縱聲色,忘了妻子臨死時的忠言,後竟然和兒媳亂倫,終于是不聽忠言,慘死刀下,遭了報應。張惠為朱溫生有一子,即梁末帝朱友貞,朱溫被唐朝封為魏王時,張惠也被封為魏國夫人。朱溫稱帝後,一直沒有立皇後,大概是懷念這位賢惠而又有智謀的妻子吧。等到梁末帝即位時,才將母親追加謚號為"元貞皇後"和"元貞皇太後"。

愛情方面

朱溫令人費解的情愛之謎。朱溫這個在歷史上以殘酷暴虐出名的梟雄人物,偏偏既寵愛又懼怕妻子張氏,成為當時的一大奇事。

朱溫從小不喜耕田,專喜打獵,常常帶著弓箭到深山裏獵取一些山雞野兔。有一次,朱溫和二哥朱存在宋州郊外打獵,遇到了到龍元寺進香還願的富家少女張氏。張氏是宋州刺史張蕤的女兒,溫柔美麗。朱溫對張氏一見傾心,慨然對二哥說:"過去,漢光武帝曾經說過:"仕宦當作執金吾,娶妻當如陰麗華。"當日陰麗華也不過如此,而我未嘗不可以成為漢光武帝呢!總有一天,非把張女娶為妻子不可。"朱存譏笑弟弟癩蝦蟆想吃天鵝肉,自不量力,對朱溫的這番大話也沒有太當回事。朱溫遇張氏的故事見《北夢瑣言》。

朱溫

僖宗乾符二年(875年),黃巢起義爆發,農民軍路過宋州,朱溫與二哥朱存都參加了農民起義軍。這時朱溫已經二十六歲了,不過是農民軍中一個普通的戰士。誰也不會想到他日後竟然會成為風頭不亞于黃巢的風雲人物。不久,朱溫憑著身強體壯,敢于沖鋒陷陣,以力戰屢捷,得補為隊長。但他的二哥朱存卻在跟隨黃巢攻廣州時戰死。

參加黃巢起義軍後,朱溫念念不忘張氏,而不像其他農民軍將領一樣,任意將擄來的良家女子作為妻房。甚至朱溫為了再見到自己夢中情人,還慫恿黃巢出兵攻打宋州。不料宋州刺史張蕤早已離任,後任刺史堅守城池,再加上唐官兵援軍四至,農民軍無功而返。

朱溫以自己的勇猛善戰深得黃巢的信任,遂倚為親信。黃巢攻下長安建立大齊政權後,派朱溫領兵屯于東渭橋。後任朱溫為東南面行營先鋒使。不久,朱溫攻下了南陽,回師長安時,黃巢親往灞上迎接。之後,黃巢再派他到各地去打仗,朱溫"所至皆立功"。此時,朱溫參加黃巢的起義還不足五年,已經成為黃巢手下數一數二的戰將。

由于朱溫在戰場上英勇善戰、屢立戰功,中和二年(882年)正月 , 黃巢任命朱溫為同州防御史,讓他帶兵去從唐軍手中奪回同州。唐朝的同州刺史米誠棄城逃奔河中,朱溫順利地佔領了同州。這是農民起義軍的勢力第一次跨過渭水,在渭水北岸建立了一個重要的軍事據點。

就在朱溫為同州防御史的時候,他與自己的心上人張氏意外相逢。此時張氏因父母雙亡,孤女無法生存于亂世,早已經淪落為難民,流落到同州,為朱溫部下所掠取,見她美貌出眾,便進獻給朱溫。朱溫認出了張氏,欣喜若狂。張氏卻根本不認識朱溫。當她得知朱溫是自己同鄉,且在數年前就對自己傾心不已,一直念念不忘,以致至今未娶,不禁十分感動。朱溫趁機噓寒問暖,提出要娶張氏為妻。張氏正處在家破人亡、流離失所的境地,又見到朱溫確實是真情一片,自然不能拒絕。

為了表示隆重,朱溫還千辛萬苦地尋訪到張氏的族叔,按照古禮,三媒六聘,擇吉成婚。可見他對這門親事是何等的看重,張氏在他心中的地位也由此可見。過了幾天,朱溫大張旗鼓地娶張氏為妻,朱溫身穿官服,張氏珠圍翠繞,在紅燭高燒的大廳上交拜如儀,一時傳為奇談。

宜為車轂

朱溫曾經和自己的幕僚及遊客坐在大柳下,朱溫自言自語地說:"這棵樹應該做車轂。"大家都應。有幾個遊客起身回答說:"應該做車轂。"朱溫勃然大怒,大聲說:"書生們喜歡順口玩弄別人,你們都是這一類的人!車轂必須用榆木製作,柳木豈能做!"他便對左右的人說:"還等什麽!"左右數十人嚷嚷說"應該做車轂"的人,全部都被打死了。

歷史評價

歐陽修:"嗚呼,天下之惡梁久矣!自後唐以來,皆以為偽也。至予論次五代,獨不偽梁,而議者或譏予大失《春秋》之旨,以謂'梁負大惡,當加誅絕,而反進之,是獎篡也,非《春秋》之志也。'予應之曰:'是《春秋》之志爾。魯桓公弒隱公而自立者,宣公弒子赤而自立者,鄭厲公逐世子忽而自立者,衛公孫剽逐其君衎而自立者,聖人于《春秋》,皆不絕其為君。此予所以不偽梁者,用《春秋》之法也。''然則《春秋》亦獎篡乎?'曰:'惟不絕四者之為君,于此見《春秋》之意也。聖人之于《春秋》,用意深,故能勸戒切,為言信,然後善惡明。夫欲著其罪于後世,在乎不沒其實。其實嘗為君矣,書其為君。其實篡也,書其篡。各傳其實,而使後世信之,則四君之罪,不可得而掩爾。使為君者不得掩其惡,然後人知惡名不可逃,則為惡者庶乎其息矣。是謂用意深而勸戒切,為言信而善惡明也。桀、紂,不待貶其王,而萬世所共惡者也。《春秋》于大惡之君不誅絕之者,不害其褒善貶惡之旨也,惟不沒其實以著其罪,而信乎後世,與其為君而不得掩其惡,以息人之為惡。能知《春秋》之此意。'"

朱溫朱溫

何去非:"梁祖起于宛朐群盜之黨,已而挾聽命之唐,鞭笞天下,以收神器,亦可謂一時之奸雄。然及其衰暮,而河、汾李氏基業已大,固當氣吞而志滅之矣。借使不遂及于子禍,則其後嗣有足以為庄宗之抗哉?此梁之亡不待旋踵也。"

洪邁:"朱梁之惡,最為歐陽公《五代史記》所斥詈。然輕賦一事,舊史取之,而新書不為拈出。其語雲:'梁祖之開國也,屬黃巢大亂之餘,以夷門一鎮,外嚴烽候,內闢污萊,厲以耕桑,薄其租賦,士雖苦戰,民則樂輸,二紀之間,俄成霸業。及末帝與庄宗對壘于河上,河南之民,雖困于輦運,亦未至流亡。其義無他,蓋賦斂輕而丘園可戀故也。及庄宗平定梁室,任吏人孔謙為租庸使,峻法以剝下,厚斂以奉上,民產雖竭,軍食尚虧,加之以兵革,因之以飢饉,不四三年,以致顛隕。其義無他,蓋賦役重而寰區失望故也。'予以事考之,此論誠然,有國有家者之龜鑒也。"

呂思勉:梁太祖的私德,是有些缺點的,所以從前的史家,對他的批評,多不大好。然而私德隻是私德,社會的情形復雜了,論人的標準,自亦隨之而復雜,政治和道德、倫理,豈能並為一談?就篡弒,也是歷代英雄的公罪,豈能偏責一人?老實說:當大局阽危之際,隻要能保護國家、抗御外族、拯救人民的,就是有功的政治家。

當一個政治家要盡他為國為民的責任,而前代的皇室成為其障礙物時,豈能守小信而忘大義?在唐、五代之際,梁太祖確是能定亂和恤民的,而歷來論者,多視為罪大惡極,甚有反偏袒後唐的,那就未免不知民族的大義了。惜乎天不假年,梁太祖篡位後僅6年而遇弒。末帝定亂自立,柔懦無能,而李克用死後,其子存勖襲位,頗有英銳之氣。

毛澤東:"朱溫處四戰之地,與曹操略同,而狡猾過之。"

家族成員

兄長

後妃

子女

  • 兒子
  • 義子
  • 女兒

影視形象

1982年電視劇《十三太保》:劉兆銘飾演朱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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