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荃

曾國荃

曾國荃(1824-1890年),曾國藩的九弟,湘軍主要將領之一,因善于挖壕圍城有"曾鐵桶"之稱。鹹豐二年(1852)取優貢生;鹹豐六年,攻打太平軍"有功"賞"偉勇巴圖魯"名號和一品頂戴。同治三年(1864),曾以破城"功"加太子少保,封一等伯爵。 同治間,與郭嵩燾等修纂《湖南通志》。 1875年後歷任陝西、山西巡撫,署兩廣總督。光緒十年( 1884)署禮部尚書兩江總督兼通商事務大臣。光緒十五年(1889)加太子太保銜。翌年,卒于位,謚"忠襄"。

  • 別名
    曾子植,曾沅浦,曾九,曾鐵桶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長沙府湘鄉
  • 出生日期
    1824年
  • 逝世日期
    1890年
  • 重要事件
    因對捻軍作戰失敗,稱病退職。
  • 中文名
    曾國荃
  • 主要成就
    攻陷天京
  • 代表作品
    《湖南通志》
  • 謚號
    忠襄
  • 所處時代
    清朝
  • 爵位
    一等伯爵

人物簡介

基本資料

中文名稱:曾國荃

曾國荃曾國荃

字:沅甫

性別:男

籍貫:長沙府湘鄉

所屬年代:清朝

民族:漢族

生卒年:1824—1890

概述

早年隨兄曾國藩籌建湘軍,清·鹹豐六年起獨領一軍,因攻打太平軍“有功”賞“偉勇巴圖魯”名號和一品頂戴。同治三年(1864年)以破城“功”加太子少保,封一等伯爵。同治間與郭嵩燾等修篡《湖南通志》。1856年(鹹豐六年)率湘軍赴援江西省吉安,對太平軍作戰,稱吉字營,為曾國藩的嫡系部隊。

湖南通志湖南通志

1860年5月圍攻安慶。1861年9月攻陷。1862年(同治元年)授浙江按察使、江蘇布政使,5月圍天京(今南京市)。

1863年擢浙江巡撫。1864年7月攻陷天京,縱兵焚燒搶掠7天7夜,血洗全城。1866年調湖北巡撫,因對捻軍作戰失敗。1867年稱病退職。

1875年(光緒元年)後歷任陝西、山西巡撫,陝甘總督,繼署兩廣總督。光緒十年(1884年)署禮部尚書、兩江總督兼通商事務大臣。光緒十五年(1889年)封一等威毅伯,加太子太保銜。《清史稿》、《清史列傳》等文獻中收入《曾國荃傳》等幾種主要傳記資料和梁小進編撰的曾氏年表。

1890年在南京病卒于任上,終年66歲。謚“忠襄”。光緒二十九年(1903年)刊行《曾忠襄公全集》(全6冊,岳麓書社2006年11月出版)傳世,包括奏疏、書札、文集、批牘、年譜、榮哀錄共67卷,約175萬字。

史料記載

​曾國荃,字沅甫,湖南湘鄉人,大學士國籓之弟也。少負奇氣,從國籓受學京師。鹹豐二年,舉優貢。六年,粵匪石達開犯江西,國籓兵不利。國荃欲赴兄急,與新授吉安知府黃冕議,請於湖南巡撫駱秉章,使募勇三千人,別以周鳳山一軍,合六千人,同援江西。十一月,克安福,連破賊於大汾河、千金坡,進攻吉安,下旁數縣。

七年春,丁父憂回籍。夏,賊麕聚吉安,周鳳山軍敗潰。時王珍、劉騰鴻皆喪亡,士氣衰沮。江西巡撫耆齡奏起國荃統吉安諸軍,軍復振。冬,敗石達開於三曲灘,吉安圍始合。八年春,克吉水、萬安。八月,督水師毀白鷺洲賊船,破城外堅壘,遂克吉安,擒賊首李雅鳳。以功累擢知府,撤軍還長沙。九年,復赴江西,率朱品隆等軍五千餘人援剿景德鎮。時諸軍與賊相持數月,莫肯先進。國荃至,乃合力敗援賊於浮梁南。三戰皆捷,火鎮市,追殲賊及半,克浮梁,擢道員。江西肅清。

國籓出九江,至黃州,與胡林翼議分路圖皖。國荃留軍巴河,自還湖南增募為萬人。多隆阿、鮑超等既大破賊於太湖、潛山,十年閏三月,國荃乃進軍集賢關,規攻安慶。陳玉成來援,擊走之。十一年,陳玉成復糾捻眾至於菱湖,兩岸築堅壘,與城賊更番來犯。國荃調水師入湖,令弟貞幹築壘湖東以御之。會陳玉成在桐城為多隆阿所敗,還趨集賢關,迎擊破之。玉成由馬踏石遁走,仍留黨踞赤岡嶺,與菱湖賊壘犄角。國荃困以長壕,鮑超來,合攻,悉破其壘,擒斬萬餘。進破安慶城外賊營,毀東門月城。惟北門三石壘堅不可下,令降將程學啓選死士緣炮穴入,拔之。陳玉成屢為多隆阿所創,收餘眾,糾合捻匪,復屯集賢關,襲官軍後路,城賊葉芸來亦傾巢出撲。國荃憑壕而戰,屢擊卻,仍復進,增築新壘,遣貞幹合水師扼菱湖,絕賊糧路。八月,以地雷轟城,克之,殲賊萬餘,俘數千。捷聞,以按察使記名,加布政使銜,賜黃馬褂。尋以追殄餘賊,賜號偉勇巴圖魯。於是國籓進駐安慶,國荃率師東下規江寧,克無為州,破運漕鎮,拔東關,加頭品頂戴。分兵守諸隘,自回湖南增募勇營。

同治元年,授浙江按察使,遷江蘇布政使。詔以軍務緊要,毋庸與兄國籓回避同省。三月,率新募六千人至軍,自循江北岸,令弟貞幹循南岸,彭玉麟等率水師同進,拔銅城牐、雍家鎮諸隘,復巢縣、含山、和州,克裕溪口、西梁山。渡江會攻金柱關,乘間襲太平,克之。回克金柱關,貞幹亦克蕪湖。令彭毓橘截敗賊於薛鎮渡口,大破之。五月,連奪秣陵關、大勝關要隘。水師進扼江寧護城河口,陸師逕抵城南雨花台駐屯,賊來爭,皆擊卻之。國籓猶以孤軍深入為慮,國荃謂:“舍老巢勿攻,浪戰無益,逼城足以致敵。雖危,事有可為。”會秋疫大作,士卒病者半。賊酋李秀成自蘇州糾眾數十萬來援,結二百餘壘。國荃於要隘增壘,輔以水師,先固糧道。賊環攻六晝夜,彭毓橘等乘其乏出擊,破賊營四。賊悉向東路,填壕而進,前僕後繼。國荃督軍抵御,炮傷頰,裹創力戰,賊始退。李世賢又自浙江率十萬眾至,與秀成合攻,屢掘地道來襲,毀營牆,百計攻襲,皆未得逞。蕪湖守將王可升率援師至,國荃簡精銳分出,焚賊數壘,餘棄壘走,進擊,大破之。先後殲賊數萬,圍乃解。秀成、世賢引去。是役以病餘之卒,苦戰四十餘日,卒保危局,詔嘉獎,頒珍賚。

議者欲令乘勝退保蕪湖,國荃以賊雖眾,烏合不足畏,不肯退。二年春,國籓親至視師,見圍屯堅定,始決止退軍之議。詔擢浙江巡撫,仍統前敵之軍規取江寧。四月,攻雨花台及聚寶門外石壘,克之。九洑洲為江寧犄角,賊聚守最堅。國荃偕彭玉麟、楊岳斌往覘情勢,合水陸軍血戰,克之,江面遂清。連克上方橋、江東橋,近城之中和橋、雙橋門、七甕橋,稍遠之方山、土山、上方門、高橋門、秣陵關、博望鎮諸賊壘,以次並下。國荃初至,合各路兵僅二萬,至是募圍師至五萬人。十月,分軍扼孝陵衛。李鴻章克蘇州,李秀成率敗眾分布丹陽、句容,自入江寧,勸洪秀全同走,不聽,遂留同城守。

三年春,克鍾山天保城,城圍始合。賊糧匱,城中種麥濟飢。國荃迭令掘地道數十處,賊築月圍以拒,士卒多傷亡。會詔李鴻章移師會攻,諸將以城計日可破,恥借力於人,攻益力。鴻章亦不至。國荃慮師老生變,督李臣典等當賊炮密處開地道。既成,懸重賞募死士,李臣典、朱洪章、伍維壽、武明良、譚國泰、劉連捷、沈鴻賓、張詩日、羅雨春誓先登者九人。六月十六日,日加午,地道火發,城崩二十餘丈,李臣典、朱洪章等蟻附爭登。賊傾火葯轟燒,彭毓橘、蕭孚泗手刃退卒數人,遂擁入。朱洪章、沈鴻賓、羅雨春攻中路,向偽天王府;劉連捷、張詩日、譚國泰攻右路,趨神策門,朱南桂等梯城入,合取儀鳳門;其左路彭毓橘由內城至通濟門,蕭孚泗等奪朝陽、洪武門,羅逢元等從聚寶門入,李金洲從通濟門入,陳湜、易良虎從旱西、水西門入:於是江寧九門皆破。守陴賊誅殺殆盡,猶保子城。夜半,自縱火焚偽王府,突圍走。要截斬數百人,追及湖、熟,俘斬亦數百。洪秀全已前一月死,獲其屍於偽宮。其子洪福瑱年十五六,訛言已自焚死,餘黨挾之走廣德。國荃令閉城救火,搜殺餘賊。獲秀全兄洪仁達及李秀成,伏誅。凡偽王主將大小酋目三千餘,皆死亂兵,斃賊十餘萬,拔難民數十萬。捷聞,詔嘉國荃堅忍成功,加太子少保,封一等伯爵,錫名威毅,賜雙眼花翎。

國荃功高多謗,初奏洪福瑱已斃,既而奔竄浙江、江西,仍為諸賊所擁,言者以為口實,遂引疾求退,遣撤部下諸軍,溫詔慰留;再疏,始允開缺回籍。四年,起授山西巡撫,辭不就。調湖北巡撫,命幫辦軍務,調舊部剿捻匪。

五年,抵任,汰湖北冗軍,增湘軍六千,以彭毓橘、郭松林分統之。時捻匪往來鄂、豫之交,國荃檄鮑超由棗陽趨淅川、內鄉防西路,郭松林由桐柏、唐縣出東路,劉維楨向新野為聲援。賊折而北竄,詔郭松林越境會剿。是年冬,敗賊於信陽、孝感。賊竄雲夢、應城、德安,郭松林擊走之,克應城、雲夢,又敗之皁河、楊澤。松林追賊臼口,中伏受重傷,其弟芳珍戰死。彭毓橘破賊於沙口,又敗之安陸。國荃以賊多騎,難與追逐,欲困之山地。毓橘偕劉維楨屢戰不能大創,賊竄去。總督官文與不協,國荃疏劾其貪庸驕蹇,詔解官文總督任。六年春,賊復犯德安,為劉銘傳、鮑超所敗,遁入河南境,尋復回竄。彭毓橘恃勇輕進,遇賊蘄州,戰歿於六神港。五月,捻匪長驅經河南擾及山東。詔斥諸疆吏防剿日久無功,國荃摘頂,下部議處,尋以病請開缺,允之。

光緒元年,起授陝西巡撫,遷河東河道總督。二年,復調山西巡撫。比年大旱,災連數省。國荃力行賑恤,官帑之外,告貸諸行省,勸捐協濟,分別災情輕重、賑期久暫,先後賑銀一千三百萬兩、米二百萬石,活飢民六百萬。善後蠲徭役,歲省民錢鉅萬。同時荒政,山西為各省之冠,民德之,為立生祠。六年,以疾乞罷,慰留,尋召來京。七年,授陝甘總督,命赴山海關治防,復乞病歸。八年,署兩廣總督。

九年,內召。十年,署禮部尚書,調署兩江總督兼通商大臣,尋實授。時法蘭西兵犯沿海,中朝和戰兩議相持。國荃修江海防務,知上海關系諸國商務,法兵不能驟至,馭以鎮靜。詔遣文臣分赴海疆會辦,福建疆吏遂不能主兵。國荃言權不可分,朝廷亦以其老於軍事,專倚之。命遣兵輪援台灣,原議五,實遣其三。坐下部議,革職留任。兵輪終不得達,其二折至浙洋,助戰鎮海有功,和議尋定。十一年,京察,以國荃夙著勛勤,開復處分。十五年,皇太後歸政,推恩加太子太保。

國荃治兩江凡六年,總攬宏綱,不苛細故,軍民相安。十六年,卒於官,贈太傅,賜金治喪,命江寧將軍致祭,特謚忠襄,入祀昭忠祠、賢良祠,建專祠。孫廣漢襲伯爵,官至左副都御史。

丁醜奇荒

光緒三年(1877),曾國荃來山西上任。那一年,正是華北、華東、西北九省發生罕見災荒之年(時稱“丁醜奇荒”)的第二年。

曾國荃曾國荃

“丁醜奇荒”,起于光緒二年(1876),止于光緒四年(1878),山西等一部分地區拖到光緒五年(1879)。災害蔓延北方九省,受災人口多達兩億。直接餓死及無力掩埋人畜屍體引起的大瘟疫奪去的人命達1300萬!其中山西省1600萬居民中就死亡500萬人,還有幾百萬人口逃荒或被販賣到外地。真可謂是“千裏無雞鳴,生民百餘一”。

是年(1877)的大致情形是:農田顆粒無收,蝗蟲鋪天蓋地而來,把樹葉野草都吃光了。旱情不斷發展,可食之物罄盡,發生了“人食人”的慘劇。九個省份遭災,山西、山東、河南、陝西、直隸五省是重災區,山西最嚴重,到處都有人吃人的現象。有活人吃死人肉的,還有將婦女或孩子活活殺死吃掉的。

就在曾國荃為山西巡撫時,清政府發給他虛銜實職空白執照各2000張,命他數日內離京赴任。五月,朝廷一次給山西的災民劃撥了20萬兩賑災銀,令曾國荃採買糧食,運往山西賑濟。從此之後,朝廷中樞開始大規模的賑濟災民。

曾國荃起程奔赴山西之際,清政府已經下令:允許各省開設捐局。所以,曾國荃到山西時,手裏已經拿上了戶部發放的兩千張空白“鬻爵”文本,可以籌措款項了。自此,山西得到清政府的多項賑災政策,不能不說與曾國荃有關。

史料記載:當年8月,同樣災荒的河南、山西兩省,其得到的賑災救濟是不一樣的。山西其時已經得到了國家的二十萬兩賑銀、未藉京餉和漕折銀十四萬七千餘兩救濟銀兩。同時,朝廷又把八萬多石糧食給了山西,給河南的僅僅是四萬多石。除了原有的二十萬兩賑銀、未藉京餉和漕折銀十四萬七千餘兩之外,山西還得到李鴻章籌措的十萬兩銀子。之後,朝廷又撥了二十萬兩賑銀,而且又明確:七成歸山西,三成歸河南。幾天之後,不知通過何種渠道,清政府認識到河南的災情也一樣厲害,而給山西的賑銀似乎還不足以體恤民艱,所以就改為原有的二十萬兩賑銀不再分配,全部劃給河南,另外追加二十萬兩撥給河南。由此,曾國荃與山西百姓結下了不解之緣,同時也與以太原為中心的晉商巨子接下了不解之緣。現在,以太原為中心的山西,許多地方留下了曾國荃的足跡;而以太原為中心的晉商大戶,許多院落甚至留下了曾國荃的墨寶。

光緒五年(1879)。曾國荃兩次上奏朝廷,請示重修山西通志,獲準後即下全省修志檄文,設館聘人,展開工作。曾國荃離任後,幾任巡撫對纂修工作皆予以支持,《山西通志》遂于光緒十八年(1892)付梓。

鐵桶揚名

曾氏兄弟5人,除曾國藩文才武略,對于近代中國的影響深遠外,九弟曾國荃的功名要高于其他3人,不僅對于清朝功不可沒,對曾國藩的幫助也最大。曾國荃比曾國藩小13歲,生于道光四年(1824年)。16歲時,跟著他的父親到京師,就學于曾國藩,很得乃兄的嘉許。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曾國荃離開京師回原籍,曾國藩送他到蘆溝橋,以詩為別,寫道:“辰君平、午君奇,屈指老沅真白眉。”曾國潢生庚辰歲,曾國華生壬午歲,曾國荃字沅甫,故以“辰君”、“午君”、“老沅”分別代指3人,詩贊曾國荃才俊特出于兄弟幾人之上。曾國荃生性十分高傲,史書記載他“少年奇氣,倜儻不群。”1847年曾國荃以府試第一人入縣學,不久舉優貢。1856年,曾國藩率領的湘軍在江西湖口慘敗後,被太平軍圍困南昌周圍的狹小地區,處境十分險惡。曾國荃為了救援其兄,與吉安知府黃冕勸捐募勇3000人,援救江西,連陷安福等地,進圍吉安。太平軍憑險死守,等待援兵,攻城非常困難。曾國荃等採取挖壕築壘的戰略,實行長圍久困之策。以後攻安慶,陷天京,曾國荃都以挖壕圍城取勝,因此有了“曾鐵桶”的外號。

曾國荃

據曾國藩的女兒曾紀芬講,曾國荃每次攻確一個大城市,或者打了勝仗,總要請假回家一次,置田蓋房,大約也是衣錦還鄉,炫耀武功的意思,曾國藩在軍中十幾年,權傾朝野,卻從來沒有為自己建設過屋宅。這可以說是兄弟二人的不同之處。攻下吉安後,曾國荃當然是回老家買田建宅去了。

天京事變後,太平天國翼王石達開負氣率部出走,給太平天國內部帶來了沉重打擊。洪秀全為扭轉危局,採取了一系列措施,起用了陳玉成、李秀成、林紹璋等一批青年將領。首先陳玉成率部攻克廬州,後又配合李秀成在烏衣渡大敗清軍,接著又乘勝追擊,直下浦口,攻破清軍的江北大營,解了天京之圍。隨後又在戰略要地三河鎮之戰全殲湘軍精銳之師6000餘人,湘軍大將李續賓、曾國華同時斃命。

正當曾國藩因為三河鎮的慘敗痛苦不堪的時候,曾國荃率領他的湘軍,攻破了吉安城。曾國藩從吉安之役中,看到了九弟曾國荃倔強不屈的性格和帶兵打仗的才能,認定他是個可以擔當大任的人物。自此以後,曾國藩就把曾國荃率領的吉字營湘勇看作是自己的嫡系部隊,處處予以照顧。曾國荃果然不負兄長的厚望,作戰勇猛,攻無不克。他手下的將士也大都是亡命之徒,每攻下一城,曾國荃命令放假三日,任憑兵勇燒殺搶掠奸淫,無惡不作。因此這支湘勇在攻城時,都能奮不顧身,鋌而走險,這個特點在後來圍困安慶、攻陷天京時表現尤為明顯。

安慶之戰

鹹豐十年(1860年)5月,曾國荃率軍進駐安慶以北的集賢關,開始了對安慶的圍攻。安慶位于長江中遊,溯江而上則能據漢口、武昌,順水而下,則南京門戶洞開,軍事地理位置極為重要。在湘江準備攻取安慶時,該城已被太平軍佔領達9年之久。

1860年6月,安慶攻堅戰拉開序幕,曾國荃率湘軍8000人進逼安慶。在城西、城北開挖長壕兩道,造成包圍之勢,斷其軍糧。城內太平軍屢次出城作戰,湘軍都堅守壕壘,不輕易越壕迎戰,屢屢挫傷太平軍的銳氣。太平軍陳玉成部前來救援,也始終無法突破湘軍的陣地。一時間,交戰雙方全力以赴,安慶的爭奪成了關系著太平天國和清王朝之間軍力消長的決戰。駐在長江南岸距安慶幾十裏遠的東流的曾國藩,都可清晰地聽到交戰的火炮轟鳴聲,可見戰鬥的激烈。在這關鍵時候,太平軍首領陳玉成犯了一個大錯,5月19日他率數千太平軍赴桐城會合洪仁和林紹璋,商討下一步行動,卻留8千人守集賢關內和菱湖兩岸各壘,留4千人守集賢關內赤崗嶺四壘,這樣就使1萬餘人的部隊陷于孤軍作戰且沒有主帥的境地。5月20日,湘軍將領鮑超開始猛攻集賢關外太平軍四壘,太平軍守將劉琳驍勇善戰,戰鬥打得十分激烈。6月8日,赤崗嶺四壘也被湘軍團團圍住,太平軍已是山窮水盡。鮑超派人勸降,有三壘太平軍被迫投降。劉琳率數百人突圍,被湘軍窮追,一直追到溪河邊,太平軍已無力戰鬥,大部被生擒。

曾國荃

這是一場空前慘烈的戰鬥,整整打了20天,陳玉成的精銳4千餘人全軍覆沒,赤崗嶺投降的太平軍和隨劉琳突圍被俘的戰士,全部被湘軍斬殺,劉琳本人也被肢解。7月7日至8日,曾國荃和湘軍水師互相配合,將陳玉成留在集賢關內和菱湖兩岸的十八壘全部攻破,太平軍8千官兵全部被殺。

這段時間,戰爭的激烈、殘酷,超過了湘軍以往參加的任何戰鬥,一月內,僅在集賢關內外,太平軍死亡一萬多人。湘軍除在戰場上殺戮外,又把投降和被俘的太平軍集體屠殺,屠戮之慘狀,連性格極為蠻狠、凶殘的曾國荃手腳都感到癱軟,表示打完這一仗後,他要回家做鄉農了。

此時,安慶與外界的聯系已經斷絕,隻有一些外國商人將糧食偷運過去賣給太平軍,曾國荃就派兵士守在航道上,當外國商人的運糧船開來時,就以高于太平軍的價格將糧食收買,安慶城內的太平軍就完全斷糧了。1861年9月5日,曾國荃用地道填埋炸葯轟倒安慶北門城牆,湘軍蜂擁而入,城內太平軍由于飢餓,已拿不動刀槍,無力抵抗,主將葉芸來等16000餘官兵投降。湘軍佔領安慶後,曾國荃命令將投降的太平軍分成100人一批,輪流叫他們進屋領路費,進屋後便由刀斧手捆綁起來,從後門押出去砍頭,整整砍了一天一夜,殺完1萬多人。從此,曾國荃也得了一個“剃頭匠”的綽號。進入安慶城後,曾國荃將英王府的所有財富據為己有,全部裝上船隻,運回湖南荷葉塘家中。

安慶之戰,曾國荃又為湘軍立了一大功。安慶的陷落,為進攻天京準備了極為有利的條件。清廷以曾國荃“智勇兼施”賞加布政使銜,並賞穿黃馬褂。

目光短視

太平天國起義後,清朝的“國家軍隊”綠營兵腐朽不堪,簡直是不堪一擊,相反,倒是曾國藩辦的團練、組建的湘軍這種“民間武裝”,在鎮壓太平天國的戰鬥中卻屢建奇功,于是朝廷開始鼓勵地主豪紳大辦團練。

1853年2月,太平軍從武漢順江東下,攻佔安徽省城,殺死安徽巡撫。這時,安徽地方當局一片混亂,猶如驚弓之鳥,也開始紛紛興辦團練自保。此時李鴻章還在京城當翰林院編修,據說某天他正在琉璃廠海王村書肆訪書時聽說省城被太平軍攻佔,于是“感念桑梓之禍”,同時認為投筆從戎、建功立業的時機到來,于是趕回家參與興辦團練。李鴻章以一介書生從戎,無權無兵無餉,更無絲毫軍旅知識,所以徒有雄心壯志而一敗再敗,一事無成,曾作詩以“書劍飄零舊酒徒”自嘲,足見其潦倒悲涼的心境。

1859年初,幾乎走投無路的李鴻章在其兄李翰章的引薦下入曾國藩幕。在曾國藩幕中,經過幾年戎馬歷練的李鴻章顯示出過人的辦事能力,深得曾的器重。不過,心志甚高的李鴻章並非對幕主唯唯諾諾,而是主見甚強,曾因某些建議不為曾國藩所用而負氣離開。不久曾國藩念其才幹,修書力勸他重回己幕。而李也認識到離開曾國藩自己很難成大事,于是“好馬也吃回頭草”,並不固執己見,欣欣然重回曾幕。由此也可見曾、李二人處世之道的圓熟。

1861年下半年,太平軍在浙東、浙西戰場連獲大捷,直逼杭州、上海。此時上海早已開埠,“十裏洋場”中外雜處,富庶繁華,有“天下膏腴”之稱。上海受到太平軍威脅,官紳自然驚恐萬狀,于是派代表到已經克復安慶的曾國藩處乞師求援。此時正在傾全力圍攻“天京”的曾國藩感到手下無兵可分,于是拒絕了上海官紳的乞求。不過來者知道李鴻章深受曾國藩的器重,于是私下找到李鴻章“曉之以理,動之以利”,詳陳上海的繁華盛況,“商貨駢集,稅釐充羨,餉源之富,雖數千裏腴壤財賦所入不足當之”,如果上海被太平軍佔領,如此巨大的財源“若棄之資賊可惋也”。此說利害明顯,自然打動了李鴻章,于是他力勸曾國藩援救上海。在他的勸說下,曾國藩也認識到上海對兵餉的重要,同時想藉此爭得江蘇巡撫重要職位,于是決定派兵滬上。經過慎重考慮,曾國藩決定派他的胞弟曾國荃前往,不過考慮到此時湘軍兵勇嚴重不足,又改派曾國荃為主帥、得意門生李鴻章為輔領兵援滬。

之所以要派李鴻章前去輔佐曾國荃,並非因為曾國荃能力不行,而是湘軍素來隻征召湖南人,無論在何處作戰,都要經常返湘募兵,長期作戰在外,兵源終愈來愈緊,此時很難大量分兵援滬。而曾國藩早就認為徐、淮一帶民風強悍,可招募成軍以補湘軍之兵源不足。李鴻章是安徽合肥人,又是他久經歷練的“門生”,自然是回籍募兵援滬的最佳人選。早就想“自立門戶”的李鴻章立即抓住這一機會,急忙趕回家鄉。要在短期內組建一支軍隊殊非易事,于是他通過種種渠道,將家鄉一帶舊有的團練頭領召集起來,迅速募兵招勇,加緊訓練,短短兩月之內就組建起一支有幾千人之眾、以湘軍為“藍本”的自己的私人軍隊——淮軍。不料,曾國荃對率兵援滬卻是百般不滿,因為他一心要爭奪攻克“天京”的頭功,于是採取種種辦法違抗兄命,拒不放棄進攻“天京”而援兵上海。無論老兄曾國藩如何三番五次再三再四地催了又催,老弟曾國荃就是遲遲不動身,無奈之下,曾國藩隻得改變計畫,僅派李鴻章率淮軍前往。這樣,李鴻章就由“輔”變“主”,對他來說,這可是改變一生命運的關鍵一步。春1862年4月初,在曾國藩湘軍的支持下,李鴻章率剛剛練成的淮軍乘船東下抵達上海;這月底,就奉命署理江蘇巡撫,幾個月後便實授江蘇巡撫。之所以能如此一帆風順,端賴曾國藩保舉。就在李鴻章于1861年12月趕回家鄉辦團練時,曾國藩接朝廷諭旨,奉命調查江蘇、浙江兩省巡撫是否稱職勝任。曾國藩在復奏《查復江浙撫臣及金安清參博士學位折》中稱這兩省巡撫均不稱職,指責江蘇巡撫“偷安一隅,物論滋繁”,“不能勝此重任”,並附片奏保李鴻章不僅“精力過人”,而且“勁氣內斂,才大心細,若蒙聖恩將該員擢署江蘇巡撫,臣再撥給陸軍,便可馳赴下遊,保衛一方”。以曾氏當時的地位,他的意見不能不為朝廷重視。因此迅速任命李鴻章為巡撫同時身兼通商大臣。

對曾國藩而言,此事是將地位重要的江蘇行政權力納入了自己的“勢力範圍”,使當地的“軍政”和“民政”實際統歸自己,解決了困擾自己多年的“軍隊”與“地方”的矛盾。對年近四十的李鴻章而言,此事使他成為朝廷的一員大臣,雖然從官製上說仍是兩江總督曾國藩的屬下,但已擺脫了曾國藩“幕員”身份,頓時豪情萬丈,其一生事業“由此隆隆直上”。當然,李鴻章也知道這完全是曾國藩對自己的“栽培”,所以立即致書曾氏深表感謝:這都是您對我多年訓練栽培的結果,真不知如何報答,“伏乞”您從遠處賜予批評指教,以免我犯錯。

近代中國的歷史大勢證明,“華洋雜處”的上海在近代中國的地位越來越重要;“洋人”在中國政治中起的作用越來越重要。誰能掌控上海,誰就財大氣粗;誰能與“洋人”打交道,誰就舉足輕重。正是在防衛上海的過程中,李鴻章開始了具體與“洋人”打交道的漫長生涯,也因此他後來才能在政壇上超過“湘系”成為近代中國最重要的權臣。顯然,就個人權勢隆替而言,當時“防衛上海”要比爭得“克復天京”的“頭功”重要得多。可惜曾國荃拒不赴滬而失此“良機”,足見其昧于歷史大勢。更能說明曾國荃短視的是,當他九死一生奪下“天京”後,連夜上奏報捷,結果不僅沒有得到清廷的獎賞,反而被清廷嚴厲斥責。朝廷降諭指責他不應在破城當日夜晚返回雨花台大本營,責備他應對上千太平軍將士突圍負責。不久上諭又追查天京金銀下落,命令曾國藩查清追回上繳。清廷的諭令對曾國荃毫不客氣,點名痛道:“曾國藩以儒臣從戎,歷年最久,戰功最多,自能慎終如始,永保勛名。惟所部諸將,自曾國荃以下,均應由該大臣隨時申儆,勿使驟勝而驕,庶可長承恩眷。”實際提醒曾氏兄弟如不知進退,將“勛名”難保、不能“長承恩眷”,暗伏殺機。鳥盡弓藏、兔死狗烹是中國政治傳統,曾氏湘軍以一支私人軍隊如此功勛卓著,清廷不可能不對其高度警惕、一定要將其裁撤而後安。顯然,對曾國荃來說,當時他的最佳選擇應該是去“協防”上海得到實際利益,而將“克復天京”的頭功讓與他人。但正是曾國荃對歷史大勢的短視,恰恰成就了李鴻章以後“宏圖偉業”。

南京雨花台南京雨花台

深入天京

1862年春,曾國藩開始部署進攻天京。他又把主攻的任務交給了弟弟曾國荃。急功近利的曾國荃在清軍未按原計畫出師前,率軍急進,連下無為、巢縣、含山、和州、太平府、東梁山、金柱關、蕪湖、江寧鎮、大勝關等地,直逼天京城,1862年5月31日在天京城南門外的雨花台扎下營寨,使軍隊處于孤立突出的險境。曾國藩替他擔心不已,寫信勸他暫時後退,以求穩妥之策。但是曾國荃卻認為:“舍老巢勿攻,浪戰無益,逼城足以致敵。雖危,事有可為。”絲毫沒有退兵的念頭。曾國藩準備派李鴻章部前去援助,也遭到他的拒絕。他開始在天京城外深挖壕溝,廣築防御工事,並結合水師,全力出擊,靠2萬軍隊擊退了號稱20萬的太平軍援部。曾國藩見他打了勝仗,又趕快勸其趁好即收,撤兵天京,以保全功業。此時已覺勝券在握的曾國荃力排眾議雲:“賊(指太平軍)以全力突圍是其故技,向公(向榮)、和公(和春)正以退致挫,今若蹈其覆轍,賊且長驅西上,何蕪湖之能保?況賊烏合無紀律,豈可見其眾而自怯?”他還謝絕了白齊文指揮下的“常勝軍”的支援。

是時江南流行瘟疫,曾國荃軍中也開始蔓延,湘軍元氣大傷。1863年能夠連戰連捷,幾年奪下天京城外所有的戰略據點,都是在極為艱難困苦的條件下取得的“戰績”。到了1864年2月,曾部已將天京合圍,7月19日午後,曾國荃的心腹、亡命徒李臣典點燃埋在天京城牆下面的三萬斤火葯,一時間“但聞地中隱隱若雷聲,約一點鍾之久。忽聞霹靂砰訇,如天崩地圻之聲。牆垣二十餘丈隨煙直上……”,天京陷落。

湘軍入城後,在曾國荃縱容下,肆意踐踏婦女,屠殺無辜百姓,到處挖掘窯藏,掠奪財寶。湘軍所為,令人發指。曾國荃所得金銀細軟、稀世珍寶盈筐滿箱,難計其數,其貪婪殘暴之名于是遍聞天下。民間流傳曾國荃的吉字營湘軍擄掠的金銀如海、財貨如山,一時間,長江上成百上千艘舟船,滿載這些財寶駛向湖南。在城市被洗劫一空後,為了消贓隱罪,他還縱兵放火燒房,使天京城頓成一片火海,破壞極為嚴重。曾國荃還命令湘勇把洪秀全的屍首挖出,拖到長江邊上澆油燒掉,然後將骨灰填進火炮,點燒引信,打到江中。接著斬殺被俘的太平天國忠王李秀成、福王洪仁達(洪秀全二哥),並大肆殺戮無抵抗能力的太平軍。

攻下天京後,清廷賞加太子少保銜,封一等威毅伯。但曾國荃並沒有青雲直上,反倒受到官紳的非議和清廷的追究。一則是他貪得無厭,拒繳所得窯金;二則是他謊報洪秀全之子洪天貴已死,其實正是他的疏忽,才使他們得以脫身。曾國藩當然要比其弟深思熟慮得多,也更諳熟為臣之道。他急忙以曾國荃病情嚴重為由,請求將四弟開缺回籍。

晚年生涯

曾國荃開缺回籍後,心緒不佳,不久得了一場大病,直到1866年才奉清廷之諭,起任湖北巡撫、陝西巡撫、山西巡撫。在任山西巡撫期間,正逢晉地久旱無雨,赤地千裏,曾國荃多方措款、籌糧,辦理救災度荒事宜竭盡全力。當地百姓對他感恩戴德,曾專門修建生祠,以紀念他。

曾國荃對聯作品曾國荃對聯作品

1866年春調湖北巡撫,8月奉命幫辦軍務,鎮壓新捻軍,成為捻軍最危險的敵人,次年5月復稱病退職。1875(光緒元年)授陝西巡撫遷河東河道總督。翌年調山西巡撫。1881年升陝甘總督,旋乞病開缺。1882年5月調署兩廣總督。1884年2月署禮部尚書。8月授兩江總督兼南洋通商大臣。中法戰爭起,受命督南洋水師赴援閩、台,陽奉陰違,敷衍搪塞,11月被革職留任。翌年開復。整飭海防,增添兵船、水雷等新式武器。可謂防邊有策,助戰有功,使沿江軍民六年相安無事,撐起東南半壁河山。1889年加太子太保銜。1890年曾國荃病逝于南京,時年67歲,謚忠襄。有《曾忠襄公奏議》存世。

李鴻章送挽聯稱他:“易名兼胡、左兩公,十六言天語殊褒,恩數更驚棠棣並;傷逝與彭、楊一歲,二三子輩流向盡,英才尤痛竹林賢。”清朱孔彰在《中興將帥別傳》中評議曰:“中興撥亂,忠襄之勛爛焉。”

歷史典故

剎岐山禪寺的牌匾

岐山寺位于福建省閩侯縣(福州市)南通鎮新岐村,踏進寺門,迎面懸掛著四個燙金蒼勁有力的大字牌匾:“大雄寶殿”。牌匾在若明若暗的山中陽光映襯下栩栩生輝,光彩奪目,給大殿增添了雄風。這四個大字是誰題寫的呢?細看落款:原來是光緒年間一品頂戴、兩江總督曾國荃題寫的。相傳曾國荃當年隨著兄長曾國藩統領膘悍、驍勇善戰的湘軍,南征北戰平亂安邦,鎮壓太平天國農民起義軍,替清廷效勞,立下了汗馬功勞,有“無湘不成軍”之說,使湘軍名聲日振。以致于官封巡撫、總督。但就是這位總督政治軍事上得志,家庭生活卻給他造成煩惱。家室二位夫人,婚後多年至今仍無子嗣。作為飽學儒術之道的總督,封建衛道士思想尤為嚴重,他想:若無子嗣,我南征北戰,出生入死掙來的功名,顯赫的地位,萬貫家財,誰來繼承呢?總督的二位夫人,在家供奉菩薩,日夜香火不斷,虔誠信佛,並常常叨念,要丈夫信佛求子,經常外出求佛。曾國荃隨行,車來車往每年出入于名寺古剎,久而久之,他也潛移默化,信仰佛教了。

恰在這時,江南名剎岐山禪寺得到慈禧太後和光緒皇帝的恩賜。因禍得福,重新修復火災後的寺院,光緒欽賜寺名“岐山萬壽仁瑞寺”並賜鎮山寶物三件,撥府庫金銀若幹,半副鸞駕,一路浩浩蕩蕩由京城北京運往岐山,並曉喻沿途百官,夾道迎送,詣旨:“著兩江總督曾國荃具體督辦。”曾氏喜不自勝,隨攜夫人共同前往進香,一路來到了岐山仁瑞寺。後應岐山主持高僧之邀,為新落成的“大雄寶殿”題寫了匾額。曾總督時值春風得意,年輕氣盛且寫得一手好字,所以這塊牌匾,入木三分,剛勁有力。揭彩掛匾之日博得百官、地方豪紳以及眾僧和香客們的喝彩聲。傳說他的所作所為感動了佛祖,後來這位總督,果然子孫旺盛,但其顯赫的權威和地位卻不能世代相傳了。曾國荃作為一代湘軍名將,能夠千裏迢迢來到岐山,誠心敬佛留下一段美好的佳話。

祈雨故事

光緒三年的春天,山西省境內久旱無雨,從先年八月至二月以來,老天滴水未下,人民的生活困苦不堪。前任的山西巡撫怕弄出大事,便聲稱有病,辭職走了。繼任山西巡撫的便是曾國藩的弟弟曾國荃。

為了祈雨,這位父母官一步一叩,天天堅持對天禱告,可是,一個月又過去了,老天爺無絲毫反應,麥苗完全枯了,豆子已經無法下種,餓死的農民越來越多,死亡的人數已達百萬,哀鴻遍野,慘不忍睹。曾國荃憂心如焚,再也不能等下去了,骨子裏特有的霸蠻精神讓他豁了出去,他當即下令,讓城中知縣以上官員,廩生以上紳士,全部到玉皇閣集體祈雨。

第二天,全體官紳到齊,曾國荃命人在玉皇閣前面鋪滿柴草,又放置火葯于上,他領頭跪在上面,面向蒼天,高聲致詞:“天地在上,生下人類,使天地人共存于世界。如果沒有人,則天地亦將空虛,今天,山西的黎民將盡,不知是犯了什麽罪,老天爺竟然不肯赦免!或者是山西的官吏不良,以致天怒,我們在此誠懇謝罪,如果三天內再不下雨,我們就點燃火葯,全部自焚,以謝天下。老天爺,救救這些可憐的老百姓吧!”禱告完畢,他們兩天兩夜不吃不喝不眠,全部跪著沒有起身。

說來也奇怪,第三天到來時,早上,太陽繼續從東方升起,眼看沒有希望了,這時,一陣烏雲如同油布一樣慢慢卷過來,大家睜開眼看過去,天上,開始風起雲涌,好象有一條神龍在上面蜿蜒攪動,龍鱗時隱時現,雲變得越來越黑,天空開始閃電,兩朵雲合在一起,天暗了下來,雷聲響起,一會兒,大雨如註,滂沱而下。一直下到晚上方才停止。

老百姓歡呼起來,大家敲鑼打鼓、焚香沐浴,將巡撫從玉皇閣迎接回來。

對聯作品

曾國荃自題聯

瓶花落硯香歸字;窗竹鳴琴韻入弦。——自題書齋手書行書墨跡聯

傳家有道惟存厚;處世無奇但率真。——自箴手書楷體墨跡聯

家無長物琴書自樂;天生高人風雅之宗。——自題手書楷體墨跡聯意正心平,和謙致樂;名成德就,謹慎重言。——自題手書楷體墨跡聯

曾國荃賀贈聯

三島路深浮閬苑;九霞觴滿奏鈞天。——贈芝岑大公祖仁兄

廉孝相承,世載其德;剛柔相濟,功加于民。——贈清·戶部待補知府王啓恩

賀贈曾國荃聯

千秋邈矣獨留我;百戰歸來再讀書。——曾國藩贈胞弟曾國荃(賀曾國荃大夫第)

入孝出忠,光大門第;親師取友,教育後昆。——曾國藩贈(箴)胞弟曾國荃

打仗不慌不忙,先求穩當次求變化;辦事無聲無臭,既要精到又要簡捷。——曾國藩贈(勸戒)胞弟曾國荃

紀念、題詠、曾國荃聯

茅土加名數;神功接混茫。——佚名題河南省開封二曾祠(祠祀曾國藩、曾國荃,下同)

祀宋賢良,次第謹依言行錄;與人家國,凋疏無若靖康年。——佚名題河南省開封二曾祠

事業由德性中來,為名將,為名相,不外名儒,況指授弱弟韜鈐,共使千秋垂竹帛;

報祀自畿輔間始,若兩江,若兩湖,以迄兩浙,更仰止中州祠宇,允宜百世薦馨香。

——佚名題河南省開封二曾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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