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革命

暴力革命

暴力革命是指某些階級或集團為了進行社會變革所採取的武裝行動。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中指出:"共產黨人不屑于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他們公開宣布:他們的目的隻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製度才能達到。"列寧在《國家與革命》一書中指出:"資產階級國家由無產階級國家(無產階級專政)代替,不能通過'自行消亡',根據一般規律,隻能通過暴力革命。"這就是說,暴力革命是無產階級革命鬥爭的一般規律。

  • 中文名稱
    暴力革命
  • 外文名稱
    violent revolution
  • 用途
    改變社會性質的大多數採用的方法

一般規律

(一)資產階級國家是資產階級剝削壓迫無產階級和廣大勞動人民的暴力機關。資產階級國家機器從一開始,就是作為對無產階級實行專政的暴力工具而出現的。在所謂和平時期,資產階級憑借國家暴力機關,迫使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接受奴役。當無產階級和廣大勞動人民的反抗鬥爭威脅到資產階級統治的時候,資產階級總是首先動用全部國家暴力機器,殘酷鎮壓革命運動。隨著資產階級日益走向沒落和反動,在人民中愈加陷于孤立,也就愈要依靠反革命暴力來維持統治。特別是到了帝國主義時代,無產階級和被壓迫民族、被壓迫人民的革命鬥爭不斷高漲,帝國主義的統治基礎遭受沉重打擊,壟斷資產階級為了繼續維持反動統治,空前擴大和加強它的軍事官僚機構。這時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要爭得自身解放,就必須拿起武器,進行武裝鬥爭,用革命的暴力消滅反革命的暴力,才能奪取無產階級革命的勝利。

(二)資產階級和歷史上的一切剝削階級一樣,決不會自動退出歷史舞台。無產階級革命的根本問題是要打碎資產階級國家機器,建立無產階級專政的新型國家。無產階級革命意味著無產階級推翻資產階級的統治,社會主義製度取代資本主義製度,這對于資產階級來說是痛苦的,不堪構想的,資產階級為了維護自己的階級利益,決不會自動交出政權,總是要採取一切手段進行拚死的反抗。在人類歷史上還沒有過反動階級自動放棄政權、自動退出歷史舞台的先例。相反,一切反動統治階級在行將滅亡的時候,總是首先使用暴力。一般地說,一個剝削階級推翻另一個剝削階級的統治,是通過暴力革命來實現的,而無產階級推翻資產階級統治,不通過暴力革命更是不可能的。

(三)國際無產階級革命的具體實踐,也證明了暴力革命是無產階級革命的一般規律。1871年巴黎公社革命,是法國無產階級通過暴力革命推翻資產階級統治,建立無產階級專政的第一次偉大嘗試。公社存在的72天是武裝鬥爭的72天,而公社失敗的原因之一,正是革命暴力使用得不夠,沒有徹底消滅資產階級的軍隊。十月社會主義革命也是經過武裝起義取得勝利的,勝利之後,又經過三年國內戰爭,消滅了反革命武裝叛亂,粹碎了14國武裝幹涉,才鞏固了蘇維埃政權。中國革命的勝利,也是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經過了22年艱苦的革命戰爭才取得的。同樣,亞洲和歐洲許多國家人民革命的勝利,無一不是暴力革命的勝利。

根據列寧的說法,無產階級奪取政權即便是和平的,也是以暴力為基礎的。巴黎公社的歷史告訴我們,無產階級隻有通過暴力推翻反動勢力的暴力,才能夠奪得政權。即便是和平方式,那也是以暴力為基礎的。當然,翻開世界歷史,其實一些無產階級政權的建立未必是通過革命的,而是通過蘇聯解放後直接建立的,比如東歐一些國家的社會主義,這裏不是無產階級推翻資產階級後成立的政權,而是蘇聯紅軍趕跑佔領的德軍後直接按照蘇聯模式建立的社會主義。

列寧論暴力革命

無產階級革命普遍規律——暴力革命

(一)無產階級革命的首要問題

"一切革命的根本問題是國家政權問題"[1]。無產階級革命的首要任務,是推翻資產階級的國家政權,建立無產階級的國家政權--無產階級專政。這是列寧總結了階級鬥爭和無產階級革命的歷史經驗所得出的科學結論,是馬克思主義關于國家學說的最重要原理之一。

無產階級反對資產階級的階級鬥爭,經歷了一個從低級到高級、從自發到自覺的發展過程。在資產階級統治的漫漫長夜中,無產階級在鬥爭初期,隻是自發地起來反抗資本家的殘酷剝削和壓迫,搗毀機器,舉行罷工,要求提高工資,而沒有也不可能找到解放自己的正確道路。隻有在馬克思、恩格斯創立了馬克思主義,把社會主義由"空想"變成"科學"時,無產階級革命鬥爭才由"自發"轉變為"自覺"。

馬克思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中,首次提出了"使無產階級形成為階級,推翻資產階級的統治,由無產階級奪取政權"[2]的光輝思想。在法國1848-1851年革命後,馬克思進一步發展了這個思想。1848年法國二月革命中,法國無產階級充當了主力軍,但勝利果實卻被資產階級竊取。當無產階級6月再次舉行起義,希望改善一下自己的處境時,資產階級便運用手中的權力,採取武力殘酷地鎮壓。馬克思總結了血的教訓,一針見血地指出:"它要在資產階級共和國範圍內稍微改善一下自己的處境隻是一種空想,這種空想在一開始企圖加以實現的時候就會成為罪行。"于是,響亮地提出了"推翻資產階級工人階級專政!"[3]的戰鬥口號。這是馬克思總結法國1848-1851年革命經驗所得出的極為重要的結論。1871年的巴黎公社,作為人類歷史上無產階級奪取政權的第一次偉大嘗試,完全證明了馬克思的結論是無比正確的。

列寧根據馬克思主義關于無產階級奪取、建立政權的思想,總結了俄國和其他國家無產階級革命的經驗,明確提出無產階級革命的首要問題是奪取政權,建立無產階級專政。他認為要完成這個社會革命,無產階級應當奪取政權,因為政權會使他們居于主人的地位,使他們能夠排除走向自己偉大目的的道路上的一切障礙。在這個意義上說來,無產階級專政是社會革命必要的政治條件。

列寧在批判孟什維克火星派時,又反證了如果革命黨人不號召、組織無產階級奪取政權,那麽無產階級革命隻能被斷送而永遠不會成功這一道理。他指出:"孟什維克新火星派的代表會議恰好犯了自由即解放派經常犯的錯誤,解放派空談"立憲"會議,羞答答地閉著眼睛不看力量和政權仍然在沙皇手中的事實,忘記了要"立"出東西來,就需要有力量來立的道理……代表會議也忘記了,當政權還在沙皇手中的時候,任何代表的任何決定,都會和德國1848年革命史上有名的法蘭克福議會的"決定"一樣,成為無聊而可憐的空話"[4]。

但是一切機會主義者總是千方百計閹割馬克思主義關于無產階級革命必須首先奪取政權的這個根本觀點,鼓吹、販賣經濟主義和工聯主義。經濟主義和工聯主義反對奪取政權,而把提高工資、改善勞動條件和生活條件的鬥爭,看成是無產階級革命的鬥爭目標。他們提出"做一天公平的工作,得一天公平的工資"的機會主義口號,鼓吹"社會主義的最終目的是微不足道的……運動就是一切。"這種謬論正如列寧所揭露的那樣:"臨時應付,遷就眼前的事變,遷就微小的政治變動,忘記無產階級的根本利益"[5];這種謬論"要比許多長篇大論更能表明修正主義的實質"。這些反動口號的要害就是反對無產階級奪取政權和建立無產階級專政。馬克思主義從不否認經濟鬥爭,但決不能把經濟鬥爭看作唯一的主要鬥爭形式。馬克思主義認為,正確的經濟鬥爭可以起到宣傳民眾、組織民眾、鼓舞民眾的作用,為奪取政權準備條件。然而經濟鬥爭隻能暫時地表面地改變而不能永遠地根在地改變無產階級被奴役的狀態,不能推翻資產階級的政治統治,不能從根本上消滅資本主義的剝削製度。所以,無產階級絕不能把經濟鬥爭當作目的,必須把經濟鬥爭發展為政治鬥爭,為奪取政權、建立無產階級專政而奮鬥。

(二)無產階級革命的途徑

無產階級革命的首要任務是奪取國家政權,建立無產階級專政。怎樣才能實現這一史無前例的偉大歷史任務呢?列寧認為。唯一的途徑是暴力革命。

馬克思和恩格斯一向肯定暴力革命的必然性,頌揚暴力革命的偉大歷史作用。馬克思指出,"暴力是每一個孕育著新社會的舊社會的助產婆"[6]。在總結了法國1848-1851年的革命經驗,特別是巴黎公社的革命經驗後,馬克思、恩格斯又進一步指出,必須用暴力革命徹底打碎資產階級國家機器,無產階級才能爭得自己的解放。列寧在和第二國際修正主義的鬥爭中,猛烈抨擊了伯恩施坦和考茨基之流對馬克思、恩格斯這個光輝思想的歪曲。根據歐洲革命,特別是俄國革命的經驗,他明確指出:"資產階級國家由無產階級國家(無產階級專政)代替,不能通過"自行消亡",根據一般規律,隻能通過暴力革命。""不用暴力摧毀資產階級的國家機器,不用新機器代替它,無產階級革命是不可能的"[7]。

無產階級革命之所以必須依靠暴力革命奪取政權的根本原因在于:資產階級國家機器本身就是一種暴力。"特別是帝國主義時代,銀行資本時代,大資本主義壟斷時代,壟斷資本主義轉變為國家壟斷資本主義的時代表明,無論在君主製的國家或最自由的共和製國家,由于要對無產階級加強鎮壓,"國家機器"就大大加強起來,它的官吏機關和軍事機關也就空前地擴大了"[8]。在這種情況下,資產階級絕不會自動退出歷史舞台。他們強化軍事官僚機器的目的是用來對付無產階級和廣大勞動人民的反抗。事實證明,當無產階級起來鬥爭時,資產階級便用反革命暴力進行瘋狂的血腥鎮壓。正如列寧深刻指出的那樣,"反動階級總是自己首先使用暴力,發動內戰,"把刺刀提到日程上來"……"[9]。因此,無產階級如果不使用革命暴力,就不可能消滅反革命暴力,就不可能摧毀舊的國家機器,更談不上建立無產階級自己的政權。

(三)暴力革命學說的重要意義

列寧主義關于暴力革命的學說,是全世界無產階級革命經驗的科學總結,是已經被歷史反復證明,並將繼續得到證明的普遍真理。

一百多年前的巴黎公社革命,是人類歷史上出現的第一個無產階級政權。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們都高度評價過巴黎公社的偉大歷史意義。列寧指出:"公社是無產階級革命打碎資產階級國家機器的第一次嘗試,是"終于發現的"、可以而且應該用來代替已被打碎的國家機器的政治形式"[10]。巴黎公社之所以隻存在了72天就歸于失敗,恰恰在于對打碎舊的官僚軍事國家機器的認識和決心不夠。巴黎公社雖然失敗了,但卻永放光芒。它的革命經驗是無產階級革命的寶貴財富。

巴黎公社起義46年以後,俄國無產階級在以列寧為首的布爾什維克黨的英明領導下,堅持暴力革命,經過武裝起義,摧毀了資產階級的軍事官僚機器,徹底推翻了資產階級的反動統治,使震撼世界的十月社會主義革命獲得了成功,建立了世界上第一個無產階級專政的新型國家。偉大的十月社會主義革命,開闢了世界無產階級革命的新時代。十月革命的道路是全世界無產階級獲得解放的光明大道。

十月社會主義革命勝利32年以後,中國人民在以毛澤東為首的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堅持長期艱苦卓絕的武裝鬥爭,終于粉碎了大地主、大資產階級的封建買辦官僚的國家機器,在中國建立了無產階級專政。中國革命的成功是在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史上繼俄國十月革命後的又一偉大歷史事件。

無產階級革命和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歷史充分表明,馬克思列寧主義關于暴力革命的學說的偉大意義在于:它指明了無產階級和廣大勞動人民解放的必由之路。如果說,馬克思、恩格斯把社會主義由空想變成了科學,那麽,列寧的暴力革命學說則把革命理論變成了無產階級和千百萬勞動民眾的革命實踐,成為直接孕育社會主義豐碩之果的燦爛之花。

以伯恩施坦、考茨基為代表的第二國際的修正主義者,瘋狂地反對無產階級的暴力革命學說,極力主張通過"議會道路"、"和平過渡"到社會主義。這種謬論純粹是無產階級革命的叛徒們為麻痹工人階級的意志而散布的幻想,是一條投降主義的路線。

事實上,資產階級議會不過是資產階級專政的虛偽裝飾。無產階級政黨在"普選"中很難獲得議會中的多數,即使獲得了多數也絲毫不能改變國家政權的資產階級性質,更談不到摧毀資產階級的國家機器。每當資產階級在議會選舉中處于不利地位時,他們就可以宣布選舉無效,或者解散議會,或者直截了當地使用反革命暴力,把共產黨一腳踢開,把革命人民淹沒在血泊之中。歷史不止一次地表明,許多國家的共產黨參加選舉,參加議會,但從來沒有一個共產黨是通過議會民主建立起無產階級政權的。

在對待資產階級議會問題上列寧一貫認為,在一定歷史條件下,"當我們的鬥爭還隻在資產階級製度範圍內進行時,社會主義者,為勞動者擺脫剝削而鬥爭的戰士,就應該利用資產階級議會,把它作為講壇,當作一個進行宣傳、鼓動和組織工作的基地。現在,世界歷史已把摧毀這個製度、推翻並鎮壓剝削者以及從資本主義過渡到社會主義的問題提到了日程上來,如果再限于資產階級議會和資產階級民主,把這種民主粉飾為一般"民主",掩蓋它的資產階級本質,忘記了隻要資本家所有製存在,普遍選舉權就始終是資產階級國家的一種武器,那就是卑鄙地背叛了無產階級,投奔到它的階級敵人--資產階級方面去,成為變節分子和叛徒"[11]。這就很清楚地告訴人們,議會鬥爭可以利用,但作用是有限的,僅是在一定條件下可以利用的一種鬥爭方式,絕不能用議會鬥爭代替暴力革命。因此,對無產階級革命來說,最重要的是應該進行艱苦的積聚革命力量的動員、組織工作,為武裝起義準備條件,最後走武裝奪取政權的道路。

俄國暴力革命基本形式——武裝起義

(一)俄國十月社會主義革命的成功經驗

巴黎公社的革命實踐,為全世界無產階級革命樹立了榜樣,它的革命嘗試,在俄國變成了現實。那末,無產階級革命為什麽能首先在俄國而不是在其他國家成功,這是由當時俄國革命的主客觀條件所決定的。

沙俄封建專製式的帝國主義社會,為革命提供了極為有利的客觀條件。關于當時俄國社會的政治、經濟狀況,在本書第六章第一節中已作了介紹。這裏著重強調的是,由于俄國處于沙皇專製統治下,成為帝國主義一切矛盾的焦點和帝國主義世界鏈條中最薄弱的環節,社會的階級矛盾、民族矛盾十分尖銳。工人階級受資產階級的殘酷剝削,農民受地主階級和資產階級的雙重壓迫,各少數民族受沙皇政府的野蠻統治,使工人、農民和各族人民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特別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沙皇政府窮兵黷武,屢遭失敗,損失慘重,陷入嚴重的政治、經濟危機之中,導致本來十分尖銳的階級矛盾、民族矛盾更加激化。整個俄國社會,就象布滿了幹柴,星星之火,就可燃起燎原之勢。革命已成為工人階級和廣大勞動人民的迫切要求,社會已成為革命即將噴發的火山。

堅強的布爾什維克黨,正確的列寧主義路線,富有戰鬥力的革命武裝力量和鞏固的工農聯盟,是俄國十月革命主觀條件成功的經驗。

堅強的布爾什維克黨,是俄國無產階級革命的領導核心。布爾什維克黨,即俄國社會民主工黨的多數派,是真正的無產階級政黨。它始終領導工人階級同帝國主義、資產階級和孟什維克進行不懈的鬥爭,並在鬥爭中越來越堅強,越來越壯大。1905年,在布爾什維克黨的領導人和國家杜馬中許多工人代表被沙俄政府逮捕、流放的極端困難條件下,黨仍堅持在工人中間、部隊裏和軍艦上進行宣傳、組織工作,把反對戰爭(日俄戰爭)與號召革命相結合、反對帝國主義與反對修正主義相結合。列寧曾高度評價布爾什維克黨彼得格勒委員會是"在最困難的條件下進行工作的榜樣"。1917年的"二月革命"成果被資產階級篡奪後,臨時政府對布爾什維克黨和工人階級實行白色恐怖,大肆搜捕黨的幹部,強行解散工人武裝,搗毀《真理報》並下令逮捕列寧。但布爾什維克黨沒有被嚇倒,反而更積極地在蘇維埃職工會和舊軍隊中開展工作,積蓄、擴大革命力量,準備武裝奪取政權。由于有這樣一個堅強的無產階級政黨作為領導核心,使俄國無產階級革命力量經受住了挫折並不斷發展、壯大,革命運動不斷高漲。

列寧主義路線為俄國革命指明了正確方向。在俄國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整個過程中,列寧根據階級鬥爭、暴力革命和無產階級專政的學說,吸取了1848年法國"六月起義"和巴黎公社的經驗教訓,領導製定了一條正確路線。這條路線的基本點是:通過先城市後鄉村的武裝起義道路奪取政權,堅持布爾什維克黨的領導,建立無產階級專政。正是在這條路線的指引下,俄國工人階級和勞動民眾于1917年2月26-27日舉行了武裝起義(即二月革命),推翻了羅曼諾夫王朝,完成了資產階級民主革命任務,為社會主義革命創造了條件。接著,又同資產階級的臨時政府和社會革命黨人、孟什維克進行了堅決鬥爭,舉行了十月革命武裝起義,推翻了臨時政府,建立了無產階級政權。

無產階級武裝力量是十月革命武裝起義的主力軍。為了武裝奪取政權,列寧和布爾什維克黨始終重視武裝力量的建設,一方面建立和發展工人赤衛隊,配備武器進行訓練,實行軍隊編製,至十月革命前夕,全國已發展到20餘萬人;一方面爭取舊軍隊和臨時政府的軍隊轉到革命方面來。根據列寧的指示,布爾什維克黨中央在1917年6月,成立了全俄軍事局,統一領導所有武裝力量。這樣,就使黨的武裝力量不斷強大,至1917年秋,波羅的海艦隊的水兵和西方、北方戰線的士兵及全國大部分衛戍部隊都站到布爾什維克一邊,這就為十月革命起義創造了極為有利的軍事條件。

鞏固的工農聯盟奠定了十月革命勝利的社會基礎。俄國是封建專製的帝國主義國家,農民對革命的態度關系到革命的成敗。因此,布爾什維克黨在組織、動員工人階級的同時,十分重視對農民的發動工作。在革命綱領中反映農民的要求,維護農民的利益;在革命運動中動員農民開展反對地主階級的鬥爭,把工人運動和農民運動緊密結合起來。這樣,十月革命起義,不僅得到了廣大工人、士兵的支持,也得到了廣大農民的支持,保證了十月革命在全國的勝利。

(二)先城市後鄉村的武裝起義道路

蘇聯的十月社會主義革命,首先是從城市武裝起義並奪取勝利開始的,隨後擴展到農村和邊遠地區,進而在全國取得勝利。這就是列寧把馬克思主義和俄國革命實際相結合,所開創的先城市後鄉村的武裝起義道路。這條道路是個歷史性創造,是對馬克思主義的劃時代發展。為了深刻認識這條道路的意義,有必要首先了解起義的發生和發展。

1917年下半年,俄國以臨時政府為代表的統治階級處于嚴重的危機之中,俄國無產階級舉行武裝起義的條件已經成熟。以列寧為首的布爾什維克黨為發動武裝起義進行了緊張的準備工作。為了保證首義中給臨時政府以毀滅性的打擊,必須選擇有利的起義地點。當時列寧分析起義的有利地點是彼得格勒和莫斯科,因為這兩個城市是俄國最大的城市,集中了大批產業工人,而且布爾什維克已在當地駐軍中做了大量工作。就階級力量的對比而言,革命力量大于反革命力量。

俄歷10月25日(公歷l1月7日),彼得格勒武裝起義的槍聲打響了。彼得格勒位于涅瓦河河口地區,分布在河岸和河中島嶼上,靠數百座橋梁聯接起來。因此控製涅瓦河上的重要橋梁,是奪取起義勝利的關鍵。當日上午,赤衛隊和革命士兵佔領了涅瓦河上的九座橋梁。有重要戰略意義的尼古拉夫橋,被"阿芙樂爾"號巡洋艦的革命水兵佔領。

下午,革命隊伍開始了新的攻擊,佔領了中央電報局和中央通訊社;後又佔領了郵政總局、電話總局、國家銀行等要害部門;接著起義隊伍又佔領了預備國會的所在地瑪麗婭宮,驅散了預備國會。下午5時浩浩蕩蕩的起義隊伍越過街壘,包圍了臨時政府的最後巢穴--冬宮。盤據冬宮的政府官員與士官生拒不投降,"阿芙樂爾"號巡洋艦果斷地炮擊冬宮,工人赤衛隊和革命士兵發起沖擊。到次日凌晨2時,戰鬥結束,逮捕了臨時政府的內閣部長,彼得格勒武裝起義勝利了。

繼彼得格勒武裝起義勝利後,10月底到l1月初,莫斯科的無產階級經過英勇的鬥爭,也取得了革命的勝利。

隨後,武裝起義的潮流擴展到農村和邊遠地區,在俄國中部的農村,廣大貧苦農民在當地布爾什維克黨組織的領導下,紛紛組織起來,進行集會和串連,建立農民代表蘇維埃和革命武裝,奪取地主的土地,鎮壓地主、富農的反抗。他們的鬥爭,是對工人階級的有力支持。由于工農鬥爭的配合,10月26日,俄國中部縣城舒雅建立了以伏龍芝為首的革命軍事委員會,奪取了政權。同一天,亞歷山大洛夫和科浦洛夫兩個縣城也建立了蘇維埃政權。

在伏爾加河流域的尼什涅諾夫哥羅德市,10月28日,赤衛隊和革命士兵舉行起義,相繼佔領了彈葯庫、郵電局和印刷廠,控製了全市的政權。接著,立即迫使尼什涅諾夫哥羅德省蘇維埃改選,宣布全省政權歸工農兵代表蘇維埃。與此同時,全省各縣、鄉、村廣大農民在工農兵代表蘇維埃的支持下,紛紛召開大會,通過擁護蘇維埃政權的決議,用武力推翻在地地主和資產階級的政權。至1918年初,尼什涅諾夫哥羅德省大部地區普遍建立了蘇維埃政權。

在頓河地區,哥薩克首領發動叛亂,反對蘇維埃政權。11月下旬,哥薩克首領卡列金率匪徒進攻,佔領了羅斯托夫、塔甘羅格等地區,並準備繼續北犯莫斯科。哥薩克貧苦農民在布爾什維克黨組織的領導下,同從前線復員歸來的革命士兵團結起來,建立起了農民革命武裝。11月25日,人民委員會發表了致《哥薩克勞動者》宣言書,揭露了卡列金反動分子的反革命陰謀,強調哥薩克地區的一切土地歸哥薩克貧苦農民所有,號召所有勞動者團結一致,打敗卡列金反動派。在布爾什維克的領導和組織下,1918年1月,廣大哥薩克貧苦農民同革命部隊一道,開始對卡列金匪幫發動進攻。塔甘羅格等城市的工人舉行武裝起義,配合了貧苦農民和革命部隊的行動。2月,革命部隊攻下了羅斯托夫。3月,頓河地區蘇維埃共和國建立。

此外,西伯利亞和遠東等農業落後地區,白俄羅斯、烏克蘭、外高加索、中亞地區等少數民族地區,在廣大少數民族的工人和農民的共同鬥爭下,于1917年底至1918年初相繼建立了蘇維埃政權。

至此,當時俄國境內的主要城市和廣大鄉村都建立了蘇維埃政權,標志著蘇聯十月社會主義革命已經在全國範圍內取得了決定性勝利。

先城市後鄉村的武裝起義道路之所以能在俄國取得成功,歸根到底是這條道路符合俄國革命的實際。人們知道,俄國是封建專製式的帝國主義國家。在這個國家裏,資產階級佔據著統治地位,資本主義主導著整個國民經濟。這就決定了工人階級與資產階級的矛盾是俄國社會的主要矛盾。無疑,革命所面臨的首要任務是解決這個主要矛盾。不解決這個矛盾,不隻工人階級,就是農民和其他勞動民眾的解放也是不可能的。為此,就必須首先動員、組織工人階級起來同資產階級作鬥爭。由于工業、資本、政治權力和工人階級都集中于城市,因此無產階級暴力革命必須從城市首先開始。當時,被布爾什維克黨決定首義的彼得格勒、莫斯科是俄國兩個最大的城市,聚集著大批產業工人。布爾什維克黨在這兩個城市的工人和軍隊中進行了長期的革命發動和組織工作,有著堅實的民眾基礎。從階級力量對比看,革命力量已超過反革命力量。如在彼得格勒,包括工人赤衛隊和衛戍部隊、波羅的海艦隊在內的革命武裝力量已超過20萬人,而臨時政府所掌握的武裝力量主要是軍校士官生和部分哥薩克部隊,總共隻有數萬人,並且其中相當數量的人又受到革命影響,不願充當臨時政府的炮灰,這就標志著城市武裝起義的條件已經成熟。因此,起義能一舉成功絕不是偶然的。

同時也要看到,盡管解決工人階級和資產階級的矛盾是革命面臨的首要任務,但由于俄國社會具有濃厚的封建色彩,農奴製的殘餘比較嚴重,地主階級在資產階級支持下,統治著廣大農村,農民佔全國勞動人口的76%。農民既是無產階級革命解放的對象,又是一支不可忽視的重要力量。在這樣一個國度裏,革命如果不打倒地主階級在農村的統治,得不到農民的支持,那麽城市起義是很難成功的,即使成功也不會持久。因此,農村工作和農民運動是俄國無產階級革命的重要方面。在十月革命前,布爾什維克黨就長期在農村進行革命的發動工作。早在1905年大革命高潮時期,就在農村中建立了"農民聯合會"、"勞動黨"等組織。十月革命武裝起義勝利後,蘇維埃政權一成立,立即頒布了被農民稱為"神聖的法令"的《土地法令》該法令作出了利于農民、維護農民利益的法律規定,深得農民擁護。這樣,革命在城市起義成功後向農村發展時,廣大農民積極投入推翻地主階級,建立農村蘇維埃的鬥爭,保證和促進了十月社會主義革命的全面勝利。

先城市後鄉村武裝起義道路是俄國無產階級解放的道路。它不僅使社會主義革命在俄國取得了勝利,而且為全世界無產階級革命樹起了一面光輝的旗幟。當然,由于各國情況不同,這條道路並不是無產階級暴力革命的唯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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