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佛教

日本佛教

日本佛教(Japanese Buddhism) 北傳佛教之一,從西域三十六國傳入唐朝,再經唐朝傳入日本,已有1400餘年的歷史。

日本在統計上約約7萬5000座寺院、30萬尊以上的佛像。世界最古老的木造寺院法隆寺,以及最古老的佛典古文書都保留在日本。

現在日本佛教的概略,根據文化廳編纂的"宗教年鑑"等統計,現在日本的佛教徒大半屬於鎌倉佛教[2]。淨土宗系(含淨土真宗)的宗派和日蓮宗系的宗派占絕大比例,以大乘佛教占大多數。

  • 中文名稱
    日本佛教
  • 外文名稱
    Japanese Buddhism
  • 歷史時間
    1400餘年
  • 傳播朝代
    唐朝

日本佛教

公元六世紀中葉,佛教從中國經朝鮮傳入日本,其間曾引起正反兩派不同意見的爭執,自此開展日本佛教史新頁。日本佛教的發展、演進,可略分為:飛鳥時代(公元546年至公元645年)、奈良時代(645至781)、平安時代(782至1192)、鐮倉時代(1192至1333)、室町時代(1333至1600)、江戶時代(1600至1868)、明治維新之後(1868至現今)七個時期。

日本佛教

飛鳥時代

日本佛教初期的建立,歸功于聖德太子的推展,在他攝政的三十年之間,下詔興隆佛法,建立寺院,親自宣講佛經及著疏,遣使入唐,將自朝鮮傳入中國文化的途徑,改為由日本直接與隋唐文化的交流,並以佛教為國教。推古三十三年(625),高麗沙門慧灌抵日,弘傳三論,開日本三論宗之始,門下俊傑甚多,三論便成為此期佛教的主流。另道昭入唐(653),從玄奘大師習法相,為日本法相宗的初傳。綜觀佛教于此初傳期間,得到國家的保護,唯當時社會仍多以求神的心態奉佛,尚未進入真正的慧解與行持。

奈良時代

奈良時代傳承飛鳥時代的護佛政策,以興隆佛教來護國祐民。有聖武天皇熱心推展佛教,興建壯麗宏偉的東大寺,鑄造世界有名的奈良大佛,並請唐鑒真大和尚設壇授戒,正式確立日本佛教的戒法,並推崇華嚴思想,以體現其政教合一的理念。本期佛教學風鼎盛,主要宗派有三論、成實、法相、俱舍、律宗和華嚴等六家,即所謂“奈良六宗”。各寺大多諸宗並存,研究者也數宗並學。唯其中以華嚴宗受聖武天皇的重視,具有優勢地位。又法相宗人才輩出,成為本期佛教思想的主流。其他方面如寫經、佛教文學、美術等,也同時盛行。綜觀此期佛教,著重人間性、國家性,並有學術發展的特色,在教理上載承于中國,尚無新論。

平安時代

平安前期的佛教,以最澄和空海從唐朝傳入的天台及真言宗最盛。最澄入唐,兼學密、禪、戒各宗,日本佛教因此具有復合性,融和而成日本特色的天台教。空海著有《辨顯密二教論》,是最早的密宗教判理論書。至此,日本佛教已漸脫離中國的範疇,而發展出民族化的佛教。另在最澄及空海度唐前後,許多僧侶亦同時至中土求學,即所謂“入唐八家”,也聞名古今,所學皆與密教有關。因此,平安前期的日本佛教,可稱為密宗的興隆時期。又本期佛教深受貴族們所信仰,因此貴族青年皆以出家為風尚。

平安中葉之後,貴族與武士間的矛盾嚴重,佛教為保護寺產,征集武士為僧兵,于是佛教僧侶涉入了日本政治漩渦,奈良六宗衰微,末法思想產生,但也因對末法的警覺,佛教開始出現新的宗派。首先出現的便是含凈土思想的念佛往生派,以空也上人與惠心源信為代表。因此奈良時代國家性、學術性的佛教,到了平安時代,便轉變成民間化的佛教。

鐮倉時代

平安末期經過慘烈內戰後,由源賴朝于鐮倉設定將軍幕府,開展了鐮倉幕府時代,亦拉開日本武家專政製度的序幕。在佛教方面,新興宗派紛紛出現,奈良六宗亦有復興之勢,新舊佛教之間產生多元化的互動與影響。依發展時間先後約分三期。

第一期:1.法然(源空)提倡以稱名念佛為主的凈土宗;

2.榮西提倡兼融台、密、禪的臨濟宗;

3.慈圓中興天台宗、貞慶中興法相宗。

第二期:1.明惠提倡華嚴宗的“信滿成就”論;2.親鸞創立以信心為本的凈土真宗;3.道元倡立修證一如的曹洞宗。

第三期:1.日蓮提倡口念“南無妙法蓮華經”經題為證悟之本的日蓮宗;2.一遍強調以一心念佛為主的時宗。

凈土宗與凈土真宗兩派,信仰人數最多,為日本最普遍的宗派。因此,凈土真宗與日蓮宗可說是日本本國化的佛教。日本佛教在鐮倉時代是一個轉變時期,新的改革運動使日本佛教各宗派在歷史上展開新頁。

室町時代

由于社會動亂之故,佛教亦由鼎盛而至衰微。唯有禪宗因武士的歸仰及其“明心見性”的宗旨,所以能在戰禍中一枝獨秀的盛行于社會各階層,也因此產生混合禪味的日本茶道、花道、書道和劍道。又禪宗高僧受到將軍和武士的尊崇和擁護,也自然推動了“禪”的盛行。這時期最被推崇的是確立“五山文學”地位的夢窗國師與大燈國師。另外,凈土宗、凈土真宗、日蓮宗等宗派,皆在創始人圓寂後,因思想正統之爭,而逐漸分裂成許多派別,但仍受到許多農民信眾的護持。室町末期,進入諸侯割據的戰國時代,佛教形成兩種不同的情勢:一是與武士聯合以適應環境的真言、天台等宗;另一股力量則結合被壓迫的民眾,如農民及下階層人,以爭取有利情勢,如凈土真宗及日蓮宗等即是。

江戶時代

戰國時代的動亂結束後,德川家康在江戶設定幕府,為使日本減少外國的壓力與內部紛爭,頒行“鎖國政策”,以禁止耶穌教及其他容易引起動亂的活動,佛教與其他文化因而能在穩定中持續發展。德川家康是凈土宗的信徒,因此努力保護佛教,並將佛教納入封建政權的體系中。他頒布“寺院法度”,用來製定各宗派所屬寺院的屬從關系,及對寺院的種種規定。又實施“寺檀製度”,使全國每一個國民都有歸屬護持的寺院。由于法度的限製與寺檀的建立,寺院僧侶的生活獲得了保障,但也導致佛教發展的停滯。

本期佛教有隱元隆琦禪師(1592-1673)從中國應邀至日本創黃檗宗最受矚目。“黃檗宗”與臨濟、曹洞二宗並稱,為日本禪宗第三大派。整體來說,本期的法度製度,是獎勵學問的,然在思想方面卻受到限製,因此在佛學研究上並無特殊表現。反之,江戶末期,儒學與國學卻積極推展,此時日本神道也應時復興,但是受到“廢佛毀寺”的影響,佛教又進入黑暗期。

明治維新至今

孝明天皇慶應三年(1867),將大政奉還,第二年開始“明治維新”。明治天皇在明治元年(1868)頒布“神佛分離令”,以神道教為國教,又以種種理由,迫令僧侶沿用俗姓,甚至鼓勵僧侶食肉帶發娶妻。佛教界因此集合信徒發起“護法一揆”(團結一致)運動來反抗,才獲得停止,但有日本凈土真宗受其影響。至福田行誡、大谷光尊、赤松光映等新佛教先驅,以世界宗教大勢,評駁政府的宗教政策,又有真宗西本願寺派的島地默雷等大力宣導宗教自由立場,終于在明治二十二年通過宗教自由的法律規定,佛教至此才得以渡過困厄時期,進入新的時代。

明治二十年前後,自由研究佛學的新風氣普遍展開,佛教大學的建立、經典的整理,以及佛學辭典的編纂發行等工作,更充實了日本現代佛學的內容。而在信仰方面,已經脫離中國佛教型態與觀念,並且在日本文化醞釀下的佛教也已普及于民間。二次世界大戰後,佛教更是蓬勃發展,如雨後春筍般發展極為迅速。

佛教宗派

公元六世紀中葉,佛教由中國經百濟傳日本,初期的弘揚以聖德太子(574-622)為最大功臣,他定佛教為國教,並在製定的十七條憲法中規定全民“篤敬三寶”,說明佛教為“四生之終歸,萬國之極宗”,奠定日本佛教的基礎。此後,日本留學僧陸續至中國求法,將中國佛教的思想傳承、宗派教說、修行方法等引進日本,逐漸演變成日本特有的宗派佛教思想。今就日本幾個重要宗派一一簡介如下:

南都六宗

奈良時代(645-794),佛教主要的宗派有六家,即:三論、法相、成實、俱舍、律宗及華嚴。

三論宗初祖為高麗僧慧灌,于元興寺大弘三論(625),這是日本宗派佛教的開始。其後智藏曾投中國嘉祥門下,道慈亦入中土兼學六宗,分別為二祖、三祖。

其後,法相宗取代三論宗的盛世,人才輩出,與後來的天台、真言宗,鼎足而立。俱舍宗多依于法相宗,初傳在西元653年元興寺僧道昭入唐,跟隨玄奘大師習法相教義,回國後,廣弘法相宗義。二傳是在西元658年由智通、智達傳入,至玄昉入唐回日本後,法相宗盛行,學僧輩出,以興福寺、元興寺為根本道場。

華嚴宗發軔于西元736年,唐代道璿攜華嚴章疏至日本,聖武天皇極推崇華嚴。之後,此宗一度衰落。鐮倉時代,高辨與凝然為復興華嚴的兩位巨匠。高辨融和華嚴與密宗的教學,被尊為嚴密之祖。凝然精通各宗教義,尤為華嚴集大成者,宇多天皇曾從師受菩薩戒,賜封為國師,可謂華嚴中興之祖。德川時代的鳳潭以天台解釋華嚴,識見雄大,為華嚴宗開創新局。

律宗初傳于西元588年,僧尼善信等至百濟受戒,回國後,駐錫櫻井寺。天武天皇時,道光奉敕入唐學律,至唐代道叡攜律本赴日,講《行事抄》,戒律思想始為流布,是為第二傳。唐代鑒真大師自華東渡,傳授菩薩戒與三壇大戒,以唐招提寺為本寺,始為日本佛教戒法的確立。律宗曾一度衰微,鐮倉時代,俊以京都為中心,提倡北京律,頗受敬重。

天台宗

最澄為日本天台宗始祖,曾從中國天台湛然的弟子道邃、行滿受法,返日後,于比叡山融和禪、密、戒、圓,開創四宗融合的總合佛教--日本天台宗(806)。最澄弟子圓仁亦赴唐學天台與密法,至其弟子安然集大成,此時日本天台宗已極度密教化,稱為“台密”。台密系統傳至後世,總計有十三流派,對日本佛教影響頗大。

真言宗

日本真言宗以空海大師為開祖,此在宗派系漢傳如來純正密教(唐密)之嫡傳。因空海大師歸國後,第一次灌頂傳法的地點在京都的東寺,因為史稱其所傳的密教為東密。是中國失傳1200年之久的寶貴如來遺教。

純正密教正式傳入中國開始于唐玄宗時期。玄宗開元年間,善無畏、金剛智和不空三位印度密宗大師先後來到中國弘揚密法,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開元三大士”,中間經一行和惠果等的發揚,形成唐密。

善無畏(公元637-735年):又譯凈師子,稱無畏三藏,是中天竺烏荼國佛手王之子,出家後于那蘭陀寺得遇達摩掬多尊者(即龍智菩薩)為其授胎藏界大法灌頂,為密教五祖。其後,善無畏三藏遵師命,攜帶佛經,繞道中亞,于公元716年(唐玄宗開元4年)到達唐都長安,後奉皇帝之詔翻譯《大日經》于洛陽大福先寺。《大日經》為密教之根本經典,由善無畏三藏口述,其弟子一行阿闍梨記錄而成。善無畏祖師傳授以胎藏界(理)為主的密法,是為中國密教正式傳授之始,故亦稱其為漢地密教初祖。因其具備神通及對密教經典的精通與貢獻,善無畏被唐玄宗尊奉為“教主”,入滅後其真身奉塔于洛陽廣化寺之前庭。五祖善無畏的著名弟子除一行外,尚有溫古、玄超、義林、智嚴、喜無畏、不可思議(新羅僧)、道慈(日僧)等。

金剛智(公元663-731年):中印度王子,十歲出家于那爛陀寺,二十歲受具足戒,廣習大小乘經律論。三十一歲依止南印度龍智菩薩受教,七年承事供養,受學一切密教,受金剛界灌頂傳承,為密教五祖。尋遊師子國登楞伽山,聞中國佛法盛行,于唐玄宗開元七年(719)由海路經錫蘭、蘇門答臘至廣州,翌年至東都,敕迎于長安慈恩寺,尋徙薦福寺,于所住立大曼荼羅灌頂道場以大弘密法普度四眾,並翻譯密經,譯有《金剛頂經》、《瑜伽念誦法》、《觀自在瑜伽法》等八部十一卷。後示寂于洛陽廣福寺,謚灌頂國師、大弘教三藏,金剛智亦為漢地密教初祖。門弟子有不空、一行、慧超、義福、圓照等。

不空(公元705-774年):又作不空金剛,南印度師子國人,天資聰明,幼從叔父遊南海諸國,其後出家,十四歲從金剛智三藏學悉曇章,誦持梵經,深獲三藏器重,盡得五部三密之法。及五祖金剛智三藏示寂,遵遺命,往印度求

法,從龍智菩薩受十八會金剛頂瑜伽及大毗盧遮那大悲胎藏各十萬頌、五部灌頂、真言秘典、經論梵夾五百餘部,並蒙指授諸尊密印、文義性相等。又遍遊五印度,于天寶五年(746年)還京師,為玄宗灌頂,賜號“智藏國師”。不空三藏譯出唐密的另一部根本經典《金剛頂經》。後有詔使住大興善寺。自天寶至大歷六年,譯出密部之經軌,凡七十七部,一百二十餘卷,密教之盛,此時為最。金剛智及不空兩祖師的傳授原以金剛界密法(智)為主,後善無畏與金剛智兩三藏金胎互授,並分部將兩部大法傳授給不空祖師,六祖不空隨集兩部大法于一身,即“兩部一具”,此即唐密的最突出特點,不同于以往印度密教的“兩部分傳”。不空祖師後期主要活動于西安大興善寺,歷任三代國師,他還是中國四大譯經家之一,建立了梵語與漢字間嚴密的音韻對照組織,以解釋咒語實義于其弟子。

不空祖師弟子眾多,傑出者有金閣寺含光、新羅慧超、青龍寺惠果、崇福寺慧朗、保壽寺元皎、覺超,世稱“六哲”,而以惠果祖師承其法系,受兩部大法,是為唐密七祖。

惠果(746~805)唐代僧。京兆府昭應縣(陝西)人,俗姓馬。世稱青龍阿闍梨,為密教付法第七祖。童年入道,初從曇貞研習諸經。年十七隨曇貞入內道場,于眾中超邁特出,遂為不空三藏賞識,盡傳其三密法要,二十歲正式出家受具足戒。復從善無畏弟子玄超受胎藏及蘇悉地諸法,從不空受金剛界密法,並融會二者,建立‘金胎不二’思想。此後常應詔入內道場為代宗、公主等修法,並繼不空法席,為青龍寺東塔院灌頂國師,故又稱青龍和尚。歷任代宗、德宗、順宗三朝國師,倍受崇敬。師博通顯密內外群經,啓迪後進不遺餘力,四方從學之眾常多達數千人。各國入唐求法者多從師受密宗教義,曾授法予日僧空海、新羅僧惠日、悟真等,而將此宗傳入日本、新羅。永貞元年示寂,世壽六十。空海奉敕撰其碑文。著有十八契印、阿闍梨大曼荼羅灌頂儀軌、大日如來劍印、金剛界、金剛名號等各一卷。其中,十八契印所說為密教修法之根本形式,為密教重要著作之一。此外,日本真言宗所謂真言八祖中,師為唐土最後之祖師,故在密教史上佔有重要地位。又空海所傳之兩部曼荼羅及其他修法之秘密道具等,皆為惠果阿闍梨授意,命李真、楊忠信等特地新造所作。

弘法大師,法名空海(774—835),密號遍照金剛,謚號弘法大師。為唐密第八代祖師。

據史料記載,大師生于日本讃歧國多度郡弘田鄉屏風浦(今四國島香川縣善通寺市)一豪族家庭,父佐伯田公,母阿刀氏,幼名真魚。自幼聰穎,五、六歲時即有神童的美譽。十五歲入京都長岡京(今京都市西郊),隨舅父阿刀大足學《論語》、《孝經》及史傳等,兼習辭章。八歲,入京城大學明經科,學習《毛詩》等經史。此時大師已敝屣仕途,志心佛道,作《三教指歸》三卷。

延歷二十三年(804年),空海和尚入唐,師事七祖惠果,惠果大阿闍梨將密法無遺地傳于空海和尚,是為唐密八祖。空海大師于大同元年(806年)返國後,先于高雄山寺造壇灌頂(弘仁元年,810年),又于高野山建立真言宗根本道場金剛峯寺(公元816年),後再得賜東寺(即教王護國寺),建立灌頂道場(弘仁十四年)

大師門人傑出者有:真濟、真雅、實慧、道雄、圓明、真如、杲鄰、泰範、智泉、忠延,世稱十哲弟子。空海與此等門人大揚宗風,而予日本平安時代社會各階層以極深之影響。

自此漢傳純正密教真言宗,所有奧義盡傳于日本。中國自會昌法難後,漢傳純密幾乎失傳1200年之久。如今現代中國佛弟子,那裏還知道什麽是密教,什麽是密法,喇嘛教充斥,甚至以為密教,密法就是喇嘛教。實在令人唏噓感嘆。開元三大士所傳,空海大師繼承發揚的才是真正的如來密教,漢傳正法,是嚴格持戒、且密教的道理都和顯教的最高義理都是一致的。任何法門、尤其是越高的法門越于佛的戒律沒有豁免權,真言宗就是如此說。

禪宗

奈良時期禪風已自大唐傳入日本,先後成立臨濟、曹洞、黃檗三大宗派。

鐮倉時代,榮西入宋求法,得臨濟心印,後來于京都開建立仁寺,融和天台、密、禪三宗開立臨濟宗,受到鐮倉幕府的信任,後人尊為日本禪宗的開山祖師。臨濟流傳至南北朝室町時代,深受幕府大臣尊崇,認為是完成武士人格修養的基本方法,禪的思想遂深入日本人的生活,與茶道、花道、書法、劍道等,水乳交融,自成一格。室町時代後期以夢窗疏石為主的五山派,是當時禪宗的主流派,受足利尊氏庇護,于京都開創天龍寺,有門徒千人,是五山文學最盛期。夢窗、大燈、一休等為大將,五山十剎法脈欣榮,至今臨濟宗有六千餘所寺院。

日本曹洞宗創始人為道元禪師,嘗從榮西弟子明全學禪,後入宋,于天童山曹洞宗如凈禪師門下得法。返日後,建立永平寺,提倡隻管打坐,是為“曹洞宗”。1507年後,柏原安天皇敕額永平寺為曹洞宗的總本山。1589年,由瑩山紹瑾所創的總持寺也被欽定為曹洞宗的總本山。因吸收民間流行的祈禱儀式,積極傳教,曹洞宗因而大盛,成為日本最大宗派之一,有寺院一萬四千七百餘所。

黃檗宗與臨濟、曹洞合稱日本禪門三足,系由明末中國僧人隱元隆琦融和禪凈,成立于江戶時代。此宗以黃檗山萬福寺為道場,歷任住持皆為中國赴日弘化的高僧,近代才由日本僧人住持。萬福寺乃中國式的建築,道場以漢音誦經,法會與修行方式仍保留明代風格。此宗鐵眼道光編《鐵眼版大藏經》,對日本文化有極大的貢獻。

凈土宗

平安末期(十二世紀),社會動蕩不安,人民始有向往他方凈土的思想產生。空也于民間提倡念佛法門,以稱念佛號為主,凈土乃成為普遍信仰。空也之後,天台宗系的良忍創“融通念佛宗”,為凈土信仰開闢新局。

鐮倉時代,法然依中國善導《觀經疏》,以平安的東山為據點,強調“往生之道,念佛為先”,凈土于焉成立為宗。由于戰亂頻仍,念佛法門簡單易行,于是迅速擴展普及。法然圓寂後,其門下弟子各立其派,其中又衍出一遍上人所創立的“時宗”,風行一時。法然的凈土宗系至今仍為日本佛教最大宗派之一,大小寺院有七千餘所,對日本佛教影響頗大。

凈土真宗

凈土真宗(極端激進凈土宗),是藉由阿彌陀佛的本願力,期以往生成佛的教說。然隻重于信心,也就是凈土三資糧的信、願、行。其隻提倡信,可以說信就可以,什麽都不必做。因此和凈土宗的思想大為違背,不被認為是正法。開祖為親鸞,此宗以無戒無律為宗規,僧俗一同。親鸞本人與相國之女成婚,首開日僧娶妻食肉之風

本宗至親鸞的曾孫覺如,正式以本願寺為大本山,至室町時代第八世蓮如,教勢蓬勃發展。江戶時代後,分為十派,以東、西本願寺勢力最強。

日蓮宗

日蓮宗異于日本傳統佛教,為日蓮所創立。本宗以《法華經‧無量壽品》為中心,主張“妙法蓮華經”五字為佛教精髓,凡誦持者,即便是惡人,亦可成佛,又稱“法華宗”。然卻又不重視整部法華經,隻是重點稱念其經號和無量壽品,對于其餘部分則不予理會。日蓮後,本宗相繼分門立派,至明治時代,在家佛教運動盛行,由日蓮信仰又形成創價學會、立正佼成會、佛所護念會及靈友會等新興宗教,參與政治。

總結

綜觀日本佛教,教理上多源自中國宗派而發展,然在修行實踐上則趨于易行及通俗化,二十世紀後,日本佛教各大宗派更各自發展法會祝禱、辦學教育、社會慈善、學術研究等,佛教事業欣欣向榮,尤以佛學研究堪稱代表。從另一方面言,日本佛教有在家化的傾向,至今各宗雖傳戒法(一日即成),除少部分寺院和道場嚴格持戒外,其餘三壇大戒早已廢絕,寺院僧侶多娶妻生子,和傳統佛教的持戒嚴謹大有不同。此系日本佛教歷史發展和明治天皇所致,日本雖然平日不持戒,但是任何宗派在修法期間還是持戒的,日本人也意識到這樣是不好的,並且也希望可以改變這個現狀,希望日本能恢復持戒清凈的佛教觀。 

符合佛戒

依戒為師,國王或國家製定的法律即便和佛製定的不一樣要依國王和國家的,藏傳佛教是我國合法宗教,日本佛教可以娶妻生子也是其國家所認可。一些人誹謗正是違背了《四分律》和《五分律》!四分雲:“如法僧要隨順。”又雲:“應製而製,是製便行。”五分中:“雖我所製,餘方不行者,不得行之。謂俗王為僧立製,不依經本也。非我所製,餘方為清凈者,不得不行。即依王法而用,不得不依。”薩婆多雲:“違王製故吉羅。”名言上《楞嚴經》和《無量壽經》皆屬于有生有滅的經典一個最先隱沒,一個最後隱沒。正如佛所開示:“《大般涅盤經》、《諸法無行經》這樣的圓教經典永遠不滅的。”

又:《大悲經》中,諸出家人左手攜男、右手攜女,從一酒家至一酒家,不出賢劫,當般涅盤等。是故見有少許佛法所被之處,皆應贊嘆。(見《大正藏》第40卷第627頁中)

這是說,如果看到出家人犯戒生子女,甚至到酒家飲酒,作種種犯戒之事,但不出賢劫,他們因有出家之緣,也會證得涅盤。其中引到的《大悲經》,是高齊/那連提耶舍所譯,經中明言:

阿難,我為一切天人教師,憐愍一切諸眾生者。于當來世法欲滅時,當有比丘、比丘尼,于我法中,得出家已,手牽兒臂,而共遊行;從酒家至酒家,于我法中作非梵行;彼等雖為以酒因緣,于此賢劫,一切皆當得般涅盤。(見卷三

如《大方廣如來秘密藏經》開示: “佛言。迦葉。如汝所言。若有眾生起念如來思憶如來觀緣如來。是等一切悉皆當得涅盤果證。大德迦葉白言。世尊。如我解知佛所說義。寧于如來起不善業。非于外道邪見者所施作供養。何以故。若如來所起不善業當有悔心。究竟必得至于涅盤。隨外道見當墮地獄餓鬼畜生。 日本僧人娶妻生子也比信基督教、伊斯蘭等邪宗要超勝。

日本人的宗教信仰十分奇特,日本人口數是1.2億多,其中有8000多萬佛教徒,約佔67%,剩下的33%,以信奉神道教的居多,也有信奉基督教的,或者是無神論者,極少是穆斯林,但不管你生前信什麽,死後卻一律要變成佛教徒上西天。這個儀式在日本是必須的,那就是到寺廟請和尚為死人起個法號,法號可不是白起的,通常一個名字要價六位數。您可以豁出去了,說我就是不愛上西天,也不要什麽法號。那也可以,但有規矩,您不是佛教徒,就不賣給您墓地。(日本墓地由佛教徒世襲掌管)

佛法廣大攝受一切,無論你是基督徒還是穆斯林死了都得成為佛教徒,這就是日本特色的佛教,他符合日本國情及民意故。佛經雲:“方便為究竟。”可以說日本是我佛方便攝受的國家。 

特色

以下是日本佛教異于其他佛教之處,「寺請製度」、「本末製度」、「觸頭製度」雖已廢除,但是,仍然影響現今的日本佛教。

寺請製度

​寺請製度是江戶幕府的宗教統製之製度。源自江戶時代初期,用于消滅天主教,在島原之亂後全面實施。原本是天主教徒透過寺請,由寺院發行寺請証文(寺手形),証明放棄天主教信仰。起初隻是以棄教者為對象,之後演變成為了証明非天主教徒,每戶家庭都必須歸屬在某宗派的某寺院之下,也就是成為寺院的檀家,也稱作「檀家製度」。明治維新後廢除。

本末製度

江戶幕府為了統製佛教教團創設的製度。規定各宗派寺院的本山・末寺的關係,將寺院的上下階層組織化,用于統製各宗派。1631年,禁止新寺的建立,翌年以降,各本山有提出「末寺帳」的義務,幕府藉此掌握各宗派末寺的狀況。明治維新後廢除。

觸頭製度

觸頭是江戶幕府或藩的寺社奉行之下,在各宗派之中任命的特定寺院,也是宗教統製之一環。執行和本山及其他寺院之間的上申下達等連絡,統製地域內的寺院。明治維新後廢除。

肉食妻帶

肉食是吃肉,妻帶是娶妻。原本被淨土真宗和日蓮宗以外的宗派禁止,明治維新後全面開放,至今仍是日本佛教的一大特色,肉食帶妻隻有現于子孫院,因為子孫院是父子世襲;十方叢林大寺仍要嚴守戒律因為叢林大寺選賢製度,而且子孫院的住持兒子要繼承父親住持位,要到叢林大寺參學三到五年然後受一日一夜三壇大戒取得住持資格證書,要回到子孫院繼承父親住持位之僧隔日舉行舍戒返回子孫院,這種行為稱作本山交眾生。如果要堅守出家生活就要待在十方叢林大寺。現在的日本僧侶的模式反而很像古代的婆羅門有在家期,出家期,反俗娶親,不還俗的婆羅門則稱為梵志;日僧現在亦是如此,開始在父親是僧侶者在子孫院,但父親不是和尚要出家為僧跟中國不同,中國是子孫院可以讓人出家,叢林寺不行,日本反而倒過來。一般還俗僧有的也蓄髮,專門做法事,而且在日本做法事的主法僧必須是有在叢林寺參學畢業,一般的學問僧不能參與俗家做法事,不然會被告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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