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研究會 -中國現代文學社團

文學研究會

中國現代文學社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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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研究會,于1921年1月4日在北京正式成立,發起人為:鄭振鐸、沈雁冰、葉紹鈞、許地山王統照耿濟之郭紹虞周作人孫伏園、朱希祖、瞿世英蔣百裏。後來陸續發展的會員有謝婉瑩(冰心)、黃廬隱、朱自清王魯彥、夏丐尊、老舍胡愈之劉半農劉大白朱湘徐志摩彭家煌等,共達170餘人。成立時發表有《文學研究會宣言》及《文學研究會簡章》。

  • 中文名稱
    文學研究會
  • 創立時間
    1921年1月4日
  • 創立地點
    北京中山公園來今雨軒
  • 成員數量
    先後有170多人
  • 總部地點
    上海
  • 分會地點
    北京、廣州、寧波等地
  • 中止時間
    1932年

發展歷史

成立之初

​五四運動以後,一些經受新思潮沖擊並且懷著美好希望覺醒過來的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渴望通過文藝來表述自己的政治苦悶和人生理想;文學革命的發展也要求在創作實績上有新的突破。新的文學社團于是應運而生。文學研究會不但是成立最早的文學社團,而且因其成員多、影響大,在流派發展上具有鮮明突出的特色,成為新文學運動中最為重要的一個文學社團。文學研究會的小說創作佔有重要比例,曾有沈雁冰、鄭振鐸先後主編了《小說月報》。文學研究會的發起者與參加者後來有許多成為對中國新文學運動有卓越貢獻的人物。

走向尾聲

文學研究會成立宣言帶有著作工會色彩,它宣稱,文學研究會的成立"是建立著作工會的基礎",希望"著作同業的聯合",以"謀文學工作的發達與鞏固"。由于多方面的原因,他們後來的活動未能完全按計畫進行﹐組織相當松散。1932年初《小說月報》停刊後,該會活動即基本停頓。

組織結構

文學研究會于1921年1月4日在北京正式成立,發起人為:鄭振鐸、沈雁冰(茅盾)、葉紹鈞(葉聖陶)、許地山、王統照、耿濟之郭紹虞周作人、孫伏園、朱希祖、瞿世英、蔣百裏。後來陸續發展的會員有謝婉瑩(冰心)、顧毓琇、黃廬隱、朱自清、王魯彥、夏丏尊、舒慶春(老舍)、胡愈之、劉半農、劉大白、朱湘、徐志摩、彭家煌等,共達170餘人。成立時發表有《文學研究會宣言》及《文學研究會簡章》。會址設在北京。

葉聖陶葉聖陶

文學研究會成立初期﹐除出版刊物、編輯叢書外﹐還組織成立了"讀書會"。"讀書會"設中國文學組、英國文學組、俄國文學組、日本文學組(以上按國別分組)、小說組、詩歌組、戲劇文學組、批評文學組(以上按文學類別分組)。規定凡文學研究會會員均須加入讀書會。這對提高會員文學素養和創作及研究水準起了積極的作用。

相關刊物

《文學旬刊》(《文學旬刊》有北京和上海各自編輯的兩種,上海《文學旬刊》自1921年5月作為《時事新報》副刊出刊,到1929年第9卷第5期止,共出380期;第81期改名《文學》,每周一期,第172期又改名《文學周報》,始脫離《時事新報》單獨發行。北京《文學旬刊》自1923年出刊到1925年共出82期)、《詩》月刊(1922至1923年﹐共7期)等刊物。出版了以介紹外國文學作品為主同時也註重本國新文學創作的《文學研究會叢書》。

社團成就

文學研究會十分重視外國文學的研究介紹。他們的目的一半是為了介紹外國的文藝以促進中國新文學的發展,一半是為了介紹世界的現代思想(茅盾《新文學研究者的責任與努力》),他們著重翻譯俄國(包括後來的蘇聯)、法國、北歐及東歐諸國、日本、印度等國的現實主義名著,介紹了普希金、托爾斯泰、屠格涅夫、契訶夫、高爾基、莫泊桑,羅曼·羅蘭,易卜生,顯克維奇,阿爾志跋綏夫,安特萊夫,拜倫,泰戈爾,安徒生,蕭伯納,王爾德等人的作品。該會會刊《小說月報》出過"俄國文學研究"、"法國文學研究"等特號和"被損害民族的文學"專號,出過"泰戈爾號","拜倫號","安徒生號"等專輯,在介紹外國進步的現實主義文學方面作出了很大努力。

我們應該認識到,文學研究作為中國歷史上最早的新文學團體,對中國現代文學和白話詩歌的發展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認為文學研究完成了其部分目標。

文學主張

文學研究會奉行的原則是:"反對把文學作為消遣品,也反對把文學作為個人發泄牢騷的工具,主張文學為人生。"(沈雁冰《關于文學研究會》)從"為人生"出發﹐他們主張"文學應該反映社會的現象,表現並且討論一些有關人生一般的問題"﹐反對唯美派脫離人生的"以文學為純藝術"的觀點。文學研究會宣稱要"研究介紹世界文學,整理中國舊文學,創造新文學"。他們的創作大都以現實人生問題為題材﹐產生了一批所謂"問題小說"。因此被稱為"人生派"或"為人生"的文學。他們相信從事小說戲劇等的創作也是"一種工作,而且是于人生很切要的一種工作",這種"為人生"的"新文學"思想成為文學研究會的基本文學主張。 文學研究會在反對封建主義﹑反對鴛鴦蝴蝶派的遊戲文學方面採取了一致的態度,不僅反對舊禮教,也反對舊文學,對《禮拜六》﹑《遊戲雜志》一類刊物進行了有力鬥爭。但會員們在建設新文學的具體主張上意見並不一致。如有部分成員抽象強調"善"和"真";有的雖然提倡"血和淚的文學",但在反對藉文學"闡道翼教"封建觀念的同時,卻又承認"作者無所為而作,讀者無所為而讀"的"非功利"的觀點。另一些成員則比較明確地鼓吹進步文學的主張,提出"表現社會生活的文學是真文學","在被迫害的國度裏",作家應該註意觀察和描寫社會的黑暗﹑人們生活的痛苦及新舊兩代思想上的沖突。

在創作方法上,文學研究會繼《新青年》之後,進一步高舉現實主義的旗幟,強調"新文學上的寫實主義﹐于材料上最註重精密嚴肅,描寫一定要忠實"。由于當時的時代限製和理論局限,他們分不清現實主義和自然主義的界限,理論主張中常夾雜著自然主義的成分。

社團局限

文學研究會"為人生"的文學主張是作為針對、破除鴛鴦蝴蝶派的舊派文學的娛樂、消遣作用而嚴肅提出的,在二三十年代持續地與之鬥爭並佔據了優勢。但此後整個現代文學都著眼于嚴肅的社會現實而相當程度地忽略了娛樂作用。這種態度不僅一直貫穿新文學作家的創作中,也限定了現代文學的研究領域,通俗文學的創作的研究被輕忽了。

因此文學研究會這個社團的局限可以用一句話歸結,即誇大了文學的現實社會作用,過分強調文學的社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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