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半生 -愛新覺羅·溥儀自傳

我的前半生

《我的前半生》,是中國清朝末代皇帝愛新覺羅·溥儀在撫順戰犯看管所中所寫的“反省式”自傳,溥儀作為清朝的第十二位皇帝,也是我國封建王朝最後一位皇帝,三歲登基,合法在位三年,之後又任偽滿洲國皇帝13年。《我的前半生》記錄了溥儀從登基到流亡到接受新中國“改造”等過程,是一部回憶錄,更是一本特定歷史環境下的自省書,從中,我們仍然可以清晰地瞥見特定歷史環境末代皇帝的悲劇與喜劇,他的人生道路凝聚著近現代社會的變遷。溥儀晚年本想寫一部《我的後半生》,可惜未如願。1995年2月6日,北京市中級法院判決《我的前半生》著作權歸溥儀個人享有。

  • 書名
    我的前半生
  • 定價
    29元,32元(07年版)
  • 又名
    末代皇帝溥儀自傳:我的前半生
  • 出版社
    民眾出版社、同心出版社
  • 作者
    愛新覺羅·溥儀
  • 出版時間
    2003年、2007年
  • 裝幀
    平裝、精裝
  • 開本
    32
  • ISBN
    9787501400614
  • 類別
    回憶錄,自傳
  • 頁數
    608,509(07年版)
  • 外文名
    FromEmperortoCitizen

內容簡介

​依照封建傳位規則,當初本不該由溥儀(1906~1967)當皇帝。1908年秋,光緒帝病危,慈禧太後便急著過繼子嗣。按理應選“溥”字輩最年長的侄兒溥偉,此人的祖父是鹹豐帝的六弟奕。奕當初曾協助發動過北京政變並造成“垂簾聽政”。可“老佛爺”卻偏偏挑中光緒帝的弟弟載灃的長子溥儀,其原因有人猜測是慈禧自認為身體還好,找個小皇帝便于她擺布。另外,溥儀的祖母是慈禧的親妹妹,母親又是慈禧頭號親信榮祿之女。當時,溥偉守在宮外,滿以為肯定輪到自己,一見溥儀被抱進去,竟氣得大罵了半晌。對此“咆哮宮門”的不赦大罪,慈禧看在他祖父的面子上才隱忍不問。11月中旬,光緒、慈禧奇怪地在兩天間雙雙死去,隻好由新太後、光緒的妻子隆裕和自己的小叔子載灃一同扶持溥儀登基。

溥儀溥儀

溥儀作為清朝第十二代皇帝,三歲時首次當皇帝時國運已氣數將盡。他登基時由任攝政王的父親抱上殿,鼓樂轟鳴、百官跪拜時,他被嚇得大哭。其父怎樣哄也不靈,隻好拿來玩具說:“快了!快了!快要完了!”不少大臣私下說這話不吉利。果然,不出三年,1912年初,清廷面對辛亥革命的風暴,溥儀名義上的母親(其實是他伯母)隆裕太後抱著小皇帝宣布退位了。

退位後的溥儀慢慢懂了事,在周圍清朝遺老包圍下被灌輸了滿腦子復闢意識。1917年7月,封建軍閥張勛率兵入京,擁立溥儀復闢,這位11歲的少年第一次嘗到了當皇帝的興奮,卻在11天後被趕下台。此後,溥儀把復闢的希望寄托于外國,先是受英國公使館派來的師傅庄士敦鼓動準備到西洋尋找支持,因英美政府的對華政策是維持民國而未成行。後來,他與製造“滿蒙獨立”以分裂中國的日本侵略者聯手,在“九·一八事變”後去了東北,先當“執政”,1934年,第三次登基。日本人卻未兌現幫助其恢復“大清”的許諾,隻讓他當“滿洲國”的“康德”皇帝,對外言論全要由關東軍擬稿,連走出宮的自由都沒有。

在偽滿深宮中呆了十幾年的溥儀,對日本人由感謝變為不滿,後來又發展為恐懼。1945年,日本投降,溥儀被蘇軍逮捕,于1950年移交中國,以叛國和協助侵略者發動戰爭罪在戰犯管理所關押了近十年。

在戰犯管理所裏,溥儀有生以來首次學會系鞋帶、自己洗衣服等生活常識,在頭腦中也掃蕩了帝王意識而樹立了公民觀念。1959年秋,溥儀獲得特赦回到北京。有些老人見面後還行跪拜大禮,馬上被他批評為思想落後。獲得一張選民證後,溥儀稱這是一生最珍貴的東西。他開始在植物園勞動。蒙哥馬利來訪時詢問他感受如何,他回答說“比起皇帝來我更願當園丁”。這位英國元帥驚訝之極,回國後把這當成奇聞宣傳。有的外國進步人士來訪後,報道說:“看到溥儀,才能深刻地感受到什麽是中國的社會主義改造。” 總之,他由帝王變為了一位公民,晚年曾想寫《我的後半生》可惜未成。

在當代出版史上,溥儀所著《我的前半生》是生命力旺盛的作品。問世半個世紀以來,印刷21次,累計印數186.3萬餘冊,而且仍然有長盛不衰的趨勢。最早的《我的前半生》的基調即“我罪惡的前半生”,是一本具有悔罪書性質的作品。 《我的前半生》從家世寫起,一直寫到1959年溥儀參加戰犯管理所組織的社會參觀。溥儀從一個末代皇帝、戰犯到自覺悔罪成為一個新人,思想轉變過程雜亂不清,史實方面也有很多地方敘述得不準確。由于毛主席和周總理的重視,由于有關方面負責人的積極回響,在20世紀60年代初,《我的前半生》獲得了出版的機會。

作者簡介

​愛新覺羅·溥儀:字耀之,號浩然。1906年2月7日(清光緒三十二年正月十四)生于北京,滿族,清王朝的最後一位皇帝,三歲登極,年號“宣統”。退位後歷經出宮、客寓天津、後赴東北出任偽滿洲國執政、皇帝,抗戰勝利後被前蘇聯紅軍逮捕,在伯力和赤塔關押5年。1950年回國,在撫順戰犯管理所改造10年,特赦後成為新中國的普通公民。曾任全國文史委專員、第四屆全國政協委員。1967年10月17日,病逝于北京。

編輯推薦

溥儀三度當皇帝,是中國近代特定歷史環境的結果,他的人生道路凝聚著近現代社會的變遷,其改造過程則折射出國家進步的曙光。溥儀晚年的願望,是想寫一部《我的後半生》,可惜因過早去世而未成。假設他能活到改革開放後,再下筆寫下新感受,我想這本《我的前半生》更有教育意義。

《我的前半生》被譽為“奇書”,受到世人矚目,享譽全球,風靡世界,歷三十載而不衰。《我的前半生》主要是撰寫了中國末代皇帝傅儀的前半生,從他的家世、出身到他當上末代皇帝及一切的思想變化過程。

成書過程

我的前半生我的前半生

從《我的前半生》(灰皮本)書前《出版說明》即知此書另有隱衷:“愛新覺羅·溥儀在蘇聯羈押期間,就曾給蘇聯內務部門寫過‘陳述書’,敘述自己一生的經歷。1950年他從蘇聯被押送回國後,在撫順戰犯管理所的指令下,不止一次地撰寫自傳,揭露自己和檢舉日寇及偽滿政權的種種罪行。時間大約在1951年至1954年之間。這是孕育《我的前半生》的階段。”這裏所說當然不是後來寫作成書拿來出版的末代皇帝之著作,隻應當作檢討交代材料而已,這樣的東西在那個年代多如牛毛,無須驚怪,然而接下來的說明就有新的發展:“受日本戰犯撰寫懺悔錄總結前半生的啓發,撫順戰犯管理所認為,日本戰犯自覺地揭露侵華的殘暴罪行,是促進他們加強改造的好辦法,就讓偽滿戰犯都來效仿,寫寫自己的前半生。偽滿戰犯都寫了,題目都叫做‘我的前半生’。在所方的反復教育下,溥儀于1957年下半年起,開始撰寫《我的前半生》,歷時一年半左右。在這個過程中,所方領導親自審閱書稿,幫助他推敲和修改。由于溥儀寫作能力較差,所方就指令溥傑幫助他寫,還讓許多偽滿大臣、將官為他提供偽滿時期的材料;又從遼寧圖書館借來一些圖書,包括許多演義小說,如《清宮十三朝演義》等稗官野史,供其參考。成稿後由戰犯自刻蠟版,印出油印本。于是就產生了搖籃時期的《我的前半生》。”

溥儀初寫此書還是個被關押改造的戰犯,他的求生欲望特別強,正像他的一首打油詩所寫“自由誠可貴,面子價更高,若為性命故,二者皆可拋”。活著成為最高價值,為了求生何者不能為?因而,作為“認罪材料”的《我的前半生》就不能不表現出強烈的“犯人求生心態”。這與鐵窗之外、沒有壓力的自由寫作是完全不同的。因此,就讓我們很難厘清書中所寫哪些是溥儀真正的思想轉變,哪些是為了取悅于監獄管理人員、取悅于社會主流、並不一定反映自己真正的思想認識的東西。毛澤東批評此書時說“書中檢討的部分太多”,“把自己說的太壞”,他說的也就是這種“犯人心態”。

例如如何認識他在宮中時教他英語的英國師傅庄士敦。我們從庄士敦的《紫禁城的黃昏》和後來溥儀對庄士敦為人和事跡敘述中可見他對這位“洋師傅”是有好感的。可是這一節的題目就是“庄士敦和我崇拜帝國主義思想”,文中把他說成是“英帝國主義者派來的特務”、“祖國人民的敵人”。其實,當年溥儀作為青年人(隻十六七歲),厭倦清宮腐朽沒落、死氣沉沉的生活,厭惡宮中的禮製,平時連到大街上走一走、看一看的自由都沒有,他向往擺脫這種專製的桎梏,逃離皇宮,到歐洲去旅行、遊學,怎麽就叫“崇拜帝國主義”呢?這與那個時代凡是有官方背景的外國人必是該國“間諜”“特務”的主流輿論有關。另外,關于胡適見溥儀的過程,“灰皮本”介紹起因、過程與結果都與實際不符,其中有謊言,更多的是荒唐的分析。

關于起因,溥儀說自己隻是新裝了電話“好奇”,“隻是想看一看這位胡適之博士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而已”。實際上這件事在當年胡適日記(參見《胡適日記》1922年5月、6月)和溥儀寫給胡適的信中都有記錄,溥儀的“回憶”是靠不住的。

不過,溥儀《我的前半生》的寫就,獲得了特赦令。寫于去年10月的《出版說明》雲:“黨中央、毛主席在這部書稿完成後不久,便代表全國人民,決定寬大特赦他;進而給他安排適當工作,為他提供服務于社會主義新中國建設的機會;並在他的工作實踐中,繼續教育改造他。雙方都是言必行、行必果,恪守著各自的承諾。”這由此可知溥儀因為這本著名的《我的前半生》而獲得了特赦。

《我的前半生》不同版本之間的差別及其演變,以及差別之後所隱藏的文化背景和社會背景,對研究當代史的學者是非常重要的,“灰皮本”在其中有其獨特的價值。

目錄介紹

第一章 我的家世 (1859~1908)

我的前半生我的前半生

(一)、醇賢王的一生

(二)、外祖父榮祿

(三)、慈禧太後的決定

(四)、攝政王監國

(五)、親王之家

第二章 我的童年 (1908~1917)

(一)、登基與退位

(二)、帝王生活

(三)、母子之間

(四)、毓慶宮讀書

(五)、太監

(六)、我的乳母

第三章 北京的“小朝廷”(1917~1924)

(一)、袁世凱時代

(二)、丁 巳復闢

(三)、北洋元老

(四)、不絕的希望

(五)、庄士敦

(六)、結婚

(七)、內部沖突

(八)、遣散太監

(九)、整飭內務府

(十)、紫禁城的末日

(十一)、在“北府”裏

(十二)、三岔口上的抉擇

(十三)、由“使館區”到“租借地”

第四章 天津的“行在”(1924~1930)

(一)、羅振玉的努力

(二)我和奉系將領之間

(三)、謝米諾夫和“小諸葛”

(四)、東陵事件

(五)、領事館、司令部、黑龍會

(六)、鄭孝胥的理想

(七)、“行在”生活

第五章 到東北去 (1931~1932)

(一)、不靜的“靜園”

(二)、日本人意見分歧

(三)、會見土肥原

(四)、白河偷渡

(五)、在封鎖中

(六)、我的所見與所思

(七)、會見板垣

第六章 偽滿十四年 (1932~1945)

(一)、同時上演的另一台戲

我的前半生我的前半生

——摘錄一個參與者的記述

(二)、登場

(三)、“元首”的“尊嚴”

(四)、李頓調查團

(五)、第三次做“皇帝”

(六)、吉岡安直

(七)、我的恐懼

(八)、四大“詔書”及其他

(九)、在羊的面前是狼

(十)、“後”與 “妃”的命運

(十一)、大崩潰

第七章 在蘇聯的五年 (1945~1950)

(一)、恐懼和幻想

(二)、放不下來的架子

(三)、我不認罪

(四)、遠東國際軍事法庭

第八章 由抗拒到認罪 (1950~1954)

(一)、回到了祖國

(二)、第一次寫自傳

(三)、乾隆的田黃石

(四)、黑色的皮箱

(五)、交代一段歷史真相

(六)、檢舉與認罪

(七)、震動

(八)、原形畢露

第九章 認罪以後 (1955~1956)

(一)、觀測“氣象”

我的前半生

(二)、勞動滋味

(三)、生活檢討會

(四)、血淚控訴

(五)、平頂山的方素榮

(六)、台山堡一家農民

(七)、第三次崩潰

第十章 一切都在變 (1956)

(一)、最初的答案

(二)、會見親屬

(三)、日本戰犯

(四)、離婚

第十一章 “世界上的光輝”(1957~1959)

(一)、在我心裏失掉過的

(二)、解放了的人

(三)、美與醜

(四)、“監獄”

(五)、“所方”

(六)、命運是可以掌控的

第十二章 特赦 (1959)

(一)、中共中央的建議

(二)、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四日

(三)、告別

新的一章

(一) 附 :對<<我的前半生>>部分史實的訂正

附:十年日記(1956--1967年)

精彩書摘

三 母子之間

我人宮過繼給同治和光緒為子,同治和光緒的妻子都成了我的母親。我繼承同治兼祧光緒,按說正統是在同治這邊,但是光緒的皇後——隆裕太後不管這一套。她使用太後權威,把敢于和她爭論這個問題的同治的瑜、殉、瑨三妃,打人了冷宮,根本不把她們算做我的母親之數。光緒的瑾妃也得不到庶母的待遇。遇到一家人同座吃飯的時候,隆裕和我都坐著,她卻要站著。直到隆裕去世那天,同治的三個妃和瑾妃聯合起來找王公們說理,這才給她們明確了太妃的身份。從那天起,我才管她們一律叫“皇額娘”。

我雖然有過這麽多的母親,但並沒有得過真正的母愛。今天回想起來,她們對我表現出的最大關懷,也就是前面說過的每餐送菜和聽太監們匯報我“進得香”之類。

事實上我小時候並不能“進得香”。我從小就有胃病,得病的原因也許正和“母愛”有關。我六歲時有一次傈子吃多了,撐著了,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隆裕太後隻許我吃糊米粥,盡管我天天嚷肚子餓,也沒有人管。我記得有一天遊中南海,太後叫人拿來幹饅頭,讓我喂魚玩。我一時情不自禁,就把饅頭塞到自己嘴裏去了。我這副餓相不但沒有讓隆裕悔悟過來,反而讓她布置了更嚴厲的戒備。他們越戒備,便越刺激了我搶吃搶喝的欲望。有一天,各王府給太後送來貢品,停在西長街,被我看見了。我憑著一種本能,直奔其中的一個食盒,開啟蓋子一看,食盒裏是滿滿的醬肘子,我抓起一隻就咬。跟隨的太監大驚失色,連忙來搶。我雖然拼命抵抗,終于因為人小力弱,好香的一隻肘子,剛到嘴又被搶跑了。

我恢復了正常飲食之後,也常免不了受罪。有一次我一連吃了六個春餅,被一個領班太監知道了。他怕我被春餅撐著,竟異想天開地發明了一個消食的辦法,叫兩個太監左右提起我的雙臂,像砸夯似的在磚地上暾了我一陣。過後他們很滿意,說是我沒叫春餅撐著,都虧那個治療方法。

三大版本

灰皮本

《我的前半生(灰皮本)》日前由民眾出版社再版發行。此版本是末代皇帝愛新覺羅·溥儀在撫順戰犯管理所改造期間撰寫的“反省筆記”,半個世紀以來,在社會上廣為流傳的各種版本的《我的前半生》都是在這個“灰皮本”基礎上編輯加工而成的。

我的前半生

據了解,1960年初,民眾出版社將撫順戰犯管理所的油印本《我的前半生》趕印出少數灰皮本書,發至相關幹部供內部傳閱。“灰皮本”本著尊重原稿的精神,隻對一些編校及史實方面的問題有所修改,最大程度上還原了歷史原稿底本。

“灰皮本”的《我的前半生》可以說是《我的前半生》的“祖本”,印得最早。因為是“政法系統內部發行”,當時內部發行的許多僅供參考的書,採取了內部發行方式,為了好辨認,大多用灰色紙做封皮(也有用淺黃色的),大家習慣稱之為“灰皮本”,這個本子當時印量不多,據說隻有八千本。這個本子源于認罪伏法的交代材料。

定本(大眾流通版)

“灰皮本”不能完全算正式出版物,不僅因為其中還有瑕疵,被領導同志指出,而且有些地方還是犯忌的,這都需要進一步修訂。當時負責外交事務的陳毅副總理要求有關方面盡快組織力量修改,爭取正式出版,然後由外文出版社譯介到國外去。于是,民眾出版社派本社編輯室主任李文達幫助溥儀“修訂”。李覺得原本問題很多,很難以簡單的刪增來解決。經出版社領導與原作者溥儀同意,他在此本基礎上、並通過調查考證(出版社專門派人替他搜輯資料與核對史實),“另起爐灶”,寫了一個五十餘萬字的本子,也就是後來說的“全本”(民眾出版社2006年8月第23次印刷本。這個版本基本上是1964年的初印本,隻是前面加上了溥傑寫于1987年的《序》,以及凌雲寫的《〈我的前半生〉是怎樣問世的》,後來“全本”出世後,它又稱為“定本”)。這個本子經過各個方面領導和專家審看,著名的歷史學家翦伯贊、何幹之都提出重要的修訂意見,作家老舍替他們把文字關,在通力合作下完成了這個被視為最佳的“定本”,應該說這是個比較完整的本子。

我的前半生

但也應看到當時正值“千萬不要忘記階級和階級鬥爭”時期,忌諱頗多。比如張勛復闢時,有個郵傳部侍郎名叫“陳毅”的,都被刪去。溥儀本人正在與後來的妻子李淑賢戀愛過程中,怕書中所涉及的他與第四位“妻子”李玉琴的感情糾葛(李文達曾採訪李玉琴,有第一手材料)影響了他的新生活,也被刪去。當時還從政治角度考慮,李文達完全隱身于幕後,作者隻署名溥儀。此本在大陸和香港公開出版,轟動一時,銷量以十萬計。

全本

經歷了“文革”,民眾出版社並沒有廢棄李文達的那部未經刪削的“全本”。當上個世紀那些歷史條件都消失的時候,于2007年“全本”的《我的前半生》出版。這個本子除了恢復了因歷史條件刪去的內容外,也恢復了許多文學描寫,當時有的歷史學家強調真實,把這些芟夷殆盡。因此“全本”不僅內容遠較“定本”豐富,讀起來也更有興味一些。

我的前半生我的前半生

版本比較

從版本學角度來看,三個本子的差別,就顯示出它們各有所長,用市場經濟的語言說就是“各有各的賣點”。

我的前半生我的前半生

“灰皮本”的賣點在于它是現存成書的最早的本子,是個原汁原味的本子,不像李文達操觚的“定本”“全本”。那兩個本子,雖然也出于溥儀口述,但執筆者李文達是公安部屬的工作人員,他的意見肯定有決定性的影響;而“灰皮本”則不然,雖然執筆者也非溥儀自己,但溥傑是他弟弟,肯定不敢違拗哥哥(旗人尤其重禮),何況這個哥哥還當過皇帝。因此這個文本,從史學角度來看價值更大。

著作權糾紛

從上世紀(20世紀)60年代開始,《我的前半生》一書一直由民眾出版社出版,2007年9月,由于種種原因溥儀的胞弟溥任將其著作權轉交給同心出版社,從而引發著作權糾紛。民眾出版社認為溥任沒有授權資格,並向北京西城法院提出“無主財產”的申請。

我的前半生我的前半生

觀點一:著作權歸溥任

支持溥任有繼承權的主要論據是溥任和溥儀有血緣關系,有優先繼承的資格。同心出版社的代理律師付明德表示,著作權繼承是財產繼承的一部分,溥任作為其財產的第二順序繼承人,在第一繼承人李淑賢已經去世,且該書尚在著作權保護期限之內,所以溥任應享有該書著作權的繼承權。

觀點二:反對“皇族繼承”

反對方的主要論點則來自《繼承法》中遺產轉移的解讀。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教授郭壽康認為,溥儀死後,其財產已經轉移到第一順序繼承人李淑賢手裏,李淑賢死後繼承人順序也應該按照她的順序轉移。中國政法大學教授張俊浩也認為,《繼承法》所規定的法定繼承人的範圍非常清楚,是封閉式的規定,不存在其他的侄子、外甥、小叔子的範圍。人大研究生院副院長劉春田則否認了“皇族繼承”的說法。他認為“我國早結束了封建帝製,沒了皇帝,也就沒了皇族。不存在皇族繼承的問題。新中國成立後溥儀就變成新中國的公民,他適用新中國的所有的法律,沒有特權。”

觀點三:國家所有

人大法學院李琛表示,“如果真的是無人繼承,我認為應歸為國有”。她認為,從《著作權法》的表述來看,隻是規定了財產在無人繼承的情況下,歸國家所有。對自然人的作品沒有更具體的規定,這給我們留下了解釋空間,那就是可以讓它進入公有領域。也就是說,在還有與別人合作的契約期限外,誰都可以出版。劉春田也認為,著作權和物權確有不同之處,為發揮它的社會功能,不宜歸國家所有。“智慧產權中的知識,要想變成財產,需要人追加勞動。如果回到公有,誰願意追加勞動、人力、物力去傳播,誰就做這個事。歸國家後變成某一個出版社拿到賺錢的權利,又則變成私權。”

法院判決

法院認為《我的前半生》一書著作權已經法院生效判決確認歸溥儀所有。李淑賢作為溥儀的妻子及唯一法定繼承人,生前未對該書的著作財產權進行處分,李淑賢去世後也沒有繼承人。至于溥儀的侄女金靄玲女士要求該書的著作權歸自己所有的需求,法院以“金靄玲並不是李淑賢的遺產繼承人……于法無據”駁回,此後,金靄玲也沒有再抗訴。

相關詞條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