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奉獻 -韋唯演唱歌曲

愛的奉獻

《愛的奉獻》是韋唯演唱的一首歌曲,由黃奇石填詞,劉詩召作曲。收錄在韋唯1989年發行的專輯《走不完的愛》中。1989年,韋唯在中央電視台春節聯歡晚會上演唱了這首歌曲。

  • 中文名稱
    《愛的奉獻》
  • 歌曲原唱
    韋唯
  • 歌曲時長
    03:06
  • 歌曲語言
    國語
  • 音樂風格
    流行
  • 所屬專輯
    《走不完的愛》
  • 發行時間
    1989
  • 譜    曲
    劉詩召
  • 填    詞
    黃奇石

創作背景

1988年,中央電視台文藝部劉瑞琴導演想把《人與人》欄目中的一些節目改編成小品。劉瑞琴請來了一些詞曲作家,黃奇石和劉詩召也是被邀請的詞曲作家之一。劉瑞琴導演給大家講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並給每人都分配了任務。黃奇石拿到的文章題目是《她比幸子更幸運》,故事說的是北京的一個中學生患了嚴重的腎病,需要進行換腎手術,可是中學生的父母都是工薪階層,無力承擔高昂的手術費。事情被中學生的同班同學知道後,孩子們紛紛把自己的壓歲錢都捐了出來。班導知道後,又把這件事情及時報告了學校的領導。于是,在學校領導的倡導下在全校範圍內展開了捐助。後來孩子父親單位的同事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大家也紛紛捐款。這件事情經《北京晚報》報道後,整個社會都動員起來。劉瑞琴導演希望黃奇石能根據這個故事寫成歌詞。黃奇石看完這個故事後很快就把歌詞寫了出來。因為要求的是給小品做插曲,所以黃奇石寫的歌詞並不完全按照平時寫歌詞的寫法來寫,歌詞寫得比較樸實。

歌手簡介

韋唯,壯族。作為中國流行歌壇的代表人物,一直延續了整整20年。這就是韋唯的故事—中國流行歌壇的標志,韋唯演唱並錄製了上千首歌曲,成名20年的輝煌裏程年,她曾出版的唱片總銷量高達2億張,而她在中國和世界其它國家的演出超過上萬場。

2009年10月16日與著名歌手雷岩共同演唱第十一屆全運會的會歌《共圓精彩》。

愛的奉獻愛的奉獻

歌曲歌詞

作詞:黃奇石

作曲:劉詩召

這是心的呼喚

愛的奉獻

這是愛的奉獻

這是人間的春風

幸福之花處處開遍

這是心的呼喚

這是愛的奉獻

這是人間的春風

這是生命的源泉

再沒有心的沙漠

再沒有愛的荒原

死神也望而卻步

幸福之花處處開遍

啊 啊 啊

隻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

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啊 啊 啊

隻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

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這是心的呼喚

這是愛的奉獻

這是人間的春風

幸福之花處處開遍

啊 啊 啊隻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

愛的奉獻

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啊 啊 啊

隻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

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啊 啊 啊

隻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

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啊 啊 啊~~~~

愛的奉獻愛的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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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愛好你的藝術時,就覺得沒有什麽奉獻是難以承受的。

那是我們的前提。這篇故事將從它那裏得出一個結論,同時證明前提是謬論。從邏輯學的觀點來說,這固然是一件新鮮事,可是從講故事的觀點來說,卻是一件比中國的萬裏長城更為古老的藝術品。

喬拉臘比來自中西部碩樹參天的平原,渾身散發這繪畫藝術的天才。他還隻六歲時畫了一幅鎮上抽水機風景畫,抽水機旁邊還畫了一個匆匆走過的,有聲望的居民。這件作品給配上了架子,掛在葯房的櫥窗裏,挨著一隻留著幾排參差不齊的玉米粒的蕙棒。他二十歲時背井離鄉來到紐約,束著一條飄揚的領帶,帶著一個更為飄揚的荷包。

迪莉婭。卡拉瑟生長在南方一個松樹蔥蘢的小村裏,她把六音階之類的玩意搞得那樣出色,以致親戚們替她湊了一筆為數不多的款子,讓她去北方“深造“。他們沒有看到她成—,那就是我們要講的故事。

喬和迪莉婭在一個畫室相遇了。有許多研究藝術和音樂的人經常在那聚會,討論明暗對比,瓦格納,音樂,倫勃朗,繪畫,瓦爾特,托菲爾,糊牆紙,肖邦,奧朗。

喬和迪莉婭互相—或者彼此,隨你高興怎麽說—一見傾心,短期內就結了婚——因為當你愛好藝術時,就覺得沒有什麽奉獻是難以承受的。

拉臘比夫婦租了一套公寓,開始組織家庭。那是一個寂靜的地方——凄涼的像是鋼琴鍵盤左端的升A調。可是他們很幸福;因為他們有了各自的藝術,又有了對方。我對有錢的年輕人的勸告是:為了爭取同你的藝術以及你的迪莉婭住在公寓的權利,趕快把你所有的東西都變賣掉,施舍給窮苦的看門人吧。

公寓的生活是唯一真正的快樂,住公寓的人一定都贊成我的論斷。家庭隻要幸福,房間小又何妨——讓梳妝台翻到作為彈子桌;把火爐架該做練習劃船用的器材;讓寫字台充當備用的臥室;洗臉架充當豎式鋼琴;如果可能,讓四面牆壁擠攏,你同你的迪莉婭仍舊在裏面。可是倘若家庭不幸福,隨它怎麽寬敞——你從金門進去,把帽子掛在哈特拉斯,把披肩掛在合恩角,然後穿過拉布拉多出去,到頭仍舊枉然。

喬在偉大的馬吉斯那學畫——各位都知道他的聲望。他收費高昂,課程輕松——他的高昂輕松給他帶來了聲望。迪莉婭在羅森斯托克那學習,各位也知道他是一位出名的專跟鋼琴鍵盤找麻煩的家伙。

隻要他們的錢沒用完。他們的生活是非常完美的。誰都是這樣——算了吧,我不願意說憤世嫉俗的話。他們的目標非常清晰明確。喬很快就能有佳作問世,那些髯須稀朗而錢袋厚實的老先生就會爭先恐後的擠到他的畫室來搶購他的作品。迪莉婭要同音樂搞熟,然後對它滿不在乎;如果看到劇院正廳和包箱不滿座,她就推托喉嚨痛,拒絕登台,在專用的餐室裏吃龍蝦。

但是依我說,最美麗的還是那小公寓裏的家庭生活:學習了一天之後的情話絮語;舒適的晚飯和新鮮清淡的早餐;關于志向的交談——他們不擔心自己的,而且也關心對方的志向,否則就沒有意義了——互助和靈感;還有——恕我直言,晚上十一點吃的菜裹肉片和乳酪三明治

可是沒多久,藝術動搖了。即使沒有人去碰它,有時它自己也會動搖的。俗話說得好。坐吃山空;應該付給瑪吉斯特和洛神斯托克兩位先生的學費也沒著落了。當你愛好藝術時。就沒有什麽奉獻是難以承受的。于是,迪莉婭說,她得教授音樂,以免斷炊。

她在外面奔走了兩天兩夜,兜攬學生。一天晚上,她興高採烈的回來了。

“喬,親愛的,”她快活的說,“我有一個學生啦。喲,那家人真好。一位將軍——艾.比.平克尼將軍的小姐,住在第七十一號街。多麽漂亮的房子,喬——你該看看那扇大門!我想就是你說得那種拜佔庭式。還有屋子裏面!喔,喬,我從沒見過那樣的豪華的裝修。”

“我的學生是他的女兒克萊門蒂娜。我見了她就歡喜極啦。她是個柔弱的小東西——老是穿白衣服;態度又那麽樸實可愛!她隻有十八歲。我一星期教三次課;你想想看,喬!每課五塊錢。數目固然不大,可是我一點也不在乎。等我再找到兩三個學生,我又可以到鑼聲斯托克先生那去學習了。現在,別皺眉頭,親愛的,讓我們美美的吃一頓晚飯吧。”

“你倒不錯,迪莉,”喬一面說,一面用斧子和切肉刀鑿一個青豆罐頭,“可是我該怎麽辦呢?你認為我能讓你忙著掙錢,而我自己卻在藝術的領域裏追逐嗎?我以本範努托.切裏尼的骨頭賭咒,絕對不能!我想我能賣賣報紙,運卵石鋪馬路,多少也掙一兩塊錢回來。”

迪莉婭走過來,勾住他的脖子。

“喬,親愛的,你真傻。你一定要堅持學習。我並不是拋棄音樂去幹別的事。我一面教別人,自己一面也能學一些。我永遠跟我的音樂在一起。何況我們一星期有十五塊錢,可以過的像百萬富翁那般快樂。你千萬不要打算脫離馬吉特先生。”

“好吧。”喬說,一面去拿那個貝殼型的藍色碟子。“可我不願意讓你去教課。那不是藝術。你做出這樣的奉獻真了不起,真叫人欽佩。”

“當你愛好藝術時,就覺得沒有什麽奉獻是難以承受的。”迪莉婭說。

“我在公園裏面的那幅素描,馬吉斯說上面的天空很好。“喬說。”廷克爾答應我在他的櫥窗裏掛上兩幅。如果碰上一個合適的有錢的傻瓜,可能賣掉一幅。”

“我相信一定能賣掉。“迪莉婭親切的說。”現在讓我們先來感謝平克尼將軍和這烤羊肉吧。“

下一星期,拉臘比夫婦每天早餐都吃得很早。喬興致勃勃地要到中央公園去在晨光下畫幾張速寫。七點鍾,迪莉婭在給他早飯、擁抱、贊美和接吻之後,把他從出了門。藝術是個迷人的情婦。他回家時,多半已是晚上七點鍾了。

周末,愉快自豪,但又疲憊不堪的迪莉婭得意洋洋地掏出三張五元的鈔票,扔在那八英尺闊十英尺長的公寓客廳裏的八英尺闊十英尺長的桌子上。

“有時候,”她有些厭倦的說,“克萊門蒂娜真叫我費勁。我想她大概練習的不充分,我得反反復復的教她。而且她老是穿白的,也叫人覺得單調。不過平尼克將軍倒是個頂可愛的老頭!我希望你能認識他,喬。我和克萊門蒂娜練習鋼琴的時候,他偶爾走進——他是個匹夫,你知道——站在那捋他的白胡子。‘十六分音符三十二分音符教得怎麽樣啦?’他老是這樣問道。”

“我希望你能看到客廳裏的護壁鑲板,喬!還有那些阿斯特拉罕的呢門簾。克萊門蒂娜老是有點兒咳嗽。我希望她的身體比她的外表看起來要結實些。喔,我實在是越來越喜歡她了,她多麽溫柔,多麽有教養。平克尼將軍的弟弟當過駐玻利維亞的公使。”

接著,喬帶著基督山伯爵的神氣,掏出一張十元,一張五元,一張兩元和一張一元的鈔票——全是合法的貨幣——把它們擺在迪莉婭掙來的錢旁邊。

“那幅方尖碑的水彩畫賣給了一個從皮奧利亞來的人。”他鄭重其事地宣布說。

“別跟我開玩笑啦,”迪莉婭說——“不會是皮奧利亞那麽遠來的吧!”

“確實是哪兒來的。我希望你能見到他,迪莉婭。一個胖子,圍著羊毛圍巾,銜著一根膈管牙簽。他在廷克爾的櫥窗裏看到了那幅畫,起先還以為是座風車呢。他倒很氣派,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它買下了。他另外還預定樂兒一幅——拉卡瓦納運車站的油畫——準備帶回去。我的畫,加上你的音樂課!啊,我想藝術還是有前途的。”

“你堅持了下來,真使我高興。”迪莉婭熱切的說。“你一定會成功的,親愛的。三十三塊錢!我們從來沒有這麽多可花的錢。今晚我們買牡蠣吃。”

“加上炸嫰牛排和香菌。”喬說。“肉叉在哪兒?”

下個星期六的晚上,喬先回家。他把他的十八塊錢攤在客廳的桌子上,然後把手上許多像是黑色顏料的東西洗掉。

半個鍾頭之後,迪莉婭來了,她的右手用面紗和綳帶抱成一團,簡直不成樣子。

“這是怎麽搞的?”喬照例打了招呼後問道。迪莉婭笑了,可笑得並不十分快活。

“克萊門蒂娜,”她解釋說,“上了課以後一定要吃乳酪面包。她真是個古怪的姑娘。下午五點鍾還要吃乳酪面包。將軍也在場。你該看看他跑去拿烘鍋時的樣子,喬,仿佛家裏沒有傭人似的。我知道克萊門蒂娜身體不好,神經過敏。她澆乳酪的時候潑翻了許多,滾燙的,濺在我的手腕上。痛的要命,喬。那可愛的姑娘難過極了!還有平尼克將軍!——喬,那老頭急的幾乎要發瘋。他沖下樓去叫人——他們說是燒鍋爐的或是地下室裏的什麽人——到那葯房去買些油和包扎傷口用的東西。現在倒不是十分痛了。”

“這是什麽?”喬輕輕地握住那隻手,扯扯綳帶下面的幾根白線,問道。

“那是塗了油的軟紗。”迪莉婭說。“喔,喬,你又賣掉了一幅素描嗎?”她看到桌上的錢。

“可不是嗎?”喬說,“隻消問問那個從皮奧利亞來的人。他今天把他訂的車站圖取去了;他沒有說定,可能還要一幅公園和一幅哈德順河的風景。你今天下午什麽時候燙傷手的,迪莉?”

“大概在五點鍾吧。”迪莉婭可憐巴巴的說。“熨鬥——我是說乳酪,大概在那時候燒好。你真該看到平尼克將軍的樣子,喬,他——”

“先坐一會,迪莉。”喬說。他把她拉到臥榻上,自己在她身邊坐下,用胳膊圍住了她的肩膀。

“這兩星期以來,你到底在幹什麽,迪莉?”他問道。

她帶著充滿愛情和固執的眼神熬了一兩分鍾,含含混混的說著平尼克將軍;但終于垂下頭,一邊哭,一邊說出實話來了。

“我找不到學生。”她供認說。“我又不忍心眼看你拋棄你的課程,所以在第二十四號街那家大洗衣店裏找了一個熨襯衫的活。我以為我把平尼克將軍和克萊門蒂娜兩個人編造得很好呢,可不是嗎,喬?今天下午,洗衣店裏一個姑娘的熱熨鬥燙傷了我的手,我一路上就編出了那個烘乳酪的故事。你不會生我的氣吧,喬?如果我不去做工,你也許不能把你的畫賣給那個皮奧利亞來的人。”

“他不是皮奧利亞來的。”喬慢吞吞地說。

“打哪兒來都一樣。你真行,喬——吻我吧,喬——你怎麽會懷疑我不在教克萊門蒂娜的音樂課呢?”

“在今晚以前,我始終沒有起疑。”喬說。“今晚本來也不會起疑的,可是今天下午,我替樓上一個給熨鬥燙傷手的姑娘找了一些機器房的油和廢紗布。兩星期來,我就在那家洗衣店的鍋爐房燒火。”

“那你並沒有——”

“我的皮奧利亞來的主顧,”喬說,“和平尼克將軍都是同一藝術的產物——隻是你不會把那門藝術叫做繪畫或音樂罷了。”

他們兩個都笑了,喬開口說:

“當你愛好藝術時,就覺得沒有什麽奉獻是——”

可是迪莉婭用手攔住了他的嘴。“別說啦,”她說——“隻消說‘當你愛的時候’,”

By 歐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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