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 -明朝開國軍事統帥

徐達

徐達 (1332年-1385年),漢族, 中國明朝開國軍事統帥,民族英雄,字天德。濠州鍾離(今安徽鳳陽東北)人,農家出身。

元末,他參加了朱元璋領導的起義軍。1363年大敗陳友諒。1364年,朱元璋任他為左相國。1367年,率軍消滅張士誠地方割據勢力。同年任征虜大將軍,與副將軍常遇春一起揮師北伐中原,推翻元朝殘暴黑暗的統治,

1368年攻入大都(今北京),元朝滅亡。以後又連年出兵打擊元朝殘餘勢力。官至右丞相,封魏國公。他為人謹慎,善于治軍,戎馬一生,建立了不朽的功勛。為明朝開國第一功臣。死後大明帝國開國皇帝明太祖朱元璋追封其為中山王。

  • 本名
    徐達
  • 字型大小
    天德
  • 所處時代
    元末明初
  • 民族族群
    漢族
  • 出生地
    濠州鍾離永豐鄉(今安徽鳳陽)
  • 出生日期
    1332年
  • 逝世日期
    1385年
  • 主要成就
    滅漢政權,滅周政權 攻克大都,北征沙漠
  • 封爵
    魏國公
  • 追封
    中山王

個人簡介

徐達(1332~1385年),中國明朝開國軍事統帥。字天德,漢族,濠州鍾離(今安徽鳳陽)人。初朱元璋為郭子興部將,往歸之。從南略定遠,取和州。渡江拔攻城取拔寨,皆為軍鋒之冠,後為大將,統兵征戰。吳元年,為左相國,拜大將軍。洪武初累官中書右丞相,封魏國公,追封中山王。

人物生平

徐達(1332年~1385年),中國明朝開國軍事統帥,字天德,漢族,濠州鍾離(今安徽鳳陽東北)人。出身農家,少有大志。元至正十三年(1353年),徐達參加農民起義軍郭子興部,隸朱元璋。從取滁州(今屬安徽)、和州(今安徽和縣)等地,智勇兼備,戰功卓著,位于諸將之上。

徐達

十五年,從朱元璋渡長江,克採石,下太平(今安徽當塗),俘元萬戶納哈出。繼率軍克溧陽、溧水(今均屬江蘇)。次年,從朱元璋克集慶(今江蘇南京),繼奉命以大將軍領兵取鎮江,號令明肅,授淮興翼統軍元帥。十七年,率軍克常州,分兵取常熟、江陰(今均屬江蘇)等地,阻止江浙周政權首領張士誠軍西進。次年,留守應天(今江蘇南京),升奉國上將軍、同知樞密院事。二十年五月,長江中遊漢政權首領陳友諒兵攻池州(今屬安徽),徐達與中翼大元帥常遇春在九華山下設伏,俘斬陳軍萬餘。 徐達又從朱元璋設伏應天城下,大敗陳友諒軍,俘7000餘人。二十一年,從取江州(今江西九江),率師先行,迫陳友諒退兵武昌,並追至漢陽,升中書右丞。二十三年,從援安豐(今安徽壽縣),敗張士誠部將呂珍,移師圍廬州(今安徽合肥),旋從援洪都(今江西南昌)。在鄱陽湖之戰中,沖鋒陷陣,敗陳友諒軍前鋒,殺1500人,士氣大振。二十四年,任左相國。復引兵克廬州,繼揮師克江陵(今屬湖北)、辰州(今湖南沅陵)等地,平定陳友諒餘部。二十五年,率師東向,遵朱元璋先克淮東、再佔浙西、後破平江(今江蘇蘇州)之方略,進攻張士誠,克泰州。次年克高郵、淮安、興化(今均屬江蘇)等地,悉平淮東。同年八月,以大將軍率舟師20萬,由太湖進圍湖州(今屬浙江),數敗張士誠軍,迫守將李伯升、張天騏以城降。十一月,轉兵北上,合圍平江,並申明軍紀,禁掠民財。二十七年九月,率將士破城,俘張士誠。師還,封信國公。十月,徐達奉命以征虜大將軍與副將軍常遇春率師25萬,北伐元軍,連戰皆捷,迫元濟南守將朵兒隻降,佔領山東全境。

明洪武元年(1368年)三月,進軍河南,以計收降元將左君弼、竹昌,取汴梁(今河南開封)。繼在塔兒灣(在今河南偃師境)大敗元兵5萬,迫元梁王阿魯溫以城降,河南平。旋分兵克潼關,西取華州(今陝西華縣)。五月,趁朱元璋抵汴梁督戰,奏請乘勢直搗元都。閏七月,移師北上,連克衛輝(今屬河南)、磁州(今河北磁縣)。會諸軍于臨清(今屬山東),沿運河北進,大敗元軍于河西務(今河北武清西北),進破通州(今屬北京),迫元順帝北走。八月初二,督軍克大都(今北京),推翻元朝。乘勝克真定(今河北正定)、懷慶(今山西沁陽)等地。時聞元將擴廓帖木兒自太原引兵出雁門將攻北平(今北京),遂與諸將商議,運用批亢搗虛戰術,乘其不備直搗太原,迫擴廓回軍救援。旋選精兵夜襲其營,迫擴廓率18騎遁,俘降4萬人,克太原,佔山西。二年,揮師入陝西,迫元將李思齊降,斬元將張思道,陝西平。三年,率師敗擴廓于定西(今屬甘肅),俘元王公及手下將領8.6萬餘人,因功授中書右丞相參軍國事,改封魏國公(今甘肅省定西市安定區城區內有烽火點將台原址一座)。次年,鎮守北平(今北京),練軍馬,修城池,總領北方軍事。五年,與左、右副將軍李文忠馮勝,各率5萬騎分路出塞征北元。自率中路輕敵冒進,至嶺北(治今蒙古國哈爾和林)遭北元軍伏擊,喪師萬餘(一說數萬)。次年,復率諸將出征,敗北元軍于答剌海(今內蒙古達來諾爾湖)。還軍北平,戍守邊防。徐達一生剛毅武勇,持重有謀,紀律嚴明,屢統大軍,轉戰南北,治軍嚴整,功高不矜,名列功臣第一,明洪武十八年二月卒,追封中山王。朱元璋譽之為“萬裏長城”。

歷史評價

朱元璋:“破虜平蠻,功貫古今人第一;出將入相,才兼文武世無雙。”

張廷玉:“明太祖奮自滁陽,戡定四方,雖曰天授,蓋二王之力多焉。中山持重有謀,功高不伐,自古名世之佐無以過之。開平摧鋒陷陣,所向必克,智勇不在中山下;而公忠謙遜,善持其功名,允為元勛之冠。身依日月,剖符錫土,若二王者,可謂極盛矣。顧中山賞延後裔,世叨榮寵;而開平天不假年,子孫亦復衰替。貴匹勛齊,而食報或爽,其故何也?太祖嘗語諸將曰:‘為將不妄殺人,豈惟國家之利,爾子孫實受其福。’信哉,可為為將帥者鑒矣。”

相關介紹

開國功臣

他出生于一個世代種田的農民家庭,小時曾和朱元璋一起放過牛。元朝末年,他目睹政治黑暗,民不聊生,慨然有“濟世之志”(《明太祖實錄》卷171)。元末農民戰爭爆發後,在郭子興起義軍中當小軍官的朱元璋回鄉招兵,他“仗劍往從”,從此開始了戎馬倥傯的軍事生涯。 投奔朱元璋後,徐達不僅作戰勇敢,而且“時時以王霸之略進”(李贄:《續藏書》卷3,《開國功臣徐公傳》),協助朱元璋收編了定遠的幾支地主武裝,攻佔滁、和等地,被朱元璋授為鎮撫,“位諸宿將上”。此時,朱元璋隻不過是郭子興手下的一名首領,“諸將多太祖等夷,莫肯為下”,而徐達與湯和等人則“奉約束甚謹” 徐達(《鳳陽府志》卷18,《人物志》),幫助他逐步樹立威信。不久,郭子興與另一首領孫德崖發生沖突,拘捕了孫德崖,而孫之部眾則扣留了朱元璋。徐達挺身而出,到孫德崖軍中去做人質,換回朱元璋。直到郭子興釋放孫德崖後,他才被放出來。朱元璋因此對他非常感激,也更加信任。郭子興病逝後,朱元璋執掌全軍大權,揮師南渡長江,攻佔採石、太平,謀攻集慶(今江蘇南京),徐達“與常遇春皆冠軍,而達獨參與進止”(查繼佐:《罪惟錄》列傳卷8上,《徐達》),成為朱元璋最倚重的一員戰將。此後,他統兵“廓江漢,清淮楚”,擊滅陳友諒勢力,升任總兵官、大將軍;又“電掃西浙”,攻佔平江(今江蘇蘇州),消滅張士誠勢力;後受命為征虜大將軍,率師北伐,“席卷中原”,克復大都(今北京),“聲威所震,直達塞外”(《明太祖實錄》卷171),完成了推翻元朝、統一北方的重任。

徐達

徐達從小沒有機會上學讀書,但卻有著強烈的求知欲望。每逢帶兵出征,常“延禮儒士,說古兵法”(同上)。歸朝之日又經常“腳踏車就舍,延禮儒生,談論終日”(《明史》卷125,《徐達傳》),因此熟知古代兵法。他還善于通過戰爭鍛煉自己的軍事才幹,具有駕馭整個戰爭發展變化的能力和高超的指揮藝術,不僅作戰勇敢,而且“尤長于謀略”(《明太祖實錄》卷171)。如洪武元年攻佔大都後,朱元璋令孫興祖留守,徐達與常遇春攻取山西。北逃的元順帝派部將擴廓帖木兒自太原北上,出雁門關,入居庸以攻北平。徐達聞訊,對諸將說:“擴廓遠出,太原必虛。北平有孫都督在,足以御之。今乘敵不備,直搗太原,使進不得戰,退無所守,所謂批亢搗虛者也。”(《明史》卷125,《徐達傳》)于是引兵直趨太原,擴廓帖木兒急忙回師救援,結果遭到徐達的夜襲,敗逃寧夏。

徐達治軍嚴明,不僅要求部下聽從號令指揮,“令出不二”,而且嚴禁他們騷擾百姓,“有違令擾民,必戮以徇”(《明太祖實錄》卷171)。他還註意優待俘虜,以分化瓦解敵人。凡是俘獲敵軍將士和間諜密探,他都“結以恩義,俾為己用”(《明史》卷125,《徐達傳》)。所以他帶兵出征,特別是在率軍北伐過程中,經常出現“大軍勘定者猶少,先聲歸命者更多”(《明史紀事本末》卷8,《北伐中原》)的局面。

作為一名傑出的將領,徐達不僅具有優異的軍事才能,而且具有許多優秀的品德。他嚴于律己,能與士卒同甘共苦。在元末群雄並爭之時,許多人一旦為將握兵,即“多取子女玉帛,非禮縱橫”(吳寬:《平吳錄》),過起窮奢極欲的生活。但徐達不貪女色,不圖貨利,攻佔平江及大都之後,“封姑蘇之府庫,置胡宮之美人財貨無所取,婦女無所愛”(《獻征錄》卷5,黃金:《魏國公徐公達》)。徐達平時在南京家住一所低濕狹小的房子,朱元璋幾次想給他換一所較好的房子,他都推辭了,說:“天下未定,上方宵衣旰食,臣敢以家為計?”(《明太祖實錄》卷171)出征之時,遇到軍糧不足,士卒吃不飽飯,他不飲不食,不進營帳休息。士卒生病負傷,他前去探視慰問,給予醫葯治療。“士無不感恩效死,以故所向克捷”(《明史》卷125,《徐達傳》)。

徐達“以智勇之資,負柱石之任”,為明王朝的開創立下了蓋世之功。明朝建立後,被朱元璋授為太傅、中書右丞相,後封魏國公,並以其長女為燕王妃,次女為代王妃,三女為安王妃。盡管勞苦功高、地位顯赫,但徐達依然謙虛處世,從不居功自傲。每次“功成而還,拜上印綬,待命于家,略無幾微矜伐之色”(《明太祖實錄》卷171)。尤其難能可貴的是,徐達能擺脫鄉土觀念的羈絆,不和同鄉拉幫結派,沒有卷進淮西集團的是非之爭。淮西集團的骨幹胡惟庸見徐達功勞大,威信高,“欲結好于達”,他根本不加理睬。胡惟庸又“賂達閽者福壽使圖達”,福壽向徐達告發,徐達便不時提醒朱元璋:胡惟庸這種人不適合當丞相。後來,胡惟庸因謀反被殺,朱元璋想起徐達的話,“益重達”(《明史》卷125,《徐達傳》)。

徐達

盡管徐達對朱元璋忠心耿耿,恭慎有加,但仍然未能免除朱元璋對他的懷疑和猜忌。給事中陳汶輝在一個奏疏中曾提到“劉基、徐達之見猜”,說:“視蕭何、韓信,其危疑相去幾何哉?”(《明史》卷139,《李仕魯傳》)朱元璋在為徐達撰寫的神道碑中,也承認自己曾因所謂“太陰數犯上將”的星象而“惡之”(《獻征錄》卷5,御製《徐公達神道碑》)。但是不管朱元璋如何猜忌,徐達畢竟在政治上忠誠不二,經濟上不貪不佔,生活上十分檢點,沒有任何把柄可抓,從而避免了“走狗烹”的厄運。流傳極廣的所謂朱元璋賜蒸鵝而害死徐達的說法,正如趙翼所說的是“傳聞無稽之談”,“其時功臣多不保全,如達、基之令終已屬僅事”(《廿二史札記》卷31,《明史立傳多存大體》),徐達和劉基是洪武朝少數得以獲終天年的大臣。

洪武十八年二月,徐達病逝,享年54歲。朱元璋追封他為中山王,賜謚“武寧”,賜葬于南京鍾山之陰,並親為之撰寫神道碑,贊揚他“忠志無疵,昭明乎日月”。後復命“配享太廟,塑像祭于功臣廟,位皆第一”。

相關碑文

徐達墓神道碑徐達墓,位于南京太平門外板倉村。現為江蘇省文物保護單位,屬南京市文物局管理。

徐達墓坐北朝南,面對鍾山,墓園規製宏偉。入口處立“明中山王神道”牌坊,此牌坊系1984年南京市文物事業管理委員會按原來的形製復製的。神道長約300米,牌坊後為神道石刻。現尚存神道碑1塊,石馬、石羊、石虎、武士、文臣各1對。“御製中山王神道碑”是明代功臣墓中最大、最有代表性的一塊。碑通高8.95米、寬2.2米、厚0.70米,該碑分為三部分:上為浮雕雲龍文碑額,正中刻篆體“御製中山王神道碑”字;中為碑身,刻有朱元璋親自撰寫的碑文,共28行,2000餘字,記載了徐達一生的功績,文中標有句逗,這在古碑中極為罕見;下為龜趺碑座。神道的終點是墓冢,為徐達夫婦合葬墓,下用塊石壘砌,上為封土。墓冢前有其後人所立石碑,上刻“明魏國公追封中山王謚武寧、夫人謝氏之墓”。

徐達

在徐達墓的東西兩側原為徐達家族墓葬。1965年至1983年,為配合當時南京天文儀器廠基本建設,南京市博物館先後對徐達家族墓進行了發掘清理,共清理墓葬11座。其中徐達第三子、長孫、五世孫墓出土有墓志,同時出土了大量珍貴隨葬品,為研究明朝的文化提供了寶貴實物資料。

《 神道碑文 》

“朕惟帝王之有天下,必有名世之臣秉忠貞,紛威武以輔佐成一代王業,是以生有顯號,歿有贈典,子孫世有爵祿,與國同休于無窮焉。今開國輔運推城宣力武臣、特進光祿大夫、左柱國、太傅、魏國公、參軍國事徐達,以智勇之姿,負柱石之任。曩因元季之亂,挺身歸朕。朕實資爾智略,寄爾心腹,以統百萬之師。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櫛風沐雨,功爵苦辛。迨朕正位大寶,論功行賞,是用爵爾上公,賜以重祿,仍總戎于朔方,纖塵不掠。信乎,為我朝之元勛也。方期天賜遐齡,以享非常之報。孰知將星一殞,而爾躬逝矣。慨念今昔,朕豈能忘?雖然死生人道之常,今爾功在宗社,名垂竹帛,光照前人,賞延後世,可以無憾矣。追封之典,可不舉乎?特追封中山王,謚武寧,贈三世皆王爵,妣皆封王夫人。”

後代子孫

據明史列傳13《徐達 常遇春傳》記載:

“(徐達)子四:輝祖、添福、膺緒、增壽。長女為文皇帝後,次代王妃,次安王妃。”

輝祖,初名允恭,長八尺五寸,有才氣,以勛衛署左軍都督府事。達薨,嗣爵。以避皇太孫諱,賜今名。數出練兵陝西、北平、山東、河南。元將阿魯帖木兒隸燕府,有異志,捕誅之。還領中軍都督府。建文初,加太子太傅。燕王子高煦,輝祖甥也。王將起兵,高煦方留京師,竊其善馬而逃。輝祖大驚,遣人追之,不及,乃以聞,遂見親信。久之,命帥師援山東,敗燕兵于齊眉山。燕人大懼。俄被詔還,諸將勢孤,遂相次敗績。及燕兵渡江,輝祖猶引兵力戰。成祖入京師,輝祖獨守父祠弗迎。于是下吏命供罪狀,惟書其父開國勛及券中免死語。成祖大怒,削爵幽之私第。永樂五年卒。萬歷中錄建文忠臣,廟祀南都,以輝祖居首。後追贈太師,謚忠貞。

輝祖死逾月,成祖詔群臣:“輝祖與齊、黃輩謀危社稷。朕念中山王有大功,曲赦之。今輝祖死,中山王不可無後。”遂命輝祖長子欽嗣。九年,欽與成國公勇、定國公景昌、永康侯忠等,俱以縱恣為言官所劾。帝宥勇等,而令欽歸就學。十九年來朝,遽辭歸。帝怒,罷為民。仁宗即位,復故爵,傳子顯宗、承宗。承宗,天順初,守備南京,兼領中軍府,公廉恤士有賢聲。卒,子俌嗣。俌字公輔,持重,善容止。南京守備體最隆,懷柔伯施釒監以協同守備位俌上。亻甫不平,言于朝,詔以爵為序,著為令。弘治十二年,給事中胡易、御史胡獻以災異陳言下獄,俌上章救之。正德中,上書諫遊畋,語切直。嘗與無錫民爭田,賄劉瑾,為時所譏。俌嗣五十二年而卒,贈太傅,謚庄靖。孫鵬舉嗣,嬖其妾,冒封夫人,欲立其子為嫡,坐奪祿。傳子邦瑞,孫維志,曾孫弘基。自承宗至弘基六世,皆守備南京,領軍府事。弘基累加太傅,卒,謚庄武,子文爵嗣。明亡,爵除。

增壽以父任仕至左都督。建文帝疑燕王反,嘗以問增壽。增壽頓首曰:“燕王先帝同氣,富貴已極,何故反!”及燕師起,數以京師虛實輸于燕。帝覺之,未及問。比燕兵渡江,帝召增壽詰之,不對,手劍斬之殿廡下。王入,撫屍哭。即位,追封武陽侯,謚忠愍。尋進封定國公,祿二千五百石。以其子景昌嗣。驕縱,數被劾,成祖輒宥之。成祖崩,景昌坐居喪不出宿,奪冠服歲祿,已而復之。三傳至玄孫光祚,累典軍府,加太師,嗣四十五年卒,謚榮僖。傳子至孫文璧,萬歷中,領後軍府。以小心謹畏見親于帝,數代郊天,加太師。累上書請建儲,罷礦稅,釋逮系。嗣三十五年卒,謚康惠。再傳至曾孫允禎,崇禎末為流賊所殺。洪武諸功臣,惟達子孫有二公,分居兩京。魏國之後多賢,而累朝恩數,定國常倍之。嘉靖中詔裁恩澤世封,有言定國功弗稱者,竟弗奪也。

添福早卒。膺緒,授尚寶司卿,累遷中軍都督僉事,奉朝請,世襲指揮使。

成祖仁孝慈懿誠明庄獻配天齊聖文皇後徐氏,中山徐達長女也。幼貞靜,好讀書,稱女諸生。 洪武九年,冊為燕王妃。靖難兵起,王襲大寧,李景隆乘間進圍北平。時仁宗以世子居守,凡部分備御,多稟命于後。景隆攻城急,城中兵少,後激勸將校士民妻,皆授甲登陴拒守,城卒以全。

王即帝位,冊為皇後。言:“南北每年戰鬥,兵民疲敝,宜與休息。”又言:“當世賢才皆高皇帝所遺,陛下不宜以新舊間。”又言:“帝堯施仁自親始。”帝輒嘉納焉。初,後弟增壽常以國情輸之燕,為惠帝所誅,至是欲贈爵,後力言不可。帝不聽,竟封定國公,命其子景昌襲,乃以告後。後曰:“非妾志也。”終弗謝。嘗言漢、趙二  王性不順,官僚宜擇廷臣兼署之。一日,問:“陛下誰與圖治者?”帝曰:“六卿理政務,翰林職論思。”後因請悉召見其命婦,賜冠服鈔幣。諭曰:“婦之事夫,奚止饋食衣服而已,必有助焉。朋友之言,有從有違,夫婦之言,婉順易入。吾旦夕侍上,惟以生民為念,汝曹勉之。”嘗採《女憲》、《女誡》作《內訓》二十篇,又類編古人嘉言善行,作《勸善書》,頒行天下。

永樂五年七月,疾革,惟勸帝愛惜百姓,廣求賢才,恩禮宗室,毋驕畜外家。又告皇太子:“曩者北平將校妻為我荷戈城守,恨未獲隨皇帝北巡,一賚恤之也。”是月乙卯崩,年四十有六。帝悲慟,為薦大齋于靈谷、天禧二寺,聽群臣致祭,光祿為具物。十月甲午,謚曰仁孝皇後。七年營壽陵于昌平之天壽山,又四年而陵成,以後葬焉,即長陵也。帝亦不復立後。仁宗即位,上尊謚曰仁孝慈懿誠明庄獻配天齊聖文皇後,祔太廟。

徐達墓及後代墓葬

徐達墓,位于南京太平門外板倉村。現為世界遺產、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徐達墓坐北朝南,面對鍾山,墓園規製宏偉。入口處立“明中山王神道”牌坊,此牌坊系1984年南京市文物事業管理委員會按原來的形製復製的。神道長約300米,牌坊後為神道石刻。現尚存神道碑1塊,石馬、石羊、石虎、武士、文臣各1對。“御製中山王神道碑”是明代功臣墓中最大、最有代表性的一塊。碑通高8.95米、寬2.2米、厚0.70米,該碑分為三部分:上為浮雕雲龍文碑額,正中刻篆體“御製中山王神道碑”字;中為碑身,刻有朱元璋親自撰寫的碑文,共28行,2000餘字,記載了徐達一生的功績,文中標有句逗,這在古碑中極為罕見;下為龜趺碑座。神道的終點是墓冢,為徐達夫婦合葬墓,下用塊石壘砌,上為封土。墓冢前有其後人所立石碑,上刻“明魏國公追封中山王謚武寧、夫人謝氏之墓”。

在徐達墓的東西兩側原為徐達家族墓葬。1965年至1983年,為配合當時南京天文儀器廠基本建設,南京市博物館先後對徐達家族墓進行了發掘清理,共清理墓葬11座。其中徐達第三子、長孫、五世孫墓出土有墓志,同時出土了大量珍貴隨葬品,為研究明朝的文化提供了寶貴實物資料。

2011年4月,南京林業大學南大山工地內發現徐達第六代孫、錦衣衛指揮僉事徐君敘的夫婦合葬墓,出土眾多精美文物,引起轟動。近日,考古部門在這座墓旁邊又發現一座不小的古墓。因這座古墓處在徐達的家族墓地中,眾人猜測很可能也是徐達後人的墓葬。不過因為近期天氣多雨,考古部門尚未對這座古墓進行正式發掘。 

揚子晚報記者在南京林業大學東部一座名叫南大山的工地內,找到了這座古墓。校方本來準備在這裏建宿舍樓,但是因為臨近徐達家族墓,因此南京市博物館的考古隊員提前進場勘探。經過幾天的勘探,考古人員發現了地下有一座頗具規模的墓葬,從目前挖掘到的墓磚可以判斷,這是一座明代古墓。

記者在現場看到,這座墓葬為南北向,佔地約15平方米。經過初步的發掘,墓頂的一部分已經露了出來。不過由于台風“海葵”的影響,南京幾天內一直陰雨綿綿,考古部門尚未對古墓進行正式的發掘,而是用警戒線將古墓圍住,同時用一大塊塑膠布,將古墓整體覆蓋起來。考古人員還在古墓附近搭了一個工棚,派人現場保護。

“因為尚未對古墓進行發掘,所以墓主的身份暫時也不能確定。不過因為明朝時這一片是徐達的家族墓園,加上這座古墓的年代也是明朝,所以墓主很有可能也是徐達 的後人。畢竟在當時,外人是不能埋進徐達的家族墓園的。”現場一名考古人員告訴記者。

記者查閱資料得知,新中國成立後,南京市文物保管委員會曾經于1969、1976年,分別發掘了徐達第三代孫徐欽、第五代孫徐俌的墓葬。這兩人都當過南京守備,其墓葬也都位于南林大附近。去年4月,考古工作者曾在這座古墓西側100多米的位置,發現了一座明代夫妻合葬雙室磚砌墓。經過發掘,確定此墓墓主為徐達第六代孫、南京錦衣衛指揮僉事徐君敘夫婦。考古人員在墓中發現了兩方墓志、一件白色陶罐、一件藍釉梅瓶。其中藍釉梅瓶價值極高,已經作為南京市博物館的鎮館之寶,收藏在南京市博物館“玉堂佳器”精品廳內。而南京市博物館收藏的另外兩套珍貴文物———雲龍紋金帶板和獅蠻紋琥珀帶板,也是出自太平門外板倉的明代古墓,被認為極有可能和徐達家族墓有關。

史料記載

徐達,字天德,濠人,世業農。達少有大志,長身高顴,剛毅武勇。太祖之為郭子興部帥也,達時年二十二,往從之,一見語合。及太祖南略定遠,帥二十四人往,達首與焉。尋從破元兵于滁州澗,從取和州,子興授達鎮撫。子興執孫德崖,德崖軍亦執太祖,達挺身詣德崖軍請代,太祖乃得歸,達亦獲免。從渡江,拔採石,取太平,與常遇春皆為軍鋒冠。從破擒元將陳野先,別將兵取溧陽、溧水,從下集慶。太祖身居守,而命達為大將,帥諸軍東攻鎮江,拔之。號令明肅,城中宴然。授淮興翼統軍元帥。

時張士誠已據常州,挾江東叛將陳保二以舟師攻鎮江。達敗之于龍潭,遂請益兵以圍常州。士誠遣將來援。達以敵狡而銳,未易力取,乃離城設二伏以待,別遣將王均用為奇兵,而自督軍戰。敵退走遇伏,大敗之,獲其張、湯二將,進圍常州。明年克之。進僉樞密院事。繼克寧國,徇宜興,使前鋒趙德勝下常熟,擒士誠弟士德。明年復攻宜興,克之。太祖自將攻婺州,命達留守應天,別遣兵襲破天完將趙普勝,復池州。遷奉國上將軍、同知樞密院事。進攻安慶,自無為陸行,夜掩浮山寨,破普勝部將于青山,遂克潛山。還鎮池州,與遇春設伏,敗陳友諒軍于九華山下,斬首萬人,生擒三千人。遇春曰:“此勁旅也,不殺為後患。”達不可,乃以狀聞。而遇春先以夜坑其人過半,太祖不懌,悉縱遣餘眾。于是始命達盡護諸將。陳友諒犯龍江,達軍南門外,與諸將力戰破之,追及之慈湖,焚其舟。

明年,從伐漢,取江州。友諒走武昌,達追之。友諒出戰艦沔陽,達營漢陽沌口以遏之。進中書右丞。明年,太祖定南昌,降將祝宗、康泰叛。達以沌口軍討平之。從援安豐,破吳將呂珍,遂圍廬州。會漢人寇南昌,太祖召達自廬州來會師,遇于鄱陽湖。友諒軍甚盛,達身先諸將力戰,敗其前鋒,殺千五百人,獲一巨舟。太祖知敵可破,而慮士誠內犯,即夜遣達還守應天,自帥諸將鏖戰,竟斃友諒。

明年,太祖稱吳王,以達為左相國。復引兵圍廬州,克其城。略下江陵、辰州、衡州、寶慶諸路,湖、湘平。召還,帥遇春等徇淮東,克泰州。吳人陷宜興,達還救復之。復引兵渡江,克高郵,俘吳將士千餘人。會遇春攻淮安,破吳軍于馬騾港,守將梅思祖以城降。進破安豐,獲元將忻都,走左君弼,盡得其運艘。元兵侵徐州,迎擊,大破之,俘斬萬計。淮南、北悉平。

師還,太祖議征吳。右相國李善長請緩之。達曰:“張氏汰而苛,大將李伯升輩徒擁子女玉帛,易與耳。用事者,黃、蔡、葉三參軍,書生不知大計。臣奉主上威德,以大軍蹙之,三吳可計日定。”太祖大悅,拜達大將軍,平章遇春為副將軍,帥舟師二十萬人薄湖州。敵三道出戰,達亦分三軍應之,別遣兵扼其歸路。敵戰敗返走,不得入城。還戰,大破之,擒將吏二百人,圍其城。士誠遣呂珍等以兵六萬赴救,屯舊館,築五寨自固。達使遇春等為十壘以遮之。士誠自以精兵來援,大破之于皁林。士誠走,遂拔升山水陸寨。五太子、朱暹、呂珍等皆降,以徇于城下,湖州降。遂下吳江州,從太湖進圍平江。達軍葑門,遇春軍虎丘,郭子興軍婁門,華雲龍軍胥門,湯和軍閶門,王弼軍盤門,張溫軍西門,康茂才軍北門,耿炳文軍城東北,仇成軍城西南,何文輝軍城西北,築長圍困之。架木塔與城中浮屠等。別築台三成,瞰城中,置弓弩火筒。台上又置巨礮,所擊輒糜碎。城中大震。達遣使請事,太祖敕勞之曰:“將軍謀勇絕倫,故能遏亂略,削群雄。今事必稟命,此將軍之忠,吾甚嘉之。然將在外,君不御。軍中緩急,將軍其便宜行之,吾不中製。”既而平江破,執士誠,傳送應天,得勝兵二十五萬人。城之將破也,達與遇春約曰:“師入,我營其左,公營其右。”又令荅士曰:“掠民財者死,毀民居者死,離營二十裏者死。”既入,吳人安堵如故。師還,封信國公。

尋拜征虜大將軍,以遇春為副,帥步騎二十五萬人,北取中原,太祖親禡于龍江。是時稱名將,必推達、遇春。兩人才勇相類,皆太祖所倚重。遇春剽疾敢深入,而達尤長于謀略。遇春下城邑不能無誅僇,達所至不擾,即獲壯士與諜,結以恩義,俾為己用。由此多樂附大將軍者。至是,太祖諭諸將御軍持重有紀律,戰勝攻取得為將之體者,莫如大將軍達。又謂達,進取方略,宜自山東始。師行,克沂州,降守將王宣。進克嶧州,王宣復叛,擊斬之。莒、密、海諸州悉下。乃使韓政分兵扼河,張興祖取東平、濟寧,而自帥大軍拔益都,徇下濰、膠諸州縣。濟南降,分兵取登、萊。齊地悉定。

洪武元年,太祖即帝位,以達為右丞相。冊立皇太子,以達兼太子少傅。副將軍遇春克東昌,會師濟南,擊斬樂安反者。還軍濟寧,引舟師溯河,趨汴梁,守將李克彝走,左君弼、竹貞等降。遂自虎牢關入洛陽,與元將脫因帖木兒大戰洛水北,破走之。梁王阿魯溫以河南隆,略定嵩、陝、陳、汝諸州,遂搗潼關。李思齊奔鳳翔,張思道奔鹿阝城,遂入關,西至華州。

捷聞,太祖幸汴梁,召達詣行在所,置酒勞之,且謀北伐。達曰:“大軍平齊魯,掃河洛,王保保逡巡觀望;潼關既克,思齊輩狼狽西奔。元聲援已絕,今乘勢直搗元都,可不戰有也。”帝曰:“善。”達復進曰:“元都克,而其主北走,將窮追之乎?”帝曰:“元運衰矣,行自澌滅,不煩窮兵。出塞之後,固守封疆,防其侵軼可也。”達頓首受命。遂與副將軍會師河陰,遣裨將分道徇河北地,連下衛輝、彰德、廣平。師次臨清,使傅友德開陸道通步騎,顧時浚河通舟師,遂引而北。遇春已克德州,合兵取長蘆,扼直沽,作浮橋以濟師。水陸並進,大敗元軍于河西務,進克通州。順帝帥後妃太子北去。逾日,達陳兵齊化門,填濠登城。監國淮王帖木兒不花,左丞相慶童,平章迭兒必失、樸賽因不花,右丞張康伯,御史中丞滿川等不降,斬之,其餘不戮一人。封府庫,籍圖書寶物,令指揮張勝以兵千人守宮殿門,使宦者護視諸宮人、妃、主,禁士卒毋所侵暴。吏民安居,市不易肆。

捷聞,詔以元都為北平府,置六衛,留孫興祖等守之,而命達與遇春進取山西。遇春先下保定、中山、真定,馮勝、湯和下懷慶,度太行,取澤、潞,達以大軍繼之。時擴廓帖木兒方引兵出雁門,將由居庸以攻北平。達聞之,與諸將謀曰:“擴廓遠出,太原必虛。北平有孫都督在,足以御之。今乘敵不備,直搗太原,使進不得戰,退無所守,所謂批亢搗虛者也。彼若西還自救,此成擒耳。”諸將皆曰:“善。”乃引兵趨太原。擴廓至保全,果還救。達選精兵夜襲其營。擴廓以十八騎遁去。盡降其眾,遂克太原。乘勢收大同,分兵徇未下州縣。山西悉平。

二年引兵西渡河。至鹿台,張思道遁,遂克奉元。時遇春下鳳翔,李思齊走臨洮,達會諸將議所向。皆曰:“張思道之才不如李思齊,而慶陽易于臨洮,請先慶陽。”達曰:“不然,慶陽城險而兵精,猝未易拔也。臨洮北界河、湟,西控羌、戎,得之,其人足備戰鬥,物產足佐軍儲。蹙以大兵,思齊不走,則束手縛矣。臨洮既克,于旁郡何有?”遂渡隴,克秦州,下伏羌、寧遠,入鞏昌,遣右副將軍馮勝逼臨洮,思齊果不戰降。分兵克蘭州,襲走豫王,盡收其部落輜重。還出蕭關,下平涼。思道走寧夏,為擴廓所執,其弟良臣以慶陽降。達遣薛顯受之。良臣復叛,夜出兵襲傷顯。達督軍圍之。擴廓遣將來援,逆擊敗去,遂拔慶陽。良臣父子投于井,引出斬之。盡定陝西地。詔達班師,賜白金文綺甚厚。

將論功大封,會擴廓攻蘭州,殺指揮使,副將軍遇春已卒,三年春帝復以達為大將軍,平章李文忠為副將軍,分道出兵。達自潼關出西道,搗定西,取擴廓。文忠自居庸出東道,絕大漠,追元嗣主。達至定西,擴廓退屯沈兒峪,進軍薄之。隔溝而壘,日數交。擴廓遣精兵從間道劫東南壘,左丞胡德濟倉卒失措,軍驚擾,達帥兵擊卻之。德濟,大海子也,達以其功臣子,械送之京師,而斬其下指揮等數人以徇。明日,整兵奪溝,殊死戰,大破擴廓兵。擒郯王、文濟王及國公、平章以下文武僚屬千八百六十餘人,將士八萬四千五百餘人,馬駝雜畜以巨萬計。擴廓僅挾妻子數人奔和林。德濟至京,帝釋之,而以書諭達:“將軍效衛青不斬蘇建耳,獨不見穰苴之待庄賈乎?將軍誅之,則已。今下廷議,吾且念其信州、諸暨功,不忍加誅。繼自今,將軍毋事姑息。”達既破擴廓,即帥師自徽州南一百八渡至略陽,克沔州,入連雲堆,攻興元,取之。而副將軍文忠亦克應昌,獲元嫡孫妃主將相。先後露布聞,詔振旅還京師。帝迎勞于龍江。乃下詔大封功臣,授達開國輔運推誠宣力武臣,特進光祿大夫、左柱國、太傅、中書右丞相參軍國事,改封魏國公,歲祿五千石,予世券。明年帥盛熙等赴北平練軍馬,修城池,徙山後軍民實諸衛府,置二百五十四屯,墾田一千三百餘頃。其冬,召還。

五年復大發兵征擴廓。達以征虜大將軍出中道,左副將軍李文忠出東道,征西將軍馮勝出西道,各將五萬騎出塞。達遣都督藍玉擊敗擴廓于土刺河。擴廓與賀宗哲合兵力拒,達戰不利,死者數萬人。帝以達功大,弗問也。時文忠軍亦不利,引還。獨勝至西涼獲全勝,坐匿駝馬,賞不行,事具《文忠》、《勝傳》。明年,達復帥諸將行邊,破敵于答剌海,還軍北平,留三年而歸。十四年,復帥湯和等討乃兒不花。已,復還鎮。

每歲春出,冬暮召還,以為常。還輒上將印,賜休沐,宴見歡飲,有布衣兄弟稱,而達愈恭慎。帝嘗從容言:“徐兄功大,未有寧居,可賜以舊邸。”舊邸者,太祖為吳王時所居也。達固辭。一日,帝與達之邸,強飲之醉,而蒙之被,舁臥正寢。達醒,驚趨下階,俯伏呼死罪。帝覘之,大悅。乃命有司即舊邸前治甲第,表其坊曰“大功”。胡惟庸為丞相,欲結好于達,達薄其人,不答,則賂達閽者福壽使圖達。福壽發之,達亦不問;惟時時為帝言惟庸不任相。後果敗,帝益重達。十七年,太陰犯上將,帝心惡之。達在北平病背疽,稍愈,帝遣達長子輝祖齎敕往勞,尋召還。明年二月,病篤,遂卒,年五十四。帝為輟朝,臨喪悲慟不已。追封中山王,謚武寧,贈三世皆王爵。賜葬鍾山之陰,御製神道碑文。配享太廟,肖像功臣廟,位皆第一。

達言簡慮精。在軍,令出不二。諸將奉持凜凜,而帝前恭謹如不能言。善拊循,與下同甘苦,士無不感恩效死,以故所向克捷。尤嚴戢部伍,所平大都二,省會三,郡邑百數,閭井宴然,民不苦兵。歸朝之日,腳踏車就舍,延禮儒生,談議終日,雍雍如也。帝嘗稱之曰:“受命而出,成功而旋,不矜不伐,婦女無所愛,財寶無所取,中正無疵,昭明乎日月,大將軍一人而已。”子四:輝祖、添福、膺緒、增壽。長女為文皇帝後,次代王妃,次安王妃。

本人的作戰風格為:對戰略全局的深思熟慮,以及對戰略決策的堅決貫徹,所謂時時以王霸之略盡,他善于分化和瓦解敵人。定西之戰,就是圍魏救趙,後趁黑夜發起攻擊。沈兒峪之戰,就是先疲後打。

據史書裏記載,徐達一生共攻破大都市兩個,省會三個,郡縣上百(沒有重復),就連前面白起,李靖,陳慶之也望塵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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