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步高

徐步高

徐步高(英語:Tsui Po-ko;1970年5月17日-2006年3月17日),前香港警務處警員。1993年加入警隊,2006年3月17日在香港九龍尖沙咀廣東道與柯士甸道交界行人隧道中被軍裝巡邏小隊警員曾國恆擊斃,其後調查證實他涉嫌參與2001年發生的梁成恩遇襲案及麗城花園恆生銀行劫案,被香港傳媒予以"魔警"的綽號。

2007年2月26日,死因裁判法庭將上述三宗開槍引致死亡案件的死因聆訊合並審理,4月25日裁定徐步高非法殺害警員梁成恩、曾國恆及巴基斯坦籍銀行警衛Khan Zafar Iqbal,並令警員冼家強受傷;他本人則是被合法射殺。

  • 中文名
    徐步高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廣州

案件介紹

徐步高槍擊案

2001年3月13日中午12時,梨木樹警署接到電話,一名自稱姓陳的男子投訴受到梨木樹邨松樹樓15樓一單位的電視聲所騷擾,並留下手機號碼。電腳踏車巡警到場發現並無噪音問題,回電未能接觸投訴人後離開。

徐步高徐步高

翌日(2001年3月14日)中午12時,荃灣警署報案室一個供內部使用、沒有錄音裝置的電話,接到一名自稱姓曾的男子投訴石圍角邨的音響噪音;由于石圍角邨不屬荃灣警區,值班警員遂轉告投訴人致電梨木樹警署。中午12時05分,梨木樹警署接獲一名曾姓男子的電話,投訴石圍角邨“石桃樓A座552室”有音響噪音。值日室警員按當值表,通知與梁成恩同屬梨木樹警區巡邏小隊第3隊的警員陳子坤前往。

當日早上,梁成恩因為處理一宗襲擊案而留在梨木樹警署替一名女證人錄取口供,並沒有出外巡邏,並且與陳子坤調換了午膳時段。梁成恩在警署用過午膳,準備到石圍角邨為襲擊案錄取另一份口供,聽到同僚被召喚,就主動透過無線電通話器回應報案室:“是否有任務?”報案室警員重復了指示,當時身在警車的梁成恩決定接手,讓拍檔陳子坤可以原車回到警署午膳。10分鍾後,警車到達石圍角邨石翠樓巴士站,梁成恩與陳子坤有短暫的交談後,單獨上樓處理噪音投訴。12時20分,梁成恩抵達石桃樓,但未有發現,于是以手機回復報案室:“已到石桃樓552室,但聽不到有聲音,不如給報案人的手提電話,我直接聯絡他。”值班女警于是根據資料告知梁成恩該投訴人電話號碼。其後,梁成恩受到襲擊。

徐步高槍擊案案發現場遺留大片血跡,梁成恩在近黃色防煙門被凶徙襲擊,他的警帽則跌在552室門外12時30分,警方收到居民報案,在石桃樓B座發現一名警員躺臥在血泊中,其後又接到居民聽到槍聲的報案。控製中心調派附近巡邏的警員前往支援及召救護員到場。陳子坤在警署槍房門口退還裝備時收到有關訊息,即時取回佩槍及子彈等裝備,自行乘搭的士趕赴現場。最先抵達現場的警員,發現梁成恩身中多槍,躺臥在五樓552室旁梯間的防煙門前,背部留下一片血泊,警帽及手提電話散落一地,並發現佩槍(編號為RHKP-7215)和快速上彈器(含6發子彈)失蹤,于是通知上級增援。由于不能排除凶徒仍在附近,大派警員著上避彈衣及頭盔,配備雷明登步槍、MP5沖鋒槍封鎖現場,所有離開大廈的住客,警員都以槍口對準,喝令轉身及舉手緩步走出,並逐一搜身檢查。當時到場的陳子坤由于沒有配備避彈衣,因此被指揮官拒絕準許上樓[5]。穿上防彈衣的救護員由多名持槍警員掩護下再次登樓重返現場。

12時38分,梨木樹分區第3巡邏小隊主管林蔭民督察抵達現場,發現身中五槍(分別擊中左肩膀、後頸左方、左胸腔下方、左眉骨及頭蓋骨中央)的梁成恩面部朝天,“左眼凹陷,面色蒼白,沒有呼吸”。梁成恩其後被往送荃灣仁濟醫院搶救,下午1時41分證實死亡。

下午2時,警方破門進入遭投訴噪音的552室單位,證實空無一人,其後再破門搜查五個無人應門單位。警方追查該投訴電話,證實由手機打出,並無正式登記機主。由于嘈音投訴證實虛報,而且警員槍袋有特別的防搶槍裝置,因此警方認為凶徒是存心布局犯罪行凶,並可能是熟悉警方內部運作者所為。

凶徙在凶案現場留下的口罩

調查真偽

凶徙在凶案現場留下的口罩,經檢驗後證實與徐步高的DNA吻合由于沒有目擊者,警方必須依靠環境證據及科學鑒證技術蒐證。有住戶供稱,凶案現場附近的545及547室外,案發時有3個可疑的白色垃圾膠袋。在聽到槍聲前,聽得有人在走廊拖行垃圾袋,懷疑是凶徒假扮清潔工人的道具。而鑒證人員在現場的門框、後樓梯位置發現血漬,偏偏在右邊一道防煙門不見血漬,因此估計當時凶手將右門開啟,並埋伏在右門襲擊梁成恩,鑒證專家從門口及梁成恩的頸部套取到懷疑屬于凶手的衣物纖維。在梁成恩身旁發現一個懷疑屬于凶手的口罩,法證專家則找到死者和一名不知名男子的DNA樣本。此不明男子的DNA樣本,在與5年後尖沙咀警員槍擊案被擊斃的疑犯徐步高的DNA檢驗比對後,證實兩者吻合。

鑒證專家根據“血濺形態分析”(BloodstainPatternAnalysis),推測梁成恩身中的5槍,其中3個中槍位置離地面非常近,而且是近距離射擊所造成。根據梁成恩的頭部槍傷,不排除凶徒貼著警方公布的銀行閉路電視照片死者頭皮射擊的可能性。軍械鑒證專家則指出,現場發現的全部子彈,均屬同一類的.38口徑警方專用子彈,從子彈及碎片的“來福線”證實是同一支警槍發射。現場共開6槍,其中5槍擊中梁成恩。此外,軍械鑒證亦證實梁成恩可能有接觸過佩槍,但由于梁成恩的雙手手掌及手背並沒有發現開槍後的遺留物料,因此證明梁成恩當日並未開火。根據法醫的推斷,肯定梁成恩頭頂所中的是第一槍,亦是致命的一槍,懷疑梁成恩當時應是被人用武器或其他方式威脅蹲下或跪下,然後被人在頭頂開槍。梁成恩頭部中三槍倒地後,被人拉扯風褸衣領翻轉成向右側臥,再被人從背面開兩槍。

警方曾經尋遍全港共1160間出售口罩的店鋪,甚至聯系內地公安助查,但都找不到口罩的來源。警方亦對梁成恩的背景作全面調查,接見逾350名梁成恩生前朋友同僚,包括同學、警區同事,和一同在警察機動部隊受訓的同學。警方亦檢走在石圍角邨8座大廈、捷運大窩口站及荃灣站的閉路電視的閉路電視片段,調查疑凶的逃走路線。

銀行劫案

警方公布的銀行閉路電視拍攝照片,可見左手持槍的蒙面劫匪在櫃台外2001年12月5日中午12時10分31秒,一名身穿鮮紅色長袖上衣、黑色便服長褲、戴白色手套及墨綠色飛虎隊頭套、左手持點38左輪手槍的賊人,沖入荃灣麗城花園麗城廣場6號地鋪的恆生銀行行劫。當時巴基斯坦籍護衛KhanZafarIqbal立刻舉槍與匪徒對峙,並以廣東話對匪徒說:“做咩事?唔好亂黎!”(幹什麽?不要亂來!)匪徒步步進逼,向護衛大喝兩聲:“放低槍!”(把槍放下!)但護衛沒反應,賊人遂向他身上開了兩槍。匪徒其後攀上櫃台的玻璃屏風,此時巴籍護衛KhanZafarIqbal雖中槍,但仍企圖還擊,站直身子,舉起霰彈槍瞄準賊人。賊人見狀,就從視窗躍下,快速去到護衛身後,將他按在地上,瞄準其後頸近距離再開一槍,Khan最終不支倒地。

此時,分行經理區麗晶按動連線總行保全部的警鍾,並壓低聲線報警,但由于聲線太弱,999報案中心人員未有清楚聽到內容。匪徒從4號窗攀過玻璃屏風,見到區拿著電話筒,即對她說:“咪鬱,有炸彈!唔準聽電話,踎低!”(別動,有炸彈!不準聽電話,蹲下!)匪徒最先由4號櫃台的抽屜取出現金,然後發現5、6號櫃沒有放置現金,再搜7號及3號櫃台,迅速掠去49萬2880港元及1091美元[,匪徒于12時11分49秒離開銀行,全程僅1分18秒。其後匪徒進入麗城廣場,經商場後門逃往麗城花園第6、7座平台,然後沿行人天橋往海安路方向逃去無蹤。

KhanZafarIqbal在下午12時30分送抵仁濟醫院,送院前證實不治。

  取證調查

匪徒在銀行的4號與5號櫃位表面及現場紙張上,分別留下3個鞋印。鑒證人員將鞋印與現場閉路電視錄影比對後,確認現場遺下的鞋印,同屬一隻穿上美津濃(Mizuno)男裝27號半(日本尺碼,即鞋身長度為31釐米)的波鞋所留下。該款波鞋為2001年中推出市場的NextAlpha款式,型號8KO00144,每對售價290港元。該款波鞋在港出售共800對,而尺碼為27號半的僅有130對,並于2001年底全部售出。匪徒案中留下美津濃運動鞋的鞋印,探員調查得悉全港共有40個出售同款鞋的零售商,而警察俱樂部及機動部隊亦有出售該鞋款。由于相信是警員所為,探員曾經透過警隊內部刊物《警聲》及在各區警局張貼海報,呼吁在警隊內部購買4款指定波鞋的同僚,可以用舊鞋換領300元贈券,而其中一款相信就是為凶徒所穿著。然而,最後有12名警員更換舊鞋,但全部都並非當日犯案的同款運動鞋,有關行動亦徒勞無功。

案發時徐步高埋伏于出口的梯間位置警方根據銀行錄影系統拍攝下來的賊人外形,透過專家發出素描並懸紅100萬元通緝,而恆生銀行亦懸紅100萬元通緝賊人。軍械鑒證專家證實槍殺巴籍護衛的子彈,與同年3月槍殺警員梁成恩的子彈來福線相同,即發射自同一支.38口徑的手槍。警方因此將案件合並梁成恩案處理,疑凶亦列作全球通緝犯名單之內,但一直未成功將匪徒歸案。

在尖沙咀警員槍擊案發生後,警員到案中死者徐步高位于東涌的住所進行搜查,先後檢走超過60件證物及27盒生活錄像帶,發現一些證明徐步高可能涉及此案的證據。在徐家的電視組合櫃內,警方搜到一個刻有“2000年中國銀川國際摩托旅遊節組委會贈”的紀念座,于是派員前往寧夏銀川進行調查,證實徐步高曾經參加活動並接受當地媒體訪問,大會亦頒贈有會徽刺綉圖案的長袖上衣及紀念座,而徐步高在家庭錄像帶片段亦曾穿上這件紅衣。“銀川國際摩托旅遊節”的三角形標志與劫案匪徒所穿的紅色上衣的圖案相似,相信劫匪犯案時把衣服反轉穿著,故圖案及背後招牌的反轉,原應印在左胸前的標志,變成在右胸出現,與標志在上衣的位置一致。

尖沙咀案

  案情介紹

案發時徐步高埋伏于出口的梯間位置,襲擊正準備從隧道離開的警員冼家強及曾國恆

冼家強與徐步高發生糾纏的隧道平台,經過近距離的槍戰後,徐與洗躺臥在平台左上角,曾則躺臥在平台右下角的梯間之上2006年3月16日晚上11點,隸屬尖沙咀分區巡邏小隊第一隊警員冼家強,與一星期前由九龍城警區調職的警員曾國恆,在尖沙咀警署接受15分鍾工作訓示後,乘坐警車抵達尖沙咀天星碼頭開始巡邏,當日他們的巡邏路線是“第19咇”,由天星碼頭出發,沿廣東道北行,經海洋中心、新港中心、彩星中心及中港城至柯士甸道的交界,再經行人隧道(即案發地點),右轉往麗澤中學折返。兩人途中曾于海防道附近截停及盤問一名男子,其後證實無可疑並放行。

3月17日凌晨1時12分,兩人走到柯士甸道行人隧道,並在隧道中央的警員簽簿處簽到,當時情況平冼家強與徐步高發生糾纏的隧道平台靜,亦沒有發現其他人。兩人在隧道內向港景峰方向前進,走在前頭的冼家強正準備沿隧道樓梯拾級而上時,突然看到梯間左邊靠牆位置,有一名神情非常可疑、古怪的男子站在高一級,該名男子戴著款式古舊的啡色膠框眼鏡,黑色假發,雙手放在腰間,當冼家強想截停盤問該名男子之際,該男子突然從腰間拔槍,並向他開火。冼家強腦海空白3至5秒後意識到自己中槍,並拔槍指向該男子,但對方嘗試用右手捉著冼家強持槍的雙手,冼隨即開了一槍,並與該男子進行糾纏。接著見到對方的手槍從左手跌下,冼再開第2槍“卻沒有聲響”,故再開第3槍。兩人糾纏期間,雙方互相拉扯,該男子曾嘗試屈曲冼家強的雙手,令槍管指向冼,冼發力還擊將槍管指向對方。然後,冼聽到一輪槍聲,並且感到該男子身體開始乏力,隨即用力將他按在地上,兩人雙雙倒地。冼家強負傷倒地之後,右手緊握警槍指向該名男子,左手按動無線電通話器通知總部,直到聽到增援警員到場才松開緊握的佩槍。在槍戰發生後,中槍倒地的曾國恆曾經以低沉聲音要求一名正準備進入隧道的途人替他報警,當時該名途人面露惶恐,收起使用中的手提電話,立刻攀過鐵欄越過廣東道,朝尖沙咀方向不顧而去。

警察指揮及控製中心在凌晨1時14分12秒,首先接到曾國恆按動通訊器的緊急掣,2秒後收到冼家強按動緊急掣,並嘗試與兩人聯絡,但沒人回應,隻有背景雜聲。1時14分22秒,冼兩次通知中心:“廣東道行人隧道,開槍”;1時14分55秒,冼再向中心報告:“廣東道行人隧道OpenFire,救命呀!”;1時15分07秒,冼向控製中心報告自己中槍。控製中心在1時15分派遣沖鋒隊到場支援,1時15分20秒,警長黃志強最先趕到現場,發現曾國恆、冼家強和可疑男子倒臥在隧道內。當時冼家強左手還執住俯伏在他身旁的疑人衣領,並向黃求救。另一名趕到現場的警長林鎮雄則替疑人扣上手銬,並翻開他的身體檢查,發現他右胸壓著一支已生銹、槍嘴有血漬,而且以黃色膠紙包裹槍柄的手槍。

徐步高在案件使用的點38左輪手槍疑犯徐步高及警員曾國恆于凌晨1時40分送抵伊利沙伯醫院救治,分別于1時45分及1時47分證實死亡。

 蒐證調查

警方從疑犯身上的個人證件,證實疑犯就是休班警員徐步高。在他身上亦發現一對警用黑色皮手套、兩束分別有兩條及四條的鎖匙、一個放有警察委任證、警察體育遊樂會會員證、身分證、住戶證等個人證件的啡色錢包、兩張駕駛執照及一張載列大嶼山竹篙灣警崗同僚電話的通訊錄。根據警方調查所得,徐步高在3月16日晚上11時48分下班離開大嶼山北警署,往他的住所東涌裕東苑的停車場取電腳踏車,花4分鍾駕電腳踏車往逸東邨家興停車場。其後,徐轉駛一部報失客貨車,由東涌開往油麻地官涌街,泊車後步行抵達案發現場,警方模擬所需時間約為33分鍾,推測徐于當晚12時21分抵達現場。探員在徐步高的電腳踏車搜獲與他離開警署時穿著類似的衣物,相信他在出發之前曾經易容更衣。

警方在徐步高的電腳踏車上撿獲一張記錄了巡警到廣東道政府合署簽簿時間、巡警數目等資料的紙張,由此可分析出廣東道行人隧道是尖沙咀警區及油麻地警區的警員巡邏交界,兩區警員巡邏時都會經過隧道,但經由不同出口離開,路線不會重疊。警方懷疑有人刻意抄下兩區警員簽更時間,得悉凌晨1時半前兩區的警員不會同時在隧道內出現。而案發時全港405條行人隧道之中,僅有7條隧道同時設有弧鏡及警員簽到簿,案發的廣東道行人隧道是尖沙咀區內4條同類隧道之中,唯一沒有安裝上閉路電視的,加上隧道附近環境空曠,利于觀察其他入口是否有人進出。隧道位置鄰近三號幹線,利于犯案後迅速逃逸。行人隧道內通路及平台附近共有5面凸鏡,其中4面證實曾經被人移動過,使凶徒能更能觀察警員進出而不被發覺。因此,警方認為凶徒顯然經過精心策劃,以巡邏警員為埋伏目標。

徐步高在案件使用的點38左輪手槍,槍枝已嚴重生銹,槍柄則以黃色膠帶包裹,槍內3發子彈悉數發射,餘下3發彈殼。警方其後證實此為梁成恩被搶去的佩槍警方亦證實徐步高所持手槍的編號,與梁成恩被搶去的佩槍相同,而在案發當日槍內3發子彈都成功發射,留下3顆彈殼;冼家強所持的警槍,其中3發子彈有被撞槌擊撞過,但隻有第1發及第3發子彈成功發出,第2發留在槍內,故手槍內仍有4發子彈。曾國恆的警槍則成功射出5發子彈,餘下1發在手槍內。現場共開10槍,其中冼家強所開兩槍並沒有擊中;徐步高所持手槍兩槍擊中冼家強、一槍擊中曾國恆;曾國恆所開5槍則全部擊中徐步高。現場所撿取的3支手槍均性能良好,然而徐步高所持的手槍用以固定彈弓的螺絲已受侵蝕而變短,被人放置紙張夾在螺絲與彈弓中間的空位,以固定彈弓位置,維持槍枝的發射功能。

法醫報告指出,曾國恆在左耳前方位置中一槍,子彈打穿下顎骨至骨折,至喉嚨的左後方,子彈因撞擊到頸椎而“轉向”,折射至右頸方向,並將右頸的大動脈、靜脈、神經線全部切斷。右內頸的傷口嚴重出血,令大量血液灌入氣管,阻塞呼吸道致死。但由于傷勢未觸及脊髓及中央神經系統,法醫推斷曾國恆在中槍之後應能保持清醒及一定的活動能力,足以負傷走到平台另一端,然後向凶徒連開5槍。冼家強則身中兩槍,一槍從右鼻孔打入,撕裂右鼻翼及損壞軟組織,從右耳後方直出;另一槍擊中左腳小腿,相信是案發期間有人糾纏令槍支跌落地,引發“走火”所造成。徐步高則身中五槍,都由身體右邊射入,彈道方向相若,估計五槍是在短時間內連續發射。其中致命的一槍從右腋下射入,水準貫穿身體,子彈進入胸腔後,打穿其右肺、心髒及左肺,造成大量出血及心肺功能受損。其餘分別擊中右胸下方、右後腰、另有兩槍由徐的右下背打入脊椎,足以令他的下肢即時失去感覺及活動能力。根據三人傷勢及血濺痕跡等現場環境證據,法醫推斷疑凶徐步高當時在隧道平台的左邊位置(即港景峰出口),向冼家強與曾國恆施襲。冼家強面部先中槍,受傷後撞倒尾隨其後的曾國恆,此時疑凶近距離向曾面部開一槍。其後徐步高與冼家強發生糾纏,此時仍然清醒的曾國恆負傷移至隧道平台的左邊位置,向疑凶開火5槍還擊,然後將警槍放回槍袋內,並向路過的途人呼救,最後不支倒地。

調查過程

徐步高涉嫌參與的三宗案件,由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C組負責,是警隊有史以殉職警員曾國恆來最大規模的調查之一。考慮到疑凶可能是警務人員,並避免疑凶隨時棄掉凶器,有關調查工作雖規模甚大,但相當低調。有關調查工作定期須向助理處長(刑事)匯報及跟進。

在2001年至2006年期間,整宗案件共調查3667人,包括2849名警務人員、623名前警務人員及195名可疑人士。探員每天要向3名警務人員進行問話,但絲毫不可透露調查原因。由于疑凶身手敏捷,警方亦對特別任務連及機場特警等精銳部隊人員進行調查。此外,警方亦利用“重大事件調查及災難支援工作系統”就可能線索,包括警員的個人特征及行蹤紀錄等,進行分析與比對,但沒有重要發現。由于徐步高在警隊的射擊紀錄是右手,加上委任證相片看不出“兜風耳”的特征,而他亦沒有向警隊福利基金借款的記錄,因此徐步高一直未被警方列為調查對象。此外,雖然警方進行多次大型搜尋行動,但梁成恩被搶去的快速上彈器至今仍下落不明。

死因研訊

死因裁判法庭于2007年2月26日起合並審理涉及徐步高的三宗開槍引致四人死亡案件的死因聆訊,聆訊共進行36天,由陳碧橋擔任死因裁判官。警方的死因調查報告交代三案的調查結果、徐步高的個人背景及財務狀況等。聆訊一共傳召116位證人作供,呈堂證物達258件(未呈堂證物達1073件)。陳碧橋在聆訊尾聲引導陪審團,總結案情及提出以下重點:徐步高槍擊案(圖)荃灣石圍角邨搶槍殺警案-現場染血口罩上發現的DNA跟徐步高的吻合;

荃灣麗城花園恆生銀行劫殺案—雖然來自銀川的證人表示曾贈予紅色大會衣服給徐步高,但是否就是案中匪徒所穿的紅衣,最終由陪審員決定;戴上頭套的匪徒是“兜風耳”,警方其後替徐的屍體戴上頭套,也發現徐步高有此特征,但徐是否就是匪徒須由陪審員決定;

尖沙咀警員槍殺案—數名證人對梁成恩失槍所在位置有出入。

梁成恩、KhanZafarIqbal及曾國恆的死因需在“毫無合理疑點下”接納證據並作出裁決;而徐步高的死因,隻需符合“相對可能性”的標準,即是說“較為合理”的推論,已可接納。陪審員應該先就四人之死因作是否“合法”或“非法”被殺作為考慮,如答案是肯定的,則不需考慮“存疑裁決”。

2007年4月25日,陪審團在毫無合理疑點的嚴格標準下一致裁定,徐步高是非法殺害梁成恩、巴籍護衛KhanZafarIqbal及曾國恆的凶手,而徐步高則被裁定被合法殺死,原因是他先開槍射擊正在執勤的冼家強及曾國恆,後被曾國恆開槍還擊。

社會影響

  傳媒報道

在尖沙咀警員槍擊案發生後,傳媒就事件進行連續幾個星期的大篇報道,傳媒很快將矛頭指向凶嫌徐步高身上,幾份銷量大報冠以“魔鬼警察”、“狂魔”、“魔警”等標簽,對徐進行媒體審判,為求銷量更不惜刊登一些有待求證的新聞資料,後來都被警方否認。亞洲電視更拒絕徐妻的要求,在2006年3月25日晚上7時35分播出節目《徐步高事件實錄》,該節目剪輯了徐生前與妻子參加的電視遊戲節目《百萬富翁》的片段。廣播事務管理局其後共接獲602宗投訴,指亞視播放該節目的做法不顧徐家感受、令人不安、不宜于合家歡時段播出、影響警方調查構成不公,以及節目對徐步高造成人身攻擊等。

媒體普遍認為死因聆訊釐清事實真相,但聆訊同時帶來一些令外界不解的疑問,如有證人的供詞有明顯的隱瞞、專家證人對于徐的犯罪動機僅能以心理狀況作合理推測、環境證據無法完全確認徐是單獨犯罪等。有媒體以美國麻省理工大學語言學者喬姆斯基于1988年提出“製造共識”(Manufacturing Consent)理論作分析,認為部分媒體現象符合該理論的若幹假設。香港靈異事件作家陳雲海則在其網上電視節目《談談靈說說怪》就死因聆訊提出他自稱是“絕對主觀”及“個人意見”的幾點質疑。

2010年,Crime & Investigation Network以徐步高槍擊案為題材,拍攝名為“Anatomy Of A Crime: Hong Kong's Rogue Cop”的記錄片。

  哀悼追授

三案之中執行職務期間遇害的死傷者,先後得到香港特區政府頒發英勇勛章,殉職警員梁成恩與巴藉護衛Zafar Iqbal Khan于2002年獲追授銀英勇勛章及金英勇勛章;警員冼家強與殉職警員曾國恆,則于2006年分別獲頒授及追授金英勇勛章。此外,殉職警員梁成恩與曾國恆的靈柩先後獲準永久安葬位于和合石的公務員墓地——浩園之內。

警隊于2007年出版的《2006年警察年報》最後一頁,向殉職的曾國恆致敬,是警隊首次在年報悼念殉職警務人員。

 後續處理

石圍角邨搶槍殺警案發生後,警方改良報案室處理投訴的程式,當值人員須核實投訴人電話號碼正確,再由警察中央調配系統派員前往調查。而警員單人巡邏的“單咇製”在案件發生後受到社會各界質疑,警方其後製訂指引,規定上樓巡邏的任務及晚上8時後警員必須雙人巡邏,其餘時間則由每區指揮官自行決定。而梁成恩生前所屬的梨木樹警區,已全面實行“孖咇製”(雙人巡邏)。

香港特區政府參考死因庭的裁決後,于2007年10月決定不向徐步高的家屬發放約40萬的死亡恩恤金,成為首次有警務人員于在職期間死亡而不獲發恩恤金的案例。

律政司在2012年3月入稟高等法院,指警方已向曾國恆及冼家強賠償合共逾353萬元,故向徐步高的遺產管理人索償逾353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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