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漢書

後漢書

《後漢書》是一部記載東漢歷史的紀傳體史書,由南朝劉宋時的範曄(398年-445年)所著,與《史記》、《漢書》、《三國志》合稱“前四史”。書中分十紀、八十列傳和八志(八志自司馬彪《續漢書》補入),記載了從王莽(6年)起至漢獻帝(189年)的183年歷史。
  • 書名
    後漢書
  • 作者
    範曄
  • 出版時間
    南朝宋
  • 年代
    東漢

內容介紹

《後漢書》由我國南朝劉宋時期的歷史學家範曄編撰,是一部記載東漢歷史的紀傳體史書,“二十四史”之一。《後漢書》是繼《史記》、《漢書》之後又一部私人撰寫的重要史籍。與《史記》、《漢書》、《三國志》並稱為“前四史”。

《後漢書》全書主要記述了上起東漢的漢光武帝建武元年(公元25年),下至漢獻帝建安二十五年(公元220年),共196年的史事。

《後漢書》紀十卷和列傳八十卷的作者是範曄,李賢註,此書綜合當時流傳的七部後漢史料,並參考袁宏所著的《後漢紀》,簡明周詳,敘事生動,故取代以前各家的後漢史。北宋時,有人把晉朝司馬彪《續漢書》志三十卷,劉昭註,與之合刊,成今天《後漢書》。

作者介紹

範曄(公元398年—公元445年),字蔚宗,南朝宋順陽(今河南淅川東)人。官至左衛將軍,太子詹事。宋文帝元嘉九年(432年),範曄因為“左遷宣城太守,不得志,乃刪眾家《後漢書》為一家之作”,開始撰寫《後漢書》,至元嘉二十二年(445年)以謀反罪被殺止,寫成了十紀,八十列傳。原計畫作的十志,未及完成。今本《後漢書》中的八志三十卷,是南朝梁劉昭從司馬彪的《續漢書》中抽出來補進去的。

範曄範曄

範曄出生在一個著名的士族家庭。高祖範晷為西晉雍州刺史,加左將軍。曾祖範汪入仕東晉,官至晉安北將軍、徐兗二州刺史,進爵武興縣侯。祖父範寧先後出任臨淮太守、豫章太守。父範泰仕晉為中書侍郎,桓玄執政時被廢黜,徙居丹徒。劉裕于京口起兵滅桓玄,控製東晉政府實權後。範泰重新被啓用,出任國子博士、南郡太守、御史中丞等職。他為東陽太守時,因開倉供糧和發兵千人,助劉裕打敗盧循有功,被加官為振武將軍。從此,範泰受到劉裕的信任,屢被升遷,先後擔任侍中、尚書常侍兼司空等職。宋代晉後,拜為金紫光錄大夫散騎常侍,少帝時加位特進。

範曄的家庭有著正宗的家學傳統。範汪“博學多通,善談名理”,撰有《尚書大事》二十卷,《範氏家傳》一卷,《祭典》三卷以及屬于醫學棋藝的著作《範東陽方》一百零五卷,《棋九品序錄》一卷等。範寧嘗作《古文尚書舜典》一卷,《尚書註》十卷,《禮雜問》十卷,《文集》十六卷,尤以《春秋榖梁傳集解》十二卷“其義精審,為世所重”。範泰也有《古今善言》二十四卷及文集等多種著述。受到家庭的影響,範曄從小好學,再加上天資聰慧,因此尚未成年,便以博涉經史,善寫文章而負盛名。

關于範曄少時的生活,史載不詳盡,隻知其 “母如廁產之,額為磚所傷,故以‘磚’為小字。出繼從伯弘之,襲封武興縣五等侯。少好學,博涉經史……年十七,州闢主簿,不就”(《宋書·範曄傳》。以下引文若不特別註明者,皆出此。)。南朝劉宋時代,範曄始出仕,歷任宋武帝相國掾、彭城王劉義康府冠軍參軍轉右軍參軍,出為荊州別駕從事史,尋召為秘書丞。宋文帝元嘉五年(428年),父範泰去世,去官守製。後出為征南大將軍檀道濟司馬,領新蔡太守,遷為司徒從事中郎,不久,又升遷為吏部尚書郎。可謂官運亨通。

元嘉九年(432年)冬,彭城王劉義康母親去世。葬前的晚上,百官吊唁,範曄與司徒左西屬王深夜宿義康府廣淵處(時曄弟廣淵為義康府祭酒),縱酒夜半,無所顧忌,醉意朦朧中又聽挽歌為樂,因此觸怒義康,把範曄貶官出京為宣城(今安徽宣州市)太守。貶官期間,範曄深感鬱悶不得志,短期內上調無望,便刪節眾家《後漢書》為一家之作,期間修撰完成大部。約六七年後,遷官為長沙王劉義欣的鎮軍長史,加寧朔將軍。元嘉十六年(439年),生母去世,服闋,為始興王濬後軍長史,領南下邳太守。死前累遷至左衛將軍,太子詹事。?

範曄一生狂狷不羈,意志頗不滿于朝廷,晚年終于發作到了頂點,加入了彭城王謀反陣營。元嘉二十二年(445年)十一月,同黨徐湛之上表首告,供出了所有謀反同黨及往來檄書信札,謀反失敗。不久,範曄等被處死,連坐從誅的還有其弟廣淵、其子範藹等。

獄中,範曄寫了一篇《與諸甥侄書》,總結了他對文學、史學、音樂、書法的研究心得。在即將告別人世之際,他希望將來能有個知音,理解《後漢書》的價值。他對花費畢生心血寫成的史學著作十分自負,認為它們“精意深旨”,是從古至今沒有過的“體大而思精”的作品,其中諸序與論贊,更是“天下之奇作”,和班固的《漢書》相比,毫無愧感。他說,世人多貴古賤今,所以他才“稱情狂言”,以期引起人們對《後漢書》的重視。範曄的自誇雖然有些過分,但他的著作也確實有超人之處。劉昭說:“範曄後漢,誠跨眾氏”(《後漢書註補志序》),劉知幾也說:“範曄博採眾書,裁成漢典,觀其所取,頗有奇工”(參見《史通》的《書事篇》和《補註篇》)。據《隋書·經籍志》記載,在範曄著書之前記述東漢一代歷史的著作共有十部,八百餘卷。然範書一出,諸家《後漢書》則日漸消沉,逐漸散佚。後來除晉人袁宏的《後漢紀》儲存下來以外,其餘都已不存。這說明範書殺青雖晚,卻後來居上。

成書經過

範曄的祖父範寧曾任晉豫章太守,著《谷梁集解》一書。《十三經註疏》中的《谷梁傳註疏》就是以《谷梁集解》為基礎寫成的。他的父親範泰官拜金紫光祿大夫,加散騎常侍,是宋武帝劉裕的得力助手。他博覽群書、潛心著述,作《古今善言》二十四篇。所以範曄有很深的家學淵源,一直以名門之後自居,生性孤傲,不拘小節,仕宦不甘居人後,著述也不甘居人後。以此成名,也以此喪身。

元嘉九年(432年),範曄在為彭城太妃治喪期間,行為失檢得罪了司徒劉義康,被貶為宣城太守,範曄鬱鬱不得志,就借助修史來寄托他的志向,開始寫作《後漢書》。

範曄範曄

在範曄《後漢書》之前,已問世的有關東漢歷史的重要著作不下十部,主要的有東漢劉珍等奉命官修的《東觀漢記》、三國時吳國人謝承的《後漢書》、晉司馬彪的《續漢書》、華嶠的《後漢書》、謝沈的《後漢書》、袁山松的《後漢書》,還有薛瑩的《後漢記》,張瑩的《後漢南記》、張璠的《後漢記》、袁宏的《後漢記》等。

範曄以《東觀漢記》為基本史料依據,以華嶠書為主要藍本,吸取其他各家書的長處,刪繁補缺,整齊故事,超越眾家,後來居上。所以到了唐代,範曄《後漢書》取代《東觀漢記》,與《史記》、《漢書》並稱“三史”,盛行于世。而諸家《後漢書》,除袁宏《後漢紀》外,都相繼散亡。于是範曄《後漢書》成為現在研究東漢歷史的最基本的依據。

元嘉二十二年(445年),當他完成了本紀、列傳的寫作,同時又和謝儼共同完成《禮樂志》、《輿服志》、《五行志》、《天文志》 、《州郡志》等五志的時候,有人告發他參與了劉義康的篡位陰謀,因此下獄而死。謝儼怕受牽連,毀掉了手中的志稿,使《後漢書》隻有紀傳部分流傳了下來。

主要特點

《後漢書》除體例上的創新外,最顯著的是觀點鮮明,褒貶一語見地。如,他不為那些無所作為的大官僚立傳,而為許多“操行俱絕”的“一介之夫”寫了《獨行列傳》,充分地表明了他愛憎分明的態度;《黨錮傳》則正面歌頌了張儉、範滂和李膺等人剛強正直的風尚;在《楊震傳》中,多處歌頌了楊震及其子孫廉潔奉公的家風;《宦者傳》贊揚了蔡倫等“一心王室”的忠介之士,對于侯覽等人則直書其“凶家害國”。特別是《後漢書》的“論”“贊”,以犀利的筆鋒評判是非,表彰剛正,貶斥奸惡而嘲笑昏庸,更是一大優點。清代乾隆年間的邵晉涵評價《後漢書》創新之功說:“範氏所增《文苑》、《列女》諸傳,諸史相沿,莫能刊削。蓋時風眾勢日趨于文,而閨門為風教所系,當備書于簡策,故有創而不廢也。”進而又評價其論贊的影響說:“《舊唐書·經籍志》又有範氏《後漢書論贊》五卷,殆以範氏文體高于六朝諸人,而愛其文辭者,遂摘取其論贊,別為一書歟!”這是贊譽範曄《後漢書》史論對後世史學的影響。他還指出“司馬彪《志》詳述製度,較《史》、《漢》諸《志》為稍變其體,後來《晉》、《隋》諸《志》,實仿其例。”(《後漢書提要》)揭示出司馬彪《續漢書》志對後世史學的影響。

《後漢書》雖然隻有本紀、列傳和志,而沒有表,但範曄文筆較好,善于剪裁,敘事連貫而不重復,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無表的缺陷。另外,因為記載東漢史實的其他史書多數已不存在,所以,《後漢書》的史料價值就更為珍貴。

《後漢書》的最大局限就是丟掉了《史記》重視農民起義的傳統,對黃巾起義持否定態度。黃巾起義為東漢末的大事,其中的主要人物如張角弟兄,竟不為立傳。他們的事跡,隻附在了鎮壓農民起義的官僚皇甫嵩的傳中。

《後漢書》再現了東漢的歷史,儲存了東漢一代的諸多史料。東漢社會政治、經濟、文化狀況,朝代興衰歷變,歷史大事件等等,諸如黨宦之爭、黨錮之禍、圖讖盛行等史實,皆賴其儲存記錄。《後漢書》還學習了班固的《漢書》,儲存了東漢學者大量有價值的論著,于人物傳記中附載,如《崔寔傳》中載其《政論》一篇,《桓譚傳》中載其《陳時政》一篇,《張衡傳》中載其《客問》、《上陳事疏》和《請禁圖讖》等三篇,《蔡邕傳》載其《釋誨》一篇,等等。這些論著,都是研究東漢社會的珍貴史料,且對後代社會有一定的參考和實用價值,若不是範曄附錄書中,恐怕早已淹沒于歷史長河中了。

《後漢書》繼承了前代的紀傳體製,但又有所建立。清人趙翼說:“司馬遷參酌古今,發凡史例,創為全史:本紀以序帝王,世家以記侯國,十表以系時事,八書以詳製度,列傳以志人物。然後一代君臣政事,賢否得失,總匯于一篇之中。自此例一定,歷代作史者,遂不能出其範圍,信史家之極則也。”(趙翼:《二十二史札記》。)範曄在《後漢書》中亦繼承了前人的紀傳體製(保留“紀”、“傳”、“志”的體例,在人物傳記中亦採用獨傳、合傳、類傳的形式),但又有所建立:憑著自己對史學的領悟,他在《後漢書》中取消了“表”,以後史家競相效法;在人物類傳方面,除承襲《漢書》的《循吏》、《酷吏》、《儒林》等類傳外,憑著對社會的更進一步的剖析與理解,結合東漢社會的特點,他又創製了前代史書中所沒有的《黨錮》、《宦者》、《文苑》、《獨行》、《逸民》、《方術》、《列女》等7種新的類傳,而後6種類傳為後世大多數紀傳體史書承襲,“所增《文苑》、《列女》諸傳,諸史相沿,莫能刊消”(邵晉涵:《江南書錄》),使緣乎東漢歷史的體例獲得了超越時序的永恆的史學價值;在合傳方面,範曄受類傳編纂的影響,不拘時序把有相似點的人物放在一起撰寫(但又不同于類傳),這使編者更易于編寫,而讀者更易于理解把握所傳人物,對後世史學編纂亦有很大影響。範曄新增類傳對後世的影響,是有目共睹的了。

由以上論述可以看出,範曄所新設定的七個類傳,除《黨錮列傳》以外,對後世史家影響是比較大的。多數類傳都為後來的史家所沿襲。從歷史編纂學的角度看,範曄所撰的《後漢書》雖比不上司馬遷所著《史記》那樣,創立紀傳體史書的宏規,也沒有如班固撰《漢書》那樣,建立紀傳體斷代史的範例。但是在完善紀傳體斷代史方面,卻作出了較大的貢獻。這主要表現在類傳的設定。《史》、《漢》類傳比較少,一方面是社會歷史現實反映還沒有這主面的需要,另一方面就是史家造作之初,還沒有顧及到這些方面。例如劉向在西漢末寫了《列女傳》,《漢書》為設定這一類傳是完全有條件的,而班固卻沒有註意到這一點。又如儒林、文學的分別立傳也是有必要的,《漢書》沒有分立,到範曄才實現了這一客觀需要。從《後漢書》新增了七個類傳以後,紀傳體史書的類傳名目,大體上就齊備了。後來的紀傳體史書隻在個別傳目有所增減外,基本固定下來了。

範曄著《後漢書》,著力探討東漢社會問題,貫徹了“正一代得失”(《後漢書》附《獄中與諸甥侄書》)的宗旨。書中的《王充王符仲長統傳》,載王符《潛夫論》5篇,仲長統《昌言》3篇,都是探討東漢為政得失的名作。他又于傳末寫了一篇長約600字的總論,對王符等人的言論做出評判,由他們的得失之議,引向更高層次的歷史變化之論。範曄論史往往能抓住歷史矛盾進行具體分析。一般論史的人大都對光武帝建國後不任用功臣表示不滿,範曄則在中興二十八將論中指出這正是劉秀的深謀遠慮。他說光武帝對功臣崇以爵祿,而將吏事委之吏職,既避免了像西漢初年那樣的分裂動亂、誅殺功臣之弊,又為一般士人廣開入仕之途,滿足了封建國家對人才的需要,是“至公均被”之舉。此論深合秦漢政治實際,頗具史家識見。

《後漢書》所以成為不朽的史學名著,也因為它在編撰上取得了很大成功。 紀傳體是一種綜合體裁,在這種體裁中如何統籌全局,詳略得當地再現史實,是個很棘手的問題。範曄對全書作了細致的整體規劃,對史實進行了認真的剪裁。書中所述史實規避得法,彼此間既有照應,又不重復繁冗,表現出高超的史學技巧。通過他的妙手剪裁,《後漢書》井井有條地敘述了東漢一代的歷史興亡大勢,錯落有致地描畫出東漢一代的社會、民情與人物百態。劉知幾稱贊《後漢書》“簡而且周,疏而不漏”(《史通·補註》),王應麟則說:“史裁如範,千古能有幾人?”(王先謙《後漢書集解》引)都充分肯定了他這方面的成就。

範曄的才華是多方面的,本傳中說他“善為文章,能隸書,曉音律”,而尤以“善為文章”著稱。他修撰的《後漢書》被列為“四史”之一,其價值是多方面的,舉世公認。至于他的詩文,範曄自言所作不多。其臨死前于獄中所作的《獄中與諸甥侄書》,內中包括他的自我總結、寫作的甘苦感受、關于寫作的心得體會及對《後漢書》的自序等內容,內容豐富,曲折詳盡。關于作文,文中論曰:

常恥作文士,文患其事盡于形,情急于藻,義牽其旨,韻移其意,時雖有能者,大較多不免此累。政可類工巧圖繢,竟無得也。常謂情志所托,故當以意為主,以文傳意:以意為主,則其旨必見;以文傳意,則其詞不流。然後抽其芬芳,振其金石耳。此中情性旨趨,千條百品,屈曲有成理,自謂頗識其數。嘗為人言,多不能賞,意或異故也。性別宮商,識清濁,斯自然也。觀古今文人,多不全了此處……

可見範曄正確地認識到了寫作中“文”與“意”的關系及聲韻運用的重要性,這可作為理解其文才的一個重要方面。?

範曄還富有音樂才華。他長于彈奏,猶擅長演奏琵琶,且能譜製新曲。文帝總是想方設法讓他為自己彈奏。另外,又據其本傳載:“(曄)性精微,有思致,觸類多善,衣裳器服,莫不增損製度,世人皆法學之。撰《和香方》……”可見範曄的才華是多方面的。

目錄介紹

卷一上·光武帝紀第一上

卷一下·光武帝紀第一下

卷二·顯宗孝明帝紀第二

卷三·肅宗孝章帝紀第三

卷四·孝和、孝殤帝紀第四

卷五·孝安帝紀第五

卷六·孝順、孝沖、孝質帝紀第六

卷七·孝桓帝紀第七

卷八·孝靈帝紀第八

卷九·孝獻帝紀第九

卷十上·皇後紀第十上

卷十下·皇後紀第十下

列傳

卷十一·劉玄劉盆子列傳第一

卷十二·王劉張李彭盧列傳第二

卷十三·隗囂公孫述列傳第三

卷十四·宗室四王三侯列傳第四

卷十五·李王鄧來列傳第五

卷十六·鄧寇列傳第六

卷十七·馮岑賈列傳第七

卷十八·吳蓋陳臧列傳第八

卷十九·耿弇列傳第九

卷二十·銚期王霸祭遵列傳第十

卷二十一·任李萬邳劉耿列傳第十一

卷二十二·朱景王杜馬劉傅堅馬列傳第十二

卷二十三·竇融列傳第十三

卷二十四·馬援列傳第十四

卷二十五·卓魯魏劉列傳第十五

卷二十六·伏侯宋蔡馮趙牟韋列傳第十六

卷二十七·宣張二王杜郭吳承鄭趙第十七

卷二十八上·桓譚馮衍列傳第十八上

卷二十八下·馮衍列傳第十八下

卷二十九·申屠剛鮑永郅惲列傳第十九

卷三十上·蘇竟楊厚列傳第二十上

卷三十下·郎顗襄楷列傳第二十下

卷三十一·郭杜孔張廉王蘇羊賈陸列傳第二十一

卷三十二·樊宏陰識列傳第二十二

卷三十三·朱馮虞鄭周列傳第二十三

卷三十四·梁統列傳第二十四

卷三十五·張曹鄭列傳第二十五

卷三十六·鄭範陳賈張列傳第二十六

卷三十七·桓榮丁鴻列傳第二十七

卷三十八·張法滕馮度楊列傳第二十八

卷三十九·劉趙淳于江劉周趙列傳第二十九

卷四十上·班彪列傳第三十上

卷四十下·班彪列傳第三十下

卷四十一·第五鍾離宋寒列傳第三十一

卷四十二·光武十王列傳第三十二

卷四十三·朱樂何列傳第三十三

卷四十四·鄧張徐張胡列傳第三十四

卷四十五·袁張韓周列傳第三十五

卷四十六·郭陳列傳第三十六

卷四十七·班梁列傳第三十七

卷四十八·楊李翟應霍爰徐列傳第三十八

卷四十九·王充王符仲長統列傳第三十九

卷五十·孝明八王列傳第四十

卷五十一·李陳龐陳橋列傳第四十一

卷五十二·崔駰列傳第四十二

卷五十三·周黃徐姜申屠列傳第四十三

卷五十四·楊震列傳第四十四

卷五十五·章帝八王列傳第四十五

卷五十六·張王種陳列傳第四十六

卷五十七·杜欒劉李劉謝列傳第四十七

卷五十八·虞傅蓋臧列傳第四十八

卷五十九·張衡列傳第四十九

卷六十上·馬融列傳第五十上

卷六十下·蔡邕列傳第五十下

卷六十一·左周黃列傳第五十一

卷六十二·荀韓鍾陳列傳第五十二

卷六十三·李杜列傳第五十三

卷六十四·吳延史盧趙列傳第五十四

卷六十五·皇甫張段列傳第五十五

卷六十六·陳王列傳第五十六

卷六十七·黨錮列傳第五十七

卷六十八·郭符許列傳第五十八

卷六十九·竇何列傳第五十九

卷七十·鄭孔荀列傳第六十

卷七十一·皇甫嵩朱俊列傳第六十一

卷七十二·董卓列傳第六十二

卷七十三·劉虞公孫瓚陶謙列傳第六十三

卷七十四上·袁紹劉表列傳第六十四上

卷七十四下·袁紹劉表列傳第六十四下

卷七十五·劉焉袁術呂布列傳第六十五

卷七十六·循吏列傳第六十六

卷七十七·酷吏列傳第六十七

卷七十八·宦者列傳第六十八

卷七十九上·儒林列傳第六十九上

卷七十九下·儒林列傳第六十九下

卷八十上·文苑列傳第七十上

卷八十下·文苑列傳第七十下

卷八十一·獨行列傳第七十一

卷八十二上·方術列傳第七十二上

卷八十二下·方術列傳第七十二下

卷八十三·逸民列傳第七十三

卷八十四·列女傳第七十四

卷八十五·東夷列傳第七十五

卷八十六·南蠻西南夷列傳第七十六

卷八十七·西羌傳第七十七

卷八十八·西域傳第七十八

卷八十九·南匈奴列傳第七十九

卷九十·烏桓鮮卑列傳第八十

卷九十一志第一·律歷上

卷九十二志第二·律歷中

卷九十三志第三·律歷下

卷九十四志第四·禮儀上

卷九十五志第五·禮儀中

卷九十六志第六·禮儀下

卷九十七志第七·祭祀

卷九十八志第八·祭祀中

卷九十九志第九·祭祀下

卷一百志第十·天文上

卷一百一志第十一·天文中

卷一百二志第十二·天文下

卷一百三志第十三·五行

卷一百四志第十四·五行二

卷一百五志第十五·五行三

卷一百六志第十六·五行四

卷一百七志第十七·五行五

卷一百八志第十八·五行六

卷一百九志第十九·郡國一

卷一百一十志第二十·郡國二

卷一百一十一志第二十一·郡國三

卷一百一十二志第二十二·郡國四

卷一百一十三志第二十三·郡國五

卷一百一十四志第二十四·百官一

卷一百一十五志第二十五·百官二

卷一百一十六志第二十六·百官三

卷一百一十七志第二十七·百官四

卷一百一十八志第二十八·百官五

卷一百一十九志第二十九·輿服上

卷一百二十志第三十·輿服下

內容節選

樂羊子妻列傳

(選自《列女傳》)

河南樂羊子之妻者,不知何氏之女也。 羊子嘗行路,得遺金一餅,還以與妻。妻曰:“妾聞志士不飲盜泉之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況拾遺求利以污其行乎!”羊子大慚,乃捐金于野,而遠尋師學。一年來歸,妻跪問其故,羊子曰:“久行懷思,無它異也。”妻乃引刀趨機而言曰:“此織生自蠶繭,成于機杼。一絲而累,以至于寸,累寸不已,遂成丈匹。今若斷斯織也,則捐失成功,稽廢時日。夫子積學,當‘日知其所亡’,以就懿德;若中道而歸,何異斷斯織乎?”羊子感其言,復還終業,遂七年不返。

嘗有它舍雞謬入園中,姑盜殺而食之,妻對雞不餐而泣。姑怪問其故。妻曰:“自傷居貧,使食有它肉。”姑竟棄之。

後盜欲有犯妻者,乃先劫其姑。妻聞,操刀而出。盜人曰:“釋汝刀從我者可全,不從我者,則殺汝姑。”妻仰天而嘆,舉刀刎頸而死。盜亦不殺其姑。太守聞之,即捕殺賊盜,而賜妻縑帛,以禮葬之,號曰“貞義”。

吳漢傳

吳漢,字子顏,南陽宛人也。漢為人質厚少文,及得召見,遂見親信。建武二年,封漢為廣平侯。明年春,圍蘇茂于廣樂,周建招聚十餘萬人救廣樂。漢將輕騎迎與之戰,不利,墮馬傷膝.還營。諸將謂漢日:“大敵在前而公傷臥,眾心懼矣。”漢乃勃然裹創而起,椎牛饗士,令軍中曰:“今日封侯之秋。諸君勉之!”于是軍士激怒,人倍其氣。旦日,齊鼓而進,建軍大潰。時鬲縣五姓共逐守長,據城而反。諸將爭欲攻之,漢不聽,回;“使鬲反者,皆守長罪也。敢輕冒進兵者斬!”乃移檄告郡,使收守長,而使人謝城中。五姓大喜,即相率歸降。明年,賊率五萬餘人夜攻漢營,軍中驚亂,漢堅臥不動,有頃乃定。即夜發精兵出營突擊,大破其眾。十二年春.漢乃進軍攻廣都,拔之。遣輕騎燒成都市橋。帝戒漢日:“但堅據廣都,待其來攻,勿與爭鋒。若不敢來。公轉營迫之,須其力疫,乃可擊也。”漢乘利進逼成都,阻江北為營,使劉尚將萬餘人屯于江南。帝聞大驚。讓漢日:“比敕公千條萬端,何意臨事悖亂!與尚別營,事有緩急,不復相及。”詔書未到。謝豐、袁吉將眾十許萬攻漢,使別將將萬餘人劫劉尚,令不得相救。漢與大戰一日,兵敗,走入壁。漢乃召諸將厲之曰:“欲潛師就尚于江南,並兵御之。成敗之機,在此一舉。”于是多樹幡旗,使煙火不絕,夜銜枚引兵與劉尚合軍,豐等不覺。明日,漢悉兵迎戰,遂大破之。漢從征伐,諸將見戰陳不利,或多惶懼,失其常度;漢意氣自若,方整厲器械,激揚士吏。漢嘗出征,妻子在後買田業。漢還,讓之日:“軍師在外.吏士不足,何多買田宅乎!”及薨,賜謚日忠侯。

史學地位

《後漢書》的歷史和史學價值是多方面的,顯現了範曄高超的史才。

關于《後漢書》的思想價值,清人王鳴盛評曰:“範書貴義德,抑勢利,進處士,黜奸雄,論儒學則深美康成(鄭玄),褒黨錮則推崇李(膺)、杜(密),宰相無多述而特表逸民,公卿不見採而特尊獨行。”(王鳴盛:《十七史商榷》。)應當說,這個評價頗為中肯,然“公卿不見採”改為“公卿少見採”可能更恰當,且褒隱逸、尊獨行亦未到極端的程度,隻不過和其他正史相比較突出罷了。具體說來,《後漢書》有肯定王權秩序、頌揚忠貞名節等儒家正統思想,亦有褒揚避世隱逸、狂狷放達的道家玄學思想,還有對佛教思想的批判等。?

宣揚儒家正統思想亦應為《後漢書》的基本內容。《後漢書》中對大部分人物的褒與貶,有一個正統儒家思想的標準:有利于社稷安定、國計民生的忠貞之士,即受褒美;反之,即受貶責。?

《後漢書》中褒贊了大量的勤政愛民者。如《循吏列傳》中記傳衛颯時,贊其人“理恤民事,居官如家,其所施政,莫不合于物宜”;記傳王景時,歷數其修渠治水、教民耕作蠶織等政績,贊其勤政愛民;記傳王渙時,寫其敦儒學,習《尚書》,讀律令,清正廉明,善斷案,“曲盡情詐,壓塞群疑,又能以譎數發佞奸伏……”又如在卓茂、魯恭、魏霸、劉寬等傳記中,贊其治行卓著;杜根、劉陶、李雲等傳記中,贊其仗義直諫;班超、梁謹等傳記中,贊其大智大勇,立功西域……這種贊揚表現了對王權秩序和國計民生的維護。?

《後漢書》中還對仗義執節者大加贊美。《黨錮列傳》中寫李膺受陷害,遭黨錮之禍時,拒不逃避,曰:“事不辭難,罪不逃刑,臣之節也。吾年已六十,死生有命,去將安之?”從容就死。範滂“少厲清節,為州裏所服。舉孝廉,光祿四行(敦厚、質樸、遜讓、節儉)”,及遭黨禍,亦慷慨就死:“其母與之訣,滂白母曰:‘仲博(其弟)孝敬,足以供養。滂從龍舒君歸黃泉,存亡各得其所。惟大人割不可忍之恩,勿增感戚。’母曰:‘汝今得與李、杜齊名,死亦何恨!既有令名,復求壽考,可兼得乎?’滂跪受教,再拜而辭。”這是一幅舍生取義、母子訣別的撼人圖畫。顯然,範曄對此是大加贊美的,亦即是對封建忠義的贊美。?

與作者對上述記傳人物的態度相反,範曄對外戚、宦官的橫暴專權、禍國殃民則大加撻伐。東漢中葉,和帝、安帝以後,皇帝都是幼年即位,不能執掌朝綱,于是開始了外戚與宦官爭奪王朝統治權的混亂局面。如桓帝與單超、徐璜、具瑗、左悺、唐衡五宦官計議殺了梁翼,五人俱被封為侯。于是,他們居功自傲,把持朝綱,窮奢極欲,禍國殃民。《後漢書》對上述的外戚與宦官們進行了無情的揭露和批判。?

綜上所述,可見《後漢書》肯定了王道秩序,贊美賢達忠義,鞭撻奸佞邪惡,基本上體現了儒家正統思想觀念。其實,這也是它被定為“正史”的根本原因之一。

《後漢書》對佛教與讖緯思想基本上是否定的。在《西域?傳·?論》中,範曄評價佛教說:“詳其清心釋累之訓,空有兼遣之宗,道書之流也。且好仁惡殺,蠲弊崇善,所以賢達君子愛其法焉。然好大不經,奇譎無已,雖鄒衍談天之辯,庄周蝸角之論,尚未足以概其萬一。又精靈起滅,因報相尋,若曉而昧者,故通人多惑焉。”指出了佛教的荒誕不經。又,《張衡傳》中載其《請禁圖讖》一篇,作者以欣賞的口吻敘述了他上疏的情況:“衡以圖緯虛妄,非聖人之法,乃上疏曰:‘此皆欺世罔俗,以昧勢位……宜收藏圖讖,一禁絕之,則朱紫無所眩,典籍無瑕玷矣。’”聯系《宋書》本傳中亦說範曄“常謂死者神滅,欲著《無鬼論》”,其臨死前“語人寄語何僕射:天下決無佛鬼”,亦有助于理解《後漢書》的這一思想傾向。?

範曄在編著思想上則更類司馬遷,他在《班彪列傳》中雲:“彪、固譏遷,以為是非頗謬于聖人。然其論議常排死節,否正直,而不敘殺身成仁之美,則輕仁義、賤守節愈矣。”批評了班固《漢書》的思想局限。所以,範曄在《後漢書》中,承襲了《史記》中的《滑稽》、《日者》、《龜策》而創製了《獨行》、《逸民》、《方術》等類傳,並首創了《列女傳》以褒美女子中“才行尤高秀者”,打破了以往史書中拘于正統思想而除皇族女性外不為女性立傳的禁例,等等,足見範曄著史書的科學態度和才華膽識,非班固等所能比擬。至于後世史家承襲《列女傳》體例而將其內容改為“烈女節婦”傳,比範曄的編著思想正統卻遜色多了。

成就貢獻

文學成就

在文學價值方面,《後漢書》的“論”、“贊”是值得稱道的。作者自認為是“精意深旨”,後人更推崇它有“奇情壯採”。《後漢書》的文學價值主要表現在人物塑造的一定程度上的典型化、語言運用的駢儷化與韻律感、行文中情感傾向的鮮明流露等三個方面上。

正如《史記》可作傳記文學來讀一樣,《後漢書》所傳記的人物大多形象鮮明,個性突出,有一定的典型性。如:舍生取義的李膺、範滂,隱逸放達的嚴光、梁鴻,倜儻不羈的王符、仲長統,還有作威作福的外戚竇憲、梁翼,禍國殃民的宦官單超、張讓,等等。《後漢書》傳記人物時,緣于史書性質,基本上還是敘其言行以顯其性格的,不再贅述;然其中亦大量地運用塑造文學形象的藝術方法,概括起來講,有序旨提要、細節描寫、肖像描寫和側面描寫等。

《後漢書》的類傳前多有序,每個人物傳記展開前多有提要,用語簡潔、準確,這可以使讀者先對所傳記人物有一整體印象,起到未見其人、先會其神的先聲奪人的作用。如《宦者列傳·序》、《獨行列傳·序》、《逸民列傳·序》等,讀“序言”便能對本類傳人物的大致特征了然于胸。單人傳記前的“提要”,如:《範滂傳》“少厲清節,為州裏所服”;《仲長統傳》“性倜儻,敢直言,不矜小節,默然無常,時人或謂之狂生”;《王充傳》“好論說,始若詭異,終有理實”;《梁翼傳》“性嗜酒,能挽滿、彈棋、格五、六博、蹴踘意錢之戲。又好臂鷹走狗,騁馬鬥雞”等等,使得不讀下文便能大致了解其人性格。

《後漢書》還長于細節描寫以刻畫人物。例如,《嚴光傳》描寫劉秀稱帝後,欲征召其昔日舊好嚴光入仕,然嚴光召至而不就。劉秀去看望他,他卻躺著不起來,叫他,不應,當晚,二人同床共枕,嚴光竟又把腳壓到劉秀的肚腹上。這些細節的描寫,活畫出了嚴光不拘禮儀的隱逸風度。《梁鴻傳》中寫梁鴻少時牧于上林苑中,曾因家裏失火而殃及鄰居,賠不起人家,便給人家作奴,足見其耿介曠達的隱士風範。又如《光武皇帝本紀》中寫道:劉秀的親叔伯兄長劉縯(字伯升),因遭更始帝(劉玄)忌恨而受害,他聽說後,“自父城馳詣宛謝。司徒官屬迎吊光武,光武難交私語,深引過而已,未嘗自伐昆陽之功,又不敢為伯升服喪,飲食言笑如平常。”這一細節描寫突出表現了劉秀隱忍、狡詐的性格特征。再如《劉玄傳》中寫道:“更始帝即位,南面立,朝群臣,羞愧流汗,舉手不能言。”活現出了劉玄的懦弱無能。當然,上述等等細節描寫可能皆有史實依據,然亦離不開作者提煉描摹之功。?

《後漢書》還常用側面描寫——或假借他人評說,或援引時人諺謠等以記傳人物。如《李膺傳》載:“荀爽常就謁膺,因為其御。既還,喜曰:‘今日乃得御李君矣’,其見慕若此”;李膺遭黨錮之禍死後,“門生故吏及其父兄並被禁錮。時侍御史蜀郡景毅子顧為膺門徒,不及于譴。毅乃慨然曰:‘本為膺賢,遣子師之,豈可以漏奪名籍,苟安而已!’遂自表免歸,時人義之”。借別人的言行以見李膺的節烈高義、德高望重。再如,欲著鄭玄的學問品德,便借助名流馬融、何休的喟嘆贊美;杜詩任南陽太守時,修水利,興墾殖,著有政績,時人比之于召信臣(西漢元帝時為南陽太守,有政績),故南陽為之語贊曰:“前有召父,後有杜母。”

範曄在《獄中與諸甥侄書》中有一段話,可視作他為《後漢書》作的序:“詳觀古今著述及評論,殆少可意者。班氏最有高名,既任情無例,不可甲乙辯,後‘贊’于理近無所得,唯‘志’可推耳。博贍不可及之,整理未必愧也。吾雜傳論,皆有精意深旨。既有裁味,故約其詞句。至于《循吏》以下,及《六夷》諸序論,筆勢縱放,實天下之奇作,其中合者,往往不減《過秦》篇。嘗共比方班氏所作,非但不愧之而已……‘贊’自是吾文之傑思,殆無一字空設,奇變不窮,同含異體,乃自不知所以稱之。此書行,故應有賞音者……”文中可見範曄對《後漢書》自視頗高,顯現了他對自己著作的歷史、思想及文學價值的認識,尤其中意于其文學價值。客觀而論,《後漢書》的確也是富于多種文化價值的史學名著。

《張衡傳》是《後漢書》中著名的人物傳記之一。文章詳盡而生動地記述了中國古代科學家文學家張衡的一生,突出表現了他在科學、文學上的傑出成就以及政治上的建樹。敘事波瀾起伏,從多方面展現人物的思想性格。例如張衡作為科學家刻苦鑽研,成就輝煌;作為文學家,作詩著文、諷諫時政;作為地方官不畏權勢、秉公執法等等,使張衡這個具有耿介的性格、非凡的才能、踏實的精神等特點的人物形象表現得較為豐滿。此外,本文在敘述描寫上也頗具特色,例如把地動儀這個科學儀器從結構到作用寫得細致入微,並且運用形象化的比喻把騰龍蹲蛙描繪得栩栩如生

天文貢獻

《後漢書》中有如下記載:“十月癸亥,一客星出于南門,其大如鬥笠,鮮艷繽紛,後漸衰萎,于次年六月沒。”後漢書這段文字記錄了發生于2000年前的超新星爆發事件,如今科學家為這個超新星編號為RCW 86,距離地球大約8000光年。

公元185年正值中國東漢,當時中國的天文學家在天空中觀察到一次超新星爆發過程並對此做了記錄。他們稱之為“客星”。當時的中國天文學家們在夜空中看到了一顆極亮的“新星”,色彩鮮艷,直到第二年的6月份才逐漸消失,前後一直在天空閃耀了將近8個月。20世紀60年代,科學家們經過研究後確認,這是人類歷史上最早的超新星爆發紀錄。

2011年最新的天文研究發現,借助美國宇航局斯皮策空間望遠鏡以及廣角紅外巡天探測器(WISE)的強大紅面板測能力,科學家們發現這一超新星爆發發生于宇宙中一片氣體和塵埃相對匱乏的區域。這樣的環境讓超新星爆發發出的光芒得以傳播地更快也更遠。這個超新星爆發留下的遺跡現在已經變得非常巨大,擴張速度極快。事實上它現在的尺寸比我們預料一個2000年爆發的超新星應當遺留的遺跡尺寸整整大了2~3倍。

中國古代天文學家觀察到的RCW 86屬于一類所謂的Ia型超新星。雙星系統中,一顆和太陽類似的普通成員恆星逐漸年老,終于走向死亡。它收縮成一顆致密的白矮星。但是由于它屬于一個雙星系統,于是它開始從其伴星身上“盜取”物質。物質以吸積盤形式下降抵達白矮星的表面,在此過程中由于勢能釋放以及摩擦作用使白矮星的溫度不斷上升。當這種吸積作用速度太快太劇烈時,白矮星的質量將不斷增加,核心區溫度急劇上升,最終在一瞬間引發劇烈爆炸,徹底摧毀白矮星。這種爆炸極為劇烈,其在1秒內發出的能量幾乎相當于太陽在其整個主序星階段發出能量的總和,因而極其明亮。白矮星就像是一塊已經燃燒完,但還冒著煙的煤渣。如果這時候你給它倒上一桶汽油,它立即又會再次燃燒。科學家研究首次揭示一顆白矮星可以在自己周遭清出一個清空區,隨後才發生Ia型超新星爆發。正是這一清空區可以解釋為何RCW 86爆發遺跡會變得如此之大。當爆發發生時,大量碎屑物質急速向外擴散,由于周遭已經被清空,因而沒有氣體或塵埃阻擋減速。這就讓超新星爆發產生的圓球狀碎屑雲得以迅速擴散至巨大的規模。

其他資料

《後漢書》原來通行的註本,紀傳部分是唐高宗的兒子章懷太子李賢註的,他註範書著重訓詁,跟劉昭不同。王先謙說他註後漢書不比顏師古註漢書差,可惜非一手所成,不免有漏略之處。實際上他立為皇太子以後,才跟張大安等共註後漢書,到他被廢為庶人,註書工作結束,前後隻有六年,沒有充裕的時間詳細校訂,漏略再所難免。何況他們的註書工作似沒有全部完成,如南匈奴傳的註,復沓紕謬,至于不可究詰,體例和文字也跟前後各卷不同,可能不是出于他們之手,而是後人補撰。重點是解釋文字,但也參考其他東漢史書;對史實有所補正,為各志作註的是南朝梁劉昭。梁書劉昭傳說他“集後漢同異,以註範書”,可見他註範書略同于裴松之註三國志,偏重于事實的補充而略于文字的訓詁。八篇志的註,就是這樣的。此外,清惠棟的《後漢書補註》、王先謙的《後漢書集解》這兩家註,也頗受人們重視。

《後漢書》(全十二冊) 中華書局版《後漢書》(全十二冊) 中華書局版

《後漢書》的版本流傳,經歷了復雜的過程。在唐代,劉昭所註《後漢志》三十卷與李賢所註《範書》是單獨別行的,直到宋太宗淳化五年(公元994年)《後漢書》初刻本及宋真宗景德二年(公元1005年)的校定本,都還沒有收入《續志》。到了乾興元年(公元1022年),由于孫?#93;的建議,此後的刻本才把《續志》附在範書紀傳之後合刻。毛氏汲古閣本也是如此。而明代監本在合刻時抹掉了司馬彪的名字,改劉昭註補為補並註,清代武英殿本又照明監本翻刻。這樣,就很容易使人誤認為八篇志是劉昭註並補的了。1965年由中華書局整理出版的《後漢書》,對于古人在這方面的粗略疏忽進行了清流正源的工作。校點者參考各本,重編新目;在排列順序上,把範書紀傳部分及李賢註放在前,司馬彪所撰《續志》及劉昭註放在後,各部分都寫明作者姓名。經過這一整理,整部《後漢書》面目一新。現存《後漢書》,以宋紹興刊本為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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