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騫

張騫

張騫(前164年―前114年),字子文,漢中郡城固(今陝西省城固縣)人,中國漢代傑出的外交家、旅行家、探險家。故裏在漢中城固縣城南2公裏處漢江之濱的博望村。

張騫富有開拓和冒險精神,建元二年(前139年),奉漢武帝之命,由匈奴人甘父做向導,率領一百多人出使西域,打通了漢朝通往西域的南北道路,即赫赫有名的絲綢之路,漢武帝以軍功封博望侯。

張騫是絲綢之路的開拓者,被譽為"第一個睜開眼睛看世界的中國人"。他將中原文明傳播至西域,又從西域諸國引進了汗血馬、葡萄、苜蓿、石榴、胡麻等物種到中原,促進了東西方文明的交流。

漢武帝元鼎三年(前114年),張騫病逝于長安,歸葬漢中故裏。

  • 中文名
    張騫
  • 外文名
    zhangqian
  • 別名
    張子文
  • 國籍
    中國漢朝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陝西省城固縣
  • 出生日期
    約公元前164年
  • 逝世日期
    公元前114年
  • 信仰
    佛教
  • 職業
    探險家,旅行家,外交家
  • 畢業院校
    太學
  • 爵位
    博望侯
  • 其他成就
    對絲綢之路的開拓有重大的貢獻,抗擊匈奴,從軍封侯

​人物簡介

張騫張騫

張騫,字子文,西漢成固(今陝西省城固縣)人。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有影響的對外友好使者。他體魄健壯,性格開朗,富有開拓和冒險精神,武帝時以軍功封博望侯,旋拜中郎將,出使烏孫,分遣副使至大宛、康居、大夏等,自此西北諸國方與漢交通,使漢朝能與中亞交流,並打通前往西域的南北兩條通路,引進優良馬種、葡萄及苜蓿,無花果,鴕鳥等。

漢朝正在準備進行一場抗擊匈奴的戰爭。一個偶然的機會,漢武帝從一匈奴俘虜口中了解到,西域有個大月氏國家,其王被匈奴單于殺死,還把他的頭顱做成酒器。月氏人忍受不了匈奴的奴役,便遷徙到天山北麓的伊犁河流域。後又受烏孫國的攻擊,再向西南遷到媯水(今阿姆河)流域。月氏王想報殺父之仇,但苦于無人相助。武帝了解這些情況後,想聯合大月氏,以「斷匈右臂」。于是決定派使者出使大月氏。張騫以郎官身分應募,肩負出使月氏任務。

建元二年(前139)張騫由匈奴人甘父作向導,率領一百多人,浩浩蕩蕩從隴西(今甘肅一帶)出發。他們朝行暮宿,風餐露宿,備嘗艱辛,不料中途被匈奴所俘,並押送至匈奴王庭。匈奴為籠絡、軟化張騫,為他娶了妻子,並生了兒子,這樣一扣就是十年。但這些並沒有動搖張騫完成通西域使命的決心,帶去的旌節一直留在身邊

一個月黑之夜,張騫一行趁匈奴不備,逃離匈奴。他們取道車師國(今新疆吐魯番盆地),進入焉耆(今新疆焉耆一帶),又從焉耆溯塔裏木河西行,經過龜茲(今新疆庫車東)、疏勒(今新疆喀什)等地,翻越蔥嶺,到達大宛(今費而幹納盆地)。在大宛向導的帶領下到達康居(今巴爾喀什湖和鹹海之間),最後到達大月氏。

但是,大月氏的國情已發生很大變化。他們遷到媯水流域後,征服了鄰國大夏(今阿富汗北部),決定在此安居樂業,不想再跟匈奴打仗。同時,月氏人還認為漢朝離自己太遠,不能聯合起來共擊匈奴,因此張騫「斷匈右臂」的目的沒有達到。張騫在大夏等地考察了一年餘,于元朔元年(前128)啓程回國。歸途中,張騫為避開匈奴控製地區,改從南道,他們翻過蔥嶺,沿昆侖山北麓而行,經莎車(今新疆莎車)、于闐(今新疆和田)、鄯善(今新疆若羌)等地,進入羌人居住地區。但在途中又為匈奴騎兵所獲,扣押一年多。元朔三年(前126),匈奴內亂,張騫帶著妻子和助手甘父等三人,乘機逃回漢朝。漢武帝詳細地聽取了他對西域的情況匯報後,十分高興,任命他為太中大夫,賜甘父為奉使君。張騫自請出使西域,歷經艱險,前後十三年,足跡遍及天山南北和中亞、西亞各地,是中原去西域諸國的第一人。

張騫在大夏時,看到中國邛山(今四川滎經西)的竹杖和蜀地的細布在市場上出售,很覺奇怪。一問商人,得知是從身毒買來的。身毒在大夏東南數千裏,那裏的百姓騎象打仗,臨近大海。大夏國遠離漢朝一萬餘裏,位于中國的西南方,而身毒國又位于大夏國東南幾千裏,竟有蜀地產物,可見離蜀地不遠。他估計從蜀走身毒到大夏,必是捷徑,又可免匈奴的阻擊。他建議武帝打通西南夷道。武帝採納了他的建議,命蜀郡、犍為郡派使者分別從駹、莋和邛、僰等四路並出,開啟西南通道。但各路使者為昆明夷所阻,未能如願。而經滇國、夜郎等使者在滇一帶活動,取得成效,為武帝經略西南夷奠定了基礎。元朔六年(前123),張騫以校尉隨大將軍衛青出征匈奴,有功,封博望侯。元狩二年(前121),為衛尉,與李廣出右北平(今河北東北部)擊匈奴,張騫因延誤軍期,當斬,後用侯爵贖罪,免為庶人。

張騫張騫

二年後,張騫復勸武帝聯合烏孫(今伊犁河流域),武帝命張騫為中郎將,率三百人,馬六百匹,牛羊金帛萬數,浩浩蕩蕩第二次出使西域。此時匈奴勢力已被逐出河西走廊,道路暢通。他到達烏孫後,請烏孫東返故地。烏孫王年老,不能作主,大臣都懼怕匈奴,又認為漢朝太遠,不想移徙。張騫派遣副使分別赴大宛、康居、大月氏、安息、身毒、于闐、扜彌(今新疆于田克裏雅河東)等國展開外交活動,足跡遍及中亞、西南亞各地,最遠的使者到達地中海沿岸的羅馬帝國和北非。元鼎二年(前115),烏孫王配備了翻譯和向導,護送張騫回國,同行的還有數十名烏孫使者,這是西域人第一次到中原。烏孫王送給漢武帝數十匹好馬,深得武帝歡心。武帝任命張騫為大行,負責接待各國使者和賓客。第二年,張騫去世。他所派遣的副使以後也陸續帶了各國使者來到長安,漢和西域諸國建立了友好關系。而漢朝的使者不斷往來于西域諸國,一年多則十幾次,少則五六次,都用「博望侯」的名義,以取信于各國。烏孫國見漢朝軍威遠播,財力雄厚,遂重視與漢朝關系,要求和親。武帝以江都王劉建之女細君公主遠嫁烏孫王昆莫;細君死後,武帝又把解憂公主嫁給烏孫王岑陬,兩國長期通婚友好。漢朝「鑿空西域」,張騫創立首功。相傳葡萄、苜蓿、石榴、胡桃、胡麻等物皆為張騫從西域傳入中原,或未必盡然,但張騫對開闢絲綢之路卓有貢獻,則至今為人稱道。

人物經歷

時勢英雄 得展宏圖

張騫,西漢漢中成固(今陝西城固縣)人,生年及早期經歷不詳。漢武帝劉徹即位時,張騫已在朝廷擔任名為“郎”的侍從官。據史書記載,他“為人強力,寬大信人”。即具有堅韌不拔、心胸開闊,並能以信義待人的優良品質。這正是張騫之所以能戰勝各種難以想像的危難,獲取事業成功的一個重要因素。但如同歷史上一切偉大人物一樣,要演導出威武雄壯的戲劇,還得具有一定的歷史條件和舞台。這就是平常所謂的“時勢造英雄”。

張騫張騫

西漢建國時,北方即面臨一個強大的遊牧民族的威脅。這個民族,最初以“獯鬻”、“獫狁”、“儼狁”、“葷粥”、“恭奴”等名稱見于典籍,後統稱為“匈奴”,春秋戰國以後,匈奴跨進了階級社會的門檻,各部分別形成奴隸製小國,其國王稱“單于”。楚漢戰爭時期,冒頓單于乘機擴張勢力,相繼征服周圍的部落,滅東胡、破月氏,控製了中國東北部、北部和西部廣大地區,建立起統一的奴隸主政權和強大的軍事機器。匈奴奴隸主貴族經常率領強悍的騎兵,侵佔漢朝的領土,騷擾和掠奪中原居民。漢高祖七年(前200年)冬,冒頓單于率騎兵圍攻晉陽(今山西太原)。劉邦親領三十二萬大軍迎戰,企圖一舉擊潰匈奴主力。結果,劉邦反被冒頓圍困于白登(今山西大同東),七日不得食,隻得採用陳平的“奇計”,暗中遣人納賄于冒頓的閼氏夫人,始得解圍。從此,劉邦再不敢用兵于北方。後來的惠帝、呂後,和文景二帝,考慮到物力、財力的不足,對匈奴也都隻好採取“和親”、饋贈及消極防御的政策。但匈奴貴族,仍寇邊不已。文帝時代,匈奴騎兵甚至深入甘泉,進逼長安,嚴重威脅著西漢王朝的安全。

漢武帝劉徹,是中國歷史上一位具有雄才大略的偉人。建元元年(前140年)即位時,年僅十六歲。此時,漢王朝已建立六十餘年,歷經漢初幾代皇帝,奉行輕徭薄賦和“與民休息”的政策,特別是“文景之治”,政治的統一和中央集權進一步加強,社會經濟得到恢復和發展,並進入了繁榮時代,國力已相當充沛。據史書記載,政府方面,是“鄙都庾廩盡滿,而府庫餘財”,甚至“京師之錢,累百巨萬,貫朽而不可校;太倉之粟,陳陳相因,充溢露積于外,腐敗不可食”。在民間,是“非遇水旱,則民人給家足”,以至“眾庶街巷有馬,阡陌之間成群,乘字牝者擯而不得與聚會,守閭閻者食粱肉。”漢武帝正是憑借這種雄厚的物力財力,及時地把反擊匈奴的侵擾,從根本上解除來自北方威脅的歷史任務,提上了日程。也正是這種歷史條件,使一代英才俊傑,得以施展宏圖,建功立業。

漢武帝即位不久,從來降的匈奴人口中得知,在敦煌、祁連一帶曾住著一個遊牧民族大月氏,中國古書上稱“禺氏”。秦漢之際,月氏的勢力強大起來,攻佔鄰國烏孫的土地,同匈奴發生沖突。漢初,多次為匈奴冒頓單于所敗,國勢日衰。至老上單于時,被匈奴徹底征服。老上單于殺掉月氏國王,還把他的頭顱割下來拿去做成酒器。月氏人經過這次國難以後,被迫西遷。在現今新疆西北伊犁一帶,趕走原來的“塞人”,重新增立了國家。但他們不忘故土,時刻準備對匈奴復仇,並很想有人相助,共擊匈奴。漢武帝根據這一情況,遂決定聯合大月氏,共同夾擊匈奴。于是下令選拔人才,出使西域。漢代的所謂“西域”,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廣義地講,包括今天中國新疆天山南北及蔥嶺(即帕米爾)以西的中亞、西亞、印度、高加索、黑海沿岸,甚至達東歐、南歐。狹義地講,則僅指敦煌、祁連以西,蔥嶺以東,天山南北,即今天的新疆地區。天山北路,是天然的優良的牧場,當時已為匈奴所有,屬匈奴右部,歸右賢王和右將軍管轄。西北部伊犁河一帶原住著一支“塞人”,後被遷來的月氏人所驅逐。而大月氏後又為烏孫趕走。

張騫出使西域張騫出使西域

天山南路,因北阻天山,南障昆侖,氣候特別幹燥,僅少數水草地宜于種植,缺少牧場,漢初形成三十六國,多以農業為生,兼營牲畜,有城廓廬舍,故稱“城廓諸國”。從其地理分布來看,由甘肅出玉門、陽關南行,傍昆侖山北麓向西,經且未(今且未縣)、于闐(今于田縣),至莎車(今莎車縣),為南道諸國。出玉門、陽關後北行,由姑師(今吐魯番)沿天山南麓向西,經焉耆(今焉耆縣)、輪台(今輪台縣)、龜茲(今庫車縣),至疏勒,為北道諸國。南北道之間,橫亙著一望無際的塔裏木沙漠。這些國家包括氐、羌、突厥、匈奴、塞人等各種民族,人口總計約三十餘萬。張騫通西域前,天山南路諸國也已被匈奴所征服,並設“僮僕都尉”,常駐焉耆,往來諸國征收糧食、羊馬。南路諸國實際已成匈奴侵略勢力的一個重要補給線;三十多萬各族人民遭受著匈奴貴族的壓迫和剝削。

蔥嶺以西,當時有大宛烏孫大月氏、康居、大夏諸國。由于距匈奴較遠,尚未直接淪為匈奴的屬國。但在張騫出使之前,東方的漢朝和西方的羅馬對它們都還沒有什麽影響。故匈奴成了唯一有影響的強大力量,它們或多或少也間接地受製于匈奴。

從整個情勢來看,聯合大月氏,溝通西域,在蔥嶺東西打破匈奴的控製局面,建立起漢朝的威信和影響,確實是孤立和削弱匈奴,配合軍事行動,最後徹底戰勝匈奴的一個具有戰略意義的重大步驟。

當漢武帝下達詔令後,滿懷抱負的年輕的張騫,挺身應募,毅然挑起國家和民族的重任,勇敢地走上了征途。

鑿空西域 影響深遠

武帝建元二年(前139年),張騫奉命率領一百多人,從隴西(今甘肅臨洮)出發。一個歸順的“胡人”、堂邑氏的家奴堂邑父,自願充當張騫的向導和翻譯。他們西行進入河西走廊。這一地區自月氏人西遷後,已完全為匈奴人所控製。正當張騫一行匆匆穿過河西走廊時,不幸碰上匈奴的騎兵隊,全部被抓獲。匈奴的右部諸王將立即把張騫等人押送到匈奴王庭(今內蒙古呼和浩特附近),見當時的軍臣單于(老上單于之子)。

張騫張騫

軍臣單于得知張騫欲出使月氏後,對張騫說:“月氏在吾北,漢何以得往?使吾欲使越,漢肯聽我乎?”這就是說,站在匈奴人的立場,無論如何也不容許漢使通過匈奴人地區,去出使月氏。就像漢朝不會讓匈奴使者穿過漢區,到南方的越國去一樣。張騫一行被扣留和軟禁起來。

匈奴單于為軟化、拉攏張騫,打消其出使月氏的念頭,進行了種種威逼利誘,還給張騫娶了匈奴的女子為妻,生了孩子。但均未達到目的。他“不辱君命”、“持漢節不失”。即始終沒有忘記漢武帝所交給自己的神聖使命,沒有動搖為漢朝通使月氏的意志和決心。張騫等人在匈奴一直留居了十年之久

至元光六年(前129年),敵人的監視漸漸有所松弛。一天,張騫趁匈奴人的不備,果斷地離開妻兒,帶領其隨從,逃出了匈奴王庭。

這種逃亡是十分危險和艱難的。幸運的是,在匈奴的十年留居,使張騫等人詳細了解了通往西域的道路,並學會了匈奴人的語言,他們穿上胡服,很難被匈奴人查獲。因而他們較順利地穿過了匈奴人的控製區。

但在留居匈奴期間,西域的情勢已發生了變化。月氏的敵國烏孫,在匈奴支持和唆使下,西攻月氏。月氏人被迫又從伊犁河流域,繼續西遷,進入鹹海附近的媯水地區,征服大夏,在新的土地上另建家園。張騫大概了解到這一情況。他們經車師後沒有向西北伊犁河流域進發,而是折向西南,進入焉耆,再溯塔裏木河西行,過庫車、疏勒等地,翻越蔥嶺,直達大宛(今烏茲別克費爾幹納盆地)。路上經過了數十日的跋涉。

這是一次極為艱苦的行軍。大戈壁灘上,飛沙走石,熱浪滾滾;蔥嶺高如屋脊,冰雪皚皚,寒風刺骨。沿途人煙稀少,水源奇缺。加之匆匆出逃,物資準備又不足。張騫一行,風餐露宿,備嘗艱辛。幹糧吃盡了,就靠善射的堂邑父射殺禽獸聊以充飢。不少隨從或因飢渴倒斃途中,或葬身黃沙、冰窟,獻出了生命。

張騫到大宛後,向大宛國王說明了自己出使月氏的使命和沿途種種遭遇,希望大宛能派人相送,並表示今後如能返回漢朝,一定奏明漢皇,送他很多財物,重重酬謝。大宛王本來早就風聞東方漢朝的富庶,很想與漢朝通使往來,但苦于匈奴的中瓶頸礙,未能實現。漢使的意外到來,使他非常高興。張騫的一席話,更使他動心。于是滿口答應了張騫的要求,熱情款待後,派了向導和譯員,將張騫等人送到康居(今蘇聯烏茲別克和塔吉克境內)。康居王又遣人將他們送至大月氏。

不料,這時大月氏人,由于新的國土十分肥沃,物產串富,並且距匈奴和烏孫很遠,外敵寇擾的危險已大大減少,改變了態度。當張騫向他們提出建議時,他們已無意向匈奴復仇了。加之,他們又以為漢朝離月氏太遠,如果聯合攻擊匈奴,遇到危險恐難以相助。張騫等人在月氏逗留了一年多,但始終未能說服月氏人與漢朝聯盟,夾擊匈奴。在此期間,張騫曾越過媯水南下,抵達大夏的藍氏城(今阿富汗的汗瓦齊拉巴德)。元朔元年(前128年),動身返國。

歸途中,張騫為避開匈奴控製區,改變了行軍路線。計畫通過青海羌人地區,以免匈奴人的阻留。于是重越蔥嶺後,他們不走來時沿塔裏木盆地北部的“北道”,而改行沿塔裏木盆地南部,循昆侖山北麓的“南道”。從莎車,經于闐(今和田)、鄯善(今若羌),進入羌人地區。但出乎意料,羌人也已淪為匈奴的附庸,張騫等人再次被匈奴騎兵所俘,又扣留了一年多。

元朔三年(前126年)初,軍臣單于死了,其弟左谷蠡王伊稚斜自立為單于,進攻軍臣單于的太子于單。于單失敗逃漢。張騫便趁匈奴內亂之機,帶著自己的匈奴族妻子和堂邑父,逃回長安。這是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從武帝建元二年(前139年)出發,至元朔三年(前126年)歸漢,共歷十三年。出發時是一百多人,回來時僅剩下張騫和堂邑父二人。所付出的代價是何等高昂!

張騫這次遠征,僅就預定出使西域的任務而論,是沒有完成。因為他未能達到同大月氏建立聯盟,以夾攻匈奴的目的。如從其產生的實際影響和所起的歷史作用而言,無疑是很大的成功。自春秋以來,戎狄雜居涇渭之北。至秦始皇北卻戎狄,築長城,以護中原,但其西界不過臨洮,玉門之外的廣闊的西域,尚為中國政治文化勢力所未及。張騫第一次通使西域,使中國的影響直達蔥嶺東西。自此,不僅現今中國新疆一帶同內地的聯系日益加強,而且中國同中亞、西亞,以至南歐的直接交往也建立和密切起來。後人正是沿著張騫的足跡,走出了譽滿全球的“絲綢之路”。張騫的“鑿空”之功,是應充分肯定的。

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既是一次極為艱險的外交旅行,同時也是一次卓有成效的科學考察。張騫第一次對廣闊的西域進行了實地的調查研究工作。他不僅親自訪問了位處新疆的各小國和中亞的大宛、康居、大月氏和大夏諸國,而且從這些地方又初步了解到烏孫(巴爾喀什湖以南和伊犁河流域)、奄蔡(裏海、鹹海以北)、安息(即波斯,今伊朗)、條支(又稱大食,今伊拉克一帶)、身毒(又名天竺,即印度)等國的許多情況。回長安後,張騫將其見聞,向漢武帝作了詳細報告,對蔥嶺東西、中亞、西亞,以至安息、印度諸國的位置、特產、人口、城市、兵力等,都作了說明。這個報告的基本內容為司馬遷在《史記·大宛傳》中儲存下來。這是中國和世界上對于這些地區第一次最翔實可靠的記載。至今仍是世界上研究上述地區和國家的古地理和歷史的最珍貴的資料。

漢武帝對張騫這次出使西域的成果,非常滿意,特封張騫為太中大夫,授堂邑父為“奉使君”,以表彰他們的功績。

探索新路 開發西南

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所獲得的關于中原外部世界的豐富知識,在以後西漢王朝的政治、軍事、外交活動和對匈奴戰爭中,發揮了積極的作用,並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在此以前,漢代的君臣還根本不知道,在中國的西南方有一個身毒國的存在。張騫在大夏時,忽然看到了四川的土產,邛竹杖和蜀布。他感到十分詫異,追問它們的來源。大夏人告訴他,是大夏的商人從身毒買來的。而身毒國位于大夏的東南方。回國後,張騫向漢武帝報告了這一情況。並推斷,大夏位居中國的西南,距長安一萬二千裏,身毒在大夏東南數千裏,從身毒到長安的距離不會比大夏到長安的距離遠。而四川在長安西南,身毒有蜀的產物,這證明身毒離蜀不會太遠。據此,張騫向漢武帝建議,遣使南下,從蜀往西南行,另闢一條直通身毒和中亞諸國的路線,以避開通過羌人和匈奴地區的危險。張騫的推斷,從大的方位來看是正確的,但距離遠近的估計則與實際情況不合。當然,在近二千年前張騫達到這樣的認識水準,是難能可貴的。漢武帝基于溝通同大宛、康居、月氏、印度和安息的直接交往,擴大自己的政治影響,徹底孤立匈奴的目的,欣然採納了張騫的建議,並命張騫去犍為郡(今四川宜賓)親自主持其事。

張騫像張騫像

自遠古以來,中國西南部,包括現在四川西南,青海南部、西藏東部,雲南和貴州等地,為眾多的少數民族所聚居,統稱為“西南夷”。戰國末年楚將軍庄喬入滇立國,但不久即重新阻隔。漢武帝初年,曾先後遣唐蒙、司馬相如“開發”“西南夷”,置犍為郡,並使邛都。(今西昌一帶)、榨(今漢源一帶)、冉琥(今茂縣)諸部內附。後因全力對付匈奴,停止了對西南的經營。中國西南各少數民族同中原王朝基本上仍處于隔絕狀態。通道西南當時是十分艱難的。

元狩元年(前122年),張騫派出四支探索隊伍,分別從四川的成都和宜賓出發,向青海南部、西藏東部和雲南境內前進。最後的目的地都是身毒。四路使者各行約一、二千裏,分別受阻于氐、榨(四川西南)和禹、昆明(雲南大理一帶)少數民族地區,未能繼續前進,先後返回。

張騫所領導的由西南探闢新路線的活動,雖沒有取得預期的結果,但對西南的開發是有很大貢獻的。張騫派出的使者,已深入到當年庄喬所建的滇國。滇國又名滇越,因遇有戰事將士們坐在大象上作戰,故又叫“乘象國”。使臣們了解到,在此以前,蜀的商人已經常帶著貨物去滇越貿易。同時還知道住在昆明一帶的少數民族“無君長”,“善寇盜”。正是由于昆明人的.堅決阻撓,使得漢朝的使臣不得不停止前進。在此以前,西南各地的少數民族,對漢朝的情況幾乎都不了解。難怪漢使者會見滇王時,滇王竟然好奇地問:“漢朝同我們滇國比較,是哪一國大呢?”使者到夜郎時,夜郎侯同樣也提出了這個問題。這就成為後世“夜郎自大”典故的由來。通過漢使者的解釋和介紹,他們才了解到漢朝的強大。漢王朝從此也更註意加強同滇國、夜郎及其它部落的聯系。至元鼎元年(前111年),漢王朝正式設定胖柯、越僥、沈黎、汶山、武都等五郡,以後又置益州、交趾等郡,基本上完成了對西南地區的開拓。

抗擊匈奴 從軍封侯

在張騫通使西域返回長安後,漢朝抗擊匈奴侵擾的戰爭,已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探險西南的前一年,張騫曾直接參加了對匈奴的戰爭。元朔六年(前123年)二月和四月,大將軍衛青,兩次出兵進攻匈奴。漢武帝命張騫以校尉,從大將軍出擊漠北。當時,漢朝軍隊行進于千裏塞外,在茫茫黃沙和無際草原中,給養相當困難。張騫發揮他熟悉匈奴軍隊特點,具有沙漠行軍經驗和豐富地理知識的優勢,為漢朝軍隊作向導,指點行軍路線和扎營布陣的方案。由于他“知水草處,軍得以不乏”,保證了戰爭的勝利。事後論功行賞,漢武帝封張騫為“博望侯”,封地即今河南省方城縣博望鎮。顏師古在《漢書》註中認為,“博望”是“取其能廣博瞻望。”這是漢武帝對張騫博聞多見,才廣識遠的恰當肯定。

元狩二年(前121年),張騫又奉命與“飛將軍”李廣,率軍出右北平(今河北東北部地區),進擊匈奴。李廣率四千騎作先頭部隊,張騫將萬騎殿後。結果李廣孤軍冒進,陷入匈奴左賢王四萬騎兵的重圍。李廣率領部下苦戰一晝夜,張騫兼程趕到,匈奴始解圍而去。此戰雖殺傷眾多敵人,但李廣所率士兵大部分犧牲,張騫的部隊亦因過分疲勞,未能追擊。朝廷論罪,李廣功過兩抵,張騫卻以“後期”罪貶為平民。從此,張騫離開了軍隊生活。但張騫所開始的事業並未結束。不久,他又第二次踏上了通使西域的征途。

人物成就

出使西域

當時漢匈交惡,漢朝正在準備進行一場抗擊匈奴的戰爭。一個偶然的機會,漢武帝從一匈奴俘虜口中了解到,西域有個大月氏國家,其王被匈奴單于殺死,還把他的頭顱做成酒器。月氏人忍受不了匈奴的奴役,便遷徙到天山北麓的伊犁河流域。後又受烏孫國的攻擊,再向西南遷到媯水(今阿姆河)流域。月氏王想報殺父之仇,但苦于無人相助。武帝了解這些情況後,想聯合大月氏,以「斷匈右臂」。于是決定派使者出使大月氏。張騫以郎官身分應募,肩負出使月氏任務。

武帝建元三年(前138年),張騫奉命率領一百多人,從隴西(今甘肅臨洮)出發。一個歸順的“胡人”、堂邑氏的家奴堂邑父,自願充當張騫的向導和翻譯。他們西行進入河西走廊。這一地區自月氏人西遷後,已完全為匈奴人所控製。正當張騫一行匆匆穿過河西走廊時,不幸碰上匈奴的騎兵隊,全部被抓獲。匈奴的右部諸王將立即把張騫等人押送到匈奴王庭(今內蒙古呼和浩特附近),見當時的軍臣單于(老上單于之子)。

軍臣單于得知張騫欲出使月氏後,對張騫說:“月氏在吾北,漢何以得往?使吾欲使越,漢肯聽我乎?”這就是說,站在匈奴人的立場,無論如何也不容許漢使通過匈奴人地區,去出使月氏。就像漢朝不會讓匈奴使者穿過漢區,到南方的越國去一樣。張騫一行被扣留和軟禁起來。

匈奴單于為軟化、拉攏張騫,打消其出使月氏的念頭,進行了種種威逼利誘,還給張騫娶了匈奴的女子為妻,生了孩子。但均未達到目的。他“不辱君命”、“持漢節不失”。即始終沒有忘記漢武帝所交給自己的神聖使命,沒有動搖為漢朝通使月氏的意志和決心。張騫等人在匈奴一直留居了十年之久。

至元光六年(前129年),敵人的監視漸漸有所松弛。一天,張騫趁匈奴人的不備,果斷地離開妻兒,帶領其隨從,逃出了匈奴王庭。

這種逃亡是十分危險和艱難的。幸運的是,在匈奴的十年留居,使張騫等人詳細了解了通往西域的道路,並學會了匈奴人的語言,他們穿上胡服,很難被匈奴人查獲。因而他們較順利地穿過了匈奴人的控製區。

但在留居匈奴期間,西域的情勢已發生了變化。月氏的敵國烏孫,在匈奴支持和唆使下,西攻月氏。月氏人被迫又從伊犁河流域,繼續西遷,進入鹹海附近的媯水地區,征服大夏,在新的土地上另建家園。張騫大概了解到這一情況。他們經車師後沒有向西北伊犁河流域進發,而是折向西南,進入焉耆,再溯塔裏木河西行,過庫車、疏勒等地,翻越蔥嶺,直達大宛(今烏茲別克)。路上經過了數十日的跋涉。

這是一次極為艱苦的行軍。大戈壁灘上,飛沙走石,熱浪滾滾;蔥嶺高如屋脊,冰雪皚皚,寒風刺骨。沿途人煙稀少,水源奇缺。加之匆匆出逃,物資準備又不足。張騫一行,風餐露宿,備嘗艱辛。幹糧吃盡了,就靠善射的堂邑父射殺禽獸聊以充飢。不少隨從或因飢渴倒斃途中,或葬身黃沙、冰窟,獻出了生命。

張騫到大宛後,向大宛國王說明了自己出使月氏的使命和沿途種種遭遇,希望大宛能派人相送,並表示今後如能返回漢朝,一定奏明漢皇,送他很多財物,重重酬謝。大宛王本來早就風聞東方漢朝的富庶,很想與漢朝通使往來,但苦于匈奴的中瓶頸礙,未能實現。漢使的意外到來,使他非常高興。張騫的一席話,更使他動心。于是滿口答應了張騫的要求,熱情款待後,派了向導和譯員,將張騫等人送到康居(今烏茲別克和塔吉克境內)。康居王又遣人將他們送至大月氏。

不料,這時大月氏人,由于新的國土十分肥沃,物產串富,並且距匈奴和烏孫很遠,外敵寇擾的危險已大大減少,改變了態度。當張騫向他們提出建議時,他們已無意向匈奴復仇了。加之,他們又以為漢朝離月氏太遠,如果聯合攻擊匈奴,遇到危險恐難以相助。張騫等人在月氏逗留了一年多,但始終未能說服月氏人與漢朝聯盟,夾擊匈奴。在此期間,張騫曾越過媯水南下,抵達大夏的藍氏城(今阿富汗的汗瓦齊拉巴德)。元朔元年(前128年),動身返國。

歸途中,張騫為避開匈奴控製區,改變了行軍路線。計畫通過青海羌人地區,以免匈奴人的阻留。于是重越蔥嶺後,他們不走來時沿塔裏木盆地北部的“北道”,而改行沿塔裏木盆地南部,循昆侖山北麓的“南道”。從莎車,經于闐(今和田)、鄯善(今若羌),進入羌人地區。但出乎意料,羌人也已淪為匈奴的附庸,張騫等人再次被匈奴騎兵所俘,又扣留了一年多。

元朔三年(前126年)初,軍臣單于死了,其弟左谷蠡王自立為單于,進攻軍臣單于的太子于單失敗逃漢。張騫便趁匈奴內亂之機,帶著自己的匈奴族妻子和堂邑父,逃回長安。這是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從武帝建元二年(前139年)出發,至元朔三年(前126年)歸漢,共歷十三年。出發時是一百多人,回來時僅剩下張騫和堂邑父二人。所付出的代價是何等高昂!

張騫這次遠征,僅就預定出使西域的任務而論,是沒有完成。因為他未能達到同大月氏建立聯盟,以夾攻匈奴的目的。如從其產生的實際影響和所起的歷史作用而言,無疑是很大的成功。自春秋以來,戎狄雜居涇渭之北。至秦始皇北卻戎狄,築長城,以護中原,但其西界不過臨洮,玉門之外的廣闊的西域,尚為中國政治文化勢力所未及。張騫第一次通使西域,使中國的影響直達蔥嶺東西。自此,不僅現今中國新疆一帶同內地的聯系日益加強,而且中國同中亞、西亞,以至南歐的直接交往也建立和密切起來。後人正是沿著張騫的足跡,走出了譽滿全球的“絲綢之路”。張騫的“鑿空”之功,是應充分肯定的。

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不僅是一次極為艱險的外交旅行,同時也是一次卓有成效的科學考察。張騫第一次對廣闊的西域進行了實地的調查研究工作。他不僅親自訪問了位處新疆的各小國和中亞的大宛康居、大月氏和大夏諸國,而且從這些地方又初步了解到烏孫(巴爾喀什湖以南和伊犁河流域)、奄蔡(裏海、鹹海以北)、安息(即波斯,今伊朗)、條支(又稱大食,今伊拉克一帶)、身毒(又名天竺,即印度)等國的許多情況。回長安後,張騫將其見聞,向漢武帝作了詳細報告,對蔥嶺東西、中亞、西亞,以至安息、印度諸國的位置、特產、人口、城市、兵力等,都作了說明。這個報告的基本內容為司馬遷在《史記·大宛傳》中儲存下來。這是中國和世界上對于這些地區第一次最詳實可靠的記載。至今仍是世界上研究上述地區和國家的古地理和歷史的最珍貴的資料。

漢武帝對張騫這次出使西域的成果,非常滿意,特封張騫為太中大夫,授堂邑父為“奉使君”,以表彰他們的功績。

張騫這個人性格堅強而有毅力,度量寬大,對人講額度,蠻人很喜愛他。堂邑父是匈奴人,善于射箭,處境窘迫的時候就射捕禽獸來供給食用。當初,張騫出發時有一百多人,離漢十三年,隻有他們二人得以回還。

西域有廣義與狹義之分。狹義的西域自玉門關以西至蔥嶺以東,即今天的新疆天山南北,包括準噶爾沙漠以南,西藏高原以北,巴爾喀什湖附近地區;而廣義的西域則包括蔥嶺以西的亞洲西部和歐洲東部一帶。這裏所指的西域,主要是今新疆地區。

西域同內地的聯系據說開始于西周時期的第五個君主周穆王。西晉汲郡戰國魏襄王墓中發現的《穆天子傳》曾記載,周穆王駕八駿,率六師,行數萬裏,到西方的瑤池會見西王母國君。據傳,西王母國即在西域。但是,西域同內地頻繁的聯系,則是始于西漢王朝,特別是漢武帝統治時期,所以史稱西域以孝武時始通。

公元前2世紀左右,即中原地區的秦和西漢初期,西域地區分布著36個國家,大者有幾十萬人,小者不過數千人。從地理分布上看,主要分布在三個地區:塔裏木盆地南緣為南道諸國,包括樓蘭、且末、于闐、莎車等國;塔裏木盆地北緣為北道諸國,包括疏勒、龜茲、焉耆、車師等國;準噶爾盆地東部散布著姑師、卑陸、蒲類等一些小國。盆地西部的伊犁河流域,原來居住著塞人。西漢初年,居住在敦煌祁連山一帶的月氏人,由于被匈奴所迫,西遷到此處,趕走了塞人,建立了大月氏國。不久,河西地區的烏孫人為了擺脫匈奴人的壓迫,向西遷徙,把月氏人趕走,佔領了這塊土地。

西漢初年,匈奴冒頓單于征服西域,設僮僕都尉,向各國征收繁重的賦稅。匈奴還以西域作為軍事上的據點和經濟上的後盾,向西漢進攻。西漢王朝的統治者在同匈奴鬥爭的過程中,逐漸認識到西域的重要性,特別是漢武帝即位後,從匈奴降人的口中得知西遷的大月氏有報復匈奴之意後,便決定溝通與西域的聯系,聯絡大月氏夾攻匈奴。

公元前138年(建元三年),漢中(陝西城固)人張騫自願應募出使西域。當年,他率領一百多名隨行人員出隴西,向西域進發。西行不久,張騫等人便被匈奴俘獲,被拘禁了十餘年。在經歷了種種困難之後,終于找到一個機會逃了出來。他們越過蔥嶺,經大宛、康居,終于在媯水(今阿富汗北部阿姆河一帶)找到了大月氏。但大月氏佔有大夏故地,這裏土地肥沃,又很少有敵人騷擾,人民安居樂業,已無報復匈奴之意。加之與漢朝相距太遠,便謝絕了漢提出的聯合對付匈奴的要求。張騫在大月氏停留一年有餘,後取道塔裏木盆地南緣東歸。途中又被匈奴扣留一年多,後趁匈奴內亂,與奴隸出身的堂邑父一起逃出。公元前126年(元朔三年),二人回到了西漢王朝的首都長安。張騫雖然沒有達到聯絡大月氏共擊匈奴的目的,但卻溝通了西漢王朝與西域的聯系,使西漢政府增加了對西域的了解。為了表彰他們的功績,漢武帝封張騫為太中大夫,堂邑父為奉使君。

張騫張騫

公元前119年(元狩四年),在失去河西走廊後,匈奴向西北退卻,依靠西域諸國的人力、物力,與西漢對抗。公元前119年(元狩四年),漢武帝再任張騫為中郎將,率300多名隨員,攜帶金幣絲帛等財物 數千巨萬,牛羊萬頭,第二次出使西域。此行的目的,一是招與匈奴有矛盾的烏孫東歸故地,以斷匈奴右臂;二是宣揚國威,勸說西域諸國與漢聯合,使之成為漢王朝之 外臣。張騫到達烏孫時,恰逢烏孫內亂,沒有達到勸說烏孫東歸的目的。不過,張騫的副使則分別訪問了中亞的大宛、康居、大月氏、大夏等國,擴大了西漢王朝的政治影響,增強了相互間的了解。張騫一行偕烏孫使者數十人于元鼎二年(公元前115年)返抵長安。

張騫是西漢開闢通往西域道路的第一個使者,他的堅強意志和勇敢精神一直為後人所傳頌。張騫兩次出使西域,促進了中西經濟文化交流。此後,漢朝和西域各國經常互派使者,大者數百,少者百餘人。促進了雙方貿易的發展,形成了 商胡販客,日款于塞下②的景象。但是,處于西域東端的樓蘭姑師(後稱車師)仍在匈奴的控製之下,他們在匈奴的挑唆下,經常出兵攻殺漢朝使者,劫掠商旅財物,成為漢通往西域的嚴重障礙。為確保西域通道,漢將趙破奴王恢元封三年(公元前108年)率700輕騎突襲樓蘭,後趙破奴又率軍數萬擊破姑師,並在酒泉至玉門關一線設立亭障,作為供應糧草的驛站和防守的哨所。

元鼎二年(公元前115年)隨張騫至長安的烏孫使者回國,報告漢王朝的強盛後,增強了烏孫王昆莫對漢王朝的信任。他再次派使者到長安,表示 願得尚漢公主,為昆弟③,請求與漢和親。元封六年(公元前105年),漢武帝把江都王劉建之女細君作為公主嫁給昆莫,並 賜乘輿服御物,為備官屬宦官侍御數百人①。細君死後,漢王朝又將楚王劉戊之女解憂公主嫁給烏孫王岑陬。這兩次和親,對于鞏固漢與烏孫的友好關系,使烏孫成為漢在西方牽製匈奴的一支重要力量,以及發展雙方經濟、文化交流等,都起到了積極作用。

為了打破匈奴對大宛的控製並獲得大宛的汗血馬,漢武帝還于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和太初三年(公元前102年)兩次派貳師將軍李廣利西征大宛,迫使大宛進貢良馬幾十匹,中馬以下牡牝三千餘匹。此後,漢政府在樓蘭、渠犁(新疆塔裏木河北)和輪台(新疆庫車縣東)駐兵屯墾,置校尉。

這是漢在西域最早設立的軍事和行政機構,為後來設西域都護創造了條件。

傳播物產

張騫出使西域後,傳入了西域的天馬,汗血馬等良種馬;葡萄,石榴,核桃,苜蓿等植物;還有樂器和歌舞。傳出的有鑄鐵,開渠,鑿井等技術和絲綢,漆器,金屬工具等。

連通西南

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所獲得的關于中原外部世界的豐富知識,在以後西漢王朝的政治、軍事、外交活動和對匈奴戰爭中,發揮了積極的作用,並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在此以前,漢代的君臣還根本不知道,在中國的西南方有一個身毒國的存在。張騫在大夏時,忽然看到了四川的土產,邛竹杖和蜀布。他感到十分詫異,追問它們的來源。大夏人告訴他,是大夏的商人從身毒買來的。而身毒國位于大夏的東南方。回國後,張騫向漢武帝報告了這一情況。並推斷,大夏位居中國的西南,距長安一萬二千裏,身毒在大夏東南數千裏,從身毒到長安的距離不會比大夏到長安的距離遠。而四川在長安西南,身毒有蜀的產物,這證明身毒離蜀不會太遠。據此,張騫向漢武帝建議,遣使南下,從蜀往西南行,另闢一條直通身毒和中亞諸國的路線,以避開通過羌人和匈奴地區的危險。張騫的推斷,從大的方位來看是正確的,但距離遠近的估計則與實際情況不合。當然,在近二千年前張騫達到這樣的認識水準,是難能可貴的。漢武帝基于溝通同大宛、康居、月氏、印度和安息的直接交往,擴大自己的政治影響,徹底孤立匈奴的目的,欣然採納了張騫的建議,並命張騫去犍為郡(今四川宜賓)親自主持其事。

遠古以來,中國西南部,包括四川西南,青海南部、西藏東部,雲南和貴州等地,為眾多的少數民族所聚居,統稱為“西南夷”。戰國末年楚將軍庄喬入滇立國,但不久即重新阻隔。漢武帝初年,曾先後遣唐蒙、司馬相如“開發”“西南夷”,置犍為郡,並使邛都。(今西昌一帶)、榨(今漢源一帶)、冉琥(今茂縣)諸部內附。後因全力對付匈奴,停止了對西南的經營。中國西南各少數民族同中原王朝基本上仍處于隔絕狀態。通道西南當時是十分艱難的。

元狩元年(前122年),張騫派出四支探索隊伍,分別從四川的成都和宜賓出發,向青海南部、西藏東部和雲南境內前進。最後的目的地都是身毒。四路使者各行約一、二千裏,分別受阻于氐、榨(四川西南)和禹、昆明(雲南大理一帶)少數民族地區,未能繼續前進,先後返回。

張騫所領導的由西南探闢新路線的活動,雖沒有取得預期的結果,但對西南的開發是有很大貢獻的。張騫派出的使者,已深入到當年庄喬所建的滇國。滇國又名滇越,因遇有戰事將士們坐在大象上作戰,故又叫“乘象國”。使臣們了解到,在此以前,蜀的商人已經常帶著貨物去滇越貿易。同時還知道住在昆明一帶的少數民族“無君長”,“善寇盜”。正是由于昆明人的堅決阻撓,使得漢朝的使臣不得不停止前進。在此以前,西南各地的少數民族,對漢朝的情況幾乎都不了解。難怪漢使者會見滇王時,滇王竟然好奇地問:“漢朝同我們滇國比較,是哪一國大呢?”使者到夜郎時,夜郎侯同樣也提出了這個問題。這就成為後世“夜郎自大”典故的由來。通過漢使者的解釋和介紹,他們才了解到漢朝的強大。漢王朝從此也更註意加強同滇國、夜郎及其它部落的聯系。至元鼎元年(前111年),漢王朝正式設定胖柯、越僥、沈黎、汶山武都等五郡,以後又置益州、交趾等郡,基本上完成了對西南地區的開拓。

抗擊匈奴

在張騫通使西域返回長安後,漢朝抗擊匈奴侵擾的戰爭,已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探險西南的前一年,張騫曾直接參加了對匈奴的戰爭。元朔六年(前123年)二月和四月,大將軍衛青,兩次出兵進攻匈奴。漢武帝命張騫以校尉,從大將軍出擊漠北。當時,漢朝軍隊行進于千裏塞外,在茫茫黃沙和無際草原中,給養相當困難。張騫發揮他熟悉匈奴軍隊特點,具有沙漠行軍經驗和豐富地理知識的優勢,為漢朝軍隊作向導,指點行軍路線和扎營布陣的方案。由于他“知水草處,軍得以不乏”,保證了戰爭的勝利。事後論功行賞,漢武帝封張騫為“博望侯”,封地即今河南省方城縣博望鎮。顏師古在《漢書》註中認為,“博望”是“取其能廣博瞻望。”這是漢武帝對張騫博聞多見,才廣識遠的恰當肯定。

元狩二年(前121年),張騫又奉命與“飛將軍”李廣,率軍出右北平(今河北東北部地區),進擊匈奴。李廣率四千騎作先頭部隊,張騫將萬騎殿後。結果李廣孤軍冒進,陷入匈奴左賢王四萬騎兵的重圍。李廣率領部下苦戰一晝夜,張騫兼程趕到,匈奴始解圍而去。此戰雖殺傷眾多敵人,但李廣所率士兵大部分犧牲,張騫的部隊亦因過分疲勞,未能追擊。朝廷論罪,李廣功過兩抵,張騫卻以“後期”罪貶為平民。從此,張騫離開了軍隊生活。但張騫所開始的事業並未結束。不久,他又第二次踏上了通使西域的征途。

  • 邦交友好

二年後,張騫復勸武帝聯合烏孫(今伊犁河流域),武帝命張騫為中郎將,率三百人,馬六百匹,牛羊金帛萬數,浩浩蕩蕩第二次出使西域。此時匈奴勢力已被逐出河西走廊,道路暢通。他到達烏孫後,請烏孫東返故地。烏孫王年老,不能作主,大臣都懼怕匈奴,又認為漢朝太遠,不想移徙。張騫派遣副使分別赴大宛、康居、大月氏、安息、身毒、于闐、扜彌(今新疆于田東)等國展開外交活動,足跡遍及中亞、西南亞各地,最遠的使者到達地中海沿岸的羅馬帝國和北非

元鼎二年(前115),烏孫王配備了翻譯和向導,護送張騫回國,同行的還有數十名烏孫使者,這是西域人第一次到中原。烏孫王送給漢武帝數十匹好馬,深得武帝歡心。武帝任命張騫為大行,負責接待各國使者和賓客。第二年,張騫去世。他所派遣的則使以後也陸續帶了各國使者來到長安,漢和西域諸國建立了友好關系。而漢朝的使者不斷往來于西域諸國,一年多則十幾次,少則五六次,都用「博望侯」的名義,以取信于各國。烏孫國見漢朝軍威遠播,財力雄厚,遂重視與漢朝關系,要求和親。武帝以江都王劉建之女細君公主遠嫁烏孫王昆莫;細君死後,武帝又把解憂公主嫁給烏孫王岑陬,兩國長期通婚友好。漢朝「鑿空西域」,張騫創立首功。相傳葡萄苜蓿石榴胡桃、胡麻等物皆為張騫從西域傳入中原,或未必盡然,但張騫對開闢絲綢之路卓有貢獻,則至今為人稱道。

外交影響

第一、 漢武帝在張騫出使西域後,才開始“復事西南夷”

張騫一次出使西域回漢後,向漢武帝報告了自己出使過程中所了解到的情況,"天子既聞大宛及大夏、安息之屬皆大國,多奇物,土著,頗與中國同業,而兵弱而貴漢財物,其北有大月氏、康居之屬,兵強,可以賂遺設利朝也。且誠得而以義屬之,則廣地萬裏,重九澤,致殊俗,威德遍于四海。天子欣然,以騫言為然,乃令騫因蜀犍為發間使此載說明漢武帝是在張騫介紹了道可通大夏後才開始命張騫四道並出,向西南方向發展的。

第二、張騫二次出使西域後,漢開始與西域諸國友好往來

張騫二次出使西域回漢,帶來了烏孫國的使者,"因令窺漢,知其廣大"後,烏孫國使者歸國後"其國乃益重漢",兩國才開始在平等的基礎上友好交往。

在以後的一年時間內,張騫在烏孫國所遣持節副使也與西域諸國使者相繼歸漢,此時,漢才與西域諸才有了正式的國與國之間的平等友好的交往。

張騫死後,匈奴聞烏孫國通漢,欲擊烏孫,烏孫國君恐懼,才希望與漢聯合,于是才"使使獻馬,願得尚漢翁主,為昆弟"漢要求烏孫國納聘後再與烏孫國聯姻,從此,兩國關系才開始日益密切。

為加強與西域諸國的聯系,漢開始"築令居以西,初置酒泉郡以通西北國,"而"益發使抵安息、奄蔡、黎軒(今羅馬共和國)、條枝(今伊拉克)、身毒國。"其後,"諸使外國一輩大者數百,少者百餘人,人所齎操大放博望侯時",漢代與西域諸國的外交活動的第一個高潮才開始到來。

張騫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敏銳,在進入匈奴人的控製範圍之後,他就開始留心每一處水源、每一塊草地,並詳細記錄下來。他還告訴漢武帝,在大宛國(今費爾幹納盆地),他曾經見過一種良馬,這種馬的耐力和速度都十分驚人,它們有一個富有傳奇色彩的名字——“汗血寶馬”。據說它們快速奔跑之後,流汗似血色,這後來被證實是寄生蟲感染引起的一種症狀。張騫稱賞它們為漢王朝騎兵最好的坐騎,漢武帝本人非常喜歡馬,聽說有這樣的寶馬,自然想得到。漢武帝此時態度也發生了轉變,他認為雖然結盟不成,但通商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盡管此前武帝派出的許多使節商旅都被遊牧部落洗劫一空。

不久,張騫加入大將軍衛青的軍隊,官職為校尉。因為收集情報方面積累了很多經驗,所以張騫主要負責刺探情報和沿途的給養。在北方,衛青率領軍隊與匈奴人展開激烈的廝殺,正是張騫先前收集的水源和牧草分布資料幫助了漢朝軍隊,他們贏得了一系列勝利,張騫也因此被封為博望侯。

漢武帝並不急于求成,他決定分別實施兩步策略,以此來贏得這些國家的歸附。首先,他又發動了一次對匈奴的戰爭,並取得了大勝,殺傷匈奴士兵9萬人。然後,在公元前101年,他又攻佔了中亞的大宛國,就是汗血寶馬的故鄉。但其實,奪取這些名馬隻是漢武帝的一個借口。漢武帝曾經數次派使者沿當年張騫的足跡來到大宛,不惜用重金交換汗血馬,但大宛國王一次次地拒絕了他的請求。最後一次,漢武帝派遣使者韓不害帶著一匹用黃金鑄造的金馬和許多貴重禮物交換漢血馬,大宛國王雖然仍不想交出寶馬,但又非常想要漢武帝送來的寶物,他殺死了使者,奪取了寶物。

漢武帝終于找到了出兵的借口,他派出的先遣部隊全由國內的刑犯和惡少組成,他們沒有攜帶充足的給養,沿途向別國索要,如果不交出糧食,就被視為大宛的同謀。毫不出人意料,這支部隊失敗了,但也麻痹了大宛國。漢武帝怎能接受這樣的失敗,他隨後調集近20萬大軍在敦煌集結。聽說大宛國的飲水全取自城外,漢武帝特意派遣幾位水利專家隨軍同行。漢軍切斷了大宛都城隱蔽的引水系統,很快征服了整個部落。

取得大勝的漢朝軍隊凱旋而歸,沿途中亞各國聽說漢軍征服了大宛國,無不大受震動。各國王公貴族紛紛派遣子侄跟隨漢軍回到中原,他們為漢武帝呈上貢品,並留在漢朝作為人質,表示對漢武帝的效忠。至此,張騫定下的用外交手段和貿易來擴張漢王朝在中亞影響力的策略取得了成功。

這個外交策略最偉大的實施者無疑是漢武帝,但張騫作為提出者和實踐者,更值得人們尊重。可惜的是,張騫沒有等到他的宏願實現的一天,從烏孫國返回第二年,他就去世了。

絲綢之路

張騫不僅開拓了漢與西方諸國貿易的"絲綢之路",成為中國歷史上第一個走出國門的使者;同時,也通過它的外交實踐,第一次張揚起國與國之間平等、誠信交往的外交理念,為中國漢代昌盛和後世的對外開放奠定了堅實的基礎,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張騫在回國後的第二年去世。他兩次出使西域,開闢了中西文化交流的通道,加強了西漢與西域地區的聯系。當時的史學家司馬遷稱贊張騫出使西域為“鑿空”,意思是“開通大道”。

後來,這條出玉門關,經天山南北路,越過蔥嶺,到達中亞或者更遠地方的通道,成了千古傳頌的絲綢之路。

對西域的影響

由于張騫等人的溝通,此後漢朝和西域的經濟文化交流頻繁。西域的葡萄、核桃、苜蓿、石榴、胡蘿卜和良馬、地毯等傳入內地,豐富了漢族的經濟生活。漢族的鑄鐵、開渠、鑿井等技術和絲織品、金屬工具等,傳到了西域,促進了西域的經濟發展。

張騫出使西域,接觸到西域各國的風土人情,是漢朝開始對西域各國有所了解;使漢朝與西域建立了友好關系,為後來西漢政府設定西域都護府,使西域正式歸西漢政府管轄打下了基礎.

公元前60年,西漢政府設定了西域都護府,總管西域事物,保護往來的商旅。從此,新疆地區正式歸在中央政權的統治下。

張騫不畏艱險,兩次出使西域,溝通了中國同西亞和歐洲的通商關系,中國的絲和絲織品,從長安往西,經河西走廊,今新疆境內,運到安息(今伊朗高原和兩河流域),再從安息轉運到西亞和歐洲的大秦(漢朝時中國史書對羅馬帝國的稱呼),開拓了歷史上著名的“絲綢之路”。

漢武帝和張騫的成功謀略為中國贏得了貿易、建設和統一的保障。同時,張騫出使西域對中國和西方歷史都具有深遠的意義。公元前105年,使者沿著張騫的足跡,來到了今天的伊朗境內,並拜見了安息國國王。漢朝使臣在君主的腳下展開了華麗光潔的絲綢,國王非常高興,以鴕鳥蛋和一個魔術表演團回贈漢武帝。這標志著連線東方的中國和西方的羅馬帝國的絲綢之路正式建立。在之後的歲月中,不論在東方還是在西方,張騫的名字都被人們所牢記。使漢朝與西域各國建立了友好關系,天山南北第一次與內地聯系成一體;促進了西域社會的進步;豐富了中原的物質生活。

精神影響

張騫在出使西域的艱難歷程中,繼承了我國先人的優秀品德,用自己的親身實踐創立了外交活動的基本準則,同時也為我們後人樹立了光輝的楷模。其中最為人稱頌的有:

1) 持節不失,維護國家利益。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時,前後歷經十三年,受到匈奴人的威逼利誘和長期關押,甚至用與妻生子的方法來動搖張騫的出使西域的意志,這對張騫來說,無疑是極其艱難的考驗。但是,張騫在個人利益與國家利益之間正確的作出了選擇,他那種不惜犧牲個人利益甚至生命的大無畏精神,不僅表現了其作為一個優秀的外交使者具備的基本貭素,同時也堅守了其作為一個外交使節在從事國與國之間外交活動時必須堅持的最重要的原則。

2) 平等互利,相互尊重,維護國家尊嚴。張騫在第二次出使西域時,因烏孫國近匈奴而遠漢,"昆莫見騫以單于禮",這說明張騫在烏孫國開始並沒有得到平等的態度來接待他,張騫在感到非常慚愧的同時,並沒有消極處之,而是利用烏孫國貪財的特點,巧妙地用"天子致賜,王不拜,則還賜"語來迫使烏孫國王重新參拜。這一方面顯示出張騫的機智靈活能言善辯,更重要的是他用自己的智慧挽回了國家的應有的尊嚴,也正是張騫這種不亢不卑敢于冒險抗爭才能換來國與國之間的平等互利、相互尊重和友好相處,圓滿地完成二次出使西域各國的崇高使命,而張騫這種精神正是一個國家使節不可缺少的基本素養。

3) 信美愛人,以誠質信,營造誠實守信的國家友好交往環境

張騫二次出使西域,其信美愛人、以誠取信在《史記·大宛列傳》中有多處記載,如一次出使時“騫為人強力,寬大信任,蠻夷愛之,堂邑父故胡人,善射,窮急射禽獸給食”,這是對張騫誠信的直接記述;對張騫誠信的間接記述,在行文中可以看到的。

他的兩次西域之旅不僅開啟了中國與中亞、西亞及歐洲等國交往的大門,構建了漢與西方國家友好交往的橋梁,同時也促進了東西方文化、經濟的交流和發展,對整個世界的文明與進步註入了新的活力,這在文獻記載中可以得到證明。

後世紀念

張騫墓

張騫墓位于張騫紀念館中。張騫紀念館是省級文物保護單位,是為紀念西漢著名外交家、探險家、絲綢之路開拓者張騫而建, 位于陝西城固縣城以西三公裏處的博望鎮饒家營村。

張騫紀念館張騫紀念館

張騫墓坐北朝南,東西寬15米,南北長15米,高8米,呈覆鬥形,抗戰間西北聯合大學曾對此墓做簡單發掘,出土漢代器具,確定為張騫真墓。周圍有古柏環繞,墓前有石碑四通(以清乾隆間陝西巡撫畢沅所立“漢博望侯張騫之墓”最為有名)、漢代石虎一對(曾毀,現水泥粘接)。大門前豎高8米、由座杵、鬥三部分組成的石華表一對。1988年修起了雄偉壯麗的漢代闕式大門門樓,鋪設了墓園甬道,栽種了名貴花木。1991年又修建了氣勢雄偉的三間獻殿,東西牆壁上懸掛有“張騫出使西域圖”和“鑿空圖”。1993年7月,又修起了長3公裏、寬10米的全縣第一條旅遊專線公路,可由縣城直達紀念館。如今,修葺一新的紀念館花木扶疏、竹影婆娑,景色宜人,頗受遊客青睞。

張騫紀念館

張騫,西漢時期著名的外交家、探險家,“絲綢之路”的開拓者,其故裏在漢中城固縣城南2公裏處漢江之濱的博望村。墓地在縣城西2.3公裏處饒家營村,現為張騫紀念館,屬陝西省人民政府1956年公布的首批省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張騫紀念館張騫紀念館

百姓緬懷張騫,賦予石虎以神話色彩:傳說他們是張騫泛搓時所得天宮織女的一對支機石。解放前,這一對石虎一直是當地百姓禱病乞嗣求雨的神靈。

陵園整體以獻殿為中軸,對稱分布。獻殿內置著名書畫家張重光所繪大型壁畫“張騫出使西域圖”、“鑿空圖”。東西配殿為展室,分別推出“張騫生平偉績”展覽和具有鮮明陝南特色的民間藝術展覽。闕式大門青磚筒瓦,古樸大方,兩闕相對,飛檐鬥拱,再現了兩漢宮闕的建築特色。

1986年與1993年,兩屆“張騫國際學術研討會”在這裏召開,大力弘揚張騫“敢為天下先”的開拓進取精神,在國際上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如今,城固每年舉辦一次張騫文化藝術節。

社會價值

對功德的意義

張騫兩次出使西域,開啟了中國與中亞、西亞、南亞及歐洲等國交往的大門,構建了漢與西方國家友好交往的橋梁,同時也促進了東西方文化、經濟的交流和發展,對整個世界的文明與進步註入了新的活力,這在文獻記載中可以得到證明。

第一、 漢武帝在張騫出使西域後,才開始“復事西南夷”

張騫一次出使西域回漢後,向漢武帝報告了自己出使過程中所了解到的情況,"天子既聞大宛及大夏、安息之屬皆大國,多奇物,土著,頗與中國同業,而兵弱而貴漢財物,其北有大月氏、康居之屬,兵強,可以賂遺設利朝也。且誠得而以義屬之,則廣地萬裏,重九澤,致殊俗,威德遍于四海。天子欣然,以騫言為然,乃令騫因蜀犍為發間使此載說明漢武帝是在張騫介紹了道可通大夏後才開始命張騫四道並出,向西南方向發展的。

第二、張騫二次出使西域後,漢開始與西域諸國友好往來

張騫二次出使西域回漢,帶來了烏孫國的使者,"因令窺漢,知其廣大"後,烏孫國使者歸國後"其國乃益重漢",兩國才開始在平等的基礎上友好交往。

在以後的一年時間內,張騫在烏孫國所遣持節副使也與西域諸國使者相繼歸漢,此時,漢才與西域諸才有了正式的國與國之間的平等友好的交往。

張騫死後,匈奴聞烏孫國通漢,欲擊烏孫,烏孫國君恐懼,才希望與漢聯合,于是才"使使獻馬,願得尚漢翁主,為昆弟"漢要求烏孫國納聘後再與烏孫國聯姻,從此,兩國關系才開始日益密切。

為加強與西域諸國的聯系,漢開始"築令居以西,初置酒泉郡以通西北國,"而"益發使抵安息、奄蔡、黎軒(今羅馬共和國)、條枝(今伊拉克)、身毒國。"其後,"諸使外國一輩大者數百,少者百餘人,人所齎操大放博望侯時",漢代與西域諸國的外交活動的第一個高潮才開始到來。

張騫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敏銳,在進入匈奴人的控製範圍之後,他就開始留心每一處水源、每一塊草地,並詳細記錄下來。他還告訴漢武帝,在大宛國(今費爾幹納盆地),他曾經見過一種良馬,這種馬的耐力和速度都十分驚人,它們有一個富有傳奇色彩的名字——“汗血寶馬”。據說它們快速奔跑之後,流汗似血色,這後來被證實是寄生蟲感染引起的一種症狀。張騫稱賞它們為漢王朝騎兵最好的坐騎,漢武帝本人非常喜歡馬,聽說有這樣的寶馬,自然想得到。漢武帝此時態度也發生了轉變,他認為雖然結盟不成,但通商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盡管此前武帝派出的許多使節商旅都被遊牧部落洗劫一空。

不久,張騫加入大將軍衛青的軍隊,官職為校尉。因為收集情報方面積累了很多經驗,所以張騫主要負責刺探情報和沿途的給養。在北方,衛青率領軍隊與匈奴人展開激烈的廝殺,正是張騫先前收集的水源和牧草分布資料幫助了漢朝軍隊,他們贏得了一系列勝利,張騫也因此被封為博望侯。

漢武帝並不急于求成,他決定分別實施兩步策略,以此來贏得這些國家的歸附。首先,他又發動了一次對匈奴的戰爭,並取得了大勝,殺傷匈奴士兵9萬人。然後,在公元前101年,他又攻佔了中亞的大宛國,就是汗血寶馬的故鄉。但其實,奪取這些名馬隻是漢武帝的一個借口。漢武帝曾經數次派使者沿當年張騫的足跡來到大宛,不惜用重金交換汗血馬,但大宛國王一次次地拒絕了他的請求。最後一次,漢武帝派遣使者韓不害帶著一匹用黃金鑄造的金馬和許多貴重禮物交換漢血馬,大宛國王雖然仍不想交出寶馬,但又非常想要漢武帝送來的寶物,他殺死了使者,奪取了寶物。

漢武帝終于找到了出兵的借口,他派出的先遣部隊全由國內的刑犯和惡少組成,他們沒有攜帶充足的給養,沿途向別國索要,如果不交出糧食,就被視為大宛的同謀。毫不出人意料,這支部隊失敗了,但也麻痹了大宛國。漢武帝怎能接受這樣的失敗,他隨後調集近20萬大軍在敦煌集結。聽說大宛國的飲水全取自城外,漢武帝特意派遣幾位水利專家隨軍同行。漢軍切斷了大宛都城隱蔽的引水系統,很快征服了整個部落。

取得大勝的漢朝軍隊凱旋而歸,沿途中亞各國聽說漢軍征服了大宛國,無不大受震動。各國王公貴族紛紛派遣子侄跟隨漢軍回到中原,他們為漢武帝呈上貢品,並留在漢朝作為人質,表示對漢武帝的效忠。至此,張騫定下的用外交手段和貿易來擴張漢王朝在中亞影響力的策略取得了成功。

這個外交策略最偉大的實施者無疑是漢武帝,但張騫作為提出者和實踐者,更值得人們尊重。可惜的是,張騫沒有等到他的宏願實現的一天,從烏孫國返回第二年,他就去世了。

對作者的意義

張騫不僅開拓了漢與西方諸國貿易的"絲綢之路",成為中國歷史上第一個走出國門的使者;同時,也通過它的外交實踐,第一次張揚起國與國之間平等、誠信交往的外交理念,為中國漢代昌盛和後世的對外開放奠定了堅實的基礎,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張騫在回國後的第二年去世。他兩次出使西域,開闢了中西文化交流的通道,加強了西漢與西域地區的聯系。當時的史學家司馬遷稱贊張騫出使西域為“鑿空”,意思是“開通大道”。

後來,這條出玉門關,經天山南北路,越過蔥嶺,到達中亞或者更遠地方的通道,成了千古傳頌的絲綢之路。作為經濟迅速發展的唐朝,作者為了懷念張騫等人來闡述這經濟繁榮的時刻。

對當地文化的意義

由于張騫等人的溝通,此後漢朝和西域的經濟文化交流頻繁。西域的葡萄、核桃、苜蓿、石榴、胡蘿卜和良馬、地毯等傳入內地,豐富了漢族的經濟生活。漢族的鑄鐵、開渠、鑿井等技術和絲織品、金屬工具等,傳到了西域,促進了西域的經濟發展。

張騫出使西域,接觸到西域各國的風土人情,是漢朝開始對西域各國有所了解;使漢朝與西域建立了友好關系,為後來西漢政府設定西域都護府,使西域正式歸西漢政府管轄打下了基礎.

公元前60年,西漢政府設定了西域都護府,總管西域事物,保護往來的商旅。從此,新疆地區正式歸在中央政權的統治下。

張騫不畏艱險,兩次出使西域,溝通了中國同西亞和歐洲的通商關系,中國的絲和絲織品,從長安往西,經河西走廊,今新疆境內,運到安息(今伊朗高原和兩河流域),再從安息轉運到西亞和歐洲的大秦(漢朝時中國史書對羅馬帝國的稱呼),開拓了歷史上著名的“絲綢之路”。

漢武帝和張騫的成功謀略為中國贏得了貿易、建設和統一的保障。同時,張騫出使西域對中國和西方歷史都具有深遠的意義。公元前105年,使者沿著張騫的足跡,來到了今天的伊朗境內,並拜見了安息國國王。漢朝使臣在君主的腳下展開了華麗光潔的絲綢,國王非常高興,以鴕鳥蛋和一個魔術表演團回贈漢武帝。這標志著連線東方的中國和西方的羅馬帝國的絲綢之路正式建立。在之後的歲月中,不論在東方還是在西方,張騫的名字都被人們所牢記。使漢朝與西域各國建立了友好關系,天山南北第一次與內地聯系成一體;促進了西域社會的進步;豐富了中原的物質生活。

對美術史的意義

唐代後期的壁畫,與唐代政治情勢相似,吐蕃佔領之後,就從開元盛世走向衰落,雖然吐蕃佔領時期出現了許多優秀作品,在藝術水準上直迫盛唐,但總的趨勢是江河日下。在人物造型上,充分掌握了“骨法用筆”的奧秘,註意了骨與肉的有機結合。人物面象多為統一的條豐型,菩薩巳屏除了扭妮的體態,出現了雙腿直立,腰部微扭,自然和諧的姿態。經變畫構圖已經定型,線描造型的表現力大大提高,蘭葉描勾勒的形態,粗壯者挺拔有力,精細者娓婉柔麗,在表現物體的質感上各極其妙。土紅線作為人物的定型線已經成為吐蕃時期線描的特點。色彩不如前期豐富,但有兩種不同情趣的包調:一種以白壁為地,青、綠為主,色調情新淡雅;另一種以土色為地,朱、婉稍重,色調汗厚溫潤。人物造型之最精美者,可以說是“窮情寫物”、“動必依真”。所以,人物形象的風採頗有“襟懷曠達”、“神思飛揚”之感。這就是吐蕃佔領時期的風格。

由于塑造人物的藝術語言——色與線的運用越來越純熟和精練,在人物造型上極盡“窮神盡變”之能事,突破了類型性格的程式,逐漸註意到在人物的行、住、坐、臥,舉止言談中展示入的心靈境界,從面部、從服神、從姿態、從人物之間相互關系、從人物與環境的關系、從局部情節與主體人物的關系等種種方面,表現人物發自心靈的神採風情,塑造了大量富有藝術生命的人物形象和引人入勝的藝術境界,創造了中國式的寫實風格。

對自己的意義

張騫在出使西域的艱難歷程中,繼承中國前人的優秀品德,用自己的親身實踐創立了外交活動的基本準則,同時也為後人樹立了光輝的楷模。其內容主要有:

1) 持節不失,維護國家利益。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前後歷經十三年,受到匈奴人的威逼利誘和長期關押,甚至用與妻生子的方法來動搖張騫的出使西域的意志,這對張騫來說,無疑是極其艱難的考驗。但是,張騫在個人利益與國家利益之間正確的作出了選擇,他那種不惜犧牲個人利益甚至生命的大無畏精神,是一個外交使者必須具備的基本貭素,同時也是一個外交使節在從事國與國之間外交活動時必須堅持的最重要的原則。

張騫

2) 平等互利,相互尊重,維護國家尊嚴。張騫在第二次出使西域時,因烏孫國近匈奴而遠漢,"昆莫見騫以單于禮",這說明張騫在烏孫國開始並沒有得到平等的態度來接待他,張騫在感到非常慚愧的同時,並沒有消極處之,而是利用烏孫國貪財的特點,巧妙地用"天子致賜,王不拜,則還賜"語來迫使烏孫國王重新參拜。這一方面顯示出張騫的機智靈活、能言善辯,更重要的是他用自己的智慧挽回了國家的應有的尊嚴,也正是張騫這種不亢不卑、敢于冒險抗爭才能換來國與國之間的平等互利、相互尊重和友好相處,圓滿地完成二次出使西域各國的崇高使命,而張騫這種精神正是一個國家使節不可缺少的基本素養。

3) 信美愛人,以誠質信,營造誠實守信的國家友好交往環境

張騫二次出使西域,其信美愛人、以誠取信在《史記·大宛列傳》中有多處記載,如一次出使時“騫為人強力,寬大信任,蠻夷愛之,堂邑父故胡人,善射,窮急射禽獸給食”,這是對張騫誠信的直接記述;對張騫誠信的間接記述,在行文中可以看到的。

因為綜合上所述,張騫奉詔出使西域,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走出祖國大門,開展外交活動的外交活動家。他不僅第一次開啟了古老中國的大門,開闢了國與國進行平等互利、友好往來的"絲綢之路",促進了中華民族與中亞、西亞、南亞及歐洲等國家的經濟、文化、政治等各方面的交流與合作,為推動世界文明進步和社會發展做出了卓越的貢獻,同時,其外交實踐構建了國與國之間平等往來、友好相處的基本原則,為後世國家之間開展外交活動奠定了思想基礎,對當今世界外交活動的基本準則的形成與發展提供了依據,產生了深遠影響,並將繼續發揮更大作用;也為後世的外交使節開展外交活動建立了一座豐碑,成為後世外交工作者的行為楷模。而且還為了促進與其他國家的友好,往來以及友誼。所以這就是張騫出使西域的意義。

藝術形象

歌劇形象

為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戰略構想,延續絲路歷史,傳承絲路精神,弘揚絲路文化,重振絲路雄風,打造絲綢之路經濟帶新起點,實施文化先行,促進民心相通,由西安市委宣傳部、西安市文化廣電新聞出版局牽頭,聯合陝西省歌舞劇院、西安音樂學院創作改編了歌劇《張騫》。

歌劇《張騫》講述了西漢探險家、旅行家、外交家張騫出使西域的感人故事,展現了張騫勇于開拓的鑿空精神、愛國愛家的人格風範。藝術家們以飽滿的政治熱情和極大的創作激情,突出“絲綢之路”主題,賦予新的時代內涵,生動再現了兩千年前張騫開闢絲綢之路的歷史。故事引人入勝,情節細膩生動,音樂蕩氣回腸,氣勢宏大磅礴,具有獨特的審美價值,是對中國歌劇的全新探索。

影視形象

2005年電視劇 《漢武大帝任重飾 張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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