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甫

張靈甫

張靈甫(1903年8月20日-1947年5月16日),又名宗靈,字靈甫,又字鍾麟。男,漢族,陝西省長安縣人(現西安市長安區)。生于長安縣東大鄉東大村。國民革命軍高級將領,中將軍銜,抗日名將。

1925年5月入黃埔軍校第4期,畢業後于國民革命軍第一軍擔任排長,後跟隨蔣介石征伐軍閥,參加"圍剿",升至第一師獨立旅第一團團長。後因殺妻案被判刑10年,此後改名張靈甫,字鍾麟。抗日戰爭爆發後調任國民革命軍第七十四軍五十一師。此後其在抗戰八年連年對日血戰,參加過南京保衛戰、蘭封會戰、武漢會戰等一系列戰役。1946年6月調任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整編第七十四師師長,兼任南京"首都"警備司令。1947年5月16日,所率整編國民革命軍整編第七十四師中國人民解放軍華東野戰軍全殲于孟良崮,張靈甫戰死,死因成謎。

  • 中文名
    張靈甫
  • 別名
    張鍾麟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陝西省長安縣東大鄉東大村
  • 出生日期
    1903年(癸卯年)8月20日
  • 逝世日期
    1947年(丁亥年)5月16日
  • 職業
    軍人
  • 畢業院校
    廣州黃埔軍校
  • 軍銜
    國民革命軍陸軍中將
  • 主要成就
    三等寶鼎勛章

​生平簡介

1903年8月20日,張靈甫出生在長安東大鄉東大村的一戶農家;

1923年考入北大歷史系,期間同第一任妻子邢鳳英結婚;

1925年入黃埔軍校第四期步科;

1926年10月,第1軍第21師步兵排長見習官,後升任排長;

1926年秋冬,第1軍第21師連長;

1928年12月29日,第1軍第1師第2旅6團1營2連連長;

1929年5月,第1軍第1師獨立旅第2團3營9連連長;

1930年5月,第1軍第1師獨立旅第2團3營少校營長;

1932年冬,第1軍第1師獨立旅第1團中校團副;

1933年,第1軍第1師獨立旅第1團長;期間同第二任妻子吳海蘭結婚;

1935年,自稱因吳海蘭拿走其機要檔案且拒不承認而槍殺妻子,其同僚指認是因為另一名團長開玩笑說其妻有外遇,信以為真而殺妻,被判死刑入獄;

1937年,獲釋出獄,回到西安閒居,同第三任妻子高艷玉結婚;

同年,在嘗試重回老部隊第1軍未果後,任第51師師部高參;

張靈甫張靈甫

1937年10月,第74軍第51師第153旅第305團上校團長;

1938年3月,第74軍第51師第153旅副旅長

1938年9月,第74軍第51師第153旅少將旅長;

1940年冬,第74軍第58師副師長;

1941年10月24日,第74軍第58師代師長;

1941年冬,第74軍第58師少將師長;

1944年5月,第74軍副軍長;

1945年2月20日,授予少將軍銜(同月保送入陸軍大學甲級將官班第二期深造),與第四任妻子王玉齡結婚;

1946年4月20日,第74軍中將軍長兼首都警備司令;

1946年5月至6月,陸軍整編第74師中將師長(第74軍整編番號更為陸軍整編74師)

1947年5月16日,在孟良崮戰役之中,戰死,時年44歲。

早年生涯

中學時代即展示書法才能,于右任曾贊不絕口。1924年入北京大學歷史系,後因無力負擔學費于北大休學肄業並本于憂國憂民之志于1925年考入黃埔軍校,為第四期步兵科學員,1926年編入國民革命軍第一軍,參加北伐與對紅軍作戰,從基層軍官開始歷任排長、連長、營長、團長等職務。1936年,因懷疑妻子是地下黨[2],于自宅內將其槍殺,被蔣中正下令關入南京“模範監獄”10年。1937年抗戰爆發,王耀武因重張靈甫的才幹,向蔣中正進言釋放張靈甫,遂得以返回部隊戴罪立功,出獄的張靈甫編入王耀武轄下之51師擔任305團團長,隨即赴淞滬會戰。

張靈甫張靈甫

1938年升任51師153旅旅長,武漢會戰中74軍參加萬家嶺戰役,74軍久攻日軍不下,張靈甫自告奮勇親率突擊隊從山後攀絕壁而上,攻佔日軍撤退的主要道路張古山,立下成功包圍日軍第106師團之基石。1939年3月,參加南昌會戰,右腿中炮彈負重傷,不顧醫生再治療一月可以痊愈的勸阻提前歸隊,帶傷參加長沙會戰,從此留下殘疾,被稱為“跛腿將軍”。後被提升為旅長、58師副師長、師長、74軍副軍長。

1943年常德會戰,張靈甫親率突擊隊救援常德,迫使日軍退出,被蔣中正譽為“模範軍人”。1944年5月開始的長衡會戰中74軍未能成功援救圍困于衡陽的第十軍,雖受軍方高層指責但檢討後74軍並無作戰不力因此未遭懲處;長衡會戰後張靈甫在老長官王耀武的運作下調至陸軍大學深造。1945年4月,湖南芷江保衛戰(雪峰山戰役)大獲全勝,被稱為“常勝將軍”,獲三等寶鼎勛章。抗戰勝利後,1946年4月升任整編74師(即原國民革命軍七十四軍,抗戰勝利後依中央命令,將“軍”降編為“師”)中將師長。

戰爭生涯

抗戰時期

1937年抗戰爆發,王耀武因重張靈甫的才幹,向蔣中正進言釋放張靈甫,遂得以返回部隊戴罪立功,出獄的張靈甫編入王耀武轄下之51師擔任305團團長,隨即赴淞滬會戰。1938年升任51師153旅旅長,武漢會戰中74軍參加萬家嶺戰役,74軍久攻日軍不下,張靈甫自告奮勇親率突擊隊從山後攀絕壁而上,攻佔日軍撤退的主要道路張古山,立下成功包圍日軍第106師團之基石。1939年3月,參加南昌會戰,右腿中炮彈負重傷,不顧醫生再治療一月可以痊愈的勸阻提前歸隊,帶傷參加長沙會戰,從此留下殘疾,被稱為“跛腿將軍”。後被提升為旅長、58師副師長、師長、74軍副軍長。1943年常德會戰,張靈甫親率突擊隊救援常德,迫使日軍退出,被蔣中正譽為“模範軍人”。1944年5月開始的長衡會戰中74軍未能成功援救圍困于衡陽的第十軍,雖受軍方高層指責但檢討後74軍並無作戰不力因此未遭懲處;長衡會戰後張靈甫在老長官王耀武的運作下調至陸軍大學深造。1945年4月,湖南芷江保衛戰(雪峰山戰役)大獲全勝,被稱為“常勝將軍”,獲三等寶鼎勛章。抗戰勝利後,1946年4月升任整編74師(即原國民革命軍七十四軍,抗戰勝利後依中央命令,將“軍”降編為“師”)中將師長。   

內戰時期

1947年3月底,蔣中正對解放軍控製的山東和陝北區域實施了重點進攻。國民政府以24個整編師,45萬人,開始向中國共產黨控製的山東區域發起大規模進攻,整編第74師依命令由孟良崮渡汶河攻取坦埠。

張靈甫張靈甫

5月11日,張靈甫指示整編74師進駐孟良崮山麓,主動讓解放軍隊來包圍自己,希圖粘住解放軍,讓40多萬國軍包圍華東野戰軍主力,孟良崮戰役開始。共軍9個縱隊共二十萬人將其困于孟良崮。五個縱隊10多萬兵力圍攻74師,外線則由宋時輪和何以祥等4個縱隊抵抗山東境內四十萬國民革命軍的反包圍。由于曾經的內部職權問題導致李天霞率領的整83師消極援助,而第5軍邱清泉部受宋時輪第10縱抵抗,遲遲未能攻入縱深,而25師黃百韜無法突破王必成6縱防線。孟良崮地形不利導致張靈甫部重型武器難以發揮威力,最終經過四天激戰,74師在5月16日全軍覆沒。全部美式裝備的整編74師及整編第83師一個團26000餘人被殲,張靈甫陣亡。

張靈甫在戰死前有遺書:“十餘萬之匪向我猛撲,今日戰況更趨惡化,彈盡援絕,水糧俱無。我與仁傑決戰至最後一彈,飲訣成仁,上報國家與領袖,下答人民與部屬。老父來京未見,痛極!望善待之。幼子望養育之。玉玲吾妻,今永訣矣! 靈甫絕筆 五月十六日 孟良崮”。

人物評價

歷史評價

張靈甫將軍是一個軍人。在抗日戰爭中帶領部隊打過無數硬仗、惡仗和勝仗,多次負傷。作為許多中國當代新人,可能隻知道張靈甫及其74師(抗日戰爭期間稱74軍)在孟良崮戰役中被陳毅、粟裕將軍指揮的華東野戰軍全殲這一國共內戰歷史上的經典戰例,而對于張靈甫將軍在此之前的其他生平事跡,尤其是張靈甫在抗戰期間參與的許多和日寇軍隊正面進行的惡仗和硬仗卻知之甚少。張靈甫所在的74軍在解放戰爭前是一支抗日英雄部隊,在軍長王耀武將軍的率領下幾乎參加了抗戰8年內所有國民革命軍針對日軍的重大戰役,斃傷日寇無數,屢挫日軍精銳,創造了全國聞名的德安大捷,被譽為“抗日鐵軍”。

我們有責任把這段真實的歷史昭告中國的後人們,使他們對于發生在60多年前那段中華民族的苦難歷程有一個比較全面的了解和認識。作為歷史唯物主義者,我們不應隻以意識形態和個人成敗論英雄,能夠從歷史的高度上客觀、全面地評價張靈甫將軍作為一名職業軍人的一生所為,方不失為偏頗。“興起于軍旅,而死于行伍,此為天經地義之事。”可謂張靈甫一生命運的概括。

兩黨評價

國民黨

張靈甫陣亡後,蔣介石稱其“殺身成仁,為黨盡忠”,並親自撰寫祭文:“以我絕對優勢之革命武力,竟為劣勢烏合之匪所陷害。真是空前大的損失,能不令人哀痛!”蔣介石為其頒發第3號旌忠狀,在南京玄武湖畔為其修建紀念碑(國民政府敗退台灣後被拆毀),將山東蒙陰縣改名為靈甫縣(1949年後恢復原名),並將英國援助的1艘驅逐艦命名為靈甫號(該艦官兵于1949年5月起義投奔解放區,艦隻被英國收回轉賣給埃及)。台灣高雄縣鳳山市有張靈甫路,陸軍軍官學校內有張靈甫紀念館。

共產黨

中國人民解放軍在張靈甫陣亡之處刻字慶祝,上書“擊斃張靈甫之地”(至今字跡猶存,但為了旅遊開發的需要,將原有的黑色字型塗為白色)。張靈甫的屍體後來被掩埋在沂南縣野竹旺村後山岡上。

2005年,抗戰勝利60周年之際,張靈甫的長子張居禮終于光榮地替父親領到了中共中央、中央軍委和國務院頒發的一枚抗日紀念章,張靈甫將軍的抗日功績得以正名。

人物事件

黃埔新星

1903年8月,張靈甫生于西安郊區的一個農民家庭。那座備受爭議的“張靈甫將軍陵園”便修建在他出生的村子裏。張家家境尚好,很早就送他到省城西安讀書。青年張靈甫酷愛書法,每逢節假日都帶上紙筆到西安城內的碑林臨摹碑帖,他的書法很快遠近聞名。此事被陝西的國民黨元老于右任聽說,張靈甫當著于右任的面揮毫潑墨,連寫五幅字。于右任驚訝之餘大喜過望,連連道:“奇才,奇才,後生可畏!”

中學畢業後,張靈甫順利考入北京大學歷史系。學生運動風起雲涌,張靈甫也積極參與,但他深感學生的軟弱無力,憤而投筆從戎加入了河南軍閥部隊的軍官訓練團。1926年張靈甫聽從于右任的建議考入黃埔軍校,成為黃埔四期學員,與後來的同僚胡璉、李彌,以及對手林彪、劉志丹是同學。

“文北大,武黃埔”,張靈甫可謂文武雙全。後來,帶兵打仗之餘張靈甫還根據自己的作戰經驗,寫了《遭遇戰研究》、《山地戰研究》、《日軍作戰心理分析》、《在劣勢裝備下如何實施河川戰》、《我帶兵的經驗》等眾多文章,堪稱軍事理論家。

黃埔四期畢業後,張靈甫被編入國民革命軍第21師任步兵排見習官,不久見習合格升任排長,開始參加北伐戰爭。北伐結束後,張靈甫調入國民革命軍第一師,在這個有“天下第一師”之稱的嫡系部隊中,張靈甫升遷至團長。

古城殺妻

張靈甫從黃埔軍校畢業後,一直在蔣介石的嫡系第一軍任職。不僅如此,張靈甫所在的第一師是第一軍裏的王牌,可謂嫡系中的嫡系。第一師師長胡宗南對張靈甫十分器重,視為心腹。1933年,年僅30歲的張靈甫就當上了第一師獨立旅第1團上校團長。

張靈甫所部在四川與紅四方面軍交戰,經部隊朋友介紹,張靈甫與吳海蘭相識。1933年冬,兩人在四川廣元拜堂成親。—年後,女兒張清芳出世,一家人其樂融融。不料1935年竟發生了“團長古城殺妻”的慘劇。

張靈甫究竟為何殺死自己的妻子?據張靈甫的後任妻子王玉齡回憶,張靈甫曾說:“她拿了我的東西,我問她又死不開口。”但張靈甫並沒有解釋吳海蘭到底拿了他的什麽東西,以致他痛下殺手。直到張靈甫死後多年,當年與他私交甚篤,曾經長期在他手下任職的劉光宇透露了玄機:“吳海蘭偷了張靈甫的檔案。”

當時胡宗南的部隊一直在川陝一帶與紅四方面軍激戰,當地也有共產黨的地下組織活動,張靈甫擔心妻子可能沾了共產黨的邊,但在事情沒搞清楚之前又不便聲張,于是就暗地裏向妻子盤查,不料吳海蘭對此保持沉默,惹得他氣急敗壞。他的性格又容不得“背叛”二字,不能接受吳海蘭有通共嫌疑,對愛妻的“背叛”行為極為震怒,拔槍的瞬間,眼睛裏已經沒有愛妻,隻有“共黨”了。

民間還流傳一種說法是張靈甫懷疑妻子與其他男人通奸而起了殺意。

自首釋放

吳海蘭被槍殺的事情傳到了她的娘家四川廣元,吳家的人悲痛欲絕。吳海蘭的哥哥吳正有寫了控告信,找到了西安的婦女協會。西安的女界得知此事,義憤填膺,加上報上原本已經揭露過這起案子,一時間輿論大嘩,聲稱要為吳海蘭討個公道,嚴懲殺人凶手,中央軍團長殺妻案一時在古城鬧得沸沸揚揚。女界雖然吵吵嚷嚷,但是婆婆媽媽們也奈何不了軍隊,張靈甫依舊在胡宗南那裏當他的團長,繼續帶兵操練。

吳正有正沒奈何處,就在這個時候,張學良的夫人于鳳至來到了西安,婦女協會的人趁機把吳正有的控告信轉到了她的手裏,希望上面能有人出面幹預一下。于鳳至接了狀子,回到南京就把此事告訴了宋美齡。那時宋美齡正在和蔣介石一起積極鼓吹新生活運動,旨在改造社會道德與國民精神,一看狀子,團長殺妻,不但有違社會道德,還明明觸犯了國法,怎麽能置之不理?于是她向蔣介石告了御狀。

蔣介石一聽有人告狀,說自己的黃埔門生無理殺妻,非常生氣,立刻吩咐下面將人送南京軍事法庭查辦。

胡宗南在西安接到了命令,他叫來了張靈甫,告訴他這下子婁子捅大了,現在案子已經鬧到了南京,校長下了命令要把他押送南京法辦。張靈甫自知罪責難逃,于是他向胡宗南表示,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讓師長為難,自己遵命去南京投案服罪就是了。

張靈甫把自己要到南京去投案的事告訴了家人,將歷年來的私蓄全都留給了家裏,在家盤桓數日之後,便隻帶著幾套換洗衣服上路了,連盤纏也沒多拿,說是一路上自己可以賣字為生。從陝西到南京路途遙遠,中間還要倒幾次車。張靈甫獨自一人離家,也沒人管他的去向,他一路走走停停,半路上見所帶盤纏用得差不多了,就開始賣起字來。他的字寫得越大越見功力,字型工整蒼勁,寫的對聯條幅還真有人來買,就這樣信筆遊蛇,竟讓他一路賺到了盤纏到達南京。他也果然沒有食言,徑自去軍法處自投羅網,被拘押于老虎橋模範監獄。

案子審完了,起先初審內定是要判處張靈甫死刑的,連名字也被打上了紅勾,擇期待決。偏偏禍不單行,在被判處死刑之際,他又在獄中染上了瘧疾,幾乎奄奄一息。張靈甫賠了夫人又折了前程,在多重打擊之下,他心灰意冷起來,反正槍斃也是死,病重也是在等死,他絕望地破罐子破摔,連申訴也放棄了,但求一死了之。模範監獄的典獄長和他的關系不錯,他對張的處境表示惋惜和同情,並竭力為張靈甫打氣,還悉心安排獄醫為張靈甫治病。也許是命不該絕,張靈甫憑著年輕力壯的原始本錢,不久之後居然起死回生,戰勝了病魔,于是他又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欲望,聽從典獄長的勸說,向軍事法庭遞交了申訴書。

張靈甫走後不久,邢鳳英發現自己懷孕了,十月懷胎生下了一個男嬰,這是張靈甫的第一個兒子。隨著兒子的出世,張靈甫似乎時來運轉,沒過多久,他竟然被赦罪釋放了。張靈甫很可能在獄中寫的申訴書中,辯稱懷疑妻子竊取他的軍事檔案有通共之嫌,故怒而殺之。如此,他被上峰認為是沖動之下“大義滅親”之舉,屬情有可原,因而對他網開一面也就順理成章了。

血戰日寇

1937年8月51師、58師編成第74軍。隨後五十一師開赴上海,參加著名的“八一三”淞滬會戰。51師在淞滬戰場的羅店一戰成名,極大地鼓舞了戰地的士氣。本師在上海首戰告捷,遠在武漢的張靈甫也為之歡欣振奮,翻閱著手中報捷的報紙,他的內心也有一絲遺憾。現在正是軍人在衛國戰場上一顯身手的時候,51師的抗戰第一仗卻根本輪不到他出陣,誰讓他隻是個徒有虛名的高參,手上沒有一兵一卒呢。一直等到十月份,新兵團總算完成整訓輸送到了前線,這個團的番號是:第74軍第51師第153旅第305團。張靈甫這個上校團長,才正式開始了抗戰生涯。

1937年12月5日,張靈甫率305團投入南京保衛戰在淳化鎮附近構建新陣地,阻擊日軍掩護王耀武51師退入南京,雙方展開肉搏戰,張靈甫的左臂中彈負傷不下火線,團長負傷不退裹傷猶戰,榜樣在前,官兵們無不感奮拼,在張靈甫的帶頭沖殺下,305團終于在夜戰中拼死奪回了河定橋陣地,以團長負傷、連長傷亡五人、排長以下傷亡六百餘人的代價,把日軍堵在南京東南郊的大門之外!此後張靈甫轉戰上坊鎮和華嚴寺,奔波激戰近五天。在戰役中張靈甫率部死守華嚴村以一團之力與日18師團血戰一晝夜,最終也因傷勢嚴重,渡江後不久暫別部隊回到西安養傷。因作戰有功,張靈甫被提升為153旅副旅長兼305團團長。1938年4月,51師在黃陂接受軍委會校閱,獲得軍委會校閱官的優良考評,張靈甫305團的成績在閱後評定中,名列全師第一。

在1938年徐州會戰中,74軍51 師在三義集圍攻土肥原師團,張靈甫率305團與紀鴻儒的302團合兩團兵力進攻日軍陣地,戰鬥中紀鴻儒團長在率部突入日軍外圍戰壕時身負重傷,後因傷勢過重不治身亡。張靈甫得知即趕往訣別,也不顧是否在部下面前有失副旅長尊嚴,抱著紀鴻儒當眾撫屍痛哭,盡顯袍澤深情,並發誓要痛殺倭寇為戰友復仇。經奮戰多日重挫土肥原部,斃敵四千餘。張靈甫亦前額中彈昏迷達六小時之久,直至多年後戰死之時仍有彈片未取出,因作戰有功擢升為51師153旅少將旅長。

在1938年9月武漢會戰,敵第106師團進攻萬家嶺,企圖包圍中國第一兵團德安陣地左翼。薛岳命令第66軍2個師、第74軍2個師、第4軍2個師,對進攻之敵實施合圍。戰鬥異常慘烈,日軍第136旅傷亡慘重,武器裝備損失嚴重。我第66軍攻克石頭嶺,第74軍猛攻長嶺、張古山,爭奪激烈。經過數日的拉鋸戰,中國軍隊逐漸縮小了對敵包圍圈,使敵僅佔據萬家嶺(海拔50米)、張古山等之間的10多平方公裏的窄小地區。1938年10月8日,岡村寧次發現第106師團陷于絕境,慌忙派飛機空運彈葯糧草,並派第27師團救援,但遭到中國軍隊的阻擊,進展緩慢。

蔣介石得到戰報後,命令薛岳盡快消滅敵人,打一個大勝仗。9日,薛岳下令從各師中選派精兵強將,組成敢死隊,于當日晚7時從敵後偷襲敵軍,搶佔製高點,兩面進攻。這支敢死隊的隊長就是張靈甫。張古山的地勢,明擺著對在山上憑險據守的日軍極為有利,在這樣的山勢前,靠仰攻拿下山頭是要付出極大傷亡代價的苦差使。由誰來擔綱主攻?王耀武在師部召集旅團長們討論作戰方案的時候,已是51師153旅少將旅長張靈甫主動請纓:“師長,張古山就交給我吧!”,討論作戰方案的時候,眾人認為張古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張靈甫拍案而起,道:“各位都看過《三國演義》,魏國大將鄧艾為攻取成都,出蜀將之不意,帶精兵暗渡陰平,飛越摩天嶺,一舉攻克了江油、涪城和成都。我們也可仿此戰例,大軍從正面進攻的同時,再挑選一批精兵強將,從人跡罕至的張古山 背面進行偷襲,以收兩面夾攻之效。”

于是,張靈甫親率一支突擊隊效法鄧艾輕裝出發,他們沿著後山絕壁攀木掛樹,在黑暗中披荊斬棘,穿過艱險的深山峽谷,老林惡水,從日軍疏于防範的張古山後山絕壁上進攻,飛奪張古山。而後日寇不甘失敗,出動飛機與重炮狂轟濫炸,幾乎將張古山夷為平地。張靈甫率部浴血死戰,與日寇鏖戰五天五夜,陣地得而復失、失而復得,反復拉鋸。親臨死線指揮的他身中7塊彈片,鮮血直流也沒有退下火線。張古山的攻取封死了日軍106師團的最後退路,該師團最終幾乎全軍覆沒。

日本俘虜後來交代,當時隻要國軍再推進100米,106師團的師團長就隻得剖腹了。這差點成為八年抗戰中唯一一次全殲日軍一個師團的戰例。得知德安大捷之後,田漢受時任國民黨軍事委員會政治部第三廳廳長郭沫若的委派,採訪張靈甫等人,刊登《中央日報》,並編寫的話劇《德安大捷》,張靈甫以真名真姓在劇中出現,從此名震天下。德安戰役之後,張靈甫榮獲四等雲麾勛章

1940年冬,張靈甫出任74軍58師副師長。1941年3月15日,張靈甫代理58師師長(58師師長廖齡奇當時去湖南岳麓山參加軍官訓練團學習,不在任上)指揮58師參加上高會戰,作為上高會戰的首功部隊74軍的核心部隊58師與餘程萬的57師一起與日軍血戰11日,在其他部隊到達後,率58師首先反擊,重創日軍34師團,33師團,上高會戰74軍殲敵16000人,繳獲駿馬2800匹,擊落敵機一架。擊斃日軍中將、少將各一名,74軍在戰役中“拼死力拒,雖血肉橫飛、傷亡慘重,仍不稍退,是日一日間敵我傷亡均在四千以上”,被羅卓英評價為“戰鬥力量堅強”!(榮獲國民政府第一號武功狀和最高榮譽“飛虎旗”,被譽為抗日鐵軍何應欽稱之為 “開戰以來最精彩之作戰”)。

1941年9月26日,第二次長沙會戰,日軍調集南京大屠殺的元凶第六師團,精銳的第三師團,以及第40師團圍攻74軍,在永安58師孤軍作戰,與日軍精銳的第三師團主力和第六師團一部混戰,第3師團在作戰期間損失嚴重,僅步兵第18聯隊就死了八個中隊長,花谷旅團傷亡人資料日方的報告達八百餘人,11軍軍長阿南惟畿在永安之戰後認為該師團損失甚大,以致不忍使該師團再向株洲追擊一事來看,日方戰史所報的

該師團實際損失人數很可能大為縮水。58師在第二次長沙會戰中參戰官兵為官兵約一萬一千九百人,傷亡超過百分之四十,其中陣亡將近百分之十。1941年10月24日張靈甫接任58師師長。

1942年6月浙贛會戰,張靈甫率58師在衢州外圍與日軍血戰3日,擊斃敵86聯隊第3大隊隊長長島田仁次郎。

1943年6月6日鄂西會戰,74軍58師與51師攜手打擊日軍獨立混成第17旅和第3師團,兩師協同夾擊敵獨立混成第17旅團,使得該旅團成為日軍在這次會戰中損失最大的一支部隊,其獨立步兵第87大隊大隊長淺沼吉太郎和第88大隊大隊長小野寺實也在這兩天的戰鬥中殞命。6月13日,張靈甫率58師主力收復瓮安

1943年11月常德會戰,日軍精銳南京大屠殺元凶13師團主力5個聯隊猛攻慈利,慈利地區正面主陣隻有張靈甫58師孤軍作戰,日軍另一精銳師團第三師團全部和13師團剩餘部隊一起與74軍另一師51師,100軍激戰在慈利附近地區,74軍,100軍頂住日軍兩個精銳甲種常設師團5晝夜的進攻,其中13師團慈利戰後傷亡近一半,張靈甫轉守為攻,向13師團殘部發起猛攻,率58師收復黃石,九溪。58師略事整飭,于12月8日復向停留在漆家河畔的第13師團發起進攻,與51師一起夾擊漆家河東北之敵,第13師團的最後防線終于被突破,敵師團長赤鹿理也在督戰時負了傷。。

1944年5月,張靈甫升任74軍副軍長兼58師師長參加長沙會戰,指揮58師在益陽寧鄉諸戰中,斃敵七百三十六人,傷敵一千六百九十七人,自身傷亡一千六百餘人,58師傷亡較大,長沙失守後,58師是極少數受軍委會表彰的部隊之一。

此後張靈甫一直在湘鄉至邵陽一線繼續與敵40師團鏖戰,戰至1944年5月10日,張靈甫會同前來增援的第19師一起克復永豐,之後暫留守永豐抓緊進行戰地整補,58師經過連日激戰,傷亡日漸加重,超過四分之一,軍委會要74軍解圍衡陽,1944年7月23日,張靈甫率58師向金蘭寺方向出擊,與116師團激戰兩人,與敵援軍激戰2日,于27日立即派部猛攻金蘭寺,在張靈甫與唐伯寅(19師)的合力奮戰下,金蘭寺終告克復。29日,張靈甫到達衡陽附近,雞窩山,張靈甫師負責進攻雞窩山日軍,與日軍116師團一直在雞窩山附近戰鬥,由于張靈甫師此前一直在前線與日軍血戰,攻至衡陽附近時全師傷亡近四成,戰鬥力大大下降,至8月8日張靈甫收復雞窩山,通向衡陽大門敞開,同日,日軍攻克衡陽,方先覺投降,直至8月10日,58師仍在雞窩山以東的1066高地與敵激戰。

第58師是該次會戰中個別表現優異的部隊,軍事委員對他在會戰諸戰役中的卓著戰功給予了高度肯定。1944年8月,張靈甫因功授勛,膺榮寶鼎勛章,1945年4月在湘西雪峰山戰役,張靈甫指揮74軍58師在鐵山與日軍主力血戰獲勝,獲三等寶鼎勛章,抗戰勝利後頒授勝利勛章,再獲頒忠勤勛章,隨軍的美軍觀察顧問也對他的表現欣賞,張靈甫還獲得了美國金棕自由勛章。不久之後,74軍奉命衛戍南京,拱衛首都被稱為御林軍,張靈甫升任74軍中將軍長兼南京衛戍司令,也被稱為御林軍統領,蔣介石的心腹愛將

在抗戰期間,蔣介石以其作戰有功,一再擢升,幾乎年年晉級受獎,在國民黨朝野,張靈甫也被視為“常勝將軍”。

跛腿將軍

張將軍在軍中是有名的“瘸腿將軍”。他真正重傷斷腿成為“瘸腿將軍”,是在張古山之戰五個月後的高安戰役。張古山勝利後,張靈甫之後不久率部參加了佔領南昌會戰。1939年3月底,日軍佔領南昌,張靈甫奉命率

張將軍後來所用的手杖是繳獲來的日軍戰利品

領自己的部隊趕到南昌西邊的高安作戰,主動向日軍發起進攻。在先鋒部隊沖擊受阻的情況下,在後方指揮的張靈甫再一次扮演了突擊隊長,他把鋼盔往頭上一扣,帶著一個營的兵力增援前軍。看到旅長帶頭增援,前軍將士士氣大振,打退了日軍。

就在大家慶祝勝利的時候,戰場上卻出現戲劇性的一幕:張靈甫倒在地上,身上還壓著幾個部下。大家仔細一看才發現,張靈甫在沖殺的時候,右腿膝蓋被鬼子的機槍掃中。幾個衛兵慌忙把張靈甫架到略安全的地帶,查看傷勢。可張靈甫對自己的腿傷不以為意,拼命地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衛兵,找個衛生兵簡單地包扎止血,還想要拖著傷腿繼續指揮。沒辦法,部下隻好強行把張靈甫從火線搶下,送到後方醫院治療。直到這時,張靈甫才意識到自己的腿傷有多嚴重。

日軍的子彈正好打中了張靈甫的右膝,造成膝蓋嚴重骨折,戰場上包扎得太匆忙也沒註意消毒,高安戰地的醫護條件很差,傷口當時清理不清,加上火車上的長途勞頓,結果等到達桂林的後方醫院,張靈甫的傷口紅腫滾膿,傷口感染高燒不退,醫生檢查過傷勢,判斷他高燒多日不退應是細菌感染嚴重所致,鑒于創口潰爛面積有擴散的趨勢,不採取斷然措施及時抑製的話,恐怕會危及生命,醫生建議他最好接受截肢處理。這下張靈甫可急了:“不行!鋸了腿,我還怎麽回去領兵打仗?”

醫生耐心向他解釋,曉以利害,可是張靈甫根本不管那一套,他甚至從腰間抽出手槍,拍在醫生的桌子上說:“踞腿還不如先一槍打死我!”醫生戰戰兢兢答應他盡力治療,不提截肢。

張靈甫還不放心,生怕醫生護士在他睡著的時候做手腳,他對隨從副官說:“如果我昏迷了,你要阻止醫生鋸腿!”睡覺的時候,張靈甫把手槍放在枕頭底下,就是怕醫生趁他睡著的時候做手腳。

張靈甫的傷腿石膏打了大半年,還是不見起色,傷口總是反復發炎,右腿仍有不保的危險。內地醫療條件有限,若要轉往香港治療,費用昂貴,張靈甫自忖難以負擔,薛岳接到王耀武的報告,得知張靈甫的治療情況不佳,于當年的12月特地轉報蔣介石,說張靈甫在高安戰役負傷過重,恐成殘疾,請求為他特賞養傷費以慰創傷。最後,還是蔣介石特批了養傷費派飛機,才得以在次年前往香港瑪麗醫院,接受英國著名外科專家克雷斯特爾的診治。

張靈甫的右腿手術相當成功,醫生向他保證,隻要靜心接受治療,完全能夠痊愈。康復應無問題,張靈甫這才放下心來。可張靈甫卻在休養的關鍵當口決定提前出院回到戰場。

瑪麗醫院的院長是個英國人,在張靈甫接受治療期間,聽說張靈甫要提早回去,起先以為他是不堪承擔昂貴醫療費的緣故,便好心勸他說:“你的傷再繼續治療半個月多就可以復原,否則可能抱殘終身。如果費用有困難的話,醫院可以減免。”

其實不然,真實的情況時:有一天早上,張靈甫在病床上照常開啟報紙,內欄的一則小標題引起了他的註意:戰時軍人不宜出國養病。這是一則新頒布的規定。張靈甫看後,叫來主治醫生,告訴他自己決定要提早出院。所以才不顧醫生的勸阻執意出院回國。

張靈甫謝過院長的好意,說:“軍人死且不懼,何愛一肢。軍令不可違。”遂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離去。院長的預言不幸而言中。因為失去了這半個多月的休養,回國拆掉腿部的石膏之後,滿懷希望的張靈甫沮喪地發現,他的右腿是保住了,右腿膝蓋關節變得僵直再也不能彎曲。坐著的時候,他隻能一條腿彎一條腿直。走路時,也隻能直著右腿走路,成了“瘸腿將軍”。

內戰兵敗

淮陰之戰

1946年7月,國軍集中58個整編旅(師)的重兵進攻華東解放區,其中主力31個旅進攻蘇皖解放區,另27個旅進攻魯南,牽製山東解放軍。張靈甫的整編74師作為主力中的主力負責主攻淮陰。

1946年9月18日張靈甫親臨一線督戰,並于午夜發起猛攻,74師派出2個連從9縱與5旅的結合部成功突破,根據俘虜供述的口令詐開淮陰南門,進城後立即搶佔有利地形建立陣地,74師主力隨即從正面猛攻。解放軍5旅在敵前後夾擊下,被迫放棄陣地,解放軍組織皮旅和9縱預備隊實施反擊,也未奏效。華野主力剛到淮陰城北,立足未穩無法頂住74師的猛攻,被迫于19日撤出淮陰。74師繼續南進,又于22日攻佔淮安,至此,國軍基本控製兩淮,張靈甫獲三等雲麾勛章。

一戰漣水

1946年10月開始進攻漣水益林地區。

10月30日晚,經過一夜激戰,解放軍收復了茭菱鎮。

10月31日在茭菱鎮西南,解放軍殲滅28師192旅和74師57旅一部。

孟良崮戰役

1947年3月,國民黨軍改變戰略方針,由對解放區全面進攻改為對山東,陝北解放區的重點進攻。

整編74師師長張靈甫在向南突圍未遂後,即以第58旅扼守主峰、蘆山、雕窩高地;以第5l旅扼守520與兩個540高地;第57旅位于兩旅之間的570(史稱600)高地:師指揮所位于東540高地,華東野戰軍司令員兼政治委員陳毅,為迅速殲滅整74師,第9縱隊一部在炮火支援下,于16日8時攻佔雕窩。

在解放軍的猛攻下,整74師餘部被迫收縮于孟良崮、570高地及其間的凹地,隱蔽進行整飭和組織頑抗。第4、第6、第8、第9縱隊合力總攻,解放軍一縱切斷黃伯韜、張靈甫之間的聯系。八縱、九縱形成包圍之勢。 黃伯韜見狀危急,急率整25師前來支援。張靈甫向黃伯韜撤退。解放軍切斷(整)七十四師退路,張靈甫被優勢解放軍壓迫,孟良崮乃光禿禿之石山,山上無水。國軍水冷式馬克沁機槍,無水不能發揮威力。外線阻援激戰不休,孟良崮地區戰鬥也緊張進行,陳毅、粟裕對戰況非常關心,幾乎每隔5分鍾就打電話向各主攻縱隊詢問,主攻各部也意識到情況緊急,奮力突擊。解放軍彈密如飛蝗,射擊在石頭上,跳彈橫飛,一彈連傷數人。(整)七十四師損傷慘重……戰至17時,將國民黨軍精銳“五大主力”之一的王牌軍整編第74師全部殲滅,5月16日,張靈甫在發完最後一份電報後與副師長蔡仁傑,旅長盧醒等集體自戕!悲壯!壯哉!

有抗日名將猛張飛之稱的張靈甫受到了解放軍的“厚葬”。當時擔任華野6縱政治部副主任的謝勝坤主持了儀式。

張靈甫在戰死前有遺書:“十餘萬之匪向我猛撲,今日戰況更趨惡化,彈盡援絕,水糧俱無。我與仁傑決戰至最後一彈,飲訣成仁,上報國家與領袖,下答人民與部屬。老父來京未見,痛極!望善待之。幼子望養育之。玉玲吾妻,今永訣矣!”

紀念碑刻被砸

紀念碑刻被砸毀紀念碑刻被砸毀

2013年10月28日,孟良崮國家森林公園董事長王振玉稱:26日早上不明人員竄上孟良崮上將張靈甫將軍指揮所遺址外將軍遺書石刻被水泥塗抹損毀,張將軍遺孀王玉玲女士“和平統一”及台灣領導人吳伯雄馬英九諸公題寫的呼吁兩岸和平和解共贏的紀念碑刻被砸毀,此舉將對兩岸來之不易的和平共贏局面帶來極大損害與負面影響。

遺骨事件

據中國之聲《新聞縱橫》報道,近日有媒體報道,抗日名將張靈甫的遺骨,至今埋在山東省沂南縣馬牧池鄉董家庄村一戶村民院中羊圈的下方,農戶卻索要20萬鑒定費,引發爭議,甚至有網友認為“該農戶行為簡直是敲詐”。張靈甫遺骨所在地,史料是怎麽記載的?“索要20萬”一事究竟是怎樣的經過?

1947年,華東野戰軍與國民黨的整編第74師在山東臨沂市蒙陰縣展開激戰,74師包括師長張靈甫在內全軍覆沒。這就是孟良崮戰役。離孟良崮30公裏遠的沂南縣馬牧池鄉董家庄村,近些年來,也流傳著不少跟這場戰役有關的故事。

2012年8月,微博網友“沂河邊的烏鴉”就曾發布訊息說:“抗日名將張靈甫的遺骨,至今埋在山東省沂南縣馬牧池鄉董家庄村一戶村民院中,該處院落污穢嘈雜,張靈甫遺骨埋在羊圈下方,任由踩踏”。2015年1月21號,名為“74師師長張靈甫之子張道宇”的實名識別微博轉發訊息,並表示“多次前往溝通都是索要巨款”,“近期前往,他們說要20萬才讓動土,如果鑒定不是他不管,如果是想要移走靈柩在談再給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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