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江

張宏江

張宏江畢業于中國鄭州大學,獲電子工程學士學位。之後就讀于丹麥科技大學,獲電子工程博士學位。張宏江博士是世界多媒體研究領域一流的科學家,是電腦影片檢索研究領域的"開山鼻祖"。他是聲譽卓著的微軟亞洲研究院的創始人之一,之後又創立了融技術創新、產品開發、研究成果轉換于一體的微軟亞洲工程院。曾擔任微軟亞太研發集團首席技術官、微軟亞洲工程院院長,現已就任金山軟體CEO。

  • 中文名稱
    張宏江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職業
    微軟亞太研發集團首席技術官
  • 畢業院校
    鄭州大學
  • 籍貫
    湖北武漢

人物生平

1960年出生于湖北武漢,11歲那年,他隨父母從武漢來到了河南葉縣的幹校,1977年,河南葉縣的應屆高中畢業生張宏江考取了鄭州大學無線電系,成為新中國恢復聯考後的第一批大學生。當年,河南省聯考的錄取比率是200 :1 。

1982年,張宏江畢業後來到石家庄電子工業部第54研究所工作。在石家庄工作的第四年,在當時所裏4000多個工程師中脫穎而出,被推薦到丹麥科技大學進修兩年。在丹麥學習的第二年,他的導師請求學校特許他在沒有碩士學歷的情況下直接攻讀博士,學校破例批準了這一要求。經過慎重思考,他選擇了遙感圖像處理作為自己的研究方向。從此,他與圖像處理和檢索結下了不解之緣,並最終成為影片檢索和查詢的學科領袖。

張宏江(圖1)張宏江(圖1)

1990年,張宏江博士在新加坡國立大學系統科學研究院工作,領導了影片和圖像內容分析與檢索、電腦視覺和信息系統等多個研究課題。

1993年6月,張宏江博士在《多媒體系統雜志》的創刊號上發表了他在這個領域的第一篇論文,建立了現代影片檢索和內容查詢的一個基本架構,這是在現代多媒體研究方面的一篇經典文獻。

1995年,張宏江博士加入美國矽谷中心的惠普實驗室,任主任研究員。1998年年底,他應邀擔任了ACM 1999年多媒體世界大會的技術委員會主席,成為擔任此職的第一位華人。 1999年初,張宏江回到了中國,加入微軟,參加中國研究院(即後來的微軟亞洲研究院)建立。

2000年,張宏江博士擔任微軟亞洲研究院副院長,負責多媒體計算、影片和圖像的分析和檢索,模式識別網路搜尋和發掘,自然語言和分散式電腦系統等方向的研究工作, 取得了大批一流的科研發成果並為微軟公司的產品開發提供了大量創新技術,為微軟亞洲研究院發展成一所全球頂級的計算技術基礎研究機構做出了傑出貢獻。

2003年,為了能夠將技術創新、產品開發、研究成果轉化融為一體,並為本土軟體產業"孵化"更多人才,張宏江博士創立了微軟亞洲工程院。目前,微軟亞洲工程院(ATC)已從20多個人的規模發展到幾百人的超強陣容,眾多傑出的技術精英被網羅旗下,並為本土軟體產業貢獻了眾多傑出人才。微軟亞洲工程院已經承擔了開發面向微軟全球使用者的核心產品並主導微軟中國及新興市場產品戰略的使命。在微軟亞洲工程院,創新已經成為一種信仰、一種自發的態度和價值取向,每個亞洲工程院的員工骨子裏都流著創新的血液。

2006年1月,微軟中國研發集團成立,集基礎研究,技術孵化,產品開發和戰略合作為一體,成為微軟在美國之外規模最大、功能最完備的研發基地,張宏江博士擔任研發集團首席技術官。2010年1月,基于對中國和亞太地區所蘊含的人才資源和科技創新前景的堅定信心,微軟中國研發集團更名為微軟亞太研發集團。在此過程中,張宏江博士和張亞勤博士一起,共同規劃並製定了研發集團的發展戰略。

2011年10月24日出任金山軟體CEO。

所獲榮譽

1993年6月,張宏江博士在《多媒體系統雜志》的創刊號上發表了他在這個領域的第一篇論文,建立了現代影片檢索和內容查詢的一個基本架構,這是在現代多媒體研究方面的一篇十分經典的文章。後來走進這個領域的研究者,都會借鏡或引用這篇論文。他也因此成為電腦影片檢索研究領域的"開山鼻祖"。 張宏江博士是國際多媒體領域的領軍人物和最具影響力的科學家之一,他已出版四本學術專著、發表近400篇學術論文,編輯發表了十本有關多媒體處理、內容檢索和網際網路多媒體的學術專集,擁有60餘項美國專利。他的許多研究成果已成為相關研究領域的經典參考文獻,並成為多項研究工作的科技基礎。

2003年11月,鑒于張宏江博士在其研究領域的突出貢獻,美國電氣電子工程協會(IEEE)授予他院士( Fellow of IEEE )稱號。

2007年12月,張宏江博士當選美國電腦協會(Association for ComputingMachinery,簡稱ACM)院士,以表彰其在多媒體分析、檢索研究領域多年來做出的突出貢獻。美國電腦協會(Association for Computing Machinery,簡稱ACM)是全世界最有影響力的信息學術協會,擁

有近八萬名會員,所出版期刊為信息領域最重要的學術期刊。ACM于1993年正式設立ACM院士的製度,每年通過嚴格的程式遴選出在電腦領域做出突出貢獻的專家給予院士的榮譽。

張宏江(圖2)張宏江(圖2)

2008年2月20日,張宏江博士榮獲"2008年度美國亞裔工程師獎",以表彰其在在研究和產品開發的成就和貢獻。當年全球僅有15位在科學和工程領域作出傑出成就的亞裔工程師獲得這一殊榮。

2010年3月張宏江博士被微軟公司授予"傑出科學家"職稱。這是微軟公司內研發人員的最高職稱,微軟全球共有十位研發領軍人物獲得這一職稱。

2010年6月,張宏江博士獲IEEE"技術成就獎" 以表彰其在多媒體分析、檢索研究領域多年來做出的突出成就。

2012年9月,金山軟體CEO張宏江博士被業界公認的歷史最悠久、最具權威性的國際電腦協會(ACM, Association for Computing Machinery)授予2012年度多媒體計算領域傑出技術貢獻獎,以表彰他在多媒體計算領域所做出的諸多開創性貢獻,並受邀參加于10月30日至11月2日在日本奈良舉辦的2012 ACM多媒體學術年會領獎。

至此,張宏江博士也成為了迄今為止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同時獲得IEEE(美國電氣和電子工程協會)和ACM兩大電腦專業協會頒發的重大獎項的華人科學家。

個人觀點

張宏江:工程水準決定創新能力

在研究環境裏,無所謂成功和失敗,而做工程、做產品,最後隻有一個衡量--這個產品最後在市場上能不能賣出去?

中國企業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低成本製造體系,擁有最有潛力的廣闊市場以及最靈活最本土化的行銷體系,現在又有越來越多的企業把創新提到戰略高度,開始大力發展自己的研發和設計能力。但是中國企業依然很難持續製造出成功的產品。在一個產品從最初的設計定義,到最終按時推向市場的一系列復雜環節上,大部分中國企業的管理經驗還停留在項目管理的階段上,隻考慮到時間維度,而忽視了質量和成本的平衡。

其實,連線這些復雜環節的就是"工程"。關于工程,有各種各樣的定義,但是過濾掉眾多復雜的修飾,核心的無非是這樣一些字眼兒:

★套用技術、科學和機械知識,去設計材料、結構、機器、設備、系統和流程,以完成預期的目標或發明;

★以最短的時間和精而少的人力。相比較而言,微軟無疑是此中達人。回顧微軟的諸多品Windows、Office、資料庫、流覽器等,都不是最初的原創者。但是微軟總是有能力快速把產品市場化,

並持續推向成功,這背後是一套不斷成熟和完善的方法論作支撐。

微軟亞洲工程院成立于2003年。不同于研究院,他們的重點在于最終產品的開發,7年間成績斐然。微軟CEO鮑爾默說:"微軟亞洲工程院締造了融技術創新、產品開發、研究成果轉換于一體的全新機構模式。"目前微軟5大產品研發方向--網際網路技術、移動技術、數位娛樂、Windows工程以及面向新興市場創新技術和產品的孵化都在此設立了產品開發團隊。

張宏江張宏江

《商業價值》雜志不久前採訪了微軟亞洲工程院院長張宏江博士。相信微軟的產品工程理念,對于其他行業的讀者也具有極強的實際意義。

Q:很多人都分不清工程和研發有什麽區別。工程到底是什麽?

A:其實研發更多是強調某一個技術,而工程更多的是把無數的技術怎麽融合到一個產品中間去。在研究上,基本上不太講所謂的約束或者是妥協;而在工程上一定要有約束。有很多約束,一個是成本約束、資源的約束,還有一個是時間的約束,這些因素就更多了。

很多情況下,軟體因為本身有一個創意的過程,所以大家會忽略它工程的性質。我們很容易誤解一件事情--我們給哪個公司外包了一個軟體項目,把這叫工程,其實這不是工程,是一個項目。工程是一個設計和系統的流程。工程院很早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微軟的產品開發理念加工了一下,在中國提出一個產品開發的三足鼎立理念--項目經理、開發工程師和測試工程師一起工作,一起控製項目的進度。

舉個例子,在軟體工程上,產品最後集成要檢驗的時候,有一個過程叫Triage(分流),是說在戰場上進行戰地救護時,選擇救哪個、不救哪個傷員的過程,非常殘酷。但在戰場上,有限的資源,還要考慮恢復戰鬥力的需要,所以哪些送走,哪些傷員先不管,這是戰場醫生和護士要做的一件事。對于軟

件開發過程,已有成百上千的錯誤(Bug),這時候你要把它分類,因為最後總是會有錯誤,你要知道哪些錯誤可以留,哪些不允許留。畢竟時間和資源都有限,總要有取舍,這需要測試、開發和項目經理反復協調。測試工程師提供錯誤出現的頻度,而開發工程師則要提出修正錯誤需要的資源和時間,最終大家根據時間和資源來決定。

這是一個非常復雜的過程。我用這個例子來說在一個工程的過程中間,所牽扯到的方方面面很多。為什麽這麽強調流程,為什麽要強調一開始設計的時候,測試工程師就應該參與。因為從一開始就要想到,這個功能(Feature)有沒有可測試性,這是一個系統工程。

Q:的確是很復雜,整個工程體系,有沒有一些成熟的方法論去管理這些東西呢?

A:我剛才說到的三足鼎立,這是我們的方法論。在流程過程上來看,任何一個產品在開發過程中間,你要把它分成幾個裏程碑。分的過程,也是一種方法論。比如在第一個裏程碑要多花時間,因為還沒有編程,系統到了第二個裏程碑還可以推倒重來,那麽到了第四個以後你可能就不能重來了。

我到今天做了6年了,也沒覺得自己是一個所謂的工程專家。我下面有很多同事,他們是真正的專家。他們沒有技術背景,不是研究資料庫、人工智慧、搜尋引擎的,而是了解整個流程。當一個新項目交給他,他能夠把整個項目分解成各個模組,這樣就避免了作坊式的做法。

Q:從研究院轉到工程院,你覺得最大的轉變是什麽?

A:我當時轉做工程院的時候,我的老板,也是整個全球研究院的院長對我說,做研究有很多優勢,別人隻知道我們成功的東西,做10個項目有9個失敗了,你把它掃到地毯底下,別人都看不到了。但是做產品不一樣。做產品你做10件產品有9個成功,別人記住的是失敗的那個。從某種意義上,做工程失敗的可能性非常大,而成本也非常高。我覺得他其實強調了一點,在研究環境裏你是非常自由的,無所謂成功和失敗,因為失敗了證明這件事情不能做,本身也有積極的意義,你甚至還可以寫出論文來,探討一些失敗的原因。而做工程、做產品,最後隻有一個衡量--這個產品最後在市場上能不能賣出去?這裏面因素就多了,我們拋開市場的因素,還有技術因素、工程師因素,以及是否有很好的流程保證質量等等……

Q:聽你講了講,我覺得做工程院的院長要比做研究院長挑戰大得多?

A:研發隻要把握幾條,第一個是好環境,第二能吸引好的人才。這兩條下面,作為院長,你要有比較好的悟性,能把握未來的發展方向。因為坦率地說,你不希望去幹擾每個研究員做些什麽,但是大致的方向還是應該有所把握,可以通過獎勵機製,通過資源的分配來引導。所以,研究相對來說比

較清晰、比較簡單。工程需要可控的因素很多,但事實上不可控的因素更多,要在可控和不可控之間進行平衡。

Q您現在作為工程院的院長,每天工作的內容都是什麽呢?

A原來在研究院的時候,我們一年做一次院長回顧(review),基本上把整個院的項目有重點地過一遍,更多的是了解,大致知道我們的資源分配到哪些研究方向裏面去了。到工程院就是每個項目、每個裏程碑都要有回顧。這種回顧真的是在做決定,而且你每個決定,都會看到成本和損失,以及產出。

Q:工程院對人才有什麽特殊要求嗎?

A:做工程的人,需要具有兩個貭素,一個是對自己工作本身的技術很了解,第二要對工程的過程、流程要有一定的了解,這是對工程師的要求。

對于一個管理人員,要求不僅對技術了解,對流程了解,還要有很好的執行力。在很多情況下,管理人員的判斷實際上很大程度上基于對技術和流程的了解,基于對資源和每個人能力的了解。我也會越來越強調人的抗壓能力。因為畢竟會有失敗,而且這種失敗,很多情況下不是自己可控的;加上技術發展也很快,我們每個人其實都承擔著很大的壓力。怎麽能夠保持樂觀的狀態,保持自己對于技術和工作的激情,我覺得都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Q:工程院其實需要一些特別資深的人,在中國似乎這樣的人很難找?

A:對,所謂資深的人,一個是說純做技術的,做了10年,還在做技術。無論是做資料庫還是純編程,這樣的人少。因為我們的管理層,一線經理、二線經理甚至一直到總經理,都需要懂技術,而現在國內大部分人當了一線經理以後,就不再做編程了。而我們不僅要求一線經理要編程,二線經理還要做代碼檢查(code review)。

這個我覺得也不必特別失望。對我來說,認清了一個現實,可以看到一個國家的管理人才一定和它的工業水準是相當的。中國沒有很多具備大規模研究經驗的管理人員,因為沒有太多做大規模核心軟體的公司。

Q:再追問一下,怎樣描述現在研發、項目經理、產品經理之間的關系?現在產品經理很重要的工作就是定義一個產品,和工程流程似乎有重合? A:我來說一下微軟怎麽做。首先,要把研究拿出去,因為微軟的技術研究是非常開放的,要開發一個新的產品,不僅看研究院有什麽技術,還要看整個市場有什麽技術,所以我把研究拿開。對于一個新產品,有幾個部門牽扯進來,一個是工程部門,我剛才說到了項目經理和測試工程師、開發工程師。還有市場部,一個叫產品管理,一個叫產品規劃。產品管理更多地是和市場打交道,了解市場需求;產品規劃是拿到這些市場需求以後,如何定義一個新的產品。比如定義平板電腦的產品,但是市場的定義是從使用者角度出發的。到了工程院這裏,我們要做的就是從工程的角度來定義什麽叫平板電腦--筆輸入、多觸點等等,把產品的概念分解成一個功能列表(Feature List),這就引入到工程這一層了。市場部會提出時間的需求,工程部會回應大概需要多長時間。然後開發工程師看特征列表以後,會提出完成這些功能(Feature)需要用哪些新的技術,我們有哪些成熟的技術,甚至是我們已經有的程式。

Q:項目啓動以後,是不是跟市場部的互動就會少很多了?

A:對,我們基本上一個產品剛開始編程的時候,產品規劃的人就開始看下一個項目了。

Q:我知道你對美國的工程課程和院校做了不少研究。你覺得從工程院的角度來看,現在中國的教育有哪些問題?

A:我其實並不願意特別明確地去批評中國的教育體系,我覺得每個教育體系都有它的歷史原因。

如果說一個比較普遍的建議,我們每個學校不應該去追求大而全,應該停下來想一想,教育的宗旨到底是什麽?在美國大部分的企業,包括微軟,到學校招人並不追求一定要碩士,大部分的軟體工程師是大學部畢業。為什麽我們在國內反而要招碩士呢?我們碩士質量是不是就那麽高,我們的碩士是不是真的多學了多少東西,或者多學了多少有用的東西呢?我們學理工的人,知道技術換代很快,所以最終強調的是學習的能力,對技術的悟性,對于流程的理解,這些是比較根本的東西。如果我們學校的教育體系裏這些東西被忽略掉了,反而學了很多課程,而這些課程可能學的時候有一半已經過時了,這是不是很大的資源浪費?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應該反省一下。

我比較喜歡美國的Harvey Mudd College。這個學校在國內很少有人聽到,是美國

大學部最好的學校,很多孩子要去這個學校,像伯克利都不會考慮的。這個學校一年隻招100多個學生,總共隻有不到600名學生,而且隻有大學部。它的教學宗旨強調三點--系統、設計、經驗,這就是工學院。而一個理學院往往強調的是創意和思維,強調探索。所以理學院的課程更加松散一些,這邊的課程就耦合得很緊。

這個學校最有名的課程就是工程,它不分電子工程還是化學工程,強調的專業就是"工程"。課程強調的就是系統設計、通過實驗進行學習,最後一個是專業性的實踐。它的課程設定強調的是技術的寬度和精專,然後強調的是跨領域,強調的是解決問題的能力。

早期經歷

我的1977:第一次有了選擇權

口述|微軟亞太研發集團首席技術官張宏江

1977年,我正好高中畢業,等待我的隻有下鄉一條路。戶口已經遷到農村,但大家都還拖著。那段時間,我經常看見母親偷偷地流淚,因為我哥哥已經下鄉兩年,現在她的小兒子又要走上這條道路。

有一天,我正在和小伙伴們瘋玩,我父親所在幹校的一個同事告訴我,馬上就要恢復聯考了。雖然我並不像我母親那樣懼怕下鄉這件事,但有機會上大學還是更讓我興奮。很快,我跑到離家不遠的哥哥插隊的地方,告訴了他這個訊息。

接下來,我開始四處蒐集聯考資料。我給在北京、上海的親戚朋友寫信,要來了一些油印的復習材料。讓我非常驚訝的是,幹校裏一些叔叔阿姨家裏居然還翻出一些"文革"前的課本。就這樣,我

和我哥哥共同擁有了一套拼湊來的聯考復習材料。

學生時代的張宏江(中)和同學。學生時代的張宏江(中)和同學。

那段時間,是我十年來最用功的一次。但是由于很多年沒有正式考過試,當我拿到聯考的理化試卷時,一看到題目腦袋就發懵,覺得要上洗手間。當我在好幾個老師的陪同下,上完洗手間回來,再一看題,幾乎都會做。直到交卷前幾分鍾,我還在不停地算啊算。監考的老師甚至開玩笑地說,"整個考場好像就隻有你一個人在做題。"其他很多人早就已經停筆了。

緊張的聯考很快過去,在等待分數的時候我已經正式下鄉。春節前一天,我哥哥收到了錄取通知書,他被第一志願錄取,考上了北京郵電學院。當時,在知青點有人問我,"你的錄取通知書怎麽還沒有到?"我信心滿滿地回答,"也就這兩天吧。"

五天後,父親幹校的一個同事從縣城回來,向我父親恭喜兒子考上了大學。父親很是納悶,這都是好幾天前的事情了,結果那個叔叔說,"我是恭喜你二兒子,考上了大學。"原來他把我的錄取通知書從縣裏帶回來了,我被第二志願錄取,考上了鄭州大學電子系。

就這樣,我和我哥哥同時成為恢復聯考後第一批大學生,在幹校七八百個考生中,也就隻有我們倆考上,而我們整個縣城總共考上了六個,聽說那一年在河南省的錄取比率是200:1。

整體來說,我們77級的大學生都學得很苦,因為以前的基礎太差了。回想起往事,我總是感覺自己實在是很幸運。1977年聯考,應屆高中畢業生錄取比率不超過15%,我成為其中的一員。大學畢業後,我又考上了電子部54所的研究生。後來我獲得丹麥政府的獎學金去留學。

留學的時候,很多外國同學會跟我問起"文革"的事情,我告訴他們,我們77級、78級的大學生有多麽的不容易,因為我們的競爭對手是11屆的大學生。他們會說,"understand",但我知道他們是不可能真正理解其中的深意的。

我們這一群完全不同背景的人因為聯考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也許是因為我的家庭處在幹校那個環境,多元的文化讓我比一般人的視野要寬廣些;也許是因為我年紀小,沒有任何家庭的負擔,所以我比一般人更敢想敢做一些。但大多數被"文革"耽誤的這批人,他們心理上的陰影比較重,也沒有對未來大膽想象的勇氣,但這批人幹起活來不怕吃苦,任勞任怨,沒有太多的浮躁,同時懷著一顆感恩的心。

加入金山

2011年10月24日,身為金山董事長和風險投資者的雷軍特地穿上西裝,歡迎前微軟亞洲工程院院長張宏江出任金山上市公司金山軟體CEO。

張宏江是過去三個月來雷軍招致金山麾下的第二位外來管理者,此前,可牛CEO傅盛出任金山網路CEO。

雷軍稱,過去四年內,董事會面試了多位CEO人選,直到半年前才鎖定張宏江,並托雙方共同的朋友,最終說服後者加盟。雷軍表示,"選擇張宏江很重要原因,就是他的領導力。"

談網際網路創新

第一,移動網際網路的實質是以多元化終端即時訪問"資料宇宙"。

和PC主導的時代不同,今天,軟體、信息源、網站和社區都被獨立封裝為套用,進而出現在"套用市場"的貨架上;而隨著使用者訪問資料的習慣從隨機的、應需求而動的檢索,到刻意的、應個性與喜好而動的訂閱,搜尋引擎作為網際網路信息入口的功能將在某種程度上被削弱。

第二,蘋果、微軟、Google的"移動三國"的競爭距結束之日還很遠。

微軟在移動互聯平台領域很早便有了成熟的技術與產品,iPhone誕生前,Windows Mobile可說是最有價值和潛力的智慧型手機平台。 但iPhone的出世、App store的模式改變了一切,隨後Android的發布也分化了微軟移動陣營的合作伙伴,這使得微軟再也不可能將"先發"的優勢轉化為實實在在的市場佔有率。

第三,移動終端的影響力將逐漸由數位世界擴展至物理世界。

手機和平板電腦正在成為家用電器的控製裝置,在很多國家和地區,它們還被賦予了支付工具、移動錢包以及手機登記牌的功能--至于身份鑒別和防盜等安全問題也不難解決。不久前蘋果收購移動網路安全公司 AuthenTec便傳遞出了清晰的信號--或許,以指紋識別來確保無接觸支付安全的iPhone會在未來的一兩年內誕生吧。

第四,移動套用平台和套用都面臨著同質化問題,如何打造個性化的使用者體驗,將成為橫亙于平台服務商、套用開發商面前的一個挑戰。

每隔一段時間,蘋果、Google、微軟便會公布其套用市場的資源數量,然而,無論是達到百萬量級的蘋果App Store,還是資源數量最少的Windows Phone套用市場,使用者下載最多的可能還是常用的那幾十個軟體,但問題隨之而來--套用開發商當然希望產品無論跨何種平台都能帶給使用者以熟悉和一致的體驗,但對使用者來說,平台的差異性、套用的個性化感受會越來越模糊。

第五,傳統的PC軟體開發商需要加速向移動互聯領域轉型,否則便可能被淘汰。

從新世紀伊始到現在,移動互聯一直都是產業矚目的創新熱點。事實上,移動互聯這一概念由兩個關鍵字組合而成,互聯是資料基礎,是內容與套用源;移動是接入方式,是終端、無線資料網路技術的創新與使用者體驗。新聞、影片、電子商務、社會化網路……即使是在隻能用PC接入網際網路的年代,這些資源和套用形式便已存在,移動隻是從將人們從桌椅邊解放出來,讓他們可以隨時、隨地,用輕巧但性能強大的終端來進行娛樂、商務和溝通實踐--面向移動大潮,金山已做好準備、觸動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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