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春 -當代華文作家

張大春

當代華文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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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春(1957年6月14日-),當代華文作家,被譽為當代台灣甚至華人最優秀的小說家之一。作品曾獲聯合報小說獎、時報文學獎、吳三連文藝獎、金石堂年度影響風雲人物等等。

  • 中文名稱
    張大春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日期
    1957年生
  • 職業
    小說家
  • 畢業院校
    台灣輔仁大學中國文學碩士
  • 代表作品
    《雞翎圖》、《公寓導遊》、《四喜憂國》

人物簡介

張大春張大春

張大春,當代最優秀的華語小說家,1957年生,山東濟南人。當代台灣華文作家,祖籍山東。

工古典詩詞,作品以小說為主,已陸續在台灣、中國大陸、英國美國、日本等地出版。他的每一部作品都用新的敘事寫法,不斷自我突破,被譽為當代台灣甚至華人最優秀的小說家之一。好故事、會說書、擅書法、愛賦詩。

台灣輔仁大學中國文學碩士,曾任教于輔仁大學、文化大學。現任輔大中文系講師、News98 電台主持人

榮譽獎項

曾獲聯合報小說獎、時報文學獎、吳三連文藝獎等。金石堂年度影響風雲人物等等。

主要作品著有:<雞翎圖> 、《公寓導遊》、《四喜憂國》、《大說謊家》、《張大春的文學意見》、《歡喜賊》、《化身博士》、《異言不合》、《少年大頭春的生活周記》、《我妹妹》、《沒人寫信給上校》、《撒謊的信徒》、《野孩子》、《尋人啓事》、《小說稗類》(卷一)(卷二)、《城邦暴力團》(1~4)、《聆聽父親》、《認得幾個字》等。

2010年12月17日,《南方人物周刊》主辦的第六屆2010中國魅力人物頒獎盛典在北京東方君悅大酒店舉行,當選2010中國年度魅力50人文藝類通透之魅。

2011年3月,張大春獲得華語文學獎2010年度最高獎“傑出作家”提名。

2011年9月2日,《智族GQ》“年度人物MENOFTHEYEAR”頒獎典禮在京舉行,榮獲GQ年度作家。

寫作風格

張大春張大春

目無餘子的寫作姿態、耍痞嘲弄的敘事風格,當八O年代台北開始跟上國際都會節奏之際,二十出頭的張大春憑著舊學根柢與對都會新氣息的敏銳,寫出一篇又一篇擒盡國內文學大獎、卻又時髦的小說。預示了張大春即將引領風騷的文壇角色。

鮮明的敘事風格背後有著對寫實傳統的不斷思索、這使得張大春的作品與時代脈動強烈合拍,此外他既能學舌馬奎茲、又能戲仿司馬中原狂風沙,以戲弄的筆法演義人世荒謬、站在流行的端頭吟喔古文歷史,加以他創作量豐沛、雜學古今中西可以說是現當代最能寫的台灣作家。英美日及大陸等地的出版社這兩年也都即將(英美已經出版)出版這位台灣極具有代表性作家的作品。

八十年代以來,評家、讀者們跟著張大春走過《將軍碑》、《四喜憂國 》的早期驚艷,經歷過令成人少年都捧讀傳誦的大頭春風光、一路到他緊追新聞、以文字顛覆政治的新聞寫作系列、為武俠開創新局的五十七萬字巨作《城邦暴力團》,甚至是令學界矚目的創作者文論《小說稗類》,張大春堅持專業寫作的姿態,對台灣文壇起著現今仍難以估量的影響力。

“最初的張大春三本經典選集”,囊括了他初期成名代表作:時報文學獎五位評審一致高票推崇的《將軍碑》、憂國的外省榮民寫下“告全國軍民同胞書”的《四喜憂國 》、科幻小說首獎的《傷逝者、令人不禁玩起解讀遊戲的《公寓導遊》……等等,一篇篇熱鬧又有門道的短篇作品。此外休息了近兩年的張大春,還為這套書寫了短篇小說《最初》代序,今年閱讀張大春當然要從“最初》三本經典選集系列開始。

多重身份

作家

內地讀者了解張大春,大多是通過2004年版的《小說稗類》。實際上張大春在台灣是既叫好又叫座的作家,他的作品從《雞翎圖》、《四喜憂國》、《公寓導遊》,到結合新聞題材的《大說謊家》、《沒人寫信給上校》、《撒謊的信徒》等,都受到讀者青睞……

書法家

曾經就有人如此帶點莽撞外行、也帶點討好地問起“張大春體”,我一旁聽著,張大春的回應意外地沉靜,仿佛不知語從何起。他邊說邊想,像進入自省的零落回答大意是——好的字那麽多,你看、你學、你跟著哪個字這樣寫那樣寫都來不及了,哪還有什麽自己的體不自己的體的問題……

評書人

在台灣news98 電台,張大春有個說書節目,已做了9 年。最早講《江湖七俠傳》,然後從《聊齋》、《三言二拍》,講到《水滸傳》、《三俠五義》、《儒林外史》“說書多半跟時事有關,所以,怎樣不太低俗地修理最該修理的討厭的人,在我說書節目裏是最大的快樂。”

身懷多技

張大春張大春

絕技一:現代小說

駱以軍說:“我不確定現在年輕一輩的小說創作者是否清楚《將軍碑》、《公寓導遊》,或《四喜憂國》。這些小說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讓人驚異地開啓了台灣現代小說在形式上完足並真正專業的黃金時期。”二十出頭的張大春憑著舊學根底與對都會新氣息的敏銳,寫出了一篇又一篇擒盡台灣文學大獎、卻又時髦的小說。

絕技二:青春小說

台灣作家張大春的“成長小說”《少年大頭春的生活周記》、《我妹妹》、《野孩子》皆以玩世不恭的姿態顛覆親子關系,對于家庭中的權威之“父”展開諧謔書寫,具有一種強烈的“弒父”情結。張大春故意以消極、另類的成長經驗來質疑、否定傳統世俗真理和父權體製的合法性存在,突顯出了他的解構意圖。

絕技三:古典小說

為什麽我要寫武俠小說?大家都以為武俠小說盡在金庸了。當初平江不肖生為《江湖奇俠傳》,那誰會想到武俠小說到未來有什麽可能性?結果出了個金庸,把他之前的武俠小說一掃而空,我稱之為“一洗凡馬萬古空”。武俠小說有沒有另外的可能性了?我就構想:如何保留武俠小說的種種元素,再讓它產生新的活力,加入新的細節

絕技四:文學理論

從《小說稗類》中看,張大春是個讀書很多的小說家,他的知識結構有兩大類,一是中國古代的文史作品,二是西方的經典小說與理論。所以《小說稗類》這本書很有趣:它既象是傳統的筆記體,一則一則的筆記,又在筆記之間,有著潛在的邏輯線索,每一則筆記,幾乎可以看作不太嚴格的論文。

名家點評

張大春張大春

梁文道:張大春比我厲害100倍

你所看到的這部分張大春還不足以囊括張大春的全部,你看到的部分隻是浮在海上冰山的1%那一小塊,一類作家,大家說梁文道你寫的書還能看,大家覺得台灣的作家就像這樣的水準,錯了。我也要說和當年吉爾斯一樣的話,“比我厲害100倍的人還有呢。”

阿城:從勾拳到直拳

因為你以前的書我也看過,看了《聆聽父親》,我是覺得你原來勾拳比較多,現在就是直拳,所以有很多東西帶不上。當然我們看拳擊比賽的時候,認為直拳是高潮的時候,勾拳往往是略過。我想這本小說是直拳式的作品,它能夠直接達到你的心髒上

司馬中原:野鬼托生的文學怪胎

在當代文壇上,‘張大春閃電’確是耀人眼目,他學習鑽研的玩意兒,統括了上九流中九流和下九流,他天生具有一種敏睿的內感,一種冥冥的靈動,加上不是常人所能比擬的想像和組合能力,以及極具爆發性的語言創造力,這許許多多的因素造就了他,他就是‘野鬼托生的文學怪胎。’……

李銳:他放下了創作者的身份

我很喜歡大春,為什麽?因為在他的創作裏看到寫作者一種非常清醒的自覺的追求,他在台灣有一陣是先鋒小說領軍人物,但經過一段創作以後,他重新識字,重新寫古詩,他放下了現代小說唯一的創作者的身份。從識字開始,這個炫技的大頭春謙卑、真誠地做一個寫作者應該做的事情……

莫言:台灣最有天份的作家

張大春像是《西遊記》裏的孫悟空,是台灣最有天分、最不馴,好玩得不得了的一位作家。跟張大春這樣才華橫溢的台灣作家交往,是一種動力,能感覺到自己的不足。

成長經歷

張大春張大春

六代人的家族史

1997 年2 月6 日除夕夜,張大春的父親在浴室裏摔倒,摔傷了一根比棉線還要細的神經,從此就再也沒有爬起來。那年父親76 歲,張大春40 歲。當時父親對他說:“我大概是要死了。可也想不起要跟你交代什麽,你說糟糕不糟糕?”

于是,在父親生命進入末期、自己的孩子即將出世的時候,張大春翻開了六大爺(在前幾年過世)寫的“家族流水賬”。那是1988 年三四月間,張大春第一次來北京,又回了次山東老家,和五大爺、六大爺住在賓館,聊了10 個晚上。那次見面,張大春發現自己不了解很多家族的事情,于是請感情泛濫的六大爺寫一個摘要。沒想到1990 年,六大爺寄來滿紙辛酸的70 頁《家史漫談》。但當時被張大春擱在一邊,閒了7 年。

1998 年, 在六大爺的<家史漫談>的基礎上,張大春開始重新書寫家族六代人的鄉愁與命運。從道光年間寫起,張家祖籍山東濟南張家“懋德堂”,是當地的顯赫家族。書中寫到以“牛肉餡得放大蔥”為家規的曾祖母,命中註定“拎了串銅錢可錢串子底下沒打結”、一輩子風雅卻落魄的大大爺,壯遊半個中國、言行吊詭的“怪腳”五大爺,背井離鄉、對往事終身難以忘懷的父親,千裏尋夫、倔強而樸實的母親??

一邊寫,張大春一邊給父親看,但等《聆聽父親》創作完成後,父親已經病得很厲害,無力看這本記錄了他的故事與記憶的作品。“當我把這本書出版的訊息告訴他後,他也不關心。他指了指身邊水果盤中的那個橘子,大概是想要吃橘子,我就趕快給他剝。對于一個垂垂老矣的人而言,書算什麽東西呢?”張大春感慨地說。

從家族的變遷寫到每一個人的命運,在時代變遷中觸摸個人的血脈,如此巨大而繁瑣的人生,張大春是講給即將出世的孩子聽的。寫了一年後,兒子來到人世,“當兒子已經抱在手上,你就無法再假裝他不存在,否則寫的東西一定會肉麻”,于是寫作被迫擱淺。4 年後為了還房貸,張大春才寫完了剩下的7萬字。

這部近12 萬字的《聆聽父親》2003年7 月由台灣時報文化出版,2008 年1月由世紀文景推出簡體字版。藉簡體版上市,張大春來到大陸做了為期一周的密集宣傳。

回歸說書人

張大春1957 年生,山東人,屬于“台灣外省人第二代”。好故事、會說書、擅書法、愛賦詩。還是一個4 歲的孩子時,父親就把張大春放在膝蓋上,把《三國演義》、《西遊記》、《水滸》等等一路對他說下來。“我記得上國小第一天的時候,我的父親跟我說,今天慶祝你上國小,國小生了,給你講兩回,而且是《西遊記》開篇的兩回,‘楔子’的第一回。那天的興奮遠超過‘今天我是國小生’的興奮。”

這樣的體驗從4 歲開始慢慢進入張大春的生活。如今,他每天早晨送孩子上學後,做的第一件事是寫詩,然後寫稿。晚上睡前,練完字,讀完帖,最後一件事還是寫詩。

3 月26 日,抵達北京的第一天晚上,張大春和阿城聊書法,從吃完晚飯一直聊到深夜12 點。“阿城對書法史相當了解”。

3 月27 日上午9 點,記者在酒店見到張大春,他穿著一件淡綠色休閒上衣,頭發有點亂,大步走路,接朋友的電話大聲地笑。接待方為張大春準備了魚泉榨菜,那是朋友向他著力推薦的。張大春飛快地就著榨菜喝稀飯,一口一個小包子。他嘻嘻哈哈地不承認自己是學者,這是他一貫的態度。

張大春曾經一心一意地在作品裏“炫技”,從歷史小說、兒童文學武俠小說到魔幻作品,他的寫作種類駁雜、文風戲謔、思維天馬行空。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收斂起技巧,寫了一本細膩、平實的自傳體小說《聆聽父親》。台灣評論界驚呼張大春終于肯“認真悲傷”了,書商在宣傳《聆聽父親》時,甚至聲稱這是“白話文學朱自清《背影》以來最感人的父親書寫”。

張大春和阿城、李銳、餘華、莫言是好友。阿城說:“用慣了勾拳的大春,這次用了直拳,雖然簡單,卻直接打在讀者的心髒,過癮。” 李銳和太太蔣韻此次一起來京為張大春捧場,3月27 日晚上出席了在北京師範大學舉辦的演講。李銳說:“我很早就認識大春,很喜歡他,這是因為在張大春創作裏看到寫作者非常清醒的自覺的追求。有一陣,在台灣,他是先鋒小說的領軍人物,因為他會炫技,但現在,他回來重新識字,寫古詩,寫《春燈公子》(2006年在台灣出版,書場式小說),他放下了現代小說創作者的身份,而變成一個說書人。”

李銳所說的“說書人”是張大春的另一個陣地。在台灣news98 電台節目,張大春有個說書節目,已做了9 年。最早講《江湖七俠傳》,然後就從《聊齋》、《三言二拍》,講到《水滸傳》、《封神榜》、《三俠五義》、《儒林外史》、《聊齋》。“說書時,多半要跟時事有關系,要跟現況有關系。所以,怎樣不太低俗地修理最該修理的討厭的人,在我的說書節目裏是最大的快樂。”張大春說。

據世紀文景透露,接下來,張大春的“春夏秋冬系列”、《認得幾個字》等作品也將出版。

張大春曾說:“小說家不是一輩子就寫故事給人看,最重要的是:我怎麽幫助我這一代人,撿回被集體糟蹋掉的訓練及教養。”

山寨論

張大春認為,山寨這件事情它會有兩個不同層次的正當性,第一個層次就是我是發展中,我是未開發,你是已開發,你是文明先進,你佔盡了便宜,文明和貧富差距拉得那麽大,不應採取一樣的社會價值或者是法律價值。所以這個山寨的正義就說,經濟處境、社會處境、國際處境上,是必須要有的山寨的優先性,日本韓國上升期時候都出現過山寨現象。

解讀李白

大唐李白》系列是作家張大春擬以百萬字篇幅再造“詩仙”李白的一生以及大唐盛世興衰的作品。首部《少年遊》通過梳理李白早年的萍蹤遊歷,為讀者解開詩人的身世、師從之謎,勾勒出盛唐時代的斑斕世相。作者在小說和歷史之間捭闔出入,不僅以詩句推理出當時文人筆下心緒由來的內外世界,甚至大膽替李白“代筆”,對其詩作進行續補、改寫。虛實難辨,卻精彩叫絕。

張大春表示,“大唐,文治武功的極盛之世,一個以無比的自信和激昂風採擁抱世界的時代。原本最自由的詩,卻被賦予格律的法度,成為改變命運的手段。”

飄然不群的李白,心懷“申管晏之談,謀帝王之術”的理想,卻為何沒有科考資格,甚至隱瞞出身外出飄蕩,註定與整個繁華世道錯身而過?既然無從追隨時代的格律,寫詩隨意的他,又如何作出無人匹敵的詩句以達天聽,成就“高力士脫靴,楊貴妃斟酒”的榮光?日後名滿天下的他,何以還是迷失了最初的自我?

盛世背後、盛名之下,常常被忽略的,是自由的重負。後人所景仰、企羨而追之不及的仙,不過是為俗世生涯所排擠在外的人;當現實的人生展開之際,詩句中的仙境,便也隨著時代的種種限製,一點一滴地凋零了。

人物評價

新書《認得幾個字》回歸傳統新書《認得幾個字》回歸傳統

說到台灣文壇,張大春是繞不開的名字,也是絕對有分量的名字。在小說界,他是筆調戲謔、雜學招搖的“頑童”,目無餘子的寫作姿態、耍痞嘲弄的敘事風格,使得20歲出頭的張大春在80年代的文壇剛剛嶄露頭角,就擒盡台灣文學大獎。從<城邦暴力團>才情盎然的“反武俠”到“春夏秋冬”筆記體的虛實交織,還有文藝理論的扛鼎之作《小說稗類》,可以說,在張大春身上,並存著一個“講故事的人”和一個“博雜的學者”。對于張大青的新書《認得幾個字》,梁文道的評價是:他在拯救漢語

除了創作,他還集評論家、教師、電台主持人等多重社會身份于一身,好故事、會說書、擅書法、愛賦詩、創作豐沛、雜學古今……所以,他是作家孫甘露口中“華語文學界一個標志性的人物”。被莫言評價:“大春用12萬字的篇幅,完成了110萬字的內容。”而讀書人梁文道則惺惺相惜道:“張大春讀書是論斤算的,他才是真正的讀書人。”

說來遺憾,張大春的作品引進到內地的並不多,他的大部分讀者都是通過網購台版書或者尋找電子版來接近作者。在他不多的引進作品中,嚴肅卻不枯燥的<小說稗類>被孫甘露稱為“大師的品質”的書。而《聆聽父親》則被阿城評價道:“用慣了勾拳的張大春,這次寫《聆聽父親》用了直拳,直奔心髒。”

這次,張大春的新書《認得幾個字》在內地出版,這也是張大春最新的一本書。說《認得幾個字》是活潑、俏皮版本的<說文解字>也並不為過,同時,這也是一本親子之書。書中,有兩個小主角——張容、張宜,這是張大春的一雙兒女,一個6歲,一個4歲。而書的內容則是一位父親給孩子們講解漢字。89個看似簡單的漢字為經線,一幅幅溫馨的家庭趣話為緯線,勾勒出的是文人張大春、父親張大春的整個生活。

張大春說,比起讀者的喜愛或者孩子真正能學到多少東西,他更看重的是記錄家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希望我的孩子在30年、40年,甚至50年以後,再看這本書,他想到的不是父親對他們多麽疼愛、多麽縱容,而是會想起某一首詩、某一句話,或者是某幾個字。”張大春說,他就是在用這些“字”給孩子們寫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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