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 -英國維多利亞·希斯洛普小說

《島》是英國作家維多利亞·希斯洛普(Victoria Hislop)第一部長篇小說,發表于2005年。《島》講述了希臘克裏特島上的一家人和麻風病抗爭的故事。小說以佩特基斯家族為代表,他們由絕望到希望,由痛苦到光明,一步步前行、尋找,直到重獲新生。

《島》榮登2006年英國暢銷書排行榜冠軍、奪得2007年英國銀河圖書獎的"年度新書獎"。

作為一本風靡全球的暢銷書,故事從一個疑惑開始: 多年來,阿麗克西斯發覺母親似乎總是過分守護著自己的過去,不僅掩埋了自己的根,還把上面的泥土踩得結結實實。阿麗克西斯決定開啟母親塵封的過去。 她來到愛琴海的布拉卡,登上一座叫斯皮納龍格的荒涼小島。這是一處禁地,一處令布拉卡、愛琴海,甚至整個歐洲都談虎色變的禁地,更是母親的禁地。禁地開啟,一個融合愛恨糾葛的凄涼故事愴然鋪展,一曲令整個歐洲潸然淚下的生死悲歡徐徐開啟……

  • 譯    者
    陳新宇
  • 印    刷
    三河市三佳印刷裝訂有限公司
  • 原版名稱
    The Island
  • 字    數
    240千
  • ISBN
    978-7-5442-4407-7
  • 頁    數
    386
  • 發    行
    新經典文化有限公司
  • 開    本
    890×1280 1/32
  • 類    別
    長篇小說-英國-現代
  • 出版社
    南海出版公司
  • 印    張
    12.25
  • 作    者
    維多利亞·希斯洛普
  • 書    名
    《島》
  • 出版時間
    2009年4月
  • 裝    幀
    平裝
  • 定    價
    28.00元

內容梗概

》是一部能夠使人回味一生的凄美作品。小說目錄分為4部,以英國女孩阿麗克西斯對其母親家族淵源的探尋為引子,講述了佩特基斯家族祖孫三代人對抗麻風病侵襲的故事。祖孫三代,四個女人,其中阿麗克西斯的曾祖母伊蓮妮和姨外祖母瑪麗婭親歷了麻風病的侵襲,並與其進行了堅決的抗爭,她們身上散發著強烈的人性光芒。而阿麗克西斯的祖母安娜和母親索菲亞在親人遭受病痛折磨的事實面前卻逃避、隱瞞,並以此為恥,從她們身上可以看到人性中黑暗的一面。

"小島"似乎是悲劇開始的地方。瑪麗婭像母親一樣也得了麻風病,她被遣送到小島上。病痛讓瑪麗婭四肢癱瘓,頭腦麻痹,幾乎失去知覺。瑪麗婭也有可能像母親一樣死于麻風。然而瑪麗婭並沒有放棄求生的信念與希望,她一邊鼓勵居民,同時也積極配合醫生的治療,在小島上安居樂業,最終戰勝了疾病,重新回到了家人的身邊。由于小島的隱蔽,居民們在二戰期間並未受到納粹的侵略和迫害,小島竟成了"天堂"。

主要人物

瑪麗婭

瑪麗婭比安娜小2歲,可是就在安娜作為長女拒絕做一切家事的時候,瑪麗婭肩負起了應該由姐姐承擔的家庭重擔。

瑪麗婭的美貌是一種有如初生的維納斯一般純潔羞澀的美,是一種能打動如克裏提斯醫生這樣嚴謹正派的謙謙君子的、聖潔堅毅的美。她遺傳了母親伊蓮妮善良美好的品質,她的性格溫柔而嫻靜,隱忍而謙讓。在布拉卡,她代替姐姐管理家務,照看家人,對姐姐安娜的任性自私諸多忍讓。

佩特基斯家的姐妹花安娜和瑪麗婭曾經有過溫暖而完整的家庭,堅毅沉默的父親吉奧吉斯和溫柔能幹的母親伊蓮妮曾是她們最強有力的庇護。有一天,這個美滿的家庭卻突然缺了一角,盡職盡責的母親伊蓮妮染上了麻風病,因而不得不被送往斯皮納龍格,和健康人隔離開來,此生再也未能和女兒見面。兩姐妹那田園詩一般美好的生活一下子崩塌了。

在斯皮納龍格,她也曾被麻風病打擊到幾近崩潰,卻又逐漸堅強起來,效仿她善良的母親,將自己的小屋打扮得生機勃勃,嘗試製作草葯為他人治病,盡力幫助別的患者,給他們帶去溫暖和關懷;對于被人們認為給母親帶來麻風病毒的男孩迪米特裏,她沒有責怪,而是寬容地當做朋友對待。在旁人眼裏,她美好得像是不屬于斯皮納龍格一樣。在真正的愛情來臨之時,她雖欣喜,卻因為要留在布拉卡照顧老父而不得不放棄。在小說的最後,她勇敢的抗爭和積極樂觀的心態終于得到了回報,麻風病被治愈了,美滿的婚姻也來了。除了些許的膽小和怯懦,瑪麗婭身上處處閃耀著璀璨的人性光芒,這完全契合了她的名字所包含的意義。

安娜

安娜美貌驚人,光芒奪目,熱情沖動,無所顧忌,永遠是人群中的焦點。她對做家務沒有任何興趣,在母親被送往隔離區後,身為長女的她並沒有承擔起照顧全家的重任,她討厭按部就班的生活,渴望過更加富足高貴的生活。在聖康斯坦丁諾斯節上,她抓住了機會,並成功嫁給了當地大富翁的兒子安德烈斯範多拉基,卻在婚後與浪子馬諾裏保持著多年的私情。她對母親身患麻風病這一事實諱莫如深,一貫保持著逃避的態度;在妹妹瑪麗婭染上麻風病被隔離之後,她不願照顧年老的父親。安娜對婚姻不忠,個性任性妄為,毫無責任心,永遠活在自己的夢想之中,作為佩特基斯家族唯一一個擁有正常生活的人,她並不珍惜她擁有的東西,最後毀掉了她自己,毀掉了她的家庭,也給女兒索菲亞以後的生活蒙上了難以擺脫的陰影。她也是個率真而感性的人,她一直在勇敢地追求著她自己想要的東西。

作品背景

希臘愛琴海的克裏特島海岸以北,布拉卡對面隔海相望的是斯皮納龍格,這是座毫不起眼的小島,在歷史上曾分別被威尼斯人和土耳其人佔領, 1903年至1957年期間一度成為二戰期間作為安置雅典麻風病人的隔離區。 。斯皮納龍格島的風物和一水之隔的布拉卡沒什麽不同,也有湛藍的海水和溫暖的海風,有成片成片開滿野花的山坡,但1903年之後,卻因為麻風病這個可怕的存在而成為禁忌的代名詞,生活在島上的麻風病人痛苦而消沉,灰色的石牆,長長的、陰暗的地道,醜陋的公寓,腐朽的地板,都透著頹廢和絕望。

作為一本風靡全球的暢銷書,故事從一個疑惑開始: 多年來,阿麗克西斯發覺母親似乎總是過分守護著自己的過去,不僅掩埋了自己的根,還把上面的泥土踩得結結實實。阿麗克西斯決定開啟母親塵封的過去。 她來到愛琴海的布拉卡,登上一座叫斯皮納龍格的荒涼小島。這是一處禁地,一處令布拉卡、愛琴海,甚至整個歐洲都談虎色變的禁地,更是母親的禁地。禁地開啟,一個融合愛恨糾葛的凄涼故事愴然鋪展,一曲令整個歐洲潸然淚下的生死悲歡徐徐開啟……

小說《島》以位于地中海之中的兩個希臘島嶼--克裏特和斯皮納龍格為背景。

作品鑒賞

主題思想

《島》的主題思想:希望和重生。

斯皮納龍格是特別的,它的特別最初是來自麻風病,因為成為麻風病人的隔離區而成了世人眼中悲情而絕望的死地。島上的居民卻不甘就此屈服,他們把斯皮納龍格當作是救贖之地,雖然身體被疾病折磨得痛苦不堪,卻想方設法讓自己過得好一些,想方設法把斯皮納龍格變成一個正常的地方,一個可以稱之為家園的地方。

島上有教堂為居民提供心靈的庇護,有學校給孩子們受提供教育的機會,有飯館讓朋友小聚,有商店提供日常所需,除了身體上的折磨以外,島上的生活和島外沒有什麽兩樣。兩任島主皆是經過民主選舉產生,他們前僕後繼地為島民爭取最大的利益和保護。兩位醫生多年來堅持為病人尋找治愈疾病的方法,最終取得了成功,使被治愈的病人回到了親人身邊,暫時沒有康復的病人也被轉移到雅典接受更好的治療。這個隻有小山包大小的、地圖上根本找不到的小島從絕望中重生了,使它得以重生的力量來自島上的人們,來自肯圖馬裏斯和帕帕迪米特裏奧兩位島主和他們的下屬,來自拉帕基斯和克裏提斯醫生,來自伊蓮妮和瑪麗婭母女,來自島上所有不屈服于殘酷命運的普通人,來自他們倍受折磨的身體裏迸發出的驚人力量。

斯皮納龍格這個名字所蘊含的意義不是絕望,不是禁忌,而是希望和重生,是人們身上散發出的令人贊嘆的人性光芒。克裏特具有的是秀麗美,它的美令人心情舒暢;而斯皮納龍格則應具有崇高美,從外部看陰暗而晦澀,但是其間發生的故事,島民們對抗命運的努力,足以震撼心靈,足以喚起心中的崇高之美。

在小說《島》中,崇高的情感是伊蓮妮和瑪麗婭等人與病痛的抗爭,是吉奧吉斯的堅忍守護,是醫生們的悲憫仁愛,而不是安娜和馬諾裏的追求享樂,自私放縱,也不是索菲亞的逃避現實,背棄親人。

島

《島》這部小說譜寫了一曲令人潸然淚下的生死悲歌,小說情節的推進和情緒的鋪陳都是循序漸進的,以佩特基斯家族為代表,第一代伊蓮妮的生活被麻風病摧毀,第二代瑪麗婭的生活被毀而又重生,愛情被毀而又重生,第三代的索菲亞最終在女兒的牽引下回歸家鄉,到第四代阿麗克西斯從上代人的故事中獲得啓發,重回自我。由絕望到希望,由痛苦到光明,一步步前行、尋找,直到重獲新生。"島"就是悲涼生活中的希望,是污穢之地的鮮花,而澆灌、滋養這朵鮮花的,是溫暖、博大的人性之愛。

寫作手法

人物論述

小說中人物形象個性鮮明,他們或善良隱忍,或驕傲放縱,或溫婉知性,或坦率真誠,人物性格的巨大反差及各自不同的命運使小說本身充滿了巨大的張力。

伊蓮妮:充滿人性魅力的母親

伊蓮妮是一位充滿人性魅力的偉大女性。她端庄、溫和、寬容,深愛丈夫和女兒們。她不僅是一位稱職的母親,也是一名優秀的國小教師,受到學生和家長們的摯愛和擁戴。她具備一個女子應該有的所有美好氣質。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完美女性卻不幸染上了在當時還是葯石無效的麻風病。患上麻風病必須被送往麻風病患者隔離區斯皮納龍格島,猶如被判了死刑,更令人心碎的是和親人從此天涯各一方,一想到再也"無法親眼看著女兒們成長",她內疚不已。

在離開布拉卡之前,她多想把她們"緊緊摟在懷裏,感受她們滴在她皮膚上的滾燙眼淚,撫慰她們發抖的身體",可是她不敢,因為這極有可能會將麻風病傳染給她們。她沒有哭哭啼啼,而是格外平靜,獨自忍受內心的巨大悲痛,可見她是多麽識大體和顧全大局。在她生命的最後時光,她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在寫給丈夫的信中安慰他: "這裏沒有你想像的那麽可怕,情況還行。"病痛的折磨,侵襲她的每一寸肌膚,傷害了每一根神經,她因麻風病的加重而面目全非,直至麻風病吞噬了她。

伊蓮妮的人性魅力還體現在她對生活的熱愛。她熱愛教學,視教學為天職,愛每一個孩子,甚至記得他們的生日和喜好,正是因為這種無私不求回報的愛使得人們主動趕來為她送別。即便是在這種生離死別的時刻,她依然克製、樂觀,柔聲地和每一位來送別的人說再見,甚至還安慰那個有可能將麻風病傳染給她的小男孩迪米特裏,許諾會照顧他,對他視如己出。

和島上其他病人不同的是,伊蓮妮並未就此沉溺在失去親人的悲痛和對死亡的巨大恐懼中,而是滿懷希望地開始新的生活。無論多麽思念布拉卡的丈夫和女兒,她堅持"好好活著,做該做的事"。她將自己和迪米特裏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條,"到明年春天,我們就會有一個香草花園了。我們門前的玫瑰已經開花了,不久那裏的蜀葵也會開花。這裏真的不算太糟。"同時,她繼續對迪米特裏的教學,在她的感染下,原本孤僻、失望的小男孩也重新燃起了希望與激情。除了改善自己的生活之外,她十分關心島上其他居民。她和他們相處融洽,積極投入身到改善島上居住環境的工作中。她重操舊業,給島上的孩子們授課,像從前一樣關愛每位學生,她堅信,"孩子們一定要念書,絕望到頂,所剩的隻有可能的希望了。"這個內心充滿愛的女人從未絕望過,將自己的餘熱奉獻給身邊的人們直至心跳停止的那一刻。

伊蓮妮的身上處處閃耀著人性的光輝,在其柔弱的外表下蘊藏著一顆堅強、不屈不撓的心。遺憾的是,她最終沒能戰勝病魔,永遠留在了斯皮納龍格。

瑪麗婭:如水般聖潔的女兒

瑪麗婭就是這樣一朵不起眼卻堅強地生存著的鮮花。她善良、溫順,感情細膩甚至有些多愁善感。她命運多舛,自幼失去了母親的疼愛,又得不到自私的姐姐安娜的關心和呵護,然而這一切並未妨礙她形成高尚的道德品質和成熟的人格。和母親伊蓮妮一樣,瑪麗婭也是一個內心充滿愛的女性。她愛父親吉奧吉斯,為了照顧鰥居的他,快三十歲依然待字閨中,成了村裏所剩不多的幾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之一;她愛姐姐安娜,寬容地對待她,安娜不願意做的家務她來擔當,即便安娜從未真正關心過她,她依然一直默默支持安娜。當看到安娜嫁入豪門時,她送給姐姐最真誠的祝福;她愛生活,她聰慧靈巧,打理家務得心應手,還通過自學掌握了很多草葯的療效; 她愛友人,在安娜誹謗好友佛提妮的哥哥安東尼斯時,她善意地為安東尼斯辯解,維護他的尊嚴;最重要的是,她愛自己,母親的早逝並未對她造成很大心理陰影,她對未來一直滿含期待,憧憬著有一天能邂逅一位如意郎君,有一份幸福的婚姻。當她邂逅熱情的馬諾裏時,她的這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氣質打動了他,使這個浮躁的浪子居然決心安定下來,向她求婚,打算和她共度白頭。

就在瑪麗婭興高採烈置辦嫁妝期待嫁給馬諾裏時,竟然發現了麻風病病症。盡管她萬分恐懼,但在冷靜之後,她平靜地尋醫。直到最終確診為麻風病,她一直安安靜靜,沒有抱怨,沒有咆哮,隻是平靜地接受,並主動和馬諾裏解除婚約,這像極了她的母親伊蓮妮。瑪麗婭來到了斯皮納龍格,等待死亡,然而,她不曾預料,斯皮納龍格卻是她人生的轉捩點。在與母親生前友人的交談中,她了解了母親在島上的點點滴滴。母親勇敢地與病魔作鬥爭,始終保持著一種溫暖、充滿愛心的生活態度令瑪麗婭久久不能平靜。如果說,未來斯皮納龍格之前的艱辛讓瑪麗婭學會對生活的隱忍和默默承受,那麽,母親的不放棄和島上有序的生活對于瑪麗婭而言則是一次精神的洗禮和提升,使她認識到生活愈殘酷,人類愈奮進。

在得知母親生前未競的事業時,她告訴自己,永遠不要虛度每一天,因為每一天都值得感恩。于是,她振作起來,繼承母親的衣缽,專註于採集草葯以減輕病友的痛苦。瑪麗婭最可貴的品質是她懂得愛,懂得救贖,正是這種深埋在心底的愛的力量,寧靜的血液中蘊藏著的外柔內剛的氣質為她贏得了真愛。克裏提斯醫生來到了瑪麗婭的身邊,他們在瑪麗婭整潔、溫暖、舒適的小屋裏品嘗咖啡,愉快地交談。在這看似平淡的日子裏愛情早已悄悄醞釀,萌芽,終于綻放為美麗的鮮花,"這就是我愛你的地方,"克裏提斯鼓起勇氣向瑪麗婭表白。和之前對馬諾裏的愛完全不同,她與醫生克裏提斯的愛情經過了生死的考驗,是在共患難的歷程中逐漸成熟的愛情,這種超越了可怕的疾病、超越了對麻風病的偏見的愛情才是真愛。

瑪麗婭是希斯洛普重點刻畫的人物,也是她塑造出來的理想女性形象。她的天真單純,猶如水一般清澈的性格讓她最終等到治療麻風病的有效葯物被研製出來的那一天,她戰勝了病魔,回到了家鄉,和父親團聚,同時也收獲了美好的愛情。命運也許無常,生活或許殘酷,瑪麗婭所能做的隻有隱忍、寬容,但她從未停止戰鬥,從未停止愛。

吉奧吉斯:可敬的父親

吉奧吉斯是唯一一個往返斯皮納龍格和布拉卡之間並知曉島上狀況的擺渡人。他沉默,內斂,不善言辭,然而在平靜的外表下暗藏著豐富的情感。某種程度上,這位勤勞、可敬的父親是這篇愛的史詩的中流抵拄。

吉奧吉斯的可敬之處首先表現在他對工作的勤懇。早在妻子伊蓮妮去小島之前,他就用他的漁船為斯皮納龍格運送物資,連同運送的還有患上麻風病的村民。其後經歷了妻女相繼患病而被送往小島,他一直堅持做這份工作,直至麻風病患者得到根治並返回克裏特島,他的職業生涯才得以告終。

麻風病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疾病之一,同時也是最容易被人誤解的疾病。對于克裏特島上的漁民和家人來說,麻風病患者皮膚表面的幹燥、蛻皮容易引起旁人極度不舒服和恐慌,因此他們想當然地認為這是一種高概率的傳染病,感染了這種病意味著慢慢地被疼痛折磨而死,同時因其傳染性患者不得不被隔離,遠離自己的至親,在孤獨和病痛中死去。

1941年,德軍入侵並佔領了克裏特島,在此期間,島上的居民遭受了殘酷的壓迫和奴役,而斯皮納龍格雖然近在咫尺,卻因麻風病人的存在而免遭德國人的鐵蹄,人們對于麻風病的畏懼可見一斑。在此背景下,吉奧吉斯冒著被傳染的高風險,勇敢地承擔起運送物資的責任,風雨無阻幾十年,他是真正的無名英雄。

吉奧吉斯的可敬之處還表現在他對親人的愛。他深愛妻子伊蓮妮,當得知妻子染上麻風病時,他"身體緊綳、僵硬,嘗試努力克服激動的情緒,但心還是被悲傷給擊倒了,哀傷深不可測"。妻子的離去打碎了這個原本美滿的家庭,對于吉奧吉斯來說,還有什麽比親手送摯愛的妻子去小島更殘忍的事,而他必須將悲傷掩藏,一如既往地,像之前的上千次一樣,載著妻子去了那個再也沒有歸路的死亡之島。妻子離開之後,他的心被分割成兩半,一半分給年幼的女兒們,一半心系危在旦夕的妻子,"他比以往任何時候更頻繁地往來于小島和大陸之間,"因為"與伊蓮妮的會面就是他的氧氣"。無數次地,吉奧吉斯在小島的圍牆邊翹首以盼,期待妻子從城牆門洞裏走出來。

德軍佔領布拉卡村,氣氛緊張,村裏人心惶惶,當伊蓮妮問及德國人是否難為村民們時,他最不想讓伊蓮妮感覺受到威脅,因此撒謊說:"你根本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對于女兒們的情況,他從來都不細說。吉奧吉斯善意的謊言和伊蓮妮對他隱瞞惡化的病情如出一轍,兩者之間氤氳著濃濃的化不開的溫情。對于兩個女兒,這位老實的父親傾註了所有的愛。母親走後,他為自己不能給她們一個完整的家庭而傷心不已。女兒們終于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他盼到了安娜出家的那一天,並且嫁給了富庶又有名望的家族,他從心底盼著安娜幸福美滿,甚至不計較安娜婚後幾乎從他的生活中消失,對這一切,他都默默接受,從無怨言,隻要安娜幸福,可以犧牲所有。然而,內心深處,他對安娜的叛逆憂心忡忡,他害怕虛榮做作的安娜有一天會誤入歧途,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盡管瑪麗婭溫順忠實,然而她過分在意他人感受而常常犧牲自我的個性又讓吉奧吉斯隱隱擔憂,更糟糕的是,妻子的命運毫無預兆地降臨到了他最牽掛的瑪麗婭身上,吉奧吉斯又一次親手將瑪麗婭送往那個不歸地。

兩個女兒強烈反差的個性和各自多舛的命運讓他對她們是否能夠得到幸福而夜不能寐,常常以酒澆愁。所幸的是,他終于等到和瑪麗婭團圓的那一天,沒有嚎啕大哭,隻有平靜的流淚和久違的擁抱。

故事中的吉奧吉斯話語不多,甚至有些許木訥,然而,他的可敬無可非議。正是他,勤勤懇懇,恪盡職守,為斯皮納龍格島和布拉卡村的居民們默默奉獻。麻風病的肆掠和最終被戰勝。吉奧吉斯的愛無需語言來表達,因為他的沉默即是愛的最好宣泄。

作品評論

這個風靡歐洲的故事,衣婉悲傷,令人禁不住淚流滿目。

--《泰晤士報》

作品充滿了家族傳奇、愛恨糾葛,以及令人悲涼不安的秘密。

--《觀察家》

作者簡介

維多利亞·希斯洛普(Victoria Hislop)1959年出生于英國東南部肯特郡,畢業于牛津大學。 作品有:《回歸》、《線》、《日出酒店》等。

維多利亞·希斯洛普維多利亞·希斯洛普

《島》為其長篇處女作,甫一出版便引起巨大轟動,兩個月內即力壓《達·芬奇密碼》《追風箏的人》《哈利·波特6》,登上英國各大暢銷書排行榜首,最後以152萬冊成為年度銷量第1名。其驚世駭俗的故事和感人肺腑的情節迅速征服了英倫,征服了歐洲、美洲、澳洲、亞洲,全球千百萬讀者為之唏噓落淚。歐洲媒體稱:"當今歐洲唯一可以與J.K.羅琳比肩的優秀作家。"美洲媒體評論:"一部能夠使人回味一生的凄美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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