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阿骨打

完顏阿骨打

收國:1115年—1116年完顏阿骨打(漢名旻,1068年8月1日-1123年9月19日),金朝開國皇帝(1115年1月28日—1123年9月19日在位)。虎水(今黑龍江省哈爾濱東南阿什河)女真族完顏部酋長烏骨迺之孫,劾裏缽之次子,完顏部首領,金朝的建立者。善騎射,力大過人,是女真族的偉大領袖,對金朝滅亡遼朝、統一北方具有奠基意義。天慶四年,起兵反抗遼朝,1115年正月,建國號金,年號“收國”,建都會寧府。同年十二月,加號大聖皇帝,次年改年號為天輔。在位期間,把猛安謀克製度改為軍事行政組織,天輔三年(1119),頒行女真文字。1123年八月,領兵返回上京,行經部堵濼西行宮,因疾崩于途中。九月,葬于上京宮城西南,在位9載,終年56歲,謚武元皇帝,廟號太祖。

  • 中文名
    完顏阿骨打
  • 別名
    完顏旻
  • 國籍
    中國
  • 民族
    女真族
  • 出生地
    黑龍江哈爾濱東南阿什河
  • 出生日期
    1068年8月1日
  • 逝世日期
    1123年8月
  • 職業
    皇帝、政治家、軍事家
  • 謚號
    武元皇帝
  • 廟號
    太祖
  • 陵墓
    和陵,後改名睿陵
  • 其他成就
    統一了女真各部,創女真文字, 建立金國,滅亡遼國

人物生平

早期女真族分為幾十個不相統屬的部落,完顏氏在女真諸部中地位並不突出。至烏古乃任完顏部長時,完顏氏發展成為強大的部落,並征服和聯合十幾個部族組成部落聯盟。烏古乃成為部落聯盟長,並被遼授予節度使稱號。烏古乃利用遼朝的支持,加緊進行統一女真各部的活動。烏古乃死後,其子劾裏缽繼任聯盟長。劾裏缽與其弟盈歌又戰勝活刺渾水的紇石烈部,鞏固了部落聯盟,這時的部落聯盟已擴大到包括30個部落了。而且內部的階級分化日趨明顯,一個奴隸製國家的雛型已開始形成。

完顏阿骨打

從天祚帝即位以後,契丹貴族對于生女真各部落的壓榨勒索越來越重。生女真地區的土產,如人參、貂皮、名馬、北珠、俊鷹、蜜蠟、麻布等等,除依照定期定量向遼朝進貢而外,遼朝東北邊境的官吏和奸商在朝廷的縱容下,還經常到榷場中用“低值”去強購,稱為“打女真”,這早就在女真人民心裏種下仇恨了。

1113年10月,劾裏缽次子阿骨打繼任聯盟長,稱都勃極烈。阿骨打曾為鞏固完顏部聯盟,多次作戰得勝,接受遼朝惕隱的官稱,是完顏部中掌握軍事實力的重要人物。阿骨打繼任時,女真各部落的聯盟已經鞏固。有足夠的力量起來反抗遼的鎮壓。

1114年6月,遼天祚帝派使臣授予阿骨打節度使的稱號。阿骨打派習古乃等去遼朝,索要逃奔在遼朝的星顯水紇石烈部長阿疏,借以探聽遼朝內部的虛實。習古乃回報遼天祚帝統治驕肆廢弛。阿骨打建城堡、修器械,準備南侵遼朝。

遼天祚帝命統軍蕭撻不野領契丹、渤海兵八百人進駐寧江州防備。阿骨打調集各部落軍兵,決意攻遼。九月間,向寧江州進軍。各部落兵在來流水會合,共有二千五百人。阿骨打率領兵士祭告天地,執挺誓師,說:“你們同心盡力,有功者奴婢可以作平民,平民可以作官。原先有官職的,可以按功勞大小進升。倘若違反誓言,身死梃下,家屬也不能赦免。”次日,到達遼界,與渤海軍相遇。阿骨打射死遼將耶律謝十。遼兵潰敗,死者十之七八。十月,女真兵乘勝攻克寧江州城。阿骨打又派人招降遼朝統治下的鐵驪部渤海人和系遼籍女真人(編入遼籍的曷蘇館女真)。阿骨打俘獲大量馬匹和財物,勝利回師。

11月,遼朝都統蕭嗣先、副都統蕭兀納率領諸路大軍進攻女真,集中于鴨子河北。阿骨打領兵三千七百抵敵。遼兵正準備渡河,女真軍迎頭擊退,乘勢渡河登岸。兩軍在出河店相遇。會大風起,塵埃蔽天,女真軍乘勢進擊,大敗遼兵,擄獲大批車馬及兵甲、武器。阿骨打把俘擄的遼兵收編入女真軍。女真軍發展到一萬人。出河店之戰是一次決定性的戰役,女真軍順利取勝,勢不可當了。

女真軍乘勝分路進兵。勃堇斡魯古斬遼節度使撻不野,攻佔賓州。吾睹補、蒲察敗遼將赤狗兒、蕭乙薛軍于祥州東。遼斡忽、急塞兩路軍投降。斡魯古又敗遼軍于鹹州西,與完顏婁室一起攻佔了鹹州。女真部落聯盟逐步統治了周鄰的各部落,並在阿骨打時,進而攻佔了遼朝統治下的寧江州、賓州、鹹州等廣闊地區。

女真奴隸製的發展和對外擄掠的擴大,越來越把氏族部落的舊製度推到了歷史的盡頭。建立一個階級壓迫的機關——國家的條件成熟了。1113年,阿骨打出兵得勝,射死遼將耶律謝十後,國相撒改就派他的長子完顏宗翰和歡都子完顏希尹等(烏雅束時,歡都已病死)向阿骨打建言立國稱帝。1114年,女真軍連續攻下賓州、鹹州後,阿骨打弟吳乞買和撒改、辭不失等擁戴阿骨打建國。1115年夏歷正月元旦,阿骨打即皇帝位,建立起奴隸主的國家,國號大金立年號收國

金國建立後,廢除原來部落聯盟長的製度,阿骨打自稱皇帝,確立了皇權的統治。阿骨打沒有象阿保機建立遼國時那樣,模仿漢製立太子,皇位的繼承仍然暫時保留著推選的痕跡,但實際上已完全掌握在阿骨打家族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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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國元年(1115年)正月,金太祖在建立金國後,立即向遼朝的黃龍府進攻。金太祖親自領兵進逼達魯古城,大敗遼軍,擄掠而回。八月間,又乘遼軍不備,向黃龍府進兵。九月,攻佔了黃龍府城。黃龍府是遼朝北邊的重鎮。遼天祚帝得知黃龍府失守,統領契丹、漢軍十多萬人,大舉伐金。金太祖領兵二萬迎敵。金、遼兩軍在護步答岡相遇,遼軍大敗,死者相屬,天祚帝逃跑。金軍擄掠到大批兵器、財物、牛馬。經此一戰,遼軍主力敗潰,難以立國了。

收國二年(1116年)閏正月,渤海人高永昌據東京反遼。天祚帝先後派張琳、耶律淳募兵鎮壓。高永昌向金求援。金太祖乘機命斡魯(撒改弟)統領內外諸軍,攻討高永昌。五月,高永昌兵敗被殺。東京州縣,全為金朝所佔據。金太祖加號大聖皇帝,改明年年號為天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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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7年,國論昃勃極烈斜也領金兵一萬攻取泰州。斡魯古等攻佔顯州。乾、懿、豪、徽、成、川、惠等州相繼投降。遼國滅亡之勢已定。宋朝派使臣到金營,約夾攻遼朝(詳見本書第五冊)。遼朝派使臣來議和。遼使幾次往返。1119年六月,遼太傅習泥烈奉冊璽來,封金太祖為“東懷國皇帝”,金太祖不允,對群臣說:“遼人屢敗,遣使求和,隻飾虛辭,作為緩兵之計,當議進討。”1120年四月,金兵向遼上京進發,命遼使習泥烈、宋使趙良嗣隨行。金兵抵上京城下,金太祖親自督戰。早晨發動進攻,不到中午,即攻下上京城。遼上京留守撻不野投降。天祚帝逃往西京。金兵勝利班師。遼朝疆土已被金兵佔領過半。1121年,遼都統耶律餘睹來降。金太祖從而進一步得知遼國內部空虛,決定再度發兵。金太祖以忽魯勃極烈完顏杲(斜也)為內外諸軍都統。以完顏昱(音玉y)。劾者弟、劾孫之子)、宗翰(撒改長子)、宗幹(太祖長子)、宗望(太祖次子)為副,統領大兵進攻。金太祖下詔說:“遼政不綱,人神共棄。今欲中外一統,故命汝率大軍以行討伐。”明確把奪取遼朝領土,作為這次作戰的目標。

1122年,金完顏杲攻下遼中京,進據澤州。遼天祚帝逃往鴛鴦泊。完顏杲和宗翰分道向鴛鴦泊進擊。天祚帝又逃往西京。金兵攻佔西京,進而招降天德、雲內、寧邊、東勝等州。擒獲逃奔遼朝的紇石烈部長阿疏。天祚帝逃入夾山。金兵大勝,完顏杲命宗望向金太祖報捷,朝中設宴慶賀。

六月間,金太祖親自領兵自上京出發,追擊遼天祚帝,直到大魚泊。完顏昱和宗望部追及天祚帝,大敗遼兵,天祚帝又逃走。歸化、奉聖二州相繼投降。金太祖率軍到奉聖州。蔚州遼臣也來降附。十二月,金太祖統率宗望、婁室等部向遼燕京進發。這時,宋軍自燕京南路配合攻遼。燕京的遼朝小朝廷中,耶律淳已死,蕭德妃出逃。左企弓、虞仲文等漢臣開城門降金。金太祖入燕京城,接受官員們的朝賀。金兵獲得大勝利。

1123年,金兵將燕京的工匠和財寶等擄掠一空。按照和宋朝約定的條件,金朝將燕京六州之地分給宋朝。斡魯、宗望等繼續追擊天祚帝。金太祖領兵回師。

同年八月,金太祖在返回上京的路上病死。金太祖阿骨打,作為女真奴隸主的總首領,完成了建國、破遼兩件大事。女真族的歷史從而開始了一個新時期。

政治成就

創立勃極烈製度

在金國的中央,廢除部落聯盟時的“國相”製,設立勃極烈四人,組成皇帝以下的最高統治機構。吳乞買為諳班(大)勃極烈,原國相撒改為國論(國)忽魯(諸部統帥)勃極烈,辭不失為國論阿買(第一)勃極烈,阿骨打弟杲(斜也。杲音搞g3o)為國論昃(第二)勃極烈,後又增阿離合懣(阿骨打叔)為國論乙室勃極烈,管理對外事務。女真部落製時代,部落長老在山野環坐,指畫灰土議事。烏雅束時,有事仍要聚集商議。勃極烈的設定,保留有古老議事製的一些痕跡,但它實際上已是輔佐皇帝的統治機構,是全國最高的行政管理的中樞。

軍事製度

金國的軍兵,仍由猛安謀克統領。但已經打破了古老的部落、氏族組織,而成為由女真大小奴隸主統帥的軍事編製。佔領遼東地區後,在遼東設定南路,鹹州地區設鹹州路,各路設都統或軍帥,統領當地軍兵,統治各族人民。南路系遼籍女真和東京州縣(主要是渤海人),仍按照女真製度,設定猛安謀克。隨著對外作戰的發展,女真兵在不斷增加。金太祖是金軍的最高統帥。遇有戰爭,皇帝直接任命國論忽魯勃極烈,統帥軍隊作戰。

刑法

《金史·刑志》說:金初法製是“刑、贖並行”。犯罪應沒為奴隸者,可以用財物贖免。犯重罪也可以自贖,但要被削去鼻子或耳朵,以示不同于平民。掘地深、廣各數丈作為監獄,以囚禁罪人。

金太祖沒有製定完整的法律,但在建國前後,陸續頒發了幾項法令:(一)貧民負債不能償還,多賣妻子為奴。金太祖建國前,曾下令三年內不準催督債務,三年以後再議。這個法令,顯然旨在保護平民的利益,以減少反抗。(二)一一一六年二月,下令:由平民淪為奴隸者,可用兩人(兩個奴隸)贖一人作平民。原來約定用一人贖者,仍用一人贖。這個法令的用意仍在保護平民,鞏固奴隸製的統治。(三)同年五月,又下令:在東京州縣渤海人和南路系遼籍女真人中,“陳遼法,省稅賦”,即廢除遼朝的某些封建剝削製度,改用女真的製度。

造文字

隨著國家的建立,文字成為必需的了。金太祖命歡都子完顏希尹創造女真字,在一一一九年八月正式頒行。在此以前,女真無文字,與鄰族交往,都借用契丹字。完顏希尹依據由漢字改製的契丹字,拼寫女真語言,製成女真字。女真字的創製,是漢族、契丹族和女真族文化交流的一個明顯的事例。女真字頒行後,從此成為金國官方通用的文字。

經典戰例

出河店大捷

阿骨打起兵後,經過寧江州戰役後,女真兵由2500人增加到3700人。1114年,在出河店(今吉林前郭旗八郎鄉塔虎城),遼國集結10萬人準備消滅女真兵,當時兩軍的比例是1比27人。

完顏阿骨打

阿骨打面對強敵並沒有退避,而是決定在敵人還沒有完全集結之前,出其不意發起進攻。當時正是隆冬季節,天寒地凍。阿骨打用女真人最相信的薩滿教夢卜之說來穩定和鼓舞軍心。阿骨打說:“我剛躺下,就有人搖我的頭,如此一連三次,于是我得到了神的暗示,他說我們連夜出兵,必能大獲全勝,否則定有滅頂之災!”聽了他的話,士兵士氣頓長,三千多鐵騎乘風踏雪,直撲出河店。第二天拂曉,趕到出河店近旁的鴨子河北岸,並派精兵猛打正在破壞冰面的遼兵。遼兵沒有料到阿骨打軍隊來得如此之快,措手不及,紛紛潰敗。此役女真俘獲的遼兵和車馬、糧草不可勝數。

這是中國戰爭史上以少勝多的典型戰例之一。出河店大捷之後,各路女真兵紛紛歸來,女真兵力已經超萬。

黃龍府之戰

黃龍府是遼朝重要的國庫之所在,也是遼國的經濟命脈。阿骨打建國後的第一件大事就是佔據黃龍府。但是黃龍府外城防御完善,內城守備堅固,若要強攻硬取,一旦遼兵增援就會腹背受敵。經商議,阿骨打採取常勝將軍完顏婁室的意見,“ 圍點打援”,圍住黃龍府,掃清其外圍,殲滅救援軍隊。

黃龍府外圍被掃平後,阿骨打率兵直搗黃龍府。當時的黃龍府被圍困數月,守將耶律寧在內無糧草、外無援兵的情況下,惶惶不可終日。阿骨打一聲令下,金軍如潮水般推著各類攻城器械涌至城下,人人奮勇殺敵。遼兵一觸即潰,耶律寧見大勢已去,棄城而逃。此役表現了女真人勇奪智取的特質與鋒芒。

護步答岡之戰

得知黃龍府失守的訊息,遼天祚帝率70萬大軍,幾乎傾其全部兵力,企圖一舉消滅新生的金政權。當時金太祖隻有 2萬人,兩軍比例是1比35,這是人類戰爭史上不可思議的對抗戰。

阿骨打認為,雖然遼兵數十倍于我,又來勢洶洶,但卻是烏合之眾,庸將怯兵,不足為懼。若是主動出擊,成功有望。他為鼓舞軍心,在眾將士面前仰天大哭,說:“當初,我領你們起兵,是為了咱們不再受遼欺壓,讓女真人有個屬于自己的國家。不想,天祚帝不肯容我,親自來征討。我們現在隻有兩條路,一是拼以死戰,轉危為安;另一條是你們抓我一個,獻給天祚帝,殺我一族,投降契丹,或許能轉禍為福。”將士們聽罷無不泣下,決定與遼軍決一死戰。

兩軍交戰後,金軍將士個個沖鋒在前,殺出一條條血路,遼兵如潮水般,退潮又漲潮。正當兩軍打得正酣時,遼朝內部出現政治紛爭,另立政權,天祚帝放棄這消滅金軍千載良機,回軍自救,阿骨打抓住良機,緊追猛打,終于在護步答岡追上遼軍,與遼軍短兵相接,左右包抄,遼軍大敗。

此役顯示出阿骨打超常的膽略和傑出的軍事才能,也創造了世界軍事史上以少勝多的奇跡。此戰之後,曾在北中國不可一世200多年的大遼國一蹶不振,直至滅亡。

其他資料

後妃子女

聖穆皇後唐括氏

光懿皇後裴滿氏

欽憲皇後紇石烈氏

宣獻皇後僕散氏

烏古論元妃

蕭崇妃

長子遼王完顏宗幹,名 斡本(海陵王時為金德宗,金世宗時降為遼王)

二子 宋王完顏宗望,名 斡離不

三子 金睿宗完顏宗堯,名 訛裏朵

四子 梁王完顏宗弼,名 兀術

五子、嫡長子金徽宗完顏宗峻,名 繩果

六子 陳王完顏宗雋,名 訛魯觀

七子豐王完顏宗朝,名 烏烈 (列蒲陽虎)

八子 衛王完顏宗強,名 阿魯

九子 蜀王完顏宗敏,名 阿魯補

趙王完顏宗傑,名 沒裏野

沈王 完顏訛魯

豳王 完顏訛魯朵

紀王完顏習泥烈

息王完顏寧吉

莒王完顏燕孫

鄴王完顏斡忽

史籍記載

太祖應乾興運昭德定功仁明庄孝大聖武元皇帝,諱旻,本諱阿骨打,世祖第二子也。母曰翼簡皇後拏懶氏。遼道宗時有五色雲氣屢出東方,大若二千斛囷倉之狀,司天孔致和竊謂人曰:「其下當生異人,建非常之事。天以象告,非人力所能為也。」鹹雍四年戊申七月一日,太祖生。幼時與群兒戲,力兼數輩,舉止端重,世祖尤愛之。世祖與臘碚、麻產戰于野鵲水,世祖被四創,疾困,坐太祖于膝,循其發而撫之,曰:「此兒長大,吾復何憂?」十歲,好弓矢。甫成童,即善射。一日,遼使坐府中,顧見太手持弓矢,使射群烏,連三發皆中。遼使矍然曰:「奇男子也!」太祖嘗宴紇石烈部活離罕家,散步門外,南望高阜,使眾射之,皆不能至。太祖一發過之,度所至逾三百二十步。宗室謾都訶最善射遠,其不及者猶百步也。天德三年,立射碑以識焉。

完顏阿骨打

世祖伐卜灰,太祖因辭不失請從行,世祖不許而心異之。烏春既死,窩謀罕請和。既請和,復來攻,遂圍其城。太祖年二十三,被短甲,免胄,不介馬,行圍號令諸軍。城中望而識之。壯士太峪乘駿馬持槍出城,馳刺太祖。太祖不及備,舅氏活臘胡馳出其間,擊太峪,槍折,刺中其馬,太峪僅得免。嘗與沙忽帶出營殺略,不令世祖知之。且還,敵以重兵追之。獨行隘巷中,失道,追者益急。值高岸與人等,馬一躍而過,追者乃還。世祖寢疾,太祖以事如遼統軍司。將行,世祖戒之曰:「汝速了此事,五月未半而歸,則我猶及見汝也。」太祖往見曷魯騷古統軍,既畢事,前世祖沒一日還至家。世祖見太祖來,所請事皆如志,喜甚,執太祖手,抱其頸而撫之,謂穆宗曰:「烏雅束柔善,惟此子足了契丹事。」穆宗亦雅重太祖,出入必俱。太祖遠出而歸,穆宗必親迓之。

世祖已擒臘醅,麻產尚據直屋鎧水。肅宗使太祖先取麻產家屬,康宗至直屋鎧水圍之。太祖會軍,親獲麻產,獻馘于遼。遼命太祖為詳穩,仍命穆宗、辭不失、歡都皆為詳穩。久之。以偏師伐泥厖古部跋黑、播立開等,乃以達塗阿為鄉導,沿帥水夜行襲之,虜其妻子。初,溫都部跋忒殺唐括部跋葛,穆宗命太祖伐之。太祖入辭,謂穆宗曰:「昨夕見赤祥,此行必克敵。」遂行。是歲大雪,寒甚。與烏古論部兵沿土溫水過末鄰鄉,追及跋忒于阿斯溫山北濼之間,殺之。軍還,穆宗親迓太祖于靄建村。

撒改以都統伐留可,謾都訶合石土門伐敵庫德。撒改與將佐議,或欲先平邊地部落城堡,或欲徑攻留可城,議不能決,願得太祖至軍中。穆宗使太祖往,曰:「事必有可疑。軍之未發者止有甲士七十,盡以畀汝。」謾都訶在米裏迷石罕城下,石土門未到,土人欲執謾都訶以與敵,使來告急,遇太祖于斜堆甸。太祖曰:「國兵盡在此矣。使敵先得志于謾都訶,後雖種誅之,何益也。」乃分甲士四十與之。太祖以三十人指撒改軍。道遇人曰:「敵已據盆搦嶺南路矣。」眾欲由沙偏嶺往,太祖曰:「汝等畏敵耶?」既度盆搦嶺,不見敵,已而聞敵乃守沙偏嶺以拒我。及至撒改軍,夜急攻之,遲明破其眾。是時,留可、塢塔皆在遼。既破留可,還攻塢塔城,城中人以城降。初,太祖過盆搦嶺,經塢塔城下,從騎有後者,塢塔城人攻而奪之釜。太祖駐馬呼謂之曰:「毋取我炊食器。」其人謾言曰:「公能來此,何憂不得食。」太祖以鞭指之曰:「吾破留可,即于汝乎取之。」至是,其人持釜而前曰:「奴輩誰敢毀祥穩之器也。」遣蒲家奴招詐都,詐都乃降,釋之。穆宗將伐蕭海裏,募兵得千餘人。女直兵未嘗滿千,至是,太祖勇氣自倍,曰:「有此甲兵,何事不可圖也!」海裏來戰,與遼兵合,因止遼人,自為戰。勃海留守以甲贈太祖,太祖亦不受。穆宗問何為不受?曰:「被彼甲而戰,戰勝則是因彼成功也。」穆宗末年,令諸部不得擅置信牌馳驛訊事,號令自此始一,皆自太祖啓之。

康宗七年,歲不登,民多流莩,強者轉而為盜。歡都等欲重其法,為盜者皆殺之。太祖曰:「以財殺人,不可!財者,人所致也。」遂減盜賊征償法為征三倍。民間多逋負,賣妻子不能償,康宗與官屬會議,太祖在外庭以帛系杖端,麾其眾,令曰:「今貧者不能自活,賣妻子以償債。骨肉之愛,人心所同。自今三年勿征,過三年徐圖之。」眾皆聽令,聞者感泣,自是遠近歸心焉。歲癸巳十月,康宗夢逐狼,屢發不能中,太祖前射中之。旦日,以所夢問僚佐,眾曰:「吉。兄不能得而弟得之之兆也。」是月,康宗即世,太祖襲位為都勃極烈。遼使阿息保來,曰:「何以不告喪?」太祖曰:「有喪不能吊,而乃以為罪乎?」他日,阿息保復來,徑騎至康宗殯所,閱賵馬,欲取之。太祖怒,將殺之,宗雄諫而止。既而遼命久不至。遼主好畋獵、淫酗,怠于政事,四方奏事,往往不見省。紇石烈阿疏既奔遼,穆宗取其城及其部眾,不能歸。遂與族弟銀術可、辭裏罕陰結南江居人渾都僕速,欲與俱亡入高麗。事覺,太祖使夾古撒喝捕之,而銀術可、辭裏罕先為遼戍所獲,渾都僕速已亡去,撒喝取其妻子而還。

二年甲午六月,太祖至江西,遼使使來致襲節度之命。初,遼每歲遣使市名鷹海東青于海上,道出境內,使者貪縱,征索無藝,公私厭苦之。康宗嘗以不遣阿疏為言,稍拒其使者。太祖嗣節度,亦遣蒲家奴往索阿疏,故常以此二者為言,終至于滅遼然後已。至是,復遣宗室習古乃、完顏銀術可往索阿疏。習古乃等還,具言遼主驕肆廢弛之狀。于是召官僚耆舊,以伐遼告之,使備沖要,建城堡,修戎器,以聽後命。遼統軍司聞之,使節度使捏哥來問狀,曰:「汝等有異志乎?修戰具,傷守備,將以誰御?」太祖答之曰:「設險自守,又何問哉!」遼復遣阿息保來詰之。太祖謂之曰:「我小國也,事大國不敢廢禮。大國德澤不施,而逋逃是主,以此字小,能無望乎?若以阿疏與我,請事朝貢。苟不獲已,豈能束手受製也。」阿息保還,遼人始為備,命統軍蕭撻不野調諸軍于寧江州。太祖聞之,使僕聒剌復索阿疏,實觀其情勢。僕聒剌還言:「遼兵多,不知其數。」太祖曰:「彼初調兵,豈能遽集如此。」復遣胡沙保往,還言:「惟四院統軍司與寧江州軍及渤海八百人耳。」太祖曰:「果如吾言。」謂諸將佐曰:「遼人知我將舉兵,集諸路軍備我,我必先發製之,無為人製。」眾皆曰:「善。」乃入見宣靖皇後,告以伐遼事。後曰:「汝嗣父兄立邦家,見可則行。吾老矣,無貽我憂,汝必不至是也。」太祖感泣,奉觴為壽。即奉後率諸將出門,舉觴東向,以遼人荒肆,不歸阿疏,並己用兵之意,禱于皇天後土。酹畢,後命太祖正坐,與僚屬會酒,號令諸部。使婆盧火征移懶路迪古乃兵,斡魯古、阿魯撫諭斡忽、急賽兩路系遼籍女直,實不迭往完睹路執遼障鷹官達魯古部副使辭列、寧江州渤海大家奴。于是達魯古部實裏館來告曰:「聞舉兵伐遼,我部誰從?」太祖曰:「吾兵雖少,舊國也,與汝鄰境,固當從我。若畏遼人,自往就之。」

九月,太祖進軍寧江州,次寥晦城。婆盧火征兵後期,杖之,復遣督軍。諸路兵皆會于來流水,得二千五百人。致遼之罪,申告于天地曰:「世事遼國,恪修職貢,定烏春、窩謀罕之亂,破蕭海裏之眾,有功不省,而侵侮是加。罪人阿疏,屢請不遣。今將問罪于遼,天地其鑒佑之。」遂命諸將傳挺而誓曰:「汝等同心盡力,有功者,奴婢部曲為良,庶人官之,先有官者敘進,輕重視功。苟違誓言,身死梃下,家屬無赦。」師次唐括帶斡甲之地,諸軍禳射,介而立,有光如烈火,起于人足及戈矛之上,人以為兵祥。明日,次扎隻水,光見如初。將至遼界,先使宗幹督士卒夷塹。既度遇渤海軍攻我左翼七謀克,眾少卻,敵兵直犯中軍。斜也出戰,哲垤先驅。太祖曰:「戰不可易也。」遣宗幹止之。宗幹馳出斜也前,控止哲垤馬,斜也遂與俱還。敵人從之,耶律謝十墜馬,遼人前救。太祖射救者斃。並射謝十中之。有騎突前,又射之,徹扎洞胸。謝十拔箭走,追射之,中其背,飲矢之半,僨而死,獲所乘馬。宗幹與數騎陷遼軍中,太祖救之,免胄戰。或自傍射之,矢拂于顙。太祖顧見射者,一矢而斃。謂將士曰:「盡敵而止。」眾從之,勇氣自倍。敵大奔,相蹂踐死者十七八。撒改在別路,不及會戰,使人以戰勝告之,而以謝十馬賜之。撒改使其子宗翰、完顏希尹來賀,且稱帝,因勸進。太祖曰:「一戰而勝,遂稱大號,何示人淺也。」進軍寧江州,諸軍填塹攻城。寧江人自東門出,溫迪痕、阿徒罕邀擊,盡殪之。

十月朔,克其城,獲防御使大葯師奴,陰縱之,使招諭遼人。鐵驪部來送款。次來流城,以俘獲賜將士。召渤海梁福、斡答剌使之偽亡去,招諭其鄉人曰:「女直、渤海本同一家,我興師伐罪,不濫及無辜也。」使完顏婁室招諭系遼籍女直。師還,謁宣靖皇後,以所獲頒宗室耆老,以實裏館貲產給將士。初命諸路以三百戶為謀克,十謀克為猛安。酬斡等撫定讒謀水女直。鱉古酋長胡蘇魯以城降。

完顏阿骨打

十一月,遼都統蕭糺裏、副都統撻不野將步騎十萬會于鴨子河北。太祖自將擊之。未至鴨子河,既夜,太祖方就枕,若有扶其首者三,寤而起,曰:「神明警我也!」即鳴鼓舉燧而行。黎明及河,遼兵方壞凌道,選壯士十輩擊走之。大軍繼進,遂登岸。甲士三千七百,至者才三之一。俄與敵遇于出河店,會大風起,塵埃蔽天,乘風勢擊之,遼兵潰。逐至斡論濼,殺獲首虜及車馬甲兵珍玩不可勝計,遍賜官屬將士,燕犒彌日。遼人嘗言女直兵若滿萬則不可敵,至是始滿萬雲。斡魯古敗遼兵,斬其節度使撻不野。僕虺等攻賓州,拔之。兀惹雛鶻室來降。遼將赤狗兒戰于賓州,僕虺、渾黜敗之。鐵驪王回離保以所部降。吾睹補、蒲察復敗赤狗兒、蕭乙薛軍于祥州東。斡忽、急塞兩路降。斡魯古敗遼軍于鹹州西,斬統軍實婁于陣。完顏婁室克鹹州。

是月,吳乞買、撒改、辭不失率宮屬諸將勸進,願以新歲元日恭上尊號,太祖不許。阿離合懣、蒲家奴、宗翰等進曰:「今大功已建,若不稱號,無以系天下心。」太祖曰:「吾將思之。」

收國元年正月壬申朔,群臣奉上尊號。是日,即皇帝位。上曰:「遼以賓鐵為號,取其堅也。賓鐵雖堅,終亦變壞,惟金不變不壞。金之色白,完顏部色尚白。」于是國號大金,改元收國。丙子,上自將攻黃龍府,進臨益州。州人走保黃龍,取其餘民以歸。遼遣都統耶律訛裏朵、左副統蕭乙薛、右副統耶律張奴、都監蕭謝佛留,騎二十萬、步卒七萬戍邊。留婁室、銀術可守黃龍,上率兵趨達魯古城,次寧江州西。遼使僧家奴來議和,國書斥上名,且使為屬國。庚子,進師,有火光正圓,自空而墜。上曰:「此祥征,殆天助也!」酹白水而拜,將士莫不喜躍,進逼達魯古城。上登高望遼兵若連雲灌木狀,顧謂左右曰:「遼兵心貳而情怯。雖多不足畏!」遂趨高阜為陣。宗雄以右翼先馳遼左軍,左軍卻。左翼出其陣後,遼右軍皆力戰。婁室、銀術可沖其中堅。凡九陷陣,皆力戰而出。宗翰請以中軍助之。上使宗幹往為疑兵。宗雄已得利,擊遼右軍,遼兵遂敗。乘勝追躡,至其營,會日已暮,圍之。黎明,遼軍潰圍出,逐北至阿婁岡。遼步卒盡殪,得其耕具數千以給諸軍。是役也,遼人本欲屯田,且戰且守,故並其耕具獲之。

二月,師還。三月辛未朔,獵于寥晦城。四月,遼耶律張奴以國書來。上以書辭慢侮,留其五人,獨遣張奴回報,書亦如之。五月庚午朔,避暑于近郊。甲戌,拜天射柳。故事,五月五日、七月十五日、九月九日拜天射柳,歲以為常。

六月己亥朔,遼耶律張奴復以國書來,猶斥上名。上亦斥遼主名以復之,且諭之使降。七月戊辰,以弟吳乞買為諳班勃極烈,國相撒改為國論勃極烈。辭不失為阿買勃極烈,弟斜也為國論昊勃極烈,甲戌,遼使辭剌以書來,留之不遣。九百奚營來降。

八月戊戌,上親征黃龍府。次混同江,無舟,上使一人道前,乘赭白馬徑涉,曰:「視吾鞭所指而行。」諸軍隨之,水及馬腹。後使舟人測其渡處,深不得其底。熙宗天眷二年,以黃龍府為濟州,軍曰利涉,蓋以太祖涉濟故也。

九月,克黃龍府,遣辭剌還,遂班師。至江,徑渡如前。丁醜,至自黃龍府。己卯,黃龍見空中。癸巳,以國論勃極烈撒改為國論忽魯勃極烈,阿離合懣為國論乙室勃極烈。

十一月,遼主聞取黃龍府,大懼,自將七十萬至駝門。附馬蕭特末、林牙蕭查剌等騎五萬、步四十萬至斡鄰濼。上自將御之。

十二月己亥,行次爻剌,會諸將議。皆曰:「遼兵號七十萬,其鋒未易當。吾軍遠來。人馬疲乏,宜駐于此,深溝高壘以待。」上從之。遣迪古乃、銀術可鎮達魯古。丁未,上以騎兵親候遼軍,獲督餉者,知遼主以張奴叛,西還二日矣。是日,上還至熟結濼,有光見于予端。戊申,諸將曰:「今遼主

既還,可乘怠追擊之。」上曰「敵來不迎戰,去而追之,欲以此為勇邪?」眾皆悚愧,願自效。上復曰:「誠欲追敵,約齎以往,無事餫饋。若破敵,何求不得。」眾皆奮躍,追及遼主于護步答岡。是役也,兵止二萬。上曰:「彼眾我寡,兵不可分。視其中軍最堅,遼主必在焉。敗其中軍,可以得志。」使右翼先戰。兵數交,左翼合而攻之。遼兵大潰,我師馳之,橫出其中。遼師敗績,死者相屬百餘裏。獲輿輦帟幄兵械軍資,他寶物馬牛不可勝計。是戰,斜也援矛殺數十人,阿離本被圍,溫迪罕迪忽迭以四謀克兵出之,完顏蒙刮身被數創,力戰不已,功皆論最。蕭特末等焚營遁去,遂班師。來谷撒喝取開州,婆盧火下特鄰城,辭裏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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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正月戊子,詔曰:「自破遼兵,四方來降者眾,宜加優恤。自今契丹、奚、漢、渤海、系遼籍女直、室韋、達魯古、兀惹、鐵驪諸部官民,己降或為軍所俘獲,逃遁而還者,勿以為罪。其酋長仍官之,且使從宜居處。」

閏月,高永昌據東京,使撻不野來求援。高麗遣使來賀捷,且求保州。詔許自取之。二月己巳,詔曰:「比以歲凶,庶民艱食,多依附豪族,因為奴隸,及有犯法,征償莫辦,折身為奴者,或私約立限,以人對贖,過期則為奴者,並聽以兩人贖一為良。若元約以一人贖者,即從元約。」四月乙醜,以斡魯統內外諸軍,與蒲察、迪古乃會鹹州路都統斡魯古討高永昌。胡沙補等被害。五月,斡魯等敗永昌,撻不野擒永昌以獻,戮之于軍。東京州縣及南路系遼女直皆降。詔除遼法,省稅賦,置猛安謀克一如本朝之製。以斡魯為南路都統。迭勃極烈阿徒罕破遼兵六萬于照散城。九月己亥,上獵近郊。乙巳,南路都統斡魯來見于婆盧買水。始製金牌。十二月庚申朔,諳班勃極烈吳乞買及群臣上尊號曰大聖皇帝,改明年為天輔元年。

天輔元年正月,開州叛,加古撒喝等討平之。國論昊勃極烈斜也以兵一萬取泰州。四月,遼秦晉國王耶律捏裏來伐,迪古乃、婁室、婆盧火將兵二萬。會鹹州路都統斡魯古擊之。五月丁巳,詔自收寧江州已後同姓為婚者,杖而離之。七月戊申,以完顏斡論知東京事。八月癸亥,高麗遣使來請保州。十二月甲子,斡魯古等敗耶律捍裏兵于蒺藜山,拔顯州,乾、懿、豪、徽、成、川、惠等州皆降。

是月,宋使登州防御使馬政以國書來,其略曰:「日出之分,實生聖人。竊聞征遼,屢破勍敵。若克遼之後,五代時陷入契丹漢地,願畀下邑。」

二年正月庚寅,遼雙州節度使張崇降。使散睹如宋報聘,書曰:「所請之地,今當與宋夾攻,得者有之。」

二月癸醜朔,遼使耶律奴哥等來議和。辛酉,孛堇迪古乃、婁室來見。上以遼主近在中京,而敢輒來,皆杖之。劾裏保、雙古等言,鹹州都統斡魯古知遼主在中京而不進討,芻糧豐足而不以實聞,攻顯州時所獲生口財畜多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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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癸未朔,命闍哥代為都統而鞫治之,斡魯古坐降謀克。壬辰,遼使耶律奴哥以國書來。庚子,以婁室言黃龍府地僻且遠,宜重戍守,乃命合諸路謀克,以婁室為萬戶鎮之。

四月辛巳,遼使以國書來。

五月丙申,命胡突袞如遼。

六月甲寅,詔有司禁民凌虐典僱良人,及倍取贖直者。甲戌,遼通、祺、雙、遼等州八百餘戶來歸,命分置諸部,擇膏腴之地處之。

七月癸未,詔曰:「匹裏水路完顏術裏古、渤海大家奴等六謀克貧乏之民,昔嘗給以官糧,置之漁獵之地。今歷日已久,不知登耗,可具其數以聞。」胡突袞還自遼,耶律奴哥復以國書來。丙申,胡突袞如遼。遼戶二百來歸,處之泰州。詔遣阿裏骨、李家奴、特裏底招諭未降者。仍詔達魯古部勃堇辭列:「凡降附新民,善為存撫。來者各令從便安居,給以官糧,毋輒動擾。」

八月,胡突袞還自遼,耶律奴哥、突迭復以國書來。九月戊子,詔曰:「國書詔令,宜選善屬文者為之。其令所在訪求博學雄才之士。敦遣赴闕。」

閏月庚戌朔,以降將霍石、韓慶和為千戶。九百奚部蕭寶、乙辛,北部訛裏野,漢人王六兒、王伯龍,契丹特末、高從佑等,各率眾來降。遼耶律奴哥以國書來。

十月癸未,以龍化州降者張應古、劉仲良為千戶。乙未,鹹州都統司言,漢人李孝功、渤海二哥率眾來降。命各以所部為千戶。

十二月甲辰,遣孛堇術孛以定遼地諭高麗。耶律奴哥以國書來。遼懿州節度使劉宏以戶三千並執遼候人來降,以為千戶。川州寇二萬已降復叛,紇古烈照裏擊破之。

三年正月甲寅,東京人為質者永吉等五人結眾叛。事覺,誅其首惡,餘皆杖百,沒入在行家屬資產之半。詔知東京事斡論,繼有犯者並如之。丙辰,詔鱉古孛堇酬斡曰:「胡魯古、迭八合二部來送款,若等先時不無交惡,自今毋相侵擾。」

三月,耶律奴哥以國書來。

四月丙子朔,日有食之。

五月壬戌,詔鹹州路都統司曰:「兵興以前,曷蘇館、回怕裏與系遼籍、不系遼籍女直戶民,有犯罪流竄邊境或亡入于遼者,本皆吾民,遠在異境,朕甚憫之。今即議和,當行理索。可明諭諸路千戶、謀克,遍與詢訪其官稱、名氏、地裏,具錄以上。」

六月辛卯,遼遣太傳習泥烈等奉冊爾來,上擿冊文不合者數事復之。散睹還自宋。宋使馬政及其子宏來聘。散睹受宋團練使,上怒,杖而奪之。宋使還,復遣孛堇辭列、魯等如宋。

七月辛亥,遼人楊詢卿、羅子韋各率眾來降,命各以所部為謀克。

八月己醜,頒女直字。

九月,以遼冊禮使失期,詔諸路軍過江屯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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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習泥烈等復以國書來。曷懶甸長城,高麗增築三尺。詔胡剌古、習顯慎固營壘。

四年二月,辭列、曷魯還自宋。宋使趙良嗣、王暉來議燕京、西京地。

三月甲辰,上謂群臣曰:「遼人屢敗,遣使求成,惟飾虛辭,以為緩師之計,當議進討。其令鹹州路統軍司治軍旅、修器械,具數以聞。」辛酉,詔鹹州路都統司曰:「朕以遼國和議無成,將以四月二十五日進師。」令斜葛留兵一千鎮守,闍母以餘兵來會于渾河。遼習泥烈以國書來。

四月乙未,上自將伐遼。以遼使習泥烈、宋使趙良嗣等從行。

五月甲辰,次渾河西,使宗雄先趨上京,遣降者馬乙持詔諭城中。壬子,至上京,詔官民曰:「遼主失道,上下同怨。朕興兵以來,所過城邑負固不服者即攻拔之,降者撫恤之,汝等必聞之矣。今爾國和好之事,反覆見欺,朕不欲天下生靈久罹塗炭,遂決策進討。比遣宗雄等相繼招諭,尚不聽從。今若攻之,則城破矣!重以吊伐之義,不欲殘民,故開示明詔,諭以禍福,其審圖之。」上京人恃御備儲蓄為固守計。甲寅,亟命進攻。上謂習泥烈、趙良嗣等曰:「汝可觀吾用兵,以卜去就。」上親臨城,督將士諸軍鼓噪而進。自旦及巳,闍母以麾下先登,克其外城,留守撻不野以城降。趙良嗣等奉觴為壽,皆稱萬歲。是日,赦上京官民。詔諭遼副統餘睹。壬戌,次沃黑河。宗幹率群臣諫曰:「地遠時暑,軍馬罷乏,若深入敵境,糧饋乏絕,恐有後艱。」上從之,乃班師,命分兵攻慶州。餘睹襲闍母于遼河,完顏背答、烏塔等戰卻之,完顏特虎死焉。

七月癸卯,上至自伐遼。

九月,燭隈水部實裏古達等殺孛堇酬斡、僕忽得以叛。

十月戊辰朔,日有食之。戊寅,命斡魯分胡剌古、烏春之兵以討實裏古達。

十一月,東京留守司乞本京官民質子增數番代,上不許,曰:「諸質子已各受田廬,若復番代,則往來動搖,可並仍舊。」

十二月,宋復使馬政來請西京之地。

五年春正月,斡魯敗實裏古達于合撻剌山,誅首惡四人,餘悉撫定。

二月,遣昱及宗雄分諸路猛安謀克之民萬戶屯泰州,以婆盧火統之,賜耕牛五十。

四月乙醜朔,宗翰請伐遼,詔諸路預戒軍事。

五月,遼都統耶律餘睹等詣鹹州降。閏月辛巳,國論胡魯勃極烈撒改薨。

六月癸巳,餘睹與其將吏來見。丙申,千戶胡離答坐擅署部人為蒲裏衍,杖一百,罷之。庚子,詔諳版勃極烈吳乞買貳國政。以昊勃極烈斜也為忽魯勃極烈,蒲家奴為昊勃極烈,宗翰為移賚勃極烈。

七月庚辰,詔鹹州都統司曰:「自餘睹來,灼見遼國事宜,已決議親征,其治軍以俟師期。」尋以連雨罷親征。命昊勃極烈昱為都統,稱賚勃極烈宗翰副之,帥師而西。

十二月辛醜,以忽魯勃極烈杲為內外諸軍都統,以昱、宗翰、宗幹、宗望、宗盤等副之。甲辰,詔曰:「遼政不綱,人神共棄。今欲中外一統,故命汝率大軍以行討伐。爾其慎重兵事,擇用善謀,賞罰必行,糧餉必繼,勿擾降服,勿縱俘掠,見可而進,無淹師期。事有從權,毋須申稟。」戊申,詔曰:「若克中京,所得禮樂儀仗圖書文籍,並先次津發赴闕。」

六年正月癸酉,都統杲克高、恩、回紇三城。乙亥,取中京,遂下澤州。

二月庚寅朔,日有食之。己亥,宗翰等敗遼奚王霞末于北安州,降。奚部西節度使訛裏剌以本部降。壬寅,都統杲遣使來奏捷,並獻所獲貨寶。詔曰:「汝等提兵于外,克副所任,攻下城邑,撫安人民,朕甚嘉之。所言分遣將士招降山前諸部,計悉已撫定,續遣來報。山後若未可往,即營田牧馬,俟及秋成,乃圖大舉。更當熟議,見可則行。如欲益兵,具數來上,不可恃一戰之勝,輒有弛慢。新降附者當善撫存。宣諭將士,使知朕意。」宗翰駐北安,遣希尹等略地,獲遼護衛耶律習泥烈,知遼主獵鴛鴦濼,以其子晉王賢而有人望,惡而殺之,眾益離心。雖有西北、西南兩路兵馬,皆羸弱。遂遣耨碗溫都等報都統杲進兵襲之。

三月,都統杲出青嶺,宗翰出瓢嶺,追遼主于鴛鴦濼。遼主奔西京。宗翰復追至白水濼,不及,獲其貨寶。己巳,至西京。壬申,西京降。希尹追遼主于乙室部,不及。乙亥,西京復叛。

是月,遼秦晉國王耶律捏裏即位于燕。

四月辛卯,復取西京。壬辰,遣徒單吳甲、高慶裔如宋。戊戌,都統杲自西京趨白水濼,昊勃極烈昱襲毗室部于鐵呂川,為敵所敗。還會察剌兵,追至黃水北,大破之。耶律坦招徠西南諸部,西至夏,其招討使耶律佛頂降。金肅、西平二郡漢軍四千餘人叛去,耶律坦等襲取之。闍母、婁室招降天德、雲內、寧邊、東勝等州,獲阿疏而還。是時,山西城邑諸部雖降,人心未固,遼主保陰山,耶律捍裏在燕京,都統杲遣宗望入奏,請上臨軍。

五月辛酉,宗望來奏捷,百官入賀,賜宴歡甚。先是,獲遼樞密使得裏底、節度使和尚、雅裏斯、餘裏野等,都統杲使阿鄰護送赴闕。得裏底道亡,阿鄰坐誅。耶律捍裏遣使請罷兵。戊寅,使楊勉以書諭捍裏,使之降。謀葛失遣其子菹泥刮失貢方物。

六月戊子朔,上親征遼,發自上京。諳班勃極烈吳乞買監國。辛亥,詔諭上京官民曰:「朕順天吊伐,已定三京,但以遼主未獲,兵不能已。今者親征,欲由上京路進,恐撫定新民,驚疑失業,已出自篤密呂。其先降後叛逃入險阻者,詔後出首,悉免其罪。若猶拒命,孥戮無赦。」

是月,耶律捍裏卒。斡魯、婁室敗夏人于野谷。

七月甲子,詔諸將無得遠迎,以廢軍務。乙醜,上京漢人毛八十率二千餘戶降,因命領之。丙寅,以斡荅剌招降者眾,命領八千戶,以忽薛副之。壬午,希尹以阿疏見杖而釋之。

八月己醜,次鴛鴦濼。都統杲率官屬來見。癸巳,上追遼主于大魚濼。昱、宗望追及遼主于石輦鐸,與戰,敗之,遼主遁。己亥,次居延北。辛醜,中京將完顏渾黜敗契丹、奚、漢六萬于高州,孛堇麻吉死之。得裏得滿部降。昱、宗望追遼主于烏裏質鐸,不及。

九月庚申,次草濼。闍母平中京部族之先叛者,及招撫沿海郡縣。節度使耶律慎思領諸部入內地。乙醜,詔六部奚曰:「汝等既降復叛,扇誘眾心,罪在不赦。尚以歸附日淺,恐綏懷之道有所未孚,故復令招諭。若能速降,當釋其罪,官皆仍舊。」歸化州降。戊辰,次歸化州。甲戌,宗雄薨。丁醜,奉聖州降。

十月丙戌朔,次奉聖州。詔曰;「朕屢敕將臣,安輯懷附,無或侵擾。然愚民無知,尚多逃匿山林,即欲加兵,深所不忍。今其逃散人民,罪無輕重,鹹與矜免。有能率眾歸附者,授之世官。或奴婢先其主降,並釋為良。其布告之,使諭朕意。」蔚州降。庚寅,餘睹等遣蔚州降臣翟昭彥、徐興、田慶來見。命昭彥、慶皆為刺史,興為團練使。詔曰:「比以幽、薊一方招之不服,今欲帥師以往,故先安撫山西諸部。汝等既已懷服,宜加撫存。官民未附已前,罪無輕重及系官逋負,皆與釋免,諸官各遷敘之。」丁酉,蔚州翟昭產、田慶殺知州事蕭觀寧等以叛。丙午,復降。

十一月,詔諭燕京官民,王師所至,降者赦其罪,官皆仍舊。

十二月,上伐燕京。宗望率兵七千先之,迪古乃出得勝口,銀術哥出居庸關,婁室為左翼,婆盧火為右翼,取居庸關。丁亥,次媯州。戊子,次居庸關。庚寅,遼統軍都監高六等來送款。上至燕京,入自南門,使銀術哥、婁室陣于城上,乃次于城南。遼知樞密院左企弓、虞仲文,樞密使曹勇義,副使張彥忠,參知政事康公弼,僉書劉彥宗奉表降。辛卯,遼百官詣軍門叩頭請罪,詔一切釋之。壬辰,上御德勝殿,群臣稱賀。甲午,命左企弓等撫定燕京諸州縣。詔西京官吏曰:「乃者師至燕都,已皆撫定。唯蕭妃與官屬數人遁去,已發兵追襲,或至彼路,可執以來。」黃龍府叛,宗輔討平之。

七年正月丁巳,遼奚王回離保僭稱帝。甲子,遼平州節度使時立愛降。詔曲赦平州。又詔諳班勃極烈曰:「比遣昂徙諸部民人于嶺東,而昂悖戾,騷動煩擾,致多怨叛。其違命失眾,當置重典。若或有疑,禁錮以待。」庚午,詔中京都統斡論曰:「聞卿撫定人民,各安其業,朕甚嘉之。回離保聚徒逆命,汝宜計畫,無使滋蔓。」壬申,詔招諭回離保。癸酉,以時立愛言招撫諸部。己卯,宋使來議燕京、西京地。庚辰,宜、錦、乾、顯、成、川、豪、懿等州皆降。甲申,詔曰:「諸州部族歸附日淺,民心未寧。今農事將興,可遣分諭典兵之官,無縱軍士動擾人民,以廢農業。」

二月乙酉朔,命撒八詔諭興中府,降之。遼來州節度使田顥、隰州刺史杜師回、遷州刺史高永福、潤州刺史張成皆降。壬辰,詔諳版勃極烈曰:「郡縣今皆撫定,有逃散未降者,已釋其罪,更宜招諭之。前後起遷戶民,去鄉未久,豈無懷土之心?可令所在有司,深加存恤,毋輒有騷動。衣食不足者,官賑貸之。」癸巳,詔曰:「頃因兵事未息,諸路關津絕其往來。今天下一家,若仍禁之,非所以便民也。自今顯、鹹、東京等路往來,聽從其便。其間被虜及鬻身者,並許自贖為良。」仍令馳驛布告。興中、宜州復叛。宋使趙良嗣來,請加歲幣以代燕稅,及議畫疆與遣使賀正旦生辰、置榷場交易,並計議西京等事。癸卯,銀術哥、鐸剌如宋。乙巳,詔都統杲曰:「新附之民有材能者,可錄用之。」戊申,詔平州官與宋使同分割所與燕京六州之地。癸醜,大赦。

是月,改平州為南京,以張覺為留守。

三月甲寅朔,將誅昂,以習不失諫,杖之七十,仍拘泰州。戊午,都統杲等言耶律麻哲告餘睹、吳十、鐸刺等謀叛,宜早圖之。上召餘睹等,從容謂之曰:「朕得天下,皆我君臣同心同德以成大功,固非汝等之力。今聞汝等謀叛,若誠然耶,必須鞍馬甲胄器械之屬,當悉付汝,朕不食言。若再為我擒,無望免死。欲留事朕,無懷異志,吾不汝疑。」餘睹等皆戰傈不能對。命杖鐸剌七十,餘並釋之。宋使盧益、趙良嗣、馬宏以國書來。

四月丁亥,遣斡魯、宗望襲遼主于陰山。壬辰,復書于宋。師初入燕,遼兵復犯奉聖州,林牙大石壁龍門東二十五裏。都統斡魯聞之,遣照立、婁室、馬和尚等率兵討之,生獲大石,悉降其眾。癸巳,詔曰:「自今軍事若皆中覆,不無留滯。應此路事務申都統司,餘皆取決樞密院。」契丹九斤取聚黨興中府作亂,擒之,九斤自殺。命習古乃、婆盧火監護長勝軍,及燕京豪族工匠,由松亭關徙之內地。己亥,次儒州。斡魯、宗望等襲遼權六院司喝離質于白水濼,獲之。其宗屬秦王、許王等十五人降。聞遼主留輜重青冢,以兵萬人往應州,遣照裏、背荅、宗望、婁室、銀術哥等追襲之。宗望追及遼主,決戰,大敗之,獲其子趙王習泥烈及傳國璽。

五月甲寅,南京留守張覺據城叛。丙寅,次野狐嶺。己巳,次落藜濼。斡魯等以趙王習泥烈、林牙大石、附馬乳奴等來獻,並上所獲國璽。宗雋以所俘遼主子秦王、許王、女奧野等來見。奚路都統撻懶攻速古、啜裏、鐵尼所部十三岩,皆平之。又遣奚馬和尚攻下達魯古並五院司諸部,執其節度乙列。回離保為其下所殺。辛巳,詔諭南京官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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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壬午朔,次鴛鴦濼。是日,闍母敗張覺于營州。丙申,上不豫,將還上京,命移賚勃極烈宗翰為都統,昊勃極烈昱、迭勃極烈斡魯副之,駐兵雲中,以備邊。己酉,次斡獨山驛,召諳班勃極烈吳乞買。

七月辛酉,次牛山。宗翰還軍中。

八月辛巳朔,日有食之。乙未,次渾河北。諳班勃極烈吳乞買率宗室百官上謁。戊申,上崩于部堵濼西行宮,年五十六。

九月癸醜,梓宮至上京。乙卯,葬宮城西南,建寧神殿。丙辰,諳班勃極烈即皇帝位。天會三年三月,上尊謚曰武元皇帝,廟號太祖,立原廟于西京。天會十三年二月辛酉,改葬和陵,立《開天啓祚睿德神功之碑》于燕京城南嘗所駐蹕之地。皇統四年,改和陵曰睿陵。五年十月,增謚應乾興運昭德定功睿神庄孝仁明大聖武元皇帝。貞元三年十一月,改葬于大房山,仍號睿陵。

贊曰:太祖英謨睿略,豁達大度,知人善任,人樂為用。世祖陰有取遼之志,是以兄弟相授,傳及康宗,遂及太祖。臨終以太祖屬穆宗,其素志蓋如是也。初定東京,即除去遼法,減省租稅,用本國製度。遼主播越,宋納歲幣,以幽、薊、武、朔等州與宋,而置南京于平州。宋人終不能守燕、代,卒之遼主見獲,宋主被執。雖功成于天會間,而規摹運為賓自此始。金有天下百十有九年,太祖數年之間算無遺策,兵無留行,底定大業,傳之子孫。鳴呼,雄哉!

歷史評價

《金史》

太祖英謨睿略,豁達大度,知人善任,人樂為用。金有天下百十有九年,太祖數年之間算無遺策,兵無留行,底定大業,傳之子孫。

《讀金太祖武元皇帝平遼碑》

十丈豐碑勢倚空,風雲猶憶下遼東。百年功業秦皇帝,一代文章太史公。 石斷雲鱗秋雨後,苔封鰲背夕陽中。 行人立馬空惆悵,禾黍離離滿故宮。

《進金史表》

非武元之英略,不足以開九帝之業,非大定之仁政,不足以固百年之基。

《程寀疏奏》

太祖武元皇帝受命開基,八年之間,奄有天下,功德茂盛,振古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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