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孝宗

宋孝宗

趙昚(shèn),名伯琮,後改名瑗,賜名瑋,字元永,宋太祖七世孫。生于建炎元年十月廿二(公元1127年11月27日,崩于紹熙五年六月初九(1194年6月28日),南宋第二位皇帝(1162年7月20日—1189年2月18日在位)。宋孝宗是南宋最傑出的皇帝,在位27年,宋孝宗在位期間,平反岳飛冤案,起用主戰派人士,銳意收復中原。在內政上,積極整飭吏治,裁汰冗官,懲治貪污,加強集權,重視農業生產,宋孝宗專心理政,百姓富裕,五谷豐登,太平安樂,史稱“乾淳之治”。

南宋紹熙五年宋孝宗(1194年)病逝,終年68歲。謚號紹統同道冠德昭功哲文神武明聖成孝皇帝,廟號孝宗。葬于永阜陵。

  • 中文名
    趙昚
  • 別名
    宋孝宗
  • 國籍
    南宋
  • 民族
    漢族
  • 出生日期
    公元1127年11月27日
  • 逝世日期
    1194年6月28日
  • 職業
    皇帝

生平

宋孝宗登基後,定年號“隆興”,立志光復中原,收復河山,遂恢復名將岳飛謚號“武穆”,追封岳飛為鄂國公,並在臨安建岳王廟。剝奪秦檜的官爵,並且命令老將張浚北伐中原,但在符離遭遇金軍阻擊,大敗。 接著金軍趁勝追擊,南宋軍隊損失慘重。宋孝宗被迫于隆興二年(1164年)和金國簽訂“隆興和議”。次年改元“乾道”,並又任用王淮理財備戰。乾道年間,由于沒有戰事的幹擾,宋孝宗專心理政,百姓富裕,五谷豐登,太平安樂,一改高宗朝時貪污腐朽的局面。由于宋孝宗治國有方,所以使南宋出現“乾淳之治”(乾:乾道,淳:淳熙)的小康局面。淳熙十四年(1187年)10月,高宗病卒,孝宗為了服喪,讓太子趙敦參預政事。淳熙十六年(1189年)2月又禪位于太子,太子即位後,是為宋光宗。孝宗自稱太上皇,閒居重華殿,繼續為高宗服喪。光宗與孝宗不和,長期不去探望孝宗。為此,孝宗悶悶不樂而起病。最終在宋光宗紹熙五年(1194年)6月,孝宗逝于臨安重華殿。

(圖)宋孝宗(圖)宋孝宗

為政舉措

(圖)宋孝宗趙昚(圖)宋孝宗趙昚

宋孝宗趙昚是宋太祖的七世孫,趙德芳的後人。宋高宗在揚州逃跑時因為受到了驚嚇,失去生育能力。唯一的獨子又在苗劉之變後死去。而宋英宗的後人,在靖康之變後基本被金人一網打盡押往北方。最主要的是,出使金國的使回來後說,金太宗長得酷似宋太祖,傳說太祖要回來奪皇位。 于是高宗說,太祖大公無私,有子卻將皇位傳給弟弟,其後人衰微,朕準備將皇位傳給太祖的後人。于是從太祖的後人中選拔,最後隻剩下一胖一瘦兩個小孩。高宗開始中意胖小孩,兩個孩子在宮中站著,突然來了一隻貓,瘦孩沒動,胖孩子卻伸腳去踢貓。這件事,讓高宗對胖孩子好感全無,把瘦小孩就是趙昚留了下來。留在宮中的趙昚,從小就接受了最好的教育,長大後封公,後來被進封為郡王。這位天資聰明的準皇儲確和權臣秦檜關系很僵。主要是趙昚比較厭惡秦的屈辱求和。而秦也顧忌趙昚能力太強。趙昚的生父病故,秦檜于是上奏要求趙昚守製3年,因為趙昚的皇太子身份並未確定,所以這個要求並不過分。但秦是想借機免去他的皇儲身份。但高宗顯然不為秦所動,守孝期滿,趙昚就繼續回宮。後來,秦檜病重,是趙昚及時得到訊息,通知了高宗,高宗親自去相府探視,粉碎了秦和他的爪牙準備讓秦檜兒子當宰相的企圖。趙昚被養在宮中將盡20年,卻一直未被確定太子的名份。主要原因有3。首先就是高宗還是抱有幻想,想自己爭取再生個兒子出來。其次秦檜的強烈反對。再次是高宗的生母韋太後不喜歡趙昚,而喜歡另一個養育在宮中的趙琢。直到韋太後死去。高宗使出了最後一招,給兩位準繼承人每人送去美女10名,過了一陣又把她們召回。經過檢查,發現給趙琢的那10個都不是處女,而給趙昚的那10個都是完壁(趙昚是聽從了史浩的意見)于是,確立了趙昚的皇太子地位。2年後,金海陵南侵,高宗又準備下海逃命,皇太子趙昚上書,要求自己率兵迎敵。事先不知情的史浩知道後大驚,擔心犯了大忌,趕快讓皇太子上書謝罪,並要求隨皇帝一起出征。 金兵退走後。高宗決定禪位給趙昚,自己退居太上皇。36歲的孝宗即位後,頗欲有番作為,他給岳飛平反,又將秦檜時期製造的冤假錯案,全部予以昭雪。重用主戰派,重新拜張浚為相。並且整飭吏治,重用主戰派,積極備戰。在軍事上,1嚴肅軍紀2培養軍事人才3提高軍隊戰鬥力在孝宗派遣使者,想通過外交努力收回河南地,改變不平等地位失敗後。孝宗在經過和主和派的激烈鬥爭後,決定北伐。張浚坐鎮揚州。20多年前的張浚也是負責對金作戰的全局籌劃工作,當時他手下的將領有岳飛,韓世忠劉琦這樣的名將。而20多年後,當年意氣風發的張浚也老了,手下的將領也隻有李顯忠和鄒宏淵了。宋軍初戰告捷,收復了靈壁和宿州。但金國很快在河南調集了兵力,反攻。因為李鄒不和,宿州失守,接著宋軍又在符離潰敗,北伐失敗。主和派看到戰爭失敗,又重開求和論調,于是主和派開始佔上風。主戰派不甘妥協,堅決作戰。孝宗試探了金國的議和條件,覺得太苛刻,不能接受。但此時,宋在北伐失敗後,已無力再打下去了。金又乘機繼續進攻宋,宋岌岌可危。最後,孝宗答應了金國稍做退讓的議和條件,就是將完顏亮入侵後,宋收復的唐,鄧,海,泗四州還給金國。改宋對金稱臣為叔侄之國,將歲貢改為歲幣,數量比以前減少20萬。將秦,商二州的土地割讓給金。此時的南宋,內部問題多多,士風日下。官俸和軍費佔了國家大量的財政收入。于是政府加重稅,又使農民造反。一批支持孝宗恢復的老臣相繼去世,又使其輔弼無人。而且他的生母,皇後,太子都相繼謝世,家庭生活也不幸福。孝宗雖然被迫向金屈服,但無時無刻不想著恢復。但張浚,陳康伯死後,卻沒有符合孝宗自己意圖的人當宰相。最後選用了陳俊卿和虞允文,但他倆雖然都是主戰派但卻不和。最後陳去職。而且孝宗重用自己當皇子的舊人,龍大淵和曾覿。遭到大臣們的反對,這兩個小人,以善于察言觀色,討得皇帝歡心,人品都不佳。最後孝宗被迫,把他倆外放出去。

功績

(圖)宋孝宗(圖)宋孝宗

宋孝宗為了恢復,首先從整飭內政入手,安定民心,改變以往賑災方式,就是社倉法。又改變鹽鈔,將官府拖欠鹽商的錢還給鹽商,又放寬了鹽的專賣。孝宗又取消了很多加耗。大力削減冗官,又嚴格控製萌補任子,以前不加考核的官員兒子即可當官的情況沒有了。對官吏還經常考察實際才能,不合格的都予以革職。

改革財政,增加紙幣,出售官田。

軍事上,整軍興武,宋孝宗在五年間,舉行了三次大規模的閱兵,還積極選拔將領,自己也學習騎射。南宋的軍隊戰力有很大的提高。又先後派遣使臣範成大和趙雄,出使金國。首先是要回河南,其次是改變宋朝皇帝接受金國使臣遞交國書時,親自下殿去取的禮儀。這兩條都遭到了金世宗的拒絕。在孝宗想和平達到目的未能實現後,隻好寄托于武力解決了,于是又開始整軍備戰。他準備讓虞允文率一軍從陝主攻,自己親領一軍在淮南出師,兵分兩路伐金。正當他等待虞允文的訊息時,虞允文卻在四川病死。致使孝宗的計畫成為泡影。

虞允文的死,對孝宗打擊很大。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提北伐了。為政求穩,漸趨于保守。對與金的禮節問題也不再強求力爭。將全部精力全都轉移到內政建設上。可能他想將這個任務(恢復)留給自己的繼承人吧。太上皇高宗病死後,孝宗也倦政了,兩年後傳位光宗。在當了五年太上皇之後,孝宗病死。

對宋孝宗的評價

宋孝宗是一個比較有作為的皇帝。後人說,高宗朝有恢復之臣,無恢復之君。孝宗朝有恢復之君,而無恢復之臣。孝宗不愧是太祖的後人,一反高宗時卑躬屈膝的投降路線,一心想恢復中原,他的這種積極進取,蓬勃向上的精神是值得稱道的。 秦檜為相十餘年,將朝中的主戰派,迫害,打壓殆盡。所以孝宗帥不過張浚這樣志大才疏之輩,將不過李顯忠,鄒宏淵。手下隻有一個虞允文可堪大用。還要和主和派鬥爭,特別是孝宗當了27年皇帝,前25年高宗一直健康的活著,一直影響著他。高宗堅決反對主戰,甚至對孝宗說,大哥,等我百年之後,你再為之。以孝順著稱的孝宗不可能一點都不聽。孝宗為人勤政,節儉,孝宗朝是南宋國力最強的時候。可惜孝宗碰上了小堯舜金世宗這樣的明君,金國雖然對宋採取守勢,但沒有內亂。和金此時屬于絕對的均勢,平衡沒有被打破。所以都無法消滅對方。相比兩宋的其他皇帝,孝宗更讓人同情些。

最節儉的皇帝

宋孝宗趙昚(shèn)是南宋第二位皇帝,是比較有作為的一位皇帝。他以身作則崇尚節儉,史稱宋孝宗“性恭儉”,就是恭謹儉約的意思,宋高宗稱贊他“勤儉過于古帝王”。宋孝宗即位之初,就不肯用樂。他日常生活的花費很少,常穿舊衣服,不大興土木。平時也很少賞賜大臣,宮中的收入多年都沒有動用,以至于內庫穿錢幣的繩索都腐爛了。宋孝宗認為“我其他沒有太大的作為,隻是能夠節儉。” 他經常告訴身邊的士大夫:“士大夫是風俗的表率,應該修養自己的德行,以教化風俗。”宋孝宗不但節儉,而且尊佛崇道,除奸邪褒忠良,昭雪冤案,勵精圖治,使南宋出現了“乾淳之治”的小康局面。節儉需要首先節製自己的欲望和貪念,這樣才能保持節操,培養德行,所以自古有德之士莫不推崇“儉以養德。”有“儉,德之共也;侈,惡之大也”的說法,意思是:節儉,是善行中的大德;奢侈,是邪惡中的大惡。而且人的福德是有限的,珍貴的,所以更不可不珍惜。隆興元年(1163)——淳熙十六年(1189)孝宗像孝宗趙眘,原名伯琮,為太祖趙匡胤七世孫。宋代自真宗開始,皇位一直在太宗一系傳承,到高宗時,由于獨子趙旉夭亡,大臣們建議從太祖的後代裏選立繼承人。紹興二年,6歲的趙伯琮幸運地被高宗選中,育于宮中,36歲時被立為太子,改名為眘,同年登基。從此,宋朝皇位又回到了太祖一系。孝宗是南宋最有作為的君主。他不甘偏安,力圖恢復中原,同時改革內政,希望重振國勢,高宗時彌漫朝野的妥協求和之風曾一度有所扭轉。然而,面對高宗的處處牽製、主和派的極力阻撓、主戰派的人才凋零等內外不利因素,孝宗深感力不從心,中興大業最終不得不付之東流。戰與和:收拾舊山河的艱難曲折。

抗擊金兵

(圖)宋孝宗(圖)宋孝宗

宋孝宗抗擊金兵的雄心,在他還是皇子的時候就有所表現。紹興三十一年,完顏亮南侵,朝中多數大臣主張逃跑,時年35歲的孝宗十分氣憤,主動上書,請求領兵與金兵決戰。但經史浩的提醒,為了避免宋高宗疑心,他再次上書,請求在宋高宗親征時隨駕保護,以表孝心與忠心。即位後,孝宗表面上不便對高宗妥協求和的政策明確表示反對,但在處理政事時,他一反高宗的做法,平反岳飛冤案,驅逐秦檜黨人,起用一批被高宗貶黜的大臣,還積極聯絡北方抗金義軍。紹興三十二年七月,也就是孝宗即位後的第二個月,他頒布手諭,召主戰派老將張浚入朝,共商恢復大計。張浚,高宗時為知樞密院事,堅持抗金,先後率軍轉戰川陝、兩淮等地,多有戰功,在南宋朝野間享有盛譽,金人也十分畏懼他。秦檜當政,張浚遭到排擠,被迫離開朝廷。 孝宗久聞張浚的威名,內心早已非常仰慕,如今要恢復中原,主持大局的最佳人選非張浚莫屬。新皇帝銳意進取,力圖中興,對自己又如此尊敬與信賴,令壓抑已久的張浚興奮不已。他建議孝宗親赴建康,以招攬中原百姓之心;陳兵兩淮,進軍山東,聲援西線川陝軍隊。同時,他還向孝宗舉薦了一批力主抗戰的人才,如虞允文、陳俊卿汪應辰王十朋等,孝宗都一一予以起用。一時間,曾經彌漫朝野的妥協退讓氣氛為之一掃而空,主戰派力量大大增強。隆興元年(1163),孝宗任命張浚為樞密使,都督江淮軍馬,負責抗金前線的軍事

指揮。此前,金人向南宋索取海、泗、唐、鄧、商五州之地及歲幣,被張浚拒絕。金朝屯兵虹縣、靈壁,擺出一副馬上要進攻南宋的架勢,南北局勢驟然緊張起來。張浚主張先發製人,立即進行北伐。此議一出,馬上招來了主和派的強烈反對,右丞相史浩就是其中的代表。史浩曾是孝宗的老師,師生之間關系融洽,孝宗即位之初的一些改弦更張之舉,如為岳飛父子平反昭雪、聯絡中原豪傑等,都得到過他的積極支持,他還向孝宗推薦了陸遊等一批有識之士。但是,史浩的這些做法並不是為了恢復中原,而是為了維持南宋偏安一隅的現狀。他認為,北伐勞師費財,南宋又兵弱將庸,主動出兵是冒險之舉,退守長江以北,靜觀金人之變,才是最穩妥之計。他與張浚辯論五日,最終也沒能說服張浚。此時的孝宗正是初生牛犢,銳氣十足,雖然他曾一度在史浩的阻攔下有所猶豫,但經過張浚的鼓勵和支持,又堅 定了決心。當年四月,孝宗為了避開主和派的幹擾,繞過三省、樞密院,直接命令李顯忠、邵宏淵等出兵北伐。北伐初期,宋軍接連取得勝利,李顯忠攻克靈壁、宿州,邵宏淵攻克虹縣,金將蒲察徒穆、大周仁、蕭琦等先後投降,北方人民紛紛回響,歸附者絡繹不絕。捷報傳到臨安,孝宗大喜,升李顯忠為淮南、京東、河北招討使,邵宏淵為副使。然而,就在宋軍節節勝利的時候,軍隊內部的種種問題也暴露出來。首先是將領之間不和,邵宏淵為人心胸狹隘,爭強好勝,孝宗任其為招討副使,位在李顯忠之下,對此他耿耿于懷。而張浚對這一問題又處理不當,聽任邵宏淵不受李顯忠節製,使宋軍無法協調行動,統一指揮。其次,面對勝利,主帥李顯忠產生了輕敵心理。攻克宿州後,他既不謀進取,也不作防守,終日與部下飲酒作樂。當有人報告說金軍萬餘人向宿州逼近時,他竟不以為然地說:“區區萬人,何足掛齒!” 此外,李顯忠在犒賞軍士時有失公平,士兵三人才分得1000錢,每人平均隻得300餘錢,無法調動士兵們的作戰積極性,邵宏淵又趁機暗中起哄鼓噪,士卒怨怒,宋軍一度高昂的士氣大為削弱。就在宋軍主將失和、軍心浮動的時候,金人已經從前期倉促應戰的慌亂中調整過來,調兵遣將,準備反擊。孝宗和張浚對北伐面臨的潛在危險也已有所覺察,以時值盛夏、人馬疲乏、不宜連續作戰為由,急令宋軍撤退。然而,詔書尚未到達軍中,金軍已抵宿州城下。隆興元年五月二十二日,金軍向宋軍發動進攻。李顯忠通知邵宏淵出兵,夾擊金軍,邵宏淵卻按兵不動,李顯忠隻得獨自率軍出戰。戰鬥間隙,邵宏淵裝模作樣地出城巡視,對士兵們說:“天氣如此炎熱,就是手不離扇尚不得涼爽,更何況要在烈日曝曬下穿著厚重的鎧甲作戰?”

(圖)趙眘跟隨高宗出征(圖)趙眘跟隨高宗出征

言外之意是宋軍幾乎沒有獲勝的機會。宋軍的二號統帥人物表現出如此悲觀的情緒,使得宋軍人無鬥志,軍心渙散。當晚,中軍統製官周宏、邵宏淵之子邵世雄等將領各帶所部逃遁,宋軍頓時大亂,金人趁機大舉攻城。李顯忠率領部下奮力抵抗,而邵宏淵當此緊急關頭,仍不肯與李顯忠合力守城,極力主張棄城撤退。李顯忠知道邵宏淵對自己心存嫉恨,不會援手,僅憑自己所部孤軍守城已不可能,隻得放棄宿州,連夜南撤。二十三日,宋軍剛剛退到符離,就被追擊的金兵趕上。在金兵的圍攻下,宋軍再無抵抗之力,士兵們丟盔棄甲,驚慌逃竄,連同隨軍民夫在內的13萬人馬傷亡殆盡,糧草物資也拱手送與了金軍。李顯忠、邵宏淵二將在亂軍中逃脫, 僥幸保住了性命。至此,歷時僅20天的北伐以宋軍潰敗而告終,這也是孝宗在位期間惟一的一次北伐,雖然失敗,但畢竟是南宋歷史上第一次主動出擊,與以前窮于應付金人的進攻絕然不同。北伐失敗給主和派留下了攻擊主戰派的口實,他們再度活躍起來,紛紛上書彈劾張浚,要求與金人重開和議。對于恢復故國的大業,孝宗是不肯輕言放棄的。符離兵敗之初,他曾寬慰張浚說:“抗金之事,朕還要全倚仗你,你千萬不可畏懼人言而心懷猶豫。北伐的事情當初是朕與你共同決定的,現在也應該共同承擔責任。”孝宗勇于承擔責任,既無形中保護了張浚,也表明君臣之間志同道合的決心。雖然迫于主和派的壓力,孝宗曾一度降任張浚為江淮東西路宣撫使,但不久就讓其官復原職,後又升其為右丞相,表示對他仍然信賴。然而,北伐的慘敗,畢竟使孝宗的勃勃雄心受到不小的打擊,他逐漸從高漲的熱情中冷靜下來,意識到中興計畫在短期內是不可能實現的,作為權宜之策,議和也並不是毫不可取。因此,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疏遠主和派,甚至重新起用秦檜餘黨湯思退為相,準備與金朝議和。隆興元年八月,金人向南宋提出割海、泗、唐、鄧四州之地,納幣稱臣,以及遣還中原歸附之民等要求,揚言若宋廷不允,即揮師南下。孝宗雖不反對暫時與金妥協,但認為在議和條件上不能過于遷就,應力爭在平等的基礎上達成和議。九月,孝宗不顧張浚等主戰派的反對,派盧仲賢出使金朝議和。盧仲賢臨行之時,孝宗告誡他切不可答應金人割四州之地的要求,而湯思退卻惟恐和議不成,私下授意盧仲賢可以割讓四州。結果,盧仲賢到宿州金營後,在金人的威脅下,竟不敢有半句爭辯,表示願意接受金人的要求。孝宗聞知大怒,將盧仲賢革職,發配郴州管製。和談遂陷入僵局。此時,德壽宮的太上皇高宗也不斷地向孝宗施加壓力。言談之間,高宗對孝宗的所作所為早已表現出不滿。孝宗赴德壽宮問安,常常興致勃勃地談論起恢復大計,而高宗最聽不慣的恰恰就是這種言論,一次,他終于忍不住粗暴地打斷孝宗的話,不耐煩地說:“還是等我百歲之後,你再談論這事吧!”這無異于向孝宗發出了最嚴厲的警告,要他斷了恢復中原的念頭。其實,早在北伐之時,高宗就對孝宗處處牽製,現在好容易有了再次和談、維持偏安的機會,他更是以為萬萬不能錯過,極力敦促孝宗答應金人要求,盡快達成和議。

宋孝宗宋孝宗

對于這位選中自己繼承皇位的養父,孝宗一直心存感激,因而總是盡量順從他的意願。主和派有高宗作靠山,便時時抬出高宗來壓製孝宗,氣焰更加囂張。同時,他們又極力鼓吹金強宋弱,隻有求和才是良策。在這種情況下,孝宗的態度開始左右搖擺。他曾一度因不肯屈從金人的割地要求,有過再次開戰的打算,但對戰事實在是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一旦金人表示願意與南宋繼續和談,他又不得不加以考慮。在這種矛盾心態下,隆興二年三月到七月,孝宗下令撤去江淮守備,主動放棄四州之地,並同意了張浚的辭職請求。 八月,南宋再派魏杞赴金議和。湯思退等人擔心孝宗態度再有反復,竟秘密派人到金營,通知金人發兵南下,用武力脅迫孝宗。金人有了這些吃裏扒外的幫凶,更加有恃無恐,他們扣留魏杞,進而要求南宋再割讓商、秦二州,否則便舉兵南侵。十月,金人對南宋發動了大規模的進攻。孝宗任命湯思退都督江淮兵馬,但湯思退拒絕赴任,江淮前線的宋軍主力又已全部撤回,金軍幾乎沒有遇到有力的抵抗,楚州、濠州、滁州相繼陷落,金兵已臨長江以北。南宋朝野上下輿論嘩然,紛紛聲討主和派媚敵賣國的無恥行徑。孝宗罷去湯思退,押赴永州管製。太學生張觀等72人又上書孝宗,請斬湯思退等人以謝天下,湯思退在赴永州途中聽說此事,憂懼而死。在金朝的軍事壓力下,孝宗不得不作出讓步。隆興二年十一月,南宋派王抃前往金營求和,提出新的和議條款,基本滿足了金人的無理要求。此時在位的金朝皇帝世宗吸取完顏亮南侵的教訓,主張“南北講好,與民休息”,既然已經取得了實質性的好處,軍事手段就適可而止,同意和議條款。十二月,宋、金正式簽訂和約,史稱“隆興和議”。孝宗雖然迫于時勢,與金人媾和,但內心恢復中原的強烈渴望並沒有因此而消失。鑒于張浚倉促北伐而導致失敗,孝宗對用兵之事變得謹慎了許多,集中精力進行各種必要的戰前準備,等待時機,再圖恢復。孝宗首先大力整飭軍政,提高軍隊戰鬥力。從乾道二年(1166)底到乾道六年,他先後進行了三次大規模的閱兵活動,這是南宋建立以來前所未有的舉動,對鼓舞士氣、振奮民心有其積極作用。除親自校閱軍隊外,孝宗還規定各地駐軍每年春、秋兩季要集中演習,對于練兵成績突出的將佐,予以破格提升,武藝出眾的士卒也會獲得重賞。中央禁軍兵員冗濫,無法充當作戰主力,孝宗對其進行揀選,裁汰老弱,補充強壯,使正規軍的戰鬥力得以迅速提高。在以往的對金作戰中,民兵是一支重要力量,但常常得不到朝廷的重視。如在淮東地區,原有一種叫萬弩手的民兵組織,在抵御金兵南侵時發揮過很大的作用,但卻在乾道元年被遣散。乾道五年,孝宗重新恢復了淮東萬弩手,改名為神勁軍,規定每年八虞允文墓志銘。月到次年二月集中訓練,為兩淮前線增添了一支生力軍。孝宗要再次北伐,將帥人選的問題亟待解決,而此時可以依賴的主戰派大臣卻越來越少。張浚、吳璘等人相繼去世,孝宗最終把領導北伐的重任寄托到了堅持抗金的虞允文身上。完顏亮南侵時,虞允文在採石之戰中曾大敗金兵,表現出傑出的軍事才能,而且他力主以武力恢復中原,與孝宗的心意不謀而合。乾道三年,孝宗任命虞允文為知樞密院事,並接替吳璘出任四川宣撫使。虞允文在四川練兵講武,發展經濟,卓有成效,鞏固了南宋的西北防線,為再次北伐時出兵川陝打下了基礎。乾道五年八月,孝宗召虞允文入朝,升其為右丞相兼樞密使,掌握軍政大權。虞允文一方面在財力、物力、兵力上積極為北伐作好準備,另一方面,他建議孝宗遣使赴金,要求修改隆興和約中部分侮辱性的條款,一是要求金朝歸還河南的宋朝帝王陵寢之地,二是改變宋帝站立接受金朝國書的禮儀。 對于孝宗來說,祖宗陵寢長期淪于敵手,每次金使南來,自己必須下榻起立接受國書,他內心早已視為奇恥大辱。因此,他立即同意虞允文的建議,于乾道六年閏五月,派範成大使金,提出歸還河南陵寢之地和變更接受國書禮儀的要求。金世宗斷然拒絕宋方的要求,金朝群臣也都對南宋擅自破壞和議憤憤不平,盡管範成大與金人據理力爭,毫無懼色,最後還是無功而返。虞允文雖然是北伐的堅定支持者,但實際上他心中顧慮重重。孝宗在隆興和議簽定前,對于和戰的態度總是搖擺不定,最終在太上皇的逼迫和主和派的壓力下,接受了屈辱的和約,對此,虞允文記憶猶新。一旦再次北伐,他擔心孝宗又會像上次那樣改變主意,使北伐半途而廢。而且,孝宗對東宮舊人曾覿等奸佞之輩十分寵幸,這也令虞允文意識到了潛在的危機。萬一北伐不利,自己勢必遭到朝野上下的圍攻,甚至會有殺身之禍。乾道八年九月,他辭去相位,再次出任四川宣撫使。臨行之前,孝宗要求他到四川後立刻出兵,與江淮軍隊會師于河南,虞允文憂心忡忡地說:“我擔心陛下屆時未必能夠配合。”孝宗當即表示:“如果你出兵而朕猶豫,就是朕有負于你;如果朕已舉而你不動,就是你有負于朕!”然而,孝宗這番慷慨激昂的話並沒有打消虞允文的顧慮。他到四川後,雖然積極備戰,但卻一再延後出兵時間。乾道九年十月,孝宗手詔虞允文,催促他早日出師,虞允文以“軍需未備”為由,要孝宗“待時而動”,實際上拒絕了孝宗的要求,從而使孝宗恢復中原的計畫又一次落空。應該說,虞允文的擔心不無道理,正當他在四川任上時,孝宗任命了堅決反戰的梁克家為宰相,讓這樣的人物主持朝政,勢必會對虞允文的行動有所牽製和阻礙。淳熙元年(1174)二月,虞允文因操勞過度,得病去世,這對孝宗的中興大計和信心無疑是沉重的打擊。南宋再也找不出像虞允文那樣堅決主戰又有才能的大臣,主戰派不少幹將已經亡故,尚還在世的大臣也日趨消極保守,更不要說主和派官員了。面對朝廷上下安于現狀的主流意識,孝宗既痛心疾首又無可奈何,自己恢復中原的遠大抱負無從施展,昔日的銳氣漸漸消磨下去,暮氣日重。到了淳熙年間(1174~1189),也就是孝宗在位的後期,他在內外政策上都轉向平穩,南宋朝廷又陶醉在了“中外無事”、偏安一隅的升平景象之中。

皇權得與失

宋孝宗在積極處理對外關系的同時,更註重強化內部統治機能。高宗後期,秦檜獨攬朝政, 黨羽遍布朝廷,相權的膨脹對皇權構成了極大的威脅。孝宗曾親身感受到秦檜的專橫跋扈,為了防止再次出現大臣擅權的局面,他採取了各種措施以加強皇權。孝宗即位以後,“躬攬權綱,不以責任臣下”,大至軍政國事,小至州縣獄案,他都要親自過問。無論是在積極進取的隆興、乾道時期,還是在消沉保守的淳熙時期,孝宗一直保持著這種事必躬親的作風。這固然是為了把權力集中在自己手中,但作為一個皇帝,自始至終能夠孜孜不倦地處理政事,還是十分難得的。

孝宗手跡

孝宗即位之初,就開始著手革除南宋初期以來政治上的種種弊端。他積極整飭吏治,裁汰冗官,加大對貪官污吏的懲治力度,嚴格官吏的考核,甚至親自任免地方中下級官吏。南宋建立以後,財政一直拮據,孝宗盡量減少不必要的開支,還常召負責財政的官吏進宮,詳細詢問各項支出和收入,認真核查具體賬目,稍有出入,就一定要刨根問底。為了改變民貧國弱的局面,孝宗非常重視農業生產,不僅每年都親自過問各地的收成情況,而且還十分關註新的農作物品種。 一次,範成大進呈一種叫“劫麥”的新品種,孝宗特命人先在御苑試種,發現其穗實飽滿,才在江淮各地大面積推廣。孝宗的勤政確實達到了集中皇權的目的,許多原本該由臣下處理的政務,現在都要他親自裁定,臣子們隻好俯首聽命,少有自己的主見。然而,這種勤政對南宋政治卻產生了消極的影響。孝宗理政之細,已經到了煩瑣的程度,他把太多的精力放在了細枝末節上,反而忽視了治國的大政方針。一些大臣曾勸過孝宗要先抓住國家大政,雖然孝宗也認為他們言之有理,但一遇到具體問題,又依然故我。在重大決策上,孝宗常常事先不經深思熟慮,就貿然施行,稍有挫折,又馬上收回成命,他在位期間,朝令夕改、猶豫反復的情況多次出現,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他在張浚北伐、隆興和議中的表現,恢復中原的計畫最終落空與孝宗的這種為政作風也不無關聯,有人評價他“志大才疏”,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正因為孝宗的集權,使以宰相為首的朝廷難有作為。孝宗在位28年,先後出任宰相的有17人,參知政事更是有34人之多,如此頻繁地更換宰臣,這在宋朝歷史上是很少見的。每位宰臣在任時間幾乎都不長,可見孝宗的目的是為了防止權臣的出現。他為樹立起君主的絕對權威,有時甚至聽信片面之辭,不經過調查核實,就將宰臣免職。乾道二年,有人檢舉參知政事葉顒(yóng)受賄,而檢舉之人與葉顒素來就有矛盾,孝宗在真相尚未明了之前,就將葉顒免職,後來經有關官員查證,並沒有發現葉顒受賄的確鑿證據,孝宗才意識到錯怪 。了葉顒,重新召其入朝。淳熙二年,朝廷選派使臣赴金求河南陵寢地,宰相葉衡推薦湯邦彥,湯邦彥膽小如鼠,他懷疑這是宰相要自己去送命,因此懷恨在心,向孝宗上書告密,說葉衡曾有詆毀孝宗的言論,孝宗大怒,當日就罷去了葉衡的相位,並將其貶往郴州。宰相是百官之首,孝宗卻輕易罷免,反映出他對宰臣們缺乏真正的信任。在宰臣的具體人選上,孝宗恢復了宋代立國以來“異論相攪”的祖宗家法,提倡宰臣之間存在不同的政見,以此來讓他們互相牽製。宰臣們不能團結合作,雖有利于皇帝控製朝政,但這種局面卻給孝宗的中興大業帶來了極其嚴重的負面效應。隆興元年十二月,孝宗以湯思退為左丞相,張浚為右丞相,讓主和派重新執掌了大權,他們趁機大肆破壞張浚辛苦經營的江淮防線,最後迫使孝宗屈辱求和。乾道年間,孝宗再謀北伐。他先是任命葉顒為左丞相,魏杞為右丞相,前者素來主張恢復,後者卻始終反戰主和,一年之後,孝宗就覺得他們意見分歧,很難成事,罷去了他們的相位。但是,孝宗並沒有改變用人方法,乾道八年,在他任用虞允文為左丞相的同時,又將反對用兵的梁克家升為右丞相,結果使虞允文心存顧慮,遲遲不肯從四川出兵。

乾道元寶

除了內部的互相牽製,孝宗還利用宰臣之外的政治力量來製約宰臣,就是重用自己未當皇帝前的部屬們。這些部屬往往倚仗孝宗的寵幸禍亂朝政,被士大夫們指斥為“近習”。他們由于長期跟隨孝宗,和他關系密切。相對于其他朝臣,孝宗對他們更為信任,遂重用他們以為耳目,這構成了孝宗朝政治的又一特點。孝宗的近習比較有名的有曾覿、龍大淵、張說等人。曾覿、龍大淵原是孝宗為建王時的低級僚屬,因善于察顏觀色,深得孝宗歡心。孝宗一登上皇位,立即破格提升二人,讓他們參與軍機大政。朝臣們紛紛上章反對,抨擊二人不學無術、見識淺薄,仗著孝宗的恩寵,必將“搖唇鼓舌,變亂是非”。孝宗非但不聽勸諫,還將反對的大臣降職免官。曾、龍二人從此更無所忌憚。乾道三年(1167),參知政事陳俊卿抓住曾、龍二人不法行為的證據,彈劾他們偷聽、泄漏機密政事,孝宗一時激憤,將曾、龍驅逐出朝。實際上,孝宗心裏對二人還是念念不忘的。乾道四年,龍大淵死于任上。接到龍大淵的死訊,孝宗又想召曾覿回朝,但朝臣們已經猜到了孝宗的心思,不等詔書下達,反對的奏章就紛至沓來。乾道六年,反對最力的陳俊卿罷相,孝宗立刻召回了曾覿,對其恩寵有加。曾覿一時間權勢顯赫,朝中文武官員多出其門。直到淳熙六年(1179),出守建康府的陳俊卿兩次面見孝宗,一再指出近習結黨營私的危害。孝宗對朋黨一向嚴于防範,經陳俊卿的提醒,才開始對曾覿等人稍有疏遠。張說本以父蔭入仕,後因娶高宗吳皇後之妹,遂受重用。乾道七年,孝宗任其為簽書樞密院事,進入執政之列。 朝議大嘩,同知樞密院事劉珙恥于與張說共事,憤然辭職,中書舍人範成大拒絕草詔,孝宗隻得暫時收回成命。一年之後,孝宗再次命張說參與樞密院事,盡管這次朝臣們依然激烈反對,但孝宗不為所動,將持有抗告的李衡、王希呂、周必大、莫濟等人一並免職,強行發布了對張說的任命詔書,再也沒有人敢公開議論這件事了。張說之所以能夠得到孝宗的器重,除了他的外戚身份外,還與他在抗金恢復上的態度有關。當時孝宗正在籌備再次北伐,而朝中大臣要麽明確反對,要麽猶豫觀望,張說對北伐積極贊同,是除虞允文外,少數幾個支持出兵的大臣之一,因此,孝宗堅持起用張說,希望他能協助自己和虞允文,早日恢復中原。然而,張說既無才識,又無德行。他上任之後,便與曾覿等人互相勾結,倚恃恩寵,為所欲為,使孝宗大失所望。淳熙元年,孝宗罷免張說,將其貶謫撫州。綜觀孝宗一朝,對外力圖中興恢復,最後卻徒勞無功;在內重新樹立起了皇權的威嚴,但吏治腐敗、民亂迭起的狀況卻沒有得到根本好轉。淳熙後期,孝宗已經深感力不從心,開始厭倦煩瑣的政事,打算讓位于太子,但礙于太上皇高宗還健在,一時無法施行。淳熙十四年十月,高宗病逝,孝宗決定服喪三年,以“守孝”為名退位。淳熙十六年(1189)二月,孝宗正式傳位于太子趙惇,是為光宗,自己退居重華宮,做起了太上皇

其它評價

張說本以父蔭入仕,後因娶高宗吳皇後之妹,遂受重用。乾道七年,孝宗任其為簽書樞密院事,進入執政之列。朝議大嘩,同知樞密院事劉珙恥于與張說共事,憤然辭職,中書舍人範成大拒絕草詔,孝宗隻得暫時收回成命。一年之後,孝宗再次命張說參與樞密院事,盡管這次朝臣們依然激烈反對,但孝宗不為所動,將持有抗告的李衡、王希呂、周必大、莫濟等人一並免職,強行發布了對張說的任命詔書,再也沒有人敢公開議論這件事了。張說之所以能夠得到孝宗的器重,除了他的外戚身份外,還與他在抗金恢復上的態度有關。當時孝宗正在籌備再次北伐,而朝中大臣要麽明確反對,要麽猶豫觀望,張說對北伐積極贊同,是除虞允文外,少數幾個支持出兵的大臣之一,因此,孝宗堅持起用張說,希望他能協助自己和虞允文,早日恢復中原。然而,張說既無才識,又無德行。他上任之後,便與曾覿等人互相勾結,倚恃恩寵,為所欲為,使孝宗大失所望。淳熙元年,孝宗罷免張說,將其貶謫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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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評價

綜觀孝宗一朝,對外力圖中興恢復,最後卻徒勞無功;在內重新樹立起了皇權的威嚴,但吏治腐敗、民亂迭起的狀況卻沒有得到根本好轉。淳熙後期,孝宗已經深感力不從心,開始厭倦煩瑣的政事,打算讓位于太子,但礙于太上皇高宗還健在,一時無法施行。淳熙十四年十月,高宗病逝,孝宗決定服喪三年,以“守孝”為名退位。淳熙十六年(1189)二月,宋孝宗正式傳位于太子趙惇,是為光宗,自己退居重華宮,做起了太上皇。

家庭情況

七世祖宋太祖趙匡胤六世祖秦王趙德芳父趙子偁養父宋高宗生母張氏

後妃

成穆皇後郭氏成恭皇後夏氏成肅皇後謝氏:光宗年間為皇太後,寧宗為太皇太後,嘉泰三年崩蔡貴妃,初入宮為紅霞帔,封和義郡夫人,晉婉容。淳熙十年冬,晉貴妃。十二年秋薨逝。李賢妃,初入宮為典字,轉通義郡夫人,晉婕妤。淳熙十年卒,追贈賢妃。

庄文太子趙愭(乾道三年薨)魏惠憲王趙愷(次子)宋光宗趙惇(三子)邵悼肅王趙恪女嘉國公主,紹興三十二年卒。次女出生五個月而夭折,還未來得及冊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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