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產

子產

子產(?~前522年),姬姓鄭氏,名僑,鄭穆公之孫,鄭公子發(字子國)之子,故稱公孫僑,字子產,春秋時期鄭國(今河南新鄭)人,曾擔任春秋時期鄭國執政,在他執政期間鄭國小有中興之勢。是第一個將刑法公布于眾的人,曾鑄刑書于鼎,史稱"鑄刑書",是法家的先驅者。被清朝的王源推許為"春秋第一人"。

  • 復姓
    公孫
  • 子產
  • 又字
    子美
  • 職業
    春秋時期鄭國的政治家和思想家
  • 逝世日期
    前522年

​人物簡介

子產(?~前522年),名,字子產,又字子美,因為是鄭穆公的孫子,所以史書又稱為公孫僑。春秋時期鄭國政治家思想家,在鄭國為相數十年,他仁厚慈愛、輕財重德、愛民重民,執政期間在政治上頗多建樹。被清朝王源推許為“春秋第一人”。子產是鄭穆公之孫,貴族子國之子。

生平概述

據記載,子產出生于鄭國的貴族家庭,他的父親子國是鄭穆公的兒子。子產少時就很聰明,有很成熟的政治見解。鄭簡公十二年(公元前554年),鄭人立子產為卿。執政二十三年。鄭定公八年(公元前522年),子產卒。 <賈氏說林>載:子產死,家無餘財,子不能葬,國人哀亡。丈夫舍玞佩,婦人舍珠玉以賻之,金銀珍寶不可勝計。其子不受,自負土葬于邢山。

孔子聽說後,曰:“古之遺愛也。”現有墓,位于河南省新鄭市西南17公裏陘山頂上,墓冢高約5米、周長約50米。據<新鄭縣志>載:“子產墓累石為方墳,東有廟”。1987年3月4日,鄭州市政府公布為鄭州市文物保護單位。

子產對當時國際國內情勢的判斷是:“國小而逼,族大寵多。”子產從政後,在鄭國進行了內政改革,整理田製,整飭貴族田地和農戶編製,承認土地私有,按田畝征稅等等。接著,他又用200多斤鐵鑄造了一隻鼎,把新製定的刑書鑄在鼎上,放置于王宮門口,讓百姓都知道新刑法。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刑鼎。子產推行法治,寬猛相濟,安撫百姓,抑製強宗,保持國內政局長期穩定。不毀鄉校,以聽取“國人”意見。對外進行了一系列外交活動,維護了鄭國的利益,使鄭國免遭兵革之禍。子產“知人善用,擇其能者而使之”,為政數十年,政績顯赫。《左傳》 :為相一年,豎子不戲狎,斑白不提挈,僮子不犁畔;二年,市不豫賈;三年,門不夜關,道不拾遺;四年,田器不歸;五年,士無尺籍,長期不令而治。

子產的思想接近于孔子以前的儒家思想。子產具有人本主義的思想,強調人事,但也不否認鬼神。提出“天道遠,人道邇,非所及也”。在子產看來,人道先于天道,天道可以存而不論,人道則不能不察。他還提出了人性觀念,認為夫小人之性,釁于勇,嗇于禍,以足其性而求名焉者。這是中國哲學史上探討人性問題的開端。

出生背景

春秋初年,鄭國的武公和庄公都是具有雄才大略的人物,特別是鄭庄公打敗北方的山戎,成為中原各諸侯國的主心骨,被後人稱為“春秋初霸”。庄公治理鄭國43年,

子產子產

鄭穆公生十三子,其後子孫從父字為氏。在春秋時就開始有遊氏了,後公孫僑,字子產為政,為諸氏立廟,謂之七穆之廟,上杭遊氏,即穆公第八子公子偃,字子遊為肇姓始祖,遊氏家廟由此而立。使鄭國達到極盛,疆域南到櫟邑(今禹州市),東建啓封(今開封),北跨黃河與衛、晉交錯,西控虎牢關。但庄公死後,鄭國很快陷入內亂,先是權臣祭仲趕走太子忽,立公子突為國君,是為鄭厲公。不過厲公不甘心做傀儡,奮起抗爭,失敗後逃往國外,從此尋求國外勢力幫助連年對鄭用兵。此後,祭仲又扶太子忽重新登位,兩年後太子忽卻又被另一權臣殺害。祭仲先後又立了兩位國君,而流亡的鄭厲公最後終于打了回來,殺死國君復闢成功。這樣,二十年的時間內,鄭國六易其主,國力不可避免地走向衰弱。而此後鄭國的權力,仍被一些大家族執掌。 此時,齊、晉、秦、楚諸國逐漸強大起來,地處各國之間的鄭國就處在了火力交叉點上。各國爭霸,使鄭國兵連禍結,災難深重。

而在這樣風雨飄搖的日子裏,鄭國的大家族為了爭權奪利,相互傾軋,愈演愈烈,鬧得鄭國雞犬不寧。“食指大動”事件,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中發生的,這一事件,也標志著鄭國已經陷入內亂的深淵,難以解困。所謂“時勢造英雄”,在鄭國經歷150多年的停滯和衰敗後,子產應運而生,挺身支撐危局。

生卒年考

子產子產

子產的生年不詳。鄭簡公元年,公元前565 年,子國、子耳侵蔡。蔡是楚的與國,所以鄭侵蔡必然會引起晉楚之爭。《左傳》襄公八年記載此事說:“鄭子國、子耳侵蔡,獲蔡司馬公子燮。鄭人皆喜,唯子產不順。曰,“小國無文德而有武功,禍莫大焉。楚人來討,能無從乎?從之,晉師必至。晉楚伐鄭,自今鄭國不四五年,弗得寧矣。”後來,事實果如子產所說那樣。子產當時還是童年,他的父親子國一聽到這話,就斥責說:“童子言焉,將為戮矣!”按古代15 歲到19 歲之間都是童年,我們假定子產這時就是十九歲,那麽,子產當生于公元前584 年,即鄭成公元年。

子產的卒年,《左傳》與《史記》記載也有出入。據《史記·鄭世家》說,子產于聲公五年卒,《循吏列傳》又說子產治鄭二十六年而卒。考之《左傳》,子產自簡公十二年為卿(公元前554 年,魯襄公十九年),二十三年執政(公元前543 年,魯襄公三十年),至定公八年卒(公元前522 年,魯昭公二十年),總計前後三十二年。若單以執政論,則治鄭隻有二十三年,與《循吏列傳》所雲,相差不多。倘照聲公五年(公元前496 年)卒計之,則前後達五十九年。單就執政而論,則治鄭當在四十八年以上。《循吏列傳》與《鄭世家》比較,相差至二十餘年之久。考定公八年以後,執政者已為子太叔,而獻公九年以後,執政者又為駟顓。聲公五年,執政駟顓卒。司馬遷可能誤駟顓為子產了。故《左傳》以子產于定公八年卒,可能是正確的。這樣,子產生于公元前584 年,卒于前522 年,享年六十二歲。

史書記載

原文及注解

子產者,鄭之列大夫也①。鄭昭君之時,以所愛徐摯為相,國亂,上下不親,父子不和。大宮子期言之君,以子產為相②。為相一年,豎子不戲狎③,斑白不提挈④,僮子不犁畔⑤。二年,市不豫賈⑥。三年,門不夜關,道不拾遺。四年,田器不歸⑦。五年,士無尺籍⑧,喪期不令而治⑨。治鄭二十六年而死,丁壯號哭,老人兒啼,曰:“子產去我死乎!民將安歸?”

①列大夫:居大夫之列。②按:此段所言與卷四十二《鄭世家》內容有出入。《鄭世家》記子產是鄭成功的小兒子,曾先後事簡公、定公、聲公,並無任鄭昭君國相的記載。 ③豎子:鄙賤他人的稱呼,猶“小子”。此指遊手好閒和浪蕩子。 戲狎:輕浮嬉戲。 ④斑白:鬢發花白,此借指老人。提挈:提著東西。挈,提。 ⑤僮子:兒童。犁畔:在田邊耕種,指幹農活。 ⑥不豫賈:不預先抬高物價,到交易時買賣雙方公平議價。豫,同“預”。賈,同“價”。⑦田器:種田的農具。 ⑧無尺籍:沒有戰功。漢製,把殺敵斬首的功勞記錄在一尺長的竹板上,稱“尺籍”。此句是說男子不必再當兵出征。 ⑨治:此指辦喪事。

譯文

子產,是鄭國的大夫。鄭昭君在位時,曾任用自己寵信的徐摯做國相,國政昏亂,官民不親和,父子不和睦。大宮子期把這些情況告訴鄭昭君,昭君就改任子產為國相。子產執政一年,浪蕩子不再輕浮嬉戲,老年人不必手提負重,兒童也不用下田耕種。二年之後,市場上買賣公平,不預定高價了。三年過去,人們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四年後,農民收工不必把農具帶回家,五年後,男子無需服兵役,遇有喪事則自覺敬執喪葬之禮。子產治理鄭國二十六年就去世了,青壯年痛哭失聲,老人像孩童一樣哭泣,說:“子產離開我們死去了啊,老百姓將來依靠誰!”

古今評林

子產子產

孔子(左傳,論語,禮記,家語)

羊舌肸(左傳)

晉平公(左傳)

椒舉(左傳)

晏嬰(左傳)

子貢(見後漢書陳寵傳註)

孟子

荀子

呂氏春秋

列子

韓非子

屍子

庄子

司馬遷(史記)

孔叢子

劉向(說苑,戰國策)

韓嬰(韓詩外傳)

後漢書(王充王符仲長統傳論,陳寵傳)

後魏書(任城王澄傳)

劉勰(文心雕龍)

舊唐書(高宗祭國僑墓,徐彥伯傳,薛登傳)

司馬貞(史記索隱)

韓愈(韓集)

蘇軾(蘇集)

蘇轍(欒城集)

張栻(南軒論語解)

呂祖謙(春秋左傳說)

胡寅(四書大全)

吳棫(四書集註)

朱熹(四書集註)

蔡元定(四書集註)

真德秀(讀書乙記)

金履祥(論語集註考證)

徐儆弦(四書本義匯參)

王源(文章練要)

薛瑄(讀書錄)

孫執升(讀左補義)

王肯堂(紹聞篇)

唐錫周(左傳管窺)

呂留良(四書講義)

魏禧(左傳經世編)

馬驌(繹史及左傳事緯)

高士奇(左傳紀事本末)

馮李華(春秋左綉)

姜炳璋(讀左補義)

顧棟高(春秋大事表)

張星徽(左傳管窺)

魏源(古微堂內集)

方培浚(毅齋文集)

李元度(天岳山館文鈔)

梁啓超(先秦政治思想史及中國法理學發達史)

胡適(中國哲學史大綱)

王振先(中國古代法理學)

不苟私情

子產受鄭國上卿子皮推薦,將要執掌國政。子皮想讓自己的兒子尹何去當宰邑,便向子產提出了要求。子產認為尹何還年輕,缺乏經驗,恐怕難以勝任從政工作。

子產子產

子皮卻堅持說:“尹何為人老實善良,你就讓他去試一試吧!”子產于是嚴肅地說:“不行,您愛尹何,自然希望對他本身有利。但如果因此就把一個大邑的政事交給他,就好像叫一個不會用刀的人去割切東西一樣,其害處無疑是很大的。譬如您家裏有好的衣料,肯定不會叫人用它去學做裁縫衣服。一個國家的大邑,有如一匹美錦,哪裏能夠讓人去學著胡亂裁剪呢?”子產接著說:“打獵,需要有熟練的射箭和駕車技術,才能獵取禽獸,若是連駕車都不會,還害怕翻車,又哪裏敢想會有所收獲呢?從政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隻有通過學好各方面的知識和本領之後,才能擔當起管理行政工作的重任。如果拿做官去練手開玩笑,不僅會危害國家,還會危害從政者本人。” 子皮聽後,慚愧地說:“我是小人呀!隻知道愛惜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對國家的大邑卻如此不負責任。如果沒有你這番話,我哪裏知道其中的道理呢?”

子皮從這件事中更進一步看到了子產對國家的責任感和忠誠,不拿官職去隨便給人,甚至不願意以此去討好舉薦自己當大官的人,就放心地讓子產執掌全國政務。

政治改革

子產是一個剛從奴隸主貴族轉化而來的封建貴族,由于階級和歷史的局限性,他在思想上沒有完全擺脫傳統觀念的束縛。他不但不反對周禮,而且贊美它,認為“禮”是天經地義。而是他和保守勢力對禮的態度有所不同。保守勢力認為應原封不動地保持周禮,子產則主張應根據實際情況,對傳統的周禮進行一此改革。

整飭田製 子產對內政的改革,是從整飭田製入手的。他首先“作封洫”重新劃分土地界限,確定各家的土地所有權,以製止貴族對土地的肆意侵佔和爭奪,又把農戶按五家為伍的方式編製起來,建立嚴密的戶籍製度,以加強對農民的控製。與此同時,他又重新規定國者內外上下尊卑的等級秩序,對忠于職守勤儉奉公的貴族和官吏給以獎賞,對驕橫奢侈者給以打擊和製裁。即所謂“使者鄙有章,上下有服,田有封洫,廬井有伍,大人之忠儉者,從而與之;泰侈者,因而斃之。”

“作丘賦”

這是在鄭簡公二十八年(公元前538年),距他的作田洫的改革隻五年,距魯國作丘甲則晚五十二年。 <谷梁傳>對魯作丘甲說:“甲,國之事也,丘作甲,非正也。……甲,非人人之所能為也,丘作甲,非正也。”按丘本是被征服部落的地區,他們是不服兵役的,因而也無作甲的義務。現在魯國統治階級要被統治的野人也製作甲,當然是“非正”的,鄭作丘賦,大概與魯作丘甲相同。就是說,鄭國統治階級從此也要丘所在的被統治階級供應軍賦了。賦本包括車馬、甲盾、徒兵等等,所以鄭作丘甲與魯作賦並無不同。這是春秋以來由于戰爭的頻繁,各國普遍地有加賦的趨勢。統治階級不一定預料到,這樣一來,國野的界限卻不知不覺地取消了。

用人所長

在用人方用,子產善于用人之所長。例如:馮簡子能斷大事,公孫揮長于外交,善為辭令。于是“子產乃問四國之為于子羽(公孫揮),且使多為辭令。與裨諶乘以適野,使謀可否。而告馮簡子,使斷之。事成,乃授子大叔使行之,以應對賓客。是以鮮有敗事”( <左傳.襄公三十一年> )。這種“擇能而使之”的做法,對傳統的“親親”原則是一種有力沖擊。子產在當政期間之所以能在內政、外交方面取得出色成就,原因之一就是他能夠知人善任,用人之所長。

子產子產

鑄刑書

公元前536年,子產為適應新的封建製和維護統治秩序的需要,在改革土地製度和賦稅製度的基礎上,開始鑄刑書。

按照奴隸社會的慣例,奴隸主貴族不但隨意處罰與殘殺奴隸,而且也可隨意迫害包括非貴族出身的地主在內的平民。他們可以任意刑殺,而很少受法律的約束。誠然,西周時期確有“懸法象魏”之製,但當時所公布的法令是零散的。從現存古籍的記載來看,在春秋以前尚未形成集中的系統的成文法典。對于廣大奴隸與平民來說,法令的全貌,某一行為是否違法,違法又怎樣處罰,皆無從知曉。罪與非罪以及犯罪的處罰全由貴族們臨事擅斷。這樣就使得廣大奴隸與玉民經常處于“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的恐怖之中。到了春秋時期,隨著私有經濟的發展,新興封建勢力、商人和廣大勞動者者強烈要求限製奴隸主貴族的特權的保障自書的財產和人身安全。

“刑書”是指刑法條文,“鑄刑書”是將子產自己所鑄刑書三篇鑄造在鐵鼎上,予以公布。由于刑書含有限製貴族特權的內容,加之公布成文法的方式本身不利于貴族的罪行擅斷和任意刑殺,因此子產的行為招致了一些貴族的強烈反對,認為鑄刑書違背了“先王議事以製,不為刑闢”,“民知有闢,則不忌(敬)于上”,破壞了周代的統一法度。子產力排眾議,認為:“僑不才,不能及子孫,吾以救世也”(鑄刑書既未考慮個人利益,也未顧及子孫,而是為了“救世”),即針對現實,挽救當代的。而且,新刑法的公布並沒有違背禮的原則,而是對傳統禮治的改良。

子產鑄刑書及其爭論,在中國乃至世界的法律思想史上有著重要的意義:首先他開創了古代公布成文法的先例,可以說是世界歷史上的首創;其次,它沖破了秘密刑思想的束縛,第一次肯定了公布成文刑法的“合禮合法”;最後,它打破了“刑不上大夫”的傳統,明確肯定了法律對于限製貴族特權的重要作用,為後來法家“一斷于法”的理論創造了前提。

寬容之心

在改革中,子產不回避爭議,不壓製爭議,也不怕爭議。他認為改革就是要迎著爭議往前走。比如他改革軍賦製度,增加稅收,充實軍餉,以增強鄭國自衛能力,就遭到一些人的咒罵。

有人說:“子產的老爹就死在路上,他又要做蠍子尾巴了!”子產還主持全國農業普查,整飭三農。他採取的具體措施,一是釐清混亂的土地所有權,重新劃分全國田地和溝渠。那些非法侵佔的土地,或者充公,或者歸還所有者。在這個過程中,子產承認了新起的土地所有者,即新興地主階級的土地所有權,並向他們征收賦稅,以增加國防開支。二是把農民組織起來,若幹家為一個互助單位合作生產,並共用一口井等等。這些措施觸犯了很多人的利益,造成麻煩。

一時間,全國廣為流傳一個凶險的段子:取了我的田地重新劃界,取了我的衣冠給藏起來,誰能夠殺了子產?我一定跟他在一起!到了這個地步,子產怎麽辦?他的回答是:“不要緊,隻要從長遠來看對國家有利,我死也得做。實行改革不能中途退縮,我下決心不改變了!”子產說得出做得到,如果行不通,他寧肯撒手,也不迷戀高位。有一回,鄭國大夫豐卷為了祭祀要求進行狩獵,子產不批準。豐卷大怒,立刻征調忠于他的勢力有所動作。子產得知,為了避免國家陷入分裂,馬上辭職,並聲明要離開鄭國,以此表示他並非要通過排擠別人來為自己謀利。幸虧當時鄭國最有實力的罕氏子皮經過考慮,表態支持子產,驅逐豐卷,子產才復職。復職之後,子產卻下令儲存豐卷的田產,過了3年召豐卷回國,又把田產還給豐卷,連這3年的田地收入也交給豐卷。子產並沒有因為豐卷企圖造反而沒收他的田產。這是子產的寬容,也是他得到鄭國人心的關鍵因素之一。

不毀鄉校

鄭國人到鄉校休閒聚會,議論執政者施政措施的好壞。鄭國大夫然明對子產說:“把鄉校毀了,怎麽樣?”子產說:“為什麽毀掉?人們早晚幹完活兒回來到這裏聚一下,

子產子產

議論一下施政措施的好壞。他們喜歡的,我們就推行;他們討厭的,我們就改正。這是我們的老師。為什麽要毀掉它呢?我聽說盡力做好事以減少怨恨,沒聽說過依權仗勢來防止怨恨。難道很快製止這些議論不容易嗎?然而那樣做就像堵塞河流一樣:河水大決口造成的損害,傷害的人必然很多,我是挽救不了的;不如開個小口導流,不如我們聽取這些議論後把它當作治病的良葯。”然明說:“我從現在起才知道您確實可以成大事。小人確實沒有才能。如果真的這樣做,恐怕鄭國真的就有了依靠,豈止是有利于我們這些臣子!” 孔子聽到了這番話後說:“照這些話看來,人們說子產不仁,我不相信。”

子產拆牆

公元前542年,子產陪鄭伯到晉國送禮,晉平公有事沒及時接見,于是子產派人把國賓館的牆全拆了。平公派人照會,表示抗議,反而被子產一頓搶白,大意是說:咱們千裏迢迢到晉國來進貢土特產,您卻遲遲不接見,咱們不能及時表忠心,心裏這個急呀!東西實在太多,要是不拆牆,就沒地方放財禮了,這罪過不是更大嗎?結果是晉國連連道歉,趕緊接見,好吃好喝招待了鄭伯。

學術成就

豐富的宗教信仰知識

就在子產拆牆的第二年,晉平公病倒了。佔卜的說是“實沈、台駘為祟”,晉國的元老叔向和太史都搞不清楚實沈、台駘是哪路神仙。子產一到,馬上道出原委:實沈是參星之神,台駘是汾水之神。不過他說平公的病跟這二位神仙沒什麽關系,主要是太好色,連同姓(即姬姓)的侍妾都要弄四個;隻要把這四位侍妾趕出去,就沒事了。

太史是各個國家的國寶級學者,而且專業方向就是宗教學,可堂堂春秋大國的太史,竟然還要向子產求教,不能不對後者的淵博刮目相看。

子產子產

最早對鬼作出比較精確的定義

子產在鄭國執政的時候,有位被冤殺的貴族,名叫伯有,整天在鄭國顯靈、鬧事,搞得鄭國人心惶惶。後來還是子產出馬,安撫了伯有。子產還因此對當時的鬼魂觀念進行了總結、歸納。他認為,人死了要變成鬼,這是沒有疑問的;但隻有非正常死亡的鬼才會作祟。子產的論述有不少創見:

(1)他最早用精氣說來證明人死化為鬼的過程,同時還指出了人成為神的可能。當時人們對于人、鬼、神之間可以相互轉化是確信的,子產的解釋把它上升到了理論的高度。

(2)子產通過強調伯有的家世來證明他能夠為鬼,標志著將社會屬性引入到鬼魂觀念之中,即把鬼的技能指數與其生前的社會地位密切地聯系起來。這種認識主要以社會地位來判斷鬼的能力大小,道德評價的意味並不明顯。

(3)“鬼有所歸,乃不為厲”,意思是說,隻要給鬼安排好食宿,吃得好,住得好,它就不會出來騷擾人類。

後世的鬼神信仰,基本遵循了子產提出的這幾條原則。

對祭祀原則的重大突破

就在安撫伯有的同一年,呆頭呆腦的晉平公又病了,把群山大川都祭遍了也沒用,隻好再請教子產。子產說:“祭祀禹的老爸鯀了嗎?”

大家聽命,忙不迭地去辦,平公果然日漸好轉,于是賜給子產兩隻飯鍋(鼎)。

<禮記·祭法>說“夏後氏帝黃帝而郊鯀”,可見祭祀鯀是夏朝獨資經營的。當時祭祀的原則是“神不歆非類,民不祀非族”,就是說不是自己的祖宗是不能隨便祭拜的。按理,除了周天子,隻有夏朝的後裔杞國才能祭祀鯀。子產本著祭祀“以人為本”的方針,從實用功利的角度出發,讓與鯀毫無血緣關系的晉國也去祭鯀,對前輩的祭祀原則作出大膽的突破,既有利于民族的融合和團結,也收到很好的工作效果。

祭祀活動中的權變精神

子產對祭祀的實踐和原理都很熟悉,但他不是簡單地贊同或反對祭祀,而是從實際出發,從有利于國計民生的角度出發,合理地運用祭祀活動。

公元前526年,鄭國遭遇旱災,子產命令屠擊、祝款、豎三位大夫到桑山去祭祀求雨。這三位官僚都是廢物,把桑山的樹木全部砍光來求雨,結果自然是沒成功。子產把三位大夫臭罵一頓:“祭祀山神,是要保護樹木,尤其是求雨,更要防止水土流失,你們幾個混帳,連祭祀的基本原則都不懂,全部撤職查辦。”

兩年後的五月,鄭國發生火災。喜歡賣弄巫術的裨灶說:“不聽我的話,將來還要發生火災。”

原來,在一年前,裨灶就向子產請求配備玉製的祭祀設備,由自己主持祭祀,以避免火災,結果子產沒理會他。現在火災來了,裨灶覺得自己的預言應驗了,骨頭頓時輕了幾兩,又向子產提出要求,這回因為遭過災,國人對他的支持率暴漲了若幹個百分點,但子產還是不理會。有人覺得子產是舍不得那些寶貝。子產說:“裨灶這種人,無非是喜歡預言,說得多了,當然偶爾也會準個一兩次。他懂什麽天道!”

最終果然沒再次發生火災。過了兩個月後,子產根據原則,祭祀社神、四方神,以求消災。可見,子產並不是反對祭祀,他隻是依照一定的原則安排祭祀活動,從不為了收買民心而隨便搞一些面子工程。

團結廣大神學工作者,掀起全國“比學趕超”的祭祀熱潮

子產開口閉口罵裨灶,罵歸罵,還是拿他當心腹使喚。在火災發生的九年前,裨灶已經在子產身邊出謀劃策了,而且其間還有幾次說得子產頻頻點頭。如果子產不是如此熱衷宗教活動,哪有裨灶的飯吃?在子產的帶動下,一大批政府官員對宗教活動非常熟悉。發生大火那年,在子產的周密部署下,各級官員團結一心,努力奮鬥,勤勤懇懇,整理祭壇,祭祀水神火神;遷移大龜、宗廟神主,將損失降低到了最小的程度。 <左傳>的作者曾高度評價子產的這次救災行動,並且感慨地說:“陳不救火,許不吊災,君子是以知陳、許之先亡也。”

就是說在災害發生時,政府的行為反映了一個國家的政治好壞。

由于子產對祭祀原則的靈活使用,國民也深受感召,多次在發生異常情況時向子產請願,要求舉行祭祀活動。有一年,鄭國發大水,有龍在城門外的湖裏爭鬥,國人請求子產舉行禳災祈福的祭祀,子產說:“有這個必要嗎?我們人類打仗的時候,龍也不關心;現在龍自己打架,你們操什麽閒心?況且龍本來就居住在水裏,你們怎麽能趕得走它們呢?我們對龍沒什麽要求,龍對我們也沒什麽要求。”

最終也沒什麽事兒發生。

雖然子產沒有創立成熟的宗教,也沒有留下什麽鴻篇巨著,但他無論是在理論還是在實踐上,對宗教學都做出了卓越的貢獻,這在整個先秦時期是無人可比的。說他是先秦最偉大的宗教學家,一點也不過分。

比起商朝和西周時期來,春秋社會的宗教觀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出現了對天命的懷疑和批判。但是這種進步是漸進的,而不是飛躍的。社會的發展,尤其是社會思潮的演變,呈現出的應該是綿延的流動性。簡單地將思潮的變化依附于政治製度的剛性變化,這是極不符合實際情況的。

如果看不到子產主持的大量宗教活動,就因為他說了句“天道遠,人道邇”,于是把他定性為、而且僅僅定性為反迷信的鬥士,未免有點草率了吧。

子產和魚

子產是約2500年前春秋時期鄭國的一位政治家。孔子曾高度評價過他的智慧。子產是如此的聰明和善良,至今中國的老百姓都非常尊崇他。他濟貧並救人于危難,喜歡行善,特別是從不殺生。

子產子產

一天,一個朋友送給子產幾條活魚。這些魚很肥,看起來味道鮮美,肯定會做成一道美味。子產收到禮物時,非常感激朋友對他的關懷。他高高興興地收下了禮物,然後吩咐僕人:“把這些魚放到院子裏的魚池裏。”

他的僕人說:“老爺,這種魚是鮮有的美味。如果將它們放到魚池中,池裏的水又不象山間小溪那樣清澈,魚肉就會變得不松軟,味道也就不會那麽好了。您應該馬上吃掉它們。”

子產笑了,“這裏我說了算。照我說的做。我怎麽會因為貪圖美味就殺掉這些可憐無辜的魚呢?我是不忍心那樣做的。”

僕人隻得遵照命令。當她把魚倒回池中時,她對魚兒說:“你們真幸運啊。如果你們被送給別人,那麽你們現在已經在鍋中受煎熬了!”

孔子評價

<論語>第五篇第十六段:子謂子產:“有君子之道四焉:其行己也恭,其事上也敬,其養民也惠,其使民也義。”

孔子(前551—前479)對子產由衷的贊嘆是有緣由的。子產(?—前522),姓公孫,名僑,字子產,鄭國的賢相,是一位傑出的政治家

子產子產

《左傳》襄公三十一年,以大量篇幅記載子產為政用人的事跡。其中有段這樣的話,來敘述子產如何廣開言路、集思廣益的:鄭人遊于鄉校,以論執政。然明謂子產曰:“毀鄉校,何如?”子產曰:“何為?夫人朝夕退而遊焉,以議執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則行之。其所惡者,吾則改之。是吾師也,若之何毀之?我聞忠善以損怨,不聞作威以防怨。豈不遽止,然猶防川,大決所犯,傷人必多,吾不克救也。不如小決使道。不如吾聞而葯之也。”

子產為政,允許臣下早晚朝見前後,可以自由議論當政者的言行得失,並且,“其所善者,吾則行之。其所惡者,吾則改之。”這是需要多麽廣博的胸懷和氣襟呀!怪不得孔子聞之,發出了“以是觀之,人謂子產不仁,吾不信也”的感嘆。

《論語》中有關子產的其它記載:

子曰:“為命,裨諶草創之,世叔討論之,行子羽修飾之,東裏子產潤色之。”(憲問·八)

或問子產,子曰:“惠人也。”問子西,曰:“彼哉!彼哉!”問管仲,曰:“人也。奪伯氏駢邑三百,飯疏食,沒齒無怨言。”(憲問·九)

<史記>之“孔子世家”中,記載孔子和其弟子周遊列國時,在鄭國的情形:孔子適鄭,與弟子相失,孔子獨立郭東門。鄭人或謂子貢曰:“東門有人,其顙似堯,其項類皋陶,其肩類子產,然自要以下不及禹三寸。累累若喪家之狗。”子貢以實告孔子。孔子欣然笑曰:“形狀,末也。而謂似喪家之狗,然哉!然哉!”

後世影響

後世對子產的稱贊不絕于書:“子產不誠賢相矣哉!”“如子產者所稱古良臣哉!”“鄭國的子產是不出世的聖賢。”

子產子產

子產去世2000多年後的清代,人們對子產的評價達到無以復加的地步。清初著名史學家王源,將子產推為“春秋第一人”:“子產當國,內則製服強宗,外則接應大國,二者乃其治國大端……子產為春秋第一人。”另一位學者李元度更是認為,子產之德過于管仲,即使是諸葛亮,也不過是以管仲樂毅自況,不敢比擬子產。“子產乃終春秋第一人,亦左氏(指左丘明)心折之第一人。”

春秋時代,中國文化史最為輝煌燦爛的時代,人才輩出,多的是能征善戰的英雄、縱橫捭闔的謀士、影響深遠的思想家,推舉子產為“春秋第一人”,應該有很多人不服。但子產讓飽受戰火和內亂摧殘的鄭國井然有序,“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這大概是他能“積分”的最重要理由,如明代詩人所稱頌的:“當時豪傑事縱橫,獨有先賢治尚平。”

有現代學者評價道:“(子產)既有孔孟學派註重禮教德政的成分,又不像他們那麽不切時宜廓大而空;既有後來法家政治家註重法製、熱心變革舉措的長處,又不像他們那樣凌厲刻薄威猛有餘;既有後來縱橫家在外交舞台上縱橫捭闔、存亡濟弱的作風,又不像他們那樣朝秦暮楚唯利是圖。”也就是說,他幾乎是一個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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