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訶夫 -俄國作家、《變色龍》作者

契訶夫

俄國作家、《變色龍》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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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訶夫,全名叫安東·巴甫洛維奇·契訶(he)夫(俄語:Антон Павлович Чехов,1860年1月29日-1904年7月15日)是俄國的世界級短篇小說巨匠和俄國19世紀末期最後一位批判現實主義藝術大師,與莫泊桑歐·亨利並稱為“世界三大短篇小說家”,是一個有強烈幽默感的作家,他的小說緊湊精煉,言簡意賅,給讀者以獨立思考的餘地。其劇作對20世紀戲劇產生了很大的影響。他堅持現實主義傳統,註重描寫俄國人民的日常生活,塑造具有典型性格的小人物,借此真實反映出當時俄國社會的狀況。他的作品的三大特征是對醜惡現象的嘲笑與對貧苦人民的深切的同情,並且其作品無情地揭露了沙皇統治下的不合理的社會製度和社會的醜惡現象。他被認為19世紀末俄國現實主義文學的傑出代表。

  • 中文名
    安東·巴甫洛維奇·契訶夫
  • 外文名
    Аntonchekhov
  • 別名
    契訶夫
  • 國籍
    俄國
  • 出生地
    羅斯托夫省塔甘羅格市
  • 出生日期
    1860年1月29日
  • 逝世日期
    1904年7月15日
  • 信仰
    基督教
  • 職業
    文學家
  • 畢業院校
    莫斯科大學
  • 其他成就
    19世紀末俄國批判現實主義作家短篇小說的巨匠
  • 其他作品
    《變色龍》;《小公務員之死》

人物簡介

契訶 (hē)夫,19世紀末俄國偉大的批判現實主義作家,情趣雋(juàn)永、文筆犀利的幽默諷刺大師,短篇小說之王,著名戲劇作家。契訶夫出生于小市民家庭,父親的雜貨鋪倒閉後,他靠當家庭教師讀完中學,1879年入莫斯科大學學醫,1884年畢業後從醫並開始文學創作。他的小說短小精悍,簡練樸素,結構緊湊,情節生動,筆調幽默,語言明快,極富于音樂節奏感,寓意深刻。他善于從日常生活中發現具有典型意義的人和事,通過幽默可笑的情節進行藝術概括,塑造出完整的典型形象,以小見大,以此來反映當時的俄國社會。其代表作《變色龍》、《套中人》、《第六號病房》堪稱俄國文學史上精湛而完美的藝術珍品,前者成為見風使舵、善于變相、投機鑽營者的代名詞;後者成為因循守舊、畏首畏尾、害怕變革者的符號象征。  

契訶(hē)夫契訶(hē)夫

生平經歷

早期

1860年1月29日生于羅斯托夫省塔甘羅格市一個小商人家庭,祖父是贖身農奴,父親曾開設雜貨鋪。1876年雜貨鋪破產,全家遷居莫斯科。隻有契訶夫隻身留在塔甘羅格,靠擔任家庭教師以維持生計和繼續求學。

1879年進莫斯科大學醫學系。1884年畢業後在茲威尼哥羅德等地行醫,廣泛接觸平民和了解生活,開始文學創作。他早期作品多是短篇小說,如《胖子和瘦子》、《小公務員之死》、《苦惱》,再現了“小人物”的不幸和軟弱,勞動人民的悲慘生活和小市民的庸俗猥瑣。而在《變色龍》及《普裏希別葉夫中士》中,作者鞭撻了忠實維護專製暴政的奴才及其專橫跋扈、暴戾恣睢的醜惡嘴臉。

契訶夫後期轉向戲劇創作,主要作品有《伊凡諾夫》、《海鷗》、《萬尼亞舅舅》、《三姊妹》、《櫻桃園》,都曲折反映了俄國大革命前夕一部分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的苦悶和追求。

1904年6月,契訶夫因肺炎病情惡化,前往德國的溫泉療養地黑森林的巴登維勒治療,7月15日逝世。契訶夫,19世紀末俄國偉大的批判現實主義作家,情趣雋永、文筆犀利的幽默諷刺大師,短篇小說的巨匠,著名劇作家。他以卓越的諷刺幽默才華為世界文學人物畫廊中增添了兩個不朽的藝術形象。他的名言“簡潔是天才的姊妹”也成為後世作家孜孜追求的座右銘。

他早期作品大多數是短篇小說,如《胖子和瘦子》(1883)、《一個文官的死》(1883)、《苦惱》(1886)、《凡卡》(1886),再現了“小人物”的不幸和軟弱,勞動人民的悲慘生活和小市民的庸俗猥瑣。而在《變色龍》及《普裏希別葉夫中士》(1885)中,作者鞭撻了忠實維護專製暴政的奴才及其專橫跋扈的醜惡嘴 臉,揭示出黑暗時代的反動精神特征。1890年,他到政治犯人流放地庫頁島考察後,創作出表現重大社會課題的作品,如《第六病室》(1892),就是猛烈抨擊沙皇專製暴政的作品,該小說使列寧閱讀後都受到很大震動。《帶閣樓的房子》(1896),揭露了沙俄社會對人的青春、才能、幸福的毀滅,諷刺了自由派地方自治會改良主義活動的于事無補。《農民》(1897)極其真實地描述了農民在80、90年代極度貧困的生活現狀,表現了他對農民悲慘命運的關心同情,而《在峽谷裏》則揭露富農窮凶極惡的剝削,反映了資本主義滲透農村的情況,說明作者把表現俄國社會階級鬥爭列入其創作主題,在《新娘》(1903)中,他相信舊製度一定滅亡,新生活早晚會來! 契訶夫後期轉向戲劇創作,主要作品有《伊凡諾夫》(1887)、《海鷗》(1896)、《萬尼亞舅舅》(1896)、《三姊妹》(1901)、《櫻桃園》(1903),都曲折反映了俄國1905年大革命前夕一部分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的苦悶和追求。

19世紀80年代

在19世紀80年代的俄國,反動的書刊檢查製度空前嚴格,庸俗無聊的幽默刊物風靡一時。契訶夫開始創作時常以安東沙·契洪特等筆名,向這類雜志(如《蜻蜓》、《斷片》)投稿。短篇小說《一封給有學問的友鄰的信》(1880年)和幽默小品(1880年)是他初期發表的作品。80年代中葉前,他寫下大量詼諧的小品和幽默的短篇小說,很多是無甚價值的笑料和趣事,但其中也有一些比較優秀的作品,繼承俄羅斯文學的民主主義優良傳統,針砭當時社會的醜惡現象,如寫卑欺強節的小官吏(《在釘子上》、《小公務員之死》、《勝利者的勝利》,均1883年),凌辱弱者的士紳和老爺(《英國女子》1883年),見風使舵的奴才(《變色龍》,1884年),專製製度的衛道士(《普裏希別葉夫中士》,1885年)。但他迫于生計和缺乏經驗,在當時主要隻求速成和多產。1886年3月,名作家格裏戈羅維奇寫信要他尊重自己的才華,他深受啓發,開始嚴肅對待創作。寫于1886年的《凡卡》(萬卡)、《苦惱》和1888年的《渴睡》,表現了作家對窮苦勞動者的深切同情。1888年問世的著名中篇小說《草原》描繪和歌頌了祖國的大自然,思考農民的命運,表達人民對幸福生活的渴望。《命名日》(1888年)和《公爵夫人》(1889年)等暴露了偽善、愛慕虛榮和庸俗等習氣。這些作品在思想內容和藝術技巧方面都有明顯進展。但受小資產階級環境影響的契訶夫在這時不問政治,隻“想做一個自由的藝術家”,要有“最最絕對的自由”。他從1886年起為反動文人蘇沃林發行的《新時報》撰稿,雖經批評家尼·米哈伊洛夫斯基的勸告,仍同它保持關系。1888年10月,契訶夫獲“普希金獎金”半數。

契訶夫契訶夫

這時他已是5部短篇小說集的作者(《梅爾波梅尼的故事》,1884年;《五顏六色的故事》,1886年;《在昏暗中》,1887年;《天真的話》,1887年;《短篇小說集》,1888年)。聲譽和地位的日益增高,使他強烈地意識到自己作為作家的社會責任感,認真地思索人生的目的和創作的意義。他說:“自覺的生活,如果缺乏明確的世界觀,就不是生活,而是一種負擔,一種可怕的事情。”這種思想形象地表現在中篇小說《沒意思的故事》(1889年)裏。從這個時期起,契訶夫開始創作戲劇。獨幕劇《結婚》(1890年)和《論煙草的危害》(1886年)、《蠢貨》(1888年)、《求婚》(1888~1889年)、《一個不由自主的悲劇角色》(1889~1890年)、《紀念日》(1891~1892年)等輕松喜劇在思想內容和喜劇性上接近于他的早期幽默作品。劇本《伊凡諾夫》(1887~1889年)批判缺乏堅定信念、經不起生活考驗的80年代的“多餘的人”。

1890—1900年間

1890年4月至12月,體弱的契訶夫不辭長途跋涉,去沙皇政府安置苦役犯和流刑犯的庫頁島遊歷,對那裏的所有居民、“將近一萬個囚徒和移民”逐一進行調查。庫頁島之行提高了他的思想覺悟和創作意境。1891年他在一封信裏說:“……如果我是文學家,我就需要生活在人民中間……我至少需要一點點社會生活和政治生活,哪怕很少一點點也好。”他開始覺察到,為《新時報》撰稿所帶給他的隻是“禍害”,終于在1893年同這家刊物斷絕關系。他對俄國的專製製度有了比較深刻的認識,寫出了《庫頁島》(1893~1894年)和《在流放中》(1892年)等作品,而最重要的則是震撼人心的《第六病室》(1892年)。這部中篇小說控訴監獄一般的沙皇俄國的陰森可怕,也批判了他自己不久前一度醉心的“勿以暴力抗惡”的托爾斯泰主義。列寧讀它後受到強烈的感染,說自己“覺得可怕極了”,以致“在房間裏待不住”,“覺得自己好像也被關在‘第六病室’裏了”。

在1890至1900年間,契訶夫曾去米蘭、威尼斯、維也納和巴黎等地療養和遊覽。從1892年起,他定居在新購置的莫斯科省謝爾普霍夫縣的梅裏霍沃庄園。1898年,身患嚴重肺結核病的契訶夫遷居雅爾塔。1901年他同莫斯科藝術劇院的演員奧爾迦·克尼碧爾結婚。在雅爾塔他常與列夫·托爾斯泰、高爾基、布寧、庫普林和列維坦等人會見。

巔峰時期

19世紀90年代和20世紀初期

19世紀90年代和20世紀初期是契訶夫創作的全盛時期。當時俄國的解放運動進入無產階級革命的新階段。在革命階級的激昂情緒激蕩下學生以及其他居民階層中間的民主精神漸趨活躍。契訶夫也漸漸克服了不問政治的傾向,積極投入社會活動。

契訶(hē)夫契訶(hē)夫

1892年後

1892年在下諾夫哥羅德省和沃羅涅什省賑濟飢荒;1892至1893年間在謝爾普霍夫縣參加撲滅霍亂的工作;1897年參與人口普查工作;1898年支持法國作家左拉為德雷福斯辯護的正義行動,並因此疏遠同蘇沃林的關系;1902年為了抗議沙皇當局取消瑪克西姆·瑪克西姆·高爾基的科學院名譽院士資格的決定,他和柯羅連科一起放棄在1900年獲得的科學院名譽院士稱號;1903年他資助為爭取民主自由而受迫害的青年學生。他的民主主義立場日益堅定,對社會生活的底層的觀察更為深刻,對醞釀中的革命的預感也日益明朗,從漆黑的現實中漸漸看到隱約的“火光”。他的創作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例如《農民》(1897年)以清醒的現實主義反映了農民的物質和精神生活的貧乏:赤貧、愚昧、落後和野蠻;《在峽谷裏》(1900年)並描繪了農村資產階級——富農瘋狂地掠奪財富和殘忍本性。這些小說對美化農村公社生活的民粹派是有力的反駁。揭露資本主義的主題也見于《女人的王國》(1894年)和《三年》(1895年)等作品;而《出診》(1898年)則表明資本主義“魔鬼”不僅壓榨工人,而且也折磨著工廠主後裔的良心,他們意識到生活沒有意義和不合理,因而深深感到抑鬱不安。劇本《萬尼亞舅舅》(1897)描寫沒有真正理想和嚴肅目標的知識分子的可悲命運,他們的正直無私的勞動終成無謂的犧牲。《帶狗的女人》(1899年)以愛情為題材,暴露庸俗和虛偽,喚起讀者“對渾渾噩噩的、半死不活的生活……的厭惡”。《帶閣樓的房子》(1896年)和《我的一生》(1896年)否定80至90年代流行的、用日常工作代替社會鬥爭的“小事”論,批判自由主義者的漸進論思想,認為需要一種“更強大、更勇敢、更迅速的鬥爭方式”,要走出日常活動的狹隘圈子,去影響廣大民眾。他的創作中逐漸響起了“不能再這樣生活下去!”的呼聲。在《套中人》(1898年)裏揭示80年代反動力量對社會的壓製及他們的保守和虛弱,並鞭撻當時存在的套中人習氣。在《醋傈》(1898年)和《姚內奇》(1898年)裏他刻畫自私自利、蜷伏于個人幸福小天地的庸人的心靈空虛和墮落,並指出“人所需要的不是三俄尺土地,也不是一座庄園,而是整個地球,整個大自然,在那廣大的天地中,人才能盡情發揮他的自由精神的所有品質和特點”。

人生謝幕

隨著20世紀初社會運動的進一步高漲,契訶夫意識到一場強大的、蕩滌一切的“暴風雨”即將降臨,社會中的懶惰、冷漠、厭惡勞動等惡習將被一掃而光。他歌頌勞動,希望每個人以自己的工作為美好的未來做準備(《三姊妹》,1900~1901)。在1905年革命的前夕寫成的《新娘》(1903)表達了要“把生活翻一個身”、奔赴新生活的渴望。劇本《櫻桃園》(1903~1904)展示了貴族的無可避免的沒落和由新興資產階級所代替的歷史過程,同時表現了毅然同過去告別和向往幸福未來的樂觀情緒:櫻桃園伐木的斧聲伴隨著“新生活萬歲!”的歡呼聲。然而由于契訶夫的思想立場從未超越民主主義的範疇,他筆下的新人都不知道建立嶄新生活的必由之路,他們渴望的“新生活”始終隻是一種朦朧的憧憬。

人物逝世

1904年6月,契訶夫一直咳血,得了肺結核。最後,因肺炎病情惡化,前往德國的溫泉療養地黑森林的巴登維勒治療。1904年7月15日,一個普通的夏日午夜,靜悄無聲,合歡樹、葡萄藤散發著清香。久病的契訶夫接過他的妻子克尼碧爾遞過來的一杯香檳,用德語說著“我就要死了”,然後又露出他那習慣的可愛的笑容,留下他的最後一句話:“很久沒喝香檳了。”隨即平靜的幹了那杯酒,側身躺去,進入了永恆的夢境。這一夜,世界上少了一個人,少了一個語言天才,少了一個短篇小說和戲劇的聖手,少了一個熱眼看人生的俄羅斯人。

最終,他的遺體運回莫斯科安葬。

藝術成就

契訶夫戲劇創作的題材、傾向和風格與他的抒情心理小說基本相似。他不追求離奇曲折的情節,他描寫平凡的日常生活和人物,從中揭示社會生活的重要方面。在契訶夫的劇作中有豐富的潛台詞和濃鬱的抒情味;他的現實主義富有鼓舞力量和深刻的象征意義,“海鷗”和“櫻桃園”就都是他獨創的藝術象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丹欽科以及莫斯科藝術劇院(1898年建立)與契訶夫進行了創造性的合作,對舞台藝術作出了重大革新。

契訶夫在世界文學中佔有自己的位置。他以短篇小說和莫泊桑齊名。歐美許多作家談到契訶夫的創作對20世紀文學的影響。在中國,在契訶夫逝世後不久,《黑衣教士》和《第六病室》等小說就被譯介過來。他的劇本《海歐》、《萬尼亞舅舅》、《三姊妹》和《櫻桃園》也早在1921年和1925年先後由鄭振鐸和曹靖華等譯成中文。以後,魯迅藝術學院曾在延安演出《蠢貨》、《求婚》和《紀念日》。瞿秋白、魯迅、茅盾郭沫若巴金等對契訶夫都有過論述。他的小說和戲劇幾乎全部有中譯本。

代名詞

成為“短篇小說”的代名詞

隨著文學的發展,世界文學評論家喜歡把那些優秀的短篇小說家說成是某方面的“契訶夫”,以致一些優秀的作家往往被冠以“契訶夫”稱號,比喻,美國短篇小說家約翰.契弗就被公認為是“美國郊外的契訶夫”,而愛爾蘭短篇小說家威廉.特雷弗則被稱為“愛爾蘭的契訶夫”,美國作家卡佛、耶茨,捷克斯洛伐克的赫拉巴爾亦在不同程度被人稱為契訶夫。為什麽會產生此種現象?主要是契訶夫的小說具備獨立思考的精神和直面現實的筆觸,契訶夫一生以短篇小說為主,其小說絕無一絲滑入三偽文學(愚民謊言文學、妥協文學和御用文學合稱三偽文學),與三偽文學界限十厘清楚,是純粹的文學本身的表達。生前他就以自己的小說不落三偽文學為榮。他創作態度嚴謹,重視文學的寫生,筆下一草一木無不栩栩如生,刻畫心理亦往往入木三分,是世界短篇小說巔峰之一,並成為短篇小說的代名詞。

主要作品

他一生創作了七八百篇短篇小說,還寫了一些中篇小說和劇本。他早期作品多是短篇小說,如《胖子和瘦子》(1883)、《小公務員之死》(1883)、《苦惱》(1886)、《凡卡》(1886),再現了“小人物”的不幸和軟弱,勞動人民的悲慘生活和小市民的庸俗猥瑣。而在《變色龍》及《普裏希別葉夫中士》(1885)中,作者鞭撻了忠實維護專製暴政的奴才及其專橫跋扈的醜惡嘴臉,揭示出黑暗時代的反動精神特征。1890年,他到政治犯人流放地庫頁島考察後,創作出表現重大社會課題的作品,如《第六病室》(1892),就是猛烈抨擊沙皇專製暴政的作品,該小說使列寧閱讀後都受到很大震動。《帶閣樓的房子》(1896),揭露了沙俄社會對人的青春、才能、幸福的毀滅,諷刺了自由派地方自治會改良主義活動的于事無補。《農民》(1897)極其真實地描述了農民在80、90年代極度貧困的生活現狀,表現了他對農民悲慘命運的關心同情,而《在峽谷裏》則揭露富農窮凶極惡的剝削,反映了資本主義滲透農村的情況,說明作者把表現俄國社會階級鬥爭列入其創作主題,在《新娘》(1903)中,他相信舊製度一定滅亡,新“生活早晚會來!”契訶夫後期轉向戲劇創作,主要作品有《伊凡諾夫》(1887)、《海鷗》(1896)、《萬尼亞舅舅》(1896)、《三姊妹》(1901)、《櫻桃園》(1903),都曲折反映了俄國1905年大革命前夕一部分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的苦悶和追求。

契訶夫變色龍契訶夫變色龍

契訶夫早期作品多是短篇小說:如《胖子和瘦子》(1883)、《小公務員之死》(1883)、《苦惱》(1886)、《凡卡》(1886)(被編入上海六年級(預初)上學期第三課與北師大版五年級下冊語文書),主要再現“小人物”的不幸和軟弱、勞動人民的悲慘生活和小市民的庸俗猥瑣。而在《變色龍》及《普裏希別葉夫中士》(1885)中,作者揭露了忠實維護專製暴政的奴才及其專橫跋扈、暴戾恣睢的醜惡嘴臉,揭示出黑暗時代的反動精神特征。1890年,他到政治犯人流放地庫頁島考察後,創作出表現重大社會課題的作品.如《第六病室》(1892),他的小說短小精悍,簡練樸素,結構緊湊,情節生動,筆調幽默,語言明快,寓意深刻。他善于從日常生活中發現具有典型意義的人和事,通過幽默可笑的情節進行藝術概括,塑造出完整的典型形象,以此來反映當時的俄國社會。其代表作《變色龍》《裝在套子裏的人》,前者成為見風使舵、善于變相、投機鑽營者的代名詞;後者成為因循守舊、畏首畏尾、害怕變革者的符號象征。

作品風格

契訶夫戲劇創作的題材、傾向和風格與他的抒情心理小說基本相似。他不追求離奇曲折的情節,他描寫平凡的日常生活和人物,從中揭示社會生活的重要方面。在契訶夫的劇作中有豐富的潛台詞和濃鬱的抒情味;他的現實主義富有鼓舞力量和深刻的象征意義,“海鷗”和“櫻桃園”就都是他獨創的藝術

變色龍象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丹欽科以及莫斯科藝術劇院(1898年建立)與契訶夫進行了創造性的合作,對舞台藝術作出了重大革新。

契訶夫在世界文學中佔有自己的位置。他以短篇小說和莫泊桑齊名。歐美許多作家談到契訶夫的創作對20世紀文學的影響。在中國,在契訶夫逝世後不久,《黑衣教士》和《第六病室》等小說就被譯介過來。他的劇本《海歐》、《萬尼亞舅舅》、《三姊妹》和《櫻桃園》也早在1921年和1925年先後由鄭振鐸和曹靖華等譯成中文。以後,魯迅藝術學院曾在延安演出《蠢貨》、《求婚》和《紀念日》。瞿秋白、魯迅、茅盾、郭沫若、巴金等對契訶夫都有過論述。他的小說和戲劇幾乎全部有中譯本。

作品點評

嚴格來說,契訶夫不是在“寫”小說,或者像我們通常意義上的作家在玩小說,他是在“流”小說。他無需編故事,他甚至也不要構思,他的故事在空中四處蕩漾。他能從任何角度開篇,又能從任何章節斷流,但都是天衣無縫,都是自然膠合。他的人物不請自來,他的情節隨手拈來。他仿佛隻要拿起筆,就像擰開了自來水龍頭,小說便如水源源流出…… 契訶夫之所以能隨意地“流”小說,在于它獨特的敘述方法。這種敘述方法是按照生活的本來面目去處理,用眼睛和耳朵去追尋,文字像音符那樣流動。快節奏,簡潔,自然,質樸構成了清純的文風,單刀直入,不拖泥帶水,高度濃縮與深入淺出的表現,更增加了作品的韻味。 

契訶夫作品《套中人》契訶夫作品《套中人》

高爾基曾經說過:“這是一個獨特的巨大天才,是那些在文學史上和在社會情緒中構成時代的作家中的一個。”列夫·托爾斯泰也給契訶夫極高的評價,稱他是“無與倫比的藝術家”,而且還說:“我撇開一切虛偽的客套肯定地說,從技巧上講,他,契訶夫,遠比我更為高明!”

在他的眾多小說中,《變色龍》入選上海教育出版社語文八年級第一學期第八單元的第二十八課和人民教育出版社語文九年級第二學期第二單元的第七課,其中關于契訶夫的生平也做了詳細的介紹。

《凡卡》入選人民教育出版社語文六年級第二學期第四單元的第二課,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語文五年級第二學期第五單元的第一課,江蘇教育出版社第四單元第十九課,滬教版六年級第一學期第一單元第三課。反映了在沙俄時期統治下,社會的黑暗和生活的悲慘。《套中人》入選人民教育出版社語文高中必修5第一單元第二課

1880年,契訶夫入莫斯科大學醫學院學習,同年開始寫作。早期作品無情地揭露了專橫殘暴的黑暗勢力(《假面》《變色龍》《普裏希別耶夫中士》等),鞭撻了庸俗卑劣的社會現象(《勝利者的勝利》《胖子和瘦子》《一個官員的死》等),同情下層人民的悲慘遭遇(《哀傷》《苦惱》《萬卡》《歌女》《風波》等)。1890年,契訶夫去庫頁島旅行。從這個人間地獄回來後,他逐漸擺脫了思想上的苦悶,加深了對現實的認識,寫了一系列具有深刻社會意義的中、短篇小說,如《第六病室》《跳來跳去的女人》《文學教師》等。晚年,契訶夫同時致力于小說和戲劇的創作,著名的小說有《農民》《帶閣樓的房子》《姚尼奇》《新娘》等;劇本有《海鷗》《萬尼亞舅舅》《三姊妹》《櫻桃園》等。這時期的創作洋溢著樂觀主義情調,對新生活充滿信心。

契訶夫的小說有著獨特的藝術風格,這就是樸實、簡練,藝術描寫的客觀性,同時富于幽默感。他自己說過:“簡練是才能的姊妹。”他的小說沒有多餘的東西,很少有抽象的議論。他善于用不多的文字表現深刻的主題。

契訶夫契訶夫

裝在套子裏的人》是契訶夫最著名的小說之一。主人公別裏科夫反對一切新生事物,扼殺自由與進步。他是沙皇專製製度的維護者,他的死象征著一切反動勢力必然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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