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族

契丹族

契丹,中古出現在中國東北地區的一個民族。自北魏開始,契丹族就開始在遼河上遊一帶活動,唐末建立了強大的地方政權,唐滅亡的907年建立契丹國,後改稱遼,統治中國北方,遼朝先與北宋交戰,“澶淵之盟”後,雙方長期維持了100多年的和平。遼末,女真族起事,遼帝國迅速走向滅亡,1125年為金所滅,其餘部建立了西遼王國,延續了93年。
  • 中文名稱
    契丹族
  • 外文名稱
    Khitay
  • 圖    騰
    "白馬青牛"
  • 信    仰
    佛教
  • 人    物
    耶律阿保機、耶律大石等
  • 政    權
    遼朝、西遼
  • 發    式
    髡發
  • 別    稱
    吉答、乞塔、乞答、吸給
  • 文    字
    契丹文字
  • 發    源

基本信息

契丹版圖契丹,中古出現在中國東北地區的一個民族。自北魏開始,契丹族就開始在遼河上遊一帶活動,唐末建立了強大的地方政權,唐滅亡的907年建立契丹國,後改稱遼,統治中國北方,遼朝先與北宋交戰,“澶淵之盟”後,雙方長期維持了100多年的和平。遼末,女真族起事,遼帝國迅速走向滅亡,1125年為金所滅,其餘部建立了西遼王國,延續了93年。

基本簡介

遼國疆域是宋王朝的兩倍:東臨北海、東海、黃海、渤海,西至金山(今阿爾泰山)、流沙(今新疆白龍堆沙漠),北至克魯倫河、鄂爾昆河、色楞格河流域,東北迄外興安嶺南麓,南接山西北部、河北白溝河及今甘肅北界。

由于契丹的名聲遠揚,國外有些民族至今仍然把中國稱做“契丹”。

西歐文獻“契丹”就寫成Khitay。轉寫成俄語字母就是Китай(kitai)。所以俄文稱中國為Китай(kitai)就是來自契丹。

遼朝大臣耶律儼《皇朝實錄》稱契丹為黃帝之後。《遼史·太祖紀贊》和《世表序》主張契丹為炎帝之後。在雲南發現的契丹遺裔,儲存有一部修于明代的《施甸長官司族譜》,卷首附一首七言詩,詩曰:“遼之先祖始炎帝,審吉契丹大遼皇;白馬上河乘男到,青牛潢河駕女來。一世先祖木葉山,八部後代徙潢河;南征欽授位金馬,北戰皇封六朝臣。姓奉堂前名作姓,耶律始祖阿保機;金齒宣撫撫政史,石甸世襲長官司。祖功宗德流芳遠,子孫後代世澤長;秋霜春露考恩德,源遠流長報宗功。”。說明了契丹人認可契丹為炎帝苗裔的說法。

起源傳說

北方大草原流淌著兩條河,一條從大興安嶺南端奔騰而下,契丹人稱其為西拉木倫河,亦稱“黃水”,文獻上寫作“潢河”;另一條河自醫巫閭山西端而來,名為老哈河,亦稱“土河”。契丹民族就興起于西拉木倫河和老哈河流域。這一地區民族的遷徙、融合呈現出十分頻繁復雜的狀態。

契丹人關于自己始祖有這樣的傳說,一位久居天宮的“天女”倍感天宮的枯燥寂寞,她駕著青牛車,從“平地松林”沿潢水順流而下。恰巧,一位“仙人”乘著一匹雪白的寶馬,從“馬盂山”隨土河一直向東信馬由韁。青牛和白馬,在潢水與土河的交匯處的木葉山相遇了。天女和仙人,叱走青牛,松開馬韁,相對走來。兩人相愛了,結合了,繁衍了。盡管青牛白馬的故事流傳很廣,但有關遼朝方面的史料中卻鮮有記述,僅有的一條記載見于《遼史》卷三七《地理志》(一)上京道“永州”條:(永州)有木葉山,上建契丹始祖廟,奇首可汗在南廟,可敦在北廟,繪塑二聖並八子神像。相傳有神人乘白馬,自馬盂山浮土河而東,有天女駕青牛車由平地松林泛潢河而下。至木葉山,二水合流,相遇為配偶,生八子。其後族屬漸盛,分為八部。每行軍及春秋時祭,必用白馬青牛,示不忘本雲。這無疑是有關青牛白馬傳說的最權威、最準確的記述。由此可知,契丹族發源于西拉木倫河和老哈河流域確為信實。

族源

契丹是我國古代北方的一個遊牧民族,最早記載見于《魏書》。《魏書》在記載與北魏政權聯系和交往的各部族時,首次為契丹和與它關系密切的庫莫奚(也是中國古代北方的一個少數民族,原與契丹同屬一支,後分開,再後又被契丹吞並)立了專傳。此後,《北史》、《隋書》、《舊唐書》、《新唐書》、《舊五代史》、《新五代史》以及《唐會要》、《五代會要》、《冊府元龜》、《文獻通考》、《宋會要》等,都有關于契丹人活動情況的專門記錄。上述文獻在記載契丹人的起源時,大致有“匈奴說”和“東胡說”兩種意見。這兩說又派生出另兩說:一說“是匈奴和鮮卑融合的產物”,一說“起源于鮮卑系的別部而不是鮮卑的直接後裔”。

筆者認為契丹出自東胡或鮮卑宇文部的說法是正確的,因為鮮卑出自東胡,《後漢書》等有明確記載[6];契丹來源于鮮卑或鮮卑宇文部,出自當時人和稍後唐人之筆;契丹為“匈奴之種”,則是數百年後宋人的說法。當然,鮮卑族的成分很龐雜,其中確實有人認為契丹為東胡系統東部鮮卑宇文部之裔,來自匈奴的“餘種”,宇文部更是如此。公元89—105年(後漢和帝永元年間),匈奴被漢將耿夔擊破,北單于逃走後,鮮卑進據匈奴故地,“有十餘萬落”未逃走的匈奴人加入了鮮卑。然10餘萬落匈奴人並未繼續以匈奴為號,而“皆自號鮮卑”了。此後,在與原東胡種的鮮卑人長期錯居雜處中,由于相互通婚等影響,差別越來越不明顯,當然不能把又經歷了數百年後的契丹人看作是“匈奴之種”,何況民族不是血緣集團,它在形成過程中雖有一個主源,但仍是多源多流的。張正明指出:“契丹有一個傳說,認為始祖發跡在木葉山;還有一個迷信觀念,認為死後靈魂要回到黑山去。木葉山和黑山都在鮮卑故地,這可以幫助說明契丹確實源出鮮卑,並非匈奴遺種”者即此。後世治契丹民族的學者簡言之,契丹族源,出于東胡,源于鮮卑,是東部鮮卑宇文別部之一。

族稱

“契丹”之名,始見于北齊天保五年(554年)成書的《魏書》。據《魏書》的《契丹傳》雲:“登國(386—395年)中,國軍大破之,遂逃迸,與庫莫奚分背”,即在北魏時期。源于鮮卑,是東部鮮卑宇文別部之一。而漢人記契丹事,以《資治通鑒》為最早,謂406年初(晉安帝義熙元年十二月,北魏天賜二年),“燕王熙襲契丹”。契丹稱號見于朝鮮《三國史記》更早,378 年(高句麗小獸林王八年,東晉太無三年)已有契丹人犯高句麗“北邊,陷八部落”。說明契丹為號,不會遲于406 年,比北魏建國稱號早11年。實則,契丹人用“契丹”作稱號的時間應在4 世紀中葉。《新唐書》等明確指出:“至元魏,自號曰契丹。”有的學者則認為漢以來即有契丹之號[7]。有的學者認為契丹一詞出于宇文氏酋長名字之演變,約當西晉末東晉初,其異名已顯,意為“鑌鐵”。一般我們認為契丹,漢譯亦作吉答、乞塔、乞答、吸給等。其含義眾說紛紜,通行說法為“鑌鐵”之意。另外說法有:“切斷”說、“刀劍”說、“奇首之領地”說、“酋名”說、“寒冷”說、“大中”說、“草原、沙漠或與森林相關的意義”說等等。

綜上所述,契丹本屬東胡族系,是鮮卑的一支,4世紀中從鮮卑族中分離出來,遊牧于潢水(今內蒙古赤峰市境內的錫拉木倫河)。土河(今赤峰市境內的老哈河)一帶。契丹族源于東胡後裔鮮卑的柔然部。她以原意為鑌鐵的“契丹”一詞作為民族稱號,來象征契丹人頑強的意志和堅不可摧的民族精神。契丹族是中國歷史上一個有深遠影響的少數民族。俄國人到目前為止仍然稱中國為Kitan(契丹),稱中國人為Kitanyes(契丹人),在俄語、希臘語和中古英語中把整個中國稱為契丹(讀音分別為Kitay,Kita1a,Cathay),在穆斯林文獻中常把北中國稱為契丹(Khita,Khata),相傳哥倫布航海的目的就是找尋傳說中的契丹。在中世紀從中亞直到西歐,“契丹”一直是對中國的一個通稱。在他們眼中契丹是古代中國的代名詞,可見契丹民族的對世界的影響。契丹族雖然早已在地球上消失了,但“契丹”的影響直至今日仍橫跨歐亞[4]

相關文化

契丹是騎馬打天下的民族,騎兵部隊是其立國之本,契丹騎兵驍勇善戰,與宋、西夏戰爭中經常取勝。在契丹貴族墓葬中,均有殉馬或馬具隨葬,還有打馬球圖、引馬圖等壁畫。

內蒙古赤峰市敖漢旗白塔子遼墓出土的《契丹人引馬圖》,描繪了一個髡發短須的契丹引馬,右手執杖,契丹人左手牽一匹膘月巴體壯的棗紅馬。這是研究遼代契丹風俗、服飾及馬具的珍貴資料。馬鞍具和鉸鐵兵器也是契丹貴族墓中常見的物品,特別是契丹鞍,可以與中原的端硯、蜀錦、定瓷並稱,被北宋人評為“天下第一”。出土于赤峰市大營子遼駙馬贈衛國王墓的銅鎏金馬鞍具等全套馬飾具,數量達l64件,反映了江代馬具成套成成組配置隨葬的特征。

瓷器

契丹瓷器是在契丹傳統製陶工藝的基礎上,吸收北方系統的瓷器技法而饒製的,在五工和北宋時期南北諸窯的產品中獨樹一幟。其中,具有契丹族傳統工藝的仿皮囊式雞冠壺可謂遼瓷中的典型器物。雞冠壺造型別致,製作精美,堪稱國之瑰寶。此外,如內蒙古博物館館藏的三彩摩揭壺、“官”字款鑲金口白瓷盤、綠釉刻花鳳首瓶等瓷器,皆為遼瓷中的佳品。2008年,考古工作者在赤峰市松山區發現了松州窯,又稱“缸瓦窯”,這是遼金兩代的官窯址,被譽為草原瓷都。

金銀器

遼代金銀器是中國古代金銀器藝術的重要組成部分,集中體現了契丹貴族的奢華生活,也反映了契丹本上文化與內地文化、外域文化之間的交融。遼代貴族墓葬中大量出土金銀器。如赤峰市耶律羽之墓中出土的花式口圈足金杯、金花工藝御賜“萬歲台”石硯、金花銀唾盂、摩羯紋金花銀碗,哲盟奈曼旗陳國公主墓出土的鎏金道教銀冠、鏨花銀靴、金銙銀碟躞帶等,皆是遼代金器中之上品。

服飾

契丹王國與周邊各族各國的交往甚為密切,經濟文化各方面都融合了其他民族文化因素,尤其與漢文化的交融最為深入。以服飾為例,契丹人傳統的服裝為長袍左衽,圓領窄袖,腰間束帶,下穿長褲,褲在靴筒之內。在內蒙古興安盟出土的大批契丹式服裝,表現了契丹服飾的豐富多彩長0.7米,寬2.3米,為巨幅工筆重彩,具有晚唐至五代宮廷繪畫的風格。圖中女主人可能是從內地遠嫁到契丹的漢家閨秀,頗具中原仕女的風尚。此壁畫對于研究唐末五代的繪畫藝術及契丹與中原的關系,具有重要價值。

宗教

契丹王國統治者崇信佛教,自太祖以來一代勝似一代,至道宗時達到極盛。百多年間,契丹皇族和高級僧侶投入巨資,請能工巧匠建造了大量佛教寺院,與寺院密不可分的遼塔和佛教法器也大量出現。內蒙古地區現存著名的遼塔有中京大明塔、上京南塔、慶州白塔、豐州萬部華嚴經塔等。在慶州白塔內出土的釋迦涅盤石雕像、萬部華嚴經塔磚雕菩薩頭像、白瓷迦葉、阿難像等文物,都是遼代佛教藝術的代表作。

消失之謎

2004年以來,在有關專家用DNA技術認定達斡爾族及雲南阿、莽、蔣姓“本人”為契丹族後裔的訊息公布于眾之後,阜新成為解開契丹源流問題的“重地”。昨日,記者對契丹族的源流問題做了進一步追蹤調查。

曾經建立了持續219年之久的遼王朝的契丹民族,從元末明初以來忽然從史籍中消失得不見蹤影。而在現實生活中,這個民族是否如逝去的時間一樣不復存在了?

日前,中國醫學科學院和中國社會科學院部分專家利用DNA技術解開了契丹族消失之謎:達斡爾族與契丹有最近的遺傳關系,為契丹人後裔。雲南的阿、莽、蔣氏“本人”與達斡爾族有相似的父系起源,也是契丹族後裔。

事實上,雲南省保山地區約有十餘萬分屬如今十來個民族的阿、莽、蔣姓“本人”,一直自稱是契丹族後裔,要求有關部門澄清他們的來歷。但是因為考古技術上的障礙,學術界對這個自稱是契丹族後裔的人群始終未能“正名”。同樣,從前關于達斡爾族的族源問題,學術界也一直存在爭論,有說源于契丹大賀氏者,也有說自古就獨立發展于其他民族者,各執一詞。

而如今,這個一直令歷史學家困惑的歷史之謎終于被破解,DNA技術解決了達斡爾族和雲南阿、莽、蔣姓“本人”的源流問題。這個破解過程是這樣的:在雲南保山的5個小村庄,專家們取到了阿、莽、蔣姓“本人”和其他民族的血樣;在四川樂山取到了契丹女屍的腕骨,從內蒙古自治區赤峰取到了有墓志為證的契丹人牙齒、頭骨;從內蒙古自治區莫力達瓦旗和其他幾個旗和縣提取到了達斡爾、鄂溫克、蒙古族和漢族等人群的血樣。經過古標本的牙髓和骨髓中用矽法提取的線粒體DNA可變區比較,顯示出了準確的結論:達斡爾、阿、莽、蔣氏“本人”都是契丹後裔。

至此,專家們做出這樣的結論和比喻:元代蒙古人建立橫跨歐亞大陸的蒙古大帝國時,連年征戰,頻繁用兵的契丹人被征服,分散到各地,有的保持較大的族群,如達斡爾族作為民族續存保留下來,有的則被當地人同化了。後者是最難尋找的,因為,契丹族一千多年來一直保持著“外婚製”,所以純粹意義上的契丹人已不復存在了。經過不斷地遷徙、隔離和融合,多數契丹人如扔在大海中的冰一樣融化了,用一個專業術語命名即“分子意義上的後裔”。

這些業已融化了的“冰”還能找到嗎?

兩份家譜述說著這個耶律姓人家的家史,20世紀80年代,阜新蒙古族自治縣原人大副主任戴位彧在作一項調查時,在王府鎮河東村葉長青家發現了葉家珍藏的兩份家譜,一份以蒙文書寫,一份以漢文書寫。與這兩份家譜一同珍藏的還有兩份土默特官府發給這個家族的文書,一份頒于清道光十五年,一份頒于1918年,均為蒙文。後來,這兩份家譜與文書一同載入阜新蒙古族自治縣高勒巴幹主編的《蒙郭勒金姓氏及村民考》。此後,阜新市建設局幹部陳志健根據漢文版的《蒙郭勒金姓氏及村民考》結合葉長青家的家譜認定這個葉氏人家是契丹後裔,肯定其族源出自耶律氏,即這個“葉”姓源自遼契丹的“耶律”姓。

昨日,記者見到了葉長青。盡管年過七旬,但葉老精神矍鑠、身體硬朗。他向記者展示了他家珍藏的兩份家譜及隨同珍藏的兩份官府檔案。頒于道光十五年文書的題頭是:“準耶律氏希如們寶路等入冊入甲土籍執照”。其漢文家譜序言為:“大清康熙庚子年奉旨陪侍和碩格格。祖父系正白旗包衣牛錄,康熙壬寅年故于本京。至雍正元年,父與祖母鄭氏陪從出外”。這份家譜從祖父那哈、祖母鄭氏起,記到第四代。

著名契丹史學家朱子萬這樣評價葉長青家珍藏的兩份家譜:“它為遼亡後契丹人之流向提供了一份珍貴資料。”

契丹:留給今人的一份歷史記憶

阜新,是契丹族故地,這早已被史學家所認同。自北魏開始,契丹族就開始在阜新活動。遼建國于907年,國號契丹,916年始建年號,938年(一說947年)改國號為遼,983年復稱契丹,1066年仍稱遼。從遼太祖耶律阿保機建立大遼開始,在整個遼朝時期,契丹統治者將阜新當成了它的“腹地”。據考證,今阜新境內有9座頭下州,屬于遼早期的有遂州、順州、豪州、歡州,屬于中期的有徽州、成州、橫州,另有一個時代不太明確的閭州。這9個頭下州當時有人口19萬多人,如再加上軍隊人口等,可達20多萬人,其中契丹人佔10%之多。

遼亡後,阜新的這些契丹人流向何方?還有多少外地的契丹人流向阜新,他們究竟融化在哪些民族當中?

已知,阜新的這份家譜為證的契丹後裔的發現,為探索契丹消失之謎提供了一個實實在在的脈絡。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消失的民族契丹會帶給人們更多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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