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獨者

失獨者

失獨者是指失去獨生子女的父母,大多50歲以上,很難再生養孩子。在中國,失獨家庭每年以7.6萬的速度成長,正在成為一個日益龐大的群體。'三無'老人的概念就是沒有勞動能力、沒有生活來源,特別是沒有法定義務贍養人"。白發人送黑發人,遭遇滅頂之災的不幸;大多經歷過上世紀50年代的經濟困難、60年代的"文革"浩劫、70年代的上山下鄉、80年代的一胎限製、90年代的分流下崗。在積極回響"隻生一個好"的計生國策後,唯一的孩子卻不幸離世;人生已然從主流中掉隊,老無所依。

  • 中文名稱
    失獨者
  • 成長速度
    每年7.6萬個失獨家庭
  • 影響
    父母容易陷入自行封閉
  • 含義
    失去獨生子女的父母

名詞解釋

失獨者是指失去獨生子女的父母,他們大多50歲以上,很難再生養孩子。在中國失獨家庭每年以7.6萬的速度成長,正在成為一個日益龐大的群體。

名詞由來

“與死亡俱來的一切,往往比死亡更駭人:呻吟與痙攣,變色的面目,親友的哭泣,喪服與葬儀……”(弗蘭西斯·培根《論死亡》)世上有一群父母,或許比誰都明白培根的話。他們的年齡大都五十開外,20多年來,和自己唯一的子女快樂地生活,正當他們幸福地為孩子購置新房、準備嫁妝的時候,一場意外卻奪走了孩子年輕的生命。

中國總量

根據中國國家統計局發布的資料顯示:2011年,中國全國總人口約為134735萬人,此前抽樣調查則顯示,2009年中國15~19歲年輕人約佔總人口的 7.17%,20~24歲的年輕人約佔總人口的7.52%,25歲~29歲的年輕人約佔總人口的6.48%,軍隊中獨生子女率已經不低于70%,作戰部隊則超過80%。如果按照軍隊的樣本來估計,中國15歲至30歲的獨生子女總人數至少有1.9億人。

另根據衛生部發布的《2010中國衛生統計年鑒》所顯示的該年齡段人口疾病死亡率來推算,15歲至30歲年齡段的死亡率至少為40人/10萬人,由此估計,目前中國每年 15~30歲獨生子女死亡人數至少7.6萬人,由此帶來的是每年約7.6萬個家庭的分崩離析。

普遍願望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經歷過了喪子之痛,年逾半百的他們開始尋找和自己命運一樣的人,以求得心靈的慰藉。他們在網上的昵稱帶著老年喪子的悲傷,命運的相似也讓他們願意互相袒露心扉。趁著剛剛過去的五一節,網名為“倩影”、“往事回憶”、“小丫留住”、“坎坷”等的40多位暮年喪獨子的父母通過網路聯系,相聚在了湖北。“在別人面前,我們是兩面人,總會顯得堅強,但回到家後,深夜合上眼後,卻默默哭泣。但面對這群兄弟姐妹,我們可以毫無顧忌地傾吐。”

失獨者的普遍願望是成立專門收治失獨者的養老院。他們是特殊的群體,既是醫生,又是病人,他們希望可以團結起來,共同面對生活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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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生委主任晚年失獨 曾放棄二胎稱“別無選擇”

作為計生幹部,她是連年的先進工作者。作為母親,她剛剛失去獨生兒子。

  多年前,她毅然放棄腹中的二胎。如今,她對未來忐忑不安——

  一個計生委主任的失獨之痛

  在李建榮從不輕易開啟的櫃子裏,有兩樣東西佔據了最大的空間:一摞鮮紅的獎狀和一沓兒子的衣物。

  退休前,她是石家庄一家大型國有企業的計生委主任。在這個崗位上的每一年,她都能捧回市級先進工作者的榮譽證書,一家人以她為榮。

  然而,就在今年初,這位64歲的母親失去了自己的獨生兒子。她和丈夫陷入了對“老無所依”的深深恐懼之中。

  “我曾有過另一個孩子的。”老人一手托起眼鏡,一手在眼睛上胡亂抹了幾下。

  時光倒流至1979年4月,懷孕兩個多月的她到醫院接受了人工流產手術。

  “要是生下來,現在不就頂用了?!”李建榮感慨道,“隻是那時我別無選擇。”

  在老同事看來,李建榮的“先進”名至實歸。她幹活“不要命”,還特別擅長做思想工作,“代表上級的聲音”,把政策解釋得一清二楚。

  “我那時可是信誓旦旦的!”這位前“計生主任”回憶往事,開始不斷地提高聲音。曾經有很多育齡婦女問她,“家庭結構變成‘4-2-1’怎麽辦?”“獨生子沒了怎麽辦?”

  她會斬釘截鐵地回答:“這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上面一定會解決。”

  直到今天,她還是念叨著這套說辭。然而,語氣間少了堅定,多了哀求。而回復她的聲音,也變成了“你都這樣了還唱高調?”

  “我沒法後悔。”這個年過花甲的女人緊緊攥住一塊手絹,有些發狠地說,“當時坐這個位子,工作比孩子重要!”

  李建榮清晰記得30多年前的情境。大兒子5歲了,她才懷上第二胎。按照“一個不少,兩個正好”的政策,她順利拿到了指標。然而,肚子還沒見隆起,新號召卻來了:“一對夫婦隻生一個好。”

  “領導親自來做工作”,本來自覺“合理合法”的李建榮開始動搖了。她的婆婆急得突發心髒病住院,丈夫一到晚上就躲在大門外偷偷落淚。

  在經過近一個月的糾結後,這位“先進工作者”還是決定放棄腹中胎兒。為此,她還得強忍著痛苦,說服家裏的老人“要理解和感恩國家”。

  那是一個“說陰不陰,說晴不晴”的4月早晨,風裏還有冬天殘留的寒意。李建榮獨自跨上腳踏車,往婦科醫院騎去。“車子沉,腿也沉”,這位即將終止自己孩子生命的母親每前行一步,都在“掙扎”。“簡直是蹬著鋼圈去的”,她說,“我恨不得變成孫猴子,遁了,到沒人的地方生下孩子,再回來”。

  到了醫院,她希望“隊伍越長越好,永遠也輪不到她”。但那一刻還是來了。因為當時的醫療技術水準不高,她痛得數度嘔吐。

  修養一周後,她便返回崗位。當時也有幾個女同事和她的情況相同,但平時盡職盡責的李建榮一句也沒勸說過她們。

  這一年內,全廠364個育齡婦女,有60人和她一起,領取了獨生子女“光榮證”。發證的那天,領導對著喇叭,情緒高漲地表揚她們“為國家做出了貢獻”。

  和以往的表彰大會不同,現場始終一片靜默。

  “退休後,我和她們慢慢失去了聯絡。”李建榮忐忑地表示,“不知道她們的孩子都好不好?”

  事實上,在此後的幾年間,這位母親總是做噩夢。夢裏,一個小姑娘哭著拉住她的手,反復問她:“娘啊,你為啥不要我?”

  10年前,李建榮的獨生子李來虎被查出患有神經纖維瘤,開始接受大大小小的手術。為了給兒子治病,已經退休的她學習中醫推拿,借錢開了個小診所,補貼治療費用。

  “我是最不幸的,也是最要強的。”李建榮緩緩地回憶道。母親去世時她隻有10歲,此後她“背著弟弟,領著妹妹”,努力讀書,成績一直很優秀。直到參加工作,這個出身貧寒農家、靠國家減免學費才完成中專學業的姑娘,始終堅持認為“命運難不倒我,將來我一定比別人強”。

  最初,李建榮在工會文藝隊工作。為了開展活動,她學會了五六種樂器,排練節目徹夜不睡。當上計生委主任後,她更加努力了。有一次,她的第3、4、5節腰椎間盤脫出,“不能站,不能坐,不能走”,她就趴在床上寫報告、擬計畫。

  “我當時認為自己的工作很神聖。”在李建榮看來,“無論是洞房花燭夜還是兒子第一次叫‘媽媽’”,都比不上她憑借工作獲得榮譽的那些瞬間“站在台上,相機閃光燈晃眼,領導把獎狀遞到我手裏。”

  如今,這些“榮譽”佔據了家裏很大的空間。“這麽厚!”李建榮的丈夫李文考伸出雙手比劃著,足有半米長。“可是,有什麽用?”他馬上收攏手臂,擰著眉頭,質問自己的妻子。

  李來虎去世前,一直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即使娶妻生女,也沒有搬離“兩室沒廳”的老房子。如今,他們住的居民樓被鑒定為“危樓”已經十幾年了,老兩口和兒媳、孫女依然擠在那裏。

  今年年初,李來虎的病情迅速惡化。又是一個4月,李建榮再次站在了命運的正對面。“閻王殿裏無老少。”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母親悲嘆道,“這一次我還是別無選擇。”

  因為過度悲傷,李建榮突發中風。那天,120急救車來了兩個人,加上丈夫和兒媳,還是無法把她從3樓抬下去。“連個出去求助的人都沒有啊!”李建榮說。

  還有一次,1000度近視的她弄掉了眼鏡。因為什麽也看不清,她隻能跪在地上到處摸索,“兒子要在,一步就沖過來了”。事實上,隨著年齡的成長,視力帶給她的不便越來越多。一個人出門時,她會被台階絆著,也會迷路,“身邊沒個人真不行”。

  對于一位失去獨生兒子剛4個月的母親來說,忍住眼淚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近日播出的一期涉及失獨父母的電視節目中,作為嘉賓的李建榮失聲痛哭。

  “那何止是孤獨啊?我們老不起,病不起,死不起。”老婦人激動地喊了出來。

  談起李來虎,李建榮如數家珍。“我兒子小時候嘴很甜”、“我兒子在北京念的大學”、“我兒子最愛吃紅燒肉”、“我兒子給我買電視劇碟片”……在狹窄的老屋裏,堆滿了李來虎用過的物品,她一樣也不舍得扔。

  “你知道我儲存他的東西到什麽程度?”她瞪大了眼睛說,“月子裏穿的衣服還留著!”李建榮每天的“必修課”是看一遍兒子的照片,每次看到他對著鏡頭,意氣風發的模樣,“就覺著他還在”。

  兒子的影子還保留在孫女的身上。她常凝望著這個剛滿10歲的小女孩,“一轉身兒,耳朵像他爸,一皺眉頭,表情像”。

  兩位老人還背負著給兒子治病的十多萬元外債。有親戚提出“不用還了”,她不答應,“隻要手上有一點錢,馬上還債,誰都不容易”。

  她努力讓自己從陰影裏走出來。在診所裏,她對人總是笑臉相迎,而對喪子之痛隻字不提。和她同一幢樓裏,也住著一位失獨母親,整日把自己鎖起來,不願與人交流。李建榮偶爾便會去安慰她,“唱唱小歌,講講幽默”。

  在家裏,“阿麼奏手風琴,阿公拉二胡,孫女彈電子琴”,組成一支小樂隊,用音樂的方式排遣悲傷。

  但正如李建榮所說,“這悲傷永遠無法平復”。說起兒子的時候,這位大半輩子好強的女人,眼淚一刻不停。

  當被問及如果重新選擇一次,她會不會留住第二個孩子時,李建榮隻有一個字,“生”。

  在李建榮看來,目前情形下,進不進養老院,成了一個問題。進,其他老人的孩子來探望時會“撕裂傷口”。不進,“死在家裏怕都沒人知道”。她期待著一座專為失獨者開辦的養老院,“我們這些同類可以彼此安慰”。

  “如果我們不解決好這個問題,就是對人民的不負責任。”剛剛過去的7月,國家計生委原巡視員、中國人口福利基金會原理事長苗霞如是說道。

  當下,首批獨生子女的父母正步入老年。有專家估算,目前全國至少100萬個失獨家庭,每年新增7.6萬個。

  “我們是‘一孩化’的先驅,我相信國家不會不管。”李建榮喃喃地說著。

  她摸出隨身攜帶的兒子的手機,貼在眼前仔細翻看。簡訊草稿箱裏,儲存著一條兒子沒來得及發出的信息。

  時間定格在李來虎生命的倒數第二天。他或許是從昏迷中醒過來,努力拿起手機,摁下了幾個字:“媽媽,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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