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謠 -桐華著小說

大漠謠

《大漠謠》是作家桐華繼《步步驚心》之後創作的第二部長篇愛情小說,亦是其代表作品之一。

《大漠謠》是作者《大漢情緣》三部曲系列的第一部,其他兩部分別為《雲中歌》和《解憂曲》,三部作品中的人物有貫通及串聯,但彼此又是獨立的故事。

《大漠謠》以西漢武帝時朝為背景,以波瀾壯闊的浩瀚大漠和繁華富庶的都城長安城為視角,用第一人稱的方式講述在狼群中長大的女孩玉瑾(金玉)因為遭遇政變走出大漠,與少年將軍霍去病以及儒商孟西漠發生情感糾葛,更牽連出的詭譎難測的政治漩渦。

  • 書名
    大漠謠
  • 出版社
    河南文藝出版社
  • 作者
    桐華
  • 出版時間
    2006-11-1
  • 頁數
    234

內容簡介

故事發生在西漢時代。玉瑾,原是被父母拋棄的孩子,被狼群撫養長大。七歲時遇到匈奴單于于單帳下作為老師的漢人收養,教以治國安邦的計策。她很快便與匈奴的兒童成為朋友,包括于單和目達朵,甚至傾慕于伊稚斜。

幾年後,匈奴一場內亂讓玉瑾的生活發生重大的變化,漢人阿爹慘遭殺害。而玉瑾唯一的願望就是回到阿爹的故鄉,大漢的長安。因此,于單嘗試幫助她逃出匈奴的領土。就在此際,玉瑾發現伊稚斜成為了新的領袖,更派遣了士兵的對他們窮追猛打。為了確保玉瑾的安全,于單說服她留在沙漠,回到她從小的長大狼群,而他則繼續發兵還擊。

真是閒處光陰易過,倏然又是幾年。在大漠作為狼女的玉瑾,在一通商的馬隊中遇見了十幾歲的儒商孟西漠,人稱九爺,亦喚之為孟九。除此之外,當小霍和他的戰友在返回大漠途中遇到沙漠土匪,玉瑾帶著狼群救了他們,並帶領他們走出沙漠。玉瑾並不知道那小霍就是當今漢朝將軍霍去病。這兩個偶遇,使她的心裏升騰起去看看阿爹念念不忘的長安的念頭。

懷著對長安的憧憬,玉瑾化名為金玉來到長安。在長安城外,金玉遇到了一些乞丐,尤其與一個年輕的乞丐結為朋友。這位年輕的乞丐告訴她,當他在街頭乞討時聽說有人通過洗衣服賺取生計。金玉聽到以後,希望開始找工作養活自己。可惜沒有人願意取錄她,直到她到紅姑處應聘。紅姑實際上是長安有名的歌舞坊落玉坊的老板,她被金玉的美貌所吸引,想以她作為工具,使她落玉坊的生意更興隆。但是,金玉憑著她的聰明和毅力,把這個落玉坊的經營打理得井然有序,後來成為了落玉坊的坊主。她還與紅姑結為好友,也就是金玉最好的朋友之一。她接著也認識了心思神秘的李妍,情同姐妹。李妍在金玉的幫助下成為了漢武帝劉徹的嬪妃之一。

在此一切一切之間,金玉愛上了溫文爾雅的孟九,一個背負家族龐大背景的孟九,腿有殘疾的孟九,對金玉的關愛有如春雨。不過,即使金玉不介意,孟九因為他不想讓她與一個有殘疾的人生活。金玉思慮再三,決心向孟九表白,但孟九的拒絕讓金玉心灰意冷,卻不知孟九另有隱情。斷腸,就是從這個時候起的。另一方面,英姿勃發的少年英雄霍去病,也對金玉一見鍾情。金玉被拒絕後決心重返大漠,此時霍去病卻一意追隨,兩人在沙場上出生入死,終于緣定今生。再次回到長安後,曾與金玉情同姐妹的李妍,懷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成為皇帝寵妃,為了擺脫衛氏的權力控製,讓自己的兒子成為太子,竟不擇手段迫害唯一知道她秘密的金玉。一方面,另一股勢力也在壓迫著他們。霍去病在邊境不幸遭人暗算,身重劇毒,情勢危急之時,孟九以身試毒,毒性攻身,導致終生殘疾,孟九為不讓金玉傷心,選擇留下一張字條離開。霍去病與金玉帶著兒子歸隱大漠。

在故事中,金玉穿梭于各種宮心計和各種政治的榮辱浮沉,她希望永遠與她的丈夫霍去病平安幸福地生活。故事接近尾聲時,他們裝死逃脫。最後,孟九維持單身,並在幫助金玉和霍去病逃脫後偷偷離開。

目錄

上冊

第一章 往事

第二章 初遇

第三章 重逢

第四章 美人

第五章 窗影

第六章 沉醉

第七章 身世

第八章 驚遇

第九章 心曲

第十章 刺殺

第十一章 送帕

第十二章 請客

第十三章 落花

第十四章 賞星

第十五章 相約

第十六章 離去

番外 盼雙星

下冊

第一章 綁架

第二章 情愫

第三章 鴿魂

第四章 失身

第五章 初吻

第六章 逃命

第七章 蹴鞠

第八章 燦笑

第九章 情亂

第十章 怒吻

第十一章 吵架

第十二章 生病

第十三章 哀慟

第十四章 情舞

第十五章 出征

第十六章 中毒

第十七章 毒計

第十八章 險計

第十九章 信任

第二十章 死計

第二十一章 偶遇

第二十二章 逍遙

番外 傷隻影

後記

精彩書摘

日子輕快一如沙漠中的夜風,瞬間已是千裏,不過是一次受傷後的休息,草原上的草兒已經枯萎了三次,胡楊林的葉子黃了三次。三年多時間,一千多個日日夜夜,隨著狼群,從漠北流浪到漠南,又從漠南回到漠北。打鬧嬉戲中,我似乎從未離開過狼群,與阿爹在一起的六年似乎已湮沒在黃沙下,可惜……隻是似乎。

沉沉黑夜,萬籟俱寂,篝火旁,我和狼兄一坐一臥,他已酣睡,我卻無半絲睡意。白日,我再次看到了匈奴軍隊——三年中的第一次。措手不及間,隆隆馬蹄聲驚醒了塵封多年的過去。

九年前,西域,沙漠。

一個人躺在黃沙上。

我盯著他的眼睛,他也盯著我。有蜥蜴從他臉上爬過,他一動不動,我好奇地用爪子輕拍了拍他的臉頰,他依舊沒有動,但微不可見地扯了下嘴角,好像在笑。

我從太陽正中研究到太陽西落,終于明白他為什麽躺著不動,他快要渴死了!

直到現在,我依舊不明白為什麽要救他。為什麽把自己很費力、很費力捉住的小懸羊給了他?為什麽莫名其妙地給自己找了個阿爹?難道隻因為他的眼睛裏有一些我似乎熟悉,又不熟悉的感覺?

飲過鮮血、恢復體力的他,做了據說人常做的事情——恩將仇報。他用繩子套住了我,把我帶離了狼群生活的戈壁荒漠,帶進了人群居住的帳篷。

他喝了小懸羊的鮮血,可是他卻不準我再飲鮮血、吃生肉。他強迫我學他直立行走,強迫我學他說話,還非要我叫他“阿爹”,為此我沒少和他打架,他卻無所畏懼,每一次打架都是我落荒而逃,他又把我捉回去。

折磨、苦難、煎熬,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如此對我,他為什麽非要我做人?做狼不好嗎?他和我說,我本就是人,不是狼,所以隻能做人。

當我開始學寫字時,我想明白了幾分自己的身世:我是一個被人拋棄或者遺失的孩子,狼群收養了我,把我變成了小狼,可他又要把我變回人。

“不梳了!”我大叫著扔掉梳子,四處尋東西出氣。折騰得我胳膊都酸了,居然還沒有編好一條辮子,本來興沖沖地想在湖邊看自己梳好辮子的美麗樣子,卻不料越梳越亂,現在隻有一肚子氣。

天高雲淡,風和日麗,隻有一頭半大不小的牛在湖邊飲水。我鼓著腮幫子看了會兒黑牛,偷偷跑到它身後,照它屁股上飛起一腳,想把它趕進湖中。牛“哞”地叫了一聲,身子紋絲不動。我不甘心地又跳起給了它一腳,它尾巴一甩,扭身瞪著我。我忽然明白事情有點兒不妙,找錯出氣對象了。應該欺軟不欺硬,這頭牛是塊石頭,我才是那個蛋。

我決定先發製牛,弓著腰猛然發出了一聲狼嘯,希望能憑借狼的威勢把它嚇跑。往常我如此做時,聽到的馬兒羊兒莫不腿軟奔逃,可它居然是“哞”的一聲長叫,把角對準了我。在它噴著熱氣、刨蹄子的剎那,我一個回身,“嗷嗷”慘叫著開始奔跑。我終于明白為什麽罵固執蠢笨的人時會用“牛脾氣”了。

狼和牛究竟誰跑得快?我邊“啊啊”叫著,邊琢磨著這個問題,等我屁股堪堪從牛角上滑過時,我摸著發疼的屁股,再沒有空胡思亂想,專心地為保命而跑。

左面,急轉彎,右面,再急轉彎,左面……

“牛大哥,我錯了,你別追我了,我再不敢踢你了,我以後隻欺負羊。”我已經累得快要撲倒在地上,這頭牛卻蹄音不變,嘚嘚狂奔著想要我的命。

“臭牛,我警告你,別看現在就我一隻狼,我可是有很多同伴的,等我找到同伴,我們會吃了你的。”蹄音不變,威脅沒有奏效,我隻能哭喪著臉繼續跑。

我大喘著氣,斷斷續續地道:“你傷……了我,我……我……我阿爹會把你煮著吃了的,別再追……追……我了。”

話剛說完,似乎真起了作用,遠處並肩而行的兩個人,有一個正是阿爹。我大叫著奔過去,阿爹大概第一次看我對他如此熱情,隔著老遠就大張雙臂撲向他懷中,腦子一熱,竟然不辨原因,隻趕著走了幾步,半屈著身子抱我,等他留意到我身後的牛時,急著想閃避卻有些遲了。這時,阿爹身旁的男子一個箭步攔在他身前,面對牛而站。

我大瞪著雙眼,看著牛直直沖向他,眼看著牛角就要觸碰到他,電光石火間,他雙手同出,握住了牛的兩隻角,黑牛憤怒地用力向前抵,蹄子踏得地上草碎塵飛,他卻紋絲不動。我看得目瞪口呆,腦子裏唯一冒出的話是:他如果是狼,肯定是我們的狼王。

阿爹抱著我避開幾步,笑贊道:“常聞人贊王爺是匈奴中的第一勇士,果然名不虛傳。”那個少年側頭笑道:“一點兒蠻力而已,所能降伏的不過是一頭小蠻牛,哪裏能和先生的學識比?”

阿爹看我掙扎著要下地,放了我下去:“我所懂的不過是書上的死道理,王爺早已經從世事中領會。”

我走到少年身旁,照著牛腿就是一腳:“讓你追我!還追不追?追不追?踢你兩腳,竟然敢追得我差點兒跑死。”

本來已經被少年馴服了幾分的牛忽然蠻勁又起,搖頭擺尾地掙扎著。阿爹一把拽回我,對少年抱歉地說:“這是小女,性格有些刁蠻,給王爺添麻煩了,快些給王爺行禮。”

我立著未動,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彼時的我還不懂如何欣賞人的美醜,可那樣的英俊卻是一眼就深入人心的。我痴看了他半晌,叫道:“你長得真好看,你是匈奴人中最好看的男人嗎?不過於單也很好看,不知道等他長得和你一樣高時,有沒有你好看。”

他輕咳兩聲,欲笑未笑地看了阿爹一眼,扭轉頭專心馴服小牛。阿爹面色尷尬地捂住我的嘴巴:“王爺見諒,都是臣管教不當。”

黑牛戾氣漸消,他謹慎地松開手,放黑牛離去。轉身看見阿爹一手捂著我嘴,一手反扭著我的兩隻胳膊,而我正對阿爹又踢又踹。

他頗為同情地看著阿爹道:“這可比馴服一頭蠻牛要費心血。”

把我和蠻牛比?我百忙之中還是抽空瞪了他一眼。他微怔一下,搖頭笑起來,對阿爹道:“太傅既然有事纏身,本王就先行一步。”

他一走,阿爹把我夾在胳膊下,強行帶回帳篷中。我看到過草原上的牧民用鞭子抽打不聽話的兒女,阿爹是否也會如此?正準備和阿爹大打一架時,阿爹卻隻是拿了梳子出來,命我坐好。

“披頭散發!左谷蠡王爺不一定是匈奴長得最好看的男人,但你一定是草原上最醜的女人。”

我立即安靜下來,一把拽過銅鏡,仔細打量著自己:“比前一日我們看到的那個牙齒全掉光的老婆婆還醜嗎?”

“嗯。”

“比那個胖得路都快走不動的歐巴桑還醜嗎?”

“嗯。”

我撅嘴看著鏡中的自己,頭發亂蓬蓬的,中間還夾著幾根青草,鼻尖和臉頰上還染著幾點黑泥,說多狼狽有多狼狽,唯獨一雙眼睛光華閃動。

阿爹替我把臉擦幹凈,細心地把草揀去,用梳子一點點把亂發理順:“我們編兩根辮子,我先編一根,你自己學著編另一根,等編好了辮子,你肯定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小姑娘。”阿爹一面替我編辮子,一面笑說……

……

作者介紹

桐華,女,青年作家,原名任海燕,生于西北,畢業于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畢業後在深圳中國銀行從事金融分析工作,後赴美國加利福尼亞州攻讀財經類專業碩士,現與丈夫定居紐約。網路連載時用的筆名是張小三。文壇新言情小說“四小天後”之一,被封為燃情天後,被贊其文筆為“平淡入筆逐層深入戳人心痛,她的愛情會燃燒”。“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是從小慣看的景色,向往著“小橋流水人家”,工作後索性跑到南方,領略一番巴蕉夜雨,薄暮昏冥。一直覺得人生不管是“大江東去,浪淘盡”,還是“楊柳岸,曉風殘月”都該體會經歷。 

相關詞條

相關搜尋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