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久保利通

大久保利通

大久保利通(おおくぼ としみち,1830年9月26日—1878年5月14日),幼名正助,號甲東,後改名利通。生於日本薩摩藩(今鹿兒島),原為武士,日本明治維新的第一政治家,號稱東洋的俾斯麥。為了改革翻雲覆雨,鐵血無情,不論敵友,擋在他前進道路上的只能是灰飛煙滅。他最後被民權志士刺殺身亡,但也成就了明治維新的成功。

  • 中文名稱
    大久保利通
  • 外文名稱
    おおくぼ としみち
  • 國籍
    日本
  • 出生地
    薩摩藩加治屋町
  • 出生日期
    1830年9月26日
  • 逝世日期
    1878年5月14日
  • 職業
    政治家
  • 座右銘
    為政清明
  • 血型
    O

​個人信息

大久保利通大久保利通

日本明治維新時期政治家。1830年 9月26日生於薩摩藩(今鹿兒島縣)鹿兒島一個下級武士家庭。自幼受正規武士教育。1846年起仕藩政府,任下級官吏。因其父在藩內政爭中失勢而受株連,被解職並受“謹慎”處分,家居3年。1853年得到開明藩主島津齊彬重用,成為改革派中堅人物。1863年薩摩藩抗擊英國侵略軍時,任薩軍總指揮官,雖遭失敗,卻因敢與列強對壘而聲名大振。初曾參加“公武合體”(指皇室公卿與幕府及各藩聯合)運動,1866年成為倒幕派領導人,致力於“薩(薩摩藩)長(長州藩)倒幕聯盟”的活動。1868年 1月 3日與西鄉隆盛木戶孝允、岩倉具視等人發動“王政復古”政變,推翻了德川幕府的統治。明治新政府成立後,歷任參與、總裁局顧問、參議、大藏卿等職,成為政府主要領導人,領導了“奉還版籍”、“廢藩置縣”等資產階級改革。

1871年12月任岩倉使節團副使赴歐美考察,1873年回國。同年10月在政府內部進行的“征韓論”政爭中,擊敗西鄉隆盛、板垣退助等人,從此直接掌握政府權力中樞。11月任參議兼內務卿。對內推行地稅改革和“殖產興業”政策,發展資本主義;同時強化中央官僚機構,集中大權在手,進行專制統治。對外推行侵略擴張政策,1874年4月派兵侵略中國台灣,8月以全權大使身份到中國與清政府談判,迫使清政府支付50萬兩白銀賠款;1875年9月,製造侵略朝鮮的江華島事件。翌年迫使朝鮮訂立不平等的《江華條約》。他鎮壓農民起義和一切反政府活動,以《誹謗律》、《報紙條例》等壓制自由民權運動,還以武力鎮壓了1874~1877年間一系列士族叛亂。1877年平定西鄉隆盛為首的鹿兒島士族叛亂(西南戰爭)。1878年5月14日,在東京被士族島田一郎等人刺死。

相關經歷

大久保利通是日本幕末和明治初期傑出的資產階級活動家和革新家,在日本近代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一、薩摩的政治奇才

1830年9月26日,大久保出生在薩摩藩鹿兒島下加治屋町的一個下級武士家庭,幼名正助,號甲東,後改名利通。

大久保的外祖父是一個頗通海外事務的蘭學家,父親大久保利世是一個開明藩士,大久保利通自幼便深受他們的影響。

大久保自幼聰明奮發,17歲時便被任命為藩記錄所的助理。但19歲那年(1849年),因藩主繼位人選問題發生騷亂,開明的島津齊彬一派失勢,其父受株連被流放,大久保本人也被罷官,其母和三個妹妹的生活,全由大久保獨立承擔。

這時期,大久保逐漸與同鄉西鄉隆盛,還有吉井友實、伊地知正治、有馬新七等四十餘人結為密友,組成了名為“精忠組”的政治團體,經常聚會在一起討論天下大事。其中西鄉、伊地知正治、有馬新七等人都成了幕末維新時期的風雲人物。

後來,在幕府老中阿部正弘的支持下,島津齊彬終於當上藩主,大久保復職,其父也從遙遠的流放地回歸,家運自此好轉。

島津齊彬在藩內推行開明政治,還積極過問中央政局,掀起了一層層波瀾。大久保在這些活動中逐漸嶄露頭角,得到升遷,初任藩記錄所書記,後提升為步兵監督,並從中積累了殖產興業、開化富國的政治經驗。

1857年,開明的阿部正弘病死,保守派彥根藩主井伊直弼出任大老後,製造了鎮壓異己的“安政大獄”,許多愛國志士被屠殺,形勢急劇扭轉。而薩摩的齊彬也在此時病死,西鄉隆盛等人絕望之餘,曾投海自殺,被救活後流放到奄美大島。“精忠組”的有馬新七等人轉投於更加激進的尊王攘夷運動之中。大久保在表面上也擁護尊王攘夷,但行動上卻很小心謹慎。這時,井伊直弼任命齊彬之弟久光的兒子島津忠義為藩主,藩內保守派也隨之抬頭。但敏於政治的大久保明白,久光雖在名義上是藩主後見(監護、顧問),但握有實權,不接近久光,是沒有出路的。於是他想方設法獲取久光的歡心。大久保聽說久光喜歡下圍棋,並常和吉祥院的僧人乘願對奕,他就向乘願學棋。後聽說久光想看《古史傳》,這套書出版了28冊,大久保便設法借到,一冊一冊地借給久光,每借一次就在書中夾寄自己或“精忠組”同僚們對形勢見解的字條,通過這種密切交往,使久光“知道了大久保及其充滿生氣的集團的存在”。大久保日益得到久光的器重,“精忠組”亦得到久光的承認。久光在和大久保等人關係密切起來的過程中,逐漸疏遠了保守派。1860年,大久保被擢升為勘定方小頭,次年又升任御小納戶,和中山忠左衛門,小松帶刀等人同掌薩摩藩政的中樞大權,時年32歲。

二、走向割據倒幕

以薩摩藩力量為後盾和基礎,大久保逐漸活躍於中央政界,其立場有一個從公武合體派轉向割據倒幕派的過程。他和久光最初的目標是,反對幕府策劃的將孝明天皇的妹妹和宮下嫁給幕府將軍德川家茂作夫人,進諫天皇敕命德川慶喜為將軍監護,讓越前藩主松平慶永就任大老,由薩摩藩兵任京都的警衛等等。1862年,島津久光和大久保率薩摩藩兵一千人進京,向朝廷施加壓力,這樣的軍事行動在德川幕府時代尚未有過。

他們深知尊王攘夷激進派有馬新七等人準備乘久光進京之際舉義,襲擊佐幕派公卿,便斷然派薩摩藩兵殺死有馬等人,這就是有名的“寺田屋事件”。從中可見,大久保為了達其目的,不惜向早年的政治夥伴開刀的冷酷手段。這個事件造成了公武合體派和尊王攘夷派的完全決裂,當然也加速了公武合體運動的進程,朝廷頒布敕命:任命慶喜為將軍監護,松平慶永任政事總裁,並宣布要改革幕政。公武合體獲得成功,大久保的名聲也在中央及各藩傳播開來。

但另一方面,尊王攘夷運動也得到很大發展,岩倉具視被視為朝賊而趕下台去,長州、土佐等尊攘派力量的高漲抵消了久光等公武合體派的成功。大久保繼續奔走在京都政界。

由於1862年發生了薩摩藩武士砍殺了英國人的“生麥事件”,薩摩與英國人的衝突尖銳化,英國要求賠償,並懲辦肇事者,被久光拒絕,最後釀成了1863年的“薩英戰爭”。英國艦隊進攻鹿兒島,薩摩軍民進行了頑強抵抗,大久保是戰爭指揮官,最後因兵力懸殊,薩摩的鹿兒島被炮火破壞很重。這場戰爭使大久保對近代戰爭有了親身體驗,為其以後的軍事活動提供了經驗。薩英戰爭之後,大久保設法從幕府借來賠款交付英國,又通過談判加強了同英國的聯繫合作,加速了薩摩藩開國的步伐。

孝明天皇是一個頑固派,他密敕久光率兵進京鎮壓尊攘派。大久保等人乘機與鎮守京都的松平容保聯合,於1863年9月30日(文久三年八月十八日)發動軍事政變,將尊攘志士以及尊攘公卿三條實美等七人逐出京都。不久,久光、大久保再次率兵進京,控制中央政局。1864年初,作為公武合體運動的結晶的雄藩會議籌備就緒,設定了以德川慶喜、松平慶永、松平永保、山內容堂、伊城宗達和島津久光等六人組成的“參與議會”,在天皇的主持下討論國政方針。然而,公武合體運動是違背日本歷史發展潮流的,各雄藩各有私心,政見不同,內部極不統一,而德川慶喜則竭力讓幕府獨攬領導權。不到三個月,六個“參與”都辭職了。

這個公武合體派的“臨時政權”的垮台,使大久保十分震動,也對幕府的倒行逆施深感失望。他回藩後致力於藩政改革,繼續加強同英國的合作,令藩士村田經芳研製出“村田步槍”,又於1865年派五代友厚等15人去英國。這時,日本政局更加險惡,長州尊攘派發動“禁門之變”,被薩摩、會津的聯軍擊敗,幕府進而征討長州。翌年初,高杉晉作等人在下關舉兵,獲得成功,實行倒幕割據政策。長州還通過薩摩向英國購買武器,逐漸改善了兩藩之間的關係。這種時局的發展,使大久保逐漸變成倒幕派,逐漸從公武合體的頭面人物轉變成割據倒幕的領導人之一。

從1866年到第二年底,大久保在京都住了一年半,以全部力量投入討幕活動,他和蟄居在家的岩倉具視取得聯繫,並派人保護他,以免被討幕過激派殺害。經過坂本龍馬、中岡慎太郎等人斡鏇,薩長兩藩於1866年2月締結了倒幕同盟。幕府發動第二次征討長州的戰爭,遭受薩摩抵制,薩摩與德川慶喜的友好關係從此中斷。幕府征長失敗,將軍家茂病死(慶喜繼任將軍),使幕府進一步陷入深刻危機。

1867年初,朝廷召集的薩、土、越前和宇多島藩四藩藩主在京都會談,很快就歸於失敗,形勢進一步朝著武裝討幕的方向發展。不久,岩倉回到京都,與大久保一起成了倒幕的旗手。大久保先後與長州的木戶孝允、廣澤真臣,藝州的辻將曹等討論出兵討幕的問題。大久保還和西鄉聯合寫信給岩倉具視:“二百餘年太平舊習污染了人心,一旦動起干戈,反使天下耳目一新,中原彌定,構成盛舉。”

德川慶喜面對不利局勢,以退為攻,率先“奉還大政”,以消除討幕口實,想憑藉巨大領地和兵力,繼續凌駕於諸侯之上。但討幕派並沒有被迷惑,他們在籌備武力討幕的同時,積極準備後於1868年1月3日成功地發動了宮廷政變。緊接著在戊辰戰爭中大久保擔任參謀,以後又任總裁局顧問處理內務,協助西鄉等人指揮作戰,從而建立和鞏固了明治新政權。

三、秋風白雲時節

戊辰戰爭解決了政權轉手問題,大久保將注意力轉向了內政建設,首先一件事,是利用天皇巡幸的名義,遷都江戶,並改名東京,藉以抵消幕府殘餘在東京的政治影響,同時又可以擺脫京都保守派的影響。 .

大久保雖從一介藩士躋身於中央政界,但他深知不消平地方勢力,新生的明治政府是得不到鞏固的。1869年到1871年間,明治政府完成了奉還版籍和廢藩置縣的大業,初步從政治上削除了諸侯的割據勢力。

明治政府還決定派遣考察團出國,同歐美國家談判修改條約,同時通過對歐美的考察來探討新政府的治國方略。拿大久保的話來說就是:“要打倒幕府,建立天皇政治。這種事業亦大體完成,幹了我們所應當幹的事。但是以後,就實在為難了。”所以,應該由政府高級官員去親自考察、直接體驗西方文明。1871年底,以岩倉為特命全權大使、大久保等人為副使的由新政府主要官員組成的大型使節團開始巡訪歐美,這在當時的世界史上是個空前的壯舉。

在歐美列強面前,當時尚屬百廢待舉,弱小疲憊的日本是難以達到修改條約的目的,使節團遂專心致力於考察和學習。他們不但注意英、美、法等大國的情況,還注意了荷蘭、比利時等小國如何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角逐中維護自己國家的利益,研究了普魯士興盛致霸的過程和經驗。他們專程拜訪了德國首相俾斯麥和德軍統帥毛奇,大久保對於這位德國首相的鐵血政策佩服得五體投地,認為“要重新經營國家不能不象他那樣辦”。使節團對歐美的考察為時一年又十個月,巡訪十二個國家。他們對日本和整個世界的認識都更加深刻了。

大久保於1873年5月應三條實美之召提前回國,這期間各個藩閥派系勢力在中央政局的爭奪有所加劇,又爆發了關於“征韓論”的問題。得知這個情況的大久保,拒絕擔任新政府任命的參議職務,等待使團成員歸國的“秋風白雲時節”再做最後解決。同年9月,岩倉等使團成員全部回國,緊接著於10月召開了一系列會議。大久保等人通過外出考察,深知日本國力之不足,主張“內治優先”,所以在“征韓論”問題上,使團的成員都抱一致反對的態度。大久保更舉出七條理由,對征韓論進行批駁。他的中心看法是:“整頓國政,富國文明之進步,乃燃眉之課題。”由此看來,圍繞“征韓”問題的爭論,即反映了當時留守政府和使團等方面的派系鬥爭,更反映了日本應該走什么道路的認識差別。特別是力主內治優先,有重要意義。

兩派爭論甚為激烈,太政大臣三條實美甚至因而稱病辭職。大久保等人暗中活動,再次利用王政復古時使用過的手法,弄到一份敕旨,利用天皇權威,讓岩倉代理太政大臣,這一招奠定了內治派的勝利。竭力主張征韓的西鄉派下野,改組了政府。這場政爭,史稱“明治六年的十月政變”。

四、大久保政權

在征韓論中內治派取得了勝利,建立了以三條實美為太政大臣、岩倉具視為右大臣,以大久保為內務卿的專政體制。內務省擁有從縣知事到省(部)官員的任免權,且以大隈重信的大藏省和伊藤博文的工作省為左右臂,因此大久保握有政府的實權,有的日本學者認為:“也可以說,內務省是日本的國家。”還有的認為:“大久保任內務卿,成了全國警察和實業界的總頭目。”

在這個專制政權的統治之下,大久保努力推行“殖產興業”、“文明開化”政策。殖產興業的目標,是英國那種發達的工業。日本與英國地理條件頗為相似,都屬於面積小、資源少的島國。所以,日本應象英國那樣大抓海運和工業。他同時非常重視礦山開發和鐵路建設,強調煤和鐵是製作業興盛的動力。

大久保政權繼續推行地稅改革,1876年強力推行“秩祿處分”,公布“金祿公債發行條例”,剝奪了武士階級的俸祿,從根本上瓦解了舊的封建武士階級,促進了日本資本的原始積累。同時,又大力促進農牧業的發展,引進良種,改良農具等。

大久保還帶頭推進文明開化,他雖然不會跳交際舞,也常常出席舞會。他還率先剪短長發,出朝晉謁天皇,群臣都為此大膽舉動驚駭。但十多天后,明治天皇也剪短頭髮,於是群臣競相仿效,除去頭頂髮髻。政府的“斷髮脫刀令”等文明開化政策終於在最高統治者的親身示範之下迅速推行。

當然,大久保政權各種政策不能不引起各方面的反對,首先是失去特權的武士階級心懷不滿,如江藤新平的佐賀之亂,西鄉隆盛亦為薩摩武士所擁戴而捲入西南戰爭,這些都為朝廷所鎮壓。而以坂垣退助、大隈重信等人所領導的自由民權運動,也從1874年開展起來,迫使政府準備立憲,大久保還於1875年親自出席大坂會議,與木戶孝允和坂垣退助達成協定,為日本立憲體制的建立鋪平了道路。

大久保雖曾反對“征韓論”,但他絕不是和平主義者。1872年,日本吞侵琉球,1874年侵犯台灣,1875年侵略朝鮮。大久保還親自擔任台灣問題的談判代表,到北京迫使腐敗的清廷交付50萬兩賠款,充分顯露了這個鐵血宰相俾斯麥的信徒對外政策的侵略擴張性質。

在“十月革命”後五年的時間內,大久保占據著日本政府的權力中樞,這是他畢生政治活動的鼎盛時期。可是,1878年5月14日,這位日本的“鐵血宰相”,以48歲的壯年之際,被不滿的士族刺殺於東京的曲町清谷。

大久保的專制主義統治一直被人們所否定。但綜觀其一生,終不失為傑出的資產階級革命家和政治家。他所推行的殖產興業、文明開化等政策,為伊藤博文等人繼續發展下去,完成了日本的資本主義近代化。故日本的學術界把他和西鄉隆盛、木戶孝允並稱為“維新三傑”。

職業生涯

大久保利通大久保利通

大久保利通((おおくぼ としみち、1830.9.29—1878.5.14),明治三元勛之一,政治家。 天保元年(1830年)8月10日,大久保生於薩摩藩加治屋町,幼名正助,後改一藏,號甲東。其父大久保利世是薩摩藩士。其母皆吉富久是醫生皆吉鳳德的次女。皆吉鳳德非常熟悉歐洲情況,是日本一流的蘭學家。大久保自幼受到外祖父的寵愛和管教,對他成年後的政治生涯有很大的影響。

大久保習文擅武,勤奮刻苦,學業超群。1864年,17歲的大久保當上了薩摩藩屬下的記錄所書役(書記官)。他在步入社會的最初幾年,一帆風順,但很快便陷入困境。當時的薩摩藩形成了以藩主島津齊興的嫡子島津齊彬為首的改革派與保守派的對立。當改革派聞知島津齊興欲立寵妾由羅的兒子島津久光為藩主時,改革派高崎五郎等準備發動政變,不料被由羅發覺。藩主對改革派大肆鎮壓。大久保的父親因參加高崎派受株連。1850年被流放到鬼界島。大久保也被免除記錄所書役的職務。從此,扶養母親和三個妹妹的重擔,就落到大久保的身上。他並不因生活困苦而沮喪,在逆境中反而增強了堅韌的性格和追求權勢的野心

大久保一面為生活而奔波,一面組織和開展勤王改革活動,經常在家召集西鄉隆盛、吉井友實、稅所篤、有馬新七、伊地知正治等同鄉好友,討論藩內外政治形勢,直至深夜,久而久之,他們就形成了一個勤王的改革派組織“精忠組”。 德川幕府的首席老中(最高行政官)阿部正弘是個開明派,是島津齊彬的支持者。在他的壓力下,1851年齊興隱退,其子齊彬當了薩摩藩主,大久保和西鄉等人立即受到器重,成了改革派藩士的中堅人物。1853年,大久保恢復了記錄所書役的職務,其父也結束了流放生活。1857年28歲的大久保被提升為步兵監督,並結了婚。

1857至1858年,政局動盪不寧,幕府老中阿部正弘突然死去。保守派頭子井伊直弼就任大老(位於老中之上)。他在將軍繼嗣問題的處理上排斥德川慶喜,決定由德川慶福繼任將軍。在對外簽約問題上,他違敕簽署《日美修好通商條約》。尤有甚者,他還一手製造安政大獄,鎮壓堅持尊王攘夷的愛國志士。這時,薩摩藩的保守派也有重新上台執政的苗頭。

大久保看到齊彬的權力即將落到久光的手裡,就設法接近久光,投其所好,求得信任。當得知久光愛好圍棋,他就向吉祥院的和尚乘願學習棋術,並常在吉祥院向久光獻納的書中夾上寫有政治建議的紙條,以博得久光的好感。1858年7月齊彬死去,忠義任藩主。久光為忠義之父,任藩主後見(即藩主監護人),掌握薩摩藩的實權。大久保果然得到重用,1860年晉升為御小納戶(在主君身邊工作的家臣武士)。從此,年青的大久保便同中山忠左衛門、小松帶刀等一起掌握了藩的政治實權,在政界嶄露頭角。

重要事件

大久保利通大久保利通

日本德川幕府末期,正值東亞歷史大轉折。其時,日本面臨著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機:外有英美俄等西方列強虎視眈眈,內有各種社會矛盾一觸即發。憂國之士,振臂而起。尊王攘夷受挫後,倒幕維新終獲成功。明治維新,成為日本從弱轉強的拐點。其後,日本國勢蒸蒸日上,迅速躋身於世界強國之林。

回顧明治維新,實是時勢造英雄,英雄造時勢。明治維新時期的日本精英們不乏洞察歷史的能力,不乏進取精神和犧牲精神,也不乏果斷的行動力和靈活的手腕。大久保利通作為政府的靈魂,奮不顧身扶植民族產業,對於日本近代資本主義的發展,居功甚偉。

大久保利通是日本幕末明初的重要政治家,他推翻幕府,建立明治政權,並推行一系列資產階級改革,使日本免於淪為西方的殖民地,為日本的近代化奠定了基礎。

1830年9月26日,大久保出生在薩摩藩鹿兒島下家治屋町的一個城下武士家庭,儘管在士農工商四民中屬於統治階級——士的一員,但城下武士在武士中卻屬最下層。大久保出生的年代正值日本最後一個武士政權——德川幕府的末期,當時日本的實際統治權掌握在德川氏出身的將軍手中,其幕府設在江戶(今東京);天皇的朝廷設在京都,對政治並無實際發言權,有時連生活也成問題。除幕府直轄的土地外,日本全國還分布著對自己的領地有自治權的260多個藩國,其中大久保所在的薩摩藩和毛利氏統治的長州藩尤為強大,且與幕府貌合神離,常使幕府感到如芒在背。幕府自1639年完成鎖國體制後200餘年太平無事,但經過資產階級革命的歐美各國為把貿易擴展到全球而頻頻出現在日本周邊,向日本施加要其開國的壓力。

大久保少年得志,17歲時便被任命為藩記錄所的助理。但在他19歲那年,薩摩藩因藩主繼位人選問題發生“由羅騷亂”,其父大久保利世支持的開明的島津齊彬一派失勢。在父親受株連被流放鬼界島之後,身受免官和幽禁雙重處分的年輕的大久保,獨力承擔起了供養母親和三個妹妹的生活重擔。

但大久保並未就此消沉,對國家命運和政治的共同關心,逐漸把他和同鄉西鄉隆盛、吉井友實、伊地知正治等人聚集在一起。當時的日本已得知中國在鴉片戰爭中失敗的訊息,如何使日本免蹈中國的覆轍成了每個關心國家命運的日本人必須思考的問題。大久保等40餘人結成的政治團體“精忠組”,經常聚會討論天下大事,以期有朝一日在藩內東山再起。

機會終於來了。島津齊彬在幕府老中阿部正弘的支持下,終於當上藩主,大久保官復原職,時值1853年6月,已是佩里叩關要求日本開國的前夜。齊彬在藩內施行開明政治,而佩里叩關造成的幕府危機又增大了各藩的發言權,身為雄藩藩主的齊彬自然不甘寂寞,經常活躍在中央政局的前台。大久保積極協助齊彬,才華日益顯露,官職也由藩記錄所書記,升為步兵監督,政治經驗日漸豐富。

然而好景不長,保守的井伊直弼代替病死的阿部正弘成為幕府大老之後,興“安政大獄”,許多愛國志士慘遭屠殺。齊彬恰在此時病死,井伊任命齊彬之弟久光之子忠義為薩摩藩主,保守派開始在藩內抬頭。形勢的逆轉曾使傑出如西鄉者絕望自殺,大久保卻決心在真正的實權人物久光身上下功夫,以圖扭轉不利局面。他發現久光愛下圍棋,便苦練棋藝,以便交流。聽說久光想看《古史傳》,他便設法弄到多達28冊的《古史傳》分冊借給久光,並乘機在書中夾帶紙條以讓久光明白自己對形勢的見解。功夫不負苦心人,久光終於逐漸疏遠保守派,開始重用大久保,“精忠組”也獲得合法地位。

儘管薩摩藩和幕府都在策劃讓幕府和朝廷合作以對付外來危機的公武合體運動,但兩者的實質卻迥然不同,幕府心目中的公武合體,是要回復一切政事委於幕府的幕府全盛時代的制度,而薩摩藩則是要建立一個朝廷對幕府具有政治上發言權的橋頭堡。久光進諫天皇敕命德川慶喜為將軍監護,讓越前藩主松平慶永就任大老,由薩摩藩兵任京都的警衛,並於1862年同大久保一起率藩兵一千人進京,向朝廷施加壓力。這樣的軍事行動在德川幕府時代尚屬首次。

就在大久保積極推進公武合體運動之時,早年的“精忠組”同志有馬新七等人因早已投入更加激進的尊王攘夷運動,正在策劃乘久光進京之際襲擊佐幕派公卿。大久保為達到自己的目的,在派人勸說無效後,斷然派兵殺死有馬新七等人,是為“寺田屋事件”。此事件造成公武合體派和尊王攘夷派的完全分裂,並加速了公武合體運動的進程。朝廷頒布敕命,基本滿足了久光的要求並宣布要改革幕政。1864年初,作為公武合體運動結晶的雄藩會議籌備就緒,設定了慶喜、久光等六人組成的“參與會議”,在天皇主持下討論國策。然而,因各雄藩各懷私心,政見不同,慶喜則夢想幕府重新獨攬大權,不到三個月,“參與會議”便因六參議的相繼辭職而煙消雲散。公武合體運動遭受重大挫折。

而尊王攘夷運動在一度沉寂之後,重新高漲起來。1865年初,另一雄藩長州的藩政權回到尊王攘夷派木戶孝允、高杉晉作等人手中,長州開始實行倒幕割據政策。幕府策劃第二次征討長州。本來薩摩曾在禁門之變、第一次征討長州的戰爭中多次與長州兵戎相見,這時卻因長州通過薩摩購買英國武器而逐漸與之接近。大久保早年即有“一國割據”思想,此時看到它以另一種形式在長州實現,便逐漸轉變為倒幕派。1866年2月,薩長兩藩在坂本龍馬、中岡慎太郎的斡鏇下,結成了倒幕同盟,薩摩藩與慶喜的友好關係從此中斷。為確保倒幕成功,大久保與朝廷公卿岩倉具視合作,利用天皇權威,於1868年1月3日成功發動宮廷政變。朝廷發布的“王政復古大號令”,廢除了朝廷的攝政、關白制度與幕府的征夷大將軍。隨後朝廷的軍隊擊敗進至京都郊外的幕府軍隊,自殺未死的西鄉在此後的戊辰戰爭中消滅了幕府。大久保則擔任參謀後又任總裁局顧問處理內務,協助西鄉指揮作戰,從而建立並鞏固了明治新政權。

以天皇為首的朝廷在倒幕過程中的微妙作用,給大久保以很深的印象。他斷定,為了領導日本國,天皇必須首先“一新”朝廷之舊弊,為此就必須使天皇與象徵舊弊的京都割斷聯繫,創造適應新時代的天皇性格。明治政府成立後的遷都、改元等都反映了他這種思想。

明治政府在徹底消滅幕府勢力後,為加強中央集權,先後實行奉還版籍、建立御親兵、廢藩置縣等措施,大久保在其中出力甚大。他先擔任新政府的參與,又於1871年6月任大藏卿。此時日本已成為一個中央集權的統一國家,但對以後如何行事,新政府卻感到迷茫,於是決定以岩倉具視為特命全權大使,以大久保為副使巡訪歐美。1871年4月,使節團踏上征途。本來使節團有修改不平等條約和考察各國實況兩項任務,但因日本實力弱小,各國拒絕談判,使節團遂將精力集中於後者。在巡訪中,普魯士的“鐵血宰相”俾斯麥給大久保以最深印象,他認為日本想富強只有如此行事。1873年5月,大久保應太政大臣三條實美之召提前回國。

原來,在使節團出國之後,留守政府中的各派系之間鬥爭加劇,尤以“征韓”問題為劇。此後,日本政府於10月召開一系列會議以解決此問題。大久保在參會之前起草的一份意見書表明了自己反對征韓的態度,他列舉了七大理由,尤其提到國內不穩的情況——留守政府頒布的《學制》《徵兵令》和地稅改革等措施已引起農民的大規模反抗。出席會議的參議分為“征韓派”和“內治派”兩派。天皇採納了岩倉等“內治派”的意見,西鄉等“征韓派”被迫辭職。

在征韓論爭中內治派取得了勝利,建立了以三條實美為太政大臣、岩倉具視為右大臣,大久保為內務卿的專政體制。內務省的管轄範圍包括勸業、警保、戶籍、驛遞、土木、地理、測量7個方面,大久保特別重視的是勸業和警保。勸業的意思是殖產興業,內務省的任務是與管理礦山、煉鐵、鐵路、電信等骨幹產業的工部省相呼應,謀求培育“以農業為基礎,使工商業與之相適應”的傳統產業,具有創立資本主義實業的巨大作用。警保把行政警察納入了內務行政的一環,同時統一了全國的警察事務,內務省成為國家治安的中樞。鑒於內務省的龐大職權範圍,並以大隈重信的大藏省和伊藤博文的工部省為左膀右臂,從這時起到大久保被刺殺的明治政權被稱為大久保政權。

大久保以英國為目標,著手創建資本主義。在政治方面,他也把英國的立憲政治當做理想,但在當前,他感到仍需學習後進國的普魯士。這決定了大久保政權政治上的保守,但在其他方面,大久保卻努力推行“殖產興業”、“文明開化”政策。因為他發現日本與英國地理條件頗為相似,都屬於面積小、資源少的島國,所以認為日本應像英國那樣大抓海運和工業。他同時還非常重視礦山開發和鐵路建設,強調煤和鐵是製造業興盛的動力。

大久保政權繼續推行地稅改革,1876年強力推行“秩祿處分”,公布“金祿公債發行例”;剝奪武士階級的俸祿,從根本上瓦解了舊的封建武士階級,促進了日本資本的原始積累。在外交方面,大久保也並非是個絕對的和平主義者,1874年派兵侵略台灣,1875年侵略朝鮮。他認為,日本最大的外部敵人是俄國,曾力排眾議啟用戊辰戰爭中的對手 本武揚為海軍中將,派他出使俄國。 本武揚果然不負眾望,於1875年與俄國簽訂了《庫頁島、千島群島交換條約》,暫時解決了日本的北方邊患問題。

帶頭推進文明開化的大久保雖然不會跳交際舞,但也常常出席舞會。他還率先剪短長發入朝覲見天皇,群臣都為他的大膽舉動驚駭。但十多天后,明治天皇也剪短了頭髮,於是群臣競相仿效,除去頭頂髮髻。政府的“斷髮脫刀令”等文明開化政策終於在最高統治者的親身示範之下迅速推行。

大久保的改革雖然成功,但並非一帆風順,風起雲湧的農民起義和不滿士族的叛亂是不斷威脅大久保政權的兩大要素,但這兩股力量都被大久保血腥鎮壓了下去,即使是最大規模的士族武裝叛亂“西南戰爭”也最終告敗。

農民起義和士族叛亂暫告平息後,自由民權運動也在大久保的鎮壓下轉入地下,北方的邊患已經解決,日本在國際上的地位也有了一定提高。此時的大久保躊躇滿志,準備將已經取得一定效果的各項改革繼續推進,以完成日本與萬國對峙的夙願。他萬萬沒有想到,殺身之禍正悄悄來臨。1878年5月14日,大久保到太政官去辦公的路上,他乘坐的馬車突然遭到石川縣島田一郎等六名征韓黨士族的襲擊,大久保當即身亡,時年49歲。

大久保雖然死去,但他的事業後繼有人,伊藤博文等人繼續推行資產興業、文明開化、富國強兵三大政策,終使日本成為一個資本主義強國,而束縛日本多年的不平等條約也於1911年全部廢除。

縱觀大久保跌宕起伏的一生,不難發現他在政治上的天分及善於把握時局的功夫實在是超乎常人。為掌握薩摩藩政他先跟從齊彬後投靠久光,而為使日本與萬國對峙,他從公武合體派轉向尊王攘夷派,後又變為開國倒幕派。他有鐵血性格,因政見不同可將早年的政治夥伴有馬新七、西鄉隆盛置於死地。而當久光這個大恩人不能跟上時代時,也被他一腳踢開。在推翻幕府,建設現代日本國家等方面,他功勳卓著。儘管壯志未酬身先死,但日本被威爾斯評價為“從未有一個民族像當年的日本那樣昂首闊步”,應該說是大久保為這一切奠定了基礎。不過也有學者認為把他評價為日本近代化的總設計師未免評價過高,且不說明治維新的許多措施是在他出使歐美期間實施並完成的,就是在他任內務卿期間也是由於大隈、伊藤的協助,許多事業才得以順利完成。本文把他稱為“鐵血相”並非指他有獨裁的權力,而是因為他的性格和行事風格頗為鐵腕。其實在日本這個有集體領導傳統的國家,個人的作用固然不可忽略,但群體力量才是關鍵。

逝世情況

大久保利通的石像大久保利通的石像

明治十一年(1878)5月14日晨,來東京出席地方會議的福島縣令山吉盛典到大久保的邱宅。大久保很高興地接見了山吉,聽取了他關於福島縣形勢的報告,還就福島縣的疏水工程交換了意見。後來山吉想走,大久保挽留他並說:“維新以來已經十年歲月;內外事件頻發。不肖利通擔任內務卿以來未見政績,實在不勝慚愧。現在是內外安定,此時正欲努力貫徹維新的盛意。要達到此目的,不得不以30年為期。假如將它分為三期,明治元年至十年為第一期,還是創業期。明治十一年至二十年為第二期,確實這是最重要的時期,整頓內政、充實國力就在此時。利通雖然不肖,但欲排除萬難完成此志。明治二十一年以後的十年為第三期,這是守成時期,等待後進的優秀分子繼承大業。”以上的話想不到競成了大久保的遺囑。

山吉定後,大久保便到太政官(相當國務院)去辦公,乘馬車來到曲町清水谷。大久保在馬車內還利用時間閱讀了檔案,不料8點左右,遭到石川縣島田一郎等六名征韓黨士族的襲擊。大久保雖然身受白刃,還厲聲呵斥,沉著將放在膝上的檔案用綢巾包好,不久倒向前方斷氣了。時年49歲。

刺死大久保利通的兇手石川縣士族島田一郎是自由民權派壯士,曾於1875年2月出席愛國社創立大會。西南戰爭末期的1877年6月民權派內部出現了武裝起義與西鄉相呼應的主張。西南戰爭一結束,大久保以計畫造反的罪名逮捕林有造、片岡健吉、大江卓、竹內綱等許多民權派領袖,將他們投入監獄,自由民權派在嚴厲的鎮壓下被迫轉人地下。然而有“鐵石之志”的島田一郎,“為國家萬萬不忍坐視”,決定“義舉”,行刺大久保。

大久保死後,日本政府追贈為右大臣、正二位。並且為他舉行維新以來第一場國葬,葬於東京青山墓地。大久保利通雖然因為政敵的刺殺過早地離開了人世,但他的後繼者繼續沿著他開創的道路,完成他未竟的事業,迅速使日本成為近代化的資本主義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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