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菊花

夏菊花

夏菊花(1937- ),女。安徽省安慶市潛山縣人。中國著名雜技表演藝術家,在雜技界有"頂碗皇後"之美稱。

195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歷任武漢雜技團演員,武漢市文化局副局長、局長,中國雜技藝術家協會第一、二屆主席,中國文聯第四屆委員、第五屆副主席。

  • 中文名
    夏菊花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安徽省安慶市潛山縣
  • 出生日期
    1937年
  • 職業
    雜技演員,中國雜技藝術家協會主席
  • 畢業院校
    江漢大學

人物簡介

夏菊花(1937年-),女。安徽潛山人。

一級演員。著名雜技表演藝術家。六歲學藝,並登台演出。195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歷任武漢雜技團演員,武漢市文化局副局長、局長,中國雜技藝術家協會第一、二屆主席,中國文聯第四屆委員、第五屆副主席。1975年獲全國三八紅旗手稱號。1985年畢業于江漢大學。現任中國文聯副主席、中國雜技藝術家協會主席、中國國際文化交流中心常務理事、湖北省雜技家協會名譽主席。

主要作品

夏菊花憑借自身的優勢,主攻《頂碗》。從單手頂到雙手頂,從單層單飛燕到雙層雙飛燕,繼而又從拐子頂到銜水轉頂,最後由腳面夾碗發展到倒立型柔頂。這個新技巧,突破了頂技歷來固定于頭部的傳統,擴大了人體多部位的表演功能。專家們公認這一系列技術動作通常是由8至12歲演員,經過5年時間才能練成。而她隻用了一年左右時間,在20歲時學成,令人難以置信。

夏菊花夏菊花

此後,夏菊花的《頂碗》等節目,由北京電影製版廠拍成藝術片《春燕展翅》,在全國放映。她相繼又到法國、義大利、瑞典、越南、高棉、古巴等歐、亞、美五十多個國家訪部演出。許多國家元首或總統授予她“藝術勛章”、“議會勛章”。許多總統夫人給她冠以“頂碗皇後”的美稱。

後來,由于年齡的關系,夏菊花不能登台表演了。她就做編排節目培養新秀工作。她以藝術家敏銳的洞察力,把少女李麗萍推上國際雜壇,成為折攀金桂的藝術新星。

演出經歷

1951年,隨夏家班進入漢口民眾樂園演出。

1953年,進入武漢市雜技團,練成《柔術咬花》。

1954年,應邀赴京拍電影《中國雜技藝術表演》,從此名揚全國。

1957年,參加莫斯科第六屆世界青年聯歡節,其《頂碗》獲金質獎章。

1959年,獲阿富汗政府獨立勛章。

夏菊花夏菊花

1960年,練成《頂碗》高難度動作“單層雙飛燕”、“雙層雙飛燕拐子頂”、“銜水轉頂”、“單手頂”、“腳面夾碗”。

1965年,與毛澤東主席合影。9月,隨武漢雜技團到法國演出,被當地媒體譽為“頂碗皇後”,從此名揚世界。

1966年,被西哈努克親王授予一級藝術勛章。

1978年,被授予巴西國會勛章。

1981年,當選為中國雜技藝術家協會主席,被加拿大溫尼伯市長授予“榮譽市民”。

1983年,第一次赴巴黎擔任國際評審。12月,赴摩納哥任第9屆蒙特卡羅國際雜技比賽評審(後又多次擔任國際雜技比賽評審)。1984年,在蘭州舉行的第一屆全國雜技比賽中任評審會主任。

1988年,主編《中國新文藝大系·雜技集》。9月,當選為第五屆中國文聯執行副主席。

1991年,被編入《英國劍橋名人傳記》。安慶市人民政府授予“伯樂獎”。

1992年,武漢雜技廳建成。第一屆中國武漢國際雜技節舉行,任評審會主席。

1995年,被蘇丹共和國總統授予蘇丹藝術、文學與科學榮譽勛章。

1997年,個人傳略被收入《世界華人文學藝術界名人錄》。

2004年,從藝60周年之際,被武漢市人民政府授予“人民藝術家”稱號。

獲得榮譽

1981年10月,中國雜技藝術家協會在北京成立。鑒于夏菊花在海內外的聲譽與威望,一致推選她為雜協主席。44歲的夏菊花成了全國文聯所屬8個協會中最年輕的主席,也是唯一的女主席,她走馬上任,開展了一系列的工作,創辦了《雜技與魔術》雜志,組織國際獲獎節目觀摩大會,籌建中國雜技學院,建設武漢雜技廳等。還連年率團出訪日本、加拿大、法國、義大利、比利時、秘魯等數十個國家,為增進中國人民與世界人民的友誼,做出了突出貢獻的貢獻。因而,夏菊花又有“雜技外交家”之稱。

人物軼事

三死而後生

在經歷了生命中的狂風暴雨後,拖著殘腰的夏菊花,以最柔軟的姿態堅強地屹立起來。

“那一年,我才5歲,還不姓夏。”

在一個飄雨的午後,夏菊花挺直了腰板端坐在沙發上,面容清癯,舉止爽利,開口講一段70年前的往事。

她的家世世代代生活在安徽潛山,如今,那裏流傳著一句話:潛山有三寶一座山、一條水、一朵花。山,是聞名天下的天柱山;水,是潛山籍著名作家張恨水;花,便是夏菊花。

不過,兩歲時隨逃荒的父母回到這裏,5歲起又隨夏家班子遊走四方,夏菊花對故鄉僅有的一點印象裏,隻有一個字窮!

夏菊花夏菊花

“我這輩子是從死裏滾過來的,至少有三次差點沒命,第一次就是小時候差點餓死。”夏菊花回憶道。阿公第二次逃荒至浙江後,再無音信。父親向遠房嬸阿麼借了錢,年終時無力償還,嬸阿麼二話沒說,將徐家所有能用的東西,包括燒飯的鍋全拿走了。貧窮,甚至讓她家喪失了說“窮得揭不開鍋”的資格。

幾經輾轉,再次逃荒的徐造錢流落進夏家班,過起了雜耍藝人跑江湖的日子。班主夏群,婚後無子,算命先生說,隻要能收個養女做“押子”,就會改變這一狀況。徐造錢得知後,主動跟老板提出想帶自己的女兒來。

帶著菊花從馬戲團回家後,徐造錢向家裏說了實情,全家人都哭了。父親咬著牙說:“先帶孩子去一段時間吧,要不去,在家裏不也是活活餓死嗎?!”

三天後,徐造錢正式回復班主,同意菊花給夏家當“押子”,改姓夏,從此他們不再以父女相稱,但留住“菊花”這個名字,以紀念給她取名的外婆。

就這樣,她像一枚發育不良的柳葉,雖稚嫩,卻枯黃,隨風無主地飄進了夏家。

“在舊中國,不隻我一個,無數人都這樣,為了一口飯活著。”也許70年的光陰真的足以消弭所有的苦痛,夏菊花平靜得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

在那個年代,雜耍藝人社會地位低下,居無定所,常常是轉了一個點又一個點,扎了一道棚又一道棚,處處無家處處家。

小菊花5歲進夏家,6歲就在養母的嚴厲逼迫下學藝演出。剛開始,她隻演些“摸爬滾打”類的簡單節目。可一年後,特別是夏家有了親生女兒後,她不僅要在家裏洗衣做飯,在台上就更得玩命了。

有一回表演“爬梯子”,正當小菊花在高空下腰時,汽燈引來的小蟲飛進了“底座”演員的眼睛,“底座”演員一散神,梯子倒了,小菊花直挺挺地從半空摔了下來。在一旁聚精會神看著的徐造錢,幾乎在女兒摔下來的同時,飛奔到場地中央,抱起女兒驚呼道:“菊花!我的小菊花啊!”

這便是她的“第二死”演節目差點摔死。

“那時候,雜技隻是我的飯碗,談不上愛,也談不上恨,因為壓根不去想這些,唯一的目的就是活下去。”小菊花默默承受著命運交給她的這份“職業”,在凄風苦雨中,瑟縮成長……

1966年初,“文化大革命”的火葯味已經很是濃烈。早已靠“頂碗”名揚四海的夏菊花訪歐歸來,不久便以種種莫須有的罪名被打入“另冊”,關進了“集訓班”。

之前湖北省委書記王任重為她撰寫的那篇《一朵紅花》的文章,頃刻間也變了顏色由“一朵紅花”被誣蔑成“一朵黑花”。連她在成名影片《中國雜技藝術表演》中的“柔術”節目,也被指責為修正主義、資本主義的“裸體表演”。

夏菊花被一場無情的政治風暴推進了災難的深淵。

她失去了人身自由,不能辯解,不能喊冤,還被戴上“封資修”的帽子,在武漢三鎮遊街示眾。特別是有一次批鬥會,差點就第三次要了她的命。

在那次批鬥會上,一個勞改過8年的歹徒對夏菊花下了毒手。他手握槍桿狠狠地砸向夏菊花的腰,邊砸邊凶神惡煞般吼叫著:“看你還為不為資產階級文藝黑線賣命!看你還演不演"頂碗"!我叫你永遠也上不了台!”

夏菊花被沉重的槍托砸得站立不穩,癱倒在會場上,幸好被好心民眾救出才撿回了一條命。但是對一個靠“軟功”吃飯的雜技演員來說,腰被砸壞了,她的藝術生命還能幸存嗎?

在中央領導的過問下,夏菊花獲得“第二次解放”。她以更大的熱情投入到“頂碗”演出中,不但恢復了過去的功力,而且還接連創新完成了“單層單飛燕”“雙層雙飛燕拐子頂”“銜水轉頂”“單手頂”“腳面夾碗”等高難度動作。

1971年的一天,領導突然通知夏菊花,北京電影製片廠又要來給她拍紀錄片了。雜技團領導出于對她腰傷的考慮,提出隻拍一段“憶苦思甜”的就行。夏菊花一聽就急了:“我是一名雜技演員,不拍我的節目,隻拍我憶苦思甜有什麽意思呢?要拍就拍我的"頂碗"。”她還要求拍攝難度最大的“單層單飛燕拐子頂腳面夾碗”。

三天後,武漢劇院架起了攝像機,舞台上,兩張會議桌摞放著,上面又有兩條凳子,夏菊花站在五六米的高處。在場的人無不為她捏了一把汗,有的人還嚇得閉上了眼。

隻見她深深地吸了口氣,起頂後兩隻腳伸向頭部,然後腳面夾起碗塔,再緩緩地送向前方……

成功了!這個夏菊花“頂碗”藝術中最新、最難的動作就這樣登上了銀幕。在經歷了生命中的狂風暴雨後,拖著殘腰的夏菊花,以最柔軟的姿態堅強地屹立起來。

知恥而後勇

別人跟她握手,都會禁不住說,這麽小的姑娘,怎麽滿手都是老繭呢  “頂碗”是雜技的一個傳統節目,在漢代石刻中,就出現過頂碗倒立的人物造型。不過,千百年來,“頂碗”都是男人演的節目,動作簡單,十分單調。  作為一個女人,夏菊花怎麽練起了“頂碗”?  

1950年的武漢,早已出落成“千檣萬舶之歸所、貨寶珍奇之所聚”的大都市。見局勢沒有謠傳中那樣可怕,夏群夫婦便帶著殘留的幾個藝人來到這裏,開進了漢口最著名的娛樂場所民眾樂園。民眾樂園,當時也稱“新市場”和“血花世界”,地處漢口最繁華的十裏洋場。在這裏,戲曲、說唱、雜耍各種表演應有盡有,百戲鬥艷,令人眼花繚亂。  

有一天,養母捧著幾隻瓷碗來找夏菊花:“菊花,再不練新節目,我們就要被別人擠垮了!來,把這幾隻碗頂在頭上,跑個圓場給我看看。”夏菊花看著養母,愣了半天沒說話。“怎麽,不想練?”養母不高興地問。“頂碗……”菊花小聲嘀咕道,“這不是男人演的嗎?”“男人能演,女人為啥不能演?”養母邊說邊將碗扣在菊花的頭上。“我不演!”夏菊花躲閃開來,“一個女孩子,將碗頂在頭上像男人那樣滿場跑,醜死了!”  

養母萬萬沒有想到,一向任她擺弄的菊花竟敢頂撞自己。夏菊花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萬般抵觸的“頂碗”,日後竟會成為她安身立命的根本。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武漢的文藝工作者紛紛申請去前線慰問最可愛的人,13歲的夏菊花也搶先報了名。名單宣布了,養父養母都榜上有名,自己卻不在其中,夏菊花失望得落了淚。養母則對她戲謔道:“早就對你說過,演員呀,沒自己的絕活兒是站不住腳的。要你練"頂碗",你不練,現在後悔了吧?”  

這次打擊對熱情滿滿的夏菊花來說,極為沉重,但也使她突然驚醒過來,必須得練!夏菊花先去找來3塊磚頭代替瓷碗頂在頭上,她坐著頂,站著頂,連吃飯時都頂,一頂就是幾個小時。時間一長,頭上頂磚的地方壓出個“門子”。這時,她將瓷碗放在“門子”上,從一個碗、兩個碗開始頂,一直加到十幾個碗。“受了刺激”的她,還琢磨著要練出點不一樣來:男演員“頂碗”,隻是跑圓場,缺乏美感,女演員如果能練出些優美的造型來,不是挺好嗎?于是,她頂著碗走碎步、扳腿、探海、拿頂……開始了新中國女子頂碗第一人的大膽嘗試。 

“那段時間,我簡直到了痴迷的程度,經常晚上睡覺想起一個動作,便爬起來嘗試。碗摔破了,就去買新碗。有時練得渾身疼,但一想起落榜的打擊,又不顧一切地練起來。”夏菊花回憶道。三個月後,她頂著碗登上了民眾樂園的舞台,觀眾被這新奇的表演驚呆了,他們沒想到司空見慣的“頂碗”竟能“頂出花來”。夏菊花和她的“頂碗”,一下子就紅遍了武漢三鎮。  

1954年,夏菊花應邀拍攝了電影紀錄片《中國雜技藝術表演》,電影一經放映,反響空前。一夜之間,夏菊花成為全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觀眾紛紛給她寫信,其中有位上海觀眾寫道:“你是美麗的雜技之花,你是天仙般的藝術女神……是饋贈給每位欣賞者的精神食糧。”“精神食糧?”夏菊花有一絲的不知所措,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個詞,“原來,雜技也是人們所需要的精神食糧啊!”“回想練習"頂碗"的過程,我明白了,成功之路就是苦練之路,就是不斷攀登之路,就是敢于創新之路。”苦練+創新這就是她的藝術指針,它指導著夏菊花從一個成功走向新的更大的成功,天長日久,便凝聚成她藝術人生的精髓。  

1957年,夏菊花攜成名絕技“頂碗”赴莫斯科參加第六屆世界青年聯歡節,並一舉拿下金質獎章,這是我國雜技藝術在國際舞台上首次獲得最高榮譽。載譽歸來,她的事跡早已傳遍全國,武漢的觀眾更是渴望能目睹這位江城女兒的颯爽英姿。  這一天終于到來。在1958年紀念“三八”婦女節的大會上,夏菊花登台獻藝。可是,意外發生了。  

在表演中,夏菊花新練就的動作“單層雙飛燕”出了問題,她身子一晃,頭上的碗塔突然歪倒,碗全摔碎了!頓時,觀眾席上發出一陣驚嘆。面對支離破碎的瓷片,夏菊花的心也碎了。“藝術是無情的,摻不得半點假,也偷不得一絲巧。”夏菊花痛定思痛,冷靜地思考了失敗的教訓,然後在日記本上寫下了12個字: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從零開始。“就是一門心思要重新站起來,不僅要站起來,還要站得更高。”那股子犟脾氣又上來了,她覺得“頂碗”這節目還有潛力從低到高、從靜到動、從雙手到單手,都是可以挖掘的創新點。“我那時都20多歲了,還要再上難度,心想這碗能不能離開頭,用腳夾出去再夾回來呢?”夏菊花說,那時根本沒有資料可以參考,也沒人指導,就是自己一天到晚地琢磨,“跟著了魔似的”。  

她站在凳子上練功一上午4個小時不下來,兩隻手上都磨出了一圈老繭。別人跟她握手,都會禁不住說,這麽小的姑娘,怎麽滿手都是老繭呢。關于“頂碗”,她像熟悉吃飯睡覺一樣熟悉動作的每一處細節,並且有了真正的收獲。但同時她也會失去一些東西,在日復一日的枯燥訓練中,那些雅致、美麗和詩意全都消磨殆盡。在她最好的年華裏,唯有訓練,與青春為伴。又是三年,還是在民眾樂園的舞台上,夏菊花再一次準備好了。她要將自己在韜光隱晦中練就的新動作“拐子頂腳面夾碗”示于人前。  

那一天,她帶了4摞48隻大碗。在第三次沖擊時,她成功了。那一年,她已經23歲,完全稱得上雜技中的高齡演員。這次演出後,夏菊花又收到一封觀眾來信,信上說:“你的精彩表演不但讓我們欣賞了藝術的美,而且啓迪了我們,讓我們懂得了一個人應該如何面對困難!”其實,它不僅教會了觀眾,更教會了夏菊花自己,“人的一生,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挫折,關鍵是看你如何對待。闖過了一次難關,便經受了一次考驗,人生的積淀會變得更加厚實,未來的步履也將走得更加堅定。”

知止而後得

從來沒覺得個人的心跳可以與國家的心跳同頻共振,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正當人們以為經過暴風驟雨洗禮的夏菊花將是一朵永不凋零的紅花時,命運之神卻再一次使出了無情辣手。

1972年8月的一天,全國雜技健兒齊聚北京二七劇場,參加雜技調演,為落實周恩來總理的“雜技外交”戰略構想做準備。

那一次,夏菊花沒有辜負觀眾的熱切期盼,圓滿完成了“頂碗”的最難動作。人們為她勝利地重返舞台歡呼,有幾位同樣在“文革”中受到沖擊的老藝術家,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然而,她的演出感動了所有人,唯獨沒有打動這次調演最有實權的“領導”。這位“領導”看完演出後,冷冰冰地說了句:“夏菊花隻剩下半個腰了,還演什麽,不要讓她再演了。”

就這麽一句話,剝奪了夏菊花繼續登台的機會,也讓她註定不平坦的舞台生涯倏然終止。

“我為"頂碗"付出了那麽多,還能為觀眾演得更好,但沒想到"一刀子下去"就斷送了我的藝術生命。”雖然在極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但那種刻骨銘心的痛,依然溢滿夏菊花的眉眼之間,然而她終究隻是淡淡地說:“這就是歷史,我感到很遺憾。”

告別了舞台,卻離不開雜技。時代交給她的新任務很快就來了,除了培養“頂碗”傳人,夏菊花還擔當起帶團出訪充當“文化使者”的新角色。

雜技是新中國成立後第一個走出國門進行文化交流的文藝類別。因為雜技不受語言的限製,是用人體的動作和技巧來感染觀眾的。“通過雜技,外國人一眼就能看到我們的精神面貌。外國人常說,你們的演出太了不起了,看了就覺得沒有什麽是中國人克服不了的。”早在1957年她一舉拿下第六屆世界青年聯歡節金質獎章時,就因為觀眾的格外喜愛,在她表演過程中投到場內的鮮花太多了,從而獲得過“掃花車”的雅號。

“文革”前,夏菊花以演員的身份遍訪了歐洲、亞洲、拉丁美洲的許多國家。從1973年開始,她又帶團出訪了巴西、法國、加拿大、德國、日本等國,將中國的雜技藝術帶到了全世界。

每一次帶團出訪,夏菊花都有一個習慣,一天要換三套服裝,而且幾乎是清一色的旗袍。有人看不慣,就在背後悄悄議論她愛出風頭。

“那個年代,人們觀念還比較保守。”夏菊花說她理解這種非議,“但是我出去表現的不隻是個人,更是國家形象,要讓外國人看到我們最美的一面。我個子雖小,卻非要讓外國人這樣看我。”說著,她做出一個仰視的動作。一瞬間,那個在舞台上永不服輸的“夏菊花”形象,依舊活靈活現。

其實,早在“雜技外交家”之前,夏菊花就有了另外一個角色全國人大代表。那是在1964年,她當選為第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

那一年的12月20日,夏菊花代表第一次走進庄嚴的人民大會堂,她踏著一步步階梯,仿佛在走向一座聖殿。那次大會上,周總理向世界宣布:我國國民經濟即將進入一個新的發展時期,1966年將開始執行第三個五年計畫,要把我國逐步建設成為一個具有現代農業、現代工業、現代國防和現代科學技術的社會主義強國。

向往著未來的“四個現代化”,夏菊花在討論《政府工作報告》時激動地發言:“我童年的苦難與舊中國的落後緊緊相連,解放後,我之所以能取得一點成績,是因為我的背後有一個欣欣向榮的祖國。從苦難中走過來的人,最珍惜今天的幸福,也最向往明天的美好生活!”

從來沒覺得個人的心跳可以與國家的心跳同頻共振,從來沒覺得個人的命運可以與民族的命運十指相牽。那一刻,她都感受到了。

至今,夏菊花已經連續九屆當選全國人大代表。歲月滄桑40餘載,2012年的春天,又一次出席全國“兩會”,夏菊花特意將1964年第一次擔任全國人大代表時周總理作的《政府工作報告》帶到了北京。“今年我已經75歲了,不知道下一屆人民民眾是否還選我當人大代表。因此,我想讓這份《工作報告》陪我參加今年的"兩會",陪我一起履行職責,聽民意、代民言,始終像48年前第一次擔任人大代表時那樣,不敷衍、不懈怠。”

正如《大學》所雲:“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夏菊花說,“知止有得”,她不敢忘,她做到了。

參加兩會

“安慶有一座山叫天柱山,有一方水叫張恨水,有一朵花叫夏菊花。”享有“雜技皇後”之稱的夏菊花是安慶潛山人,現為中國文聯副主席。年逾七旬的夏菊花不僅雜技功力不減當年,而且是人大代表中的“常青樹”,已經連任了九屆全國人大代表。談到故鄉情結,夏菊花說“明年爭取回老家看看”。

夏菊花

外婆定名菊花

在全國人大代表中,資格最老的是連任十一屆的山西團代表申紀蘭,其次就是連任九屆的湖北團代表夏菊花。昨天見到夏菊花時,已是下午5點多。一聽說記者是從安徽來的,夏菊花馬上就跟記者拉起了家常。“我有十多年沒回過安徽了,明年爭取回老家看看。”夏菊花說,真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夏菊花說她原本姓徐,出生在農歷9月,外婆給她起名菊花,父親是潛山人,母親是浙江人。小時候因為窮,父親在一個馬戲班裏當打雜工,把當時僅5歲的她帶到馬戲班裏送給夏老板當養女,所以就叫夏菊花了。

夏菊花夏菊花

功力不減當年

夏菊花6歲開始練功,7歲開始表演雜技。作為新中國第一代雜技表演藝術家,她憑借柔術、軟功的優勢,主攻《頂碗》,曾先後到50多個國家演出,有“中國雜技皇後”“雜技外交家”之稱。

昨天跟記者聊起這些往事時,夏菊花依然非常興奮,74歲的她看上去精神矍鑠。談到柔術時,夏菊花說當年她的軟功到現在都很少有人能超越,主要是天生條件好,好多人疑惑她“軟得沒有骨頭”,頭後仰能貼到臀部。已經40多年不上台表演了,但說到練功,夏菊花現場給記者露了一手:坐在椅子上,腿一抬竟然輕松就能貼到臉上。這一幕驚得記者目瞪口呆,眼前這位可是年逾古稀的人啊!

故鄉情結很深

夏菊花夏菊花

從1964年當選全國人大代表至今,夏菊花說她早些年比較關註文化藝術的傳承問題,近幾年開始關註“一老一小”,尤其是青少年兒童的生活和心理健康問題。談起故鄉情結,夏菊花說,她雖然隻在安徽度過3年的童年時光,但是印象很深刻,對安徽尤其是安慶非常有感情,“差不多回去過三四次。”夏菊花回憶,最後一次是上世紀90年代。

昨天記者邀請她有時間常回安徽走走看看時,夏菊花說,感謝家鄉人的關心,並向家鄉的父老鄉親表示問候,有機會一定會回去的。

雜技需要創新

雜技和魔術同屬一個類別,近幾年的春晚雜技節目明顯沒有魔術節目火爆。夏菊花說,她也喜歡看劉謙變魔術。“藝術要火不能完全靠炒作,還是要在藝術本身上進行創新,當然也需要一定的包裝。”夏菊花說,雜技要吸引觀眾同樣要與時俱進,在燈光、場景、舞台效果等各方面都要有變化。“雜技如果沒有技巧、沒有難度,就不能稱為雜技。”在夏菊花看來,搞雜技就是走前人沒有走過的路,要想讓觀眾看得興奮,必須要下功夫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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