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境以南太陽以西

國境以南太陽以西

《國境以南太陽以西》是日本作家村上春樹的一部長篇小說。小說講述了獨生子"初"由少年到青年的叛逆成長故事,通過塑造島本、泉、泉的表姐、有紀子這四位女性,初尋找自己、確立自己、認同自己、並最終完成成長的過程。

  • 書名
    國境以南 太陽以西
  • 定價
    15.00元
  • 出版社
    上海譯文出版社
  • 作者
    村上春樹
  • 出版時間
    2007年7月1日
  • 原版名稱
    國境の南、太陽の西
  • 裝幀
    平裝
  • 譯者
    林少華
  • 開本
    32開
  • ISBN
    9787532743025
  • 類別
    長篇小說
  • 頁數
    220

基本信息

作   者:村上春樹 著 林少華 譯

國境以南太陽以西

出 版 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ISBN:9787532743025

出版時間:2007-07-01

頁  數:220

裝  幀:平裝

開  本:32開

定       價:15.00

作者簡介

簡介

村上春樹(1949—),日本小說家,美國文學翻譯家。京都人。畢業于早稻田大學第一文學部。 三十歲登上文壇,1979年以處女作《且聽風吟》主要著作即獲得日本群像新人賞,1987年第五部長篇小說《挪威的森林》在日本暢銷四百萬冊,廣泛引起“村上現象”。村上春樹的作品展現寫作風格深受歐美作家影響的輕盈基調,少有日本戰後陰鬱沉重的文字氣息。被稱作第一個純正的“二戰後時期作家”,並譽為日本1980年代的文學旗手。他的作品還有《挪威的森林》、《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舞!舞!舞!》、《奇鳥行狀錄》、《海邊的卡夫卡》等。作品被譯介至三十多個國家和地區,在世界各地深具影響。

國境以南太陽以西

內容介紹

《國》也許可以稱為《挪威的森林》的翻版或續篇,但實際上它是村上根據妻子陽子的建議 以《奇鳥形狀錄》第三章為基礎構思成的另一個故事。

37歲的男主人公,在東京市區擁有兩家興旺的酒吧,還有嬌美的妻子,可愛的女兒,他是一位真正的成功人士。但是,他的內心還是感到飢餓幹渴,事業和家庭都填補不了,而讓他那缺憾的部分充盈起來的,是他國小時的女友島本。島本不願吐露自己的經歷、身份、隻希望他就這樣接受眼前的自己,隻把她當成國小時那個愛古典樂的女孩。然而,就在他接受了這不可能接受的條件時,兩人卻在箱根別墅度過了銷魂的一夜。翌晨,她一去杳然、再無蹤跡可尋了。

可以說,這部書中的主人公在不斷尋找自我,徘徊于虛幻和現實之間。書中的主人公一生經歷了四個女人---島本、泉、泉的表姐和他現在的妻子(有紀子),但不管在中間的過程中他經歷了什麽到最後他還是回歸安于現實,就像作者在書中一再提到的那樣“最後留下的隻有沙漠”這沙漠就是現實。盡管這是一個理想的現實但“我”還要身處其中,因為“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一個人孤寂苦悶的深淵。

書評摘要

評論

在小說《國境以南,太陽以西》裏,島本說每當聽納特.“金”科爾的曲子時,便會想像國境以南到底是什麽?國境以南是什麽地方?後來,長大以後,才明白,歌詞說的是墨西哥。即使墨西哥對許多人來說是奇妙的地方,但它也隻是屬于日常世界中一個 “普通”的地方。並不是島本想像中的邊界之外的異世界,一個徹底的異境。邊界之外的異世界,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異境??是《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中,世界盡頭的影子世界?是《舞!舞!舞!》中,昨日的海豚旅館?是《奇鳥行狀錄》裏黑暗的井?還是《尋羊冒險記》中的羊男,神秘的山中別墅與幾乎被遺忘的小鎮??還是說所謂的外界邊境隻是釋放靈魂的地方?不曉得,資料不足,無法解答,一切的想像都是徒勞,想像隻能是想像……

小說裏,島本還提到一個地方——太陽以西,在還沒有把書看完以前,覺得,僅僅是覺得而已,太陽以西就是黑夜、黑暗、一個靈魂的棲息地。看到書的差不多結尾部份才知道太陽以西的寓意。島本說了一個故事。

“一個農夫,一個人住在西伯利亞荒原,每天每天都在地裏耕作,舉目四望一無所見。北邊是北邊的地平線,東邊是東邊的地平線,南邊是南邊的地平線,西邊是西邊的地平線,別無他物。每天早上太陽從東邊的地平線升起,就到田裏幹活;太陽正對頭頂時,你就收工吃午飯;太陽落入西邊的地平線時,你就回家,吃飯,然後睡覺。” 就這樣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過日子。一天,農夫覺得自己身上有某些東西死去……

想像一下,你是那個農夫,每天拿著鋤頭,看著太陽從東邊的地平線升起,劃過高空落往西邊的地平線。每天就是這樣周而復此的過活。當你如此目睹這光景的時候,你身上有什麽突然囉嘣地一聲死了。于是你扔下鋤頭,什麽也不想地一直往西走去,往太陽以西……

太陽以西有什麽?我不知道。或許什麽也沒有,或許有也不一定。我想應該是和國境以南多少有點不同的地方。或許太陽的以西就是國境以南……

如果你是那個農夫,你會扔下鋤頭嗎??會走向太陽以西尋找國境以南??

小說裏,島本最終的離開,使小說中的“我”陷入迷失中。最終的“我”無從選擇,隻能返回“現實”…… 在小說裏的最後一頁,有這樣的一段描述:黑暗中我想到落于海面的雨——浩瀚無邊的大海上無聲息地、不為任何人知曉地降落的雨。雨安安靜靜地叩擊海面,魚們甚至都渾然不覺。……

現實中我總是迷茫以及失去自己,找不到自己的所在位置。每天都是擰發條式的生活。對之于生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厭惡感。我無法具體說出我是怎樣的一個人,我是用怎樣的一種存活方法活著。我無法具體細致說出。反正活著就是。我不知道是否真的如村上所言有國境以南這個異境,我隻知道現在的我是沒有扔下鋤頭卻走向太陽以西尋找國境以南的農夫。但是怎樣都走不到太陽的以西的人……

本來的我,應該是介乎在外界之中的人。雖然不是國境以南,但說到底也是兩者之間。或許什麽都沒有,沒有所謂的國境以南和太陽以西。但是,我卻可以做我想做的事,做我喜歡做的事。為我的夢想而努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一些沒意義而我又不喜歡做的事。不用每天上下班,不用在上班的時間裏擠在別人下班時間擁擠的大馬路上,不需要用虛偽的伎倆而賴以生存,不需要用虛假的微笑來掩飾心中的討厭。在現實的社會裏我總是脫離不出虛假。我無法具體說出我是多麽的討厭,之于現實中又是怎樣的一種討厭。討厭到想吐,真的想吐……

近來一直都有想沖紅燈的欲望,不想等信號燈。結果,我真的付以行動了。並且是好幾次,不止一次地做著實驗。當然這是在極安全的情況下進行。在等信號燈和不等信號燈的具體操作中,從“根本”上沒有區別,隻是早一步到家和晚一步回到家。基本上我無法領會出一些什麽。或許我已悟出了什麽。什麽是什麽又是什麽呢?

有人說,重復便是幸福。重復就是幸福嗎??答案是肯定還是否定??我不清楚。我隻知道現在的我是擰發條式的生活。每天都尋找著我的發條,每天都在上發條。而我又是多麽需要發條,但又極其希望自己能把發條丟掉,可以不再使用發條。可以是自由飛翔的鳥……

有人說:“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許我們從來不曾去過。但它一直在那裏,總會在那裏。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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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寶貝

以下是安妮寶貝的一段文字:

我拿著《國境以南太陽以西》,在我的心裏出現了地球的輪廓,在煙幕和水的漠漠的邊外,浮出的藍。

讓我來談談我對書以外的事情的想法。每當我抬起高領上的頭,感受一次這裏和寒風呼嘯的街頭截然不同的熱切的呼吸,就仿佛有一個人走近我,窺視我手裏的書的題目,于是我盡量地將我的心藏在書的深處。我不能使它和封面同在,局限在人們看得到的題目裏。站在一個中心,思維在身邊編織成圈以迷幻的光華面對紛紛環伺的……

我忽然想到了毛衣,我掉淚的地方。

不在乎的態度,冷靜走出去的地方。

你迷失在我的談話中。談話是掠過我頭腦的眼淚。

我沒有這種想法,即便沒有這種想法。

我竟然想到詩,我不敢相信有一些美感在村上那裏存在,而讀完了書,有些物質,像似精致,環繞在周圍。

盡管我從來沒有讀完。

有一天夜裏,很深的夜晚裏,我在四國的棋盤邊吃掉了一碗蹄膀。我忽然有了沉浸的喜悅,我愛智慧和物質。

我勸你,我看你照鏡子,聰明的人我們又看到了。冬天。

我看到你的時候,

我心裏就有了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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