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張機

四張機

"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頭先白,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北宋中期的一個故事。

  • 作者
    無名女子
  • 作品名稱
    四張機
  • 創作年代
    宋代
  • 作品出處
    九張機
  • 文學體裁
    古樂府詩詞
  • 引用
    金庸《射雕英雄傳》

故事概述

"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頭先白,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

這是北宋中期的一個故事。

那時候杭州還不是大都,卻也依舊繁華。

但陽春三月,依舊柳絮飄飄。

直飄到深宅大院裏去,愁煞深閨夢裏人。

素眉倚在欄桿上看天,拈起柳絮,暗自嘆息。

為何總出不了這門?就算是能出門,能走多遠?

周伯通和瑛姑周伯通和瑛姑

她看自己纏的腳,先詛咒那可惡的世俗禮法。

她學了小廝的口氣:媽的,不知道是不是第八個老婆跑了,這麽憎恨女人。

偏生那麽多人喜歡三寸金蓮。

真是血淚造就,勒,纏,血,疼,最後腳趾都變形。

據說來源于趙飛燕。她能在盤子上跳舞,那腳多小。

男人都是變態,喜歡看別人痛苦。還有"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的典故。

女人,怎麽能為男人犧牲?她不懂。但《烈女傳》還是看的心驚。

為一個陌生男人要死?讓自己兒子管理?又不是沒有自製能力。父親還好,吃住他,聽話是應該的。

她不知道,男與女,到底是怎麽回事情。

唯一能見到的男人,是爹。

大概男人都是長胡須說話低沉有威嚴的人。而且胖壯

跟女人沒什麽不一樣,大家都是人。

至于小廝,或者其他男人,也是偶爾遠遠的望一下。

男人有什麽不同?憑什麽他們就能在大街上走?

她連大街都沒上過,至多是到花園。一直想穿小廝衣服偷溜出去。

滿園春色,也得父母允許才能出去。撲蝶採花做指甲油。

搗爛了的花汁纏在手上,一股異香,留下一道痕跡。

然後看見表哥。他並沒有認出她來。她也是。

花叢中兩人目瞪口呆。

男女七歲不同席。他們再沒見過。

再見面她已經是大姑娘,他已經弱冠。

原來年輕男人是如此的。她低頭。聞見一種味道。來自他身上。

那感覺十分新鮮。而且,他的腳很大。

男兒腳大走四方。她從眼角偷瞄,他咧嘴在笑。他的嘴也很大,能吃四方。

若不是母親介紹,怎麽能認出來?

他的聲音也分外好聽。怎麽那麽低沉有力?她隻是微笑。看他那微胖的身軀,大大的腦殼和耳朵,有點恍惚。

隻匆匆一面,就念念不忘。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接觸人太少?

突然覺得心情躁動,想出去找他。看書綉花都覺得不安分。

夏日的蟬叫的煩人。花園也沒多大意思。怎麽會這樣?

那碎嘴的老媽子和丫鬟在議論:小姐思春了。

她失笑。她都不知道這個詞的含義,傻傻的問:我幹嗎想春天啊。

話傳到父母耳朵裏,決定把她嫁出去。

那一陣子十分恍惚。嫁人?多麽遙遠的事情啊。他,是什麽樣子?是否大腦殼大耳朵?……是否就是表哥?她什麽都不知道。

到底是個什麽所在?她看書看的心驚。從此和做女兒一天一地。

伺候公婆男人孩子小叔小姑……陌生家庭不同性格,從此沒人寵愛。

她很害怕。但,終于,她被蓋上鳳冠霞帔,上了花轎。

感覺像是被賣出去,雖然熱鬧,但十分悲哀。

熱鬧後看見一對紅燭淚。看到他。

不是表哥,但也眉清目秀。一晚上都沒聽到他聲音,隻是粗暴的動作,和滿意的神態。

她看著他熟睡的樣子落淚。原來是這樣的。她覺得很骯髒。

若是表哥,一定細聲細語,溫柔體貼。

以後的日子很忙碌。丈夫經常不在家。在家也隻知道睡覺。小姑子很厲害,婆婆精明,小叔子還想撈個便宜,公公很威嚴……一切變得沉悶。

三年沒有生育,便遭受冷眼。丈夫耳根軟,在外面有了個人,帶回來,順便休了她。

回娘家弟弟也不正眼看她。枉費她對他那麽好。母親也垂淚。弟婦也指桑罵槐

日子怎麽如此難過?支撐他的,是表哥的影子。

他,終于來了。他很懊悔沒有提親。她很感動,于是,她想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原來男人都是一樣的。她嘆息。他們就知道那樣,都很粗暴。

然後他說帶她走。半夜私奔。或許會有好日子。她想,抓住個男人或許會好些。

但她沒想到,他,賣了她。

她苦笑,終于認命。原來世間險惡如此。連他離去她都沒看見。

她的拿手曲目是《四張機》,吸引很多客人。

一天遇見她丈夫,他點名要她。然後嘲笑,使用,他把氣發到她身上。

但,奇怪的是,他總來,比以前在家見的多。

原來真是不如偷歡。她緊緊閉嘴不說話。不管他多野蠻。

她的腦子都是表哥的影子。為什麽沒有恨?她問自己。

然後十分主動的配合他。他也很吃驚。吃驚她怎麽不那麽死氣沉沉了。

他提出贖回她。但她拒絕了。回去做小?她不能吃回頭草。

或許她還在等他。等了很多年。

她落魄在一間草屋。最後她還是買回自己。隱居在這裏。

人們說一個大富甲走過。她也去看。

是他。表哥沒有變,依舊那麽健壯。但,他招手的時候,眼睛裏沒有她。

她回家仔細看鏡子,原來自己容顏改變。蒼老不堪。

她尖叫。嗓門也粗糙,手也是。

最後她很平靜的慘笑。

她開始唱《四張機》,但,誰會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頭先白,相對浴紅衣?

她看見前夫的身影。他也落魄了。沒人照顧他。

他看她笑。她是他最初的愛。但因為不新鮮,就放棄,如今,他跟她的歌聲而來。

她也笑。如果這麽忍受,也能過下去吧。

但,怎麽走到今天的地步?

第三天,前夫被處死。因為他襲擊了大富甲。

她為他送行,像真正的妻子。她沒有哭。隻是看見他冷酷的身影。

她過去狠狠的啐了他一口,但很溫柔的喊:表哥。

他的表情驚訝。但卻什麽也沒說出來,隻是指揮放了她。

她一頭撞向行刑台去。一剎那,表哥的影子和前夫的影子永恆的留在最後身影。

終于,她知道和誰相對浴紅衣。但鴛鴦織就隻是欲雙飛,沒有飛起來。或許來世,沒有來世。

詩詞

"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頭先白。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讀《射雕英雄傳》,印象最深的就是這闋詞,它深深地刻在周伯通、瑛姑和段皇爺的心中的,繞了他們的一生,也沉淀在讀者的記憶裏。人生在世,相見時難別也難。誰能說分手容易,誰人說相思不苦!即使如老頑童般空明,也一樣逃不出一個情字。

為了這首詞我爬上書架找出處,可是沒找到,隻找到另外幾首古樂府,也是《九張機》,其中之一風格與之十分相像,錄詞如下:

"七張機,鴛鴦織就卻遲疑,唯恐被人輕裁剪。一場聚首,兩處分離,無計再相隨"

另外附錄黃蓉贈郭靖七張機一首,九張機一首:

七張機,春蠶吐盡一生絲,莫教容易裁羅綺。無端剪破,仙鸞彩鳳,分作兩邊衣。

九張機,雙飛雙葉又雙枝,薄情自古多別離。從頭到底,將心縈系,穿過一條絲。

好幾年間隻找了兩套九張機曲子 :

四張機

一張機,一梭才去一梭痴。絲絲纏亂猶不識。菱窗院外,紫竹凝咽,曲曲是相知。

兩張機,春塵早惹舊織衣。紅粉香墜難夢離。黃花碧草,秦人巷裏,夜夜鶯兒啼。

三張機,芊芊素手為君織,羞遮羅錦巧心思。金樽唱晚,月斜窗紙,一夢醉蘭池。

四張機,欲織鴛鴦斷梭機,東風怎奈花影稀。驚弦聲斷,無聊燕去,何日是歸期?

五張機,橫紋先織陸郎詩,春舊人瘦恐花知。淚痕偷掩,紅筏難續,不敢說相思。

六張機,曉寒漏斷語咿咿,怨冷秋千畫錦嘶。初霜還道,菱花鏡裏,白發可依稀。

七張機,行行都是連理枝,尺素忽傳青鳥遲,黛山方解,搖紅燭影,願遂可雙棲?

八張機,回紋怎奈梭難依,無痕月晚影凄凄。一笸香冢,恨埋情淚,此後永別離。

九張機,織就燕子畫樓西,夢殘還寄蘭花溪。淚痕如線,縈系心絮,結挽斷情絲。

九張機杼拓相思,素手還成並蒂枝。渺渺銀河飛恨遠,怡箏醉雪舞清姿。

一張機,流霞傾盡繞春堤。幽蘭絳草芳澤意。冰肌玉骨,胭脂翠黛,相對浴紅衣。

二張機,鬢香輕散沐仙姿。羞持藕臂嬌容麗。回眸笑語,氤氳凝霧,淺畫自依依。

三張機,暮寒猶綴柳芳枝。星濃月淺花凝淚。含情雋永,鴛鴦盟誓,最是兩心知。

四張機,花開花謝影雙飛。春風不解愁滋味。清尊素酒,篆香惹緒,永夜戀痴迷。

五張機,朝朝暮暮雨霏霏。桃花結子承安逸。山林夢遠,瓊壺敲盡,錦字杼璇璣。

六張機,銀河劃斷兩情痴。盟鸞心在常相憶。繁花待剪,疏鍾催曉,幾度寄相思。

七張機,愁腸試酒晚來遲。迢迢霄漢終無計。畫樓雲雨,良宵岑寂,一夢斷塵泥。

八張機,夢闌相見盼春歸。秦箏調柱聲如泣。宮商難理,弦音如夢,何處覓靈犀?

九張機,小書錦字篆清詞。軒窗幽暗華枝碧。流雲醉挽,瓊瑰暗信,無奈兩徘徊。

念茲,相知相戀亦相思。相依相伴長相憶。相攜朝暮,相扶白首,相守一生歸。

靈犀,雙花雙葉並雙枝,雙棲雙宿飛雙翼,雙蓮漪露,雙鴛共水,雙醉暖羅帷。

軒窗半掩寄幽思,銷影殘燈喟夜遲。 機杼孤聲成素縞,婉然織就兩心痴。

後在網路上找到了金庸的摘處,現轉出並附曲牌《四張機》隻是《九張機》這一詞調下的一首詞。出自《古樂府詩詞》《九張機》,又名《醉留客》,其體製比較簡單,用同一詞調組成九首詞的聯章合為一篇完整的作品。《九張機》在《樂府雅詞》裏列入轉踏類,轉踏一般是用詩片語合起來的敘事歌曲。

一張機,織梭光景去如飛。蘭房夜永愁無寐。嘔嘔軋軋,織成春恨,留著待郎歸。

兩張機,月明人靜漏聲稀。千絲萬縷相縈系。織成一段,回紋錦字,將去寄呈伊。

三張機,中心有朵耍花兒,嬌紅嫩綠春明媚。君需早折,一枝濃艷,莫待過芳菲。

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先白頭,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

五張機,芳心密與巧心期。合歡樹上枝連理,雙頭花下,兩同心處,一對化生兒。

六張機,雕花鋪錦未離披。蘭房別有留春計,爐添小篆,日長一線,相對綉工遲。

七張機,春蠶吐盡一生絲。莫教容易裁羅綺,無端剪破,仙鸞彩鳳,分作兩般衣。

八張機,纖纖玉手住無時。蜀江濯盡春波媚。香遺囊麝,花房綉被,歸去意遲遲

九張機,一心長在百花枝。百花共作紅推被,都將春色,藏頭裹面,不怕睡多時。

春衣,素絲染就以堪悲。晨昏汗污無顏色。應同秋扇,從茲永棄,無復奉君時。

輕絲。象床玉手出新奇。千花萬草光凝碧,裁縫衣著,春天歌舞,飛蝶語黃鸝。

想老頑童和瑛姑半生飄零,到老終于有情人成眷屬,若是當初南帝不是一時糊塗

則兩人也不至于姻緣顛倒半生到老方圓,南帝也會出家懺悔,可見情之誤人也深。若不是瑛姑性情剛烈,也不至于老頑童到老來才知道她的真情,她為他生下一男孩,可嘆冥冥中不知道是誰在操縱著這世人的感情!

還有一首最常見的:

一張機,採桑陌上試春衣。風晴日暖慵無力,桃花枝上,啼鶯言語,不肯放人歸。

一張機一張機

兩張機。行人立馬意遲遲。深心未忍輕分付,回頭一笑,花間歸去,隻恐被花知。

兩張機兩張機

三張機。吳蠶已老燕雛飛。東風宴罷長洲苑,輕綃催趁,館娃宮女,要換舞時衣。

三張機三張機

四張機。咿啞聲裏暗顰眉。回梭織朵垂蓮子。盤花易綰,愁心難整,脈脈亂如絲。

四張機四張機 五張機五張機

五張機。橫紋織就沈郎詩。中心一句無人會。不言愁恨,不言憔悴,隻恁寄相思。

六張機。行行都是耍花兒。花間更有雙蝴蝶,停梭一晌,閒窗影裏,獨自看多時。

六張機六張機

七張機。鴛鴦織就又遲疑。隻恐被人輕裁剪,分飛兩處,一場離恨,何計再相隨?

八張機。回紋知是阿誰詩。織成一片凄涼意。行行讀遍,厭厭無語,不忍更尋思。

九張機。雙花雙葉又雙枝。薄情自古多離別。從頭到底。將心縈系,穿過一條絲。

二首詞

《四張機》

燕語呢喃無人識

聽罷聲聲咽

巧語對花痴

纖手織成鴛鴦嬉

細聽芭蕉雨打枝

鴛鴦比翼人憔悴

幾時添得紅袖衣

二月澗邊草

解得故人思

《四張機》

燕語幽歡人語遲

織罷密密線

故人歸何裏

憑闌惆悵夜消魂

但聽芭蕉雨凄凄

心比鴛鴦慕嬌柔

望透雲天無訊息

澗邊青青草

最是斷腸時

九張機

一張機,織梭光景去如飛。蘭房夜永愁無寐。嘔嘔軋軋,織成春恨,留著待郎歸。

兩張機,月明人靜漏聲稀。千絲萬縷相縈系。織成一段,回紋錦字,將去寄呈伊。

三張機,中心有朵耍花兒,嬌紅嫩綠春明媚。君需早折,一枝濃艷,莫待過芳菲。

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先白頭,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

五張機,芳心密與巧心期。合歡樹上枝連理,雙頭花下,兩同心處,一對化生兒。

六張機,雕花鋪錦未離披。蘭房別有留春計,爐添小篆,日長一線,相對綉工遲。

七張機,春蠶吐盡一生絲。莫教容易裁羅綺,無端剪破,仙鸞彩鳳,分作兩般衣。

八張機,纖纖玉手住無時。蜀江濯盡春波媚。香遺囊麝,花房綉被,歸去意遲遲。

九張機,一心長在百花枝。百花共作紅推被,都將春色,藏頭裹面,不怕睡多時。

這是最正宗的宋朝的無名女子做的九張機,最初打動我的時候就抄下來,日復一日,居然背得爛熟,字裏行間,這個女子的相思鮮活生動。

九張機一直是我最愛的詞牌名,猶記得初次看瑛姑紅顏白發時念的那幾句:"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先白頭,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于是就跑圖書館,找與九張機有關的字來看。《九張機》者,見《樂府雅詞》錄宋無名氏詞。其詞為聯章體,凡兩組。一組十一首,一組九首。

九首者,各章皆三十字。三七七四四五句式,葉三平韻,九首韻部相同。且各首分別以"一張機"、"二張機"、"九張機"等領起,使之綿連一體。

十一首者,前九首與上述者相同,第十首、第十一首首句各減一字,其餘與前面九首相同。

其實嚴格的說來,九張機不應該算是格律壓得很嚴的詞牌,填寫這詞的基本上是紡織娘在織布的時候填的詞,大多是傷情的相思詞,而且女子居多,于是,這詞就成了纏綿的相思詞。寫情寓詞,以詞排解相思,九張機是最能打動相思的詞牌。喜歡九張機,大抵是因為自己是一個古典的女子吧,這樣的暗夜裏,我喜歡焚香,喜歡喝綠茶,還喜歡去淡淡的想念一個人。

喜歡宋詞,大多是因為詞抒發感情強烈,而且限製的也比詩要少得多,所以,閒及無事時,常常約三五知已一起填詞,年少時不懂詞賦與的感情,隻知道可以念到一起,把一些自己喜歡的片語合在一起就可以了,等到懂了詞,想改舊詞的時候,卻發現無從下筆,終是感情不同了。

要寫詞,大抵沒有了那份平靜,在這樣的夜裏,翻看舊時填寫的詞,突然間就心生了一份感動,為了以前那份真純的感覺,沒有雜念,沒有愛情,隻是在填詞。是真正的愛了文字吧,可是在寫字的時候,都是在真切的想念,隻為有了愛,那些生動的詞,居然都托不動這份沉重的想念了。也許是因為自己對詞的悟性太淺,終是成不了文吧。亂填一闋,聊慰相思。

一張機,一輪金鉤人千裏,錦書無端憑誰寄?雁來稀少,無處相思,我笑黃花瘦。

兩張機,淚眼細雨絲如愁,空簾閒掛小銀勾。淡煙落眉,孤燕清秋,隨風綠岸柳。

三張機,寂寞黃菊秋風急,一曲琵琶寒風起。痴心可鑒,獨醉紅塵,唯恐不相識。

四張機,愁聽芭蕉夜雨夕,問花把酒柳鶯泣。憔了紅顏,瘦了香腰,有誰能憐惜?

五張機,萬點煙花落寒翠,無邊絲雨細如飛。一曲清思,幾處情愁,明月上西樓。

六張機,三尺古箏付心扉,明月初升涼風吹。照映寒山,更覺清輝,影單獨憔悴。

七張機,白萱暗泣青絲垂,暮歸孤影斜陽碎。目盡遙處,淚眼香珠,嬌艷誰惜留?

八張機,一片飛絮一聲秋,心隨蒼梧碧雲悠。薄霧繞澗,紅葉漫嶺,何處是君居?

九張機,人生一曲千花樹,屏裏共醉有錦書。淚落香腮,愁情別處,心重意深也。

音樂

《射雕英雄傳之華山論劍》插曲

《四張機》是《射雕英雄傳之華山論劍》 的插曲。由黃沾作詞、顧嘉輝作曲,甄妮演唱。

歌詞

[ti:四張機]

老頑童與瑛姑老頑童與瑛姑

[ar:射雕英雄傳]

[al:射雕英雄傳]

[00:02.31]四張機

[00:07.24]

[00:10.62]甄妮

[00:14.95]

[01:26.16][00:19.85]四張機

[01:32.45][00:25.90]鴛鴦織就欲雙飛

[01:45.02][00:38.52]可憐未老頭先白

[01:57.72][00:51.09]春波碧草

[02:07.78][01:00.67]曉寒深處

[02:14.01][01:07.03]相對浴紅衣

[01:18.83]

[02:34.67][01: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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