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功 -中國當代著名書畫家、教育家

啓功

中國當代著名書畫家、教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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啓功(1912.7.26—2005.6.30),中國書法家,書畫鑒定家。字元伯,一作元白。滿族。姓愛新覺羅,雍正帝九世孫。長于古典文學、古文字學的研究,曾在輔仁大學任教。1949年後任北京師範大學教授、故宮博物院顧問、國家文物鑒定委員會主任委員、中國書法家協會主席、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等職。著《古代字型論稿》、《詩文聲律論稿》、《啓功叢稿》、《論書絕句百首》等,出版《啓功書畫留影集》以及多種書法選集。因病于2005年6月30日2時25分逝世,享年93歲。
  • 中文名
    啓功
  • 別名
    察格多爾札布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滿族
  • 出生地
    北京
  • 出生日期
    1912年7月26日
  • 逝世日期
    2005年6月30日
  • 職業
    書法家、畫家、教授
  • 中文名
    啓功
  • 其他成就
    著名書畫家, 著名文物鑒定家, 著名教育家, 古典文學家, 國學大師

人物簡介

啓功(1912年7月26日-2005年6月30日),字元白,也作元伯。北京人,滿族。中國書法家、畫家、文物鑒賞家和鑒定家。曾為輔仁大學、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教授。曾任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常務委員、中央文史研究館館長、九三學社顧問、國家文物鑒定委員會主任委員、中國書法家協會名譽主席,中國佛教協會、故宮博物院、國家博物館顧問,西泠印社社長。

啓功啓功

啓功自幼喜愛書法,是當代負有盛名的書法家。啓功曾被稱為“詩、書、畫”三絕。此外,啓功亦精于古代書畫和碑貼的鑒定。

啓功對學生遲殿寬說:“字,隻要寫得好看就成了,本無法。”

自述

我叫啓功,字元白,也作元伯,是滿族人,屬正藍旗。我的老伴兒叫章寶琛,比我大兩歲,也是滿族人,我習慣地叫她姐姐。

啓功啓功

我既然叫啓功,當然就是姓啓名功。有的人說您不是姓愛新覺羅嗎?現在很多愛新氏非常誇耀自己的姓,也希望別人稱他姓愛新覺羅;別人也願意這樣稱他,覺得這是對他的一種恭維。這實際很無聊。事實證明,愛新覺羅如果真的能作為一個姓,它的辱也罷,榮也罷,完全要聽政治的擺布,這還有什麽好誇耀的呢?何必還抱著它津津樂道呢?這是我從感情上不願以愛新覺羅為姓的原因。我雖然不願稱自己姓愛新覺羅,但我確實是清代皇族後裔。我是雍正皇帝的第九代孫。雍正的第五子名弘晝,是乾隆皇帝的異母兄弟。乾隆即位後,封弘晝為和親王。我們這支就是和親王的後代。我平生用力最勤、功效最顯的事業之一是書畫鑒定。我從實踐中總結了七條忌諱,或者說社會阻力容易帶來的不公正性,即一、皇威,二、挾貴,三、挾長,四、護短,五、尊賢,六、遠害,七、容眾。簡而言之,前三條是出自社會權威的壓力,後四條是源于鑒定者的私心。

家族背景

啓功為清朝皇室後裔,屬正藍旗,為雍正帝九世孫,遠祖是雍正帝第五子、和恭親王弘晝,曾祖父溥良為光緒六年(1880年)庚辰科進士,祖父毓隆為光緒二十年(1894年)甲午恩科進士,父親恆同封奉恩將軍。清朝皇室雖姓愛新覺羅氏,但啓功明確表示不再以“愛新覺羅”或“金”為姓氏,而以“啓”為姓

師從賈爾魯(羲民)和吳熙曾(鏡汀)學習書法丹青,從戴綏之(姜福)學習古典文學。曾受業于史學家陳垣,專門從事中國文學史、中國美術史、中國歷代散文、歷代詩選和唐宋詞等課程的教學與研究。啓功字型被方正公司製成電腦中的方正啓體。

2005年2月9日下午6點,因突發腦血栓形成住進北京北大醫院,昏迷至6月30日2時25分,因腦血管、心血管病並發症逝世。

生平經歷

少年時代

啓功生于1912年7月,中國告別帝製,步入共和的那一年,所以他出生就是中華民國的公民,而非大清帝國的子民,從沒享受過一天的榮華富貴。啓功後來也不願再姓愛新覺羅,自稱姓“啓”名“功”,因為在他看來,“愛新覺羅如果真的能作為一個姓,它的辱也罷,榮也罷,完全要聽政治的擺布,這還有什麽好誇耀的呢?何必還抱著它津津樂道呢?”啓功成名後,有人給他寫信,信封上寫“愛新覺羅·啓功收”,或者幹脆稱他為“金啓功”,啓功對這些來信都是置之不理,後來實在不耐煩了,就在信封上批“查無此人,請退回”。

啓功

父親早逝,啓功家裏的開支全憑祖父的俸祿。在他十歲時,祖父也撒手人寰,讓這個家庭徹底沒了經濟來源。伸出援手的是祖父生前任四川學政時的兩個學生,他們以“孀媳弱女,同撫孤孫”的名義,為啓功一家三口(包括啓功的母親和姑姑)募集了2000元善款,才解了燃眉之急。

拜齊白石為師

啓功12歲進入國小讀書,插班在四年級,兩年後升入匯文中學。因為在國小六年級時已經包含了中學一年級的課程,所以啓功入學後直接跳級到初二。高中時,因為英語成績實在太差,無法通過期末補考,所以就中途輟學了。但是在中學期間,他曾先後追隨數位名師學畫,在學校外完成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學業。

啓功

啓功最早拜畫家賈羲民為師,學習書畫鑒賞。啓功每月月初的三天會隨老師去故宮看畫展,每看一件作品,賈羲民就為啓功講解相關鑒賞與鑒定方面的知識。後來在賈老師的介紹下,啓功又轉投名畫家吳鏡汀門下,學習“內行畫”。

溥心畲和齊白石則是對啓功影響更大的兩位老師。溥心畲也出身清朝宗室,算起來是啓功曾祖輩的人物。啓功最初想向這位長輩學畫時,溥心畲總是問他有沒有作詩。沒辦法,啓功隻能硬著頭皮學寫詩,在名師指導下,不久也就掌握了作詩的方法。至于繪畫,啓功常常會自己畫上一個扇面,然後在旁邊題一首詩,溥心畲如果看了詩不錯,也就會高興地給啓功的畫指點一二。

啓功的一位遠房叔祖曾給齊白石做過一口上好的壽材,就此與齊白石相識。後來這位叔祖就將啓功推薦給了齊白石。齊白石對啓功的才華十分欣賞,有時啓功幾天沒有過去,他就禁不住念叨:“那個小孩兒怎麽老沒來?”在齊白石門下,啓功的繪畫技藝有了長足的進步。

工作經歷

結婚時啓功21歲,因為隻是中學肄業,找工作十分困難。當初為啓功一家募捐的兩個人找到了啓功曾祖溥良的門生、曾任教育總長的傅增湘。傅增湘很欣賞啓功的書畫才華,就把他推薦給了時為輔仁大學校長的陳垣,啓功在輔仁大學附中獲得了教一年級國文的工作。但是好景不長,分管附中的教育學院院長發現啓功連中學文憑都沒有,就把他給辭退了。

啓功

陳垣知道這件事後,又把啓功召回輔仁,讓他在美術系當了一名助教,他相信師從賈羲民、溥心畲、齊白石的啓功,既有繪畫知識,又有繪畫能力,完全能勝任這個工作。隻是沒想到,分管美術系的還是之前那位院長,于是啓功再次失去了工作。

時間很快就到了七七事變,北平淪陷。隻會寫詩作畫的啓功沒有一技謀生,一家人陷入困頓。啓功的八叔祖當時正在日本人控製下的北平市政府當一個小職員,就給他在秘書廳謀了個助理員的位置。從1938年的三月到八月間,啓功其實是做了很短一段時間的“偽職”。幫助啓功脫離這段痛苦經歷的還是陳垣校長,啓功第三次執教輔仁。

1949年後全國高校院系調整,輔仁大學並入北京師範大學。1957年,在校長陳垣主持下,評議新增教授人選,啓功在會上全票當選為教授。不過啓功很快就被劃為“右派”,降級為副教授。當時被打成右派的大都是曾給黨提過意見,而啓功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言論。結果有人在他給畫家徐燕蓀的贊語“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中羅織了一條“罪狀”,說啓功“不滿當時的大好情勢,意欲脫離黨的領導、大搞個人崇拜”。

啓功被戴上“右派帽子”後,曾勸慰老伴章寶琛說:“咱們也談不上冤枉,咱們是封建餘孽。你想,資產階級都要革咱們的命,更不用說要革資產階級命的無產階級了。現在革命要抓一部分右派,不抓咱們抓誰?咱們能成‘左派’嗎?既然不是‘左派’,可不就是‘右派’嗎?”

因為確實沒有什麽嚴重的言論,當了兩年右派後,啓功就被“摘帽”了,在北師大講一些作品選,或者編編教材,比較平靜地過了八九年。

文革時期

“文革”一來,啓功夫婦兩個人的生活就又被打亂了。當時北師大中文系的紅衛兵小將們跑到啓功家裏,質問他:“有什麽‘封資修’?”啓功回答說:“沒有‘資’,也沒有‘修’,隻有‘封’。”紅衛兵喝道:“那好,就給你封了吧!”紅衛兵們說著就給啓功的東西貼上了封條。後來一位賣力批判啓功的人,曾在“文革”後登門道歉。誰知啓功心下早已釋然,對來人說:“那個時候好比在演戲,讓你唱諸葛亮,讓我唱馬謖,戲唱完了就過去了。”

1969年11月19日,文化大革命中,啓功(後左)在給造反派抄寫大字報之餘與劉乃和(後右)看望老師陳垣先生留影,師生之情溢于言表。.jpg1969年11月19日,文化大革命中,啓功(後左)在給造反派抄寫大字報之餘與劉乃和(後右)看望老師陳垣先生留影,師生之情溢于言表。.jpg

“文革”中大字報的出現,讓啓功的書法技能有了用武之地,他平時就在北師大負責抄大字報。那時就是一枝禿筆,幾張彩紙或報紙,邊抄邊聊,反而能揮灑自如,以至啓功回憶說,那段時間是他“書法水準長進最快的時期”。“文革”結束後,一遇上有人問他寫的什麽體時,啓功就隨口回答是“大字報體”。啓功在拍賣品市場上還見到過他當年抄寫的毛主席詩詞。

啓功轉運是在1971年6月,那天有人通知他,軍代表有請。啓功不敢怠慢,趕緊到辦公室去找軍代表,但他撲了個空。辦公室的其他人告訴啓功:“聽說是什麽‘二十四師’,要調你去,就是想通知你這件事,至于具體情況你明天找那位同志再詳談吧。”啓功一聽當時就傻眼了,心想自己同軍隊從來沒有什麽聯系,實在不知道找自己做什麽。而且那時老伴已經得了黃疸性肝炎,甚至動用了激素,平時必須有人陪住,如果到了軍隊,誰來照顧老伴呢?

一夜無眠,啓功第二天就急急去找那位軍代表,得到的答復是:“上級領導準備調你到《中華書局》編輯部去工作,這可是一項重要的工作,體現了黨一向重視文化工作,也體現了黨對你的信任……”如此才真相大白,原來不是“二十四師”,而是“二十四史”,啓功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

啓功

之所以要找啓功做這個工作,就是因為他是滿族貴族,對清朝典章了然于胸,當然是校註《清史稿》的理想人選。他的貢獻主要有二,一個是釐清了清朝入關前的製度,一個是校正了書中復雜的人名。

平反之後

1979年,北師大正式為啓功平反,同時給他加了一級工資。啓功對前來通知的人說:“改與不改,對我都無所謂了。”來人問原因,啓功回答“當初知道我被劃為‘右派分子’特別為我揪心的兩個人,一個是我師陳垣,一個是我老伴,現在,這兩個人都不在了。”啓功一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老伴隻曾與他共患難,卻沒有機會分享自己後來的好生活。

啓功

啓功對名利看得很淡。1982年,啓功被聘為北師大古典文獻專業碩士生導師,兩年後又被聘為博士生導師,是中國高校最早的一批博導,但他對此從來不放在心上:“我不知道什麽‘博導’,隻知道‘果導’(一種葯的名字)。”他說:“老朽垂垂老矣,一撥就倒,一駁就倒,我不是‘博導’,是‘撥倒’,不撥自倒矣。”

啓功生活簡樸,一碗面條、幾根黃瓜再拌點炸醬就是一頓飯,隻是平時他基本不喝水,通常都是以雪碧解渴。他在幫助別人時毫不吝嗇。1991年11月,恩師陳垣誕生110周年的時候,啓功在香港舉行義賣展,義賣所得163萬元全部捐給了北師大,作為貧困學生的獎學金。而對這筆獎學金,啓功也沒有用自己的名義,而是用陳垣“勵耘書室”中的“勵耘”二字,設立了“勵耘獎學助學金”。

啓功

藝術成就

啓功能獲得世人的尊敬,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有真才實學。很多人都知道,黃侃當年曾發下宏願,五十歲前不著述。與之相同,啓功出版第一部學術著作《古代字型論稿》時已經51歲,請老校長題寫書名時,陳垣不由感嘆:“全謝山隻50歲,戴東原隻54歲……”意思是全祖望隻活了50歲,戴震壽僅54歲,而啓功在這個年紀時卻才有這麽一本薄薄兩萬字的小冊子。所幸的是啓功長壽,“文革”後又有《詩文聲律論稿》、《論書絕句一百首》等著作問世。

人稱啓功有詩書畫三絕,他卻曾自言與白石老人一樣,是“詩第一,畫第二,書第三”。圖為啓功在全國政協書畫室作畫.jpg人稱啓功有詩書畫三絕,他卻曾自言與白石老人一樣,是“詩第一,畫第二,書第三”。圖為啓功在全國政協書畫室作畫.jpg

老一輩學人中有很多通才,成就不限于某一領域或某一學科,啓功也不例外。他不隻是書好、畫好,詩也好。學術方面,在古典文學、文獻學、語言文字學、佛學、敦煌學、文物鑒定學上都卓有建樹。20卷的《啓功全集》,前10卷為著述,包括詩詞創作、講學、口述歷史、書信、日記等內容;後10卷為書畫作品,匯集了啓功創作的冊頁、成扇、手卷、橫幅、立軸、臨寫等作品。可見啓功一生所學之博了。

書法

對于書法,啓功曾對畫家劉宗漢說,他的字沒有“芯兒”。對此,劉宗漢的理解是,這“闡明了結體與行氣的關系,不能不說是對中國書法研究的一大貢獻。”啓功“先摹趙董後歐陽,晚愛誠懸竟體”,習慣上是“二王的用筆,歐柳的結體”,最後自成“啓體”,書界評其為“外柔內剛、自然灑脫、清雋儒雅而嫵媚華美”。

繪畫

相比之下,市面上啓功的畫要比字少很多,但同樣有品位。為啓功做口述歷史的趙仁珪曾說,啓功的畫也極見傳統的功力,勾勒皴染,無一筆不見功力,空靈淡雅之中,頗饒秀麗超逸之美。山水畫層次豐富,意境高遠,竹石畫韻味醇厚,靈動婀娜,與其書法具有同樣的美學風格。

啓功作品啓功作品

鑒賞

其實在啓功自己看來,“平生用力最勤、功效最顯的事業之一是書畫鑒定。”他是“字不如畫,畫不如文物鑒定。”對于那些名人字畫,啓功一眼就能分辨真偽。啓功27歲時受聘為故宮博物院書畫鑒定方面的專門委員會委員,1949年後又是國家文物局下屬文物鑒定委員會的委員。有一次,幾個台灣客人拿來一幅溥心畲的小楷手卷,啓功初看時說了一聲“好”,但一細看馬上就發現:“這個東西是復製品!”他隨即解釋說“民國時期生產不了這麽長的紙!當初,這個手卷是用兩張紙接起來的,兩張紙中間應有‘接縫兒’,現在‘接縫兒’沒有了,變成了一張紙,所以,是復製品。”幾個人循著手卷尋找,果然在三分之一的地方發現一條復製時留下的“接縫兒”痕跡。鑒賞與書畫其實是一個硬幣的兩面,正如《啓功叢稿》中說的“曾學書學畫,以至賣所書所畫,遂漸能識古今書畫之真偽。”

啓功

啓功精于鑒賞,但是對自己的作品,時常又是馬馬虎虎。啓功曾在潘家園看到一家書畫店在賣他的字,身邊有人就問啓功:“這是您寫的嗎?”他笑著說:“比我寫得好。”但過了一會兒,他又改口:“這是我寫的。”後來他才告訴朋友:“人家用我的名字寫字,是看得起我,這些假字都是些窮困之人因生活所迫,尋到一種謀生手段,我不能砸他們的飯碗。”

啓功

一議:鑒定不隻是真偽的判別

自古流傳下來的書畫有許多復雜情況,並不是真偽兩端所能包括的。如古法書復製品、古畫摹本、後加偽款的無款古畫、真假代筆、拼配、直接作偽等,其中有些不是用真偽二字所能套上去的,要仔細分析,認真體認,並要敢于自以為非,實事求是地承認自己不懂,而不要以正確自居,以權威自負。他舉前人的事例說,凡有時肯說或敢說自己沒懂得、不清楚、待研究的人,必定是一位真正的大鑒定家。

二議:書畫鑒定有一定的模糊度

啓先生針對書畫鑒定工作中的流弊,就鑒定工作有其局限性和思想諸方面提出看法。指出人人均有其局限性,受思想方法、學術水準、主觀偏好、外界影響多方面的限製,鑒定家不可能全懂,其意見也不可能總是正確,客觀上也會有很多目前我們尚不能認識的問題,故多聞缺疑、謙虛謹慎、承認鑒定工作有其局限性和存在一定和模糊度,應是做鑒定工作唯一科學的態度。啓先生還提出應重視現代科學的發展,利用現代科學技術以彌補人的能力所不足的構想。

三議:鑒定中有世故人情

書畫鑒定工作除限于鑒定者的水準造成失誤外,還有可能因社會上的種種阻力作出“屈心”的不公正的結論。他根據所知的真人真事總結出八條:一、皇威,二、挾貴,三、挾長,四、護短,五、尊賢,六、遠害,七、忘形,八、容眾。逐一分析其原因,並舉例說明,最後提出要虛心容眾,不據一言堂。願以此語與同仁共勉。

啓功先生此文既論及鑒定工作的原則、方法,也強調鑒定者自身的業務和品質修養,提倡頭腦冷靜,謙虛謹慎,實事求是,正確認識自己。他在文中有些處以剖析自己為例,說理和平,語重心長,雖以書畫鑒定為題,也可供其他類鑒定工作參考。

成就榮譽

啓功除了是當代著名書畫家,亦通曉語言文字、古書畫鑒定之學,其中尤精碑帖研究。在碑帖之學上,啓功開拓了新的研究方法,啓功嘗作詩論曰:“買櫝還珠事不同,拓碑多半為書工。滔滔駢散終何用,幾見藏家誦一通。”一改以往名家學者,如葉昌熾、翁方綱等研究歷代碑帖隻重形式,不重內容;隻知書法,而略其辭章之習。

除研究方法開拓新途外,啓功更對《孝女曹娥碑》的真偽作出一硾定音之論,判定歷代相傳的《曹娥碑》殊非王羲之真跡。期間,雖有部分學者提出抗告,如香港學者陳勝長曾撰〈絹本《孝女曹娥碑》墨跡考辨〉與之辯論,惟啓功以其獨特的研究方法與深厚學養,對陳氏之立論作出有力反駁,並深責陳氏之說乃“一派胡言”,終使《孝女曹娥碑》的真偽得以辨明。詳細論述請參考啓功《論書絕句》、《古代字型論稿》、《論書札記》等書。

人物著作

《古代字型論稿》

《詩文聲律論稿》

《啓功叢稿》

《啓功韻語》

《啓功絮語》

《啓功贅語》

《漢語現象論叢》

《論書絕句》

《論書札記》

《說八股》

《啓功書畫留影冊》

情感生活 

包辦婚姻

1932年10月,20歲的啓功和大他兩歲的章寶琛舉行了簡樸的婚禮。這是母親克連珍和姑姑恆季華物色了很久,給他安排的一樁親事。啓功孝順,不敢違逆。

啓功

雖是新婚,但實際上兩人隻見過寥寥幾次面,沒有感情可言。可是啓功漸漸地發現,這位容貌平常、文化不高的妻子竟是一位難得的知己。章寶琛樣子端庄賢惠,愛穿一件藍布衣衫,最難得的是她從不發脾氣,勤勞、善良、賢惠,具有中國婦女傳統的美德。剛結婚,啓功家住在鼓樓時,家裏時有聯誼會,常來的有曹家琪、馬煥然、熊琪,還有張中行。那時,啓功的家一進門就是一個炕,地方很小,大家坐在炕上一侃就是半夜。啓功的妻子站在炕前一言不發,一直侍候大家端壺倒水,從不插言。

自從章寶琛過門後,啓功再也沒有為家裏的事操過心。每天早晨一睜眼,啓功就看到章寶琛在沒完沒了地幹活。啓功的母親和姑姑上了年紀,又常鬧病,不免會發些脾氣,不管遇上多麽委屈的事,她從來不頂一句嘴。啓功有時在外面碰上不順心的事,回到家也沖她發脾氣,可是每次妻子總是不言語,想吵也吵不起來。

啓功心裏漸漸有些不忍,突然記起母親曾說的關于章寶琛的身世。章寶琛生母早亡,後媽對她非常刻薄,從小就吃了不少苦,她是帶著相依為命的弟弟一起嫁過來的。當啓功了解了她的身世以後,強烈的同情心逐漸化成了愛戀之情。從此,啓功整日在家中習書作畫,以此為生。當啓功背上畫好的畫卷準備出門叫賣時,突然在門檻前遲疑了片刻,善解人意的章寶琛立刻明白了,那是文人的面子,于是立刻接過啓功裝好的字畫,跨出家門,“從今天起,你隻管作畫,我上街去賣。”

啓功

啓功和章寶琛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啓功在輔仁大學教書後,班上有很多女學生,啓功經常帶女學生們去看展覽。于是,便有些好事者開始無中生有地造謠,說啓功在搞師生戀。謠言很快傳到章寶琛的耳中。但章寶琛並沒有對啓功刨根問底,更沒有大吵大鬧。因為,章寶琛相信啓功的為人。

1952年,啓功任北京師範大學副教授。1956年母親克連珍久病不起,姑姑恆季華也隨後病倒。重病的母親和姑姑就靠章寶琛一人來照顧。章寶琛把所有的重活髒活,端屎端尿的事都包了。直到母親彌留之際,她拉著章寶琛的手說:“我隻有一個兒子,沒有女兒,你就跟我的親閨女一樣。”母親去世後,啓功在悲傷中想起妻子侍奉老人的日夜辛勞,想到她深明大義,對自己體貼入微,對章寶琛也愈發感激。

啓功與他人合照啓功與他人合照

相濡以沫

1957年,啓功被莫名其妙地劃成“右派分子”。回到家中,章寶琛不解:“他們怎麽會讓你當這個‘右派’呢?”啓功苦笑著寬慰她:“你想想,這不是明擺著嗎?咱家是封建家庭,我受的是封建教育,劃我‘右派’不算冤。”啓功在妻子面前的幽默,還是難掩他內心的苦楚。章寶琛見啓功痛苦的樣子,便緊緊抱住丈夫泣不成聲:“以前那麽苦的日子都挺過來了,還有什麽能夠難倒我們?如果你有個好歹,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她勸啓功說,“誰批你、罵你,你都不要怕,陳校長知道你是好人,我也知道你是個好人。”她深知啓功愛講話,就經常把自己的經驗告訴他,“有些不該講的話,你要往下咽,使勁咽!”啓功聽了妻子這些樸素的話,心頭蕩起一股暖流,解開了心頭的死結。就算現在沒人給自己平反,也總會有撥雲見日的一天。

啓功畫像啓功畫像

幾年後,啓功又重新登上講台。在學術上取得了重大成就。正當他全力以赴在學術上進行沖刺時,“文化大革命”爆發了,他再次被迫離開講台,一切公開的讀書、寫作也被迫停止。經歷了太多的風風雨雨,啓功內心出奇地平靜。他想:“不讓我公開讀書寫作,我就私下裏治學。”

從此,為了能讓啓功專心在家撰寫文章,章寶琛天天坐在門口給他望風。一見紅衛兵來,她就立即咳嗽,啓功馬上把紙和筆藏起來。為防止紅衛兵抄家,細心的章寶琛偷偷地把啓功的藏書、字畫和文稿用紙包了一層又一層,並捆放在一個缸裏,在後院的牆角下挖了一個洞,深深地埋在土地的深處。

1975年,章寶琛積勞成疾一病不起,章寶琛感覺自己來日不多了。一日,在與啓功耳語片刻後,啓功大驚不已,立刻匆匆往家趕,一到後院就拿起鐵杴,按照章寶琛所說的牆角處挖掘下去。在很深的土層終于挖到一個大缸,搬出來一看,一共有4個麻袋,麻袋內又在一層層的厚紙包裹下,一幅幅啓功早年的書畫作品、一本本文稿藏書,竟然全都儲存完好,從1930年到1960年的啓功作品,竟然無一遺漏。捧著自己的心血之作,啓功的心劇烈顫抖,真有一種劫後重逢的感覺。他完全沒有料到,章寶琛這個文墨不通的弱女子竟敢冒如此大的風險來珍藏他的作品,這需要多大的勇氣!一生得寶琛這一知己,足矣。

在生命的最後日子裏,章寶琛對啓功說:“我死了以後,你一定要找個人照顧你。”啓功說:“老朽如斯,哪會有人再跟我?”數月後,章寶琛還是撒手人寰,啓功的悲痛難于言表。在妻子墳前,啓功說:“你跟著我沒過上一天好日子,我應該多受些苦才對得起你。”說著,啓功雙膝跪地,深深地給章寶琛磕了個頭……

妻子病逝後,啓功長久地沉浸在無盡的哀思中,寫下了催人淚下的《痛心篇二十首》,以極樸素的語言表達了他與老伴之間生死相依的深厚感情:“結婚四十年,從來無吵鬧。白頭老夫妻,相愛如年少。相依四十年,半貧半多病。雖然兩個人,隻有一條命……”

晚年情思

1979年,北京師範大學黨組織為啓功平反,宣布“右派”系錯劃,為他加了一級工資,可啓功把這個好處讓給了更需要的人。學校問他有什麽意見時,啓功喟然感嘆:“改與不改,對我都無所謂了。當初知道我被劃為‘右派’分子而特別為我揪心的兩個人,一個是我恩師陳垣,另一個是我妻子。現在,這兩個人都不在了……”說到此,啓功不禁潸然淚下。

平反後,給啓功做媒的人絡繹不絕,更有人不經啓功的同意,便直接領女方前來“會面”。這可嚇壞了啓功,他一再謝絕朋友們的美意,表示不願再娶。1995年,一位慕名而來的離異女畫家登門拜訪,看到啓功單身生活,很是冷清,女畫家堅決要求留下來,她的犧牲精神令啓功感動,但啓功還是婉言謝絕了。

啓功一生無兒無女,自妻子去世後,他便一直過著孤獨而清苦的生活。啓功把賣字畫和稿費所得的200多萬元全部捐給了北京師範大學,而自己卻住在簡陋狹小的房子裏。一日三餐也是粗茶淡飯,往往一碗面條、一碟黃瓜條拌點炸醬就是一頓飯。即使是過生日,啓功也一直很簡單,往往是幾個玉米、傈子窩頭和一碟花生米他就很開心了,這幾樣食物是啓功的最愛。一次,家中來了朋友,啓功拿出橘子來招待他,橘子正吃了一半,一個高級幹部來敲門,還帶著很多隨從。啓功便把沒吃完的橘子放在一旁,招呼客人去了。朋友看著房間有些亂,便幫著收拾收拾,把啓功的半個橘子一起扔了。等啓功送走客人,回來到處找那半個橘子,聽說被朋友扔了,便去廚房找沒找到,又到客廳找,終于找了出來,說:“拿水沖沖還能吃。”朋友窘極了,說:“我扔的我來吃吧。”啓功不同意,立刻拿到水龍頭下沖沖,就給吃了。啓功不止一次對朋友說:“老伴在時,連現在看來極普通的要求,我都沒能滿足她,她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她雖死而無怨,我卻心裏更加難受,我們是‘有難同當’了,卻不能‘有福同享’。今天我的條件越好,心裏就越不好受,特別是我今天得到的一切,已經覺得名不副實了,怎麽能安心地享受這一切呢?”啓功最感痛心和遺憾的是,章寶琛在清貧與辛勞中度過一生,從沒有機會出遊一次。晚年時,有人多次邀他遊山玩水,啓功都拒絕了。看到別人雙雙相隨,啓功就會觸景生情,一想起過世的老伴他就想哭。2005年6月30日,啓功在北京病逝,享年93歲。按照啓功先生生前的遺願,啓功與妻子章寶琛合葬在一起。

啓功軼事

不慕名利

上世紀90年代,啓功有次來杭,氣鼓鼓地說:“這次到杭州來,不寫一個字。”原來,有一個民營企業家請啓功先生題字,送了厚厚的一疊紅包,起碼有好幾萬塊錢,紅包下面附了一張名單,都是一些權貴的名字。啓功先生當即生氣:“我給人寫字,從來不會問人要錢的。”

真性情

某日,啓功先生在北京一家店的牌匾上看到題字旁有自己的名字,再三回憶之下,他確定這字不是自己寫的。他便走過去跟老板說:“我就是啓功,這個字我沒有寫過。”老板說,這個題字是他花了3萬塊錢托朋友請啓功先生寫的。啓老說:“這的確不是我寫的。”老板說,那您既然來了,就幫我重新寫一下吧。啓功先生笑著說:“假就假到底好了。”

尊師

1987年4月,浙江省政協主席王家揚請啓功先生為剛剛成立的樹人大學題寫校名。啓功先生說:“浙江省有沙老(沙孟海)在,他是我的前輩,我不能提樹人大學的校名,校名應該請沙老題。我隻能題學校內的圖書館。”最後沙孟海老先生題寫了樹人大學的校名,啓功先生題寫了校內的查濟民圖書館的館名。(以上文字根據啓功的杭州老友丁雲川口述記錄)

士大夫風範

“他是一位和藹可親的老師,講話有趣幽默,還很謙恭,見誰都是笑哈哈。”談及啓功,陳振濂笑言自己叫他阿公差不多,然而啓功卻一口一個“振濂學兄”,令其受寵若驚。“如果不懂古代文人雅士之風,就不懂這種傳統禮數。”陳振濂說。

可愛的老頭兒可愛的老頭兒

藝術家有時候是強勢的,招搖的,然而遇上文人雅集,在一群書畫家中,準一眼就能認出啓功。“上海的書畫家氣場很強,一起談笑風生,表演性很強。而來自北京的啓功先生呢,就是一張宣紙,認認真真寫字。你會擔心是不是沒有照顧好他,冷落了他。其實不然,他就靜悄悄地在角落寫字。”正是這種學者之風讓陳振濂跟啓功的交流十分自如。

談及這一點,吳龍友也是頻頻點頭,他還拿出當年啓功先生的來信,指著落款“功弟”,頗有感慨地說:“朱關田先生曾對我說,啓功先生可是把你當兒子的。過去的人都很謙虛,像陸儼少、沙孟海先生也常常對我們用‘仁兄’、‘叩頭’、‘頓首’這類字眼。”吳龍友指指書房的一個櫃子,裏面全部是關于啓功先生的資料,堪稱“啓功專櫃”。

不過,啓功可不是個“老古董”,對傳統書法藝術與現代電腦技術的結合,或者是中國的漢字書寫與西方的黃金分割理論結合這類新玩意兒,他總是連聲稱“好”。

洋娃娃專櫃

啓功的先祖是乾隆同父異母的兄弟,作為清代皇族後裔,他卻“不願稱自己的姓氏是愛新覺羅”。不過,他身上還是折射出了皇族的特徵,比如,他喜歡聽戲、吟唱。

啓功和洋娃娃啓功和洋娃娃

“有時候講到典故,啓功先生還會唱一段國劇,但他不是票友。”陳振濂回憶說。

“當時講到宋代範寬的《溪山行旅圖》,他覺得範寬名字不確切,‘寬’是個綽號,把‘範寬’寫到畫上落款不靠譜,當時他就唱起了國劇《空城計》中的《失空斬》,是講諸葛亮擺陣嚇退司馬懿的故事。他喜歡吟唱,但不算唱得好的,不然早就在舞台上登場了。”說罷,陳振濂哈哈一笑。

摘掉各種金光熠熠的頭銜,啓功就是個笑嘻嘻充滿幽默感的胖老頭,而這個可愛的老頭兒還喜歡洋娃娃、玩具熊,他的一面書櫃簡直成了玩具王國。“他有一個櫥專門是放洋娃娃的,都是朋友送的,大概有四五米長。有一次,西安博物館館長來了,看到娃娃後想跟他要,啓先生跑過去敲敲櫥壁說——— 隻準欣賞,不準拿。”吳龍友說。

啓功

遊戲人生

吳祖光之子吳歡曾為他抱不平,說:“啓先生,現在滿大街都是你的字,但都是別人仿你的贗品。你不生氣嗎?”啓功卻說:“這沒什麽,要給人家留口飯吃,而且有的比我寫得還好。”

啓功和狗狗啓功和狗狗

有次,周滄米(別名:昌米)在北京舉辦畫展,啓功先生看到請柬後很高興,開玩笑說:“浙江畫家很多,原來我知道有個周昌谷,現在又出了個周昌米,不用說,下邊還會出個周昌飯。”一席話,逗得在場的人哈哈大笑。“他喜歡你的話會非常喜歡你,他討厭你的話會非常討厭你。”啓功的“愛憎分明”,還是源于那一個個登門求字的人。

“很多人說了半天就是來向他求字的,但又說不出口,光說想他,啓先生說‘到底什麽事兒,如果光是想我的話,明兒我寄張照片給你,你想去吧。’”吳龍友的這番話道出了啓功先生“不留情面”的一面,“他說翻臉就翻臉,不認人的。好比有一次,人家來看他,他說‘好的,你要看我,那麽咱們約個時間,你說幾月幾號早上幾點,我站在視窗,你站在外面看,讓你看個夠,你說看完了,我走。’”

人物逝世

痛病纏身

“最近這半年,啓功老師基本是在醫院度過的。”啓功的第一批研究生之一、北京師範大學教授趙仁珪告訴記者。

據趙仁珪介紹,2005年春節前,啓功就因為身體不適住進了北大醫院,春節前兩三天,他堅持要回家跟親人團聚,“因為啓功老師有這樣的習慣,春節一定要跟家人在一起過。

送入北大醫院後,檢查顯示是腦血栓引起的昏迷,經治療,啓功各項生命指標開始平穩,但並沒有結束昏迷的狀態。“老師有時候會有一些反應,有一次我握著他的手跟他說,如果有知覺,就用力握一握,老師做到了。有人來看望老師,他會豎豎大拇指。”

這半年,啓功忍受著腦血栓、肺部感染、心衰竭、腎衰竭等病痛的折磨。“最多的時候老師用了4種抗生素,經常心跳在160以上。春節前,老師就進行了氣管切割,逝世前半個月一直在做透析,受了很多罪。”趙仁珪說。

北京師範大學一位退休老教授今年春節還看望了啓功,“我看到啓功先生在輸液。他身上插了4根管子。”這位老教授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6月27日夜間,啓功的心跳突然停了下來,並且很快停止了呼吸,經過搶救緩了過來。28日晚上,啓功的血壓又突然下降,醫生說,這個晚上很危險。30日凌晨2時25分,啓功先生與世長辭。

“先生走的時候很痛苦,被病折磨了半年多了。”趙仁珪說。

早在二十多年前,他66歲生日時就為自己擬過一個墓志銘:“中學生,副教授。博不精,專不透。名雖揚,實不夠。高不成,低不就。癱趨左,派曾右。面微圓,皮欠厚,妻已亡,並無後。喪猶新,病照舊。六十六,非不壽。八寶山,漸相湊。計平生,謚日陋。身與名,一齊臭。”啓功的這段話雖是戲言,卻真的堪為蓋棺之論。

賈慶林向遺體三鞠躬

2005年7月7日,啓功先生遺體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火化。

啓功先生因病于2005年6月30日2時25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3歲。

八寶山革命公墓禮堂庄嚴肅穆,哀樂低回。正廳上方懸掛著黑底白字的橫幅“沉痛悼念啓功先生”,橫幅下方是啓功先生的遺像。啓功先生的遺體安臥在鮮花翠柏叢中。

啓功

上午9點多鍾,賈慶林李長春等在哀樂聲中緩步來到啓功先生的遺體前肅立默哀,向啓功先生的遺體三鞠躬,並與家屬一一握手,表示慰問。

啓功先生的生前友好和社會各界人士也前往送別。

啓功先生病重期間和逝世以後,前往醫院看望或以不同方式向其親屬表示慰問和哀悼的還有:胡錦濤、江澤民、吳邦國溫家寶、曾慶紅、黃菊、吳官正、羅幹、王樂泉、王兆國、劉淇、吳儀、張立昌、張德江、陳良宇、周永康、賀國強、郭伯雄、李鵬、萬裏、喬石、朱鎔基、劉華清、尉健行、李嵐清、榮毅仁、薄一波、李鐵映、許嘉璐、熱地、路甬祥、烏雲其木格、傅鐵山、唐家璇、阿沛·阿旺亞美、李貴鮮、丁光訓、霍英東、馬萬祺、白立忱、陳奎元、阿不來提·阿不都熱西提、徐匡迪和彭沖、廖漢生、谷牧、丁關根、田紀雲、姜春雲、錢其琛、倪志福、陳慕華、雷潔瓊、鄒家華、王光英、吳階平、曹志、葉選平、楊汝岱、胡啓立、陳錦華、趙南起、王文元、鄧力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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