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紹儀故居

唐紹儀故居

首任民國總理唐紹儀故居,位于唐家古鎮山房路99號。由並連成一整樓的前後兩座組成,後座為唐紹儀祖父于清朝所建,前座為唐紹儀于1929年所擴建。

  • 中文名稱
    唐紹儀故居
  • 外文名稱
    Former Residence Of Tang Shaoyi
  • 建造時間
    民國
  • 位置
    珠海市香洲區唐家灣鎮山房路99號
  • 面積
    870平方米
  • 文物級別
    廣東省文物保護單位

簡介

唐紹儀故居位于珠海市香洲區唐家灣鎮山房路99號。是兩間兩層並連成一座的樓房,闊12.3米,深11.6米。右間建于清代,是唐紹儀祖父所建,穿鬥抬梁混合結構,花崗岩砌牆基,青磚牆,硬山頂,用木板間隔廳房,鋪樓板、樓梯。左間擴建于1929年,是唐紹儀所建。混合結構,上下兩層均倚並右間,頂部交界處設水槽。南邊為花園、廚房、飯廳,卷棚式走廊與主樓相連,總佔地面積870平方米。2003年,故居由珠海市文化局按歷史原貌修復。2008年,唐紹儀故居(含共樂園、望慈山房)被廣東省人民政府核定公布為廣東省文物保護單位

唐紹儀故居唐紹儀故居

唐紹儀

唐紹儀(1862—1938),字昭儀、號少川,珠海市唐家村人。1874年官費留學美國。1904年被清朝政府任命為欽差議約全權大臣出使印度與英國人談判,維護了對西藏的領土主權。1911年參與南北議和,推動建立民主共和。1912年任中華民國第一任國務總理。此後曾任國民政府國務委員、西南政務委員會常務委員兼任中山縣縣長等職。是晚清與民國前期著名的政治家和外交家。1938年9月30日,唐紹儀在上海遇刺身亡。

唐紹儀唐紹儀

產權糾紛

作為民國首任總理唐紹儀,他位于珠海唐家山房路的故居一直很安靜,但近年卻因產權問題,故居不再對遊客開放。

孫媳婦入住

2011年3月,唐紹儀的孫媳婦沈筱斌“強行”搬進了唐紹儀故居安了家。她丈夫唐景曇與婆婆,也即是唐紹儀的兒媳婦吳元一,居住在百米之隔的唐家敬老院,沈筱斌則一個人住在故居,他們的兒子唐瑛,今年26歲,獨自留在出生地蘇州,經營一個電腦維修鋪。十年前的2002年,唐景曇與沈筱斌第一次回到珠海唐家,在走訪了阿公留下的共樂園、故居、望慈山房後,沈筱斌就與唐景曇商量,以後一定要回到珠海。沈筱斌告訴記者,當時兩人將此意向告訴當時打理故居的族人唐鴻光與恰逢返鄉的唐寶珊,兩位老人都說:“好啊,你們就回來珠海吧”。關于要怎麽樣的安置,唐景曇與沈筱斌一直沒有明確表過態。他大概提過,希望政府能夠解決他們一家住房與兒子的工作問題。相關政府部門對此作出了積極的回應,通過協調,高新區社發局局長周火根決定把唐景曇之子唐瑛安排在共樂園做講解員,當時工資還未商談,但唐瑛來見工後立刻提出不幹。籌備了6年之後,唐景曇于2008年帶著當時已經91歲的母親吳元一回到珠海,高新區社發局暫時將母子倆安置在唐家敬老院並打算將來安置他們一家住進公房。高新區社發局並每個月給予唐景曇1000元的工資,請他幫忙照顧敬老院的另外三個老人。2010年,在距離故居約200米的一棟公產房裏,高新區有關部門讓唐景曇挑了一套兩廳三室的房子,並且幫忙裝修好了,準備安置給他們居住,當時唐景曇已經搬進去了。可是事情在2011年初,沈筱斌從蘇州來到珠海後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她執意要搬進故居。相關部門為此發了檔案,取消了給他們的安置房。這件事引爆了唐景曇夫婦與高新區社發局之間的矛盾。沈筱斌告訴記者,她當時尋死覓活,差點上吊在故居裏的一棵黃皮樹上,開口大罵政府沒誠意:“不把他們當作名人後代看,安置房說收就收,三天之內就要搬走,即便下大雨也不給予寬限期!”之後就發生了沈筱斌搬進唐紹儀故居安家的事情。

唐紹儀故居唐紹儀故居

深鎖的大門

解放後土改時,唐紹儀故居曾分給唐家村農民居住,直至1985年政府落實僑房政策,這些住戶才搬出了故居。當時還出具了一份證明書,故居被確認為375.61平方米,產權與使用權歸業主唐紹儀所有。唐紹儀故居在1994年就被公布為珠海市文物保護單位,並出資修繕,向遊客開放。2003至2004年間,唐紹儀故居再次迎來一次大修。當時專門請了廣州的文物維修工程隊,修了大概50萬元,加上另外購買的一些書桌、床椅等家具,以及綠化工程,一共花了近百萬元。對外開放的情況,直到2011年3月沈筱斌入住後改變。沈筱斌入住故居後,關起了大門,當地文保部門為不激化矛盾,在故居門口貼了一塊木板告示,“內部維修,暫停開放”,但她自己購買了兩盒粉筆,化用唐紹儀的詩句,寫下“開門任便來賓客,看院何須問主人”,橫批是“請隨意”。“暫停開放”的木板阻擋了不少慕名而來的遊客,但也有人敲門入院。在她提供的一冊狀似已廢棄的檔案的背後,有幾張紙記錄了來訪遊客的日期和姓名,其中最近的日期為2012年3月。沈筱斌稱,登記冊放在一張矮桌上,被不足一歲的土狗咬破了幾頁,殘舊不堪。“暫停開放”的木板阻擋了不少慕名而來的遊客,但也有人敲門入院。在她提供的一冊狀似已廢棄的檔案的背後,有幾張紙記錄了來訪遊客的日期和姓名,其中最近的日期為2012年3月。沈筱斌稱,登記冊放在一張矮桌上,被不足一歲的土狗咬破了幾頁,殘舊不堪。沈筱斌的行為引起了某些村裏人的反感,不少村裏人甚至對記者表示沈筱斌不姓唐,“可不可以不認他們”,此言一出,沈筱斌暴跳如雷,我雖然不姓唐,但是我生的兒子姓唐!我生是唐家的人,死是唐家的鬼!對所有來協商的人,沈筱斌表達同樣的立場:“把故居開啟恢復原貌。我頭一回來就這樣說的。我阿公的四棟房子是一體的,包括故居,對面的私塾館,望慈山房是他的孝心,還有共樂園。反正我已經退休了,我不要政府的一分錢,我免費給大家講解,宣傳我阿公的精神。”沈筱斌全權代理了她丈夫與當地文保部門的溝通。她把院子裏原有的草地翻了土,種上豆角、青瓜、玉米等蔬菜,在水泥地上架起了竹竿,晾曬衣物被子,另外在故居裏面的一間房間裏拉上了網線,用于看電視電影,養了一條土狗,見到人來就狂吠,她稱這並不影響她“弘揚阿公的精神”。

深鎖的大門深鎖的大門

堂兄弟之爭

唐景曇從蘇州“回到”珠海的故事得從一封信說起。1996年,時任珠海市政協委員的唐鴻光(唐紹儀的堂侄孫)得知唐紹儀有一個孫子唐景曇仍留在蘇州,日子過得十厘清苦。出于對家族的特殊情結,他通過珠海市政協拿到了堂弟唐景曇的地址,並寄出了第一封尋親信。唐景曇很快地給唐鴻光復信,並告知唐鴻光,自己所在工廠經常停工,收入極其不穩定,妻子沈筱斌已下崗,母親吳元一每月僅有100多元的退休工資,兒子唐瑛正處于上學階段,生活極其窘困。僅靠退休工資生活的唐鴻光,以資助嬸嬸吳元一的名義,自2001年12月30日開始,到2002年12月3日,分9次共為唐景曇匯去及當面給予現金共7600元,這些匯款數目均留下了記錄,唐景曇也曾回信感謝,並給堂哥寄出家庭近照,以表謝意。在唐鴻光的一個環保袋裏,至今還收藏著一張十多年前,唐景曇歸鄉時與他的合影。自2011年3月,隨著唐景曇的妻子沈筱斌強行遷入故居,安置了鍋碗瓢盆之後,唐景曇與唐鴻光的關系就到了冰點。面對記者,沈筱斌僅承認唐鴻光曾經給她家匯過2000元,還稱那不過是唐鴻光以前為阻止她到珠海而設的圈套,不到珠海來即不知道故居的情況,更不會回來拿回祖屋。說到“拿回租屋”,唐景曇與沈筱斌的解釋是,不能看著自己的祖屋被別人霸佔了,而且還收費,牟取私利。他們所指的“別人”不是別人,就是唐鴻光,“他從1999年開始,一直居住在唐紹儀故居的隔壁一套老宅,免費使用著政府提供的水電,每個月領取一份千元管理費,逢年過節還有人送紅包,平時還有人送禮。如果不是住在故居,他哪裏能夠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呢?”據悉,由于住在唐紹儀故居附近,唐鴻光在持續多年的免費管理後,在2003年唐家文化旅遊公司接手管理工作期間獲得管理費補貼。今年已是90歲高齡的唐鴻光老人,談起唐景曇夫婦時,青筋暴起,痛斥他們霸佔唐紹儀故居。唐鴻光痛陳沈筱斌,扣存他匯給吳元一的款項,使得他嬸嬸不敢直接接受唐鴻光的匯款,隻能通過鄰居接受再轉交。而吳元一收到匯款後,自己購買了電飯鍋單獨煮飯,婆媳關系很是緊張,這些信息都是從吳元一給唐鴻光的回信中得知。更讓唐鴻光痛恨的是,沈筱斌還在他的住所與故居之間的通道之間砌了一道牆,禁止他進入故居。有一次他通過大門進入故居,嘗試將一個養花池改為養魚池,但遭到沈筱斌的推搡而跌倒,除此之外,兩人還有四次肢體沖突,均被高新區派出所記錄在案。兩人的肢體沖突到底是誰主動誰被動,具體情況已無人能作證,但彼此落下深深的仇恨,唐鴻光痛罵沈筱斌狼子野心,沈筱斌則在院子裏大聲回敬,罵唐鴻光“仗著自己年長就隨意欺負她”。唐鴻光的看法也是不少唐家人的看法。在唐家享有很高名望的文化人唐觀挺,對唐景曇夫婦的作為感到不忿,甚至建議政府採取強製手段,把他們趕出故居。

唐紹儀故居唐紹儀故居 唐紹儀故居唐紹儀故居

產權屬于誰

對于有人說他要沾阿公的光,唐景曇並未直接否認。他隻是說,在唐紹儀的所有後人裏,他們是最窮的一家。過去的年代太壓抑了,現在可以釋放了,自己有需求,他就提出來。此前他一家四口蝸居在蘇州一套僅有50多平方米的房子裏,他的退休工資僅有2000多元,他妻子下崗了,現在每月僅有1000多元補貼,他們唯一的兒子唐瑛,現在也沒有穩定的工作,隻能開設電腦維修鋪,收入極其不穩定。2012年6月5日,在得知故居被沈筱斌入住之後,唐紹儀遠在澳大利亞的幺女唐寶珊,即與唐景曇父親同父異母的姑姑,拄著拐杖回到珠海,希望能夠幫助相關文保單位協調此事。唐寶珊乘坐輪椅回到故居,看到菜園一般的院子,一再沉默,臨別時,單獨與唐景曇溝通,希望能夠得到解決方案,但唐景曇當時並未給出答復,稱將與妻子再做商量。兩天之後,唐景曇模糊地提出三個需求,包括解決住房問題,希望把兒子安置在文化部門工作,另外希望能夠把故居前的私塾收回來,共同作為故居部分向遊客免費開放。他們夫婦也希望能夠參與管理,免費為遊客講解,共同宣傳阿公的精神。得知父母意願後,遠在蘇州的唐瑛表態,他不願意到文化部門工作,他也不願意安家珠海,他希望一家四口能夠回到蘇州安家。至于其他要求,他可以聽從父母的建議。在此輪沸沸揚揚的故居之爭中,產權歸屬是個最大的難題。有文獻可尋的是,上世紀80年代中期,唐紹儀的第三任妻子吳維翹,即是唐寶珊的母親,在返回故鄉時,將唐家共樂園和唐紹儀故居(包括“望慈山房”)一同捐獻給珠海市政府,其中唐紹儀故居在1994年被珠海市人民政府列為市級文物保護單位。這次捐獻因沒有任何的書面證明,曾在文體旅遊局經手捐贈的一位工作人員稱,由于疏忽,當時並未簽訂任何產權交接等書面材料。這讓唐景曇夫婦的質疑成為合理。1985年故居落實僑房政策時,產權證明一直無人領取,現在影印件被當做招牌一樣張貼在故居大門上。沈筱斌稱,房產證在自己手上,故居就是我的。1985年作為唐家區公所工作人員經手這份“房產證”的唐觀挺告訴記者,當時考慮唐紹儀的後人數量較多,無法確定寫誰的名字,因此寫了唐紹儀本人的名字。這份僑房產權證明書一直在唐家居委會收藏,2002年,唐景曇夫婦在唐紹儀侄子唐鴻光、侄女唐可儀的帶領下,從居委會拿到了影印件,也即是現在張貼在故居大門口的那份。唐觀挺強調,那不是房產證,也不是原件,無法證明房產屬于唐景曇所有。為解決故居產權糾紛,2010年,香洲區相關單位出具了一張證明,稱如果按照遺產劃分來說,唐紹儀的13個成年子女都應該獲得遺產的一份。分到唐景曇頭上的,最多也僅有十三分之一。但沈筱斌拒不承認此分割方法,他對記者說:“有本事你去把那死去的人叫起來分,看到底是不是十三份!”沈筱斌說,唐紹儀的遺產不僅僅是這些,其他的都被其他的子孫拿去了,第一個妻子在美國安家,第二個妻子因吸食鴉片被逐出家門,第四個妻子在香港安家,個個妻子都有家,唯有第二任妻子,朝鮮鄭氏沒有家,按照這樣來分,故居就當屬于朝鮮鄭氏。沈筱斌說最有利的證據是,房子中間的一根柱子,而唐景曇的父親名為唐柱,起名就是“立柱為名”,故居就是為鄭氏之子、她的家公唐柱所建。

廳房中間的柱子廳房中間的柱子 唐紹儀故居唐紹儀故居

故園歸何處

對于唐紹儀孫子夫婦入住故居的問題,一官方人士稱,屬歷史遺留問題。唐景曇確屬于房產所有人之一,不能以當前的條文來要求。他的要求也有合理之處,政府沒有必要強硬地把他們趕出故居。他建議能夠在一定的條件下對唐景曇給予合理的經濟賠償,然後重新對外開放故居,恢復其參觀功能。但一定要將物權法的相關條例告訴他們,曉之以大義。

至今,唐紹儀故居的產權問題仍未解決,故居依然不對外開放。

交通

乘坐10a、10f、10、3a、3、66、68、69、75、85、k1、k2、k3等公車在唐家站下車,沿山房路步行800米左右即到。

相關詞條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