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街10號

唐寧街10號

唐寧街10號(10 Downing Street),位于英國首都倫敦威斯敏斯特,威斯敏斯特區白廳旁的唐寧街,一所喬治風格建築物。傳統上是第一財政大臣的官邸,但自從此職由首相兼領後,就成為今日普遍認為的英國首相官邸。其設計樸實的黑色木門,綴上白色的阿拉伯數位"10",成為了人所共知的標記。

  • 中文名稱
    唐寧街10號
  • 外文名稱
    10 Downing Street
  • 地址
    英國首都倫敦威斯敏斯特
  • 建築風格
    喬治風格
  • 用途
    傳統上是第一財政大臣的官邸

基本簡介

唐寧街10號

唐寧街10號除了是首相的官邸和首相的辦公室外,首相的秘書、助理和顧問都在首相官邸內工作。首相每天都會在唐寧街10號與閣僚和智囊製定政策,而一般的機要部門,如國會、財政部和外務部距唐寧街10號也隻有數分鍾的路程,所以首相很容易便能夠取得情報和聯系。另外,君主所居住的白金漢宮就在附近,好讓首相定期前往白金漢宮,向君主匯報政事。首相官邸內有不同的會議室和晚宴廳,首相會常常在那裏接見社會各界和各國領導人。因此,唐寧街10號象征英國政府的中樞,也是英國政治的權力核心之一。

英國首相托尼·布萊爾與前美國副總統迪克·切尼站在唐寧街10號的門口。

現今的唐寧街10號,原本是由一所“宮殿後的房子”和唐寧街10號本身所合並而成的。“宮殿後的房子”是一所大約建于1530年左右的樓房,而最初的唐寧街10號則是一所修建于1685年的小市區宅第。在1732年,英王喬治二世將上述的兩座房屋一並賜予羅伯特·沃波爾(即後世通稱的第一任英國首相),以表揚他的功勞。然而,沃波爾不願以個人名義接受獎賞,而代之以其官銜,即第一財政大臣的名義接受,結果“宮殿後的房子”和唐寧街10號就成為了每任第一財政大臣的資產。自1732年至1735年,沃波爾委托了知名建築師威廉·肯特將兩座樓房連線在一起,這就是今日所知的唐寧街10號。

雖然唐寧街10號是君主的御賜禮物,但由于它面積狹小,長年缺乏維修,又建在沼土之上,歷史上不少的首相都不願意入住,有些首相甚至有意將之夷平。此外,由于英國首相一職至19世紀仍然未有明確的確立,因此唐寧街10號以往常常由其他官員入住,在當時不可算是真正的首相府。可是,時至今日,唐寧街10號已漸漸確立成為英國首相的象征,在倫敦更加是一座極具歷史價值的地標。前首相瑪格利特·撒切爾就曾在1985年說過,唐寧街10號已經成為“全國的遺產中,最珍貴的珠寶。”

歷史沿革

“宮殿後的房子”(1733年以前)

今日的唐寧街10號,是在1733年,以“宮殿後的房子”和原本的唐寧街10號合並而成的。“宮殿後的房子”最初是一所附在白廳宮,用作鬥雞場的側屋。白廳宮自1530年至1698年則是英格蘭君主的主要居所。鬥雞場所處的側屋,事實上是建于1530年以前,一組風格不同的側屋群,而鬥雞場則佔據側屋群的主要部分。另外,鬥雞場本身是一座特別的建築物,頂上有一個八角形穹頂。鬥雞場的鬥雞活動至詹姆士一世的時期才告終止,但“鬥雞場”的名字一直沒有變更,並在詹姆士一世的晚年改為音樂廳和劇場,場內又附設圍上綠色布幕的更衣室和一塊三英尺高的鏡子,讓“女滑稽演員更衣”,詹姆士一世也曾在鬥雞場內欣賞戲劇。

唐寧街10號

鬥雞場隻是側屋群的一部分,其餘部分則是一所大房子,是白廳宮的看守人起居和工作的地方,而看守人同時負責管理和維修包括劇場在內的側屋群。托馬斯·奈維特(ThomasKnyvet)是當中一位較著名的住客,他曾在17世紀初擔任白廳宮的看守人,服侍過伊麗莎白一世和詹姆士一世。奈維特本身也是一位太平紳士,是搗破1605年火葯陰謀的關鍵人物之一。就在火葯陰謀發生前不久,奈維特清理了側屋群,讓詹姆士一世四歲的兒子,查爾斯王子入住,而自己則搬到附近的奈維特樓(後來改名為漢普登樓)。

查爾斯王子隻住了一段很短的時間,之後“宮殿後的房子”曾成為不同人的住所。包括了查爾斯王子的妹妹伊莉莎伯公主、護國公奧利弗·克倫威爾、喬治·蒙克,第一代阿爾伯馬爾公爵(George Monck, 1st Duke of Albemarle)、奧倫治王子和後來卡巴爾內閣的一員,即喬治·維利爾斯,第二代白金漢公爵(George Villiers, 2nd Duke of Buckingham)。這些住客一直都有對“宮殿後的房子”進行不同程度的改建,使“宮殿後的房子”漸漸成為一所豪華的宅第。

唐寧街10號

1677年,查理二世的女兒利奇菲爾德伯爵夫人(Countess of Lichfield)搬到“宮殿後的房子”,她曾對附近唐寧街興建排屋感到不滿,擔心自己的隱私受到侵犯。因此,查理二世曾下令在排屋和“宮殿後的房子”之間興建一道高牆,以防任何人從排屋進行偷窺。利奇菲爾德伯爵夫人在1688年光榮革命後搬離“宮殿後的房子”,流亡國外。至于曾協助威廉三世登位的荷蘭貴族亨利·拿騷,歐弗柯克勛爵(Henry Nassau, Lord Auverquerque),遂在1690年搬入,並把“宮殿後的房子”更名為“歐弗柯克樓”。

歐弗柯克勛爵和他的夫人分別在1708年和1720年去世,而勛爵夫人死後,“歐弗柯克樓”成為了皇室資產,並重新改名為“波夫瑪樓”,讓來自漢諾威的使節,約翰·卡斯柏·馮·波夫瑪,波夫瑪伯爵(Johann Caspar von Bothmar, Count Bothmar)居住。波夫瑪伯爵是喬治一世和喬治二世的顧問,他在1732年去世後,“波夫瑪樓”再次為皇室所有。

喬治·唐寧的房子(1733年以前)

喬治·唐寧(George Downing)是建造唐寧街的人,他在新英格蘭長大,也是哈佛大學最早的一批畢業生之一。唐寧在英國內戰期間回到了英國,在1650年更成為了奧利弗·克倫威爾的重要智囊,因此他在當時擁有了很大的權力。

在1657年,唐寧獲任命為英國駐海牙大使,以抵製流亡在外的英國皇室。但克倫威爾在1658年逝世後,唐寧遭克倫威爾的兒子理查·克倫威爾,即新的繼承者撤換。唐寧意識到英格蘭聯邦命在旦夕,于是決定投靠流亡的英國皇室,將自己自薦到查理二世前,並完全與以前的伙伴劃清界線。結果,唐寧得到了查理二世的任用,盡管他從荷蘭返國後被關禁在倫敦塔兩個月,但皇政復闢後,他隨即得到了豐厚的賞賜。

唐寧很早便有意在一帶發展房地產以獲利。在1654年,他從皇室取得了漢普登樓(Hampden House)的收租權,但由于當時的租契由托馬斯·奈維特的後人擁有,所以一直至1682年,唐寧才取得了其租契。取得租契後,他拆卸了原有的房屋,並在街的北面興建了15至20幢排屋,這些排屋雖然由名建築師克裏斯多夫·列恩爵士(Sir Christopher Wren)設計,但質素卻十分差劣,而且更建在沼土之上。唐寧街的排屋最終在1684年建成,並獲國皇把街名賜名為唐寧街。現今唐寧街的房屋編號乃修訂于1779年,所以今日的唐寧街10號原本應是唐寧街5號。唐寧把唐寧街的排屋作公寓出租,自己本身卻一直住在劍橋的庄園宅第,因此他從來也沒有入住過唐寧街,而事實上排屋建成後數個月,唐寧自己也過身了。唐寧的租契傳到孫兒時,由于他從未與妻子同住,又過著不正當的生活,所以租契最後回歸到皇室手上。

第一財政大臣官邸(1733-1742)

波夫瑪伯爵去世後,“宮殿後的房子”再次為皇室所有。國王喬治二世看準了機會,將它賜予羅伯特·沃波爾爵士,以答謝他在過去20年來,對皇室和國家所作的特別貢獻。同時,喬治二世又取得了唐寧街兩幢物業和幾個馬廄的租契,而其中一份租契就是唐寧街10號。結果,國皇將唐寧街10號也一同賜給沃波爾。

唐寧街10號

然而,沃波爾並不願以個人名義接受這份賞賜,而原因更加是眾說紛紜。沃波爾本身是一位富有的地主,這可能驅使他不願再增加負擔;亦有可能他早知道賞賜的房屋建于沼土之上,將來必定要在維修方面大灑金錢。盡管今天無從得知沃波爾拒絕賞賜的真正動機,但有一點知道的是,國皇接受了沃波爾的建議,把宅第以第一財政大臣的名義賞賜給沃波爾,這意味沃波爾卸任第一財政大臣一職後,就會遷離宅第,讓繼任者入住。達成協定後,沃波爾開始打算把得到的物業連結在一起,並把官邸向東擴建。于是沃波爾找來了唐寧街10號旁的住客戚勤先生(Mr Chicken)商量,慫恿他搬到唐寧街的其他房屋。結果,沃波爾把戚勤先生細小的故居、馬廄和“宮殿後的房子”一並合並到唐寧街10號。

沃波爾委托了知名建築師威廉·肯特(William Kent)主理合並工程。肯特在“宮殿後的房子”和唐寧街10號之間與建了一幢兩層高的連線物,內有一條走廊,把兩座建築物連結在一起,稱之為“財政部走廊”。連線物的地下是一間長條形的房間,一樓則被劃分為數間房間。合並房屋後,肯特把原有的牆壁、地版、樓梯和璧爐全數拆除,再完全換上新的式樣。當中,新增的三層高石製樓梯更是肯特的代表作。石樓梯重建于原唐寧街10號的主體內,配上了鐵製欄桿和桃花心木製的扶手。石製樓梯就在唐寧街10號的入口處附近,顯而易見。今日,沿樓梯而上,更掛滿自羅伯特·沃波爾爵士至馬卓安,歷任首相的肖像。

至于原有的“宮殿後的房子”,肯特則將之劃為三層高的起居部分,又在建築物的正中部分加建一個帕拉第奧風格的三角頂。為了讓沃波爾更容易到達國會,肯特把原本通往聖詹姆士公園的入口移除,並把唐寧街的入口修改為宅第的正門。唐寧街10號的重建工程長達兩年,最終在1735年9月23日,《倫敦日報》報導了沃波爾搬入唐寧街10號的訊息:“昨天,羅伯特·沃波爾爵士閣下、他的夫人和家人從他們從聖詹姆士廣場的宅第,搬到了一所在聖詹姆士公園,連線財政部的新居。”

新增成的唐寧街10號有約60所房間,內裏所有璧爐均由雲石所製。在地下一層總計有七所主要房間,而一樓的所有房間都可以望見後園或聖詹姆士公園的風景。地下最大的一間房被劃為沃波爾的書房,書房長40英尺,並置有不少巨大的窗戶。這所被肯特稱之為“主人閣下的書房”,可謂十分有名,常常成為不少名畫和相片的主題。沃波爾的書房現已改為內閣的會議室,首相會在那裏和從屬的閣員討論政府政策和國際時局。在首相坐位後的壁爐上,掛有沃波爾的畫像,這也是內閣會議室內唯一的畫像。

沃波爾搬入新居後,進行了其他的重修工程。他把書房外的一片土地改建為一片後園。而財政委員會在1736年4月發出的檔案聲明到:“……一塊位于英皇陛下聖詹姆士公園外,毗連一所房屋的花園,現已轉到英皇陛的財政大臣閣下之名下。花園的修建費用已由……皇室支付”。該檔案又列明唐寧街10號和新增成的花園均“附屬于英皇陛下財政部辦公室,現為英皇陛下財政部的第一專員官邸。”這是首份關于唐寧街10號成為第一專員官邸的正式聲明。應說明的是,唐寧街10號雖然被普遍認為是首相官邸,但事實是,首相至今仍然是以第一財政大臣的名義入住唐寧街10號的因此唐寧街10號並非真正是首相官邸。

動蕩與革新(1742-1806)

沃波爾在1742年卸任第一財政大臣後離開了唐寧街10號,但此後的20年,都沒有第一財政大臣入住。沃波爾的繼任者威靈頓公爵、亨利·佩勒姆和紐卡素公爵都選擇搬到別處。直至1763年,首相喬治·格倫維爾才重新入住唐寧街10號,但他住了兩年後,便遭喬治三世撤職。

另一位首相諾斯勛爵在1770年以第一財政大臣的名義搬進了唐寧街10號。諾斯十分之鍾愛唐寧街10號,並時常在屋內宴請不少知名人士,如作家塞繆爾·約翰遜等等。羅伯特·克萊武(Robert Clive)也是那裏的常客,今天的唐寧街10號還保留了一些特地為他而製的家具。在1780年6月7日晚上,倫敦街頭爆發了“戈登動亂”(Gordon Riots),原因是新教徒對諾斯放寬對天主教的政策而感到非常不滿,示威者到處放火,有些更走到了唐寧街一帶。當時諾斯勛爵正和朋友享用晚宴,但他走出屋外,向示威者警告他們有被擊斃的危險,最終成功勸退了示威者,至于諾斯的賓客則走到了官邸的頂層躲避。諾斯勛爵對唐寧街10號又進行了不少改善工程,工程在1766年開始,一直持續了近8年。期間,唐寧街10號換上了黑色的正門,門前又加上一盞為人熟悉的吊燈,門上又加有一個有名的獅子頭叩門環。在諾斯勛爵任首相的晚期,他請建築師羅伯特·泰勒爵士為唐寧街10號進行維修外,又在“財政部草坪”(Treasury Green)旁加設一個有拱頂的廚房。

唐寧街10號

英國歷史上最年輕的首相小威廉·皮特分別自1783年至1801年,和1804年至1806年間入住唐寧街10號,前後達20年,可謂是居住時間最

長的唐寧街住客。在他居住期間,唐寧街10號一躍而成為政治中心,不少重要的決策,如國會改革、自由貿易和和增加國家財政儲備等方案,都是在那裏製定的。另外,唐寧街10號也是一處社交場所,提倡廢除奴隸貿易的威廉·威伯福斯(William Wilberforce)和日後的首相喬治·坎寧,都是小皮特曾宴請過的賓客。

小皮特曾向國會匯報,動用了20000鎊,對唐寧街10號進行不少重建,甚為傳媒所非難。當中,最大的改動在1796年,他為了擴建內閣會議室,而把其中一面牆拆去,再加上幾支石柱支撐所擴建的面積,這就成了今日的內閣會議室。小皮特在1806年去世,雖然享年隻有46歲,但他長年居住在唐寧街10號,有助將之確立成首相府的地位。

衰落與死亡(1807-1876)

踏入了19世紀,唐寧街10號經歷了不少艱難時刻。繼小皮特以後,斯賓塞·珀西瓦爾于1807年以財政大臣的身份入住唐寧街10號,兩年後更成為了首相,波斯富育有12名孩子,可謂人丁眾多,更差不多佔用了每一所房間。然而,他最終卻被人從棺材中抬出唐寧街10號。波斯富在1812年5月11日在英國下議院大堂遇刺身亡,遺體在喪禮舉行前,曾經在唐寧街10號停靈5日。

珀西瓦爾以後,首相戈德裏奇子爵在1827年搬到唐寧街10號,並請建築師約翰·索恩進行內部裝修,使唐寧街10號顯得更華麗外,索恩又加建了國宴廳和小晚宴廳,以便舉行高規格的社交場合聚會。總括而言,在整個1820年代,唐寧街10號一度成為了政府權力中心,而毗連的唐寧街11號則于1828年正式成為財政大臣的官邸。

但同時唐寧街也因為日益老化,而日漸顯得破落,更不時有妓女出沒。以致在1839年的時候,有建議把唐寧街北面的房屋全數拆除,以便讓白廳進行重新規劃。此外,治安也是一個漸受關註的問題,在1843年,首相羅伯特·皮爾的秘書,愛德華·德拉蒙德(Edward Drummond),就在白廳返回唐寧街10號寓所途中,遭到刺殺。

在1827年至1877年的整整50年間,幾乎沒有首相選擇入住唐寧街10號。威靈頓公爵就曾以它太狹小為由而拒絕入住,最後因為他的阿普斯利邸宅(Apsley House)要進行維修,才迫不得已到唐寧街10號暫住。至于其他首相,如墨爾本勛爵和帕爾姆斯頓子爵,都隻以唐寧街10號用作辦公室和內閣會議場所。因此,自1847年至1877年,都沒有人居住在唐寧街10號。

步入1860年代,唐寧街10號對面興建了嶄新的外務部辦公大樓,內裏除了設有大型的開放式花園,更設有內閣會議室,從而把唐寧街10號比了下去。在1868年上任首相的本傑明·迪斯雷利就說過,唐寧街10號十分“骯髒和殘舊”,亟待現代化。

復修與重生(1877-1938)

本傑明·迪斯雷利于1877年搬到了殘破的唐寧街10號,並銳意將這空置了30年的居處翻新。迪斯雷利原本向國會遊說,希望國家能全數支付翻新費用,但建議卻招來了很大的反響。最終迪斯雷利隻好妥協,由國家支付入口大堂和公共部分的裝修費用,自己則要支付私人部分的裝修費用。據了解,迪斯雷利一共花了150英鎊3先令6便士,去翻新一樓的睡房、更衣室,並在第一財政大臣的專用更衣室內加設了冷暖水系統。

迪斯雷利在1880年下野後,新上任的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堅持要重新裝修過唐寧街10號,他單在家具上的支出就用了1555英鎊5先令,在當時可算是很大的數目。另在1894年時,他又為唐寧街10號安裝電燈電話。順帶一提的是,格萊斯頓居住在唐寧街10號時有一樣古怪的興趣,他常常愛帶一些年輕的妓女回唐寧街,和她們詳談,希望她們能夠棄娼從良。因此閣員拜訪格萊斯頓的時候,有時會看到年輕婦女出入唐寧街。

格萊斯頓以後的首相,索爾茲伯裏侯爵,是歷史上最後一位聲言拒絕入住唐寧街10號的首相。索爾茲伯裏侯爵對內閣會議室尤其討厭,認為它“狹小悶熱”,所以他選擇到外務部辦公,居所則位于阿靈頓街。結果,索爾茲伯裏侯爵把唐寧街10號讓給了外甥亞瑟·貝爾福,而他本人後來也成為了首相(貝爾福也是首位擁有私家車的首相)。從貝爾福開始,每任首相都住在唐寧街10號,從此奠定它作為首相府的形象,而唐寧街10號的黑色正門也漸漸聞名于世。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唐寧街10號的內閣會議室成為了英國政府統戰的中心,在首相大衛·勞合·喬治的領導下,唐寧街10號的辦公人員數目也急速增加,原有的辦公部分不敷套用,甚至要佔用花園作辦公室。大戰最終在1918年11月11日正式結束,民眾紛紛涌到唐寧街,高呼勞合·喬治的英文簡寫“LG”,勞合·喬治結果在唐寧街10號一樓的窗戶亮相,以示謝意。

一戰結束後,唐寧街的保全措施卻沒有松懈,唐寧街的街尾更豎起了一道3米高的木造路障,原因是為了防止支持愛爾蘭獨立的人士沖擊唐寧街。但愛爾蘭自由邦在1922年成立後,木造路障也隨之移除。

在昔日的英國,官員隻能從君主得到微薄的俸祿,日常用度均要依靠自己的財富所維持。而首相和其他重要官員也一樣,在唐寧街10號和11號裏,要自資僱用傭人。但是在1920年代,首位工黨首相拉姆齊·麥克唐納上任,當時英國正值經濟不景,自己的家財又不可與以往貴族、地主出身的首相匹配。結果,麥克唐納發現自己沒有能力翻新首相府之餘,也沒有錢請僕人,因為有些僕人賺的錢比他還要多。麥克唐納一直希望擴充唐寧街10號的首相圖書館,但由于缺乏財力,圖書館的藏書均由自己和其他官員捐贈,然而這種做法卻一直沿用至今。

戰時的唐寧街10號(1939-1945)

第二次世界大戰初期,戰時首相丘吉爾與妻子搬到了唐寧街10號的二樓居住,而內閣辦公室則搬遷到附近的地堡。值得一提的是,丘吉爾在首相府的時候有一個有趣的習慣,他每天早晨和晚上,都愛躺臥在床上,一邊抽雪茄,一邊指令秘書起草演講辭、備忘錄和撰寫信件等。

唐寧街10號

到了1940年9月,納粹德國開始對英國發動閃電戰,並對倫敦進行猛烈轟炸,唐寧街10號也自然成為了襲擊目標。在同年10月14日,唐寧街旁的財政部草坪被炸彈擊中,波及了唐寧街10號的廚房和數間房間,事件導致了三名值班的公務員殉職。事件發生以後,屋內的家具和貴重文物被移送到安全地方,花園旁的房間就以鐵製支撐物加固,窗戶也被厚鐵板蓋上,以防再受空襲襲擊。而這些位于花園的房間就被悉數改裝為臨時的飯廳、睡房和會客室。但事實上,這些加固工程無助于加強房屋的抵抗能力。另外,除了花園的房間,在唐寧街10號內,隻有內閣會議室和私人秘書辦公室仍然使用。

丘吉爾最初搬到了這些臨時房間生活,但他很快便表達不滿,並堅持要在幾近空無一物的唐寧街10號工作和用餐。為此,唐寧街10號的地底下建造了一個可容納6人的防空洞,以便逃生。有一次,英皇喬治六世和丘吉爾吃飯時,就曾在這個防空洞躲避空襲。雖然唐寧街10號在大戰中不斷受襲,但整體的損毀情況並不嚴重,因此大戰結束後,丘吉爾夫婦便返回到唐寧街10號居住,並于1945年5月8日下午三時正,在內閣會議室發表V-E Day的電台廣播。

“珍貴的珠寶”(1946年至今)

隨著經濟和社會的變遷,唐寧街10號也有了重大的轉變。除了以往住了一大批僕人外,在1940年代以後,唐寧街10號更擴充了辦公室部分。這改動使首相的私人居所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搬到了狹小的頂樓,即以往的僕人房間,因此,不少首相也選擇搬到別處。恰巧的是,很多19世紀和20世紀的首相,都置有比唐寧街10號要好的市區宅第,而且更有自己一班的僕人服侍。前首相哈羅德·威爾遜就是一個例子,在他的第二段任期,即1974年至1976年,威爾遜以他在諾斯勛爵街的物業作為自己真正的居所,但是在傳媒的協助下,他在公眾面前仍舊可假裝自己住在唐寧街10號。他每次站在首相府正門讓記者拍照後,就會步入正門,然後從側門離開,返回自己真正的居所。另外,亦有其他首相曾分別在1950年代和1990年代搬到海軍部大樓,以便讓唐寧街10號進行維修。

踏入1950年代,唐寧街10號的樓宇結構安全漸漸成為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建築物沉降、牆壁倒塌和門框扭曲已經是司空見慣,而在內閣會議室內,有達200年歷史,用作支撐樓房的房柱,更被發現隻剩下了外表的清漆和油漆,內裏的實心原木卻早已經腐朽,幾近灰塵。總言之,整座唐寧街10號有立即倒塌之虞。當時曾一度有建議將唐寧街的所有建築物拆卸重建,但最終卻決定仿效美國的白宮,保留唐寧街10號的外牆原貌,而內部和地基則一並全數拆除,重新灌上混凝土和現代鋼材,再重建成原來的樣子。當建築師檢驗首相府的外牆時,才赫然發現唐寧街10號的外牆原本是黃色的,然而經過兩世紀以來的空氣污染,才把外牆熏成今日所知的黑色。最後,建築師決定將清潔過的黃色磚染上黑色,以保留首相府“傳統”的顏色。

經過多年的改建,現今的唐寧街10號實際上與不少的建築物打通。除了接通在唐寧街的其他房屋,首相府更可以通往毗連騎兵衛隊閱兵場的一些樓房。至于誰打通這些建築物,現在已無從稽考了。

重要布局

簡介

雖然唐寧街10號並不向公眾開放,但卻有不少值得介紹的著名房間和建築。另外,唐寧街10號有不少珍貴的雕塑、名畫和文物,但事實上,大部分均由政府藝術收藏委員會(Government Art Collection)借出,該委員會會定期為唐寧街10號挑選和更換藏品,藏品不一定具古典風格,也可以是現代前衛的作品,取決原則在于要能夠代表英國的藝術。以下簡介了部分重要的房間。

黑色正門(The Black Door)

黑色正門建于1760年代,門前有一盞吊燈,門上又加有一個有名的獅子頭叩門環和白色阿拉伯數位“10”。首相並沒有門匙,因為門口隻可從屋內開啓。

內閣會議室(The Cabinet Room)

自1856年起,內閣的會議都在這裏舉行,當時稱為“會議室”(Council Chamber),現今內閣會議在每星期四上午舉行。會議室曾由小皮特擴建,內裏的船形會議桌則由麥美倫購置,好讓他在會議看到所有人。

石製大樓梯(The Staircase)

石製樓梯依時序掛滿了歷任首相的肖像,但並不包括現任首相的肖像。麥美倫的妻子曾移走所有肖像,但威爾遜在1964年恢復以往的傳統。在1979年卡拉漢更曾一度掛上了一幅彩色肖像,但不久便也回復原狀。法國總統弗朗索瓦·密特朗贈送的地球模型在樓梯底展示,由于它體積太大,所以曾被切開了一半,方便運進唐寧街10號。

白色起居室(The White Room)

白色起居室以白色為主調,曾是沃波爾夫人的起居室,也是丘吉爾夫人最喜愛的房間。

赤土廳(The Terracotta Room)

赤土廳以赤土色為主調,最初被沃波爾爵士用作飯廳,現今則用作招持國宴的賓客。房內掛有威靈頓公爵等著名將軍的畫像,也有一張屬于小皮特的桃花心木書桌,至今已有200多年歷史。

柱廳(The Pillared Room)

用作舉行簽約儀式一類的官方活動。據說,房內時常鬧鬼,更有人報稱見過有一隻身穿長裙和珠寶的女鬼。

小飯廳(The Small Dining Room)

原本被稱為“早餐房”,通往國宴廳,但在1826年進行改裝後,成為了小飯廳。

國宴廳(The State Dining Room)

1783年加建于一個拱頂廚房之上,一共花了20000英鎊,但現今的廚房已改在國宴廳外。國宴廳用作招待國賓,並置有不少名貴的銀器。而丘吉爾在1955年宣布辭任首相前,曾在那裏宴請伊麗莎白二世和菲利普親王。

著名人物

入住者一覽(1650年至今)

粗體者為首相。

主人職位(若有)居住年代

“宮殿後的房子”(1733年以前)
奧利弗·克倫威爾護國公1650年—1654年

喬治·蒙克,阿爾伯馬爾公爵財政部第一專員1660年—1671年

威廉,奧倫治王子(即未來的國皇威廉三世)***1671年 (大約四個月)

喬治·維利爾斯,第二代白金漢公爵卡巴爾的一員1671年—1676年

利奇菲爾德伯爵騎士統領1677年—1688年

亨利·拿騷,歐弗柯克勛爵騎士統領1690年—1708年

法蘭西斯·拿騷,歐弗柯克夫人沒有1708年—1720年

約翰·卡斯柏·馮·波夫瑪,波夫瑪伯爵來自漢諾威的使節,喬治一世和喬治二世的顧問1720年—1732年

唐寧街10號(1733年以前)
雅茅斯女伯爵*1688年—1689年

蘭斯多恩勛爵*1692年—1696年

格蘭瑟姆伯爵*1699年—1703年

合並後的唐寧街10號(1735年至今)
自1733年至1735年,建築師威廉肯特在羅伯特·沃波爾爵士的委托下,將利奇菲爾德樓和原本的唐寧街10號合二為一,成為第一財政大臣的官邸,即今日所知的唐寧街10號。
羅伯特·沃波爾爵士第一財政大臣兼財政大臣1735年—1742年

山姆·桑茲財政大臣1742年—1743年

桑茲勛爵***1743年—1744年

林肯伯爵***1745年—1753年

李維斯·華生***1753年—1754年

亨利·貝爾森-理雅各財政大臣1754年—1761年

托馬斯·佩勒姆***1762年

法蘭西斯·達什伍德爵士財政大臣1762年—1763年

喬治·格倫維爾第一財政大臣兼財政大臣1763年—1765年

威廉·鄧德斯韋財政大臣1765年—1766年

在1766年,樓宇進行了大型維修和重建。
查理·湯孫德財政大臣1766年—1767年

腓特烈·諾斯,諾斯勛爵財政大臣1767年—1770年

腓特烈·諾斯,諾斯勛爵第一財政大臣兼財政大臣1770年—1782年

約翰·卡文迪許爵士(尚待考證)財政大臣1782年

小威廉·皮特財政大臣1782年—1783年

威廉·卡文迪許-本廷克,第三代波特蘭公爵第一財政大臣1783年

在1783年,樓宇進行了大型維修和改建。
小威廉·皮特第一財政大臣兼財政大臣1783年—1801年

亨利·阿丁頓第一財政大臣兼財政大臣1801年—1804年

小威廉·皮特第一財政大臣兼財政大臣1804年—1806年

威廉·皮特在唐寧街10號居住了20年,比任何一位首相都要長,更有助確立唐寧街10號作為首相府的地位。
威廉·溫德漢姆·格倫維爾,格倫維爾勛爵第一財政大臣1806年—1807年

威廉·卡文迪許-本廷克,第三代波特蘭公爵第一財政大臣1807年

斯賓塞·珀西瓦爾財政大臣1807年—1809年

斯賓塞·珀西瓦爾第一財政大臣兼財政大臣1809年—1812年

查爾斯·阿巴思諾特*1810年

尼古拉·範西塔特財政大臣1812年—1823年

腓特烈·約翰·羅賓遜財政大臣1823年—1827年

喬治·坎寧第一財政大臣兼財政大臣1827年—1828年

腓特烈·約翰·羅賓遜,戈德裏奇子爵第一財政大臣1827年—1828年

阿瑟·韋爾斯利,第一代威寧頓公爵第一財政大臣1828年—1830年

威寧頓上任的首七個月以過分狹小為理由,拒絕搬進唐寧街10號。後來由于他的阿普斯利邸宅要進行大型維修,才迫不得已地入住了唐寧街10號。18個月,他再搬回阿普斯利邸宅。
巴瑟斯特伯爵樞密院議長1830年

查爾斯·格雷,第二代格雷伯爵第一財政大臣1830年—1834年

托馬斯·福裏曼德爵士羅伯特·皮爾爵士的秘書1835年

在1835年至1838年墨爾本任相期間,唐寧街10號的起居部分空置了3年。
威廉·寇佩爾閣下和G·E·安森財政部次官(尚待考證)1838年

G·E·安森財政部次官1839年—1840年

愛德華·德拉蒙德*1842年

愛德華·德拉蒙德和W·H·史蒂芬遜*1843年

W·H·史蒂芬遜和喬治·阿巴思諾特*1844年—1846年

喬治·凱佩爾、查爾斯·格雷和R·W·格雷*1847年

唐寧街10號的居住部分空置達30年,期間隻有使用作內閣會議。至于辦公部分則沒有空置。
在1877年,迪斯雷利對唐寧街10號進行了大規模維修和重新裝飾,好讓他本人入住。後來的格萊斯頓在1880年至1885年任首相期間,又進行了大型裝修。他們兩人對唐寧街10號的重修,均得到了報章的廣泛報道,確立唐寧街10號作為英國行政中心的地位。
本傑明·迪斯雷利,比肯斯菲爾德伯爵第一財政大臣1877年—1880年

威廉·E·格萊斯頓第一財政大臣兼財政大臣1880年—1885年

斯塔福·諾思科特爵士第一財政大臣1885年—1886年

威廉·E·格萊斯頓第一財政大臣1886年

威廉·亨利·史密斯第一財政大臣1886年—1891年

亞瑟·詹姆士·貝爾福第一財政大臣1891年—1892年

威廉·E·格萊斯頓第一財政大臣兼掌璽大臣1892年—1894年

阿奇博爾德·普裏姆羅斯,第五代羅斯貝利伯爵第一財政大臣兼樞密院議長1894年

亞瑟·詹姆士·貝爾福第一財政大臣兼下議院領袖1895年—1902年

自1902年起,每任英國首相都住在唐寧街10號(除了數位因特別原因沒有入住,已在下面分述)。而且,每任首相都同時兼領了第一財政大臣一職。與以往不同的是,再也沒有首相同時兼任財政大臣一職。
亞瑟·詹姆士·貝爾福第一財政大臣1902年—1905年

亨利·坎貝爾-班納文爵士第一財政大臣1905年—1907年

赫伯特·亨利·阿斯奎斯第一財政大臣兼陸軍大臣1907年—1916年

大衛·勞合·喬治第一財政大臣1916年—1922年

安德魯·伯納爾·勞第一財政大臣1922年—1923年

斯坦利·鮑德溫第一財政大臣1923年—1924年

拉姆齊·麥克唐納第一財政大臣1924年

斯坦利·鮑德溫第一財政大臣1924年—1929年

拉姆齊·麥克唐納第一財政大臣1929年—1935年

斯坦利·鮑德溫第一財政大臣1935年—1937年

內維爾·張伯倫第一財政大臣1937年—1940年

溫斯頓·丘吉爾第一財政大臣兼國防大臣1940年—1945年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為了自身安全,丘吉爾搬離唐寧街10號,但他本人堅持在唐寧街10號內工作和用膳。
克萊門特·艾德禮第一財政大臣1945年—1951年

溫斯頓·丘吉爾爵士第一財政大臣1951年—1955年

安東尼·艾登爵士第一財政大臣1955年—1956年

哈羅德·麥美倫第一財政大臣1957年—1960年

麥美倫自1960年至1964年搬到了海軍部大樓居住,期間,唐寧街10號則進行了大型重修,除了外牆保留原狀外,內部全面拆卸,進行重建。
亞歷克·道格拉斯-休姆爵士第一財政大臣1964年

哈羅德·威爾遜第一財政大臣1964年—1970年

愛德華·希思第一財政大臣1970年—1974年

哈羅德·威爾遜第一財政大臣1974年—1976年

威爾遜第二次首相任期時,在公眾場合仍出現在唐寧街10號,但他事實上卻居住在諾斯勛爵街。
詹姆斯·卡拉漢第一財政大臣1976年—1979年

瑪格利特·撒切爾第一財政大臣1979年—1990年

梅傑第一財政大臣1990年—1997年

在1991年,愛爾蘭共和軍恐怖分子在唐寧街10號發射了迫擊炮彈,事後除了使窗戶震碎,更使首相府的後院留下一個大坑。結果約翰·梅傑在唐寧街10號維修期間搬到別處。
托尼·布萊爾第一財政大臣1997年—2007年

戈登·布朗第一財政大臣2007年—2010年

大衛·卡梅倫第一財政大臣2010年—2016年

特蕾莎·梅

第一財政大臣2016年至今

歷史價值

可是,時至今日,唐寧街10號已漸漸確立成為英國首相的象征,在倫敦更加是一座極具歷史價值的地標。前首相撒切爾夫人就曾在1985年說過,唐寧街10號已經成為“全國的遺產中,最珍貴的珠寶。”

象征意義

唐寧街10號除了是首相的官邸和首相的辦公室外,首相的秘書、助理和顧問都在首相官邸內工作。首相每天都會在唐寧街10號與閣僚和智囊製定政策,而一般的機要部門,如國會、財政部和外務部距唐寧街10號也隻有數分鍾的路程,所以首相很容易便能夠取得情報和聯系。另外,君主所居住的白金漢宮就在附近,好讓首相定期前往白金漢宮,向君主匯報政事。首相官邸內有不同的會議室和晚宴廳,首相會常常在那裏接見社會各界和各國領導人。因此,唐寧街10象征英國政府的中樞、也是英國政治的權力核心之一。

其他信息

首相辦公室

唐寧街10號除了是首相的官邸和辦公室外,首相的秘書、助理和顧問都在這裏工作。首相每天都會在唐寧街10號與閣僚和智囊製定政策,而一般的機要部門,如國會、財政部和外務部距唐寧街10號也隻有數分鍾的路程,所以首相很容易便能夠取得情報和聯系。另外,君主所居住的白金漢宮就在附近,好讓首相定期前往白金漢宮,向君主匯報政事。首相官邸內有不同的會議室和晚宴廳,首相會常常在那裏接見社會各界和各國領導人。因此,唐寧街10號象征英國政府的中樞,也是英國政治的權力核心之一。

安保系統

雖然表面上並不明顯,但事實上唐寧街10號的保全措施十分嚴密。傳統以來,首相府的黑色正門都必定有一位穿上製服的警察駐守,至于那扇正門本身亦隻能夠從室內開啓。在瑪格利特·撒切爾任首相期間,為了確保其安全,在唐寧街的兩處街口都加裝了大型鐵閘,最初,一般公眾要取道唐寧街前往白廳或聖詹姆士公園,都必先通過十分嚴格的安全檢查,但鐵閘在2003年進行了加固工程後,更禁止了一般公眾進入唐寧街範圍。在大型鐵閘旁均設有警崗,有數名荷槍實彈身著製服的警員駐守。此外,倫敦警察廳的外交人員保護組(Diplomatic protection group,簡稱DPG)會負起保護重要官員的責任。

唐寧街10號

在唐寧街以外,有便衣警員在白廳一帶巡邏,有些更會在白廳的建築物屋頂進行監視。據稱,唐寧街10號有地堡連線其他政府建築物或交通設施,但此訊息從未得到官方的證實或否認。

唐寧街10號在1991年2月7日受到歷史上最嚴重的襲擊。當日,愛爾蘭共和軍把一輛白色客貨車停泊到白廳,並在車內安裝了迫擊炮彈。結果炸彈在唐寧街10號的後院引爆,爆炸除了使內閣會議室的窗戶全數震碎外,更在後院留下一個大坑。事發時,首相約翰·梅傑正在內閣會議室舉行內閣會議。事後約翰·梅傑被迫搬到海軍部大樓暫住,以便展開維修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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