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炳琨

周炳琨

周炳琨,光電子學家,中國科學院院士。在國際上率先研製出半導體雷射(LD)泵浦釔鋁石榴石(YAG)固體雷射器和窄線寬穩頻YAG固體雷射器,從而開闢了固體雷射器的新領域,為發展我國光電子技術和科技研發組織工作作出了貢獻。

  • 中文名
    周炳琨
  • 國籍
    中國
  • 出生地
    四川成都
  • 出生日期
    1936年3月
  • 職業
    科學家,中國科學院院士

人物簡介

周炳琨院士1956年畢業于清華大學無線電系。1960-1963年在蘇聯列寧格勒電工學院進修;1983-1985年在美國斯擔福大學作訪問學者。1991年當選中國科學院院士。他是中國光學學會副理事長,中國電子學會會長美國IEEE,OSA會員。

周炳琨周炳琨

周炳琨1936年3月2日出生在四川成都一個知識分子家庭,父親是一位律師。他在家鄉一直念完國中。1953年,周炳琨考入清華大學無線電系真空器件專業。他的優異成績和肯于吃苦、樂于鑽研的學習精神,一開始就受到老師的青睞和同學的擁戴,被選為班代。清華大學的學習是他成長的關鍵時期。他們一個星期中隻有星期天下午去禮堂聽聽音樂會、出外郊遊。其餘時間完全用在學習上,他們關心的焦點是去圖書館"搶佔"座位,然後就一頭扎進書山題海裏去。同時,他們又很註意身體鍛煉。緊張的學習到下午4點半,就放下書本,走上運動場。他們當時長跑規定了指標,每星期必跑二萬米。他當時是學校機車隊隊員,以後又當過教練。1954年、1955年國慶節,清華大學的機車佇列隊遊行,通過天安門,接受了毛主席和中央首長檢閱。 周炳琨在清華大學擔任過雷射教研室主任、無線電電子學研究所所長、校學術委員會委員、校務委員會委員。1987年起,他擔任了"國家高技術(863)計畫"中的"光電子器件與集成技術"主題專家組組長。

又任國家自然科學半導體研究所副所長。他的活動領域不但早已跨出清華校門,而且跨出了國門。他是美國電機與電子工程師學會會員、美國雷射與光電子學會會員

現為中科院院士、國家863計畫光電子主題專家組長、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副主任、國家光電子工藝中心主任、中國光學學會副理事長、中科院半導體所副所長、物理電子學與光電子學博士點導師。

研究成果

周炳琨周炳琨

在國內周炳琨院士首先開展了"晶體纖維生長與晶體光纖器件研究",七項成果經鑒定為國際首創或先進。開闢了光電子技術新方向和晶體材料生長新方法。"窄線寬可調諧半導體雷射器及相關技術"通過七項成果鑒定,線寬、頻穩度和調諧範圍達國際先進水準。為發展相幹光通信作出了貢獻。在"光纖高溫感測器"、光纖環形腔的細度及環形雷射器研究中達到國際先進水準。他指導下所取得的科研成果先後獲得國家科技進步三等獎、國家發明四等獎和國家教委科技進步一、二、三等獎,由他參加主編的<雷射原理>獲國家優秀教材獎。1984年周炳琨院士在國際上首先研製出"LD泵浦固體雷射器",實現了當時世界上效率最高(6.5%),線寬最窄,頻率最穩定的固體雷射器。他發明了"單片微型YAG環形雷射器"。90年又研製出"LD泵浦NYAB自倍頻雷射器"。以上工作開創了固體雷射新領域。 1960年雷射器在美國發明時,他在蘇聯參加了第一批紅寶石雷射器的研製工作。回國組建雷射研究小組,研製成功雷射測踞儀,機載測高儀,氦鎘雷射器等,1978年獲全國科技大會獎。1980年主編《雷射原理》,獲國家優秀教材獎和電子部優秀教材特等獎。1984年在美國完成"半導體雷射泵浦YAG因體雷射器"等研製工作。回國後領導研究集體開展了"外腔半導體雷射器","半導體雷射泵浦固體自倍頻綠光雷射器","單晶光纖生長器","光纖環行腔及其套用","光纖放大器與雷射器","光纖高溫感測器","光弧子傳輸","波分復用光纖通信技術"等研究,獲國家級和部委獎6項,專利10餘項。在國內外發表論文90餘篇。培養博士研究生15人。

人生歷程

周炳琨周炳琨

周炳琨,中國雷射研究第一人。1960年留學蘇聯時,即涉足雷射研究領域。

1956年,剛念完三年級的周炳琨就提前畢業,當上了助教,得到了有計畫的培養。清華大學送周炳琨到成都電訊工程學院,跟蘇聯專家列別捷夫教授進修微波電子學,擔任翻譯和助手。劉剛是位優秀的青年教師(後長期擔任成都電子技術大學校長,並于1980年當選為中國科學院學部委員)。 在劉剛的幫助下,周炳琨從列別捷夫那裏學到很多真本領。1958年,周炳琨回校後,以一個22歲的小助教就開始講授"微波技術"的大課,並負責實驗室的建設。

1960年,清華無線電系系主任李傳信推薦周炳琨去蘇聯進修。

1960年1月,周炳琨來到蘇聯列寧格勒電工學院,專研微波技術。半年之後,美國加利福尼亞州休斯飛機公司的科學家梅曼發明了世界第一台"紅寶石雷射器",這標志著"雷射技術"形成。它與原子能、半導體、電子電腦一起,被譽為當代科學技術的"四大發明"。周炳琨感到壓力,他想國內這方面的研究幾乎是空白,如不及時跟上最新科技的步伐,轉眼之間就要落後若幹年。他想轉變自己的研究方向,投身于雷射的研究。但這也是比較冒險的一個決定,因為這意味著以前所學的東西得棄置一旁。

他參加了蘇聯第一批紅寶石雷射器的研製工作。于是周炳琨成為中國學習和研究雷射的第一人。兩年後,他回到清華大學,該校無線電系立即組建了以他為首的雷射研究小組,開始研究固體雷射器這一嶄新的技術。當他們的工作剛開始起步時,"四清"、"文革"等政治運動接踵而來。周炳琨在極其困難的情況下,帶著他的科研分隊,幾下江南。當別人搞開武鬥、搞無政府主義時,他們奔赴常州、無錫的工廠,與工人師博、工程技術人員協作攻關,先後為我國國防現代化、雷射技術產業化做出了重大貢獻。

1983年,他再次受學校派遣,遠涉重洋,赴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矽谷的斯坦福大學做訪問學者,他一方面摸清了國外新技術革命的發展狀況,同時,又對某些外國人輕視中國學者感到憤慨,決心"為中華民族爭口氣"。

周炳琨雖然年近半百,卻老當益壯,帶著清華套用物理系兩個20多歲的研究生努力奮戰,在短短的一年半裏,竟拿出"泵溥釔鋁柘榴石雷射器"成為當時世界上效率最高、線寬最窄、頻率最穩的雷射器。

人物自述

周炳琨周炳琨

我1936年3月2日出生在四川成都一個知識分子家庭,父親是一位律師。家境並不富裕,而在1950年成都解放時,父親已無力供養我的生活和讀書.于是,我在家鄉念完國中後,14歲離家到了東北鞍山。較早地開始了獨立生活的歷程.回顧過去50多年的人生道路,感到有一些關鍵的機遇和選擇曾經深深地影響了我的成長. 14歲選擇了獨立生活

1950年夏,為了新中國的工業建設,東北招聘團到成都,我的大哥應聘去鞍山工作。這時,剛剛國中畢業的我,抱著出去闖闖,鍛煉獨立生活能力的想法,要求跟哥哥去鞍山,在那裏上高中。父母親和哥哥都支持我的想法。剛滿14歲的我跟著哥哥出發了,並且一去七年沒有回過家。

在鞍山第一中學讀高中時,我必須自己管自己,獨立生活,獨立思考.三年寒暑假(包括害了一場大病)都是在學校獨自度過的.這使我能夠集中精力學習和思考人生道路,在鞍山一中的老師和團組織的關心和幫助下,我的學習成績成為全班第一,思想進步,入了團.這一段經歷更使我鍛煉出了很強的獨立生活學習的能力,這一點使我終身受用。

周炳琨周炳琨

17歲選擇了清華大學 1953年,我選擇並考入清華大學無線電系。這是我人生道路上的一個重要的轉捩點,也是我成長的關鍵時期。清華的傳統和環境教給了我怎樣治學,怎樣做人.老師們在課堂內外一絲不苟嚴格要求的精神,實驗室和宿舍裏深夜不滅的燈光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我.“嚴謹,勤奮,求實,創新”的清華校風成為我工作治學的座右銘.特別是“兩條口號,一位老師”,使我終身受益無窮。

“兩條口號”是“向科學進軍”和“為祖國健康工作50年!”.在“向科學進軍”的號召下,我和同學們努力讀書到了如醉如痴的程度。一個星期中隻有星期天下午去禮堂聽聽音樂會或者出外郊遊,其餘時間幾乎完全用在了學習上.我們每天去圖書館佔座位,然後就一頭扎進書山題海裏去。同時,我們又很註意身體鍛煉。每天緊張的學習到下午4點半,就放下書本,走上運動場。當時自己規定了練長跑的指標,每星期必跑二萬米。我當時還是學校機車隊隊員,以後又當過教練,還喜歡遊泳、打排球等運動。由于大學堅持鍛煉,身體一直不錯,為後來緊張的學習和繁重的工作打下了基礎,而且有信心為祖國健康工作超過50年。

在清華時,我遇到了一位伯樂式的老師——當時的系主任助理、黨總支書記李傳信。他十分愛惜人才,把好學生的名單壓在辦公桌玻璃板下面。1956年,剛念完三年級的我就提前畢業,當上了助教,得到了有計畫的培養。先是系裏送我到成都電訊工程學院,跟隨蘇聯專家列別捷夫教授進修微波電子學。我從他那裏學到很多知識和本領。1958年回校後,一個22歲的小助教就開始講授“微波技術”課了,並參加實驗室的建設。1960年,系領導又推薦我去蘇聯進修。1963年我回校後,系領導又決定由我負責建立雷射研究小組。我在學術上成長的每一步,都凝聚著李傳信等老師的心血.在政治上、為人處世上、生活上,他也像一位老大哥和良師益友,對我多有指點。

24歲選擇了雷射

1960年1月,未滿24歲的我被派往前蘇聯列寧格勒電工學院作“進修教師”,學習微波技術。半年之後,美國科學家梅曼發明了世界第一台“紅寶石雷射器”。我敏感地意識到這一發明的深遠意義,決心抓住這一機遇並果斷地將研究方向改為雷射。我因而參加了蘇聯第一批紅寶石雷射器研製。兩年後,我回到清華大學,立即組建了雷射研究小組,開始研究雷射這一嶄新的技術。現在回頭去看,當時抓住機遇改變研究方向是完全正確的.其實微波和雷射在原理上是相通的,有清華三年的基礎課知識,轉起方向來很容易,改行並不困難.但改行卻使我站到了當時科學技術的最前沿.

當我們的研究工作剛開始起步時,“四清”、“文革”等政治運動接踵而來。我在困難的情況下,帶著一個科研小分隊,幾次到江蘇的工廠堅持搞科研和生產。別人搞鬥時,我們奔赴常州、無錫的工廠,與工人師傅、工程技術人員協作攻關,先後研製成了“機載雷射測高儀”和“雷射炮兵測距儀”等產品,為我國國防現代化、雷射技術產業化做出了貢獻。後來,在1978年3月召開的全國科學大會上,這些成果獲了獎。

1970年,我們從無錫工廠返校不久,又隨無線電系內遷至四川綿陽。當時的校址還是一片農田。我們一邊參加建校勞動,一邊仍努力建設雷射教研組。在生活艱苦、交通閉塞、信息不靈、資料貧乏的情況下,我帶領大家四出爭取科研任務,日以繼夜地進行固體、氣體雷射器、雷射測距儀及雷射陀螺的研究。我還組織大家把科研成果推向社會,幫助成都的工廠建成了氣體雷射生產線

周炳琨周炳琨

43歲選擇了信息光電子學 1979年,我們從綿陽分校遷回了北京。正值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過後,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遍祖國大地,而我們的研究工作卻遠落在世界的後面了.經驗告訴我,在這種情況下最重要的就是選擇正確的研究方向.我們看到,電子技術與光子技術的結合和交叉是當時信息技術的重要發展趨勢之一.這種交叉有可能興起一個新的信息光電子產業。于是我們果斷地提出將教研組的研究方向轉向信息光電子學這一新領域.雖然這種轉向意味著要丟掉原有的科研基礎和積累,但我們仍然決心從新開始攀登新的高峰。這個想法得到了教研組同事們和系的支持.二十多年來信息光電子技術蓬勃發展的事實證明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也使我們更加相信這樣一種觀點:到學科交叉中去找方向,求創新,開拓新領域和新產業.

赴美留學和選擇回國

1983年,我再次受學校派遣,赴美國斯坦福大學做訪問學者.在矽谷,我看到了國外高新技術的發展和我們與世界的差距。最大的差距就是我們缺少創新和創業的意識和環境。同時,我也對某些外國人對中國學者或多或少的輕視感到不快,決心搞出點新東西,為中國人爭氣。我雖然年近半百,仍然帶著兩個20多歲的研究生努力工作,在短短的一年半裏,拿出了2項首創性成果,其中“半導體雷射泵浦釔鋁柘榴石雷射器”開創了固體雷射器的一個新領域,成為當時世界上效率最高、線寬最窄、頻率最穩定的固體雷射器。外國人另眼相看了,斯坦福大學將我聘為據說是第一個從中國大陸來的訪問教授並有意請我多留一些時間。但是,豐厚的年薪沒有拴住我的心,我當時有一個信念:“我的事業在中國!”,並于1984年回國。

回到清華大學後,我帶領同事和學生們辛勤耕耘,在信息光電子技術領域若幹世界前沿研究方向上取得了一系列成果.在國內外發表了學術論文100多篇,獲專利10餘項。先後有11項研究成果獲國家或部委級獎勵。美國貝爾實驗室的一位著名科學家參觀了我們的研究成果後也情不自禁地說道:“清華大學的光電子技術研究工作是世界水準的!”

我講授過<量子電子學>、<雷射原理>和<雷射技術套用>等課程。並從1985年起就開始在《量子電子學》課程中用一半的學時舉行《量子電子學學科前沿》課堂討論.由同學們獨立選題,獨立查閱文獻並上講台講演,開展討論,啓發同學獨立學習,獨立思考和勇于發表自己的見解.我1980年主編出版的《雷射原理》教材在2000年出了第四版,一直用到現在。該書于1987年獲電子工業部優秀教材特等獎,1988年獲國家優秀教材獎。

周炳琨周炳琨

51歲被選擇從事科技組織管理 在我的科研教育生涯中,1979——1987年確實是一段晚到的豐收時期。然而,1987年我又被聘為“國家863計畫光電子器件與集成技術主題”專家組組長,這又是一個新的轉捩點。從自己搞科學研究轉為組織全國幾百位科技工作者集體攻關,這無疑使我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科技部把戰略目標的確定和計畫的實施和管理的責任都交給了專家組.“國家863計畫”的最終目標是要把高新技術成果轉化為生產力。我們的主題主要是搞半導體光電子器件,國際上競爭非常激烈,需要的投資非常大,對人才和工藝的要求也很高。如果國家投了很多資金,搞出的成果沒有競爭力或形不成生產力,那就很難向國家“交帳”.歷史把我這樣一介書生推上了這樣一個位置,迫使我從新學習,努力學做一個合格的科技組織管理人才。

在新的重任面前,我感受到三種新的壓力:一是要不辜負國家的希望和大量投入,一定要使我國光電子技術在國際競爭中佔有一席之地;二是要把取得的科研成果轉化為生產力;三是要培養更多的優秀科技傳人才。我就是在這種壓力下度過了九年(1987-1996)“863計畫”主題專家組長的生涯.我自認這九年是我一生中對國家做出貢獻最多的九年,也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九年.我體會到:一個人的生活中是需要有一種基于強烈事業心的壓力的.壓力使我們總是能夠看到自己的不足,壓力使我們奮進,全身心地投入肩負的工作.今天,我們可以自慰地說:我們基本上沒有辜負國家的希望,中國的光電子技術和產業取得了長足的進步.1996年,我又被組織選擇到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參加基礎研究的組織管理工作.

努力做“伯樂”是我現在的選擇

回憶自己的成長歷程,我深深感激那些發現和培育了我的“伯樂”們。我深知當“伯樂”很不容易,但爭取當“伯樂”卻成了我現在的主要願望。40多年來,我們培養了幾百名學士生,碩士生,博士生和博士後。我總是樂意為大學生們一次又一次地做光電子技術的科普報告,激發他們的學習熱情和創新精神.我為培養祖國光電子技術事業的傳人傾註了滿腔的熱誠並為此感到驕傲。學生畢業時,我常常在他們的畢業紀念冊上寫下“願你為祖國光電子技術事業奮鬥一生”的題辭。每當我談起自己的成長道路時,總願意說:“其實我個人的能力很有限,是祖國給了我培養深造和施展才幹的機會。是團結戰鬥的集體作我有力的後盾。我的每一點成績都包含著老師們和集體的心血和智慧。”

相關詞條

相關搜尋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