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春

周柏春

周柏春原名姚振民,祖籍浙江寧波,1922年12月22日生于上海。1939年與胞兄姚慕雙搭檔在電台演播獨腳戲。一級演員。民盟會員、中共黨員。建國後,歷任蜜蜂滑稽劇團團長,上海滑稽劇團藝委會主任、顧問,中國劇協第三、四屆理事,上海曲協主席,上海文聯副主席。表演上博採眾長,善于"軟逗"、"陰噱"。上海市第一屆人大代表,第三、四、五、六、七、八屆政協委員,上海市第三屆文聯委員,中國戲劇家協會理事,上海市曲藝家協會第二、三屆副主席。

  • 中文名稱
    周柏春
  • 國籍
    中國
  • 民族
    漢族
  • 出生地
    上海
  • 出生日期
    1922年12月22日
  • 逝世日期
    2008年3月25日19時50分
  • 職業
    滑稽表演藝術家
  • 代表作品
    《寧波音樂家》、《英文翻譯》、《各地堂倌》、《啥人嫁撥伊》等

簡介

周柏春周柏春

周柏春原名姚振民,祖籍浙江寧波,1922年生于上海。1939年與胞兄姚慕雙搭檔在電台演播獨腳戲。

一級演員。民盟會員。中共黨員。建國後,歷任蜜蜂滑稽劇團團長,上海滑稽劇團藝委會主任、顧問,中國劇協第三、四屆理事,上海曲協主席,上海文聯副主席。表演上博採眾長,善于“軟逗”、“陰噱”。上海市第一屆人大代表,第三、四、五、六、七、八屆政協委員,上海市第三屆文聯委員,中國戲劇家協會理事,上海曲藝家協會第二、三屆副主席。

名字由來

姚慕雙、周柏春是一對同胞兄弟。姚慕雙為“阿大”,周柏春是“三弟”。“阿大”原名姚一麟,自幼歡學習方言,模仿各種市聲土語,有時在弄堂裏學著喊幾聲“修陽傘!阿有啥壞格橡皮套鞋修喔!”有的居民信以為真,拿著壞陽傘、破套鞋跑出來找人,嚇得他一溜煙逃之夭夭

周柏春

上學時,姚一麟改名姚錫祺。姚錫祺在“沙利文”做了一個時期,家庭經濟略有好轉,不料又遭失業。閒坐無聊,想起同學姚敏兄妹在電台播音唱歌,就跑到電去找他們玩玩。因為姚錫祺文好,有時就幫他們唱幾首英文歌。這檔節目倒也別具一格。然而,姚錫祺無意向唱歌方面發展,他鍾情的是滑稽。在這家電台和姚氏兄妹做前後檔的是稽藝人何梅生。何梅生看中姚錫祺是塊料,姚錫祺也有投入何氏門下之意。1938年4月,經人從中合,何梅生讓姚家出100元錢,辦了一桌酒,請了幾名滑稽同行光臨,正式收姚錫祺為徒。梅字古文別寫作“”,何梅生以“雙呆”為藝名;而錫祺則取仰慕乃師之意,改名“慕雙”。

拜師入行,並不等于就有了飯碗,姚慕雙連給師傅當下手的機會也撈不到。母親周勤俠果斷地一咬牙:“好,既然入了行,就要好好唱,唱出個名堂來!我們自己到電台上買一段間,自己拉廣告,自己開節目!”

東拼西湊,買了時段,請了下手。姚慕雙在一家私人電台的目開出來了。可是,偌大的上海灘,有幾個人知道你姚慕雙?有哪家廠商心甘情願地把廣告費交給你初出茅廬小伙子?

一個月下來結算一下,竟然入不敷出,大蝕其本。

于是,“三弟”出場了。

“三弟”原名姚一龍。因華北被日軍所侵,國人都有振興民族、不做亡國奴的呼聲,其父將姚一龍改名為姚振民。姚振民崇拜滑稽名家劉春山。用家裏的無線電(如今通稱收音機)收聽劉春山的節目成了每日必修課;放了學往家裏奔,生怕錯過了劉春山的播音時間。

有時放學晚了一點,在回家路上劉春山的節目已經開始。幸好當時一些商店流行在門口裝隻大喇叭,播放電台節目,招徠行人。有家水果店,老板大約也喜歡劉春山,到時間總是放他的節目;姚振民就直往水果店而去,站著聽完了再回家。

姚慕雙在電台演唱之際,姚振民正在工部局所辦的育才公學(今育才中學前身)讀書。 “育才”是一所公辦的名牌學校,學生多為富家子弟,至少也出身于商人或職員家庭。現在,哥哥眼前陷入了困境。出于對哥哥的支持,與哥哥一番“鬼商量”,姚振民決定下課後就上電台為哥哥當下手。

慕雙本來對弟弟並不抱多大望,隻是作為權宜之計,搭搭腔,“鬧猛”(熱鬧)一點,混一個階段再說,不料姚振民對劉春山的表演技巧、出噱方法早已爛熟與胸,一開口儼然老于此道者。再加上他把學校學到的文學、歷史、數學、理化等知識有意無意地引進對話之中,出言吐語顯示出幾分“書卷氣”;這些在大多出身貧民的“老滑稽”的節目中是聽不到的。聽眾耳目為之一新,很快他引起好感;紛紛打電話到電台,向姚慕雙詢問他的“無名下手”究竟是何許人也?

這下輪到姚振民尷尬了:不公布姓名吧。聽眾是衣食父母,要是割斷了和他們的感情聯系,得罪了他們,將把哥哥的這檔節目一道打翻;公開姓名吧,勢必引起校方和同學的註意,育才公學的名聲和社會地位低下的“唱滑稽”之間,距離不是一點點,張揚開來很可能被學校開除;即使不被開除,同學們的白眼也會讓人受不了。

晚上,以母親為“主席”的家庭會議開始,主題是討論如何找出一個兩全之策。最後決定:聽眾的詢問一定要回答,姚振民三個字又一定不能公開。唯一的法子就是想一個假姓名。姓什麽呢?母親姓周,那也姓周吧!名字呢?他祈願母親長壽健康,松柏長青,他們大樹底下好庇蔭,就要“柏蔭”吧。再說,藝人中叫什麽“伯英”“伯鷹”的也不少;“周柏蔭”倒也蠻像個藝名。

第二天,姚慕雙在播音時代姚振民報名了:“許多聽眾打電話來打聽我搭檔,謝謝大家的關心。現在我老聽眾介紹,我的搭檔叫……”臨時編造的假姓名讓姚幕雙一時竟想不起來了。他略一停頓,回憶昨晚的思路,周和柏兩個字想起來了,第三個字依然無影無蹤:“叫周柏……”接著一個“春”字沖口而出。那時播音都是直播,一言出口,電波飛揚,早已送入聽眾耳鼓中,要改再也改不過來了。

于是,隻得將錯就錯。于是滑稽演員“周柏春”就這樣十分滑稽地降生到滑稽界中。

周柏春曾不感概地說:“我姓周是當時社會所逼的權宜之策;想不到就此一‘周’,就‘周’了幾十年,連我的兒子孫子也一直要‘周’下去了。”

藝術經歷

滑稽泰鬥周柏春滑稽泰鬥周柏春

上世紀三十年代,周柏春和胞兄姚幕雙一起進入了當時著名的教會學校——上海育才中學讀書。1939年,還在育才中學念高中的周柏春,第一次去電台講了一段滑稽獨角戲,從此開始了自己長達60多年的滑稽戲生涯。也正是在育才中學學習英語的經歷,促使周柏春創作了自己最經典的滑稽戲段子——《學英語》。民國28年(1939)與胞兄姚慕雙搭檔,長期在電台播演獨腳戲,開始了滑稽藝術生涯,自此成為滑稽界搭檔時間最長並享有盛譽的兄弟響檔。其獨腳戲代表作有《寧波音樂家》、《英文翻譯》、《各地堂倌》、《啥人嫁撥伊》等。1942年,與姚慕雙加入笑笑劇團,開始演滑稽戲。很快,“姚周檔”在滑稽界聲名大震,被譽為“超級黃金雙檔”。

姚慕雙、周柏春“超級黃金雙檔”1950年與姚慕雙共同組建蜜蜂滑稽劇團(後改為上海人民藝術劇院滑稽劇團),任團長。同年代表滑稽界出席全國戲劇工作會議,受到周恩來總理接見。並曾先後擔任過上海市滑稽戲劇改進會主席、傳統劇目整理委員會滑話分會主任委員等職。1977年加入上海曲藝劇團。

在人民藝術劇院滑稽劇團及上海曲藝劇團期間,主演過十數部大型滑稽戲,塑造出不少性格鮮明的喜劇人物形象。如《滿園春色》中的先進工作者2號服務員,《出色的答案》中的"四人幫"爪牙馬家駿,《路燈下的寶貝》中的小業主蔣阿桂等。其表演動作和語言柔軟嬌曲,富有彈性,鋪墊從容,波譎雲詭,具有"冷面滑稽"特點。其創作演出的獨腳戲獲獎的有《解放千字文》、《啥人嫁撥伊》等。

童年

1922年12月22日,周柏春出生于舊上海十裏洋場一條普普通通的裏弄。童年是在貧病交迫中煎熬過來的。他的爹爹當時在錢庄當一名小職員,微薄的收入不夠維持一家人的日常溫飽,市面不景氣經常失業在家。全家因付不起房租,走馬燈似的搬家,房子越搬越小,結構越搬越差。

即便生活水準降到了最低點,一家人還是難以聊生。幾經商議,一家人不得不化整為零,各投生路。姆媽帶著兄姐在上海度日,周柏春則跟著善良懦弱的爹爹到寧波去投親。寄人籬下,萬般無奈。在投親的那一段日子裏,他耳際經常聽到的隻是伯母的罵聲。

人物特點

自述:冷面滑稽

我提出來冷面,就是能夠讓觀眾耐人尋味,他想想也笑,當面看也笑,回到家裏想想也笑。我演了60多年的滑稽戲,就是一個宗旨,要讓觀眾喜歡,讓笑聲、笑料、笑聲撒向人間。

藝術特點

姚慕雙、周柏春的滑稽戲以洋派、書卷氣為特色,他們的段子中常帶英文,姚、周都畢業于上海育才中學,英文基礎不錯。他們最有代表性的滑稽戲段子就是《學英語》,其中,有周柏春很著名的倒背26個字母,笑料主要集中在學英文的語音不準和中國式英文。《學英語》由美國ABC廣播公司錄像後在美國播放。其表演動作和語言柔軟嬌曲,富有彈性,鋪墊從容,波譎雲詭,具有“冷面滑稽”特點。創作演出的獨腳戲獲獎的有《解放千字文》、《啥人嫁撥伊》等。1985年和姚慕雙去香港演出,頗為轟動,當地報紙譽為"大陸超級滑稽雙檔"。

代表劇目

《老帳房》《不夜的村庄》《滿園春色》《出色的答案》《路燈下的寶貝》《解放千字文》《啥人嫁撥伊》《學英語》

榮譽

1992年獲國務院頒發的文化突出貢獻證書和政府特殊津貼。2006年,周先生獲得中國曲藝牡丹獎的終生成就獎。

對弟子的教導

周柏春和姚慕雙共同培育了大批滑稽戲人才,僅“雙字輩”就有近30人,如王雙柏王雙慶,吳雙藝,童雙春李青等。對錢程等更年輕一輩的滑稽演員,周柏春也是關愛有加。滑稽明星錢程回憶說,他的《十三人搓麻將》就是周柏春親授的。錢程說:“那時,我就到周老師家裏學藝。學會後,周老師還會問:‘什麽時候再來啊,我再給你說一說啊。’”之後,周柏春又把自己最拿手的<說英語>也傳授給了錢程。錢程說:“這是姚周的吃飯家什呀,他都毫無保留地全教給了我。”錢程深切地感到:“周老師走了,再要出現像他那樣的冷面滑稽,太難了。”

現在滑稽功夫很深的嚴順開,畢業于上海戲劇學院,他1963年一分到上海滑稽劇團就傻了眼,因為他對怎麽逗人笑一竅不通。嚴順開回憶說,他和周柏春先生合作的第一部滑稽戲叫《一千零一天》。開排時嚴順開對自己還是沒有信心,周柏春先生就做他思想工作。結果嚴順開的首演很成功。以後的新戲演出中,周柏春總是坐在台下觀看,這給了嚴順開極大信心。

作為曾經受過周柏春指點的年輕一代,上海曲藝家協會主席、著名滑稽演員王汝剛回憶說,雖不在同一個團,但他經常能得到周柏春的無私指點和幫助。性情和氣的周柏春從不訓斥青年人,總是以鼓勵為主,激發年輕演員的潛力。周柏春沒有門戶之見,無論是不是他門下的弟子,他都加以悉心指導。在晚年,他不但常為年輕演員開講座傳授技藝,還時常親臨現場看青年演員的演出,並在演出後提出中肯意見。“在周老師身邊,年輕演員都有如沐春風之感。他真是位德藝雙馨的藝術家。”王汝剛感慨。

人物事跡

曾經的鐵三角:姚慕雙、周柏春、笑嘻嘻曾經的鐵三角:姚慕雙、周柏春、笑嘻嘻

周柏春常常對記者回憶起自己差點沒命的往事:5歲那年,他得了骨癆,高燒整日整夜不退,爹媽變賣了家中稍有價值的東西,請來的醫生裝腔作勢地叫魂,抓些香灰給他吃,弄得他奄奄一息,隻剩一副骨架。後來,他爹媽總算找到一個有真本事的外科醫生,讓周柏春又吃中葯又開刀,總算撿回了小命。9歲那年,營養不良的周柏春為了生計也要幹活,一天他頭頂著裝滿糯米塊的竹匾往前走,因頭頂壓了東西,擋住了視線,“撲通”一聲連人帶竹匾掉進渾濁的河裏。他絕望地拼命掙扎,心想:可憐的爹爹、姆媽、阿哥、阿姐,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抓住水草!”突然,周柏春耳邊響起呼喊,他亂摸亂抓,真的抓到了水草,爬上岸來。

一輩子學戲學英文

在上海,一提起滑稽戲和獨角戲就不得不說起周柏春。1939年起,周柏春隨兄姚慕雙在電台演播獨角戲,1950年與姚慕雙共組蜜蜂滑稽劇團,1977年加入上海曲藝劇團。他長期與姚慕雙搭檔,“軟逗”、“陰噱”,《各地堂倌》、《學英文》、《一枕黃粱》等節目令人捧腹不已。他那怪裏怪氣的笑容,成了他的招牌。那個年代不少藝人都有教了徒弟餓死師傅的觀念,他至今還記得一個因為偷學而發生的滑稽事:“一個老字輩在台上每天講一段,知道我在偷聽後,隻好每天講同一段,他不換,我就每天‘偷’,他情願被老板辭掉也不讓我偷。後來還是被我學會了,學會了以後我就講這段,很滑稽的。”

周柏春的《學英文》段子最廣為人知,他還曾特別到澳大利亞“深造”,行至關口時,海關人員問道:“有隨身行李嗎?”周柏春不慌不忙地回答:“Yes!(有的)”對方又問:“是這兩個包嗎?”周老師又答:“Yes!”對方接著問:“有沒有攜帶違禁物品?”周老師還是一臉溫和地笑答:“Yes!”海關人員立即把周老請到一邊,開包檢查,沒想到,還真查出違禁物品——一隻蘋果。澳大利亞是不允許旅客帶新鮮水果入境的。周柏春是真的聽懂了問題,還是撞對了?

其實,周柏春畢業于上海的名牌中學育才中學,英文水準不錯,到了晚年依然讀書學習,倒背26個字母更是經典之作。周偉兒說,周柏春平時非常註重文化知識積累,看到、想到好玩的事物就記錄在隨身帶的小本子上,還堅持剪報。

出自傳“花色品種”一樣不少

“觀眾都很熟悉舞台上的我。在大家的心目中,我似乎就是歡樂的化身。其實,生活中的我和所有的人一樣,有追求、有收獲、有成功、也有失敗,喜怒哀樂、七情六欲,‘花色品種’一樣伐少。”2003年,《周柏春自述》出版,讓人們更完整地了解周老。此後的簽售中,一生認認真真的周柏春害怕現場簽名速度太慢,讓讀者等待太久,還主動提出先在家裏“做功課”,工工整整、認認真真地寫好200遍“周柏春”帶到書城,以饗讀者。

出書是周柏春的一個心願。書裏的他少了些人前的“噱頭”,多了些對人生酸甜苦辣的思考,“都是些人生故事。若能為讀者在茶餘飯後帶來一笑,平生足矣!”(晚報記者 謝正宜報道)

養生經驗

周柏春說得好:“長生不老的人是沒有的,但益壽延年是可求的。

周柏春作為普通人,有常人一樣的生活起居:從小養成的習慣,不睡懶覺,早上7點左右起床。晚上現在沒有演出任務,通常看一會電視節目,一般10點以前睡覺。午後稍作午睡“打一會盹“。一日三餐很簡單,早上一隻大餅、一根油條、一瓶牛奶,中午和晚上吃飯,每餐飯量小湯盅大半碗,有時晚上也吃粥—食粥可以護胃養生致神仙。小菜葷腥不拘,以素為主,愛吃腌篤鮮(鹹肉、鮮肉加竹筍合煮的湯)。周柏春患有糖尿病,他作為病人的養生經驗是“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貪(多吃)不饞(吃甜食)。故吃東西盡量避開甜食,但偶爾也吃一二口以煞煞饞(解饞)。從來不吃保健食品,以致別人送的保健品擱置過期而發酶變質。飲料通常隻是茶水。他晚上愛看電視節目。因為看不清報紙上的細字,都由子女和妻子讀報,他則以耳代目。因為《上海中醫葯報》上有較多介紹治療糖尿病、養生保健等的文章,這也成了他在眾多報紙中喜歡、常常聽讀的報紙之一。生活環境,包括夫妻恩愛體貼、家庭和睦、子女孝順及其事業、工作、下一代的前途等,對于養生十分重要。

周柏春的夫人吳克瑾今年也80多歲,夫妻雙雙高壽,相敬如賓,相濡以沫恩愛體貼,所以生活給予美好的回報。夫妻恩愛必須建立在相互信賴上,隻有相互信賴,才能互相體貼和支持。言語中洋溢著周柏春對妻子的感激之情。周柏春告訴筆者,他們夫婦共養育了6個孩子.幾個子女通過自覺刻苦學習文化,並有一份不錯的工作。現在周柏春不僅有工作和生活狀況不錯的第二代,而且第三代五個孫子、外孫都是大學畢業,其中2個在澳洲雪梨攻讀碩士研究生,第四代中最大孩子在市重點中學讀高中,成績名列前茅。周柏春子女雖多,雖不住在一起,也不是百依百頤,但難得的是,都能體貼父母,經常上門探望雙親,特別是雙休日,必定與父母在一起,合家團聚,盡享天倫之樂。這些都為周柏春營造了一個長壽的生活環境,他感念生活,贊美生活,無欲無求,知足常樂,心情舒暢。人間需要愛,需要歡笑,人間沒有歡笑就會變得一片死寂。滑稽大師,愛憎分明,贊美生活,歌頌光明,鞭撻醜陋。他們是為人間傳播歡笑的人,他們用幽默藝術裝點生活,讓人間充滿了歡笑和快樂,使世界變得美好祥和。

病逝

晚年周柏春晚年周柏春

昨晚(3月25日晚)7點50分,在滑稽戲舞台上活躍了長達70年時間的老藝術家周柏春,因病在上海市華山醫院去世,享年86歲。周柏春是我國滑稽戲泰鬥,中國曲藝家協會副主席在聽聞訊息後專門致電,稱曲藝界又痛失了一位南方獨角戲大師。

肺功能衰竭帶走大師

周柏春于07年9月2日因腦溢血住進了華山醫院,後因肺炎引起的多種髒器衰竭而去世。他的女兒周偉兒告訴記者:“他走之前所有的兒女都陪伴著他,他走得很安詳。”

周柏春原名姚振民,祖籍浙江寧波,1922年生于上海,是著名的滑稽戲藝術家姚慕雙的弟弟。從1938年開始,兩人就登上了電台,搭檔表演滑稽戲。直到07年上半年,周柏春老先生還活躍在電視熒屏上。但是昨晚卻突然傳來他離世的訊息。

周柏春的大女兒周偉兒在將父親遺體送往太平間後,表示:“他走得很安詳。”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偉兒的神情雖然很疲憊,但是顯得很冷靜,“因為一個星期前他就報了病危,而且此前也經過多次搶救,所以我們都有心理準備。”

周偉兒告訴記者,周柏春是去年的9月2日住進華山醫院的:“當時他是腦溢血突然發作,進來就報了病危,後來醫生說,因為他的年齡大了,出現腦萎縮,所以溢出來的血正好填在那些空隙裏,沒有對大腦的其他部位形成壓迫,所以住院的第三天他就完全清醒了。”但是因為年齡太大,周柏春在治療過程中又患上了肺炎。“這大概是他住院兩個星期以後的事,然後他的病情就一直反復,不停發燒,剛剛退燒了沒幾天,又開始發燒,病毒的耐葯性越來越強,他自己的免疫力也越來越差。”

周柏春的肺炎直接導致了他身體各器官的氧氣供應不足,以至于最終產生了包括腎、心髒等器官在內的多髒器衰竭。到上周二(18日),周柏春的病情再次惡化,第二次報病危。

兒女不忍心讓他接受痛苦

在周柏春搶救的最後一刻,醫生曾征求過家屬的意見,要不要割開氣管幫助呼吸、要不要使用點擊恢復心跳,周偉兒所代表的家屬都拒絕了:“我們實在不忍心讓他再接受更多的痛苦,還是讓他安靜地走吧。”

據悉,周柏春去世時,他的兩個女兒和三個兒子、以及孫子、外孫都陪伴在他的身邊。其中,他現居澳大利亞的大兒子還是多次從國外趕回照顧老人。

周偉兒安靜地說,周老先生在住院期間精神狀態一直都很不錯,在上周二報病危之後,雖然已經無法說話了,但是意識還一直很清醒。“他對這裏的每個人都很好,要麻煩誰做一件什麽事,都隨時把謝謝和請掛在嘴邊,有時候精神好了,還會把他以前的那些唱段拿出來唱一唱,所以不管是醫生、護士甚至是護工,都很喜歡他。”

最後時間還為病友唱歌

說起父親的為人,周偉兒無比追念:“爸爸一生為人正直、低調,對待工作認真、勤奮,待人和氣、從不跟人紅臉,也從來沒有大腕架子。他把畢生精力獻給了鍾愛的滑稽事業。”平日凡事要麻煩到別人,周柏春總是要客氣地說“謝謝”,即使是在病重時他也從來不輕易流露自己的痛苦,生怕給家人帶來壓力。“接觸過他的人都曉得,他不管對誰都是笑嘻嘻的,其實在他患病後期,一直備受病痛折磨,但他卻從不跟我們抱怨。”

周偉兒還告訴記者:“對待醫院的醫生、護工,爸爸也總是客客氣氣,哪怕是請人家遞個水杯、扶一把這種小事,也總是一再道謝。有時興致上來了,他還會給病友們唱一段《唱支山歌給黨聽》。有了‘老滑稽’周柏春在,病房裏常常會飄出陣陣笑聲。”

恩愛老妻的離去仍瞞著他

很多人不知道,與周柏春一生恩愛的妻子,于4個月前剛剛病逝,為了不影響周柏春養病,兒女們一直瞞著老人家,但老人家好像有心靈感應,總是一再問起。

與周柏春相交多年,彼此更有親屬關系的老滑稽演員嫩娘昨晚透露:“他們夫妻倆為人好得沒話講,二十年前,我的女兒在衡山飯店結婚,請他們夫婦來吃喜酒,講好要派部‘差頭’接伊拉,伊拉隨便哪能伐肯,還講‘15路坐坐老便當額’。有次我們一起去寧波演出,周家姐姐走得快點,跟我坐在一部車子上,三阿哥周柏春走得慢,沒趕上,周家姐姐特別不習慣沒有三阿哥陪在身邊,就隔著車窗念叨他,念了很久,三阿哥耐心聽著,等伊講完了,就聳聳肩坐到隔壁車子上,換了別的男人,估計早就翻毛槍了,伊就從來不跟愛人爭。”

一直到老,愛妻是周柏春的耳朵,總是在記者採訪時豎起耳朵幫周柏春聆聽問題,而周柏春則是愛妻的眼睛,電話號碼都要他來記、來撥號,兩人相依為命,周柏春最終也尾隨愛妻的腳步而去。

評價

南方曲藝界少了一面旗幟

姜昆(中國曲協主席,著名相聲演員)

周柏春先生的去世,不僅是上海和南方曲藝界的損失,也是整個中國曲藝界的損失,他對整個中國曲藝界的貢獻實在太大了。我們中國曲協曾經頒給他終生成就獎,當時我們就覺得,南方曲藝界應該有一面旗幟,周柏春老師是當之無愧的。我當時就和周老師講,這個獎不是黨和政府頒給你的,而是你應該得的。所以,今天,對于一代大師的去世,我感到非常非常的悲痛。

周老師是一位非常儒雅的人,身上沒有任何舊時代藝人的氣息,這些都給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他對年輕人非常好,我到他家做客,他會很熱情招待我吃西瓜。

和他合作《一千零一天》的溫暖

嚴順開(著名滑稽演員)

周柏春為滑稽戲奮鬥了終生,所以才會有我們上海滑稽劇團的今天,真的是非常了不起。他的去世,對我們這個劇種的損失很大,我覺得非常悲痛。

當年我從上海戲劇學院畢業,在黃佐臨的推薦下來到滑稽劇團。當時就是周柏春、姚慕雙老師帶的我。當時我和周老師合作的第一個戲是《一千零一天》,當時合作的感覺很溫暖。因為我之前學的是話劇表演,對滑稽戲一點都不懂,周老師就一直給我做思想工作,而且身教言傳,讓我在表演上學了很多東西。我演一個小戲,他和姚老師都會在側幕看十幾天。

不吃老本不斷創新

吳雙藝(雙字輩滑稽演員)

我們雙字輩是姚周兩位老師一手教起來的。我和周老師至少相識了60年,認識他的時候我們都很年輕,當時我20歲,周老師25歲,在一起已經足足有半個多世紀。他對人非常和藹可親,這是大家的共識。而對于他的藝術,我就是要說八個字:不吃老本,不斷創新。

相關詞條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