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平

吳敬平

吳敬平,1972年1月份進入四川省體工隊, 1991年8月1日調任為為國家桌球隊男子隊教練,在國家隊已經辛勤耕耘了十多個年頭,他的弟子馬琳、王皓均取得過出色的賽績。

  • 中文名稱
    吳敬平
  • 國籍
    中國
  • 民族
  • 出生日期
    1954年5月9日
  • 職業
    教練
  • 性別

個人簡介

姓名:吳敬平

項目:桌球

註冊單位: 國家體育總局乒羽中心

職位: 男隊教練

弟子:馬琳 王皓

吳敬平

生平經歷

1972年1月—1981年7月 四川省體工隊桌球運動員 吳敬平指導王皓

1981年7月—1983年7月 天津教練員專修科讀書

1983年7月—1987年11月 四川省體工隊桌球隊教練員

1987年11月—1990年5月 科威特海灘俱樂部教練

1990年6月—1991年7月 四川省體工隊桌球隊領隊

1991年8月執教 國家桌球隊教練

體育人生

因為父母都是搞教育的,吳敬平一直覺得自己將來會走讀書這條路。可那是一個沒有選擇的年代,1966年他國小畢業,當時整個中國正遭遇浩劫,中學校長的父親被劃成了走資派,吳敬平在家一待就是三年,然後上了一個“戴帽子”的國中班(國小辦國中班),1972年1月份進入四川省體工隊(否則2月8日就要下鄉),打球沒進過國家隊,更沒有顯赫的運動成績,退役後便留在省隊做教練……履歷如此平凡。然而,1991年國家隊的一紙調令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歪打正著”的體育路竟然成就了吳敬平。

1991年千葉世乒賽後,蔡振華臨危受命,重建男隊教練班子。“其實,我和老蔡並不熟,但我跟他在江蘇的教練楊光焱認識,1985年我們曾一起到瑞典觀摩第38屆世乒賽,前後20多天一直待在一起,聊得比較多。回國後,1985、86年,我到無錫青少年訓練基地幫楊光焱搞過兩個冬訓,可能給他留下了比較深的印象。”吳敬平說。

當時,男隊教練組始終差一個人,調過四川的成應華,但他馬上要出國了。當吳敬平聽說國家隊要調他去當教練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時我都傻了,感覺特別突然。那時候,還是說到二隊當教練。領導跟我說,你必須要去,因為成應華沒去,如果我再不去,就顯得四川對國家隊工作不夠支持。”可吳敬平很猶豫,盡管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但他心裏發虛,他給楊光焱打電話。楊教練告訴他,盡管去幹,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1991年8月1日,吳敬平一輩子都會記得這個日子,這天他到國家隊報到。“當時全國上下似乎對桌球都非常失望,我抱的心態就是做鋪路石,搞不好被人家罵再回頭嘛。國家隊過去是一個講究資歷的地方,1991年10月份全國錦標賽時,好多人都說我們這屆教練班子是最年輕,資歷最淺的一屆。對于我進國家隊,很多人也頗有微詞,說我不行,在省裏男女隊都不讓我當教練,隻能去做領隊(1987年,吳敬平曾去科威特援外兩年,回到省裏沒有合適的位置,便幹了一年領隊),到國家隊做教練完全是誤人子弟。”懷疑的目光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刀戳在吳敬平的背上,“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那時候他最欣賞這句話。競技體育要用成績說話,要獲得別人的信任,就必須腳踏實地地幹出點成績。當人別無選擇時,身上所爆發出的潛能是不可估量的,現在怎麽樣並不代表將來也怎麽樣。“我相信你,你就放心幹吧。”老蔡的這番話更是讓吳敬平堅定了信念,“我知道老蔡當時也頂著很大的壓力,如果我幹不好也會給他臉上抹黑。”

到國家隊的第一個星期,吳敬平連一句話都不敢跟運動員說,一直在旁邊默默地看,老蔡跟隊員講話時,他就在旁邊專心地聽,大概持續了有一個星期,才慢慢開始跟隊員溝通。“我從老蔡,包括隊員身上都學到很多東西,那時候不懂就問,始終沒感覺我是教練就怎麽樣。”吳敬平深知,教練與運動員是一個教學相長的過程。“那幾年訓練真是非常辛苦,我不講任何條件,給什麽隊員就帶什麽隊員,我組裏基本都是沒人要的隊員,當時隻有呂林拿過41屆世乒賽的雙打亞軍。”那段日子,隻要組裏的隊員想要練,吳敬平就陪他們練,加班加點成了家常便飯,在每天的訓練日記中,他密密麻麻寫滿了訓練感受。1992年巴塞羅那奧運會,呂林拿了雙打冠軍,吳敬平才稍稍緩了一口氣。

1992年9、10月份國家體委群體司小球處搞活動,讓吳敬平和華正德一起去廣西講課。吳敬平覺得心裏沒底,華正德告訴他:“沒事,我先講,你聽著,心裏就有數了。”因為奧運會前揚州封閉訓練時,吳敬平抓呂林比較多,他就講了一些直板訓練方面的內容。講完課,華正德對他說,我又重新認識你了,第一,感覺你口才不錯,講課效果挺好;第二,沒想到你直板反打還不錯。回來以後,華正德跟別人說起這事,吳敬平“教授”的外號就從那個時候叫起來了。“其實,我性格比較內向,不太善于跟人交流。我也沒覺得自己講得有多好,因為幹的就是這個工作,自己鑽進去了,很多東西自然就能表達出來。說我是‘教授’,那是因為我戴了個眼鏡,假裝斯文,我口才不好,就是嗓門比較大。”吳敬平笑著說。但他對于業務確實肯于鑽研,平時訓練,他都是自己做統計,每個球幾個來回,起碼統計到三個回合以上,一個球一個球地寫,對每一板的線路,對方回球線路,都寫得清清楚楚。封閉訓練時,他早晨起得早,就看技術錄像。因為隊裏攝像機數量有限,他還特意自己買了一台,把比賽中的錄像反復看,認真研究。

1996年冬訓,老蔡很嚴肅地跟吳敬平談了一次話:“老吳,衡量你工作的好壞就看在直板反膠上有沒有突破。”因為當時橫板有孔令輝,直板正膠有劉國梁,而直板反膠在我國作為一種比較主要的打法,自從郭躍華之後,就一直沒有一個代表人物。老蔡的一席話給了吳敬平極大的震動,他很認真地分析了自己手中的隊員:馬林、秦志戩、韓陽、王飛,看來看去,還是覺得馬林比較有潛力。“從打法上說,馬林反手長膠,正手反膠,經常換著打,但長膠想打到高水準比較難,我就跟老蔡商量,讓他把反面換成反膠。那時候,我把80%、90%的精力都花在了馬林身上,其他隊員可能不太理解,也會有一些想法,覺得教練太偏心。”競技體育非常殘酷,要用成績說話。作為教練,吳敬平自身承受著很大壓力,他明白:要想體現自己的能力就必須在運動員身上有所突破,隻有運動員出了好成績,才能證明教練的能力。接手呂林時,他已經是世界亞軍,所以吳敬平非常渴望親手培養出一名運動員,把他從什麽都不是的普通一兵帶到世界冠軍的領獎台上,這同樣是證明自己的最好方式。

如今,在國家隊已經辛勤耕耘了14個年頭,說起來最難忘還是2000年雪梨和2004年雅典奧運會前的日子。有一期央視“名將之約”做馬林,談起落選雪梨奧運會那段,吳敬平潸然淚下。他愛人後來開玩笑說,人家馬林說起來都沒什麽了,可你每次還那麽激動,現在電視台都拿你的眼淚當賣點了。吳敬平至今清晰地記得:那次去正定的路上,他和老蔡爭論了一路,他說馬林的優點,老蔡反駁。其實,做師父的比誰都更了解徒弟的問題,可吳敬平卻橫下一條心:此時不爭,我什麽時候再為馬林爭?“所以,即便所有的人都說馬林不好,我也偏偏要說他好。如果那個時候我不幫他,就沒有人能幫他了。”據理力爭隻源于一種最樸實的情感。

2005年3月上海世乒賽前的熱身賽上,談及奧運會前男雙那場殘酷的“生死戰”,吳敬平再一次熱淚盈眶,他自嘲說,自己感情太脆弱。可做場外指導時,吳敬平總是富有激情,那種情緒同樣可以感染場上的隊員,出去打公開賽,就連女隊員都喜歡吳指導給做場外。

“每一次奧運會前都讓我受刺激,太殘酷、太熬人。這次好不容易單打參加了,雙打又一波三折。預選賽前,馬林感冒一直沒好,那段時間心裏總不踏實,吃不好、睡不好,訓練也不能完全投入。明天要打比賽了,名單還沒確定,這在中國桌球歷史上也是前所未有的,而最終用了一種最殘酷的方式。”吳敬平形容那種殘酷對于做場外指導的他和施之皓來說,就像兩人拿著刀子互相捅。“館裏緊張的氣氛能讓人窒息,就像打世界大賽一樣,我特別投入,但感覺頭腦非常清晰,這輩子都沒經歷過這麽殘酷的球。”

上海世乒賽男單決賽上演王勵勤馬林龍虎鬥時,兩位主管教練坐在場邊包廂裏看得頗為輕松。“以前特別希望自己帶的隊員贏球,現在隻要完成任務,誰拿冠軍都是一樣的。”經歷得多了,馬林成熟了,吳敬平也釋然了。

編輯本段師徒情誼

上海世乒賽前,國家隊進行重新分組,吳敬平組裏有馬琳、王皓、陳杞三名主力,必須分出去一個,這讓他左右為難。馬林雖說已經“斷奶”,各方面都比較成熟,但十年的師徒情確實難以割舍,吳指導曾試探性地問馬林,沒想到馬林立刻反問道:“吳指導,您帶我十年了,不會把我分出去吧?”球場上的師徒,生活中更是情同父子。看到吳指導在一處買房,馬林立刻在旁邊也買了一套,付了錢,裝修一系列事情都由吳指導全權代勞。這種依賴感並不是單靠時間就可以形成,更何況,馬林對于2008年的憧憬,也是做師父的一個夢。

如果說,吳敬平為馬林製定了一個最長三年成為世界冠軍的長遠目標,那麽對于王皓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當時因為跟八一隊關系好,加上帶馬林有一些經驗,2000年完全是抱著幫幫忙的態度,至于王皓將來能打到什麽程度,我確實心裏沒數。”可訓練扎實的王皓打動了吳敬平,盯馬林的空隙看幾眼王皓,他都在按照教練布置的訓練計畫,老老實實地練,從不偷懶。2001年全運會時,老蔡問吳敬平:“老吳,有沒有想過讓王皓參加2004年奧運會?”一語驚醒夢中人。吳敬平曾在自己的述職報告中寫道,王皓是為2008年培養的,他想都沒敢想過讓王皓參加2004年雅典奧運會。于是,連續三個超級聯賽,吳敬平一直在八一隊盯王皓的訓練,有時打比賽也跟著去。這三年的周末幾乎沒有休息過,那段時間王皓進步神速。

正直、單純、陽光,這是吳敬平眼中的王皓,“王皓最大的優點是聽話,最大的缺點是太聽話。”吳指導講了這樣一件小事:一次,在浙江的一個縣城比賽,那天天氣特別熱,他們躲在車裏。車四周圍滿了索要簽名的球迷,估計有上百人,王皓一個個給簽,沒有一點不耐煩。如此乖巧、惹人喜歡的孩子,吳敬平同樣難以割愛。

2003年7月,吳敬平把陳(王+己)要到自己組裏,就是為了給馬林配雙打。雖然帶陳玘時間不長,但在最短的時間裏,讓他從一個連洲際比賽都沒有參加過的毛頭小子變成了堂堂的奧運冠軍。吳敬平感覺陳(王+己)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交出去讓別人帶又有點不放心。

師父便跟徒弟開了一把玩笑:吳敬平讓王皓做好重新分組的思想準備,自從說完這話,王皓對教練開會的動向就格外上心,一次教練開完會回來。王皓過去問吳指導,分了嗎?吳敬平隨口說了句:分了,把你分出去了。王皓睜大了眼睛,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不一會兒,吳指導看到王皓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轉,實在不忍心便說,還沒決定呢。王皓連說,吳指導,這個玩笑可開大了。轉過臉,吳敬平的眼圈也紅了。

上海世乒賽8進4的比賽郝帥對梅茲,吳敬平作場外,第4局郝帥10:7領先,可看到他打丟了那個高球,吳敬平知道:壞了。郝帥從最初的“天津雙雄”(隊內大迴圈,他和李平打倒數一二,並稱“天津雙雄”)到後來的大迴圈排名第4,帶郝帥的三年中,吳敬平不斷地給他補課加班,親眼目睹了他的點滴進步。

李平、雷振華在今年的超級聯賽中表現搶眼,吳敬平說起來,語氣中透著股興奮。“在我們組裏,平時訓練抓主力隊員,星期天休息,像李平、雷振華他們隻要想練,我就陪他們練。雖然在別人看來,他們都是陪練,但我給他們灌輸的是不拿自己當陪練,而是練自己,隻是練的技術不同而已。比如主力練發搶,那你們就是練接發球,練防守。”吳敬平把這種思維方式上的轉變歸結為一種訓練方法,他的指導思想是不能讓自己組裏的其他隊員感覺是在陪馬林王皓練,隻要陪好就行,自己並不動腦子。要讓非主力隊員意識到不是教練讓我練或者我是陪練,而是我要練。“可能馬林、王皓練的東西正是你們最缺的東西。比如,馬林進攻很刁鑽,力度大。如果你能把馬林的進攻防守住,那麽防別人就很容易了。”吳指導經常用這樣的話來調動其他隊員的訓練積極性,這使得隊員即使陪練也練得特別玩命,從而保證了整個組有非常高的訓練質量。兩屆全運會的四枚金牌中都有他組裏的隊員,全國錦標賽的四枚金牌也是如此,這讓吳敬平頗為驕傲。

“要讓運動員感到你是真正關心他,為他好,同時還能讓他感覺到進步,這樣他才會信任你,對教練產生依賴。有時教練雖然很辛苦,但運動員技術提高很慢,沒有達到他們的期望值,這樣教練對運動員再好也沒用。競技體育就是這麽殘酷,要用成績說話,要幫助運動員挖掘出他們最大的潛能。”吳敬平道出了自己對于教練與運動員關系的理解。在他看來,教練的能力並不僅體現在能把條件好的運動員培養成世界冠軍,還應該把那些看上去很平常的運動員,盡可能挖掘出他的潛力,讓他成為優秀的運動員,這才是真正體現出教練的能力。“一般教練看這個運動員有希望就會重點培養,覺得沒希望可能就放棄了。我帶王皓讓我對這點體會最深,所以對于任何運動員我都不會放棄,隻要他在我手裏一天,我就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幫他提高技術。每個運動員的能力大小不同,作為教練,我都要盡力挖掘,使他們達到自己能力的最高峰。”其實,在幫助運動員攀登自己事業最高峰的同時,吳敬平也在征服一座座山峰,不斷挖掘自己的潛能,超越著自我。

感謝家人

受家庭影響,吳敬平自幼喜歡讀書,外國名著幾乎看了個遍,平時隻要有時間他就喜歡看看書。1983年,他曾在天津體院脫產學習了一年,當時他已經在成都體院讀函授大學,但聽說有去天津體院學習的機會,便回家復習了一個多月參加考試,分數線是220分,他考了270分。可到天津體院才發現,自己還是屬于比較差的,但畢業時,吳敬平成績還不錯。“我記得一次考力學,題量非常大,從打鈴起一直不停筆地寫都做不完。考試有兩種題目:說明題和計算題,雖然他們學得比我好,但我的做題方法比較好。一般人都是先做說明題,想著盡量解釋圓滿一些,到後面做計算題時發現時間不夠了,不是單位寫錯,就是答案算錯。而我先做計算題,最後做說明題,有時間就多解釋兩句,沒時間就少寫點,那次考試我們班很多人都不及格,而我考了93分。我認為,做任何事情,隻要投入去做,加上比較正確的方法,就一定能取得好成績。”這段學習經歷讓吳敬平在以後的教練生涯中受益匪淺。“很多人都說我是知識型教練,出去講課反響還不錯。不過總覺得讀書沒讀夠,現在有機會我還想去讀書。”吳敬平說。

性格決定命運。“做任何事情都非常認真,要麽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性格讓吳敬平相信自己在任何環境下都能挖掘出潛能。他一度迷上打保齡球,中午11點多訓練結束,連飯都顧不上吃,就到公寓對面打上幾局,然後匆匆買個紅薯當作午飯,下午趕回訓練館。“因為他們總說我打不好,我就較上勁了。”老蔡曾跟領隊黃飈打賭說:“別看你打了8年網球,老吳練一年,肯定能打過你。”既然老蔡已經“誇下海口”,吳敬平就埋頭苦練,每天早晨5點多起床就去打網球,然後跟著隊伍出操,因為運動量太大,練得兩個關節出水,蹲下想起來都非常困難。“就是想贏,不願意認輸,就算不行,咬也要把你咬一口。”吳敬平說,這是運動員最應該具備的性格。

當年,運動技術學校成立球類系,很多人都在爭副主任的位置。吳敬平想都沒想過,可最後領導卻讓他去當這個副主任。任命下來4個月,吳敬平還是天天泡在訓練館裏,副主任辦公室連一天都沒坐過。後來,領導找他談話,讓他必須在副主任和教練中做出選擇。吳敬平很堅決地選擇做教練,為此很多人都說他傻,可吳敬平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我這人比較直,有什麽說什麽,但有話從來都在會上說。我的朋友都是關系特別好的那種,我對人從不設防,絕對真誠,但如果騙過我一次,我也絕對愛憎分明。總之,不會拐彎,不太圓滑。所以,不習慣官場上的那一套,還是做教練比較適合我。”

“這輩子,我要感謝的一個是我的父母,他們給了我一些優秀的品質,比如誠實、正直、勤勞。但也因為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聽話,不敢打破一些框框,創造性思維上差一些。所以,我現在比較習慣助手的角色,跟從小受的教育也有關。我這人容易知足,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畢竟做運動員時有局限,沒有在大賽中親身體驗過,對于運動員的心理把握,在這些比賽中更深層的東西上,可能就不如國梁。尤其現在打比賽,在巨大的壓力面前,運動員心理非常關鍵,所以我常跟馬林說關于比賽臨場方面的東西,你要多跟國梁學。”

劉國梁剛當上主教練時,有記者問吳敬平,作為隊中年齡最長的教練,給國梁當助手不會覺得別扭嘛?吳指導坦言:“有啥別扭的?過去在隊裏,我也不是一樣給老蔡當助手?”當年老蔡的絕對信任,給了吳敬平莫大的鼓勵與支持。“他基本上放手讓我幹,在具體訓練上,從不幹涉我,我向他匯報訓練情況,然後我們交換意見,我把他的一些建議揉到訓練中。平時老蔡給運動員講的時候,我就多註意聽。”吳敬平笑稱自己的很多創新思路都是從老蔡那裏“批發”來的。而他最想感謝的另外一個人便是老蔡。到國家隊這麽多年,吳敬平說自己跟領導就沒說上過話,這跟性格有關。所以,即便是對當年一起打拼,結下了深厚感情的老蔡,除了尊重,仍然會覺得有一點距離感。那份“知遇之恩”一直在吳敬平的心底,他很少用言語表達,卻都化在一點一滴的行動中。

前幾年,吳敬平一直住在隊裏,晚上其他教練回家了,一般都是他值班。“因為我看到什麽情況都跟蔡指導匯報,所以運動員都非常怕我,看見我就躲。隊伍日常生活管理工作,我做得比較多。從我個人角度講,從省隊到國家隊,給了我一次非常難得的機會,我沒有理由挑三揀四。另外,我和老蔡感情也很深,整個隊伍中總要有人做出犧牲,比如每次奧運會,去三個教練,我肯定是第四個,去四個,我就是第五個,隻有五個人都去,才有我。”當年一起並肩戰鬥的陸元盛、李曉東、尹霄都陸續走上了領導崗位,他還隻是一名普通的教練;來北京14年了,可戶口還一直在四川,體委分房子因為他戶口不在,不能享受國家隊教練的待遇,而四川那邊又因為他在國家隊工作,不能給他分房……偶爾說起這些,吳敬平也沒覺得滿肚子委屈或者心裏不平衡,“我這人比較容易知足,對名利看得很淡,從不計較這些東西。感覺當個助手挺好,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隊裏能做的盡量去做,能讓的就盡量讓。”吳敬平覺得,一路上有好的機會,他都把握住了,而人總應該知恩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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