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 -蕭乾所著散文

吆喝

蕭乾所著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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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喝以平易而又不乏生動幽默的語言介紹了舊北京街市上動人的一景,緩緩追憶的語調中流露出的是愉悅和幻想,讓人體會到生活中蘊含的濃鬱的情趣。本文選自《北京城雜憶》。

  • 中文名稱
    吆喝
  • 拼音
    yāo he
  • 解釋
    1. 大聲喊叫或叫賣   2. 呼喚   3大聲驅趕;大聲驅逐:吆喝牲口   4. 呵斥;喝令:高聲吆喝著偷懶的人
  • 出處
    《蘆花蕩》

釋義

:吆喝

拼音: yāo he

基本解釋

1. 大聲喊叫或叫賣

2. 呼喚

吆喝

3.大聲驅趕;大聲驅逐:吆喝牲口

4. 呵斥;喝令:高聲吆喝著偷懶的人

現在北京城倒還剩一種吆喝,就是“冰棍兒--三分啦”。語氣間像是五分的減成三分了。其實就是三分一根兒。可見這種帶戲劇性的叫賣藝術並沒失傳。

《蘆花蕩》:“他們沖著那小船吆喝,叫他過來。”

作者簡介

蕭乾,原名蕭炳乾(1910-1999),他的筆名為塔塔木林、佟荔。生于北京。蕭乾先生是有重大國際影響的作家,我國著名作家、記者、翻譯家,曾是世界二戰期間西歐戰場唯一一位中國戰地記者。1995年中國作家協會授予他"抗戰勝利者作家紀念牌"。曾出版400多萬字中文著作和多種英文著作,並翻譯多種英文著作。他一生曾寫下大量的回憶錄、小說、散文等文學作品和譯作,著有專著《籬下集》、《北京城雜憶》、《書評研究》、《紅毛長談》、《傈子》、《落日》,《人生採訪》、《一本褪色的相冊》、《蕭乾創作回憶錄》、《未帶地圖的旅人》、《蕭乾選集》(10卷),譯著長篇小說《好兵帥克》等。譯著詩劇《培爾·金特》獲1986年挪威王國政府國家勛章,散文集《北京城雜憶》獲中國首屆散文獎,《倘若我是日本人》獲1996年雪津杯雜文征文一等獎,《抗老哲學》獲1998年雜文一等獎。在80多歲高齡時,他還與夫人文潔若合作翻譯了“最難懂的巨著”愛爾蘭小說家喬尹斯的《尤裏西斯》,獲全國第二屆優秀外國文學圖書一等獎.令世人矚目、驚嘆。晚年的蕭乾,勤奮筆耕,寫了大量散文、筆記、隨筆、回憶錄等作品,同時,作為一位有影響的文化戰士,他還幾次出國參加國際作家聚會。評論界一致認為,蕭乾的作品,真誠坦蕩,深邃警醒,讀來發人深省,耐人尋味。蕭乾是一位用“心”寫作的人。而他自己則認為,自己這輩子的處事原則之一,就是講真話。

吆喝

學習本文,感受文中流利而俏皮的京白,和70年前的老北京的色、香、味,所帶給我們感官上的愉悅,品味生活中濃鬱的情趣,體會作者對生活的追憶與懷想。

概述

儒林外史》裏正在燈下念文章的匡超人“忽聽得門外一聲響亮,有幾十人聲一齊吆喝起來”。這大聲喊叫的吆喝何時用作叫賣的吆喝?筆者沒有考證(也于此就教于方家),但賣東西吆喝著賣,則古已有之。最早的是姜太公在肆裏做屠夫就“鼓刀揚聲”;宋時開封街市上有“喝估衣”者、有“賣葯及飲食者,吟叫百端”。明代的北京有吆喝著賣花的,陽春三月桃花初放,滿街唱賣,其聲艷羨;至清末民初以至解放前和解放初的一段歲月,老北京的吆喝就更繪聲繪色了。

吆喝也是一種文化。對吆喝的品味分析就是對文化的賞析。街頭叫賣聲,其實也包含著創造的成分,清純悠揚的叫賣聲似乎還包含著創作者的個性:有樸素的有華麗的。具有不同的風格:有簡的有繁的;有寫實的,有誇張的……在老北京,各種各樣的吆喝聲隨處可聞,五花八門,北京有個“吆喝大王”———已是古稀之年的臧鴻老先生,會吆喝100多種老北京用的、玩的、吃的、喝的叫賣聲。但凡老字號重張,他都得去給老買賣吆喝兩嗓子。1993年,南來順重新歸置了100多種京味小吃,他專去捧場。有口賣高樁柿子的詞兒他是這麽吆喝地:“嘞———高樁兒的嘞———柿子嘞———不澀的嘞———澀的還有換嘞!”

吆喝

賣心裏美蘿卜的吆喝:“蘿卜賽梨哎———辣來換!”賣冰糖葫蘆的吆喝:“蜜嘞哎嗨哎———冰糖葫蘆嘞!”賣金魚的吆喝:“一大一條,二大一條,我不是賣黃瓜的,我是賣大小金魚的!”賣蟠桃的就更吆喝出個花兒:“這不是大姑娘扎的,也不是二姑娘綉的,這是三姑娘逛花園一腳踩下一個扁蓋兒桃!”……

吆喝也非京華僅有,而是遍及各地都市的街頭巷尾。比如徐州,筆者于上世紀五十年代初就聽見過“炕雞嘞嗨———炕雞哎!”的吆喝;“刮子篦子———刮子篦子!”的吆喝,經指點原是常州人在叫賣梳子篦子;還有早市上“大米小米豇綠豆,白面一勾五碰頭的稀飯嘞———糖包豌豆包!”的吆喝聲,秋冬夜色中遠處傳來的“烤白果嘞———白果!”“裏外青的蘿卜嘞!”的吆喝聲,聲聲入耳。

兩年前,一位專回徐州探望的華僑王老先生,在當年住過的老巷子裏忽地聽見一蹬三輪者用電喇叭吆喝“臭豆幹!”老先生聽了搖著頭說:“沒那味了。50多年前的吆喝像唱曲一樣。現在要想再聽,隻有去聽相聲了。”

不錯,這種從早到晚絡繹不絕抑揚頓挫生動風趣出自小商小販之口的吆喝,確實走進了藝術殿堂,受到藝術家的青睞。傳統相聲《賣估衣》裏就有吆喝的活兒。現代國劇紅燈記》裏的磨刀人也吆喝了一句:“磨剪子嘞———搶菜刀!”前文提到的吆喝大王前些年還為反映老北京的《城南舊事》、《四世同堂》等影視劇配過吆喝聲,而十多年前有個小品中的吆喝“賣大米嘞———賣大米!”也著實火了一把。

沿街串巷的五行八作的販夫走卒,將販賣貨物用曲藝清唱或口技形式吆喝出來,他們不愧為韻味十足的吆喝藝術家。而時下有些藝術家的“吆喝”卻沒那味了。不信?你開啟電視瞧瞧,那些歌星笑星影星視星……眾多的星星藝術家在熒屏裏面對著億萬觀眾“吆喝”著“我愛××”、“用了真的好舒服”、“誰穿誰精神”、“實惠,看得見———不到一塊錢”……都什麽味兒?本文選自張桂亨《老北京之吆喝》

吆喝

推薦大家去看一下蕭乾的《吆喝》文章以平易而又不乏生動幽默的語言介紹了舊北京街市上動人的一景,緩緩的追憶語調中流露出的是愉悅和懷想,引人體味生活中蘊含的濃鬱的情趣。

與此有關的課文解說

原文

《吆喝》學習要點(選自《北京城雜憶》)原文

一位二十年代在北京作寓公的英國詩人奧斯伯特·斯提維爾寫過一篇《北京的聲與色》,把當時走街串巷的小販用以招徠顧客而做出的種種音響形容成街頭管弦樂隊,並還分別列舉了哪是管樂、弦樂和打擊樂器。他特別喜歡聽串街的理發師(“剃頭的”)手裏那把鉗形鐵鉉。用鐵板從中間一抽,就會“刺啦”一聲發出帶點顫巍的金屬聲響,認為很像西洋樂師們用的定音叉。此外,布販子手裏的撥啷鼓和珠寶玉石收購商打的小鼓,也都給他以快感。當然還有磨剪子磨刀的吹的長號。他驚奇的是,每一樂器,各代表一種行當。而坐在家裏的主婦一聽,就準知道街上過的什麽商販。最近北京人民廣播電台還廣播了阿隆· 阿甫夏洛穆夫以北京胡同音響為主題的交響詩,很有味道

囿于語言的隔閡,洋人隻能欣賞器樂。其實,更值得一提的是聲樂部分--就是北京街頭各種商販的叫賣。

聽過相聲《賣布頭》或《改行》的,都不免會佩服當年那些叫賣者的本事。得氣力足,嗓子脆,口齒伶俐,咬字清楚,還要會現編詞兒,腦子快,能隨機應變。

我小時候,一年四季不論刮風下雨,胡同裏從早到晚叫賣聲沒個停。

大清早過賣早點的:大米粥呀,油炸果(鬼)的。然後是賣青菜和賣花兒的,講究把挑子上的貨品一樣不漏地都唱出來,用一副好嗓子招徠顧客。白天就更熱鬧了,就像把百貨商店和修理行業都拆開來,一樣樣地在你門前展銷。到了夜晚的叫賣聲也十分精彩。

“餛飩喂--開鍋!”這是特別給開夜車的或賭家們備下的夜宵,就像南方的湯圓。在北京,都說“剃頭的挑子,一頭熱。”其實,餛飩挑子也一樣。一頭兒是一串小抽屜,裏頭放著各種半製成的原料:皮兒、餡兒和佐料兒,另一頭是一口湯鍋。火門一打,鍋裏的水就沸騰起來。餛飩不但當面煮,還講究現吃現包。講究皮要薄,餡兒要大。

從吆喝來說,我更喜歡賣硬面餑餑的:聲音厚實,詞兒樸素,就一聲“硬面--餑餑”,光宣布賣的是什麽,一點也不吹噓什麽。

可夜晚過的,並不都是賣吃食的,還有唱話匣子的。大冷天,背了一具沉甸甸的留聲機和半箱唱片。唱的多半是國劇或大鼓。我也聽過一張不說不唱的叫“洋人哈哈笑”,一張片子從頭笑到尾。我心想,多累人啊!我最討厭勝利公司那個商標了:一隻狗蹲坐在大喇叭前頭,支棱著耳朵在聽唱片。那簡直是罵人。

那時夜裏還經常過敲小鈸的盲人,大概那也屬于打擊樂吧。“算靈卦!”我心想:“怎麽不先替你自己算算!”還有過乞丐。至今我還記得一個乞丐叫得多麽凄厲動人。他幾乎全部用顫音。先挑高了嗓子喊“行好的--老爺--太(哎)太”,過好一會兒,(好像餓得接不上氣兒啦。)才接下去用低音喊:“有那剩飯--剩菜--賞我點兒吃吧!”

四季叫賣的貨色自然都不同。春天一到,賣大小金魚兒的就該出來了,我對賣蛤蟆骨朵兒(未成形的幼蛙)最有好感,一是我買得起,花上一個製錢,就往碗裏撈上十來隻;二是玩夠了還能吞下去。我一直奇怪它們怎麽沒在我肚子裏變成青蛙!一到夏天,西瓜和碎冰製成的雪花酪就上市了。秋天該賣“樹熟的秋海棠”了。賣柿子的吆喝有簡繁兩種。簡的隻一聲“喝了蜜的大柿子”。其實滿夠了。可那時小販都想賣弄一下嗓門兒,所以有的賣柿子的不但詞兒編得熱鬧,還賣弄一通唱腔。最起碼也得像歌劇裏那種半說半唱的道白。一到冬天,“葫蘆兒--剛蘸得”就出場了。那時,北京比現下冷多了。我上學時鼻涕眼淚總凍成冰。隻要兜裏還有個製錢,一聽“烤白薯哇真熱乎”,就非買上一塊不可。一路上既可以把那燙手的白薯揣在袖筒裏取暖,到學校還可以拿出來大嚼一通。

叫賣實際上就是一種口頭廣告,所以也得變著法兒吸引顧客。比如賣一種用秫秸稈製成的玩具,就吆喝:“小玩藝兒賽活的。”有的吆喝告訴你製作的過程,如城廂裏常賣的一種近似燒賣的吃食,就介紹得十分全面:“蒸而又炸呀,油兒又白搭。面的包兒來,西葫蘆的餡兒啊,蒸而又炸。”也有簡單些的,如“鹵煮喂,炸豆腐喲”。有的借甲物形容乙物,如“傈子味兒的白薯”或“蘿卜賽過梨”。“葫蘆兒--冰塔兒”既簡潔又生動,兩個字就把葫蘆(不管是山楂荸薺還是山葯豆的)形容得晶瑩可人。賣山裏紅(山楂)的靠戲劇性來吸引人,“就剩兩掛啦”。其實,他身上掛滿了那用繩串起的紫紅色果子。

有的小販吆喝起來聲音細而高,有的低而深沉。我怕聽那種忽高忽低的,也許由于小時人家告訴我賣荷葉糕的是“拍花子的”拐賣兒童的,我特別害怕。他先尖聲尖氣地喊一聲“一包糖來”,然後放低至少八度,來一聲“荷葉糕”。這麽叫法的還有個賣蕎麥皮的。有一回他在我身後“喲”了一聲,把我嚇了個馬趴。等我站起身來,他才用深厚的男低音唱出“蕎麥皮耶”。

特別出色的是那種合轍押韻的吆喝。我在小說《鄧山東》裏寫的那個賣炸食的確有其人,至于他替學生挨打,那純是我瞎編的。有個賣蘿卜的這麽吆喝:“又不糠來又不辣,兩捆蘿卜一個大。”“大”就是一個銅板。甚至有的乞丐也油嘴滑舌地編起快板:“老太太(那個)真行好,給個餑餑吃不了。東屋裏瞧(那麽)西屋裏看,沒有餑餑賞碗飯。”

整體感知

文章以平易而又不乏生動幽默的語言介紹了舊北京街市上動人的一景,緩緩追憶的語調中流露出的是愉悅和幻想,讓人體會到生活中蘊含的濃鬱的情趣。

生活中不缺少美,隻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這用來評價蕭乾的《吆喝》一文再恰當不過了。街頭巷尾經常回蕩著的商販的吆喝聲,這在無心人聽來,或許頓生厭煩,而在有生活情趣的人聽來,卻是優美動人的音樂。尤其是隨著歲月的流逝,這一切都深深烙進心靈深處成為一種美好的回憶

吆喝也是一種文化。對吆喝的品味分析就是對文化的賞析。街頭叫賣聲,其實也包含著創造的成分,清純悠揚的叫賣聲似乎還包含著創作者的個性:有樸素的有華麗的。具有不同的風格:有簡的有繁的;有寫實的,有誇張的……

在結構安排上,本文也頗有獨到之處。

在老北京,各種各樣的吆喝聲隨處可聞,五花八門,但作者介紹起來卻有條有理,絲毫不亂。作者介紹這些吆喝時遵循了什麽樣的思路呢?

文章第4段實際上是個總領段落:“我小時候,一年四季不論刮風下雨,胡同裏從早到晚叫賣聲沒個停”一句從兩個方面為全文立下了“主腦”。一是“從早到晚”,一是“一年四季”。

按“從早到晚”的順序,作者介紹了“大清早賣早點的……然後是賣青菜和賣花的……白天就更熱鬧了……到了夜晚的叫賣聲也十分精彩”。

按“一年四季”順序,作者介紹了“春、夏、秋、冬”四個季節各種不絕于耳的吆喝聲。

最後,作者又介紹了各種吆喝的主要內容、聲調變化、音韻節奏,使讀者對這吆喝有了較為全面深入的理解。

經過作者如此一梳理,紛紜雜亂的各種吆喝聲頓時“秩序井然”,文章的思路就顯得十厘清晰了。

問題研究

1.為什麽介紹“從早到晚、一年四季”中的吆喝時主要介紹賣什麽而很少介紹怎樣“吆喝”?

在這一部分隻介紹了“賣餛飩、賣硬面餑餑、算卦、乞討者、賣柿子、賣糖葫蘆等多種吆喝聲,其餘的都隻簡單介紹賣什麽。因為各種吆喝實在太多,作者不可能也無必要一一介紹,隻需交代出有哪些叫賣者,讀者自然能夠體味到此起彼伏“沒個停”的叫賣聲。因為,隻要看看“白天就更熱鬧了,就像把百貨商店和修理行業都拆開來,一樣樣地在你門前展銷”一句就可知要一一列舉這種種叫賣聲幾乎沒有可能。于是,作者隻有擇其要者加以簡介。同時在最後四段對種種吆喝做了一番歸類概括的工作。

這實際上就是對材料的加工剪裁的功夫。

如何合理介紹說明紛繁復雜的事物?本文為我們做出了示範。

2.本文十分註意語段的銜接過渡,找出這些語句,看它們承轉了哪些內容?

①“囿于語言的隔閡,洋人隻能欣賞器樂。其實,更值得一提的是聲樂部分──就是北京街頭各種商販的叫賣。”

很自然地將話題由北京商販運用“樂器”招徠顧客轉到口頭叫賣,扣住了文章標題“吆喝”。

②“可夜晚過的,並不都是賣吃食的。”

從賣吃食的轉而談論三種夜間吆喝:唱話匣子、算卦盲人、乞丐。

③“四季叫賣的貨色自然都不同。”

從“一日”轉到“一年”。

④“叫賣實際上就是一種口頭廣告。”

是對吆喝的一種評論、概括。對吆喝敘述介紹自此開始退讓為對吆喝的評價品析。

3.為什麽“我”聽到“賣蕎麥皮”的吆喝會嚇了個馬趴?這一定是誇張嗎?

寫實的成分較多。因為上文已有交代“我怕聽那種忽高忽低的”,對賣荷葉糕的吆喝“特別害怕”。所以,當有人在背後突然發一聲喊,自然很可能會“嚇了個馬趴”。

當然,作者在文中也有一些幽默調侃的用意。“等我站起身來,他才用深厚的男低音唱出‘蕎麥皮耶’”一句就十分幽默風趣。

也許,當初這一聲“喲”在兒童內心確實是一種驚恐,引來一陣顫傈,但事過多年後,作為成人的作者回憶起來,便隻剩下有趣和懷念。

練習說明

一、默讀課文,看看作者圍繞著北京的吆喝聲介紹了什麽,他對北京的吆喝聲懷有怎樣的感情。

本題旨在引導學生概括文章主要內容,揣摩體會作者的內心感受。

作者介紹了北京的吆喝聲所代表的經營品種,介紹了各種吆喝聲的具體內容,表現方式以及音韻節奏等。作者在介紹這些吆喝聲時整體上是充滿了懷念之情的,那種對往事的美好回憶,那種至今想來仍忍俊不禁的情態也流露在字裏行間。

二、本文是用地道的京白(北京口語)來寫的,特別是描寫吆喝的語句,富有濃鬱的地方特色。試找出幾例,仔細讀一讀,體會其中的意味。

這是口語活動設計。目的在于激發學生的興趣,增加學生的體驗。教師在語音、語調、語速以及動作上都應該做些指導。

非北京地區,如果有條件,可以通過觀摩影視作品中有關吆喝的片斷,供學生模仿、表演。

三、吆喝其實是一種廣告,隨著時代的發展,這類廣告在逐漸消失。但作為一種文化遺產,自有其獨特的魅力,應該註意搶救。不妨把家鄉的吆喝,或者類似吆喝的文化遺產記錄下來,為搶救工作做點貢獻。

本題具有研究性學習性質,要求學生走向社會進行調查、記錄等工作,同時還要求學生能夠對所蒐集的材料加以分析、整理並且提出自己的看法。

可以將本題與單元綜合性學習《到民間採風去》結合起來完成。

教學建議

教師可以在以下幾方面對學生加以指導。

感受體驗

如今的中學生對于“吆喝”是相當陌生的,這就為教學帶來了難度。為此,教師可以借助錄音、錄像等媒體使增加學生對“吆喝”的了解,使學生形成最基本的感性認識。教師還可以根據當地條件,要求學生到集市上蒐集、調查、整理當地的種種“吆喝”,既為課堂教學做好準備,又可借此開展語文活動,從而提高學生的多種能力。

研讀課文

本文內容貼近生活,文字也不艱深。教師基本上可放手讓學生自讀,在自讀後由學生質疑提問,師生共同解決。主要研討內容如下:

1.指導學生分析把握文章的結構

2.指導學生體驗作者在寫“吆喝”時的內在情感

3.指導學生分析文中的表達手法

開展活動

本文內容貼近生活,生動有趣。教師在指導學生學習本文之後,可以開展一些活動加深學生對吆喝的認識和興趣。例如,可以要求學生編寫“劇本”,把各種“吆喝”融入到劇情當中;可以要求學生仿寫相聲,直接模仿各種“吆喝”,使學生在歡笑聲中深切體會到“吆喝”的韻味;還可以引導學生記錄“吆喝”的種類,研究“吆喝”的規律、特點及其價值,探討“吆喝”聲中所包含的民風民俗等。

有關資料

背景介紹

相聲《賣布頭》中的吆喝

舊社會綢緞棉布商店的大老板為了傾銷積壓的布匹,將整匹布扯成零塊,假稱是削價的布頭,僱一些小販臨時叫賣。小販則施展吆喝、叫賣的生意經,誇大布頭的成色,以招攬顧客。這段相聲從仿學賣貨聲開始,最後模擬賣布頭小販的各種聲腔神態,生動地再現了當時的景象。

吆喝

《賣布頭》

賣 布 頭(對口相聲)

甲 過去在北京啊,做小買賣的吆喝最多。比如說賣糖葫蘆的,東西南北城還都不一味兒。

乙 對,講究九腔十八調,您說到北城怎麽吆喝?

甲 “蜜來哎冰糖葫蘆哎——”

乙 到西城哪?

甲 “葫蘆兒冰糖的。”

乙 這省點兒事,到了南城?

甲 “葫蘆兒。”

乙 這更省事了!

甲 到了東安市場擺攤兒的,吆喝起來新鮮:“剛蘸得的!”

乙 連葫蘆倆字都沒有啦!

甲 北京叫冰糖葫蘆兒,到天津叫糖墩兒,吆喝起來最省事,就一個字兒:“墩兒哎——”

乙 對。

甲 這是賣糖葫蘆兒的。還有賣果子的:“香果來!聞香果啊哎!”

乙 真好聽。

甲 這跟唱民歌似的,你如果會記譜,你給記下來,唱出來非常好聽。

乙 這還能譜下來?

甲 我就譜過,不信哼一個你聽聽。

乙 好,你哼哼。

甲 賣什麽的?

乙 這……不知道!

甲 這是賣豌豆的。

乙 我記得賣豌豆是這麽吆喝:“牛筋兒來豌豆噢!”

甲 

乙 “多給來豌豆賽過榛瓤。”

甲 

乙 “豌豆來多給。”

甲 

乙 嘿!真跟唱歌一樣。

甲 最講究吆喝的是賣布頭兒的,天津有兩種,北京也有兩種。

乙 天津有哪兩種?

甲 一種是背包袱串胡同的,一種是街上擺攤的。

乙 串胡同怎麽吆喝?

甲 我給你學學:“買哎花條布哎,做裏兒的,做面兒的,什錦白的,做褲褂去唄。”

乙 哎,都是這味兒,那種擺攤兒的哪?

甲 那不留神能嚇你一跳。

乙 是啊?

甲 他吆喝起來一驚一乍的,神經衰弱的人不敢打他頭裏走!

乙 你學學。

甲 “瞧瞧這塊哎,真正細毛月真色不掉,買到家裏做褲褂兒去唄——”

乙 嚯!

甲 這是天津兩種布頭兒。

乙 北京的呢?

甲 也有兩種,一種軟調兒的,一種硬調兒的。

乙 您給學學這軟調兒的。

甲 “這塊吆喝,吆喝是賤了就是不打價哩吧,這塊本色白呀,它怎麽那麽白呀,它怎麽那麽白呀,哎,你說怎麽那麽白?”

乙 我哪兒知道哇!

甲 “它怎麽那麽白呀,它氣死頭場雪,不讓二路霜,亞賽過福興的洋白面哩吧,買到你老家裏就做被裏去吧,是禁洗又禁曬,禁鋪又禁蓋,禁拉又禁拽,是禁蹬又禁踹!”

乙 這人什麽毛病啊?

甲 吃飽了撐的。

乙 大概形容他這布結實。

甲 再給你換一塊黑的,這塊是德國青。

乙 對,過去說德國染料好。

甲 “這塊德國青啊,它怎麽那麽黑呀,它怎麽那麽黑呀,哎,你說怎麽那麽黑?”

乙 啊……又來了!

甲 “怎麽那麽黑,氣死張飛不讓李逵,亞賽過唐朝的黑敬德哩吧,在東山送過炭,西山剜過煤,開過兩天煤廠子賣過兩天煤了,它又當過兩天煤鋪的二掌櫃的吧。這塊德國青,真正德國染兒,真正是德國人他製造的這種布兒的,外號叫三不怕,什麽叫三不怕:不怕洗,它不怕淋,它不怕曬呀,任憑你怎麽洗,它不掉色呀!”

《改行》

侯寶林整理)相聲《改行》

吆喝

甲 現在演的這個節目啊,有很多都是演員自己創作的。

乙 是啊!

甲 能寫。

乙 喔。

甲 過去呀,藝人哪,像相聲這一行啊。多是街頭藝人。

乙 可不是嘛。

甲 撂土地。

乙 哎,沒有上舞台的。

甲 沒有多大學問。

乙 是嗎?

甲 不會寫字兒。解放以後,學文化、學政治。

乙 哎。

甲 不但人翻身,藝術也翻身啦!

乙 是嘛。

甲 現在曲藝界裏邊,也有作家。

乙 作家?

甲 不簡單哪。

乙 沒有。我們這裏頭哪有作家呀?

甲 有!

乙 誰呀?

甲 我。

乙 你?

甲 啊。

乙 你不就是一個演員嗎!

甲 不僅是演員,還是作家。

乙 這我倒沒註意。

甲 沒註意?

乙 啊!

甲 我凈在家裏坐著。

乙 噢,家裏坐著呀!你就這麽個“坐家”呀?

甲 正在家裏作著呢。

乙 您得說呀,正在家裏頭寫著呢。

甲 哎,寫著呢,寫作嘛。

乙 哎,寫作。

甲 今天是有這個條件。

乙 是嘛。

甲 你要過去哪行?過去藝人,天橋撂土地。

乙 可不是嘛。

甲 累一天,掙這倆錢兒,也不夠買兩棵白菜的。

乙 收入啊,就那麽少。

甲 就是啊,後來有些人上劇場了,劇場也分不了多少錢。

乙 那一定是生意不太好。

甲 生意不錯。客滿!總是滿座。

乙 既然要是客滿,我們的收入就多呀。

甲 收入不多呀!

乙 怎麽呢!

甲 買票的主兒少。

乙 買票的主兒少?

甲 哎,規矩人,老實人買票。是那有錢、有勢力的那都不買票,竟是搖頭票。

乙 什麽叫“搖頭票”?

甲 那會兒劇場裏不查票嗎?

乙 是啊。

甲 到時候下去查票去,“先生,您這兒有票嗎?”你看他這勁兒,翻眼、一搖頭。完啦!

乙 這個是怎麽意思呢?

甲 這個說明他有勢力,不買票。

乙 怎麽連句話他都不說呀?

甲 他不說還好啊,他一說你更倒酶啦!

乙 怎麽?

甲 他說話?“先生,您這是?有票嗎?”“哼!全是我帶來的!”

乙 全是他帶來的。

甲 就拿手這麽一指啊,這一大片都不買票啦!

乙 那就全白聽啦?

甲 那年頭就這樣。

乙 嘿,您說那個年月,沒有窮人的活路。

甲 這還是說我們這一代。比我們更老的那一代,更倒酶啦!

乙 怎麽?

甲 你像劉寶全、白雲鵬啊,金萬昌啊,那些老前輩,他們趕上帝製。

乙 帝製時代是有皇上時候。

甲 那年頭兒,名演員進宮當皇差。

乙 對呀。

甲 給皇上家唱去。

乙 是啊。

甲 特別是那個西太後,給她唱去。今兒要是瞧你不高興,一句話就把你發了。

乙 發啦?

甲 發啦!

乙 那麽演員犯什麽罪啦?

甲 什麽叫犯什麽罪呀?瞧你長得別扭。

乙 噢,這就給發啦!

甲 哎,什麽樣兒啊?黑了咕嘰的,發啦!

乙 這玩藝兒,發啦!

甲 你還甭說皇上家,你就說做大官兒的家裏頭,他家有喜壽事叫堂會,把藝人叫到家裏去唱。進門先得問什麽字兒,有不許說的,可別說。

乙 這叫忌字兒。

甲 哎,忌諱。哎,老爺的名字叫官諱。

乙 那能說嗎?

甲 不能說。忌諱嘛。什麽“死啊、亡啊、殺呀、剮呀”,這個字都不吉祥,不許說!

乙 噢,這也不能說。

甲 哎!

乙 你瞧,說相聲的就難啦!

甲 難啦,說相聲拿誰逗哏呢?拿自己開玩笑吧!

乙 也就那樣啦!

甲 “這回咱們倆說段相聲,說不好啊,咱們反正賣賣力氣。”

乙 對。

甲 “誰不賣力氣誰是小狗子啊。”

乙 這話沒錯啦!

甲 老爺生氣啦!

乙 這他生什麽氣呀?

甲 老爺小名兒叫“狗子”。

乙 這誰能知道啊?

甲 就說是啊。在那年頭做藝更難啦!

乙 是嗎?

甲 一般相聲演員呢,都是在道邊上畫個圈兒,這就說起來。

乙 噢,道邊兒上。

甲 說半天,快要錢了,那邊兒官來了。看街的一喊:“閒人散開,大老爺過來嘍!”“稀裏呼嚕”——全跑啦!

乙 噢,這人都散啦!

甲 官來了,誰不怕?

乙 那麽,沒有給錢的啦?

甲 誰能跑出八裏地給你送錢來呀?

乙 這話對呀。

甲 就是這樣的生活,平常還不能天天演。

乙 怎麽?

甲 皇上家有祭日。齋祭辰,禁止娛樂。

乙 禁止娛樂,怎麽樣?

甲 歇工。

乙 他有他的祭日,咱們說咱們的、唱咱們的,歇工幹嗎?

甲 那年頭專製,就這個製度。

乙 就得歇工。

甲 哎,皇上要死啦,你就更倒酶啦!皇上死啦,有國服啊。

乙 就是皇上死啦。死啦倒好啦!

甲 啊?

乙 死了就死了吧?

甲 啊,你倒蠻大方。“死了就死了吧!”那年頭說這麽句話,有罪啦!殺頭!

乙 這怎麽有罪啦?

甲 輕君之罪。

乙 怎麽啦?

甲 皇上死啦,不能說死。

乙 說什麽?

甲 專有好的字眼形容他的死。

乙 那“死”說什麽?

甲 死了叫“駕崩”。

乙 駕崩?

甲 哎!

乙 這倆字怎麽講啊?

甲 “駕崩”啊?大概就是“駕出去把他崩啦!”

乙 “架出去崩啦?”

甲 反正是好字眼兒吧!

乙 哎,是好字眼兒。

甲 光緒三十四年,光緒皇上死了,一百天國服。

乙 噢,就禁止娛樂。

甲 人人都得穿孝。

乙 那是啊。

甲 男人不準剃頭,婦女不準搽紅粉。

乙 掛孝嗎!

甲 不能穿紅衣服。

乙 那是啊!

甲 梳頭的頭繩,紅的都得換藍的。

乙 幹什麽?

甲 穿孝嘛。

乙 掛孝。

甲 家裏房子那柱子是紅的?拿藍顏色把它塗了。

乙 這房子也給他穿孝啊?

甲 那年頭就那麽專製。

乙 太厲害啦!

甲 賣菜都限製嘛。

乙 賣菜受什麽限製啊?

甲 賣茄子、黃瓜、韭菜這都行。賣胡蘿卜不行。

乙 胡蘿卜怎麽不行呢?

甲 紅東西不準見。

乙 那它就那麽長來的。

甲 你要賣也行啊,得做藍套兒把它套起來。

乙 套上?我還沒見過套上賣的呢?

甲 那年頭兒吃辣椒都是青的。

乙 沒有紅的?

甲 誰家種了辣椒一看是紅了,摘下來,刨坑埋了,不要了。

乙 別埋呀,賣去呀!

甲 不夠套兒錢!

乙 對了,那得多少套啊。

甲 商店掛牌子,底下有個紅布條,紅的,換藍的。

乙 也得換藍的?

甲 簡直這麽說吧,連酒糟鼻子、赤紅臉兒都不許出門兒。

乙 那可沒辦法!這是皮膚的顏色!

甲 出門不行。我聽我大爺說過,我大爺就是酒糟鼻子。

乙 鼻子是紅的?

甲 出去買東西去啦。看街的過來,“啪”!就給一鞭子。趕緊站住了,“請大人安!”“你怎麽回事兒?”

乙 打完人問人怎麽回事兒?

甲 “沒事呀,我買東西。”“不知道國服嗎?”“知道!您看,沒剃頭哇。”“沒問你那個,這鼻子什麽色兒?”“鼻子是紅了點兒,天生長的,不是現弄的。”“不讓出門兒。”“不讓出門兒不行啊!我媽病著,沒人買東西啊!”“要出門來也行啊,把鼻子染藍了!”

乙 染了?

甲 那怎麽染哪?

乙 那沒法染。

甲 就是啊,弄藍顏色把臉塗上,更不敢出去啦!

乙 怎麽?

甲 成竇爾墩啦!

乙 好嘛!

甲 那年頭吃開口飯的全歇工了。

乙 全歇了?

甲 很多藝人、有名的藝術家改行啦!做小買賣,維持生活。

乙 改行啦?那麽您說說都什麽人改行啦?

甲 唱大鼓的劉寶全,唱的好不好?

乙 好啊。

甲 那年頭,不讓唱啦!

乙 改行啦?

甲 改行啦。

乙 幹嗎去啦?

甲 賣粥。

乙 賣粥?

甲 北京的早點啊,粳米粥,沙鍋熬的粳米粥。燒餅、麻花、煎餅餜子。

乙 下街賣粥。

甲 哎,就在口上擺攤兒。

乙 瞧瞧,那玩藝兒得會吆喝。

甲 就是啊!

乙 還得……填難。

甲 你說這吆喝就不容易,藝術家他哪會吆喝呀?

乙 不會呀?

甲 一想這些日子,因為禁止娛樂,嗓子都不敢遛,借這機會遛遛嗓子。

乙 唱什麽呀?

甲 自己會編詞兒,把所賣的東西看了一下,編了幾句詞兒,合轍押韻。吆喝出來,跟唱大鼓完全一樣。

乙 是啊,唱大鼓得有鼓啊。

甲 他不有那沙鍋嘛。

乙 噢,沙鍋就當鼓。

甲 哎。

乙 打鼓這個鼓楗子呢?

甲 沒有啊,有勺。

乙 那麽這個鼓板哪?

甲 沒板,拿套燒餅餜子。

乙 嘿,他倒會對付。

甲 一和弄這粥。(學過門兒,唱)“吊爐燒餅扁又圓,那油炸的麻花脆又甜,粳米粥賤賣倆子兒一碗,煎餅大小你老看看,賤賣三天不為把錢賺,所為是傳名啊,我的名字叫劉

寶全。……咚……嘩啦!”

乙 怎麽啦?

甲 沙鍋碎啦。

乙 沙鍋碎啦!

甲 要怎麽說外行幹什麽都不行。

乙 他被生活擠兌的嘛。

甲 唱京戲的也有改行的。

乙 哪位呀?

甲 唱老旦的龔雲甫。

乙 喔,龔雲甫。

甲 老旦唱的最好。拿手戲呀,是《遇後》、《龍袍》。

乙 不錯呀!

甲 後台一叫板——“苦啊!”

乙 就這句。

甲 是可堂的彩聲。

乙 真好聽啊。

甲 那年頭不讓唱啦!

乙 也改行啦?

甲 賣菜去啦。

乙 賣青菜去啦?哎喲!那可不容易。

甲 是嗎?

乙 頭一樣說,你得有那麽大力氣。

甲 過去北京賣菜的都講擔挑。擔這一副挑啊,二三百斤菜,走起來這人得精神,不但人精神,連菜都得精神。

乙 菜怎麽還精神呢?

甲 內行賣菜嘛,先到水井那兒上足了水,泥土沖下去。上足了水,你看那菜看著就精神。那韭菜多細呀,一捆兒,啪!往那一戳,你看韭菜那樣。

乙 倍兒挺!

甲 你不信曬它倆鍾頭,全趴下啦。

乙 那可不。鮮魚水菜嘛。

甲 賣菜的還得會吆喝。

乙 那是啊。

甲 北京的這個賣菜的,那吆喝出來跟唱歌的一樣。嘿,那個好聽。

乙 是啊。

甲 十幾樣、二十幾樣一口氣兒吆喝出來。

乙 您學一學怎麽吆喝。

甲 吆喝出來這味兒,(學叫賣聲)“香菜辣蓁椒哇,溝蔥嫩芹菜來,扁豆茄子黃瓜、架冬瓜買大海茄、買蘿卜、紅蘿卜、卞蘿卜、嫩芽的香椿啊、蒜來好韭菜呀。”

乙 吆喝的好聽。

甲 這外行哪幹得了啊?

乙 是啊。

甲 龔雲甫是位藝術家。

乙 對呀,

甲 老旦唱的好,幹這不行。

乙 外行。

甲 沒辦法。弄份挑子,買了幾樣菜,走在街上邁著台步。

乙 怎麽還帶著身段呢?

甲 習慣啦!遛了半天沒開張。

乙 怎麽會沒人買呢?

甲 人家不知道他給誰送去。

乙 原因是什麽呢?

甲 他不吆喝。

乙 那哪開得了張啊。

甲 他一想,我得吆喝吆喝。

乙 那是啊!

甲 自己也會編詞兒,一看所賣的菜,編了幾句,吆唱出來跟他唱戲一樣。

乙 您學一學。

甲 (學)“唉!台台台令台今台……”(小鑼鳳點頭)

乙 還帶著家伙呢!

甲 走道兒的都奇怪啦!賣菜的怎麽要開戲呢!

乙 是嗎?

甲 吆喝出來好聽!

乙 怎麽吆喝的?

甲 (唱二簧散板)“香菜、芹菜辣蓁椒、茄子扁豆嫩蒜苗、好大的黃瓜你們誰要,一個銅子兒拿兩條!”

乙 還真沒有這麽吆喝的呢。

甲 真出來一個買主。

乙 喔,開張啦。

甲 出來一個老太太買黃瓜,“賣黃瓜的過來,買兩條。”他一想賣兩條黃瓜能賺多少錢呢?

乙 那也得賣給人家呀!

甲 總算開了張吧!

乙 對呀!

甲 北京的老太太買黃瓜麻煩,不是給完錢拿起就走,她得嘗嘗,掐一塊擱嘴裏頭。

乙 她幹嗎嘗嘗啊?

甲 不甜她不要,“過來買兩條啊!”把挑兒挑過來,往這兒一放,他一扶肩膀這個疼啊。

乙 壓的嘛。

甲 他想起那叫板來啦,

乙 哪句呀?

甲 “唉!苦啊!”老太太誤會啦!

乙 怎麽?

甲 黃瓜苦的?不要啦!

乙 嗨!好容易出了個買主,這下子又吹啦!

甲 還有一位唱花臉的也改行啦。

乙 哪位呀?

甲 金少山。

乙 嗬,那花臉可好!

甲 唱的好!嗓筒也好,架子也好!

乙 是啊。

甲 那年頭兒,不讓唱,改行啦!

乙 他幹什麽去啦?

甲 賣西瓜。

乙 賣整個的?

甲 門口擺攤兒。

乙 擺攤兒是賣零塊兒。

甲 哎。人家常年做小買賣的,有這套家具:手推車往這兒一頂,上面搭好板子,鋪塊藍布,拿涼水把它潲濕了。

乙 瞅著那麽幹凈。

甲 用草圈把西瓜碼起來,你看著就涼快。切西瓜刀,一尺多長、二寸多寬,切開這個西瓜一看:脆沙瓤。先賣半個,上面擱半個做廣告。讓你走這兒一瞧:嗬,西瓜好啊!吃兩

塊。切開這西瓜一瞧:生的?塞了邊兒。

乙 那就不要啦?

甲 天黑以後才賣那個呢!

乙 噢,蒙人呢?

甲 拿把扇子總得轟著蒼蠅。(學叫賣聲)“吃來唄鬧塊咧,哎殺著你的口兒甜咧,兩個大子兒咧,吃來唄鬧塊嘗啊。”

乙 哎,就這麽吆喝。

甲 這是內行。這位唱花臉的,外行啊。

乙 就這位金少山先生?

甲 做小買賣不行啊,門口買八個西瓜,把家裏鋪板搬出來擺攤兒。

乙 刀哪?

甲 就是家裏用的切菜刀。

乙 切菜刀切西瓜?

甲 切出來有塊兒大、有塊兒小。

乙 他不會切呀。

甲 應該賣完一個再切一個呀。

乙 是啊。

甲 他一塊兒八個全宰啦!

乙 他倒急性子。

甲 唱花臉的架子,攥著切菜刀,往那兒一站,看著西瓜,這樣!走路的人都不敢過去啦!

乙 是瘮人。

甲 走他跟前兒嚇一跳。

乙 這位愣住啦!

甲 怎麽回事?賣西瓜的要跟誰玩兒命?攥刀直瞪眼,繞著點兒走吧!

乙 怎麽繞著走啦?

甲 沒事的人老遠就看著他。這怎麽回事?他跟誰呀?

乙 不知道。

甲 他跟前兒沒人。

乙 是啊。

甲 大概是對門兒的。

乙 這位還胡琢磨。

甲 他站這兒這麽一看:老遠好幾十人,怎麽不過來吃啊?

乙 過來吃?

甲 你那樣,誰敢過去呀?

乙 說的是呢。

甲 他想啊,他們愛聽我的唱。我給他們唱幾句,他們就吃啦!

乙 唱?

甲 可是賣西瓜的詞兒,一叫板就這樣。“哼……!”

乙 叫板呢。

甲 往後點兒吧!

乙 躲開吧。

甲 (學國劇搖板)“我的西瓜賽砂糖!真正是旱秧脆沙瓤。一子兒一塊不要謊,你們要不信請嘗嘗!(白)你們吃啊!”

乙 吃!

甲 全給嚇跑啦!

乙 那還不跑!

吆喝聲

老北京的吆喝  1、賣西瓜的吆喝:“鬥大的西瓜,船兒大的塊哎!”

吆喝

“吃來唄弄一塊嘗,這冰人兒的西瓜脆沙瓤兒;三角的牙兒,船那麽大的塊兒,冰糖的瓤兒;八月中秋月餅的餡兒,芭蕉葉轟不走那蜜蜂在這兒錯搭了窩;沙著你的口甜吶,倆大子兒……”

“吃來唄鬧塊咧,哎殺著你的口兒甜咧,兩個大子兒咧,吃來唄鬧塊嘗啊。”

“我的西瓜賽砂糖!真正是旱秧脆沙瓤。一子兒一塊不要謊,你們要不信請嘗嘗!(白)你們吃啊!”

2、賣雪花酪(土製冰淇凌)的吆喝:“你要喝,我就盛,解暑代涼的冰激凌!”

“冰兒鎮的凌嘞雪花酪,讓你喝來你就喝,熟水白糖桂花多!”

3、賣切糕的吆喝“小棗——切糕”

4、賣瓜子的吆喝“五香——瓜子”;

5、賣鯉魚的吆喝“活鮮——鯉魚”;

6、賣糖三角的吆喝“三角——炸焦”;

7、賣驢肉的吆喝“香爛——驢肉”

8、賣餑餑的吆喝“硬面兒——餑餑!”

9、賣菜的吆喝“香菜辣蓁椒哇,溝蔥嫩芹菜來,扁豆茄子黃瓜、架冬瓜買大海茄、買蘿卜、紅蘿卜、卞蘿卜、嫩芽的香椿啊、蒜來好韭菜呀。”

“香菜、芹菜辣蓁椒、茄子扁豆嫩蒜苗、好大的黃瓜你們誰要,一個銅子兒拿兩條!”

“香菜呃辣青椒茄子扁豆硬蒜苗,頂花的黃瓜白花的藕呃,賣扁豆西紅柿掛霜的架冬瓜呃,饒香菜嘞韭菜嘞,賣傈子味的面老倭瓜呃,賣馬藺韭菜嘞,賣蘿卜胡蘿卜便蘿卜香椿嘞,涮兒的韭菜嘞……”

10、賣餛飩的吆喝“餛飩喂--開鍋!”

11、算卦的吆喝“ 算靈卦!”

12、乞丐的吆喝“行好的--老爺--太(哎)太”,過好一會兒,(好像餓得接不上氣兒啦。才接下去用低音喊)“有那剩飯--剩菜--賞我點兒吃吧!”

13、賣一種用秫秸稈製成的玩具“小玩藝兒賽活的。”

14、賣的一種近似燒賣的吃食“蒸而又炸呀,油兒又白搭。面的包兒來,西葫蘆的餡兒啊,蒸而又炸。”

15、賣糖葫蘆的吆喝“葫蘆兒--冰塔兒”

16、磨剪刀的吆喝“磨剪子嘞!”

河南吆喝聲

1、熱豆腐喔!!!!!!  2、鏗刀磨刀,鏗菜刀,磨剪刀...

吆喝

3、誰賣酒瓶勒

4、誰稱白薯

5、又熱又嫩的香玉米,熱玉米穗兒

6、誰要烘壽(柿)

7、賣:茄子大蒜。買:咋賣咧茄子?賣:(一塊錢)三斤

8、兔肉兔肉,鹹爛咧五香兔肉,每斤10元,每斤10元。

9、烙饃麻葉兒

10、誰要買?青菜呦

11、拉勒幾括(棵)白菜便宜嘍

12、焦捏五香,羅生五香新羅生兒(註:賣五香花生仁的,羅生=花生)

長沙的吆喝聲

1、收買舊電視機洗衣機冰櫃電腦烏龜殼子腳魚板子....  2、甜酒的,小砵(音:脖 )子甜酒

吆喝

3、醫學配方臭幹子

眉山吆喝聲

1、有賣破銅爛鐵,爛瓜瓢,爛鍋滾,爛洋竄賣不得.  爛破蓋,爛襖子,爛棉歲,爛衣裳賣不得.

吆喝

廢書廢報,爛瓶子,爛抗蓋賣不得.

2、磨剪刀,菜刀!

3、賣牛奶!!!

4、、“湯圓兒粉子,醪糟兒,陰米子。

5、包子,饅頭,豆漿,油條呼

6、五香煮花生呀,剛煮好的呀!```````````````````````````````

山東吆喝聲

1、磨剪子來~~~熗菜刀···  2、收彩電冰櫃洗衣機,廢銅廢鐵舊家電。

吆喝

收紙箱酒瓶囉。

3、101萬能膠啥都粘啥都膠

4、拿破鍋碎鐵來賣喲!

5、雞鴨鵝兔!玉米換大米啦!收廢紙廢書本破紙箱了!

6、腐了,幹豆腐!

7、塑膠盆了,拿破鍋碎鐵爛塑膠來換了!

8、頭發辮子,拿頭發辮子來賣!

潮汕地區的吆喝

(高)代表音調高,(低)表示音調低

糖——蔥——薄餅!

豆花(高)——草果(低)  來賣 冥紙灰燼,一斤七元 (意譯)

吆喝

舊電視,舊冰櫃,舊電腦。。。。。

麥——芽(高) ( 停留片刻 )糖(更高)

賣剪刀,磨剪刀~~

蟑螂葯,老鼠葯。。。。。。(潮汕話直譯)

修理舊雨傘

修理煤氣爐,修理熱水器(潮汕話中算是比較合轍押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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