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炎

司馬炎

晉武帝司馬炎(236年-290年5月16日),字安世,河內溫(今河南省焦作市溫縣)人,晉朝開國君主,265-290年在位。司馬炎是司馬懿之孫,司馬昭嫡長子,晉元帝司馬睿從祖父。265年襲父爵晉王,數月後逼迫魏元帝曹奐禪讓給自己,國號晉,建都洛陽。279年又命杜預、王濬等人分兵伐吳,于次年滅吳,統一全國。建國後採取一系列經濟措施以發展生產, 太康元年,頒行戶調式,包括佔田製、戶調製和品官佔田蔭客製。太康年間出現一片繁榮景象,史稱“太康之治”。但滅吳後,逐漸怠惰政事 ,奢侈腐化。290年病逝,謚號武皇帝,廟號世祖,葬峻陽陵。
  • 中文名
    司馬炎
  • 別名
    司馬安世
  • 國籍
    中國(晉朝)
  • 民族
    漢族
  • 出生日期
    236年
  • 逝世日期
    290年5月16日
  • 職業
    晉朝皇帝
  • 謚號
    武皇帝
  • 廟號
    世祖
  • 陵墓
    峻陽陵
  • 主要成就
    滅吳國,統一全國開創太康之治

人物簡介

晉武帝司馬炎(236年—290年),字安世。晉朝的開國君主,謚號武皇帝,廟號世祖。

司馬炎像司馬炎像

司馬炎為司馬昭長子,曾出任中撫軍;但是司馬昭卻有意讓幼子司馬攸繼承,但在重臣的反對之下,司馬炎于265年5月被封為晉王太子。同年8月司馬昭過世之後,司馬炎繼承晉王的爵位。次年1月,司馬炎逼迫魏元帝曹奐禪讓,即位為帝,國號晉。晉武帝大肆分封宗室為王並使其掌握兵權,以補曹魏由于過度壓抑宗室,導致皇帝孤立最後被權臣所篡的前車之鑒;同時于268年頒布泰始律令,並于279年命賈充、楊濟、杜預、王濬等伐吳,280年3月孫皓投降,孫吳滅亡,自從黃巾之亂以來的分裂局勢暫時獲得統一。

司馬炎在統一之後,以為天下無事,便將州郡的守衛兵加以撤除,同時實施佔田法與課田法,企圖與民生息;但是司馬炎也是好色之徒,曾經于西元273年禁止全國婚姻,以便挑選宮女;滅亡孫吳之後又將孫皓後宮的五千名宮女納入後宮,于是司馬炎的後宮便有萬人規模。司馬炎為臨幸的方便,便自己乘坐羊車在後宮內逡巡,停在哪個宮女門前便前往臨幸;而宮女為求皇帝臨幸,便在住處前灑鹽巴、插竹葉以引誘羊車前往。而且邊境的少數民族遷入中原,引發少數民族與漢人的沖突,郭欽、江統等人相繼以徙戎論,勸晉武帝用武力將內遷的少數民族強製徙遷回原住地,但晉武帝不用。290年晉武帝死于含章殿,葬于峻陽陵。

晉武帝本人是繼承司馬懿司馬師、司馬昭三代的基業而稱帝的,但本身並非英明之君,罷廢州郡武裝、大肆分封宗室與無法處理少數民族內遷問題,種下日後八王之亂與永嘉之亂的原因。

主要貢獻

擊滅東吳 統一全國

西晉成立之初,晉武帝為了收買人心,大封功臣,許多大家族都被封為公侯。短短幾年時間,晉武帝共封了57個王,500多個公侯。蜀漢滅亡不久,晉武帝為了穩定巴蜀人心,又任用了一批原在蜀漢供職的官吏為朝官。晉武帝沒有採取“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慣用手法,而是採取拉攏、收買人心的辦法,穩定各級官吏,以確保社會穩定地過渡。因為晉武帝還看到,蜀漢雖亡,東吳未滅,全國還未統一。于是他開始運籌帷幄,準備擊滅東吳,結束全國的分裂局面。
早在三國鼎立之時,魏的勢力已超過蜀、吳,如以人口計,魏約佔全國人口4/7,蜀、吳合佔3/7。公元263年,魏滅蜀之後,三國鼎立變成了南北對峙,魏的力量更加強大。晉武帝代魏之後,雄心勃勃,“密有滅吳之計”,準備出兵滅吳,統一全國。

西晉全國正處于一種積極的態勢之中,然而吳國卻是在走下坡路。吳主孫皓的荒淫、殘暴使吳國喪失了重整旗鼓的機會。孫皓命令大臣的女兒要先經過他的挑選,漂亮的入後宮供他一人享受,剩下的才能談婚論嫁,這使他喪失了大臣們的支持,自毀根本,最終成了孤家寡人。對他勸諫的中書令賀邵不但沒有受到他的表揚,反而被他用燒紅的鋸條殘忍地鋸下了舌頭,其殘暴程度與商紂王沒有任何區別。孫皓殺人的方法很多,很殘忍,像挖眼、剝臉皮和砍掉雙腳等。孫皓的殘暴註定了他要滅亡。由于孫皓的殘暴使手下的將領們也對他喪失了信心,紛紛投降西晉。西晉的大臣們見吳國國力下降,政局不穩,也紛紛勸說司馬炎趁機滅掉吳國。

但是,晉武帝受到了以太尉錄尚書事賈充為首的保守派的反對,他們認為:吳有長江天險,且善水戰,北人難以取勝。且近幾年來西鮮卑舉兵反晉,此時對吳作戰,並“非其時”。而羊祜、張華、杜預等人則認為:吳帝孫皓腐化透頂,他不但對廣大人民殘酷剝削、鎮壓,而且在統治集團內部也排除異己,用刑殘酷。孫吳目前是“上下離心”,如此刻出兵,“可不戰而勝”。如果錯過機會,“吳人更立令主”,勵精圖治,再去滅吳就相當不容易了。

兩派意見,針鋒相對。這樣,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就擺在了晉武帝面前:是否出兵滅吳,統一全國?晉武帝意識到,自秦漢以來,統一已成為人類歷史的主流,廣大平民百姓要求統一,渴望和平。因此,晉武帝堅定地站在主戰派一邊。

為了完成滅吳大業,晉武帝在戰略上做了充分準備。早在公元269年,他就派羊祜坐守軍事重鎮荊州,著手滅吳的準備工作。羊祜坐鎮荊州後,減輕賦稅,安定民心,荊州與東吳重鎮石城(今湖北鍾祥縣)相距最近,晉軍採取了“以善取勝”的策略,向吳軍大施恩惠。由于孫皓揮霍無度,部隊士兵常常領不到軍餉,連飯也吃不飽。羊祜命人向吳軍送酒送肉,瓦解吳軍。這樣,不時有吳軍前來投降,羊祜下令說:吳軍來要歡迎,走要歡送。有一次,吳將鄧香被晉軍抓到夏口,羊祜部下堅持要殺掉,羊祜不但不殺鄧,而且還親自為其松綁,把鄧送了回去。有時,吳軍狩獵打傷的野獸逃到了晉軍領地,晉軍也把這些野獸送到吳軍帳內。正是由于這樣的“厚”愛,東吳將領們的心已經一步步趨向晉軍。

晉武帝在襄陽一邊命羊祜以仁德對吳軍施加影響,一邊在長江上遊的益州訓練水軍,建造戰船。經過長達10年時間的充分準備,公元279年,晉軍開始向東吳展開大規模的進攻。為了迅速奪取勝利,晉軍分5路沿長江北岸,向吳軍齊頭並發。第6路晉軍由巴東、益州出發,沿江東下,直搗吳軍都城建業。20萬晉軍直撲東吳。東吳守軍,在巫峽釘下了無數個鋒利無比的、長十餘丈的鐵錐,在江面狹窄處用粗大的鐵鏈封鎖江面。晉軍先用大竹排放入長江,晉軍在船上傳了無數根數丈長的用麻油澆灌的火點燃火炬,熊熊烈火能夠把鐵鏈燒斷。就這樣,東吳長江的防守設施被一個個排除了。

在第6路晉軍進攻東吳時,為了分散、吸引守衛建業的吳軍兵力,安東將軍王渾率一路晉軍,由北向南,直取建業。孫皓忙命丞相張悌統率主力渡江北上,迎擊王渾,結果沿江東下的晉軍乘機攻佔了建業。

由于晉武帝準備充分,時機恰當,戰略正確,前後僅用了四個多月,便奪取了滅吳戰爭的全部勝利。從此,東吳的全部郡、州、縣,正式並入晉國版圖。

公元280年,三國鼎立的局面完全結束了。晉武帝司馬炎終于統一了全國,結束了長達近百年的分裂局面。

發展經濟 太康繁榮

全國統一後,西晉政治上趨于安定,但由于多年戰爭的創傷,老百姓生活依然很艱苦。特別是皇室和權貴們無限製地霸佔土地,更加重了農民的苦難。據說,長安東南的藍田縣,有一個很不起眼的“雜牌將軍”龐宗,就佔良田幾百頃,其他達官貴人就更不必說了。農民沒有土地,豪門世族利用佔據的田地肆意盤剝農民。西晉初年,晉武帝把解決土地問題作為發展經濟的重要內容之一。為此,他製定了“戶調式”的經濟製度。

戶調式共有三項內容,即佔田製、戶調製和品官佔田蔭客製。

佔田製是把佔田製和賦稅製結合在一起的一條法令。晉武帝時,對人口年齡進行了分組:男女16歲~60歲為正丁;13歲~15歲、61歲~65歲為次丁;12歲以下為小,66歲以上為老。佔田製規定:丁男一人佔田70畝,丁女佔田30畝。同時又規定:每個丁男要繳給國家50畝稅,計四斛;丁女繳20畝稅;次丁男繳25畝稅,次丁女免稅。

這一規定,使得每個農民都可以合法地去佔有應得的田地。不少豪門世家的佃戶,也都紛紛脫離主人,去領取屬于自己的一份土地。佔田製發布以後,不少農民開墾了大片荒地,這對農業經濟的好轉起到一定的作用。

戶調製即征收戶稅的製度。戶調不分貧富,以戶為單位征收租稅。這一製度規定:“丁男之戶,歲輸絹三匹,綿三斤;女及次丁男為戶者半輸。”對邊郡及少數民族地區的戶調也作了具體的規定:邊郡與內地同等之戶,近的納稅額的三分之二,遠的納三分之一。少數民族,近的納布一匹,遠的納布一丈。

品官佔田蔭客製是一種保障貴族、官僚們經濟特權的製度,同時也有為貴族、官僚們佔田和奴役人口的數量立一個“限製”的用意,以製止土地無限製地兼並和隱瞞戶口的情況出現。此製度規定:“其官品第一至第九,各以貴賤佔田。第一品佔五十頃,第二品四十五頃,第三品四十頃……每低一品,少五頃。”對于庇蔭戶,“品第六以上得衣食客三人,第七第八品二人,第九品一人。”“其應有佃客者,官品第一第二者佃客無過十五戶,第三品十戶,第四品七戶,第五品五戶,第六品三戶,第七品二戶,第八品第九品一戶。”庇蔭戶的佃客,為私家人口,歸主人役使,不再負擔國家徭役。

實行戶調製的詔書發布之後,遭到了豪門世族的抵製。他們或是隱田不報,或是反對農民佔有耕地。

盡管晉武帝的戶調式遭到了種種阻礙,但這一製度從一定程度上,用行政的手段將大量的流動、閒散人口安置到土地從事生產,這對于穩定社會秩序,促進社會經濟的恢復與發展,起到了積極作用。

晉武帝很註意開墾荒地,興修水利。如在汲郡開荒五千多頃,郡內的糧食很快富裕起來,又修整舊陂渠和新開陂渠,對于灌溉和運輸都起到了很重大作用。

晉武帝在強調發展生產的同時,反對奢侈,厲行節儉。有一次,太醫院的醫官程據獻給晉武帝司馬炎一件色彩奪目、滿飾野雉頭毛的“雉頭裘”,這是一件極為罕見的華貴服飾。晉武帝把這件“雉頭裘”帶到朝堂,讓滿朝文武官員欣賞,朝臣見了這件稀世珍寶,個個驚嘆不已。不料,晉武帝卻一把火把這件“雉頭裘”燒成了灰燼。他認為,這種奇裝異服觸犯了他不準奢侈浪費的禁令,因此要當眾焚毀。他還下詔說,今後誰如敢再違犯這個規定,必須判罪。

由于數十年的戰亂,中原地區經濟遭到極為慘重的破壞,人口也大減。晉武帝的故鄉河內郡溫縣,人口也隻有原來的幾十分之一。為此,晉武帝決定採取一些措施增加中原地區的人口。他下令,17歲的女孩一定要出嫁,否則由官府代找婆家。滅蜀之後,招募蜀人到中原,應召者由國家供給口糧兩年,免除徭役20年。滅吳後,又規定吳國將吏北來者,免徭役10年,百工和百姓免徭役20年。

公元268年,晉武帝還設立了“常平倉”,豐年按適當價格拋售布帛,收購糧食;荒年則按適當價格出售糧食,穩定糧價,維持人民的正常生活。晉武帝一再責令郡縣官吏,要“省徭務本”,打擊投機倒把、囤積居奇。

由于晉武帝採取了這樣一系列有力的經濟措施,使農業生產逐年上升,國家賦稅收入逐年充裕,人口逐年增加,僅平吳之後不到三年時間,全國人口就增加了130多萬戶,出現了“太康繁榮”的景象。

在位內政

大封宗室

司炎鑒于魏宗室衰微,帝室孤弱,終致滅亡之教訓乃大封皇族為國王,以對抗士族。始則封王不就國,官于京師以輔皇室,繼則分遣諸王就國,都督諸軍事,後又出使鎮要害地。此舉目的,是為對抗士族中野心家。但“八王之亂”證明,這種政策使諸王中涌現了許野心家。
西晉之所以重任宗室,實際上與其政權的結構有關。晉是以皇室司馬氏為首門閥貴族聯合統治,皇室作為一個家族駕于其它家族之上,皇帝是這個第一家族的代表,因而其家族家成員有資格也有必要取得更大權勢,以保持其優越地位。

罷州郡兵

全國統一後,司馬炎下詔:“悉去州郡兵,大郡置武吏百人,小郡五十人”,即規定:
(1)諸州無事者罷其兵。
(2)刺史隻作為監司,罷將軍名號,不領兵,也不兼領兵的校尉官。
(3)實行軍民分治,都督校尉治軍,刺史太宋治民。
罷州郡兵,一方面可使地方官專心民事,另一是擴大承擔賦役的課丁。兵役是東漢末年以後農民最沉重的負擔,免除這負擔,對恢復生產意義重大,但也因悉去州郡兵,連治安都沒辦法維持,因此到公元三0一年,天下大亂時,無力控製局面。

君臣賽富

西晉的皇族和貴族都有優裕的經濟基礎,政治的安定與統一更幫助他們累積了大量的財富,于是縱情享受,過著豪華奢侈的生活。晉武帝領先作了荒淫奢縱的表率,晉書胡貴嬪傳稱:晉武“多內寵,平吳後,復納吳王孫皓宮人數千,自此掖庭殆將萬人,而並寵者甚眾,帝莫知所適,常乘羊車,恣其所之,至使宴寢。”以中國史上開國皇帝而論,實未有如是荒怠縱欲者,以致小人當權,奢侈浪費,風氣日漸敗壞。公卿貴遊也跟著競富爭豪,大臣何曾每天吃飯用一萬錢,還“無處下箸”,他的兒子何劭一定要吃四方畛異,一天膳費二萬錢。王愷是武帝的母舅,曾與當時首富石崇比賽炫耀財富,爭誇豪麗。為維持這種奢靡腐化的生活,必然加緊聚斂,因此貪污納賄,習以為常,當時有人指:“奢侈之費,甚于天災”,可見為害之大。

朝代弊端

倡導奢侈之風

魏國的明帝時開始,當時的社會逐漸蔓延開一種奢侈腐化的風氣。司馬炎在奢侈風氣中又起了帶頭作用。司馬炎在女婿王濟家吃飯時,有一道菜時乳豬,非常好吃,司馬炎就問王濟是怎麽做的。王濟偷偷告訴他,乳豬是用人的乳汁喂養大的,做的時候又用人的乳汁烹製,所以很好吃。司馬炎聽了不高興,覺得女婿超過了自己,結果宴席還沒有結束他就借故走了。

鬥富風氣中最有名的是石崇和王愷。石崇是渤海南皮(即現在河北南皮)人,官職升到了侍中,後來又出任荊州刺史,他靠搜刮過往的客商致富。王愷則是司馬炎的內弟,也是豪富無比。石崇的屋子華麗異常,房子上掛滿了緞帶,飾有翠玉。王愷不肯認輸,用紫絲布做了四十裏長的帷帳來炫耀,石崇就做了個五十裏的來和他比。
司馬炎常幫女婿王愷來鬥富,賞賜給他珊瑚樹,高有二尺,世所罕見。王愷請石崇去看,石崇卻用鐵如意將珊瑚打碎,王愷很心疼,說石崇嫉妒自己。石崇卻說我馬上賠你,然後讓手下人都去拿珊瑚樹,高三四尺的就有六七個,這次比得王愷臉上很是無光。

後來,兩人鬥得離了譜,石崇開始造假來騙王愷:他的牛車跑得快如飛鳥,原來他故意把車轅弄歪,讓牛卡得疼痛難忍,就跑得快了。造假的目的是佔點上風,可見當時這些富豪的生活何等奢侈、無聊。後來王愷知道了石崇的把戲,便如法炮製,牛車竟跑得比石寵的還快。石崇知道是有人泄密後,便將泄密的人殺死了。
在請客人吃飯喝酒時,石崇經常讓美女勸酒,如果客人喝不完酒,他就殺掉這個美女。有次王導和王敦(司馬炎的女婿)兄弟倆去他那吃飯喝酒,王敦總不喝完,使石寵連殺三人,一直盡量喝幹的王導埋怨王敦不通人情,王敦卻說石崇殺自己人,不必著急。

石崇為了顯示自己的富有,就是洗手間也建得極為華麗,比過了正式的寢室。有的大臣去他家做客,去洗手間時竟見裏邊有幾個侍女,屋子裏也用綾羅綢緞裝飾得很豪華,他以為是闖進了人家的閨房,趕忙退出來,給石崇賠禮。石崇笑著說那就是洗手間,不必驚慌。

賣官肥私也有理

大臣們見司馬炎變得昏庸荒淫,便找機會勸諫。一次,司馬炎和眾人去洛陽郊外祭祀,完了他得意地問司隸校尉(當時京城地區的監察官)劉毅:"你說我能與漢朝的哪個皇帝相比?"司馬炎覺得他肯定會說高祖劉邦、武帝劉徹以及光武帝劉秀之類有名的皇帝,沒想到劉毅卻說他隻能和桓帝、靈帝相比。司馬炎很不高興,因為這兩個皇帝統治時期是東漢政局最混亂的時候。司馬炎不甘心地問:"我怎麽會和他們一樣呢?"劉毅直言不諱地說:"當年桓帝時也有賣官的事,但桓帝讓人把錢都歸入了國庫,陛下您現在賣官所得的錢卻都進了自己的腰包。"司馬炎無法狡辯,隻好訕訕地替自己找個台階說:"愛卿所言極是,不過在桓帝時卻沒有你這樣的直言之臣,但我身邊卻有,這說明我還是比他們好一些啊。"

大事年表

236年,司馬懿的孫子司馬炎出生。司馬炎

265年,司馬昭病死,司馬炎繼承司馬昭的王位,並于當年迫使曹奐讓位于自己,建立晉朝。 280年,晉派大軍伐吳,東吳滅亡,從此結束了三國鼎立的局面。

290年四月己酉(二十)日(5月16日),司馬炎駕崩,享年55歲。

在位年號

泰始(266年2月4日—274年)  

鹹寧(275年—280年四月)  

太康(280年四月—289年)  

太熙(290年正月—四月)。

後妃子女

皇後

武元皇後 楊艷

武悼皇後 楊芷

後妃

左貴嬪 左棻也作左芬

胡貴嬪胡芳生武安公主

諸葛夫人 諸葛婉

趙夫人趙粲趙虞之女,皇後楊艷的族人

李夫人

陳美人

審美人

趙美人

徐才

匱才人

趙才人

程才人

中才人王媛姬,晉懷帝司馬熾之母,早逝,追尊為皇太後。

庄保林

諸姬

兒子 

司馬軌毗陵悼王長子

司馬衷晉惠帝次子

司馬柬秦獻王

司馬景城陽懷王

司馬憲城陽殤王

司馬瑋楚隱王

司馬祗東海沖王

司馬裕始平哀王

司馬允淮南忠壯王

司馬該新都王

司馬遐清河康王

司馬乂長沙王

司馬謨汝陰哀王

司馬穎成都王

司馬晏吳王

司馬恢渤海殤王

司馬熾晉懷帝

司馬演代哀王

女兒 

平陽公主母皇後楊艷

新豐公主母皇後楊艷

陽平公主母皇後楊艷

武安公主母貴嬪胡芳

萬年公主母不詳

常山公主母不詳

繁昌公主母不詳

歷史評價

《晉書》:帝宇量弘厚,造次必于仁恕;容納讜正,未嘗失色于人;明達善謀,能斷大事,故得撫寧萬國,綏靜四方。承魏氏奢侈革弊之後,百姓思古之遺風,乃厲以恭儉,敦以寡欲。有司嘗奏御牛青絲紖斷,詔以青麻代之。臨朝寬裕,法度有恆。高陽許允既為文帝所殺,允子奇為太常丞。司馬炎帝將有事于太廟,朝議以奇受害之門,不欲接近左右,請出為長史。帝乃追述允夙望,稱奇之才,擢為祠部郎,時論稱其夷曠。平吳之後,天下乂安,遂怠于政術,耽于遊宴,寵愛後黨,親貴當權,舊臣不得專任,彝章紊廢,請謁行矣。爰至未年,知惠帝弗克負荷,然恃皇孫聰睿,故無廢立之心。復慮非賈後所生,終致危敗,遂與腹心共圖後事。說者紛然,久而不定,竟用王佑之謀,遣太子母弟秦王柬都督關中,楚王瑋、淮南王允並鎮守要害,以強帝室。又恐楊氏之逼,復以佑為北軍中候,以典禁兵。既而寢疾彌留,至于大漸,佐命元勛,皆已先沒,群臣惶惑,計無所從。會帝小差,有詔以汝南王亮輔政,又欲令朝士之有名望年少者數人佐之,楊駿秘而不宣。帝復尋至迷亂,楊後輒為詔以駿輔政,促亮進發。帝尋小間,問汝南王來未,意欲見之,有所付托。左右答言未至,帝遂困篤。中朝之亂,實始于斯矣。 

何曾:聰明神武,有超世之才。

劉毅:桓、靈賣官,錢入官庫;陛下賣官,錢入私門。以此言之,殆不如也。

製曰:武皇承基,誕膺天命,握圖御宇,敷化導民,以佚代勞。以治易亂。絕縑絕之貢,去雕琢之飾,製奢俗以變儉約,止澆風而反淳樸。雅好直言,留心採擢,劉毅、裴楷以質直見容,嵇紹、許奇雖仇讎不棄。仁以御物,寬而得眾,宏略大度,有帝王之量焉。于是民和俗靜,家給人足,聿修武用,思啓封疆。決神算于深衷,斷雄圖于議表。馬隆西伐,王浚南征,師不延時,獯虜削跡,兵無血刃,揚越為墟。通上代之不通,服前王之未服。禎祥顯應,風教肅清,天人之功成矣,霸王之業大矣。雖登封之禮,讓而不為,驕泰之心,因斯而起。見土地之廣,謂萬棄而無虞;睹天下之安,謂千年而永治。不知處廣以思狹,則廣可長廣;居治而忘危,則治無常治。加之建立非所,委寄失才,志欲就于升平,行先迎于禍亂。是猶將適越者指沙漠以遵途,欲登山者涉舟航而覓路,所趣逾遠,所尚轉難,南北倍殊,高下相反,求其至也,不亦難乎!況以新集易動之基,而久安難拔之慮,故賈充凶豎,懷奸志以擁權;楊駿豺狼,苞禍心以專輔。及乎宮車晚出,諒闇未周,籓翰變親以成疏,連兵競滅其本;棟梁回忠而起偽,擁眾各舉其威。曾未數年,網紀大亂,海內版蕩,宗廟播遷。帝道王猷,反居文身之俗;神州赤縣,翻成被發之鄉。棄所大以資人,掩其小而自托,為天下笑,其故何哉?良由失慎于前,所以貽患于後。且知子者賢父,知臣者明君;子不肖則家亡,臣不忠則國亂;國亂不可以安也,家亡不可以全也。是以君子防其始,聖人閒其端。而世祖惑荀勖之奸謀,迷王渾之偽策,心屢移于眾口,事不定于己圖。元海當除而不除,卒令擾亂區夏;惠帝可廢而不廢,終使傾覆洪基。夫全一人者德之輕,拯天下者功之重,棄一子者忍之小,安社稷者孝之大;況乎資三世而成業,延二孽以喪之,所謂取輕德而舍重功,畏小忍而忘大孝。聖賢之道,豈若斯乎!雖則善始于初,而乖令終于末,所以殷勤史策,不能無慷慨焉[2]。

幹寶:至于世祖,遂享皇極,仁以厚下,儉以足用,和而不弛,寬而能斷,掩唐、虞之舊域,班正朔于八荒,于時有“天下無窮人”之諺,雖太平未洽,亦足以明民樂其生矣。武皇既崩,山陵未幹而變難繼起。宗子無維城之助,師尹無具瞻之貴,朝為伊、周,夕成桀、跖;國政迭移于亂人,禁兵外散于四方,方岳無鈞石之鎮,關門無結草之固。戎、羯稱製,二帝失尊,何哉?樹立失權,托付非才,四維不張,而苟且之政多也。

徐惠:昔秦皇並吞六國,反速危亡之基;晉武奄有三方,翻成覆敗之業。豈非矜功恃大,棄德而輕邦;圖利忘害,肆情而縱欲?遂使悠悠六合,雖廣不救其亡;嗷嗷黎庶,因弊以成其禍。

蘇轍:武帝之為人,好善而不擇人,苟安而無遠慮,雖賢人滿朝,而賈充、荀勖之流以為腹心,使吳尚在,相持而不敢肆,雖為賢君可也。吳亡之後,荒于女色,蔽于庸子,疏賢臣,近小人,去武備,崇藩國,所以兆亡國之禍者,不可勝數,此則滅吳之所從致也。

司馬光:至于晉武獨以天性矯而行之,可謂不世之賢君。

蔡東藩:①彼如馬隆之得平樹機能,未始非晉初名將,觀晉武之倚重兩人,乃知開國之主,必有所長,不得以外此瑕疵,遽掩其知人之明也。

②武帝既知太子不聰,復恨賈妃之奇悍,廢之錮之,何必多疑,乃被欺于狡吏而不之知,牽情于皇孫而不之斷,受朦于宮帟而不之覺,卒至一誤再誤,身死而天下亂,名為開國,實是覆宗,王之不明,寧足福哉?

人物軼事

三分歸晉

司馬炎代魏建晉,是為晉武帝。魏國于是滅亡,而之前的蜀漢早已經被魏所滅,于是三國隻剩下一個東吳還偏安于東南一方。

公元280年,晉武帝南下滅亡東吳于,東吳主孫皓眼看晉軍勢大,不敢抵抗,把自己捆得跟個大粽子似的出城投降了。晉國統帥王浚把他的綁繩松開,送往洛陽交給司馬炎處置,三國于是完全滅亡,晉朝統一了整個中國。

司馬炎見了孫皓,笑呵呵的請他坐下,然後說:“我設這個位置,等你來坐,已經很久了。”孫皓回答說:“我在南方也設了一個座位等待陛下呢”賈充接過話來問孫皓說“聽說你在南方經常鑿人的眼珠,還剝人的面皮,這叫什麽刑法?”孫皓回答說:“臣下弒君或者奸詐不忠的人,就處以此刑。”司馬家族就是以臣下弒了君上的,而賈充等人相對于魏國來說,自然也算是十足的奸詐不忠之人,所以孫皓這番說得晉武帝和賈充都啞口無言了。隻是司馬炎萬萬想不到,這句話最終會成為一個預言——僅僅三十年之後,司馬家族的後代,就在南方那個座位上繼續維持他們的大晉王朝了。

不過話說回來,晉武帝還真就比孫皓強得多,因為晉武帝並沒有因為孫皓讓自己下不來台就為難他,而是把他封為歸命侯,讓他在洛陽閒住。隻不過孫皓似乎不在適應北方的水土,僅過了三年就死掉了。

分封諸王

晉武帝司馬炎曾經分析為什麽曹魏會被晉朝取代,得出的結論是:曹魏沒有對自己的宗室進行分封,所以才讓司馬家族輕易的就篡奪了政權。為了避免曹魏的失敗重演在西晉的身上,晉武帝決定大封諸王。

司馬炎即位之後,立即分封了一批宗室為王,主要有:

封皇叔祖父司馬孚為安平王,皇叔父司馬幹為平原王,司馬亮為扶風王,司馬伷為東莞王,司馬駿為汝陰王,司馬肜為梁王,司馬倫為琅邪王,皇弟司馬攸為齊王,司馬鑒為樂安王,司馬幾為燕王,皇從伯父司馬望為義陽王,皇從叔父司馬輔為渤海王,司馬晃為下邳王,司馬瑰為太原王,司馬圭為高陽王,司馬衡為常山王,司馬子文為沛王,司馬泰為隴西王,司馬權為彭城王,司馬綏為範陽王,司馬遂為濟南王,司馬遜為譙王,司馬睦為中山王,司馬凌為北海王,司馬斌為陳王,皇從父兄司馬洪為河間王,皇從父弟司馬楙為東平王。

後來,司馬炎又對分封做了一些調查,以汝南王司馬亮為大司馬、大都督、假黃鉞。用以加強宗室的實權。並改封南陽王司馬柬為秦王,始平王司馬瑋為楚王,濮陽王司馬允為淮南王,並假節之國,各統方州軍事。立皇子司馬乂為長沙王,司馬潁為成都王,司馬晏為吳王,司馬熾為豫章王,司馬演為代王,皇孫司馬遹為廣陵王。立濮陽王之子司馬迪為漢王,始平王之子司馬儀為毗陵王,汝南王次子司馬羕為西陽公。改扶風王司馬暢為順陽王,暢弟司馬歆為新野公,琅邪王覲弟司馬澹為東武公,司馬繇為東安公,司馬漼為廣陵公,司馬卷為東莞公。

總之,晉武帝極盡全力的對司馬家族進行大分封,這些被分封的諸王,其中許多都是擁有數量不小的的軍隊的,司馬炎希望這樣可以就可以使得晉朝得到最大的保障了,豈不是這樣反而給後來的天下大亂埋下了伏筆。

繁榮背後的危機

司馬炎即位後,尤其是統一全國以後,在全國範圍內罷州郡兵,又屢次下旨責令郡縣勸課農桑,從而使社會經濟得到了一定的恢復。歷史上稱之為“太康繁榮”。基于這樣的發達繁榮的經濟基礎,司馬炎和他的一班功臣們開始盡情的享受生活了。

司馬炎非常好色,好到什麽程度呢?他曾經在中級以上的官員和普通士族家庭中挑選了五千名處女進宮為自己服務,滅吳以後,又在吳地選擇了宮女五千人,總計一萬人。這一萬人可不是服務員,而是隨時都有義務陪司馬炎上床的。

據統計,當時全國隻有一千多萬人,結果晉武帝使其中千分之一的人都成為自己的老婆。

這麽多美女,晉武帝怎麽選擇呢?晉武帝也夠聰明的,他乘一輛由三隻羊拉著的車子,任憑羊隨便走,羊停在哪裏,他就在哪裏下車,然後召見那裏的美女。有些宮女為了能讓司馬炎召幸自己,就把竹葉插在門口,又把鹽水灑在地上,好吸引羊在自己的門前多停一會。

武帝如此享樂,臣下也跟著效法,加上曹魏以來就盛行一種道家主張的清談風氣整個帝國就這樣在一片享樂中癱軟下去了,武帝並沒有想過,他們這些統治者如此驕淫奢侈,就意味著下層百姓要更多的付出。而上層的貪欲沒有止境,下層的產出卻是有限的,發展到最後總有人民吃不上飯的那一天,到了那時候,又該怎麽辦呢?

相關詞條

相關搜尋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