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右運動

反右運動

"反右運動"是中國共產黨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于1957年發起的第一場波及社會各階層的民眾性大型反擊右派分子進攻,反右是由中共高層認為"右派在猖狂進攻"而發起的,最初毛定為5千人,但後來被嚴重擴大化主要結果是,給空前大量回響黨的號召仗義執言的知識分子和民主黨派人士確定"右派分子"身份。

  • 中文名稱
    反右運動
  • 類別
    政治運動
  • 時間
    1957
  • 性質
    反對資產階級右派

基本簡介

“反右運動”是中國共產黨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于1957年發起的一場反對資產階級右派的政治運動。中國1957年開展的1956年11月召開的中國共產黨八屆二中全會,決定從1957年起開展黨內整風運動。1957年 4 月27日,中共中央公布<關于整風運動的指示>,決定在全黨進行一次以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為主題,以反對官僚主義宗派主義和主觀主義為內容的整風運動,發動民眾向黨提出批評建議。這是發揚社會主義民主,加強黨的建設的正常步驟。

反右運動反右運動

廣大民眾、黨外人士和廣大黨員積極回響黨中央的號召,對黨和政府的工作以及黨員幹部的作風提出了許多有益的批評、建議。但也確有極少數資產階級右派分子乘機向共產黨和新生的社會主義製度發動猖狂進攻,妄圖取代共產黨的領導。針對這種情況,1957年 5 月15日毛澤東撰寫了<事情正在起變化>一文,要求認清階級鬥爭情勢,註意右派的進攻。6月8日,中共中央發出《關于組織力量準備反擊右派分子進攻的指示》,同日 ,<人民日報>也發表了<這是為什麽?>的社論。

從此,開始了大規模的反擊右派的鬥爭。在當時的情勢下,對極少數資產階級右派分子的進攻進行反擊是正確的,必要的,這對于厘清大是大非,穩定新增立起來的社會主義製度具有重要意義。但是,由于對1957年春夏的國內階級鬥爭情勢估計得過于嚴重又採取了大鳴、大放、大字報、大辯論的形式,在全國開展了一場民眾性的政治運動,致使反右運動被嚴重擴大化了。一大批忠貞的中共黨員、有才能的知識分子、有長期合作歷史的民主黨派朋友、政治上不成熟的青年被錯劃為右派分子。他們被下放進行勞動改造,身心受到嚴重傷害 ,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給黨和國家造成嚴重損失。在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後,絕大多數被錯劃的右派分子都得到了平反。

歷史背景

1956年,在生產資料所有製方面的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後,中國社會處在一個大變動的時期。由于社會的大變動,人民內部矛盾突出出來,各種各樣的思想包括錯誤的思想越來越多地暴露出來。在這種情況下,黨應當採取什麽方針,是一個重大問題。毛澤東強調,解決人民內部矛盾,解決精神世界的問題,隻能採取“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方針,採取團結——批評——團結的方式,即用說理的方法,討論的方法,民主的方法(當然,解決人民內部的許多矛盾,還有更重要的一條,即發展經濟)。

運動歷程

雙百方針和整風運動

大鳴大放大鳴大放

1956年4月25日,毛澤東在中國共產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作了《論十大關系》的講話,提出了“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方針(雙百方針)。一個月以後,中宣部部長陸定一向知識分子作了題為《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講話,“提倡在文學藝術工作和科學研究工作中有獨立思考的自由,有辯論的自由,有創作和批評的自由,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堅持自己的意見和保留自己的意見的自由。”

1957年5月1日,《人民日報》刊載了中共中央在4月27日發出的《關于整風運動的指示》中指出:“這次整風運動,應該是一次既嚴肅認真又和風細雨的思想教育運動”,“應該放手鼓勵批評,堅決實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言者無罪,聞者足戒,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原則。”顯然,這樣做,正如毛澤東後來說的:“我們的目標,是想造成一個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紀律又有自由,又有統一意志,又有個人心情舒暢,生動活潑,那樣一種政治局面。”決定在全黨開展以反對官僚主義、宗派主義和主觀主義為內容的整風運動,號召黨外人士“鳴放”,鼓勵民眾提出自己的想法、意見,也可以給共產黨和政府提意見,幫助共產黨整風。于是,各界人士,主要是知識分子們,開始向黨和政府表達不滿或建議改進。新聞界也跟進,刊出各種聲音。這段時期被稱為“大鳴大放”。此舉讓知識分子們覺得共產黨勇于自我批評。

座談會

為了發動黨外人士協助黨整風,1957年4月30日,毛澤東約集各民主黨派負責人座談,號召他們暢所欲言,向黨提批評意見,特別是揭露教育、衛生等部門的官僚主義,5月初至5月中旬,中央統戰部分別召開各民主黨派、無黨派民主人士和工商界人士座談會,前者開了13次,70餘人發言,後者開了25次,108人發言。據時任中央統戰部部長的李維漢回憶:在這兩個座談會上,黨外人士都提出了大量的批評意見和建議,其中大部分是正確的、很好的意見,有的批評可以說切中時弊。如張奚若批評黨內滋長了驕傲情緒,主要表現是:好大喜功,急功近利,鄙視既往,迷信將來。陳叔通提出“矯枉必須過正”是否永遠是金科玉律?希望中央總結一下是保守思想對社會主義建設造成的損失大,還是盲目冒進造成的損失大。劉斐、楊明軒提出,黨政分開,不能以黨代政。熊克武等提出,要發揚民主,健全法製,抓緊製定民法、刑法和單行法規等等。另一方面,在座談會和社會上的鳴放中,也出現了一些偏激的言論。

“陽謀”論

1957年5月1日,《人民日報》發表中共中央《關于整風運動的指示》1957年5月1日,《人民日報》發表中共中央《關于整風運動的指示》

另一方面,在座談會和社會上的鳴放中,也出現了一些偏激的甚至是錯誤的言論,極少數人乘機向黨和新生的社會主義製度發動猖狂進攻。在大鳴大放後期,一些人對共產黨和中共政府批評的言辭十分激烈、尖銳,有些言論甚至提出“共產黨與民主黨派輪流坐庄天下”等論調。再加上此前蘇聯的赫魯曉夫上台後發表反對斯大林的秘密報告,讓毛澤東等中共領導有了被“復闢”的疑慮和恐懼。1957年5月15日,毛澤東撰文《事情正在發生變化》發給黨內同志閱讀,他于文中認為“最近這個時期,在民主黨派中和高等學校中,右派表現得最堅決最猖狂”,“右派有兩條出路。一條,夾緊尾巴,改邪歸正。一條,繼續胡鬧,自取滅亡。右派先生們,何去何從,主動權(一個短期內)在你們手裏”。毛澤東的這篇文章標志著整風運動的指導思想和部署開始發生了重大變化,運動由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轉向反擊右派。5月25日,毛在接見青年團第三次全國代表大會全體代表時發出了這樣的反擊右派動員令:“同志們,團結起來,堅決地勇敢地為社會主義的偉大事業而奮鬥。一切離開社會主義的言論行動是完全錯誤的。”。

6月8日的《人民日報》發表了毛澤東撰寫的社論《這是為什麽?》,提示人們“少數的右派分子在‘幫助共產黨整風’的名義之下,企圖乘機把共產黨和工人階級打翻,把社會主義的偉大事業打翻”,但是社論在最後還指出“共產黨仍然要整風,仍然要傾聽黨外人士的一切善意批評”,為日後的引蛇出洞打下伏筆。同日,6月8日,毛澤東為中共中央起草了《關于組織力量準備反擊右派分子進攻的指示》。6月14日,《人民日報》又發表另一篇社論(據說是毛澤東親筆寫的)《文匯報一個時期的資產階級方向》,點名批評<文匯報>和《光明日報》,提出“讓大家鳴放,有人說是陰謀,我們說,這是陽謀。因為事先告訴了敵人:牛鬼蛇神隻有讓它們出籠,才好殲滅他們,毒草隻有讓它們出土,才便于鋤掉。”《光明日報》社長章伯鈞、總編輯儲安平,《文匯報》的羅隆基浦熙修開始被批判。

至此,反右派鬥爭正式開始,很快成為全國性的政治運動。7月1日,《人民日報》發表了毛澤東親自撰寫的社論《文匯報的資產階級方向應當批判》,社論說:“黨的報紙在一個時期內,不登或少登正面意見,對資產階級右派的猖狂進攻不予回擊,是‘陽謀’。”右派分子“是有罪的,‘言者無罪’對他們不適用。”將反右運動推向高潮。7月,毛澤東又作了《打退資產階級右派進攻》的講話,寫了《一九五七年夏季的情勢》一文,進一步推動全黨全民整風和反右派鬥爭。 這就是毛澤東說的“陽謀”。但也有一些人認為“引蛇出洞”、“陽謀”論隻是後來的托詞。李志綏說:“毛這步棋估計錯了。最後毛幾乎一天到晚睡在床上,精神抑鬱,患了感冒,把我叫回來。睡眠更加不規律。毛感覺上了民主黨派的‘當’,自信心受到極大挫折,因此毛準備狠狠‘整’民主人士。”

右派的標準

反右派分子牆報反右派分子牆報

1957年10月15日,中共中央發文“中共中央關于<劃分右派分子的標準>的通知”,其中“右派分子”的標準,包括:

1.反對社會主義製度。反對城市和農村中的社會主義革命,反對黨和人民政府關于社會經濟的基本政策(如工業化、統購統銷等);否定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的成就;堅持資本主義立場,宣揚資本主義製度和資產階級剝削。

2.反對無產階級專政、反對民主集中製。攻擊反帝國主義的鬥爭和人民政府的外交政策;攻擊肅清反革命分子的鬥爭;否定“五大運動”的成就;反對對資產階級分子和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的改造;攻擊共產黨和人民政府的人事製度和幹部政策;要求用資產階級的政治法律和文化教育代替社會主義的政治法律和文化教育。

3.在國家政治生活中的領導地位。反對黨對于經濟事業和文化事業的領導;以反對社會主義和共產黨為目的而惡意地攻擊共產黨和人民政府的領導機關和領導人員、污蔑工農幹部和革命積極分子、污蔑共產黨的革命活動和組織原則。

4.以反對社會主義和反對黨為目的而分裂人民的團結。煽動民眾反對黨和人民政府;煽動工人和農民的分裂;煽動各民族之間的分裂;污蔑社會主義陣營,煽動社會主義陣營各國人民之間的分裂。

5.組織和積極參加反對社會主義、反對黨的小集團;蓄謀推翻某一部門或者某一基層單位的共產黨的領導;煽動反對黨、反對人民政府的騷亂。

6.為犯有上述罪行的右派分子出主意,拉關系,通情報,向他們報告革命組織的機密。

另有“極右分子”的標準

1.右派活動中的野心家、為首分子、主謀分子和骨幹分子。

2.提出反黨反社會主義的綱領性意見,並積極鼓吹這種意見的分子。

3.進行反黨反社會主義活動特別惡劣、特別堅決的分子。

4.在歷史上一貫反共反人民,在這次右派進攻中又積極進行反動活動的分子。

簡言之,反對黨及其政策是右派,其中領導人物為極右分子。

反右的擴大化

與其它後來被中國共產黨自己否定的政治運動相比較,反右運動本身並未被中共視為錯誤。但中共承認執行過程中有“擴大化”問題,即“反右擴大化”:在具體執行中,尤其是在運動的後期,很多單位將標準簡單化,為下級單位指定右派分子的百分比,造成許多人被冤枉。據1978年平反右派過程中的統計,在1957年的“反右運動”和1958年的“反右補課”中,全中國抓出五十五萬名“右派”。

趨于平靜

在1957年第一個五年計畫勝利完成之後,正在反右運動中的中共領導人們認為在經濟計畫上也要克服“右傾”,即要相信民眾的力量,用比資本主義更快的速度建設社會主義。1958年中共第八屆全國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上提出“鼓足幹勁、力爭上遊、多快好省地建設社會主義”的“總路線”,加上同年在農村迅速開始的人民公社和“大躍進”,合稱“三面紅旗”。全國的中心任務從反右轉移到了大躍進,反右運動逐漸停止直至廬山會議。廬山會議上彭德懷元帥因為批評大躍進運動而受到批判,引發第二波主要限于清洗軍隊中彭支持者的反右運動。

右派的命運

反右運動中的大型集會反右運動中的大型集會

和鳳鳴的回憶錄:《經歷─我的1957年》

1958年,中共中央對劃定的右派分子按照罪行的輕重作出六種處理,由重到輕依次為勞動教養、監督勞動、留用察看、撤職、降職降級、免于行政處分。被處以前兩類處罰的右派分子被迫離開原來的工作,到邊疆、農村、監獄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由于超負荷的勞動和不久之後到來的全國性的飢荒,這些被發配的右派分子大量死亡。留在城市的右派分子則被處罰從事沒人願意做的體力勞動,如清掃洗手間等,或者在被歧視的情況下繼續原來的工作。個別人由于不堪侮辱自盡。一般來講,受到中央點名的,在國際國內有一定影響並在中央政府擔任領導職務的大右派,如章伯鈞、羅隆基等人受到沖擊較小,大多是降低待遇,復原行政職務等,而來自基層單位默默無聞的眾多右派分子,很多都經歷了比較悲慘的命運,一些人因此客死他鄉。從1958年起,一些右派們逐漸被取消此身份,叫做“摘帽右派”。在文化大革命中,大部分“右派”和“摘帽右派”被再次沖擊。在經歷過反右、文革等一系列整治運動後,加上時間因素,二十年後活到1978年右派平反的僅有十萬餘人。

用毛澤東自己的話說,“秦始皇算什麽?他隻坑了四百六十個儒,我們坑了四萬六千個儒。我們鎮反,還沒有殺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識分子嗎?我與民主人士辯論過,你罵我們秦始皇,不對,我們超過秦始皇一百倍。罵我們是秦始皇,是獨裁者,我們一貫承認;可惜的是,你們說得不夠,往往要我們加以補充(大笑)。”(一九五八年五月八日在八大二次會議上的講話)

右派的平反

1977年,胡耀邦被任命為中國共產黨中央黨校副校長,主持黨校工作,並開始著手進行冤假錯案的平反工作。胡耀邦組織中央黨校的教師編寫了《把“四人幫”顛倒了的幹部路線是非糾正過來》作為社論在1977年10月7日的<人民日報>上以整版的篇幅刊登;1977年11月27日《人民日報》又發表了《毛主席的幹部政策必須落實》,這兩篇文章在全中國取得了空前的反響,宣告了平反冤假錯案的開始。1977年12月15日胡耀邦調任中組部部長。1978年春,統戰部、公安部、中組部、中宣部、民政部在山東煙台召開會議,專門討論反右運動遺留問題的處理。在煙台會議上,產生了激烈的爭論,保守派認為對于在反右運動中被劃為右派的民眾和幹部,隻要摘掉右派帽子,妥善安置不再歧視就已經足夠了,沒有必要平反關于右派的冤假錯案;但是胡耀邦等同志認為,必須對反右中的冤假錯案予以徹底的完全的平反。最終保守派的意見佔據了上風,1978年4月8日中共中央批復了統戰部上報的<關于全部摘掉右派分子帽子的請示報告>,將其作為1978年的第11號檔案轉發全黨。這份檔案指出“1957年反右本身沒有錯,問題是擴大化了”,對于錯劃的右派要落實政策妥善安置,在提職、提級、調資、獎勵、授予職稱等問題上與其他職工一樣對待,但是報告沒有提到對錯劃右派的平反。

煙台會議後,胡耀邦繼續推動對右派的全面平反,1978年5月間,《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發表,一場關于真理標準的大討論展開,保守派的勢力受到壓製。在這樣的背景下,五大部在北京召開了關于右派問題的第二次會議,會議上的交鋒仍然激烈,但是主張完全平反右派問題的主張最終得到支持,1978年9月17日中共中央轉發《貫徹中央關于全部摘掉右派分子帽子決定的實施方案》。相比于5個月前的請示報告,實施方案對落實右派安置政策作出了明確和細化的規定,最重要的是,實施方案指出:“凡不應劃右派而被錯劃了的,應實事求是地予以改正。”“經批準予以改正的人,恢復政治名譽,由改正單位負責分配適當的工作,恢復原來的工資待遇。”“原是共產黨員,沒有發現新的重大問題的人,應予恢復黨籍;原是共青團員的,應予復原開除團籍處分。”

1980年5月8日,平反右派的工作告一段落,曾經被劃為右派的55萬人幾乎全部平反,但是仍有極少的一部分人“隻摘帽子,維持右派原案,不予改正”其中包括中央認定的5名右派分子章伯鈞、羅隆基、彭文應、儲安平、陳仁炳以及由各地方認定的90餘名右派分子,總計不足百人。

中國共產黨1981年在十一屆六中全會上給反右運動定性為:“這一年在全黨開展整風運動,發動民眾向黨提出批評建議,是發揚社會主義民主的正常步驟。在整風過程中,極少數資產階級右派分子乘機鼓吹所謂‘大鳴大放’,向黨和新生的社會主義製度放肆地發動進攻,妄圖取代共產黨的領導,對這種進攻進行堅決的反擊是完全正確和必要的。但是反右派鬥爭被嚴重地擴大化了,把一批知識分子、愛國人士和黨內幹部錯劃為‘右派分子’,造成了不幸的後果。”(《關于建國以來黨的若幹歷史問題的決議》)當年支持和主持反右的鄧小平在80年代對反右運動也持這一看法。

被平反的右派中很多人回到了原來的工作崗位或得到升遷,如前國務院總理朱鎔基。1989年隨著言論空間被收緊後,反右運動時期除了官方敘述外,其他所有傳媒等談及反右運動的一些與中共定論相悖的論調一律被視為禁忌,直到現在依然保持著這個局面。較為人所知的如章詒和的著作《往事並不如煙》、《伶人往事》等被中宣部禁止再版等。

2005年11月13日,山東大學退休教授史若平等的數位右派人士與其家屬聯署致人大與國務院之公開信,要求中共對當年受迫害的知識分子的行為明確表示反省與道歉,並對受害者與其家屬作出公平合理的賠償,在三個月內獲得一千五百位回響。

2007年為反右運動五十周年,在北京由當年的61名在世的被劃為右派人士聯署公開信,要求中共徹底平反右派(即正式公開道歉,明確宣布反右運動的錯誤,並非“擴大化”而堅持反右正確之謬誤)並予以賠償,並開放反右之“言論禁區”,提供反思歷史空間,該公開信由前北京市公安局幹部任眾為召集人。

至今未被改正的“右派”

根據中組部、中宣部、統戰部、公安部、民政部《貫徹中央關于全部摘掉右派分子帽子決定的實施方案》:“對右派分子一般不搞甄別平反,對確實劃錯了的,要實事求是地予以改正。”未獲改正的右派包括中央指名的5人(章伯鈞、羅隆基、彭文應、儲安平、陳仁炳)以及地方各省市指名的若幹人,總計96人。

基本性質

““反右”不是中國歷史上屢有發生的殘害讀書人事件(“焚書坑儒”或“文字獄”)的再演,而是自成一類的“思想整肅”。“反右”之所以特別邪惡,是因為它結合了現代專製國家的政治欺騙(“陰謀”)和製度暴力(流放、勞改、“戴帽”等懲罰),以恐怖和殘害的手段公然剝奪民眾的憲法權利(自由言論)。”

右派人數

根據中國共產黨十一屆三中全會後復查統計,全國共劃分右派份子552877人。復查核實改正錯劃(並未平反真正“右派”)右派533222人,佔總人數97%。但學界對此人數統計認識並未統一。至1986年,約剩下5000餘名右派。訊息人士稱,至90年代中期,隻剩下不到1000名“右派”。其中中央級“右派”隻剩五人。

造成影響

反右運動對後來中國的影響極其重大。它標志著從抗美援朝結束之後幾年內中國快速而和諧的發展的結束,中共八大提出的“大規模的階級鬥爭告一段落,今後工作以社會主義建設為主”的政策中止,意識形態鬥爭的重要性從此壓過了經濟的發展。

知識分子再也不敢批評共產黨及其政府,政治鬥爭從共產黨對黨外勢力轉變為共產黨內部不同路線的鬥爭。

經過反右運動後,中共的政策重新回到以政治掛帥,強調階級矛盾和階級鬥爭的路線上來,中國共產黨人對“右”唯恐避之不及,“緊跟”毛澤東的指示,政治路線從此嚴重左傾。毛澤東在中國共產黨內的影響力進一步提高。這些變化為之後的“大躍進”、“四清運動”、“文化大革命”埋下伏筆。

在各個民主黨派方面,經歷過從“言者無罪,聞者足戒”到“引蛇出洞”的驟然轉變,各黨派參政議政不復1950年代初期的熱情,在政治生活中不敢發聲,造成這些政黨一步一步愈發邊緣化。

著名人物

中國頭號大右派分子章伯鈞(中國現代民主黨派著名領導人之一)。

中國少數民族著名五大右派分子龍雲(彝族,中國現代著名愛國民主人士)、歐百川(苗族,中國現代著名愛國民主人士)、馬松亭(回族,中國現代著名四大阿訇之一)、黃現璠(壯族,中國現代民族學奠基人之一)、向達(土家族,中國現代著名歷史學家)。[按出生年序排名]

高級幹部著名大右派分子沙文漢、孫作賓、歐百川、陳再勵、李世農、楊思一、孫殿才、陳成義、 程星齡、 王毅齋、王翰、劉積學、陳沂。[排名不分先後]

中國自然科學界著名七大右派分子金寶善(中國近代衛生事業奠基者之一)、程士範(中國現代著名土木工程學家)、曾昭掄(中國現代化學奠基人之一)、王國松(中國電機工程學會發起人之一)、袁翰青(中國現代著名化學家)、錢偉長(中國現代力學奠基人之一)、 雷天覺(中國現代機床工業奠基人之一)。[按出生年序排名]

中國社會科學界著名大右派分子陳達、李景漢、吳澤霖、潘光旦、馬哲民、錢端升、吳文藻、吳景超、譚惕吾(女)、沈志遠、王造時、費孝通、王鐵崖、陶大鏞。[按出生年序排名]

中國文學界著名十五大右派分子丁玲(女)、馮雪峰、陳企霞、宋雲彬、艾青、蕭乾、孫大雨、傅雷、姚雪垠、劉紹棠、流沙河、王蒙、鍾敬文、穆木天、吳祖光。[排名不分先後]

中國新聞界著名五大右派分子徐鑄成、儲安平、浦熙修(女)、陸詒、戈揚(女)。[按出生年序排名]

中國美術界著名五大右派分子劉海粟、鄧散木、龐薰琹、江豐丁聰[按出生年序排名]

中國社會學界著名五大右派分子陳達、李景漢、潘光旦、吳景超、費孝通。[按出生年序排名]

中國民族學界著名五大右派分子吳澤霖、潘光旦、黃現璠、吳文藻、費孝通。[按出生年序排名]

中國歷史學界著名五大右派分子黃現璠、向達、雷海宗、王重民、陳夢家。[按出生年序排名]

說明:上面所稱“大右派”,主要根據他們當時的政治、社會、學術地位以及右派言論的影響大小和中共中央的處理決定等綜合因素而定。

相關詞條

其它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