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百越

南平百越

公元前214年,秦始皇命任囂趙佗再次進攻百越各部族,發動了征伐南越的戰爭。秦南平百越的戰爭是秦始皇統一中國戰爭的重要組成部分。它在歷史上第一次正式將嶺南納入了中國的版圖,使越族正式成為中華民族大家庭的一員。它對促進民族融合和嶺南的社會政治、經濟和文化的發展起著重要作用。

  • 中文名稱
    南平百越
  • 書    籍
    公元前214年
  • 意    義
    促進民族融合和嶺南發展
  • 人    物

定義

所謂百越,其實是指分布在華東、華南地區的揚越、甌越、閩越、南越、雒越(西甌)等越人部落。秦王政二十四年(前223年),王翦率秦軍滅楚,繼續南進,奪得越人部分土地,置會稽郡(治今江蘇蘇州)。二十六年,發兵五十萬由尉屠睢率領,分為五路,越過五嶺。越人俟秦兵疲敝,進行反擊,殺死屠睢。秦始皇繼續增派兵將,終于在三十三年將百越平定,在此設定了南海、桂林、象三個郡,並沿五嶺遍置戍兵。這樣,幾十萬中原戍兵就留在那裏,同當地的越人雜居,共同開發嶺南地區。

其實是指分布在華東、華南地區的揚越、甌越、閩越、南越、雒越(西甌)等越人部落。

南平百越

記載

秦王政二十四年(前223年),王翦率秦軍滅楚,繼續南進,奪得越人部分土地,置會稽郡(治今江蘇蘇州)。二十六年,發兵五十萬由尉屠睢率領,分為五路,越過五嶺。越人俟秦兵疲敝,進行反擊,殺死屠睢。秦始皇繼續增派兵將,終于在三十三年將百越平定,在此設定了南海、桂林、象三個郡,並沿五嶺遍置戍兵。這樣,幾十萬中原戍兵就留在那裏,同當地的越人雜居,共同開發嶺南地區。

百越又稱為百越族,是居于現今中國南方和古代越人有關之各個不同族群的總稱。文獻上也稱之為百粵、諸越。古文中常泛指南方地區。 《過秦論》 “南取百越之地”, 《採草葯》 “諸越則桃李冬實”。在先秦古籍中,對于東南地區的土著民族,常統稱之為“越”。如呂思勉先生所指出,“自江以南則曰越”。在此廣大區域內,實際上存在眾多的部、族,各有種姓,故不同地區的土著又各有異名,或稱“吳越”(蘇南浙北一帶)、或稱“閩越”(福建一帶)、或稱“揚越”(江西湖南一帶)、或稱“南越”(廣東一帶)、或稱“西甌”(廣西一帶)、或稱“駱越”(越南北部和廣西南部一帶),等等。因此,“越”又稱被稱為“百越”。百者,泛言其多。

越即粵,古代粵、越通用。越與粵,古音讀如Wut、Wat、Wet。是古代江南土著呼“人”語音,越是“人”的意思。百越的百是多數、約數,而不是確數。百越是對南方諸族的泛稱。夏朝稱“于越”;商朝稱“蠻越”或“南越”;周秦時期的“越”除專指“越國”外,亦同樣是對南方諸族的泛稱。周朝稱“揚越”、“荊越”;戰國稱“百越”。《漢書·地理志》註引臣瓚曰:"自交趾至會稽七八千裏,百越雜處,各有種姓”。戰國以前, 《周禮:職方氏》中最早出現“七閩”名稱。閩即古代東南地區越族的名稱。許慎《說文解字》說:“閩,東南越,蛇種”。《漢書 · 嚴朱吾丘主父徐嚴終王賈傳》記載淮南王安諫伐閩越書說:“越非有城郭邑裏也,處溪谷之間,篁竹之中”,“以地圖察其山川要塞,相去不過寸數,而間獨數百千裏,阻險林叢弗能盡著。”“夾以深林叢竹,水道上下擊石,林中多蝮蛇猛獸。”從這些記載來看,古代百越民族多聚邑結寨散居于山川要塞、深林叢竹之中,溪谷之間,而且數目眾多。 《周禮,冬官考工記》又出現“吳、粵”名稱。 《逸周書·王會解》又有“東越”、“歐人”、“于越”、“姑妹”、“且甌”、“共人”、“海陽”、“蒼梧”、“越區”、“桂國”、“損子”、“產裏”、“九菌”等名稱。宋朝人羅泌的《路史》又具體解釋了百越的族稱有:“越常、駱越,甌越、甌皚,且甌、西甌,供人,目深、摧夫、禽人、蒼吾、越區、桂國、損子、產裏、海癸、九菌、 稽餘、北帶、僕句、區吳,是渭百越。(參考黃現璠撰《試論百越和百濮的異同》 、 《壯族通史》 )

戰爭經過

秦越對峙

關于這場戰爭的經過,史書《淮南子·人間訓》曾作了這樣的描述:

秦皇挾錄圖,見其傳曰:“亡秦者,胡也。”因發卒五十萬,使蒙公、楊翁子將,築修城,西屬流沙,北擊遼水,東結朝鮮,中國內郡挽車而餉之。又 使尉屠睢發卒五十萬為五軍:一軍塞鐔城之領,一軍守九疑之塞,一軍處番禺之都,一軍守南野之界,一軍結餘幹之水。三年不解甲弛弩。使監祿無以轉餉,又以卒鑿渠而通糧道,以與越人戰。殺西嘔君譯吁宋,而越人皆入叢薄中,與禽獸處,莫肯為秦虜。相置桀駿以為將,而夜攻秦人,大破之,殺尉屠睢伏屍流血數十萬,乃發適戍以備之。

從以上寥寥數語中,可以看出戰爭的酷烈程度以及秦軍攻伐的艱難。秦軍主帥屠睢的被殺及大量將士的傷亡,使整個南征的秦軍受到了重創,佔據桂林、象郡等地的秦軍日夜憑城固守,身上的盔甲都不敢卸下。而此時秦軍的糧草和軍事裝備在接濟上又出現了空前的危機,這就使已進入嶺南地區的部隊陷入了極為不妙的境地。在這種格局下,秦軍不得不調整作戰計畫,暫停對西甌族人的攻伐,由戰略進攻轉為戰略防御,整個嶺南戰事進入了秦越對峙的階段。

靈渠開鑿與百越臣服

秦越對峙的局面是暫時的,就秦始皇的性格和秦王朝的實力,決不可能允許秦越長期對峙下去,既然戰刀已經出鞘,就很難不見血而還。為了解決秦軍的糧草、裝備等供給問題,盡快完成對嶺南地區的全面征服,雄才大略的秦始皇下令由史祿組織指揮十萬軍工開鑿靈渠。于是,一項因戰爭的需要而開鑿的浩大水利工程在南中國拉開了帷幕。

經過三年的開鑿、修築,興安靈渠大功告成。這是世界上第一條船閘式人工航道運河,它溝通了湘漓兩條河流,湘水匯入漓水,使原本屬于長江流域的湘水與屬于珠江流域的漓水連線了起來,因而從長江流域出發的船隻,可以通過漓江逾五嶺而直接到達嶺南地區,即使載重萬斤的大船也可以順利通過,這就為被困于嶺南的秦軍糧餉的補給帶來了新的轉機,秦軍的糧餉和軍用物資開始得以大批地運往嶺南。秦始皇感到征服嶺南的時機已經到來,便于三十三年(公元前214年)毅然決定由任囂趙佗兩位將領率樓船之士,再次發動了對百越的進攻。

這次進攻,和三年前不同的是,秦王朝和秦軍將領吸取屠睢在征戰中的教訓,在戰略上採取了“發諸嘗逋亡人、贅婿、賈人”隨大軍行進,每當秦軍佔領一地便將部分移民留駐此處,這不僅使秦軍有了較穩定的後方根據地,同時也使秦軍在人力的消耗中有所補充,而大批的商賈在嶺南的經營,也為軍隊糧餉的補給創造了條件。在這種優勢條件下,秦軍憑著豐厚的糧草和精良的武裝設備,在百越戰場上開始了大規模的征伐,大軍所到之處,兵鋒凌厲,勢如破竹,未費多大力氣就擊潰了西甌族人的反抗力量,佔領了今廣西等地的西甌地區。隨後任囂趙佗又揮戈南下,乘勝進擊,一舉擊潰了雒越族,佔領了今越南中、北部的雒越地區。至此,秦王朝于公元前218年發動的征服嶺南的戰爭,在經歷了四五年波詭雲譎的刀光劍影和血雨腥風之後,終于在公元前214年,以秦軍徹底征服嶺南越族的勝利而宣告結束。

秦軍佔領嶺南後,秦始皇很快在該地區設立了桂林、象郡、南海等三郡,把嶺南正式納入秦王朝的版圖。為了鞏固其佔領區,防止越人反抗力量死灰復燃,加強對越人的控製,秦王朝採取了軍事管製性的戍守政策,並“置東南一尉,西北一侯”,以加強對該地區的統治和防守。

所謂“東南一尉”,就是在嶺南三郡“置南海尉以典之”,由掌兵的南海尉專斷一方,加強其軍事應變能力。南海尉

住南海郡治番禺。秦王朝任命的南海尉就是繼屠睢之後率兵擊越的指揮官任囂,為避免分散南海尉的權力,秦王朝決定三郡一律不設郡守,隻設監御史主管一郡事務。所謂“西北一侯”,即在嶺南西北方的交通孔道上建築城堡,駐扎重兵,以防西甌人北竄。這裏的侯不是史書中常載的萬戶侯或千戶侯,而是古代探望敵情的哨所,此乃駐兵監視之義。此外,沿五嶺南北還設有很多戍守據點,各郡縣治所及水陸關隘也駐有大量戍卒。這一切措施,目的是鞏固秦始皇對嶺南的佔領,加強對該地區的統治,並防止越人逾嶺北犯。

秦始皇除實行戍守政策外,對于尚處于相對閉塞、落後的嶺南地區,還採取了建立郡縣製;有組織地大量向嶺南移民;開新道,鑿靈渠等等政治經濟措施。

秦統一以前,從中原到嶺南沒有人工開鑿的道路,人們沿著五嶺山脈南北分流的河道往來。這些地方山高嶺峻,鳥道微通,不能行車,成為阻塞南北的天然障礙。隨著秦向嶺南進軍,差遣大量戍卒、罪人等修築溝通嶺南的道路,秦始皇三十四年發配有罪官吏在嶺南從事的苦役,主要是築路,所築的陸路就是嶺南“新道”。秦末農民大起義時,任囂趙佗“興兵絕新道”,企圖阻止起義軍進人嶺南。趙佗“即移檄告橫浦、陽山、湟溪關曰: 盜兵且至,急絕道聚兵自守。 ”可見秦末嶺南“新道”已成為非常重要的交通要道。

所謂鑿靈渠,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繼續擴展,使長江上的船隻可以經湘江,過靈渠,入漓江、桂江南下,取西江東行而抵達番禺,或溯潯江西行而抵布山、臨塵,使水道縱橫的嶺南無所不通。秦始皇採取的開新道和鑿靈渠,不僅是當時軍事上的一項重大戰略性措施,在加強嶺南與內地的聯系,打破嶺南的閉塞局面,促進嶺南的開發方面,都起了極其重要的作用。

開發嶺南

次年,始皇又謫遣“治獄吏不直者”至“南越地”。與此同時,又曾征集一萬五千名未婚婦女至嶺南,“以為士卒衣補”;還一再大批地遷徙刑徒和內地民眾到這裏屯戍墾殖。據《漢書·晁錯傳》載:當時是“先發吏有謫及贅婿、賈人,後以嘗有市籍者,又後以大父母、父母嘗有市籍者,後入閭取其左。”大批內遷民眾南遷之後,與南越、西甌人雜居共處,對于開發嶺南,促進民族間的交往無疑是有積極的意義。

意義

秦南平百越的戰爭是秦始皇統一中國戰爭的重要組成部分。它在歷史上第一次正式將嶺南納入了中國的版圖,使越族正式成為中華民族大家庭的一員。它對促進漢越民族的融合及嶺南社會政治、經濟和文化的發展都起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它奠定了中國統一多民族中央集權國家的基本格局。

現居

現在居住在中國南方屬于壯侗語系和苗瑤語系的各個民族,不論是在語言上,或者是在文化習俗上,都與古代的百越族有一定程度的淵源關系。此外,也有某些學者認為,在現今中南半島的一些民族,比如說泰國的泰族、寮國的佬族、緬甸的撣族、越南的京族和芒族、甚至屬于南島民族的台灣原住民,也都和百越族有相當程度的密切關聯。

百越起源

根據有關文獻的記載,早在商、 周時期,就有被稱之為“越”的古民族(古代中國人泛稱東南方蠻族為“越”,北方蠻族為“胡”),生活在現今中國的東南及南部地區(王東 2003,3)。根據目前考古學的證據,距今7000年的浙江“河姆渡文化”遺址,很可能就是古越族所創造出來的文化。河姆渡遺址發現了稻谷、稻草和稻殼的堆積,是當時世界發現最早的稻作文化,後來在黃河流域的裴李崗遺址、賈湖遺址和長江中遊流域的彭頭山遺址等地發現了更早的稻作文化。此外,現在的考古學家也普遍認為,廣泛分布于中國南方各地的以幾何印紋陶為主要特征的文化遺存,可能也是由古越族所創造出來的。最近數十年來的考古發掘表明:這種以幾何印紋陶為主要特征的文化遺存,在時間上從4000多年前的新石器時代晚期開始,一直延續到商周秦漢時期,在空間上則遍布于中國東南地區及嶺南一帶(王東 2003,3)。

百越歷史

和“古越族”相關的最早文字記錄涉及“于越”,于越是春秋時期之越國的前身,最晚在商

南平百越

朝的時候就巳經存在,雖然沒有參加武王伐紂,但至少曾經北上當周成王的賓客。該國傳至勾踐 (500 B.C.)的時候,他試著向北擴張,曾經沿著江蘇的海岸北上膠州灣。古越族和漢族早期的關系主要在貿易,越人以象牙、玳瑁、翠毛、犀角、玉桂和香木等奢侈品,以交換北方的絲帛和手工產品(鍾倫納 2004)。

春秋晚期

至戰國前期,越族曾在今江浙一帶建立強大的越國,共傳8代,歷160多年,與當時中原國家會盟,雄視江淮地區,號稱“霸主”(請參見“勾踐”條目;陳國強 2000)。有學者根據《史記》 “越王勾踐世家”的描述,認為越族是夏禹的後代。不過,研究百越族的中國學者宋蜀華認為:“勾踐的祖父夫鐔以上至夏少康庶子無餘,世系不清楚;夏少康經商至周敬王共60餘代,兩者世系相差近1000年,把越王勾踐說成是夏少康的後裔,實難信服”(引自龔佩華 nd)。此外,宋蜀華也認為夏文化和越文化截然不同,因為:“夏人活動地區從未發現過‘印紋陶文化’,而‘印紋陶’流行地區也從未發現過‘二裏頭文化’”(引自龔佩華 nd)。

公元333年

楚威王興兵伐越,大敗越國,盡取吳越之地。自此,越人流散到南方一帶,分化成眾多的支系。故而,從這個時候開始,文獻中便出現了“百越”這一個新的稱謂。戰國後期,除了有百越這個名稱以外�還有“揚越”的名稱�即揚州地區的越族。揚州包括今淮南、長江下遊和嶺南的東部地區,有時又包括整個嶺南地區。所以揚越實際也是戰國以來至秦漢對越人的另一種泛稱(王東 2003,3;陳國強 2000)。

秦漢時

,相關史籍則泛稱中國南方的民族為“越族”,史稱“北方胡、南方越”。由于歷史的發展和變化,至遲在漢朝初期,百越族已經逐漸形成幾個較強盛而明顯的部分,即“東甌”(東海)、“閩越”、“南越”、“西甌”、以及“雒越”(駱越)。東甌在現今浙江省南部的溫州一帶;閩越在今福建省福州一帶�南越在今廣東省境,後來又發展到廣西以及以南地區�西甌則大概分布在今廣東西部、廣西南部及以南地區�駱(雒)越主要分布在現今的越南北部。這些部分都形成了當時該地的政治中心,比如說閩越第一代君主無諸、東海第一代君主騶搖、以及南越王趙佗,都曾經叱吒風雲過一段不算短的時間(陳國強 2000)。

越族所建立的這些政治中心,後來都被漢武帝征服,改為漢朝的郡縣。此後,百越這個名稱就不見于史載,越族之名也十分罕見(陳國強 2000)。

百越文化特點

百越族有自己的民族語言和生活、文化特點。百越語為黏著型,不同于漢語的單音成義,故百越語譯成漢語時一字常譯為兩字,如愛為“憐職”,熱為“煦蝦”。有人認為越語與今壯侗語系的語言十分接近。

百越族的生活、風俗習慣也有特點,主要是�鑿齒; 斷發紋身契臂為盟;多食海產;巢居;善使舟及水戰;以及善鑄銅器,如青銅劍、銅鐸(大鈴)等。

百越文化影響

雖然在今天已經找不到一個名字叫做“百越族”的民族或族群,不過,百越文化事實上卻透過種種不同的方式,在很多不同民族的文化裏面留下了種種痕跡。以下是一些比較值得加以探討的議題。

對于當今某些民族語言的影響

現有的一些語言學研究均指出,在百越族被漢化以後,其所使用的很多字詞,卻依舊遺留在不少民族現在的語匯當中,比如說屬于侗壯語系和苗瑤語系的中國某些少數民族,被歸為漢語方言的一些南方方言,甚至包括印尼、馬來西亞、夏威夷、紐西蘭等地的南島民族,其語言中都可以找到屬于古越語的“同源字”(盧溢棋 1997)。比如說古越語的“蜘蛛”(lakwa)一詞,就可以在鶴佬語(發音為laaqiaa)、客家話(發音為lakia)、畲語(發音為laukhoe)、馬來/印尼語(發音為lawa、lawa-lawa、labah-labah)、夏威夷語(發音為lanalana、nananana)以及紐西蘭毛利人的拉巴怒伊語(Rapanui)(發音為nanai)等語言當中找到類似的發音

對于當今某些民族之習俗的影響

所謂的“洗骨葬”,或稱“二次葬”,在中國長江以南各地,比如說江蘇浙江福建廣東台灣的漢人,以及很多少數民族,比如說壯族藏族,都有這種習俗。事實上,一直到現在,台灣的鶴佬人和客家人也都還採用這種喪葬儀式,在土葬數年後開棺取骨,然後將全副骨骼一一置入一稱為“金鬥”的陶瓮當中。

這種洗骨葬的習俗,事實上並不是漢族所固有的,而是環太平洋原始民族中普遍分布的一種文化特質,廣及中國大陸、東南和東北亞洲、南太平洋諸島、以及南北美洲。根據台灣中央研究院民族學學者凌純聲的研究,整個洗骨文化圈裏諸民族所採行的洗骨文化,基本上均為來自相同起源的一個文化習俗,而這個習俗最早的起源地,正是百越族所分布的華南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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